第16章 【16】 “小瓷是指昨晚親了我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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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16】 “小瓷是指昨晚親了我一下的……
在衛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溫瓷腦中便浮現出自己躺人家懷裏，還大咧咧像個八爪魚一樣把他纏住的畫面，面上一熱。這兩天的躲避很顯然是沒有任何作用的，所以倘若今夜她又和衛陵躺在一張床上的話，指不定她能幹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
溫瓷支支吾吾，想找個借口推辭。
“倘若你今夜留在我宮中，皇後知曉定然會很生氣的，她說不準認為是我從中作梗，留著你不許你去見她，那她就會討厭我，說不準日後更會針對我，要不，你還是回淩霄殿吧。”
衛陵卻說：“無妨，有我在，她想針對小瓷，自然不能。何況她今夜邀我前去，我偏不去，不僅不去，還要留在旁人宮中，就是為了氣氣她。”
姚氏今夜為何想見他，衛陵自然知曉，姚氏兄長為非作歹多年，但因有姚家權勢，一直安穩度日，為何直到今日才被人告發？
一個孤苦無依的寡婦，又如何能逃過姚公子的魔爪，而親自告到大理寺少卿面前。這其中，自然少不得衛陵的手筆。
他已經籌謀許久，只待一舉鏟除姚家，姚氏與姚家都蹦跶不了太久。而姚家，更是為敲山震虎，殺雞儆猴，讓那些與姚家一般的世家貴族都明白他的意思。要麽從此夾緊尾巴做人，要麽便是與姚家一般下場。
如今才只是好戲開場，他自然不會去見姚氏。
聽見衛陵這麽說，溫瓷又沈默下來。
衛陵繼續說：“她當年侮辱我至此，如今竟肯紆尊降貴向我示好，我自然該還她一些。小瓷說，是不是？”
溫瓷點點頭，衛陵這話說得很有道理，讓她更找不出拒絕的理由。她妥協：“那好吧。”
想了想，溫瓷又道：“我們今晚下棋吧，流雲。”
幹脆和衛陵挑燈下棋至天明，如此便不會有什麽事了。
她對上衛陵略有些探究的目光，心虛地躲開。
衛陵：“我記得，小瓷一向不大喜歡下棋，怎麽今日忽然有興致想下棋了？”
溫瓷眨眨眼，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正常：“就是忽然心血來潮嘛，都很久沒下棋了。”
衛陵點點頭，也沒拒絕。
二人用過晚膳，又消了會兒食，檐下八角琉璃宮燈亮著，映出宮女們各司其職的影子。溫瓷命她們取了圍棋過來，擺好棋盤，與衛陵對面而坐。
她清了清嗓子，問衛陵執黑子還是白子。衛陵道隨意，讓她先挑，溫瓷便隨意挑了黑子。
外人都道她棋琴書畫一竅不通，是個實打實的草包，這話不假。不過她也不是完全沒學過，還是知道怎樣下棋的，只是下棋的技術很爛。
何況溫瓷這會兒還有點心不在焉，下起棋來就更爛了，一局棋剛開始沒多久溫瓷就滿盤皆輸了。她看著棋盤，表情有些垮下去。
衛陵問：“還下嗎？”
溫瓷咬咬牙：“下！”
她堅持著又同衛陵下了幾局，每次都輸得落花流水，小臉肉眼可見地耷拉下去。這種根本贏不了的東西，是不會讓人覺得快樂的，溫瓷已經有些撐不住了，但還是硬著頭皮堅持下去。
不知時辰過去幾何，似乎夜已經深了，外頭都安靜著，溫瓷已經哈欠連連，眼皮也快要沈下去了。她一向是個懶散性子，睡覺要睡足五個時辰，哪裏能熬得了夜？
衛陵將她的模樣看在眼裏，唇角微勾，貼心道：“小瓷，要不今夜就下到這裏吧？”
溫瓷聽到這話，迷迷糊糊地搖頭：“不，我還不困……”
她已經連話音都變得黏糊起來，說完這句，實在堅持不住，趴在棋桌上睡了過去。
衛陵無聲失笑，撐著腦袋看了她一會兒，才起身將她抱去床上。
