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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已改) 津島家的病弱聰慧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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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已改) 津島家的病弱聰慧幼女……

避開路上稀少的攝像頭, 裏奈指揮著中原中也,兩人降落在離租的房子不遠的小巷子裏。

不是防著中原中也, 而是租房的地方人不少,還有混混在周圍游蕩,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目擊到天上有人在飛。就算她不在乎他們的命,也得想想房東的囑托。榻榻米不好洗,屍體也不好處理,他們倆總不能走哪兒埋哪兒吧?

她可不想在搬來的第二天就聽見類似於《震驚!神秘不明飛行超人現身,屠殺所有目擊者後揚長離去》這樣離譜的傳聞。

玩家是喜歡樂子,不是喜歡變成樂子。

搭著中也的小臂輕巧落在地上, 裏奈環顧四周,滿意地發現大多數人還是挺陽間作息的, 淩晨三點的小巷的確連個鬼影都沒有。

不用大開殺戒真是太好辣!

櫻井裏奈歡呼了一聲。

“把你放在這真的沒問題嗎?我看這兒比鐳缽街也沒好到哪兒去。”

“放心啦, 這裏離我租的房子不遠。”

“要不……我直接送你到家門口算了。”猶豫了半天, 橘發少年還是說服不了自己轉身就走。

哇……非常自然地說出了了不得的話呢……

送完昂貴的禮物再送女孩子回家, 如果是甚爾在小巷子裏說出這種話的話,裏奈肯定一拳揍上他不正經的臉, 不過換成中原中也這張桀驁但充滿少年意氣的俊臉的話——

櫻井裏奈敢用閱番無數的自己保證,這種人設是絕對不存在畫外音這種東西的, 有帥哥陪伴回家, 試問誰能拒絕呢?

玩家高高興興地答應:

“好啊, 但是——”

“但是什麽?”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

“但是別被周圍的人看見就好……”

等等。

剛才是誰在講話?

裏奈的表情一滯, 一卡一卡地轉頭——

“啊, 我看見了。要怎樣,殺人滅口嗎?”

微微喘氣的黑發少年停在巷口,一手撐著墻角,一手抓著外套, 鳶眸死死盯著中原中也扶著她的手,口吻倒是風輕雲淡,頗有暴風雨前的寧靜:“還是說,我打擾了你們?”

不知怎得,裏奈心裏一抖。

在太宰治帶著刀子的犀利目光下,不自覺地顫抖著收回了抓著中原中也衣角的手。

怎、怎麽回事,這股莫名其妙的心虛!

“你誰啊?”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沒和這個少年見過面,中原中也卻下意識皺起眉頭,內心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啊啊,看我,都忘記另一位主人公了,”巷口的少年喘勻氣,把外套搭在臂彎處,隨意揮揮手站直,不像打招呼,倒像是驅趕蒼蠅,“哪兒來的?要不要進來坐坐?”

嘖,陰陽怪氣的樣子,看了就煩。

中原中也不耐煩地雙手抱胸:“老子認識你嗎?別上來就套近乎。”瞧不起誰呢。

“我不認識你,要是你也不想認識我,天啊,那我簡直要感謝並不存在的上帝了,”黑發少年誇張地扶著額頭,渾身上下看著沒有一塊地方是友善的。

敵意來得莫名其妙的,不會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中原中也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裏奈,你認識他嗎?”

裏、奈!

好一個裏·奈,叫得這麽逾矩——

太宰治的後槽牙咬在一起,看著穿了一身破衛衣一口一個“老子”的橘發矮子和女孩湊在一起,舉止親密,相交親昵,心底惡意漸起。

如此明顯的殺意,中原中也不可能對此沒有反應。

【角色[太宰治]情緒值急劇波動!】

【角色[中原中也]情緒值急劇波動!】

處於戰爭旋渦中央的玩家茫然地看著戰火四射的兩人,一排問號掛在頭頂。

等等,怎麽就要打起來了?

