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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5(已改) 津島家的病弱聰慧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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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5(已改) 津島家的病弱聰慧幼女

五花大綁的頹廢大叔和盛氣淩人的金發蘿莉, 濕漉漉的太宰治推門而入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他退出門, 看了一眼樓道。

的確是他家啊?

這倆人是誰?

“啊,哥哥,你回來啦。”

一個身影從廚房鉆出來,端著一盆看不出形狀的料理,心情很好地和他打招呼,甚至沒計較他打濕了門口地毯的事。

九分有十分的不對勁啊。

不知為何,原本已經做好被說一頓的太宰治看見這樣寬容的裏奈,詭異的有種事情大條的不祥預感。

“呃……我一會兒會把地毯洗掉的。”

“管什麽地毯, ”裏奈奇怪地看了一眼在門口躊躇不前的哥哥,把手中散發熱氣的湯放在桌子上, 順手在搭在椅背上的毛巾上擦了擦手, “快來, 看我抓到了什麽。”

“抓, 抓到?”森鷗外眨了眨眼。

“廢物林太郎!居然被一把槍就威脅到了!耽誤了愛麗絲的甜點時間,愛麗絲要生氣了!”

太宰治頗為嫌棄地看了一眼他。

“我是被綁架的無辜人士, 為什麽這麽看我?”

森鷗外覺得自己遭受了無妄之災,不過就是幫助了一個需要幫助的小女孩, 然後自己還沒來得及做什麽, 就被人家用槍指著腦袋威脅, 五花大綁綁到這鬼地方來——自己很無辜啊

“因為笨蛋林太郎是個變態, 需要被狠狠教訓一頓!”可愛的愛麗絲叉腰, 轉身坐在沙發上,氣鼓鼓道。

和被五花大綁的森鷗外不一樣,愛麗絲享受的是貴賓級待遇,不僅沒被限制人身自由, 還被提供了溫暖的毯子和水果,金發幼女吐舌頭,幸災樂禍道:

“林太郎這下被抓住啦,怎麽辦?愛麗絲可沒能力把林太郎救出來呢!”

說著,她踮腳比劃了一下自己才到桌子的身高。

“畢竟愛麗絲年紀太小啦,矮矮的,怎麽打得過劫匪小姐和她的哥哥,又怎麽可能把變態大叔從他們手裏救出來呢?”

“愛麗絲醬……”

“年紀小”,“變態大叔”恍若一根根銳利的箭,把森鷗外插得遍體鱗傷,讓他眼神死。

“雖然我們是綁匪,但我們也不對小孩子下手的!”裏奈搖搖頭,差點就把“我們雖然是壞人,但壞人也是有底線的。”這句話寫在臉上了。

“來,哥哥,過來一下。”

太宰治還來不及了解事情發展,就被妹妹塞了一碗黑乎乎的湯。

“這……”他瞇眼分辨了一會兒。

這不是我做的鯽魚湯嗎?

“啊,哥哥的藥效果很好,所以我單獨放在櫃子裏保存起來了,放了這麽久一點變質的跡象都沒有。”裏奈從裏面撈起腐蝕得破破爛爛的湯勺,有點煩惱道,“就是沒有瓷勺,鐵勺好像不太能頂得住的樣子。”

“這是鯽魚湯!”太宰治據理力爭。

“好的,毒藥。”

“嘖,哪裏像了。”

嗯……哪裏不像呢?

玩家點開物品欄。

【物品:一碗鯽魚湯(變異)】

【分類:消耗品】

【功能:使用後,能讓服用者體質降低90%,概率附加[腹瀉],[失憶],[昏迷],[腹痛],[食道灼燒],[胃穿孔]等附加狀態】

【說明:出自某位哥哥的愛心制作,完美融合了對世界的厭惡和對美好的全身心拒絕,湯濃味甘,偶爾還能瞥見鯽魚的冤魂不甘地在湯中怨恨地游動。】

【評價:最簡單毀滅世界的方式——把這碗湯倒進太平洋裏。】

無論從色香味還是形態和功效來看,這都是一鍋相當成功的毒藥。

裏奈敷衍道:“嗯嗯嗯,鯽魚湯。”

