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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伺候到床上(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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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伺候到床上(小修)

除夕, 天還沒亮的時候,謝府各處的燈已經亮了起來,各院上下的主子都往祠堂去了。

宋蘊枝跟在謝諶的身邊, 沒忍住打了個呵欠。

昨天她跟著裴書意幹了一天的活, 直到半夜三更才做好,誰知道才躺下兩個時辰, 就被身邊的男人給叫醒,說謝府祭祖要早起。

從前在宋家的時候, 除夕祭祖一事並沒有像謝府這般嚴格, 左不過是天亮了去給祖父祖母請了安,才去祠堂那邊。

許是謝府的人加起來較多, 還有旁支的族親要來, 且又是百年世家,所以顯得較為隆重。

一旁的謝諶見她打第二個呵欠的時候,忍不住往前遮了遮她的身影,走在他們前頭不遠處的正是自己家祖母, 若是讓祖母見了她打呵欠的樣子,許又會說教幾句。

而宋蘊枝的性子他現在已經摸清了, 知道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旁人對著她指手畫腳。

這樣的日子, 他不想她不高興。

宋蘊枝沒有察覺到他的這個舉動, 她往後面瞧了瞧,意外地看見了一個身影,見對方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謝諶的身上,她神色不變, 看了看走在一起看似恩愛的謝均夫婦,回頭的時候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什麽。

走了一炷香的時間, 終於是到了祠堂,眾人一起拜過祖先之後,又分成了男女兩撥人。

宋蘊枝跟在裴書意身邊,伺候著族中長輩拜完,後又跟著小輩一起祭拜,這樣一個繁瑣的流程下來,她只覺得很快。

只是結束後卻未能喘口氣,她又跟著去前院布置晚間的家宴。

知道傍晚,她終於能喘口氣了。

等宴席上的東西都準備好後,她繃著一張臉在謝諶的身邊坐了下去,將頭輕輕搭在他的肩上,然後閉上眼睛,很快又睜著一雙清澈地眸子同他軟軟道:“再來一次這樣的家宴,非要累死我不可。”

他們身邊沒什麽人,所以她說話也肆無忌憚。

謝諶這一天也不輕松,在祠堂祭拜完祖先之後,還得帶著賀禮去京中親朋好友家,等他從陸家回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正好趕上謝府的家宴。

他放心不下宋蘊枝,所以早早就來了前院,家中男丁就數他來得最早。

看看一臉懨懨的妻子,聽著她帶了抱怨的聲音,他忍住擡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輕聲道:“明年再有這樣的事,你與大嫂告假,府上這麽多管事和下人,少你一個也不礙事。”

宋蘊枝把他的手拍開,卻被他反手給握在掌心,手背被男人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她抽不回來,索性擡頭對上他黑色的瞳仁,嬌聲道:“這可是郎君教我的,明年我就照著郎君說的做,要是大嫂說我想偷懶,我就說是郎君的意思。”

謝諶瞧著她嬌憨的模樣,語氣不自覺跟著放軟了許多:“嗯,你便說是我心疼你,不讓你跟在身邊幫襯,大嫂聽了大約也不好意思讓你幫忙。”

聞言宋蘊枝坐直了身體,用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看著他。

謝諶被她這樣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眉梢微微挑起,捏了捏她的掌心問:“不信我?”

宋蘊枝笑了笑,搖頭道:“郎君的話我自然是信的,只是沒想到心疼這兩個字會從你的口中說出來,和你平時不大相符。”

這樣外表清冷的人輕易對她說出心疼二字,倒是讓她生出些受寵若驚的感覺來,同時心裏也有一股暖流慢慢淌過。

謝諶笑笑,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沒有反駁她的話。

如今想來,當初在馬車上覺得自己不會喜歡上她,覺得世界上最不牢靠的感情便是男女之情,誰知道才過了沒多久,就被自己打臉了。

果然人都是會變的。

“三嫂怎麽在這裏?”謝錚來到這邊的時候,正好看見他們兩個坐在一處,舉止中透過出自然的親密,他腳下的步子頓了頓,到底是進來打破了二人難得的靜謐。

宋蘊枝起身對著謝錚淺笑:“五弟。”

謝錚的目光落在他們還握在一起的手上,眼中的笑意不減:“我看著祖母去那邊了,三嫂趕緊去吧。”

經過他的提醒,宋蘊枝忙把手從謝諶的手中抽出,嗔了對方一眼,而後對著謝錚道謝,匆匆忙忙提著裙子就往隔壁的院子去了。

只是在經過謝錚的時候,卻意外發現了一個眼熟的香囊,那上面的圖案像是在哪裏見過一般。

一時沒有想起來,她便沒有再繼續深思,進了女眷所在的院子。

這一次的除夕家宴倒是比上一次的團圓宴好了許多,她與盧氏還有謝明希坐在了一塊兒,除了他們二人,就是婆母崔氏也被謝諶特意讓人去給接了回來。

當初因為柳姨娘的事情,崔氏與謝老夫人之間的關系一般,所以並不打算去伺候這老太太用膳,索性與她們三人坐在了一塊兒。

盧氏心中佩服自家嫂子的所作所為,所以與崔氏倒是頗為投機,妯娌二人聊得不錯,倒是趙氏身為大房兒媳,不得不在謝老夫人跟前伺候,等老夫人吃得差不多了,才能回到席間與兩位兒媳一起用飯。

直到月上中天,從外面響起斷斷續續的煙花爆竹聲,這邊大老爺謝赟遣了人來,說是府上要放煙花,讓女眷也出來一同觀賞。

宋蘊枝喝了好些酒,臉頰微微泛著薄紅,一雙水潤的眼睛在看見謝諶的時候亮了亮。

崔氏見她這樣,慈愛地說道:“去諶兒那吧,聽說你跟著詹兒媳婦忙了一天,等看完了煙花便回去守歲吧。”

回去後管他們夫妻二人是睡覺還是守歲,她也不在意。

宋蘊枝得了婆母的話,聽話地去找謝諶。

此時的謝諶原本和謝錚一起站在廊下,等宋蘊枝走近的時候,謝錚便識趣地找了個借口離開。

她走到謝諶的身前,好奇地問:“方才和五弟說什麽呢?”