溫瓷察覺到什麽，緩緩睜開眼，對上衛陵的眼睛。衛陵放下她，扯過錦被替她蓋好，小聲說：“小瓷不必如此，怕輕薄我麽，可以的。”
溫瓷這會兒腦袋懵懵的，思緒更是混沌至極，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她遲鈍開口：“不可以輕薄你。”
衛陵湊她更近，幾乎將自己送到她咫尺之距，他呼吸溫熱噴灑在她頸側：“那小瓷想怎麽輕薄我？”
溫瓷楞楞看著他，伸手撫上那張好看的臉，而後在他臉頰上輕輕蹭了下。
柔軟的唇瓣貼在他面頰，轉瞬離開。
衛陵眸色一暗，喉結微滾。
“會這樣。”她一頓，又放開手，搖頭，整個人埋進了柔軟的被褥之中，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口中還念念有詞，“不可以這樣。”
“不可以……”她喃喃念著，被柔軟的被褥包裹住，陷入沈沈的睡夢之中。
衛陵定定看溫瓷許久，柔聲回應：“可以的。”
寢殿之內寂靜無聲，只有燈燭燃燒時的些微聲響，衛陵呆楞在床榻邊許久，才緩緩掀開錦被一角躺下。方才那個一觸即離的吻，讓他的心比此刻的燈燭還燃得厲害，面上如常，下面卻已經叫囂著立起來。
衛陵側過身，面對著溫瓷的背影，一手從袖中拿出一塊絲帕，貪婪嗅聞，一手卻是往下，釋放自己所叫囂的東西。
燈燭仍在燃著，夜又深了幾分，溫瓷呼吸安穩。
衛陵闔著眸，仍是先前的姿勢躺著，許久才緩緩睜開。他眸中濁色漸退，用那方帕子擦去手中汙漬，而後才睡下。
-
坤寧宮。
打發去請衛陵的宮婢回來稟報，皇後臉色一變，騰地將手邊的花瓶拂落在地。
“他不肯見本宮，好，好，好得很。”
宮婢當即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皇後看她一眼，臉色更沈，遷怒道：“辦事不力，拖下去，打二十杖。”
宮婢想求饒，皇後只嫌吵鬧，讓人堵住她的嘴，拖了下去。
她坐回黃花梨木椅上，捏著眉心，心中滿是陰郁。皇上不肯見她，卻留宿棲鸞宮中，明日傳出去，她這個皇後就成了闔宮上下的笑話。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日，竟能被溫瓷襯托成個笑話。
溫瓷，皇後在心中咬牙切齒地念這個名字，早知如此，今日就該趁衛陵沒來時，狠狠教訓她。
皇後壓下心中的氣，次日又讓人去請衛陵。
自然又碰了壁，綠梅勸道：“不若娘娘您親自去請，帶上宮中小廚房做的膳食，就說是您親手做的。”
皇後陰森看她一眼，想駁斥些什麽，卻最終妥協，命她去準備。
淩霄殿外，皇後被高順攔下。
高順見到皇後，心中雖有些驚訝，卻也明白為何。
他跟在衛陵身邊這麽多年，自然知道這位對衛陵的不屑，今兒個她來，自是為了姚家大公子的事。今日早朝，大理寺少卿柳明疑當場參了姚家大公子一本，又連帶著指姚丞相包庇之罪，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奴才參見皇後娘娘，皇上正在裏頭議事呢，還請您稍等片刻。”
皇後冷冷掃了眼高順，她看不起衛陵，自然更看不起高順。皇後並不理會高順所言，正打算硬闖，被門口的麒麟衛攔住。
“那本宮便等等。”皇後只好冷著臉退回來等。
她等了許久，卻仍不見衛陵傳召。
正煩躁之際，溫瓷到了。
溫瓷沒想到會在這兒撞見皇後，當即行了個禮，而後看向高順。她以為皇後在外面等，是因為衛陵在裏頭有事，結果高順看了她一眼，卻是笑臉相迎地迎她進入了。
溫瓷不由又回頭看了眼皇後。
皇後將她這一眼理解為嘲諷，氣得臉都黑了。
她恨不能當場把溫瓷撕了，可她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溫瓷進了淩霄殿內，而自己卻被攔住。她知道衛陵這是故意的，他在針對自己，若是從前也就罷了，可如今她的確有求於他，不得不咽下這口氣。
“走，回宮。”皇後咬牙切齒。
溫瓷進了殿內，有些尷尬。
