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橫征暴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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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橫征暴斂
正想著，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噠噠腳步聲。
陸貍轉頭，卻見是幾個身穿黑色皂服，五大三粗，腰佩大刀的差役。
打頭的壯漢差役大步走進後，敲了敲臺面，粗聲粗氣道：“你們醫館東家呢？”
原本坐著的趙二，立刻站起身，點頭哈腰跟人打招呼：“小的見過差爺。”
然後躬身退到一旁，趁著人不註意，從藥櫃裏摸出兩支人參，塞進自己口袋，一溜煙跑了。
而陸貍渾然不覺。
後門處的葉殳：“……”
陸貍顯然對這些差役不喜，也沒站起來行禮，只撇撇嘴道：“我阿兄出去給人瞧病了，各位差爺有事同我說就好！”
那壯漢道：“哦，我們是來收這個月稅錢的。”
“稅錢？”原本懶洋洋的陸貍頓時彈起來，“不是每個月二十收麽？現在初十都沒到，怎麽就來收了？”
差役道：“稅課司下令，從上月起每家商戶增征稅錢二十銀，今日是來收繳上月少收的二十銀。”
“什麽？”陸貍聞言頓時大怒，“每月多收二十銀？那豈不是翻倍？你們這叫橫征暴斂！”
那壯漢嗤了聲：“小兄弟，我們也是奉命辦事，趕緊交錢，我們還要去下家。”說著又惡狠狠道，“若是不交，我們就馬上封了你們這醫館。”
面對一群差役，陸貍一個小少年，勢單力薄，氣得漲紅臉，到底是打開抽屜，在裏面摸了良久，最終摸出幾枚碎銀錢。
“只有這麽多了！”小少年悶聲不悅道。
那差役濃眉一蹙：“才十銀？”
陸貍啪的一聲將抽屜抽出來，丟在臺面上，漲紅臉怒道：“就這麽多，一分都沒有了！”
“沒錢？”差役臉色一沈：“沒錢就拿藥材抵！”說著，揮揮手吩咐同伴，“把值錢的藥材都拿上！”
幾人得令，立刻嘩啦啦躥到藥櫃前，將藥材扒進準備好的麻袋中。
陸貍大驚失色：“你們這是作何？你們是強盜嗎？”
邊說邊去阻止。
然而卻被差役毫不客氣地一把推倒在地。
陸貍摔了個屁墩，頓時在地上哭天搶地大喊大叫起來。
一時間，周遭鄰裏路人，皆聞聲趕來堵在門口，義憤填膺朝門內的差役指指點點。
原本因為先前趙二的話，而陷入沈思的葉殳，被陸貍的哭嚎喚回神。
她遙遙望著地上撒潑哭嚎的少年，默默嘆了口氣。
這畫面真是眼熟，簡直就是影視劇最常見的橋段。
沒想到在修仙世界，也逃不掉苛捐雜稅的命運。
正要上前將人拉起來，原本嘈雜的門口，忽然出現一道頎長身影。
明明只是穿著再簡單不過的天青色長袍，但他一出現，便讓人將所有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就連原本鬧哄哄的門口，一時都清靜了幾分。
來人正是陸芥。
陸貍見狀，抹了把眼淚，連滾帶爬來到兄長身前，一把抱住對方大腿，可憐巴巴道：“阿兄，上次收稅才過半個多月，他們現在又來收，還要每月增加二十銀，店裏錢不夠，他們就要搶藥材，那些藥材可都是給街坊鄰居治病救命用的啊！”
他這一說，門口的百姓，越發憤怒，忍不住開始對著差役破口大罵。
“狗娘養的王八蛋！”
“沒人性的狗腿子！”
“你們是想逼死老百姓啊！”
那壯漢差役氣得雙眼圓瞪，怒喝道：“你們這些刁民！以為這些稅錢是上面收來享受的嗎？那都是供奉給仙盟的！如今邪道肆虐，妖魔鬼怪蠢蠢欲動，若不是有仙門修士浴血奮戰，護佑蒼生，黎民百姓豈有如今太平日子？不過是要捐幾個稅錢，你們就有意見？誰不想交，以後就不要再求仙盟庇護！”
他這一番怒吼，果然讓義憤填膺的百姓面面相覷，安靜下來。
這時，陸芥扶起陸貍，上前一步，斯斯文文與這差役作了一揖：“家弟年幼不懂事，還請差爺不與他一般見識。只是這些藥材，是用來給百姓治病的，萬萬不可拿走。欠的稅錢，我們過幾日一定補上。”
“過幾日？過了幾日是不是又要過幾日？”那差役冷哼一聲，又大手一揮，“繼續搜！”