發生了什麽?

“等等,中也!”

還沒等異能力光芒蔓延開,玩家眼疾手快地沖上前拉住太宰治的手,腳步一點,拉著他避開了電射而來的石子。

石子射入小巷墻體,裂隙蔓延,濺射起一片灰塵,迸射的碎石子劃過太宰治手中的外套,“嘶——”一下子劃開一條口子。

這種程度,簡直無法想象要是一下子砸在人的身上該有多疼,不,更可能的是在感受痛苦之前,人就已經原地去世了吧。

“中也!這是我哥哥!”裏奈語氣加重,拍拍身上的灰塵,真的有一點惱怒了。

不是因為他想殺了太宰治,而是她意識到了,就算她展現了自身的力量,習慣於獨裁的羊之王也下意識沒把她放在平等的“合作夥伴”的地位上。

“中也?”太宰治目不轉睛盯著櫻井裏奈,黑黝黝的瞳孔看起來很滲人,嘴角的微笑看起來也不太對勁的樣子。

好像在冒黑煙啊……背景……

“哥哥,這是今天幫了我的中原中也。”

“中也,這是我的哥哥,太宰治。”

裏奈把他們介紹給對方,同時嘗試拽著他往巷子裏走走,太宰治腳下發力,渾身上下詮釋了一個詞“拒絕”。

“我可不想和殺人兇手站在一起。”/“太宰?不姓春日?”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兩個人異口同聲,只不過關註點完全不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鳶色和鈷藍色眼神相觸的一瞬,硝煙彌漫,火星四濺。

“誰想和你站在一起?”/“原來你知道她的姓啊?”

到底為什麽這麽互相看不過眼啊?!

“呃……”左看看右看看,玩家的頭逐漸痛了起來。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第一次交到新的朋友,搬到了新的住處,兩件快樂事情重合在一起。而這兩份快樂,又給我帶來更多的快樂。得到的,本該是夢幻般快樂的時間……但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打死白學家(bushi)

“那個……我和哥哥各自隨父母姓啦,中也,不要在意這種小問題。”

裏奈揮揮手,側走一步,想用身體擋住兩人火光四濺的目光,可惜奈何身高不夠,效果甚微。

“哈?難道你大晚上不睡覺跑出去,就是為了和這個小矮子見面?”

“……呃,哥哥,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什麽朱麗葉一樣……”

“切,裏奈,你這個哥哥看起來也不怎麽樣嘛,陰陽怪氣的,放在鐳缽街早就被被扔進垃圾桶了。”被踩住痛處的橘發少年也不甘示弱,要不是看在他是她哥哥的份上,他肯定就不是動動嘴皮子那麽簡單了。

“哈?你說誰是垃圾?迷你矮子?”

“說你,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地方和裏奈像的陰暗男!”

“你——不許你叫她裏奈!”

“哈?你有什麽權利不讓我叫,混蛋?我就叫,裏奈裏奈裏奈——”

“你不許叫!”

“就叫就叫!”

“不許叫!”

“就叫!”

“不許叫!”“就叫!”

兩個半大不小的少年當著她的面吵得不可開交,站在中央堵住耳朵的櫻井裏奈眼神死,人看著還在,其實靈魂早就走了有一會兒了。

不是,策劃,你們家NPC性格崩壞了你知道嗎?

我的不羈野性少年和陰郁厭世哥哥呢?是不是有人偷偷給我的游戲加什麽奇奇怪怪的MOD了,把我的原版還回來!

這不是我的游戲,我的游戲NPC才沒有這麽幼稚!

“不許”/“就叫!”/“不許”/“就叫!”

狹窄的巷子裏被兩個人激烈又幼稚的爭吵聲填滿,夾在中央左右為難的玩家像只夾心餡餅,淹沒在一聲聲“不許”和“就叫”的海洋裏。

還沒等裏奈冒出個死不瞑目地泡泡。這場爭吵就被突如其來的嘉賓打斷了:

“餵,小鬼們,大半夜的不睡覺,聚在這兒吵吵嚷嚷的幹嘛,開試膽大會?”

