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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60章 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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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60章 禽獸

第60章

他、他還真跪。

商梓怡無法形容此時的心情, 又想懟人又想笑,誰能想到人前一貫高冷矜貴的男人私下裏是這麽沒底線。

“哎呀,誰真要你跪了。”商梓怡嗲著聲音說完, 擡起去踩他, 正好踩上他膝蓋,腳趾摳著又扭又掐。

才不管他疼不疼。

真疼的話,也是活該。

傅洲把她的小動作當成撓癢癢,跪著往前移了移, 狗子似的仰視她, “這下不氣了吧?”

誰說她不氣了, 她氣的很。

抱胸,腮幫子鼓起,“氣, 非常氣。”

“那你還想我怎麽做?”看他這意思,但凡商梓怡開口他都會去做。

“你什麽時候這麽沒底線了?”商梓怡每次用夾子音說話, 都能軟到骨頭縫隙裏去,傅洲聽一次心尖顫一次,他愛死了她這副軟糯的樣子。

“在老婆面前我不需要底線。”底線是給外人看的,老婆是自己人,根本不需要底線。

傅洲越發會哄人了,三言兩語讓商梓怡的怒火消了一大半,他繼續哄, “老婆, 今晚我就跪在這裏, 你什麽時候消氣我什麽時候起來。”

“我要是不消氣呢?”

“那我一晚上不起來。”瞧著他說話的樣子還挺真誠,商梓怡不免有些心軟,再次踢踢他, 佯裝不耐煩道:“誰喜歡看你跪呀,起來起來。”

傅洲握住她的腳,修長手指在她腳踝處輾轉,“舍不得我跪?”

“我才沒有。”商梓怡不去看他,擡高下巴,像個傲嬌的公主,“你要是不想起來,就隨你,反正明天膝蓋痛別找我。”

雖然有地毯,但架不住地板硬,真跪一晚上,膝蓋估計就不能要了,商梓怡是作,但沒作到這個程度。

再說,她確實舍不得。

“快起來呀。”她催促。

傅洲見她要抽腳離開,握著她的腳落在了膝蓋上,讓她的腳掌心去踩,隨後又把她的腳放在了大腿上,繼續踩。

嘴裏說著哄人的話,薄唇輕啟,“周宴那我已經教訓他了,還打了他,放心,他以後不會再敢欺負範雪。”

“有件事我要特別聲明一下,我攔住你找周宴,不是覺得周宴做的對,我是怕你生氣動了胎氣。”

“我是心疼你。”

“當然,怪我沒表達清楚,讓你誤會。”

“老婆,我下次不會了。”

他一口一個老婆,叫的商梓怡心肝亂顫,嗲嗲道:“不許叫…老婆。”

“不叫老婆叫什麽?”傅洲使壞地去捏她腳趾,隔著絲襪為所欲為,勾的她腳趾紅通一片,臉頰也仿若染了色,燈光照下來,像是覆了一層薄紗,人也顯得氤氳蒙蒙的。

“不許就是不許。”每次聽到他叫老婆,商梓怡都會想起兩人在一起的畫面,他含住她耳垂喊她老婆的情景。

聲線低沈動聽,讓她沈淪了一次又一次。

糾纏時叫便算了,怎麽清醒的時候還叫,真不害臊。

“那叫什麽?”傅洲讓她的腳抵上他腹部,身子跟著朝前傾了傾,“叫寶寶?或者是寶貝?”

