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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真正的喜歡 西撒爾的身體瞬間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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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真正的喜歡 西撒爾的身體瞬間繃緊……

西撒爾的身體瞬間繃緊, 血液似乎在這一刻瘋狂地湧向四肢百骸,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燥熱和沖動,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和耳朵燙得嚇人。

“是的, 就、就我一只!” 西撒爾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拔高,甚至帶著點磕巴。

他沒有說謊, 納尼亞森林裏確實只有他一只常駐龍,其餘的龍都在龍島,他只是省略了龍島的存在。

被他刻意忽略,因為與樓漓朝夕相處而強行壓制下去屬於龍族特有的躁動,如同沈睡的火山, 在這一刻猛地蘇醒了,洶湧的熱流在血脈中奔騰咆哮, 幾乎要沖破他的理智。

壓不住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樓漓看到他那副樣子!

西撒爾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 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 他甚至來不及解釋, 在樓漓錯愕不解的目光註視下,像是被火燒了屁股,直接沖下了床。

“小寶石說得對!” 西撒爾沖到門口,手忙腳亂地拉開木門,頭也不回地大聲喊道,聲音因為急促而有些變調, “我、我確實該回去整理整理我的寶藏了,還要去買最好的食材, 給小寶石做好多好多、超級好吃的小蛋糕,等我回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外的瓢潑大雨中, 只留下一個風風火火,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

樓漓坐在床上,看著被風雨吹得晃動的木門,半晌才眨了眨眼,有些哭笑不得。

這反應也太大了點吧?整理寶藏?買食材?那得做多少小蛋糕啊?

不過……樓漓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清淺的弧度。

沒關系,西撒爾做多少,我就吃多少。

而沖入雨幕的西撒爾,幾乎在離開小屋視線範圍的瞬間,就壓抑不住體內翻騰的血脈之力,金光暴漲,龐大的黃金龍軀在雨水中顯現 。

他沒有飛向自己那早已被遺忘的龍穴,而是毫不猶豫地振動龍翼,撕裂雨幕,朝著與納尼亞森林隔海相望的龍島方向,以最快的速度疾馳而去。

龍瞳裏充滿了懊惱和一絲後怕。這幾天過得太開心、太甜蜜,讓他幾乎完全忘記了——

他那該死的發情期,就在這幾天!

獨自留在小屋的樓漓,聽著窗外依舊滂沱的雨聲,忽然覺得這溫暖的小屋有些過於空曠和安靜了。

他有些不習慣。

明明西撒爾才剛走,他就開始想念了。

他走到藏匿圍巾的角落,拿出那條未完成的圍巾。

柔軟的毛線在指尖纏繞,他坐在窗邊,借著天光,繼續笨拙而認真地勾織起來。

一針,一線,似乎要將那份等待和思念也織進去。

不知過了多久,雨勢終於漸漸轉小,最後徹底停了。太陽撥開雲層,將金色的光芒灑向被雨水洗刷得翠綠發亮的森林,空氣清新得醉人。

樓漓也終於完成了最後一針。

他拎起那條雖然針腳依舊有些歪扭,但整體已經能看出是條圍巾的成品,仔細端詳了片刻,嘴角忍不住揚起一個帶著點小驕傲的笑容。

準備給西撒爾一個驚喜,他仔細地將圍巾疊好,再次藏回那個西撒爾絕對找不到的角落。

看著窗外雨後初晴的美景,樓漓忽然想起西撒爾以前說過,每次這樣的大雨過後,森林深處向陽的山坡上,總會長出一些平時難得一見的珍貴藥材。

反正西撒爾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不如去采點草藥?

想到就做。樓漓拿起一個小藤籃,推開門,踏著濕潤松軟的泥土,朝著小屋後方那座植被茂密的山坡走去。

雨後的山林格外寧靜,只有水滴從葉片滑落的滴答聲和清脆的鳥鳴。陽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枝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樓漓像采蘑菇的小姑娘一樣,彎著腰,專註地在濕潤的草叢和樹根旁尋找著那些珍稀藥草的蹤影。

就在這時。

“呼——!”