大褲衩,大背心,加上一雙塑料拖鞋,深夜淩晨的冷風只讓他的肩頭多了一件皺巴巴的油亮皮大衣。

滿是青胡茬的臉上又添了兩個鴨蛋大的青黑眼圈,抽了口煙,大叔懶懶打了個哈欠,環視一圈三個人,感嘆道:“啊,是你們倆啊,交新朋友了?年輕就是好,不睡覺也能這麽精神。”

裏奈見到救星似的,趕緊離兩個“覆讀機”遠遠的,跑到大叔面前,仰頭問道:“這麽晚了,大叔,是不是吵到你了?”

大叔接受到來自女孩懇切的暗示,打了個哈欠:“哈啊——這不是老年人覺輕,睡不著出來溜達溜達,倒是你們不睡覺,在這……”

“呃,我們在舉辦女子夜談會。”裏奈完全不想動腦子想理由,尤其是為後面兩個幼稚鬼擦屁股。

“噗——咳!!”/“???”

掃視兩個嗆咳住,卻在女孩的眼刀下明智地保持沈默的少年,大叔了然似的揮揮手:“行了,你們這幾個小鬼頭談完趕緊回去,別老半夜大喊大叫的,不是所有人都和大叔我一樣寬容的,老人家的睡眠可經不起折騰。”

“我不是——”

“是什麽都無所謂,我的意思是,現在是睡覺的時間,小孩子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不論是為什麽,懂了嗎?”

中原中也剛想說點什麽,就被眼疾手快的裏奈抓住袖子帶走了。

她可不想看見中原中也被老油條大叔氣到直接動手——那可是用超低價租了房子的新房東,可得好好愛護!

太宰治垮著一張小貓批臉瞥了大叔一眼,沒有說什麽,被路過的裏奈順手拽著手腕,拖出了小巷子。

少傾,夜色下的破爛巷子又恢覆了往日的寧靜。

“哼,一群臭小鬼。”

大叔從大褲衩口袋裏掏出扁扁的煙盒,抖了只煙塞進嘴裏,深吸一口煙氣,又想起針尖對麥芒的兩個小鬼,撚了撚被塞進手心的幾張鈔票,哼笑了一聲。

人小鬼大。

再成熟的小鬼也是小鬼,幼稚成這樣,大半夜的,最後還不是拜托大叔我出手。

“哈啊——”

想著想著,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困了,趕緊回去睡覺。

頹廢的大叔又趿拉著塑料拖鞋,一搖一擺地消失在街口。

——

——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匆匆而逝。

轉眼間,距離裏奈得到保險箱裏的東西已經過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裏,玩家除了窩在家裏打打游戲刷刷經驗,就是指揮著十人小隊“南征北戰”,率先在鐳缽街打下一片底盤。

有了間接信息源“中原中也”,玩家很謹慎地避開了“GSS”“高瀨會”“聖天錫杖”等勢力的範圍,靜悄悄地發展著自己的勢力,沒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所謂“悶聲發大財”是也。

奇怪的是,哥哥[太宰治]也不知道有了什麽新愛好,每天頂著露水出門,踏著夜色回家,要不是老舊的門鎖已經完全阻擋不了撬鎖能力小成的他,裏奈高低要試試把某個晚歸成性的哥哥關在外面。

不過鑒於他的小愛好並沒有影響她的游戲進度,所以她也沒太仔細探究他的秘密。

才不是因為她跟蹤被發現了呢(確信)

不過……

“看來,是時候和照片的主人公之一接觸一下了。”