“都不許。”商梓怡臉頰仿若燃起來,眼睫顫著道,“寶寶不行,寶貝也不行。”

“老婆,你好霸道。”傅洲語氣裏帶著點委屈,眼神卻很勾人,眼尾揚起,撩的商梓怡心跳加速不能自已。

“我霸道怎麽了?我就是霸道,你不喜歡你去——”

“喜歡,非常喜歡。”

傅洲打斷,把她的腳移到了自己胸前,好巧不巧正好抵在胸口的位置,商梓怡感覺到了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每一次跳動都會讓她情不自禁跟著戰栗。

“癢,你、你松開。”商梓怡撒嬌道。

傅洲沒松,反而更靠近了,還是雙腿跪地的姿勢,下巴擡高,像是虔誠的信徒等待著女神的召喚,“你說你生氣了,我就松開。”

商梓怡心思都被燥熱籠著,哪裏顧得上生氣,縮著腳趾說:“我、我不生氣,你松開。”

“真不生氣?”

“嗯,不生氣。”

“既然不生氣,那我們玩個游戲好不好?”

“……”明知他使壞,商梓怡還是上鉤了,抿抿唇,“什麽游戲?”

“你踩,我親。”傅洲慢慢直起身,背脊拉扯出挺立的弧度,身量也一下子高了很多。

商梓怡坐在沙發上,兩人的視線幾乎持平。他抱著她腳蹂躪,“嗯?好不好?”

什麽她踩他親,這什麽游戲。

“不好。”商梓怡不想嘗試,用力抽腳,“我累了,快松開。”

傅洲順著她抽腳的力道湊了上去,“哪累了,我給你揉揉。”

“是腳還是腿?”

“還是腰?”

“肩膀?”

他每說一處,手指便在那處停留幾秒。

身子也生生擠了進來。

商梓怡下意識後退,被他攬住了腰肢,男人眸光灼灼,“真不玩?很好玩的,要不試試?”

她腰間的帶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扯開了,衣服瞬間變得松垮,寬松了,方便某人使壞。

“要嗎?嗯?”傅洲的手輕輕揉捏。

懷孕後的身體別有韻味,越發讓人愛不釋手,傅洲嘴裏哄著。

但就是沒親。

商梓怡被他撩的不知所措,想去親他,可被他避開了。

“想親我?”他問。

商梓怡小貓似地嗯了聲,算是給了回應。

“親可以,但要不要玩?”傅洲擡手捂上她的眼,讓她用耳朵去感觸熱意。

“乖,不想試試嗎?”他又問。

商梓怡覺得今晚的他格外誘人格外壞,但她似乎並不討厭他這種壞,相反,很期待。

畢竟禁欲系的男人壞起來,是一般男人無法比擬的。

禁不住誘惑,她應了下來,“好呀,玩就玩。”

使勁渾身解數才讓心尖上的人松了口,傅洲心滿意足的抱起了她,因為她懷著孕,花樣太負責不行。

他們的主戰場是臥室。

走進臥室,商梓怡先怔楞住,滿屋的玫瑰花瓣,床上地上飄窗上都有。

簡直是花的世界。

床上的玫瑰花瓣還擺成了心形圖案。

商梓怡眨眨眼,“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她怎麽不知道他弄了這些。

“你去洗澡的時候。”傅洲把她放在花瓣上,低頭吻上她的唇,“喜歡嗎?”

沒有女人不喜歡驚喜,不喜歡玫瑰花,她勾上他的脖子,主動送上她的唇,“你這個驚喜,我非常喜歡。”

“有多喜歡?”傅州掐了把她的側腰,“嗯?”

“可以任你為所欲為的喜歡?”商梓怡吻上他喉結,“這個答案滿意嗎?”

但凡商梓怡笑笑,傅洲心情都會好上一整天,更何逞是主動獻吻了,他滿意地不得了。

“老婆,要獎勵嗎?”他問。

“可以不要嗎?”商梓怡氤氳著眸子看他。

“不可以。”傅洲說,“我要給。”