陸貍從地上竄起來，大吼一聲：“我跟你們拼了！”
只是揚起的雙手，還沒碰到那差役，先是迎上對方一只砂缽大的拳頭。
陸芥趕緊將身子往弟弟面前一擋。
說時遲，那時快。
眼見那拳頭就要落在他臉上。
原本在後門邊看熱鬧的葉殳，忽然大喝一聲：“住手！”
話音還未落，人已經本能般沖上前，伸手將那壯漢一推。
砰的一聲。
壯漢直接飛出了三米遠，重重落在醫館門口。
周圍一眾看客驚呼著連連後退。
葉殳眨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
她剛剛完全就是憑借本能。
沒想到一掌，竟然將個壯漢推出這麽遠。
自己不是靈根骨受損，修為大大減弱麽？
弱了還能爆發這麽大力氣？
這就是修士的力量？
哪怕她如今完全不記得修過的術法。
那差役被摔得頭昏眼花，捂著屁股，齜牙咧嘴站起來，朝葉殳怒道：“你是誰？”
葉殳從驚喜中回神，心中立刻生出一股保護家中弱小的使命。
她上前一步，昂首道：“我是陸大夫夫人。”
那衙役見她昂首挺胸，一臉倨傲，氣焰頓時矮下來，支支吾吾問：“你……你是修士？”
“正是。”
衙役聞言，立刻堆起一臉諂媚的笑，拱手道：“小的有眼無珠，不知陸大夫家有仙君，還請仙君見諒。”
葉殳眉頭微蹙。
之前只聽說這世界以修士為尊，卻不想原來一個普普通通的修士，地位也如此之高。
真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她輕咳一聲，不悅道：“你們收稅就這樣收的？”
差役苦著臉道：“回仙君，我們也是聽命行事，實在沒辦法。不過既然陸夫人是仙君，那依照律法，可酌情減半。”說罷將剛剛從陸貍手中收來的銀錢，恭恭敬敬雙手奉上。
葉殳：“……”
家裏有修士還能免稅？
牛的啊！
果然是特權階級。
她也沒客氣，趕緊將錢拿過來，擺擺手道：“行了，你們走吧。”
“哦……好！叨擾仙君了。”
“等等！”她一轉頭，朝藥櫃前幾個衙役一指，涼颼颼道，“把東西都原樣放回去，要是有一點差錯，我讓你們好看。”
幾個衙役趕緊應是，老老實實收拾。
葉殳挑挑眉頭。
雖然仗勢欺人有點為人不齒。
但她可沒忘記，剛剛這些人的土匪做派。
自己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想了想又吩咐陸貍：“阿貍，你盯著，別讓他們弄錯了。”
陸貍得了勢，咧嘴一笑，摩拳擦掌叉著腰，惡聲惡氣道：“錯啦！錯啦！這邊——”
葉殳輕笑了笑，這才看向陸芥，恰好對上他那雙漆黑鳳眸。
眸中浮著一絲淺笑。
葉殳輕咳一聲：“你沒事吧？”
陸芥搖頭：“沒事。”
葉殳環顧了下門口，卻見一眾街坊全好奇瞧著自己。
顯然並不認識她。
這醫館開了一年。
不應該啊。
葉殳心中狐疑。
這邊幾個差役在陸貍的大呼小叫下，終於收拾好藥櫃，跟著他們老大，唯唯諾諾對葉殳作了個揖，灰溜溜去禍害下家了。
陸芥上前對門口看客拱手彬彬有禮道：“各位街坊，今日醫館謝客，若有急事可敲門。”
眾人又好奇地看了看葉殳，不情不願散去。
待陸芥栓了門走回來，葉殳疑惑問：“他們之前都沒見過我？”
陸芥看向她，輕笑道：“這一年，你一直在外游歷，附近街坊還沒來得及見過你。”說著又嘆了口氣，“況且仙凡有別，我也不想張揚，便沒與人說過夫人是修士一事。”
哦，原來是想低調。
倒是符合他內斂的性子。
葉殳想了想，又問：“這些差役經常為難你們嗎？”
陸芥道：“還好。”
他話音剛落，陸貍躥過來，咋咋呼呼道：“阿嫂，那些差役可壞了，來醫館拿藥都不給錢。阿兄怕惹麻煩，每次都算了，氣死我了。”說著又展眉一笑，“不過如今有了阿嫂，以後他們肯定不敢再欺負我們了。”
葉殳笑著點頭：“嗯。”
陸芥道：“既然今日提早關門，我去買些菜回來做點好吃的。”
陸貍蹦起來道：“我要吃魚，要吃一整條。”
陸芥輕笑，看向葉殳：“蘇蘇，你呢？”
雖然還不太習慣這個名字，不過對方的聲音磁性動聽，叫出來別有一番溫柔繾綣，以至於葉殳沒回聽到，心中都不由得微微顫動。
她輕咳一聲：“你看著就好。”頓了頓，又補充一句，“別買太多，錢還是要省著點花。”
