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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59章 跪著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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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59章 跪著愛

第59章

折騰的太過, 商梓怡體力不支,說完這兩句後便倒在了傅洲懷裏,沈沈睡了過去。

傅洲凝視著她, 愛意紛湧而出, 也不管她是不是睡著,摟著她又親了好久,直到把人親醒。

他挑起她下頜,輕哄, “寶寶, 你剛說什麽, 我沒聽清楚,再說一次。”

不是沒聽清楚是不太確信聽到的,他怕自己是做夢, 想反覆確認是不是。

商梓怡沒了力氣,聲音軟軟, “……說什麽?”

“說你喜歡我。”傅洲低聲哄著,“很喜歡很喜歡。”

商梓怡閉著眼,輕啟唇,“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說你愛我。”傅洲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裏,“很愛很愛。”

“我…愛你,很愛很愛。”睡夢中的商梓怡嬌軟可愛, 讓說什麽便說什麽, 比起白日的靈動, 此時的她別有一番韻味。

傅洲親親她粉嫩的唇,“答應我,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我答應你。”商梓怡不知夢到了什麽, 下意識伸手攬上了傅洲的脖子,在他頸窩蹭了蹭,又在他胸口蹭了蹭。

還張嘴咬了上去。

明明很痛,可傅洲卻覺得很開心,扣住她後腦勺,“記住你今晚說過的話,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商梓怡抿抿唇,又囈語出聲,“嗯,不放手。”

身體某處再次覺醒,爆發前,傅洲把人放下,拉過被子蓋她身上,轉身出了臥室。

他去了浴室,沖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澡。

揚起的唇角始終沒有放下。

從浴室出來,手機鈴聲響起,是周宴的電話,醉醺醺的,在哭。

一個大男人哭成那樣,實在太丟人,傅洲說了句“行了,我馬上過去”隨即掛斷了電話。

去衣帽間換好衣服,他再次去了臥室,抱著商梓怡一通溫存,才戀戀不舍離開。

*

星海酒吧裏,周宴喝的酩酊大醉,看到傅洲來,紅著眼睛說:“範雪說不要我了,她竟然不要我了,嗚嗚……”

男人哭真的醜死了,傅洲一臉嫌棄,“活該她不要你。”

“你到底是不是兄弟。”周宴端起酒杯又灌了一杯,“我失戀了。”

“又不是第一次失戀,”傅洲說,“明天就能好。”

“這次不一樣。”周宴頹廢道,“我這次是真陷進去了。”

他還是第一次體會這種怦然心動的感覺,看不到想,看到了更想。

“既然這麽喜歡,幹嘛惹她生氣?”

“我不是故意的,是那幫女人總是纏著我,被她撞見了。”

“撞見什麽?”傅洲問,“你做什麽了?”

“有個女人吻我時,被範雪看到了。”周宴抓了把頭發,“但我發誓,不是我主動的。”

“可你也沒推開。”傅洲也討厭這種渣男,“活該被分手。”

“阿洲,你幫幫我。”

“幫不了。”

“讓你老婆幫我說說好話。”

“不可能。”

傅洲:“這事若是給她知道,會和範雪一起來教訓你。”

商梓怡那嫉惡如仇的性子,對出軌零容忍,怎麽可能幫忙,做夢呢。

周宴:“那我怎麽辦?”

傅洲端著酒杯,道:“找範雪去認錯,打罵隨她,興許管用。”

周宴搓了把臉,“試過了,不管用。”

傅洲聳肩,“那我也愛莫能助。”

周宴:“我真要失去她了嗎?”

傅洲:“失去也是你咎由自取。”

討論無疾而終。

淩晨,商梓怡醒來,見傅洲在她身旁,朝他懷裏鉆了鉆,低語喚了聲:“老公。”

傅洲抱緊她,給她拉了拉被子,吻吻她額頭,寵溺道:“怎麽了?”

商梓怡撅嘴,“做惡夢了。”

“什麽惡夢?”

“我夢到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

“傻瓜。”傅洲摸摸她頭,“我只要你,夢裏也只要你。”

安撫起了作用,商梓怡再次睡過去,這次沒夢到傅洲出軌,而是夢到他們在一起糾纏的畫面。

他的吻很炙熱,她全身滾燙。

無意識擡手推拒,隱隱真碰觸到了什麽。

商梓怡睜開眼,發現有人在親她,迷蒙中,她只看到了那人的黑漆漆的頭發。

氣息很熟悉,是傅洲慣用的沐浴露清香。

一大早埋頭苦幹,他倒是忙碌。

商梓怡忍不住顫了下,用手推拒,嗲聲道:“不要。”

傅洲擡起頭,眼睛紅紅,一看便知情緒上頭,“傅太太,早安。”

商梓怡攏過睡衣蓋住,羞赧道:“你怎麽這樣叫人起床。”

傅洲咬了下她耳垂,“不喜歡這種起床方式?那咱們以後換成其他的。”

說話時眼睛裏閃著欲,好像要把人吞噬掉。

商梓怡捶了下他胸口,“你好變態。”

“說自己老公變態,該罰。”傅洲避開她的肚子,把她困在身下,對著她又親又咬。

折騰了半個小時才停下,問:“今天產檢嗎?”