一塊笨重的、裹挾著風聲的巨石,從側上方茂密的樹冠中呼嘯著砸向樓漓的後背。

又來?

樓漓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微微蹙眉,反手一揮。

“噗!” 一聲輕響,那塊來勢洶洶的巨石在距離他身體還有幾米多遠的地方,瞬間化作一蓬細膩的石粉,簌簌落下,連他的衣角都沒沾到。

又是投石巨獸?

樓漓神色微凝,目光銳利地掃向巨石飛來的方向。

那個自從上次偷襲後就銷聲匿跡的家夥,又出現了?

躲在茂密樹冠深處的斐德,透過枝葉的縫隙看到樓漓輕描淡寫地粉碎了巨石,驚得瞳孔都瞪大了。

好……好驚人的力量!徒手碎大石?!這人類魔法師果然有兩下子!怪不得能迷住西撒爾大人!

他心裏憤憤不平地想:哼!今天算你運氣好!等我找到更大的石頭,看你還怎麽……

“哢嚓!”

一聲細微的,但在寂靜山林中卻異常清晰的脆響。

斐德不小心踩斷了一小段枯枝。

斐德:“!!!”

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內心瘋狂咆哮:我真的是命定的反派嗎?!為什麽每次逃跑都必定會發出聲響?!這該死的畫本定律!

他猛地睜開眼,正好看到下方,樓漓已經循聲擡起了頭,精準地鎖定了他的藏身之處,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斐德頭皮瞬間炸開,被發現在暗中丟石頭這種事情簡直太丟龍臉了,比被西撒爾大人揍一頓還丟臉!

“我、我不是……” 他慌亂地試圖解釋,身體卻本能地想要後退逃離。

一步。

兩步。

他忘記了身後就是一條因為暴雨而水流湍急的河流。

腳下猛地一空。

“啊!!!” 斐德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朝著下方洶湧的河水直直墜落,冰冷的河水氣息撲面而來。

他不會游泳啊!!!

完了!龍族的臉要被他丟盡了!他要成為第一條淹死的龍了!

恐懼甚至讓他忘記了一個事實,他是龍,會飛。

就在斐德絕望地閉上眼睛,準備迎接冰冷的河水時——

一道黑影如同離弦之箭,毫不猶豫地緊隨著他從崖邊躍下。

是樓漓。

樓漓看著那抹下墜的紫色身影,心猛地一緊,他根本沒時間思考,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在斐德即將砸入水面的前一瞬,樓漓的手臂如同鐵鉗般,穩穩地抓住了斐德的手腕。

下墜力讓兩人身形都是一沈,但樓漓強大的魔力瞬間爆發。

“風起!”

隨著他一聲低喝,柔和堅韌的旋風憑空而生,如同無形的巨手,穩穩地托住了下墜的兩人。

狂風卷起兩人的衣角和發絲,抵消了重力,帶著他們輕飄飄地落回了岸邊的草地上。

斐德雙腳踩到堅實的地面,整個龍還是懵的。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救了他的人類魔法師。對方黑色的長發因為剛才的疾墜而有些淩亂,幾縷貼在光潔的額角,漆黑的眼眸裏帶著關切,呼吸微微急促。

不對……不是反派劇本……

斐德腦子裏一片混亂,一個荒謬的念頭冒了出來,我……我難道是女主角才對吧?!

樓漓可沒空理會他腦子裏的劇本切換。他松開斐德的手腕,看他一副驚魂未定、呆若木雞的樣子,連忙問道:“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斐德看著樓漓近在咫尺帶著擔憂的清俊臉龐,感受著對方身上那種強大而沈穩的氣息,再想到剛才那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躍和穩穩的托舉,混合著感激、崇拜和某種奇特悸動的情緒瞬間沖垮了他。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帶著點夢幻般的飄忽:

“我……我願意!”

