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3】 當天夜裏，久不入後宮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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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03】 當天夜裏，久不入後宮的皇上……
從淩霄殿出來後，皇後心中怒氣未消，反而愈發生氣。
身邊婢女勸道：“娘娘，今時不同往日，您對皇上的態度也該軟些才是。皇上登基一年，丞相的意思，是讓您想辦法懷上龍裔，穩固地位。”
皇後睨她一眼，不屑道：“怎麽？你的意思是，讓本宮對著他搖尾乞憐，自薦枕席不成？”
皇後輕蔑一笑：“他不過是個下等賤奴之子，即便如今做了皇帝，本宮也瞧不起他。”
當年她鐘情四皇子，京城誰人不知，可誰知道四皇子不識擡舉，當眾打她的臉，竟向先帝開口求娶他人，讓她下不來臺。既然如此，她便挑了一個出身最卑賤的皇子，助他登上皇位，她要讓四皇子知道，讓他後悔！
可她自內心裏鄙夷衛陵，成婚三載，她從來沒讓衛陵近過自己的身。哪怕他如今做了皇帝，她也還是厭惡鄙夷衛陵。
婢女還欲再勸，姚貞兒不耐煩道：“急什麽？本宮不願意親近他，他也未曾召幸過旁人。”
衛陵長久不進後宮，這後宮裏倒也沒人能威脅到她的地位。
婢女想起今日才封的那位貴妃，憂心道：“從前沒有，可往後卻未必啊，娘娘。”
皇後想起溫瓷，並不曾將她放在眼裏，“你說溫家那個草包？她能威脅到本宮的地位？癡人說夢。倘若是她那兩個姐姐，本宮倒還要擔心一番，可溫瓷……”
皇後嗤笑一聲，她倒是覺得，興許是溫瓷嫁不出去了，溫太傅把她塞進宮裏來的。
不止皇後這般想，其餘幾位嬪妃在得知新封的貴妃是溫家三姑娘後，也都松了口氣。若是換了旁人，她們或許還擔心是狐媚子來迷惑皇上的心，但溫瓷，就算了吧。
滿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那溫瓷就是一個好吃懶做的草包，京城裏有些家世地位的郎君公子都沒人願意娶她。
皇上悄無聲息給她封了貴妃召進宮裏，只怕是溫太傅覺得女兒嫁不出去了，自詡帝師，豁出一張老臉來給溫瓷找個去處，硬賴給皇上的。沒人把她放在眼裏。
三日一晃而過，眨眼便到了溫瓷入宮那日。
三日時間太過倉促，溫夫人能準備的都準備了，可還是覺得不夠。這兩年一直在給溫瓷挑選合適的夫婿，嫁妝那些倒是準備得七七八八了，溫夫人照從前的嫁妝給溫瓷又添了些，叫她帶進宮裏。
溫瓷不要，又拿回給溫夫人。
“阿娘，您和爹拿著養老吧。”
溫家雖說是書香世家，但家族基底不夠，世代清廉，甚至有些清貧，家中開銷就靠她爹那點俸祿。嫁了兩個姐姐，本就所剩無幾了，如今又給她準備這麽多嫁妝，溫瓷心疼他們老兩口。
一番推辭，溫夫人還是拗不過溫瓷，含淚收下了。
“你日後進了宮裏，千萬照顧好自己，若是有什麽不順心的，也可以寫信跟娘說。只不過，日後你若受了什麽委屈，爹娘只怕鞭長莫及……”
溫夫人說罷，又要抹淚。
溫瓷被她感染，也紅了眼眶：“好啦，阿娘，你不用操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和阿爹也要照顧好自己。”
溫太傅在後頭等發紅的眼眶恢覆如常了，才往前來。
“小瓷，以後要照顧好自己。”
溫瓷點點頭，鄭重地給溫太傅與溫夫人磕了三個頭，而後帶著兩個丫鬟登上入宮的馬車。
溫太傅與溫夫人是覺得一入宮門深似海，日後恐怕再難相見。溫瓷卻沒想這麽多，她想的是，日後她若是想見爹娘，去求求衛陵，衛陵定然會讓她見的。