謝諶看見她臉上的薄紅,擔心她喝多了,於是拉著她一起在廊廡下坐了下來,替她整理好了身上的鬥篷,才緩緩道:“五弟大約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想要我日後幫著在三叔跟前說話。”

宋蘊枝有些驚訝:“五弟回來才幾個月,這麽快就有喜歡的女子了,想來那女子定然是很好的。”

謝諶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正要說話,隨著空中亮了起來,耳邊突然嘭地一聲炸響,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身邊的少女直接鉆進了他的懷中。

他下意識抱住了懷中的人,而後輕輕拍了拍她:“是府上的煙花。”

宋蘊枝擡起頭,又一顆煙花在天上綻放,亮光把身前男人的整張臉都照亮了,她在他懷中縮了縮,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領。

在第三顆煙花綻放的時候,她與他一同擡頭看去。

“好漂亮。”她輕聲驚嘆。

謝諶聽見懷中人柔軟的聲音,垂眸看去,視線落在她因為喝了酒而像是上了胭脂的臉頰上,後面的煙花他再沒看,等煙花暫歇,他才嗯了一聲:“是很漂亮。”

宋蘊枝的目光從漆黑的夜空中收回,卻驟然對上一雙墨色的瞳孔,她楞了楞,才反應過來他方才的話,其實不是在誇煙花。

在他愈發灼熱的目光中,她感覺自己的臉慢慢變熱了,想要從他的懷中退出,卻發現放在背後的手慢慢收緊。

她仰起臉,小聲提醒:“郎君,那邊還有人......”

只是她說完後,心虛地往周圍掃了一圈,卻發現這個角落不知何時只剩下他們兩個,不等她自己重新轉頭,腦後的大掌直接將她的頭扳了回來。

“般般,可以嗎?”溫柔低啞的嗓音在耳邊慢慢響起。

周遭歸於寂靜,昏暗的燭火下,她只聽見自己心跳怦怦的聲音,她才說出一個字,嘴巴就被堵住了。

“不,唔......”拒絕的話被對方吞了下去。

宋蘊枝只覺得一陣窒息,整個人被迫緊緊貼上他的胸膛,抓著他衣襟的指尖微微蜷起,連耳邊不知何時響起的煙花聲也沒有註意到。

回去的時候,宋蘊枝因為他方才的舉動而鼓起了臉頰,她氣呼呼地故意落在謝諶的身後一段距離。

謝諶知道她生氣了,正要停下腳步回頭哄人,卻見雲袖在前面叫住了他:“三少爺。”

這一聲如泣如訴,帶著哀怨的意味。

他擡眸看去,見雲袖穿著單薄,手上提著一盞燈籠,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雲袖看他停了下來,以為是有戲,於是上前,楚楚可憐地開口:“三少爺喝了酒,奴婢伺候您回去歇息。”

“伺候什麽?”

一道突兀的聲音從謝諶的身後傳來,雲袖這時候才發覺走到後面的宋蘊枝,她看了一眼謝諶,發現對方皺著眉,以為是不滿宋蘊枝沒眼力見。

誰知道聽見謝諶溫柔道:“沒什麽,還生我氣嗎?”

宋蘊枝撇了他一眼:“我哪敢生三少爺的氣,我不像三少爺,喝醉了還有人特意等著要伺候你。”

聽著她帶了諷刺的話語,謝諶失笑:“我不需要人伺候,晚上有風,回去吧。”

說著牽起她有些冰涼的手,帶著她從雲袖的身邊走過,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雲袖一眼。

雲袖被冷落,咬了咬牙。

她洩氣的轉身,誰知道被宋蘊枝叫住了:“站住。”

再次轉身的時候,宋蘊枝已經走到了她的跟前,而謝諶則遠遠地站在一邊。

雲袖沒想到宋蘊枝還會回來,對方是主子,她只能低頭問:“三少夫人有什麽吩咐?”

宋蘊枝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直到一陣風吹來,對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才開門見山道:“與其在我夫君身上浪費時間,不如好好抓住眼前的機會,你是柳姨娘身邊的人,自然知道我夫君有多厭惡柳姨娘,只要柳姨娘還在這世上一天,他就永遠不會選擇你,你要是聰明的話,就知道選擇誰。”

說完這一番話,她滿意地回到了謝諶的身邊。

她知道謝諶對待的妾室的態度,本不想管雲袖的事情,可她咽不下這口氣,謝均膈應她一回,那麽她也該還回去。

回到汀蘭院,她才把鬥篷取下放好,累得閉著眼睛坐在妝奩前一邊喚夏竹冬青,讓她們進來替她拆了頭上的珠釵發髻。

身後響起腳步聲,身後的人替她拆了頭上的東西放好,又拿了帕子替她洗臉。

誰知道她睜開眼的時候,看見的卻是謝諶,她眨了眨眼睛:“郎君,怎麽是你,她們兩個呢?”

謝諶把手中的帕子隨手扔在水盆裏,把人拉了起來,手指捏住她腰帶的一端,俯身在她耳邊道:“夫人喝醉了,為夫伺候夫人歇息。”

宋蘊枝:......

最後宋蘊枝伏在對方精壯的胸膛上,喘著氣報覆似的一口咬在了他的鎖骨上。

哪有誰伺候人伺候到床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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