她今日一早起來，發現自己竟睡在床上，楞了楞，便想起來了昨晚發生的事。
她太困了，所以熬不住睡著了，衛陵把她抱去了床上。而她，卻又一次輕薄了衛陵，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溫瓷已經感覺沒有臉面對衛陵，可是又答應過衛陵，只好硬著頭皮過來和他一起用午膳。
她一進來，便感覺衛陵的目光看了過來。
溫瓷不敢看衛陵，全程低著腦袋。直到衛陵坐到她身邊，她才鼓起勇氣，小聲道歉：“那個，流雲，昨夜之事……實在對不住。”
她說著，腦袋垂得更低了，快要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衛陵故知故問：“嗯，小瓷是指昨晚親了我一下的事嗎？”
他這麽明晃晃地講出來，溫瓷更覺得不好意思了。
“我……我……總之，對不住。”她想找個借口，可想了半天也沒找到。
睡到他懷裏還能說她換了個新環境不適應，姿勢不規矩，這能怎麽說？
衛陵輕笑聲落在溫瓷耳邊：“沒關系，我知道小瓷昨夜只是太困了。”
溫瓷簡直要哭了，衛陵竟然還給她找理由，她弱弱地擡起頭：“嗚嗚嗚，真的很抱歉，你不會生氣吧？”
衛陵面色溫潤：“我不生氣，我說過，小瓷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即便小瓷沒有困懵了，想親我，也可以。”他點了點自己昨夜被溫瓷親過的臉頰，“就比如說，現在，如果小瓷想親我一下，也可以。”
“小瓷想親我嗎？”衛陵將自己臉頰送到溫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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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衛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溫瓷腦中便浮現出自己躺人家懷裏，還大咧咧像個八爪魚一樣把他纏住的畫面，面上一熱。這兩天的躲避很顯然是沒有任何作用的，所以倘若今夜她又和衛陵躺在一張床上的話，指不定她能幹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
溫瓷支支吾吾，想找個借口推辭。
“倘若你今夜留在我宮中，皇後知曉定然會很生氣的，她說不準認為是我從中作梗，留著你不許你去見她，那她就會討厭我，說不準日後更會針對我，要不，你還是回淩霄殿吧。”
衛陵卻說：“無妨，有我在，她想針對小瓷，自然不能。何況她今夜邀我前去，我偏不去，不僅不去，還要留在旁人宮中，就是為了氣氣她。”
姚氏今夜為何想見他，衛陵自然知曉，姚氏兄長為非作歹多年，但因有姚家權勢，一直安穩度日，為何直到今日才被人告發？
一個孤苦無依的寡婦，又如何能逃過姚公子的魔爪，而親自告到大理寺少卿面前。這其中，自然少不得衛陵的手筆。
他已經籌謀許久，只待一舉鏟除姚家，姚氏與姚家都蹦跶不了太久。而姚家，更是為敲山震虎，殺雞儆猴，讓那些與姚家一般的世家貴族都明白他的意思。要麽從此夾緊尾巴做人，要麽便是與姚家一般下場。
如今才只是好戲開場，他自然不會去見姚氏。
聽見衛陵這麽說，溫瓷又沈默下來。
衛陵繼續說：“她當年侮辱我至此，如今竟肯紆尊降貴向我示好，我自然該還她一些。小瓷說，是不是？”
溫瓷點點頭，衛陵這話說得很有道理，讓她更找不出拒絕的理由。她妥協：“那好吧。”
想了想，溫瓷又道：“我們今晚下棋吧，流雲。”
幹脆和衛陵挑燈下棋至天明，如此便不會有什麽事了。
她對上衛陵略有些探究的目光，心虛地躲開。
衛陵：“我記得，小瓷一向不大喜歡下棋，怎麽今日忽然有興致想下棋了？”