溫瓷坐在馬車上，順手從旁邊摸出自己準備好的零嘴吃，有果脯、肉幹、點心……
她捏了一顆果脯進嘴，甜滋滋的。
說起來，她還以為衛陵會封她一個不起眼的位分，可沒想到衛陵竟然直接給她封了個貴妃的位分，也太高了。在昭國，貴妃僅次於皇後，只有一位，可以說在後宮裏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不過這樣也好，貴妃的月例銀子也高。
溫瓷胡亂想著，不覺間零嘴已經吃了一半，馬車也停了下來。溫瓷用清水凈了手，擦幹水漬，將馬車簾櫳撩起一個角，只見馬車緩緩進了皇城，經過幾道門後，停了下來。
溫瓷幼時便隨溫夫人進過宮，後來她被選為公主伴讀，更是時常進宮，對皇宮裏還算熟悉。她看了眼四下，知道再往前馬車便不能走了，得改坐轎子或者步輦。
溫瓷正欲打起簾櫳下馬車，簾櫳卻先一步被人從外挑起，溫瓷擡眸，對上衛陵視線。
衛陵笑道：“朕來接你。”
他朝溫瓷伸出手。
溫瓷笑了笑，把手搭在他手心，借力步下馬車：“多謝皇上。”
“朕讓他們安排你住在棲鸞宮，朕送你過去。”衛陵松開她的手，與她分別坐上步輦，往棲鸞宮去。
棲鸞宮一向是歷代寵妃住處，這點溫瓷還是曉得的，她聽見衛陵的話，不由露出驚訝之色。
好容易到了棲鸞宮，溫瓷終於忍不住開口：“流雲，你給我封的位分也太高了吧，又讓我住棲鸞宮，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畢竟她只是個來混吃等死的，又不是真來做衛陵的妃子的。
她這個假妃子占了貴妃和棲鸞宮的位置，日後衛陵真遇上寵妃了可如何是好？
她想了一想，便道：“日後你若是想給別人封貴妃，把我廢了便是。”
溫瓷說罷，打量起棲鸞宮來。
衛陵跟在她身側，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眸色溫柔：“不會有那一日。”
自從衛陵登基，先帝的太妃們便都已經遷居別處，棲鸞宮便空了出來。從溫瓷跟他說要進宮那天之後，衛陵便命他們連夜將棲鸞宮整修一番，又著人添置了不少東西，如今看起來雕梁畫棟，富麗堂皇。
溫瓷從進了大門開始，眼睛便始終瞪大，時不時發出一聲聲驚嘆。
自宮門口起至正殿的一路上，皆擺滿了各色花朵，乍一看，仿若花海一般；穿過花海，行至正殿庭階下，拾階而上，銅鉤掛住一片青玉珠簾，打起珠簾時清脆作響。
穿過青玉珠簾，便是待客的前殿。
映入溫瓷眼簾的，是各色奇珍異寶，溫瓷看得倒吸一口涼氣。溫家頗為清貧，家中一向以簡樸為主，即便溫瓷後來進宮做伴讀，去過幾位公主的宮殿，也沒這般奢華的。
她吞咽一聲，看向衛陵：“會不會有點太張揚了？”
衛陵嘴角噙著笑，答她的話：“小瓷，宮中一向愛拜高踩低，你雖不想與別人爭，可難免不會有人見你好欺負而來欺負你，今日我待你張揚，宮中便都知曉，我寵愛你，自然無人敢欺辱你了。”
溫瓷恍然大悟，所以他才封自己為貴妃，又讓她住棲鸞宮。
她眼神中盡是感激，笑說：“流雲，你為我考慮得真多，簡直太貼心了。”
衛陵勾了勾嘴角：“你喜歡嗎？”
溫瓷點頭：“很喜歡！這裏漂亮極了！謝謝你！”
衛陵：“你喜歡就好。哦，對了，今夜我會來你這裏。”
他一頓，道：“也是為了讓她們知道，我寵愛你。”
溫瓷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她眼神還在不住地亂看，衛陵失笑，道：“那我便先回淩霄殿了，若是有事，讓他們傳個話就好。當然，你也可以來找我。”
溫瓷又點點頭，而後送衛陵離開。
溫瓷入宮的消息不多時便已經傳到各種耳朵，皇後得知衛陵把溫瓷安排在棲鸞宮時，眉頭微皺，又聽聞衛陵親自接她，眉頭皺得更深了。
