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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懲罰般般嗎(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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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懲罰般般嗎(小修)……

在等待謝諶帶來好消息的同時, 宋蘊枝也不忘關註謝均院子的動靜。

汀蘭院裏謝均的人早就被謝諶逐個揪了出來,而她也借機敲打了一番院中的下人,甚至來了殺雞儆猴, 如今她與謝諶在汀蘭院做了什麽事情, 外院的任何人一概不知。

而她半個月前悄無聲息往謝均的院子安了眼線,以此掌握他們院中的動向, 這些謝諶都不知道。

她不是什麽好性的人,最喜歡的是以牙還牙, 所以在謝均給他們使絆子的時候, 自然要一一還回去。

本以為雲袖是柳姨娘的人,就算是她除夕那晚提點了對方, 對方也不會輕易就被她的話給蠱惑, 誰知道才過了一個多月,那邊就傳來消息,說是雲袖被謝均收了。

出乎了她的意料,她放下手中茶盞:“雲袖倒是識時務。”

有了雲袖的事情, 謝均的心思暫時是不會放在汀蘭院了。

夏竹笑了笑:“她知道姑爺這邊行不通,便只能從四少爺那兒下手了, 她也不笨, 知道姑爺不為所動, 便選擇另一個,以她的身份,四少爺也不會對她怎麽,反而因為那一層身份在, 大約還會關照她一些。”

畢竟雲袖是柳姨娘的人,柳姨娘大約也沒有想到,自己留在謝府用來接近謝諶的棋子, 不僅沒有成功,反而成了自己兒子的妾室。

宋蘊枝道:“秦嫣然可有說什麽?”

夏竹淺笑著給她的茶盞倒水:“聽說昨晚四少爺和四少夫人因為雲袖吵了一晚,在他們隔壁院子住的三姑娘都聽得一清二楚的,最後還驚動了二老爺,二老爺去說和了幾句,夫妻倆才沒有繼續吵下去,不過......”

“不過什麽?”

夏竹繼續道:“不過二老爺知道他們吵架的原因之後,氣得差點要對謝均動用家法,說四少爺要誰不好,怎麽偏偏要了雲袖,可雲袖已經是四少爺的人了,只得擡為姨娘,又因為他們夫妻二人吵架,這事都快鬧得人盡皆知,今早聽人說二少爺還笑話四少爺呢。”

宋蘊枝輕笑了一下,昨晚不過是第一回,雲袖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以後那倆夫妻吵架的日子還多得是,誰讓謝均敢算計到她的頭上來。

她現在只要在汀蘭院看戲就成。

晚上謝諶回來的時候,難得看見她的好心情,只見她嘴裏哼著不成調的曲子,一邊寫著東西,這些天他回來都能見她在寫東西,最開始他還問她寫的什麽,可她捂得嚴實不想讓他知道,說等以後他就明白了。

所以他站在一邊沒有看她筆下的內容,只溫聲問:“什麽事情這樣高興?”

宋蘊枝沒想到他這樣早就回來了,寫完在最後一個字收了起來,又從一邊拿出一張白天畫的畫,對著他彎了彎眼睛:“聽人說郎君的字寫得很好,就連陛下都經常誇讚,要不郎君替我題字?”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倒也不在意,看著滿面紅光的少女,他的心神微動,但是到底沒有做什麽,而是從容地接過她遞上前來的狼毫,而後在她的畫上題了幾個字。

“郎君的字真好看。”宋蘊枝看著他寫在宣紙上的字,發自內心的讚嘆,原以為外祖父的字已經很好看了,沒想到謝諶的不遑多讓,一筆一劃中隱隱帶著風骨。

謝諶放下手中狼毫,牽過她的手走到另一邊,然後用帕子沾了水替她細細擦去手上不小心沾上的墨汁,等擦幹凈之後,便讓人傳晚膳。

用膳前,宋蘊枝才想起方才謝諶進門後問她的話,她道:“方才郎君問我為何高興,自然是看到我不喜歡的人吃癟,所以我很高興。”

謝諶想起今早起來流風與他說的話,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問:“那晚,你是不是對雲袖說了什麽?”

宋蘊枝見他一臉嚴肅,瞬間就不高興地撇了撇嘴,委屈道:“郎君是正人君子,自然不喜歡我的做派,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又有什麽錯?”

她的做法謝諶確實是不讚同,他做事一直秉承著君子之道,更何況她算計的到底是自己的弟弟,可看見她目露委屈,又不忍心責怪她。

且是謝均自己先行不義之事,所以他的心裏生不起一點兒氣,只是道:“於情於理,你做的事情並不算過分,只是這樣的事以後少做,你若是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便讓我來替你做。”

宋蘊枝還以為他要長篇大論地說教,沒想到他竟是輕飄飄地接過,她的臉上瞬間就露出笑意,對上他那雙溫柔的眸子,高興道:“那以後我要是被人欺負了,就找郎君,郎君一定要幫我!”