安撫好堅決不承認自己殺人廚藝的哥哥,裏奈丟掉了腐蝕的勺子,朝森鷗外點點頭。

森鷗外嘴角抽搐,一股不詳的預感爬上他的心頭。

“來人,餵公子喝湯。”

“好哦。”太宰治一改懶散,端起碗,鳶色眼睛迸射出驚人的熱情。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他剛剛踏進屋子裏,見到這個看起來頹廢無能的白大褂大叔第一眼起,那雙討厭的紫色眼睛在他和妹妹之間不著痕跡劃過之時,內心本能升起一股討厭的感覺,總覺得這人簡直哪裏都不惹人喜歡。

如果能趁著這機會把礙眼的人幹掉,簡直是值得開一瓶美酒好好慶祝的好事!

“等等,你們怎麽上來就要撕票?綁匪不應該先要贖金嗎?”

“放心吧,這毒藥不致死,只會讓你身體虛弱手腳發軟三四天而已,哦,也有可能會昏迷,食道灼傷,不是什麽大事,好好養兩天就能好。”

森鷗外眼皮狠狠一跳,本能後仰,避開了那碗叫做湯的化學物品,賠笑道:

“哈哈,有什麽話咱們好商量嘛,鄙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真的?”裏奈瞇眼。

“真的真的。”森鷗外瞥了一眼端著碗蠢蠢欲動的太宰治,發誓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麽真心過。

“早這麽配合不就行了,浪費我時間。”

裏奈接過一臉遺憾的太宰治手中的湯,順手把幹毛巾搭在他濕濕的腦袋上。

“誒?我不能殺了他嗎?”

“不可以哦哥哥。”

太宰治拽下毛巾,一臉不開心地擦擦臉,坐回客廳餐桌邊生悶氣,對森鷗外沒來由的敵意之明顯倒是讓裏奈多看了他一眼。

玩家從懷裏掏出一張紙,一本正經讀道:

“森鷗外,從東大醫科以優異的成績畢業,曾任軍隊軍醫,突然出現在鐳缽街的神秘醫生,醫術高超,能力超群,”

“東大歷史上最年輕的醫學學士,畢業卻在貧民窟擔任黑醫兼情報販子,對此,您有什麽想說的嗎?”

雖然在聽自己的履歷,綁在椅子上,一身白大褂皺巴巴的森鷗外卻毫無波動,臉上的笑容弧度一絲不變。

他聳聳肩,高興地說:

“阿拉,這麽一說,好像在大學讀書的日子就像在昨天一樣清晰啊。不過仔細想想,居然已經過了那麽多年了,時間過得可真快。”

“果然,人年紀大了,就是容易回憶過去。”

“黑心醫生?有什麽價值嗎?”

對他的履歷不感興趣,太宰治懨懨趴在桌子上,懶散地問:“什麽時候吃飯啊?能把他剁碎了餵外面的野狗,給他們當晚飯嗎?”

“不行,哥哥。”

“啊——好吧,真讓人失望……呃!”

玩家忍無可忍,把手中的文件卷成紙筒,“邦邦”敲了任性哥哥的頭:“別抱怨了,再抱怨今天晚上就吃梅幹茶泡飯。”

“愛麗絲也餓了——你什麽時候放了笨蛋林太郎啊?”愛麗絲加入對話,無所事事靠在沙發上玩弄自己的卷發,不滿道。

“愛麗絲醬~”

森鷗外被感動得淚眼汪汪。

“沒有林太郎,愛麗絲的小蛋糕可怎麽辦!”愛麗絲驕縱地一擡頭,淺金色發絲劃過桌沿,淺藍色的眼睛略微瞇起,刻薄得可愛,“沒有小蛋糕的日子是不可以的,可愛的愛麗絲是奶油和蛋糕胚堆成的,缺少糖分會讓愛麗絲心情變差,皮膚變壞,甚至減少愛麗絲的壽命!”

“這太可怕了!”

“如果幹掉他能給你數不盡的甜點呢?”

太宰治反問。

“好吧,我們什麽時候動手?”愛麗絲眨眨眼睛,回答得極為積極,“現在嗎?我希望能快一點,晚飯時間要到了,愛麗絲希望餐桌上會出現好吃的紅絲絨蛋糕!”

“……”

森鷗外欲哭無淚,假兮兮地哀嚎:“愛麗絲醬?”