若是只看在溫太傅面子上，衛陵不至於做到這種地步，難不成，他當真喜歡那溫瓷？
皇後又很快否決了自己的想法，衛陵眼光總不至於差到這份上。
“罷了，盯著棲鸞宮那邊，若是有什麽消息，稟報本宮。”
除了皇後，賢妃也在盯著溫瓷的消息。
“貴妃入宮了？”
婢女點頭：“聽聞皇上親自去接了貴妃。”
賢妃先是皺眉，又不以為意：“聽說前兩天溫太傅進了一趟宮，大概是求皇上善待溫瓷吧。唉，這後宮一潭死水，爹總說讓我爭寵，可皇上壓根都不來後宮，怎麽爭啊？你說，皇上他是不是不行啊？要不怎麽能登基一整年，就來了後宮三回，還只是就吃了頓飯就走了。”
婢女被賢妃這話嚇得不輕，趕忙勸她噤聲：“娘娘，這可是大逆不道的話，不能亂說。”
賢妃輕哼一聲：“怕什麽？就只你我二人說說，旁人又不會知曉。”
賢妃是衛陵登基後三個月進宮的，如今也已經有七八個月了，就見過皇上一回，還是她巴巴地湊上去的。結果她剛請了個安，就被打發回來了。
她是真懷疑皇上有什麽隱疾，否則她長得這麽漂亮，往他跟前一杵，他怎麽能完全無動於衷呢？
再說了，她打聽過，皇上還是皇子的時候，跟如今的皇後床笫之間也頗為冷淡。
雖說賢妃一向不喜歡皇後的性子，但皇後那張臉長得還是不錯的，身材也不錯，不止皇後，還有那雲嬪和朱美人，也都個頂個的漂亮。這麽多個大美人放在後宮裏當擺設，除了有毛病，她想不出來還能沒什麽。
這下好了，又多了一個擺設，跟她們一起守活寡。
轉念一想，自己竟和溫瓷淪落至一般境地，賢妃不禁有些煩悶。
賢妃的話才說完，當天夜裏，久不入後宮的皇上去了貴妃宮中。
並且留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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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睨她一眼，不屑道：“怎麽？你的意思是，讓本宮對著他搖尾乞憐，自薦枕席不成？”
皇後輕蔑一笑：“他不過是個下等賤奴之子，即便如今做了皇帝，本宮也瞧不起他。”
當年她鐘情四皇子，京城誰人不知，可誰知道四皇子不識擡舉，當眾打她的臉，竟向先帝開口求娶他人，讓她下不來臺。既然如此，她便挑了一個出身最卑賤的皇子，助他登上皇位，她要讓四皇子知道，讓他後悔！
可她自內心裏鄙夷衛陵，成婚三載，她從來沒讓衛陵近過自己的身。哪怕他如今做了皇帝，她也還是厭惡鄙夷衛陵。
婢女還欲再勸，姚貞兒不耐煩道：“急什麽？本宮不願意親近他，他也未曾召幸過旁人。”
衛陵長久不進後宮，這後宮裏倒也沒人能威脅到她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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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想起溫瓷，並不曾將她放在眼裏，“你說溫家那個草包？她能威脅到本宮的地位？癡人說夢。倘若是她那兩個姐姐，本宮倒還要擔心一番，可溫瓷……”
皇後嗤笑一聲，她倒是覺得，興許是溫瓷嫁不出去了，溫太傅把她塞進宮裏來的。
不止皇後這般想，其餘幾位嬪妃在得知新封的貴妃是溫家三姑娘後，也都松了口氣。若是換了旁人，她們或許還擔心是狐媚子來迷惑皇上的心，但溫瓷，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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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悄無聲息給她封了貴妃召進宮裏，只怕是溫太傅覺得女兒嫁不出去了，自詡帝師，豁出一張老臉來給溫瓷找個去處，硬賴給皇上的。沒人把她放在眼裏。