樓漓:“……啊?”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願意什麽?”

斐德的臉更紅了,他扭捏了一下,學著畫本裏看來的臺詞,鼓起勇氣道:“願意……以身相許!畫本裏英雄救美之後,美人都是這樣報答的!”

樓漓:“……” 他額角隱隱有黑線滑落。

這紫發少年腦子是不是剛才摔壞了?

他看著斐德那認真又帶著點羞澀的表情,無奈地說:“不用以身相許。舉手之勞而已。你是被投石巨獸嚇到才掉下去的嗎?” 樓漓還是更關心那個潛在的威脅。

“投石巨獸?” 斐德還在感慨救命恩人的高風亮節,聽到這個詞,猛地一個激靈。

瞬間從女主角的幻想中清醒過來,他想起來了!他今天是來幹嘛的!

他是來找茬的!他是來用大石頭嚇唬樓漓,讓西撒爾大人看清這個柔弱人類的真面目的!

可他做了什麽?他差點淹死,然後被他的目標給救了!

羞愧感和負罪感瞬間淹沒了斐德,他紫羅蘭色的眼眸裏充滿了懊悔,整只龍都蔫了。

“對……對不起!” 斐德猛地低下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真誠的悔意,“我我不應該……不應該因為西撒爾大人喜歡你就嫉妒你……想、想用石頭砸你……嚇唬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越說聲音越小,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樓漓一時之間被這過於坦誠的道歉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該先驚訝這紫發少年竟然和西撒爾認識?還是該先吐槽這離譜到家的加害原因和這堪比小孩子惡作劇的加害手段?

看著樓漓沈默不語,斐德心裏更沒底了。

他生怕樓漓生氣,連忙竹筒倒豆子般自我介紹,試圖挽回一點印象分:

“我、我叫斐德,是一只紫荊巨龍,今年剛成年,愛好是收藏各種漂亮的寶石,我……我沒有不良嗜好,以前……以前是喜歡過西撒爾大人,因為他的鱗片是最好看的金色!但是現在!”

斐德猛地擡起頭,紫羅蘭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著樓漓,語氣無比真誠,“我發現你比西撒爾大人還要好看!我喜歡你!”

“什麽?紫荊巨龍?!” 樓漓瞳孔驟然收縮,西撒爾不是說這裏沒有其他龍了嗎?!

這個斐德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他剛要開口追問,就被斐德連珠炮般的話語打斷:

“跟我在一起吧!我可以分你一半……不!一大半我的寶石收藏!我的洞穴裏可多亮晶晶了!就比西撒爾大人的就少一點點,真的!……”

樓漓聽得頭大,趕緊擡手打斷他:“斐德,等等!這不是喜歡!”

斐德楞住了,困惑地眨巴著大眼睛:“……不是喜歡?那什麽才是喜歡?”

樓漓看著斐德懵懂的樣子,深吸一口氣,試圖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釋。他認真地組織著語言,緩緩開口:

“喜歡……是時時刻刻都想和對方在一起,分開一會兒就會想念。是看到有趣的東西、吃到好吃的食物,第一時間就想分享給對方。是……”

他頓了頓,努力尋找著詞匯,“不只是一半的寶石,是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對方面前……是想讓對方開心,保護對方,舍不得讓對方受一點委屈……”

樓漓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微妙。

等等……

時時刻刻想在一起?他這幾天看不到西撒爾時那點莫名的失落與想念……

有好吃的好玩的想分享?他采到珍稀草藥、學會了新的魔法,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西撒爾……

想把最好的給對方?他願意吃掉西撒爾所有失敗的小蛋糕,願意笨拙地給他織圍巾……

想保護對方?西撒爾被魔法師圍剿,他害怕西撒爾受傷,產生的恐懼甚至導致了魔法的失控……

舍不得對方受委屈?所以每次看到西撒爾委屈的樣子,他立刻就心軟妥協了……

這、這不就是他和西撒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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