看著任務欄裏蹦出來的的主線任務,頗為寂寞的玩家打了個響指,從兜裏掏出那張老舊的照片,手指虛虛劃過男人的臉。

常暗島戰爭,mimic,十幾年前出沒在戰場中的英國異能力軍隊,首領名叫安德烈·紀德。

哼,可算是讓我找到了,玩家可是很記仇的。

【港口黑手i黨駐管醫師森鷗外已於今日返回鐳缽街】

玩家拿起桌面上的文件夾,目光越過窗戶,落在窗外熹微的晨光上。

……

坐落在破舊街區一角的診所。

陽光被殘破廢墟組成的鋼鐵迷宮阻擋在街道外,建築當遮擋太陽,長長的陰影浸透在鐵灰色的地面,冷硬的線條劃分這一角小診所的輪廓,如同潛伏在迷霧中的巨獸。

街道兩側零散分布著鋼筋和白色塑料堆成的垃圾堆,被灰塵深深掩埋。

苦咖啡艱澀的苦味難以入口,卻是熬夜人士最愛。

喝上一口,直沖舌根仿佛被誰迎面來一拳的苦味能瞬間喚醒昏沈的神智。

“阿嚏!”

森鷗外倚在門框上打了個噴嚏,原本合身的白大褂一夜蹂躪排滿褶皺,露出無良醫生勁瘦的手腕,隱約可見的青色血管從袖口露出一角。

袖口內銀光閃閃的手術刀隱約可見。

“以後再也不想做連夜的手術了。”

啜飲一口黑咖啡,揉了揉鼻子。森鷗外紫色的眼眸微垂,鴉羽微覆,長嘆一口氣。

“一點意思都沒有,還有熬夜降低免疫力的風險。”

比起戰場的那些傷員,這些被捅了一刀就大驚小怪的人,果然只能在這沒人管的鐳缽街當個混混。

爽朗的天氣把鐳缽街大街小巷積攢的陰雲一掃而空,拜診所的地理位置所賜,迎面吹來的的風還算清爽,讓他疲憊的心情有一絲絲提升。

“林太郎!你在看什麽呢?”

金發碧眼的幼女活潑地從身後跳出來,睫毛忽閃忽閃,滿是笑意地甜甜發問。

清透的晨光為她蜷曲的金發鍍上一層耀眼的金邊,像降臨在人間的天使,美好又甜蜜。

“啊,愛麗絲醬。”

空出來的大手摸摸她柔順的金發,森鷗外被可愛蘿莉狠狠瞪了一眼也不在意,男人愜意靠著門框,和愛麗絲一起註視天際的朝陽緩緩升起,從毫不起眼的一縷陽光慢慢爬升,光芒越來越耀眼。

身上逐漸變得暖洋洋的。

一高一矮兩個身影誰也沒說話,靜靜享受忙碌後的片刻休閑。

直到——

一瘸一拐的身影背對陽光,深一腳淺一腳,艱難地朝他們走過來,淺淺的血氣隨風飄來。

“新的患者呢。”

還真是勞碌的命啊……

通宵一晚上的森鷗外突然懷疑起自己從戰場退下,跑到橫濱開一間診所的決定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笨蛋林太郎!你在發什麽呆呢!”

愛麗絲一腳踩在他皮鞋上,大聲提醒他。

幸好他做的是整片鐳缽街的壟斷生意。

不然就這個態度,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對著那張職業微笑的臉揍上一拳,讓這種沒有現代醫學道德的無良醫生早點死掉去見希波克拉底,對著他老人家親自念一遍醫學誓言,投胎重修再學怎麽做一個關懷患者的合格醫生。

“森醫生……”

傷患有氣無力地進門,搖搖晃晃的,站都站不穩地撞了一下森鷗外。

“餵,找死嗎你!”愛麗絲叉腰,可愛的小臉嘟起,看起來很沒殺傷力。

“沒事,愛麗絲醬,我們進去吧。”森鷗外紫色眸子神色不明,摸了摸金發女孩氣鼓鼓的臉,得到一個嫌棄的白眼。

“哼,廢柴林太郎!”