三日一晃而過，眨眼便到了溫瓷入宮那日。
三日時間太過倉促，溫夫人能準備的都準備了，可還是覺得不夠。這兩年一直在給溫瓷挑選合適的夫婿，嫁妝那些倒是準備得七七八八了，溫夫人照從前的嫁妝給溫瓷又添了些，叫她帶進宮裏。
溫瓷不要，又拿回給溫夫人。
“阿娘，您和爹拿著養老吧。”
溫家雖說是書香世家，但家族基底不夠，世代清廉，甚至有些清貧，家中開銷就靠她爹那點俸祿。嫁了兩個姐姐，本就所剩無幾了，如今又給她準備這麽多嫁妝，溫瓷心疼他們老兩口。
一番推辭，溫夫人還是拗不過溫瓷，含淚收下了。
“你日後進了宮裏，千萬照顧好自己，若是有什麽不順心的，也可以寫信跟娘說。只不過，日後你若受了什麽委屈，爹娘只怕鞭長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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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瓷被她感染，也紅了眼眶：“好啦，阿娘，你不用操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和阿爹也要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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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太傅與溫夫人是覺得一入宮門深似海，日後恐怕再難相見。溫瓷卻沒想這麽多，她想的是，日後她若是想見爹娘，去求求衛陵，衛陵定然會讓她見的。
溫瓷坐在馬車上，順手從旁邊摸出自己準備好的零嘴吃，有果脯、肉幹、點心……
她捏了一顆果脯進嘴，甜滋滋的。
說起來，她還以為衛陵會封她一個不起眼的位分，可沒想到衛陵竟然直接給她封了個貴妃的位分，也太高了。在昭國，貴妃僅次於皇後，只有一位，可以說在後宮裏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不過這樣也好，貴妃的月例銀子也高。
溫瓷胡亂想著，不覺間零嘴已經吃了一半，馬車也停了下來。溫瓷用清水凈了手，擦幹水漬，將馬車簾櫳撩起一個角，只見馬車緩緩進了皇城，經過幾道門後，停了下來。
溫瓷幼時便隨溫夫人進過宮，後來她被選為公主伴讀，更是時常進宮，對皇宮裏還算熟悉。她看了眼四下，知道再往前馬車便不能走了，得改坐轎子或者步輦。
溫瓷正欲打起簾櫳下馬車，簾櫳卻先一步被人從外挑起，溫瓷擡眸，對上衛陵視線。
衛陵笑道：“朕來接你。”
他朝溫瓷伸出手。
溫瓷笑了笑，把手搭在他手心，借力步下馬車：“多謝皇上。”
“朕讓他們安排你住在棲鸞宮，朕送你過去。”衛陵松開她的手，與她分別坐上步輦，往棲鸞宮去。
棲鸞宮一向是歷代寵妃住處，這點溫瓷還是曉得的，她聽見衛陵的話，不由露出驚訝之色。
好容易到了棲鸞宮，溫瓷終於忍不住開口：“流雲，你給我封的位分也太高了吧，又讓我住棲鸞宮，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畢竟她只是個來混吃等死的，又不是真來做衛陵的妃子的。
她這個假妃子占了貴妃和棲鸞宮的位置，日後衛陵真遇上寵妃了可如何是好？
她想了一想，便道：“日後你若是想給別人封貴妃，把我廢了便是。”