“噗哈哈哈哈哈哈!”太宰治趴在桌子上,抱著肚子笑得很猖狂,動作間手肘把桌子上的花瓶都碰倒了。

唉,真不知道為什麽他這麽喜歡看森鷗外倒黴。

玩家突然發現,橫濱新認識的優秀NPC,不論是中原中也還是森鷗外,太宰治都很討厭,強烈懷疑屑哥哥的友好標準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眼睜睜看著花瓶要滾下桌子摔得粉碎,裏奈淡然道:

“如果花瓶碎了的話,房東押金從哥哥的蟹肉罐頭份額裏扣。”

“餵!”

被拿捏住命脈的少年立刻直起腰,不滿地拎起瓶口把花瓶扶正了。

“真是的,一個花瓶罷了,這麽小氣。”

“雖然很沒必要,但容我說一句,哥哥,生活費全是我一個人在出哦。記住,不掌握財政大權的家庭成員是沒有話語權的。”

“切……那幹脆從他身上要點贖金算了。”

被兩雙相似的鳶眸一同註視的森鷗外:???

“不行——這是我抓到的,贖金也是該歸我。”

這是贖金的歸屬問題嗎?

“呃,小姐?”

“春日裏奈。”

“好吧,春日小姐。如果你是因為資金問題才為難在下一個醫生的話,那我可以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提供一些幫助。”

“啊,那倒不是,我找你是為了問你一些問題。”被屑哥哥帶歪了思緒裏奈才回過神,撇了撇嘴:“差點忘記正事了。”

“太好了,那麽請盡情問吧,春日小姐,只要能放了鄙人就行。”

“那我就不繞彎子了,無良醫生,我想知道,關於一場戰爭中,名叫[mimic]的組織的相關信息。”

“據我所知,這個組織的成員並不是霓虹本國人,聽命於共同的首領,每個成員隨身協帶一把老式的手槍,”說完,裏奈有所隱喻地盯著一動不動的愛麗絲道:“哦,對了,他們的成員內有還有異能者。”

異能者?!

森鷗外略微移開目光:“異能者是什麽?”

“沒關系,你不承認也可以,我是個樂於助人的人,到時候,自然可以用點手段向港口Mafia暗示暗示,看看他們怎麽解答你的問題。”

黑色卷發的女孩從椅子上跳下來。

一步步靠近他,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直到幾乎不存在。

“不,準確來說,解答的名字應該叫——”

她低頭靠近,卷發垂落肩頭,遮擋住光芒的同時,營造了一個只存在兩人的空間。

只見她嘴唇翕動,一字一頓無聲地說:

‘Vita Sexualis’

森鷗外呼吸一促,瞳孔緊縮,一股荒謬的被看穿的感覺襲擊了他。

這些細微的反應被她盡收眼中。

“別著急,只要你肯對我透露一些消息,我們不就是合作對象了嗎?”

手指沿著白大褂褶皺的衣褶前進,從袖口伸進去,再抽出時,指尖夾著一把閃爍冷芒的手術刀。

把玩著這把刀,裏奈不著急把這個機警的NPC推到對立面去,淡淡一笑:“而保護合作對象的隱私,則是我的分內之事。”

這不就是明晃晃的威脅嗎。

雖然他大可以掀桌子讓愛麗絲帶他走,不過他並不認為能準確說出他從未告人的異能力的姓名的人,會沒有後手。

更何況,她似乎沒有想和他撕破臉的意思。

“看來我沒得選擇咯?”

成熟的大人示弱般自退一步,自嘲般聳肩:“唉,早知道今天就該關門謝客。”

“那麽,非常感謝您的配合。”裏奈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手腕一抖。

銳利的刀光閃過,森鷗外面前的女孩攥著他的手術刀,高高舉起,朝他微微一笑。

下一秒,他渾身一輕,陡然失去的重心差點讓他從椅子上跌下去。

“那麽,現在,合作夥伴,現在讓我們進行一場友好和平的‘信息交換’,怎麽樣?”

拉開餐桌的椅子坐下,森鷗外揉了揉酸痛的手臂,無奈苦笑。

友好?和平?

他頗為頭疼地感受著座位另一邊的少年刀劍一樣銳利的審視目光,連綿不斷的惡意如有實質環繞著他。

呃……

裏奈移了移目光。

怎麽不算核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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