少女輕軟的嗓音在屋內響起,而後是男人低沈的嗓音:“我答應你。”

晚飯過後,二人洗漱完,宋蘊枝坐在床邊,看著從凈室出來的謝諶,見他坐在窗邊的炕上,炕桌上還放著不久前流風送來公文。

想起外祖父的事情,她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下了床,光著腳踩在柔軟的毯子上,輕輕走到了謝諶的對面坐下,她探身過去,隨便掃了一眼桌面上公文,發現與十年前的案子無關,她洩氣了。

自皇後那日與她說了謝諶在暗中調查十年前的案子,她就想找他問清楚,只是他平日裏太過忙,次次她想說的時候都等不到他。

今晚他好不容易回來得早了些,她不如趁著今晚的機會與他說明。

謝諶正想著事情,突然鼻尖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他回神的時候,少女已經坐在了他的對面,此時正雙手撐著腮認真地盯著他看。

她的袖口因為這個動作而往下滑,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

“怎麽了?”他的目光從她那瑩白的手臂上劃過,最後落在她未施粉黛的臉上。

宋蘊枝直接開門見山:“那天皇後娘娘與我說,郎君一直想替太子殿下翻案,是不是?”

謝諶雖然驚訝皇後會與她說這件事,但還是道:“娘娘告訴你,是因為你是傅大人的外孫女?”

宋蘊枝點了點頭:“是呀,小時候外祖母還帶我進過幾次宮,見了幾次皇後娘娘。”

說不定她還與少時的謝諶見過也不一定呢。

謝諶聽著她的話,回憶了一下,發現印象中確實有在皇後的宮中見過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小姑娘乖巧地坐在一位和藹的老婦人膝上,聽著大人聊天,不哭也不鬧,乖巧可愛。

“郎君,你會幫外祖父他們洗脫冤屈的,對吧?”宋蘊枝道。

謝諶從回憶中抽出,深深看著已經成了自己妻子的小姑娘,最後才嗯了一聲。

“那郎君可以和我講講那些你知道的事嗎?”她的眼睛亮了亮。

謝諶沈默了一瞬,最後還是把十年前的事情,已經最近查到的都一一告訴了她。

宋蘊枝認真地聽著他說話,等他說完,才閉上眼睛嘆了口氣:“早知道郎君會這樣做,我當初就不該算計郎君。”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說起這個事,只是沒了那晚的破罐子破摔,語氣平常。

才說完,下巴就被微涼的指尖捏住,她睜開眼,聽見眼前的男人道:“當初你若不算計我,又如何能成為我的夫人,又怎麽會有今晚這樣的機會,心平氣和地與我說這些?”

宋蘊枝眨了眨眼睛,聽出了他語氣中不悅,很快眸中就覆上了一層水霧:“是我對不起郎君,不該算計郎君的,郎君弄疼我了......”

嬌嬌軟軟的聲音帶著委屈,落在謝諶的耳中,他頓時就心軟了,本就沒有用多少力度的手指松了松,正欲收回,手卻突然被少女的雙手握住。

“抱歉......”他的喉頭滾了滾。

只見少女雙眸含淚,楚楚可憐地望著他,粉嫩水潤的唇邊一開一合:“郎君不用說抱歉,是般般錯了,郎君要怎麽懲罰般般都行,只要不生般般的氣。”

說完她緩緩松開了他的手。

這一次她的手反被一只滾燙的手掌握住,她看著謝諶站了起來走到她的身邊,睜著一雙澄澈的杏眼看著走到自己身邊的男人。

很快,屋中響起少女的驚呼聲,她雙手摟住對方的脖子,像是在水中抱住了一根浮木。

被謝諶突然打橫抱起來,她著實嚇了一跳,整個人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她擡頭,看到對方完美的下顎線,慌張道:“郎君,你要做什麽?”

想起這人在床上的精力,她開始害怕了。

隨即耳邊響起一聲輕笑:“般般不是說要我懲罰麽?”

宋蘊枝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她不過是隨口說說的,怎麽他認真了,她立刻掙紮,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要,放我下來!”

懷中少女掙紮著,謝諶蹙眉,一手拍在了她的臋上:“別動。”

這下宋蘊枝才徹底老實了,她用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咽了咽口水:“郎君,我與你開玩笑呢,你先把我放下?”

謝諶才不管她,抱著人走到了床邊,才把人給放下。

溫熱的手掌包住她的腳掌輕輕摩挲了幾下,他沈聲道:“以後不要不穿鞋就下地,明白麽?”

宋蘊枝被他的動作激得腳趾忍不住蜷縮了起來,想要往回縮,纖細的腳踝卻被滾燙的手攥住,她唔了一聲,輕聲問道:“可以不要在這裏懲罰般般嗎......”

謝諶仰頭看她,雙眸像是被墨染的一般,愈發地幽深起來,他啞著聲音道:“我會輕點。”

宋蘊枝才不信他的話,想要逃,卻又被男人抓了回去。

“般般,聽話。”

他的聲音啞的不像話。

她嘴上說著不要,可這一次卻與之前不同,難得配合,倒是讓男人有些意外,於是欺負得越發狠了。

結束後,宋蘊枝累得不想說話,只恨自己不該在最開始的時候撩撥他的,她想了想,不能白白被他欺負,即便困得要睜不開眼睛了,但還是半闔著眼睛,軟著聲音道:“夫君還怪我嗎?”

說完感覺抱著自己的手緊了緊,接著額頭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只聽見男人啞著聲音道:“最開始得知你算計我,確實生氣,可般般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在我心裏了,也許在得知的那一刻我就原諒了你。”

宋蘊枝聞言,強撐著睜開眼睛,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那郎君以後再不能拿這件事來說我。”

說完眼底閃過一抹難過。

他們怕是沒有以後了。

謝諶聽著她軟綿綿的話,嗯了一聲,這件事會永遠深埋二人的心中,不會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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