診所的門緩緩關閉,小女孩大聲的可愛抱怨和傷患的痛吟被關在裏面。

診所中。

“說吧,是調查到什麽了嗎。”

疲憊的醫生坐在轉椅裏,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淡淡道。

而剛才還有氣無力的病患卻一掃虛弱,單膝跪地壓低聲音匯報道:“先生,GSS方傳來消息,搶劫了東西的小隊當日並沒有返回。”

“哦?也就是說,他們買了我的消息,動了手,也成功覆滅了港口Mafia的接應隊,卻最後帶著東西離奇消失了?”

“是的。”

“有意思。”

森鷗外雙手相對,深紫的眸色在不充足的光線下乍一看竟恍若深淵。

第三方勢力?還是一場臨時起意的叛逃?亦或是港口Mafia在自導自演?

“告訴我,你查到了什麽。”

手下低頭:“屬下調查到了當晚GSS小隊的逃跑方向,線索在江濱區斷掉了,不過屬下查到了不屬於小隊成員的異能力痕跡。”

“異能力者啊……”

森鷗外頗為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

異能者這種超高戰力基本每個組織都有那麽幾個,但能隨意行動的沒多少。

如果是橫濱本土的異能者還好說,就怕是保險箱內本身的東西引來的,涉及過那場戰爭的異能者。

隨著森鷗外頭疼的沈吟,診所內的氣氛也冷了下來。

“咚咚咚。”

一陣弱弱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室內沈寂的氣氛。

這時候上門拜訪?

森鷗外一個眼神示意,半跪在地的男人瞬間站起,靈活地一閃身,從後門離開了。

“咚咚咚”門外的人繼續不緊不慢敲著。

森鷗外調整了一下表情,三步並做兩步,走到門前一把拉開大門,疑惑地挑眉:

穿著臟兮兮白裙的黑發女孩躲在門後,只探出半個身子,自來卷的長發瀑布般垂落,劉海略微擋住半張臉,看不清神色,蔥白的手指緊緊抓住門框,只能聽見她小心的問聲。

“你好……這裏是診所嗎?”

“診所?”見到小蘿莉的森鷗外好脾氣地笑笑,“如果非得說的話,這裏的確是。”

只不過他掛著黑眼圈和胡茬的臉,加上皺巴巴的白大褂,實在給人一種無證行醫的不良醫生的第一印象。

就像恐怖肅殺的陰暗校舍裏蹲守的醫生,像毒蛇一槍放倒一樣逃不掉的玩家,在慘叫中註入藥劑拖進地下秘密實驗室,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的變態實驗狂!

噫~

手無縛雞之力的玩家稍微往後退了一步,有點怕游戲來個jump scare。

“別害怕,我是這裏的醫生,如果受傷了,可以找醫生幫忙。你是在外面玩的時候跌傷了嗎?進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談論傷口時,醫生那股令別人天生信服的專業感撲面而來,令森鷗外原本非常BOSS的臉都充滿了專業知識的光芒。

有種知識的美.JPG

裏奈跟著他進了門,左右環視,乖乖坐在房間裏的病床上。

白花花的繃帶和藥瓶交織,被淡藍色塑料袋封的針頭和針管,一排排擺好的安瓿瓶,隨著他的動作,一股淺淺的消毒水味兒彌散。

櫃子下層對他來說太矮了,後背的大褂被動作拉扯得緊貼在背後,隱隱約約透出流暢的肌肉線條,隨著他的動作而上下起伏。

“稍等,我先找找藥……等等,我明明記得應該放這兒了才對,居然沒在,真是的……”

註視著他的背影,裏奈踢了踢小腿,也沒打算主動出擊,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觀察一下未來的準下屬。

【異能力——孤獨自白】

幾不可見的熒藍色光芒一閃而過,系統屏幕霎時間彈出:

【角色:森鷗外】

【所屬勢力:港口黑手i黨】

【屬性:力量76,敏捷81,智力94,體質65】

【評價:加點偏智力的決策型武力人才,當然,如果不熬夜的話,屬性將會更優秀。可惜,成年人的世界從來沒有“容易”二字(悲傷)。】

【角色特質:蘿莉控】

蕪~

背著他,玩家吹了個無聲的口哨。

高級人才啊,只不過這愛好有點刑,小日子過得越來越有判頭了。

“這瓶嗎?啊,過期了……”渾然不覺的某醫生撓撓頭,從櫃子裏掏出一盒藥瓶,轉身放進旁邊的櫃子裏,嘟囔著,“拿出來放這邊,下次誰不給診費就用掉吧,挺貴的,這地方想要點藥真是不容易。”

“誒,過期的……也能用嗎?”裏奈好奇道。

會死人的吧?

這種東西用了一定會死掉的吧?一定會的吧?

“可以用,見效挺快的,迄今為止零差評,”黑心醫生風輕雲淡說完,拿著淡藍色的盒子關好藥櫃。

裏奈眼睜睜看著森鷗外“啪”地一聲戴好手套,端著藥盒,拿起針頭開封,寒光閃閃的尖端破袋而出,閃著冷銳刺人的光。

真的超級像變態醫生好嘛!

妹妹我啊,今天要被瘋狂醫生抓走,打針吃藥做實驗,卷成嬌小可愛的實驗鼠鼠一針紮死了捏。

“乖乖坐好,只是做個檢查,不要亂動。”

才怪啦!

玩家氣憤地蹬了蹬腿。

別以為我沒看見你手裏拿的是什麽,丙泊酚誒!一針下去別說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無辜路人,就算大象來了挨這一下也得倒。

橫濱科技,小子!

所以當森鷗外抓著藥瓶轉身,看到的就是踩著矮凳子躡手躡腳下床的女孩。

“跑什麽?”

森鷗外一手拽起她,和藹地笑了笑:

“不是要治傷嗎?”

“謝謝醫生,看見醫生的第一眼就被醫生崇高的醫學道德治好了。”

“…… ”一時之間,森鷗外竟然無法分辨這到底是讚美還是諷刺。

“笨蛋林太郎!大笨蛋!!!!說好的今天陪我去買小蛋糕的——”

突然,金發女孩嬌嗔著推門而入,滿是疑惑地看著兩個人,疑惑地問:

“你是誰?!你把林太郎怎麽了?”愛麗絲懷疑地看了她一眼,急匆匆跑到男人身邊,拎著裙擺,擡起小皮鞋惡狠狠地踩了他一腳,”笨蛋林郎,快把所有的東西統統搞定!可惡!說好今天要帶我去買小蛋糕,快!”

小巧的小皮鞋印不偏不倚印在森鷗外的白大褂上。

名叫[Vita Sexualis]的可愛小女孩NPC跳腳,可愛的小臉氣得發紅,不停嘟囔:

“你這個廢柴大叔,再耽誤下去,就別想再讓我穿小裙子啦!可惡可惡可惡!”

“愛麗絲醬~”

裏奈只見剛剛還像個正經人的醫生彈射起步,殷切回應:

“別著急嘛愛麗絲醬,馬上,馬上就好!馬上就去買小裙……啊不,買小蛋糕。”

愛麗絲?[Vita Sexualis]?

櫻井裏奈站在哄人的男人和傲嬌的小蘿莉之間,擡頭看看一臉蕩漾的預定助手,又轉頭看了看小蘿莉頭上的[Vita Sexualis](翻譯:性/生活),面色凝重。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醫生,不僅僅是在腦海裏想想,還真的敢付諸行動,拐賣小蘿莉!

法制咖!

食我玩家正義審判啦!

下一秒,森歐外轉頭看見一臉不讚同的小女孩一改客氣的吹捧,小臂舉起,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

她面無表情,雙手持槍,指著他的額頭冷聲喝道:“不許動,你被逮捕了——變態!”

變,變態?!

森鷗外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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