溫瓷說罷，打量起棲鸞宮來。
衛陵跟在她身側，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眸色溫柔：“不會有那一日。”
自從衛陵登基，先帝的太妃們便都已經遷居別處，棲鸞宮便空了出來。從溫瓷跟他說要進宮那天之後，衛陵便命他們連夜將棲鸞宮整修一番，又著人添置了不少東西，如今看起來雕梁畫棟，富麗堂皇。
溫瓷從進了大門開始，眼睛便始終瞪大，時不時發出一聲聲驚嘆。
自宮門口起至正殿的一路上，皆擺滿了各色花朵，乍一看，仿若花海一般；穿過花海，行至正殿庭階下，拾階而上，銅鉤掛住一片青玉珠簾，打起珠簾時清脆作響。
穿過青玉珠簾，便是待客的前殿。
映入溫瓷眼簾的，是各色奇珍異寶，溫瓷看得倒吸一口涼氣。溫家頗為清貧，家中一向以簡樸為主，即便溫瓷後來進宮做伴讀，去過幾位公主的宮殿，也沒這般奢華的。
她吞咽一聲，看向衛陵：“會不會有點太張揚了？”
衛陵嘴角噙著笑，答她的話：“小瓷，宮中一向愛拜高踩低，你雖不想與別人爭，可難免不會有人見你好欺負而來欺負你，今日我待你張揚，宮中便都知曉，我寵愛你，自然無人敢欺辱你了。”
溫瓷恍然大悟，所以他才封自己為貴妃，又讓她住棲鸞宮。
她眼神中盡是感激，笑說：“流雲，你為我考慮得真多，簡直太貼心了。”
衛陵勾了勾嘴角：“你喜歡嗎？”
溫瓷點頭：“很喜歡！這裏漂亮極了！謝謝你！”
衛陵：“你喜歡就好。哦，對了，今夜我會來你這裏。”
他一頓，道：“也是為了讓她們知道，我寵愛你。”
溫瓷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她眼神還在不住地亂看，衛陵失笑，道：“那我便先回淩霄殿了，若是有事，讓他們傳個話就好。當然，你也可以來找我。”
溫瓷又點點頭，而後送衛陵離開。
溫瓷入宮的消息不多時便已經傳到各種耳朵，皇後得知衛陵把溫瓷安排在棲鸞宮時，眉頭微皺，又聽聞衛陵親自接她，眉頭皺得更深了。
若是只看在溫太傅面子上，衛陵不至於做到這種地步，難不成，他當真喜歡那溫瓷？
皇後又很快否決了自己的想法，衛陵眼光總不至於差到這份上。
“罷了，盯著棲鸞宮那邊，若是有什麽消息，稟報本宮。”
除了皇後，賢妃也在盯著溫瓷的消息。
“貴妃入宮了？”
婢女點頭：“聽聞皇上親自去接了貴妃。”
賢妃先是皺眉，又不以為意：“聽說前兩天溫太傅進了一趟宮，大概是求皇上善待溫瓷吧。唉，這後宮一潭死水，爹總說讓我爭寵，可皇上壓根都不來後宮，怎麽爭啊？你說，皇上他是不是不行啊？要不怎麽能登基一整年，就來了後宮三回，還只是就吃了頓飯就走了。”
婢女被賢妃這話嚇得不輕，趕忙勸她噤聲：“娘娘，這可是大逆不道的話，不能亂說。”
賢妃輕哼一聲：“怕什麽？就只你我二人說說，旁人又不會知曉。”
賢妃是衛陵登基後三個月進宮的，如今也已經有七八個月了，就見過皇上一回，還是她巴巴地湊上去的。結果她剛請了個安，就被打發回來了。
她是真懷疑皇上有什麽隱疾，否則她長得這麽漂亮，往他跟前一杵，他怎麽能完全無動於衷呢？
再說了，她打聽過，皇上還是皇子的時候，跟如今的皇後床笫之間也頗為冷淡。
雖說賢妃一向不喜歡皇後的性子，但皇後那張臉長得還是不錯的，身材也不錯，不止皇後，還有那雲嬪和朱美人，也都個頂個的漂亮。這麽多個大美人放在後宮裏當擺設，除了有毛病，她想不出來還能沒什麽。
這下好了，又多了一個擺設，跟她們一起守活寡。
轉念一想，自己竟和溫瓷淪落至一般境地，賢妃不禁有些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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