溫瓷眨眨眼，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正常：“就是忽然心血來潮嘛，都很久沒下棋了。”
衛陵點點頭，也沒拒絕。
二人用過晚膳，又消了會兒食，檐下八角琉璃宮燈亮著，映出宮女們各司其職的影子。溫瓷命她們取了圍棋過來，擺好棋盤，與衛陵對面而坐。
她清了清嗓子，問衛陵執黑子還是白子。衛陵道隨意，讓她先挑，溫瓷便隨意挑了黑子。
外人都道她棋琴書畫一竅不通，是個實打實的草包，這話不假。不過她也不是完全沒學過，還是知道怎樣下棋的，只是下棋的技術很爛。
何況溫瓷這會兒還有點心不在焉，下起棋來就更爛了，一局棋剛開始沒多久溫瓷就滿盤皆輸了。她看著棋盤，表情有些垮下去。
衛陵問：“還下嗎？”
溫瓷咬咬牙：“下！”
她堅持著又同衛陵下了幾局，每次都輸得落花流水，小臉肉眼可見地耷拉下去。這種根本贏不了的東西，是不會讓人覺得快樂的，溫瓷已經有些撐不住了，但還是硬著頭皮堅持下去。
不知時辰過去幾何，似乎夜已經深了，外頭都安靜著，溫瓷已經哈欠連連，眼皮也快要沈下去了。她一向是個懶散性子，睡覺要睡足五個時辰，哪裏能熬得了夜？
衛陵將她的模樣看在眼裏，唇角微勾，貼心道：“小瓷，要不今夜就下到這裏吧？”
溫瓷聽到這話，迷迷糊糊地搖頭：“不，我還不困……”
她已經連話音都變得黏糊起來，說完這句，實在堅持不住，趴在棋桌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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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瓷察覺到什麽，緩緩睜開眼，對上衛陵的眼睛。衛陵放下她，扯過錦被替她蓋好，小聲說：“小瓷不必如此，怕輕薄我麽，可以的。”
溫瓷這會兒腦袋懵懵的，思緒更是混沌至極，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她遲鈍開口：“不可以輕薄你。”
衛陵湊她更近，幾乎將自己送到她咫尺之距，他呼吸溫熱噴灑在她頸側：“那小瓷想怎麽輕薄我？”
溫瓷楞楞看著他，伸手撫上那張好看的臉，而後在他臉頰上輕輕蹭了下。
柔軟的唇瓣貼在他面頰，轉瞬離開。
衛陵眸色一暗，喉結微滾。
“會這樣。”她一頓，又放開手，搖頭，整個人埋進了柔軟的被褥之中，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口中還念念有詞，“不可以這樣。”
“不可以……”她喃喃念著，被柔軟的被褥包裹住，陷入沈沈的睡夢之中。
衛陵定定看溫瓷許久，柔聲回應：“可以的。”
寢殿之內寂靜無聲，只有燈燭燃燒時的些微聲響，衛陵呆楞在床榻邊許久，才緩緩掀開錦被一角躺下。方才那個一觸即離的吻，讓他的心比此刻的燈燭還燃得厲害，面上如常，下面卻已經叫囂著立起來。
衛陵側過身，面對著溫瓷的背影，一手從袖中拿出一塊絲帕，貪婪嗅聞，一手卻是往下，釋放自己所叫囂的東西。
燈燭仍在燃著，夜又深了幾分，溫瓷呼吸安穩。
衛陵闔著眸，仍是先前的姿勢躺著，許久才緩緩睜開。他眸中濁色漸退，用那方帕子擦去手中汙漬，而後才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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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
打發去請衛陵的宮婢回來稟報，皇後臉色一變，騰地將手邊的花瓶拂落在地。
“他不肯見本宮，好，好，好得很。”
宮婢當即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皇後看她一眼，臉色更沈，遷怒道：“辦事不力，拖下去，打二十杖。”