陸芥輕笑，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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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貍轉頭，卻見是幾個身穿黑色皂服，五大三粗，腰佩大刀的差役。
打頭的壯漢差役大步走進後，敲了敲臺面，粗聲粗氣道：“你們醫館東家呢？”
原本坐著的趙二，立刻站起身，點頭哈腰跟人打招呼：“小的見過差爺。”
然後躬身退到一旁，趁著人不註意，從藥櫃裏摸出兩支人參，塞進自己口袋，一溜煙跑了。
而陸貍渾然不覺。
後門處的葉殳：“……”
陸貍顯然對這些差役不喜，也沒站起來行禮，只撇撇嘴道：“我阿兄出去給人瞧病了，各位差爺有事同我說就好！”
那壯漢道：“哦，我們是來收這個月稅錢的。”
“稅錢？”原本懶洋洋的陸貍頓時彈起來，“不是每個月二十收麽？現在初十都沒到，怎麽就來收了？”
差役道：“稅課司下令，從上月起每家商戶增征稅錢二十銀，今日是來收繳上月少收的二十銀。”
“什麽？”陸貍聞言頓時大怒，“每月多收二十銀？那豈不是翻倍？你們這叫橫征暴斂！”
那壯漢嗤了聲：“小兄弟，我們也是奉命辦事，趕緊交錢，我們還要去下家。”說著又惡狠狠道，“若是不交，我們就馬上封了你們這醫館。”
面對一群差役，陸貍一個小少年，勢單力薄，氣得漲紅臉，到底是打開抽屜，在裏面摸了良久，最終摸出幾枚碎銀錢。
“只有這麽多了！”小少年悶聲不悅道。
那差役濃眉一蹙：“才十銀？”
陸貍啪的一聲將抽屜抽出來，丟在臺面上，漲紅臉怒道：“就這麽多，一分都沒有了！”
“沒錢？”差役臉色一沈：“沒錢就拿藥材抵！”說著，揮揮手吩咐同伴，“把值錢的藥材都拿上！”
幾人得令，立刻嘩啦啦躥到藥櫃前，將藥材扒進準備好的麻袋中。
陸貍大驚失色：“你們這是作何？你們是強盜嗎？”
邊說邊去阻止。
然而卻被差役毫不客氣地一把推倒在地。
陸貍摔了個屁墩，頓時在地上哭天搶地大喊大叫起來。
一時間，周遭鄰裏路人，皆聞聲趕來堵在門口，義憤填膺朝門內的差役指指點點。
原本因為先前趙二的話，而陷入沈思的葉殳，被陸貍的哭嚎喚回神。
她遙遙望著地上撒潑哭嚎的少年，默默嘆了口氣。
這畫面真是眼熟，簡直就是影視劇最常見的橋段。
沒想到在修仙世界，也逃不掉苛捐雜稅的命運。
正要上前將人拉起來，原本嘈雜的門口，忽然出現一道頎長身影。
明明只是穿著再簡單不過的天青色長袍，但他一出現，便讓人將所有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就連原本鬧哄哄的門口，一時都清靜了幾分。
來人正是陸芥。
陸貍見狀，抹了把眼淚，連滾帶爬來到兄長身前，一把抱住對方大腿，可憐巴巴道：“阿兄，上次收稅才過半個多月，他們現在又來收，還要每月增加二十銀，店裏錢不夠，他們就要搶藥材，那些藥材可都是給街坊鄰居治病救命用的啊！”
他這一說，門口的百姓，越發憤怒，忍不住開始對著差役破口大罵。
“狗娘養的王八蛋！”
“沒人性的狗腿子！”
“你們是想逼死老百姓啊！”
那壯漢差役氣得雙眼圓瞪，怒喝道：“你們這些刁民！以為這些稅錢是上面收來享受的嗎？那都是供奉給仙盟的！如今邪道肆虐，妖魔鬼怪蠢蠢欲動，若不是有仙門修士浴血奮戰，護佑蒼生，黎民百姓豈有如今太平日子？不過是要捐幾個稅錢，你們就有意見？誰不想交，以後就不要再求仙盟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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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陸芥扶起陸貍，上前一步，斯斯文文與這差役作了一揖：“家弟年幼不懂事，還請差爺不與他一般見識。只是這些藥材，是用來給百姓治病的，萬萬不可拿走。欠的稅錢，我們過幾日一定補上。”
“過幾日？過了幾日是不是又要過幾日？”那差役冷哼一聲，又大手一揮，“繼續搜！”
陸貍從地上竄起來，大吼一聲：“我跟你們拼了！”
只是揚起的雙手，還沒碰到那差役，先是迎上對方一只砂缽大的拳頭。