一晚上,傅洲不知道給了多少獎勵,弄哭了哄,哄好了再次弄哭,他知道自己挺惡劣,但沒辦法,克制不住。

在愛她這件事上,全是本能作祟,不受任何控制。

但凡少愛一點都不可以。

他想把所有的都給她,熱烈的迫切的,一股腦都給。

他的心意或許別人不清楚,但他自己清楚的明明白白,若是愛有標價的話,他的肯定是無價。

至於什麽面子,什麽屈從,都不重要。

他情願沒有那些,也不能失去她。

商梓怡,這輩子都只能是他的。

誰都搶不走。

*

不知誰洩露了傅洲給商梓怡跪的事,圈子裏好多人都知曉,私下裏他們議論紛紛。

有人覺得是事實,傅洲可能真跪了。

但大部分人覺得根本不可能,傅洲那樣身家的男人怎麽可能說跪就跪。

這不無稽之談嗎。

範雪也挺好奇的,約商梓怡出來逛街,順便問起了這件事,“你老公真給你跪了?”

商梓怡點頭,“嗯,跪了。”

“不是,他真跪了?”

“真跪了。”

“我去,你老公真敢。”

商梓怡也覺得他挺敢的,“我也沒想到他會跪。”

“那你什麽感覺?”

“就挺……驚訝的。”

“還有呢?”

“開心。”

被捧在手心裏的感覺很美好,當然會開心。

“你老公是這個。”範雪豎起大拇指,“身家千億呀,竟然說跪就跪,大佬果然是大佬。”

商梓怡拿喬說:“哪有那麽厲害。”

“能屈能伸還不厲害?”範雪覺得老厲害了,“周宴就不行。”

提到周宴,商梓怡問:“你們怎麽樣了?和好了嗎?”

“算是吧。”範雪不自在地撩了下肩上的發絲,正好露出了頸肩的吻痕。

商梓怡了然,“他怎麽哄的你?”

範雪朝左右看了眼,見沒人,低語,“他把那個女人叫出來,當面向我解釋,還買了花,親自下的廚,對了,他還寫了保證書,以後再犯錯,他就凈身出戶。”

“凈身出戶?等等。”商梓怡說,“你們只是情侶談不到凈身出戶,除非——”

範雪點點頭,羞赧道:“我們…領證了。”

商梓怡掩唇,“哇。”

兩個女人逛街時,兩個男人也在一起。

周宴:“為了把人哄好,我整個身家都給了。”

傅洲:“那不是應該的。”

“應該是應該,就是——”周宴想起什麽,“對了,聽說你給你老婆跪了,不能是真的吧?”

傅洲:“就是真的。”

“我去,你真跪了呀?”周宴嘖嘖道,“你這也太掉價了。”

“掉價怎麽了。”傅洲反問,“面子有老婆重要嗎?”

周宴輕嗔,“老婆奴。”

“我就是。”傅洲毫不避諱道,“我傅洲就是商梓怡一輩子的奴役。”

“……”周宴聽不下去了,抖著手臂說,“要點臉吧。”

“要老婆就行,要臉幹嘛。”

“……”周宴以前真不知道他這麽沒下線,“你還是之前那個你嗎?”

傅洲:“不是,之前的我單身,現在的我有老婆有孩子。”

“……”周宴被他惡心的要吐了,揮著手道,“滾吧。”

傅洲看了眼腕表,確實到了該走的時間,周宴攔住,“你真走呀?”

傅洲戳戳腕表,“回家,給老婆做飯吃。”

*

傅洲不是不會溫柔,只是以前沒那麽個人讓他甘願溫柔對待,現在有了,他可不得供著。

按時回家,按時做好晚飯,乖乖等著老婆大人回來。

飯後,洗碗,外加伺候洗漱。

商梓怡推拒,“不需要你,我自己可以。”

傅洲趁機上下其手,“老婆大人累了,還是老公來吧。”

“我不累。”商梓怡用手護在身前,“我還有力氣。”

“真不累?”

“嗯,不累。”

“真的還有力氣?”

“嗯,真的還有力氣。”

“那行。”傅洲勾唇笑笑,“既然這樣,不如做個飯後運動。”

矜貴淡薄的男人一旦褪去那層高冷的外衣,便是不知饜足的狼。

獵物非常美味,他要細細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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