宮婢想求饒，皇後只嫌吵鬧，讓人堵住她的嘴，拖了下去。
她坐回黃花梨木椅上，捏著眉心，心中滿是陰郁。皇上不肯見她，卻留宿棲鸞宮中，明日傳出去，她這個皇後就成了闔宮上下的笑話。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日，竟能被溫瓷襯托成個笑話。
溫瓷，皇後在心中咬牙切齒地念這個名字，早知如此，今日就該趁衛陵沒來時，狠狠教訓她。
皇後壓下心中的氣，次日又讓人去請衛陵。
自然又碰了壁，綠梅勸道：“不若娘娘您親自去請，帶上宮中小廚房做的膳食，就說是您親手做的。”
皇後陰森看她一眼，想駁斥些什麽，卻最終妥協，命她去準備。
淩霄殿外，皇後被高順攔下。
高順見到皇後，心中雖有些驚訝，卻也明白為何。
他跟在衛陵身邊這麽多年，自然知道這位對衛陵的不屑，今兒個她來，自是為了姚家大公子的事。今日早朝，大理寺少卿柳明疑當場參了姚家大公子一本，又連帶著指姚丞相包庇之罪，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奴才參見皇後娘娘，皇上正在裏頭議事呢，還請您稍等片刻。”
皇後冷冷掃了眼高順，她看不起衛陵，自然更看不起高順。皇後並不理會高順所言，正打算硬闖，被門口的麒麟衛攔住。
“那本宮便等等。”皇後只好冷著臉退回來等。
她等了許久，卻仍不見衛陵傳召。
正煩躁之際，溫瓷到了。
溫瓷沒想到會在這兒撞見皇後，當即行了個禮，而後看向高順。她以為皇後在外面等，是因為衛陵在裏頭有事，結果高順看了她一眼，卻是笑臉相迎地迎她進入了。
溫瓷不由又回頭看了眼皇後。
皇後將她這一眼理解為嘲諷，氣得臉都黑了。
她恨不能當場把溫瓷撕了，可她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溫瓷進了淩霄殿內，而自己卻被攔住。她知道衛陵這是故意的，他在針對自己，若是從前也就罷了，可如今她的確有求於他，不得不咽下這口氣。
“走，回宮。”皇後咬牙切齒。
溫瓷進了殿內，有些尷尬。
她今日一早起來，發現自己竟睡在床上，楞了楞，便想起來了昨晚發生的事。
她太困了，所以熬不住睡著了，衛陵把她抱去了床上。而她，卻又一次輕薄了衛陵，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溫瓷已經感覺沒有臉面對衛陵，可是又答應過衛陵，只好硬著頭皮過來和他一起用午膳。
她一進來，便感覺衛陵的目光看了過來。
溫瓷不敢看衛陵，全程低著腦袋。直到衛陵坐到她身邊，她才鼓起勇氣，小聲道歉：“那個，流雲，昨夜之事……實在對不住。”
她說著，腦袋垂得更低了，快要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衛陵故知故問：“嗯，小瓷是指昨晚親了我一下的事嗎？”
他這麽明晃晃地講出來，溫瓷更覺得不好意思了。
“我……我……總之，對不住。”她想找個借口，可想了半天也沒找到。
睡到他懷裏還能說她換了個新環境不適應，姿勢不規矩，這能怎麽說？
衛陵輕笑聲落在溫瓷耳邊：“沒關系，我知道小瓷昨夜只是太困了。”
溫瓷簡直要哭了，衛陵竟然還給她找理由，她弱弱地擡起頭：“嗚嗚嗚，真的很抱歉，你不會生氣吧？”
衛陵面色溫潤：“我不生氣，我說過，小瓷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即便小瓷沒有困懵了，想親我，也可以。”他點了點自己昨夜被溫瓷親過的臉頰，“就比如說，現在，如果小瓷想親我一下，也可以。”
“小瓷想親我嗎？”衛陵將自己臉頰送到溫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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