商梓怡點了點頭,“嗯。”

“我陪你。”傅洲抓起她的手親了親。

“你今天不忙嗎?”

“再忙陪傅太太產檢的時間還是有的。”

傅洲很忙,上午三場會議,中午要和銀行負責人吃飯,下午有個合作要談,晚點還有兩場會議。

他的時間可以說是用秒計算的,行程密密麻麻,任誰看了都頭疼。

即便是這樣,他依然抽出時間陪商梓怡去產檢,就像他婚前保證的那樣,他會把她放在首位,任何事都沒有她重要。

產檢都是些例行檢查的項目,兩個小時全部檢查完,傅洲照顧的不錯,各項指標都很合格。

出了醫院,商梓怡接到了範雪的電話,聽她聲音不對,當即回了傅洲的約會邀請,去見了範雪。

範雪本來想忍住不哭的,最後沒忍住,哭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給了商梓怡。

商梓怡呢,性子軟歸軟,但在感情上有自己的執拗,周宴敢做這樣的事,真是太過分了。

不行,她決不能原諒。

情緒平覆些後,她給傅洲打去電話,質問了他這件事,問他清不清楚?

傅洲看了眼會議室裏的眾人,拿著手機出去,走到沒人的地方,溫聲道:“我也是剛知道,這事確實是周宴做的不對,但感情的事外人不方便插手,寶寶乖,交給他們自己解決。”

“你的意思是,你不管?”商梓怡問。

“沒立場管。”男人在這方面永遠比女人冷靜,傅洲輕哄,“他們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他說的沒錯,感情的事外人不好插手,但他這副不在乎還有些認同的樣子惹怒了商梓怡。

大小姐又開始作了,“你愛管不管,但我是管定了,我先通知你一下,回頭我會去找周宴,他若是給不了個合理的解釋,我跟他沒完。”

傅洲捏捏眉心,“梓怡。”

商梓怡:“別叫我,不想聽。”

爭吵轉移,本是範雪和周宴的問題,後面轉嫁到了商梓怡和傅洲身上。

商梓怡覺得傅洲態度敷衍,還能聽出幾許認同,這讓她對他們的關系也產生了不確定。

最不確定的是,她都說喜歡他了,他為什麽,什麽都沒講。

難道說,他的心意和她不一樣??!!!

孕婦最怕胡思亂想,想的越多,心情越不好,嚴重會影響食欲。

這天商梓怡幾乎沒怎麽吃東西,傭人等傅洲回來,把他叫到廚房,說:“太太可能是心情不好,一整天都沒吃東西,水果也沒吃,先生還是去看看吧。”

商梓怡可是傅洲的心肝,她這麽折騰自己,最後心疼的還是他。

傅洲大步上了樓,見商梓怡窩在沙發上看電影,放輕步子走了過去,坐在她身側,“為什麽不吃飯?哪裏不舒服?”

商梓怡看到他便會想起電話裏的那些話,理都沒理,繼續看電影。

“老婆。”傅洲把她抱懷裏,“是在生我的氣嗎?真是的話,我道歉。”

商梓怡抿抿唇,“傅總有什麽錯呀,傅總說的都對,是我小家子氣,是我不通情理。”

她從他懷裏退出來,坐沙發上。

傅洲還上她腰肢,“白天我在忙著開會,沒辦法跟你細講,我現在認錯好不好?”

“不敢當。”商梓怡作精上線,“是我無理取鬧了,你沒錯,你都好,最最好。”

聽著她咬牙切齒的聲音,傅洲就知道真把人惹急了,“我怎麽做你才肯原諒?”

“哼,不原諒。”商梓怡推他。

“老婆,總生氣對寶寶不好。”傅洲知道她最在乎寶寶了,“你也不想寶寶出生後愛生氣吧?”

“那也是你的原因,”商梓怡戳戳他胸口,“是你招惹我的。”

“嗯,我不好,我的錯。”傅洲抓住她的手遞到唇邊親了又親,“外面很熱鬧,要不要出去走走?”

商梓怡:“不要。”

傅洲:“我知道你擔心範雪,我下午已經找周宴談過了,放心,他們沒事了。”

“你說沒事就沒事。”商梓怡擡腳踩他,“哼,你們都是臭男人,不理你們。”

“我不臭。”傅洲硬是湊上來,“不信你聞聞。”

“我才不要聞。”商梓怡抵著他胸口讓他不能靠近,隔著衣服撓他,“傅洲我問你,你是不是和周宴一個想法,就覺得有些親密沒什麽,做了就做了。”

“說,你是不是也這麽想的?”

“當然不是。”傅洲拉過她溫聲哄,“感情上我和你的底線是一樣的,我絕不會做讓你失望的事,信我。”

“不信不信。”商梓怡有些胡攪蠻纏道,“現在說的好聽,真遇到了,可能你還不如周宴呢。”

“……”傅洲太冤了,無奈道,“那要我怎麽保證才你才信?”

商梓怡努努嘴,“你跪吧,跪下保證我就行。”

別說是傅洲這樣的商業巨佬,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說跪就跪。

商梓怡就是想難為難為他,讓自己消氣,沒想著讓他真跪。

“我跪了你就會不生氣?”

“是。”

“咚。”傅洲屈膝跪在了商梓怡面前。

商梓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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