陸芥趕緊將身子往弟弟面前一擋。
說時遲，那時快。
眼見那拳頭就要落在他臉上。
原本在後門邊看熱鬧的葉殳，忽然大喝一聲：“住手！”
話音還未落，人已經本能般沖上前，伸手將那壯漢一推。
砰的一聲。
壯漢直接飛出了三米遠，重重落在醫館門口。
周圍一眾看客驚呼著連連後退。
葉殳眨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
她剛剛完全就是憑借本能。
沒想到一掌，竟然將個壯漢推出這麽遠。
自己不是靈根骨受損，修為大大減弱麽？
弱了還能爆發這麽大力氣？
這就是修士的力量？
哪怕她如今完全不記得修過的術法。
那差役被摔得頭昏眼花，捂著屁股，齜牙咧嘴站起來，朝葉殳怒道：“你是誰？”
葉殳從驚喜中回神，心中立刻生出一股保護家中弱小的使命。
她上前一步，昂首道：“我是陸大夫夫人。”
那衙役見她昂首挺胸，一臉倨傲，氣焰頓時矮下來，支支吾吾問：“你……你是修士？”
“正是。”
衙役聞言，立刻堆起一臉諂媚的笑，拱手道：“小的有眼無珠，不知陸大夫家有仙君，還請仙君見諒。”
葉殳眉頭微蹙。
之前只聽說這世界以修士為尊，卻不想原來一個普普通通的修士，地位也如此之高。
真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她輕咳一聲，不悅道：“你們收稅就這樣收的？”
差役苦著臉道：“回仙君，我們也是聽命行事，實在沒辦法。不過既然陸夫人是仙君，那依照律法，可酌情減半。”說罷將剛剛從陸貍手中收來的銀錢，恭恭敬敬雙手奉上。
葉殳：“……”
家裏有修士還能免稅？
牛的啊！
果然是特權階級。
她也沒客氣，趕緊將錢拿過來，擺擺手道：“行了，你們走吧。”
“哦……好！叨擾仙君了。”
“等等！”她一轉頭，朝藥櫃前幾個衙役一指，涼颼颼道，“把東西都原樣放回去，要是有一點差錯，我讓你們好看。”
幾個衙役趕緊應是，老老實實收拾。
葉殳挑挑眉頭。
雖然仗勢欺人有點為人不齒。
但她可沒忘記，剛剛這些人的土匪做派。
自己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想了想又吩咐陸貍：“阿貍，你盯著，別讓他們弄錯了。”
陸貍得了勢，咧嘴一笑，摩拳擦掌叉著腰，惡聲惡氣道：“錯啦！錯啦！這邊——”
葉殳輕笑了笑，這才看向陸芥，恰好對上他那雙漆黑鳳眸。
眸中浮著一絲淺笑。
葉殳輕咳一聲：“你沒事吧？”
陸芥搖頭：“沒事。”
葉殳環顧了下門口，卻見一眾街坊全好奇瞧著自己。
顯然並不認識她。
這醫館開了一年。
不應該啊。
葉殳心中狐疑。
這邊幾個差役在陸貍的大呼小叫下，終於收拾好藥櫃，跟著他們老大，唯唯諾諾對葉殳作了個揖，灰溜溜去禍害下家了。
陸芥上前對門口看客拱手彬彬有禮道：“各位街坊，今日醫館謝客，若有急事可敲門。”
眾人又好奇地看了看葉殳，不情不願散去。
待陸芥栓了門走回來，葉殳疑惑問：“他們之前都沒見過我？”
陸芥看向她，輕笑道：“這一年，你一直在外游歷，附近街坊還沒來得及見過你。”說著又嘆了口氣，“況且仙凡有別，我也不想張揚，便沒與人說過夫人是修士一事。”
哦，原來是想低調。
倒是符合他內斂的性子。
葉殳想了想，又問：“這些差役經常為難你們嗎？”
陸芥道：“還好。”
他話音剛落，陸貍躥過來，咋咋呼呼道：“阿嫂，那些差役可壞了，來醫館拿藥都不給錢。阿兄怕惹麻煩，每次都算了，氣死我了。”說著又展眉一笑，“不過如今有了阿嫂，以後他們肯定不敢再欺負我們了。”
葉殳笑著點頭：“嗯。”
陸芥道：“既然今日提早關門，我去買些菜回來做點好吃的。”
陸貍蹦起來道：“我要吃魚，要吃一整條。”
陸芥輕笑，看向葉殳：“蘇蘇，你呢？”
雖然還不太習慣這個名字，不過對方的聲音磁性動聽，叫出來別有一番溫柔繾綣，以至於葉殳沒回聽到，心中都不由得微微顫動。
她輕咳一聲：“你看著就好。”頓了頓，又補充一句，“別買太多，錢還是要省著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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