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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教導主任眼中的‘謝瞻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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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教導主任眼中的‘謝瞻月……

‘謝瞻月’的三小時時長趕在睡前消耗完畢。

開學第一天, 蘇堯利用即將離開的‘鐘和熹’,讓‘他’幫著寫完作業。

翌日, 即將啟程離開麒縣,Alex驅車到院門口,看著‘鐘和熹’給了蘇堯一個擁抱。

清晨的露水將英俊青年的五官洗得明凈,他的神情幹練中不失凜厲,只在給蘇堯擁抱時,溫軟下來。

擁抱持續了幾秒,蘇堯主動撒開:再不撒開,上學要遲到了!

Alex看了下腕表時間:現在是早上六點半。

“蘇堯小姐, 要我順路載您去學校嗎?”這樣還能給老板和蘇堯一點私人空間。

他主動提出,蘇堯婉拒, “不用了。”

Alex不了解麒縣的早上車況, 越是離學校近的路段, 堵車越厲害, ‘鐘和熹’和Alex的機票在上午十點,真要送主身體上學, 肯定趕不及。況且,其他‘人物卡’在家, 根本不需要耽誤‘鐘和熹’的時間。

Alex:“好吧。”

‘鐘和熹’上車, 開始閉目養神, ‘人物卡’100%社會融入度達成後, ‘他’所需要的睡眠時間與正常人無異。許是‘人物卡’天賦優勢, ‘鐘和熹’睡上短短五小時,就能精力充沛一天——當然,以上基礎奠定在‘鐘和熹’未曾被“分離焦慮”影響的前提下。

Alex觀察自家老板了一段時間,自然發現‘他’回國一趟, 往往能保持近兩周的精神煥發,就像是……回到麒縣,和蘇堯生活了幾天後,枯竭的電池充飽了電,又能正常運作。

這種不同尋常的表現,確實讓Alex心中對蘇堯的重要程度的評價更上一籌。

點火,開車,準備離開。

Alex看到‘裴雪歸’載著蘇堯往外走。透過車窗能看到青年被風吹得鼓鼓的衣角,蘇堯的手搭在裴雪歸的腰上,她還戴著一只耳機,似乎在哼歌。

九月,依然燥熱。

南方小縣城的景色春夏秋總是籠罩著迷人的翠色,淺色細滑絲綢質地的男款襯衫被女孩用細細的白皙手指攥著,被風吹得張揚的發絲讓她微微瞇起眼。她並沒有特意看向Alex的車。

‘鐘和熹’同樣沒有看。

Alex在車內後視鏡裏,悄悄地觀察鐘先生的表情,‘他’垂著眼睫,安靜地閉目,仿佛困極了。

然而,等‘裴雪歸’、蘇堯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他的視野,‘鐘和熹’若有所覺地睜開眼,‘他’透過半開的車窗往外看了看。

Alex真的很想說,老板你幹嘛非要這樣不坦蕩,非要等人走了再看蘇堯小姐的背影呢?

還不如大大方方地在車裏和蘇堯再說一次再見呢。

‘鐘和熹’擡眸,看到Alex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他’不曉得他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冷聲讓他專心開車。

Alex·吳老實答好。

至於方才為什麽沒看主身體去上學……原因很簡單,遇到與主身體的分離時刻,對‘人物卡’最好的方式就是臨別前“用力地貼一貼”,然後,盡量不看分離時刻的畫面,確保這一段時間的貼近能維持出最長效果。

蘇堯摸索著使用‘人物卡’的技巧,試圖把握“分離焦慮”的界限,讓‘人物卡’減少軀體的微妙反應。

目前看來,有一點效果。

蘇堯坐在自行車後座,貼著‘裴雪歸’的後腰,輕聲嘆息,她的耳機裏放著最新下載的歌曲,人聲清亮,節奏歡快。可惜,她的心情也就一般般吧。

和‘人物卡’的分別會讓她稍微戒斷一會。

‘裴雪歸’送主身體到校門口,利用‘成年男性軀體’的視角觀察了一下今天的頭發、衣服,用手指梳理了一下被風吹得散亂的鬢角,目送自己離開。

教導主任已經很熟悉‘裴雪歸’,沖‘他’微微頷首。

‘裴雪歸’溫和有禮地回以微笑。

騎車,回家,買菜。

半路還接到師伯們的電話,廣文棟說他們準備走了,問他要不要再聚一聚。

‘裴雪歸’答應了。

菜提前買好,放在家裏。

‘裴雪歸’驅車前往佛荔芳四人定好的餐廳包廂,五人簡短地聊了聊接下來的安排。

佛荔芳:“雪歸少爺,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沒法很周到地照顧到你。”她指的是,接下來他們很忙,裴家不少事業需要他們四人來管,他們無法做到面面俱全。

這一年內恐怕沒有像這次一樣,四人聚在麒縣的機會了。

如有疏忽,還得‘裴雪歸’諒解。

‘裴雪歸’曉得,‘他’點了點頭,“麻煩師伯們照顧裴家了。”

廣文棟補充道:“和鐘家的投資項目,走的是你的賬戶,需要時間配合處理,屆時我會提前通知具體行程。”投資緬區原石,成交前後,不可避免需要‘裴雪歸’本人到場。

‘裴雪歸’心裏有數。

此前,決定讓‘鐘和熹’手頭的流動資金調到‘裴雪歸’的賬戶裏,進行緬區公盤投資時,就明白‘他’在投資階段需要離開麒縣,時間長短,暫時未定。

不過,比起人在海外的‘鐘和熹’,‘裴雪歸’ 的距離顯然沒有那麽遙遠。

想要回麒縣,‘裴雪歸’的難度不高,比‘鐘和熹’簡單多了。

談完公事,又聊到私事。

鄒丹問:“蘇堯平時喜歡什麽啊?”她暗戳戳地計劃給蘇堯多買點禮物,增加她心中裴家的重量,“我們全國跑,平時不少機會買點稀罕東西,不曉得她有沒有喜歡的?”

方辰鳴也說:“我上次給的禮物怎麽樣?她喜不喜歡?要是不喜歡,我下次換個別的。”

‘裴雪歸’被師伯們的熱情擊中,‘他’無奈地笑了笑,認真答:“她很喜歡,特別珍惜地收起來了。”

聽他這麽說,四人心中淌過暖流。

他們聊完這些,依依不舍地迎來告別。

臨別前,四個年長者仔細地看了看‘裴雪歸’,腦中閃爍過一個清晰的念頭:雪歸少爺照顧蘇堯小姐,完全是甘之如飴的模樣。

溫柔青年,頂著一張漂亮、富有魅力的臉,做的是洗手作羹湯的“人夫”活。他們見過他和蘇堯的家,能看出整棟小覆式別墅都被他打理得幹幹凈凈,整潔如新。

這種對蘇堯的情感傾註,對蘇堯的在意呵護,‘裴雪歸’無疑享受其中,亦讓‘他’豐神異彩。

佛荔芳在返程的路上,對同門道:“我之前還想過給雪歸少爺介紹相親對象,少爺拒絕了。”

她停頓一刻,笑著嘆息說,“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雪歸少爺現在就已經是步入家庭裏的模樣了。”

……

開學第一周,丁曉艷接到德育處安排給初二年學生的“傳統文化進校園”的活動任務——全年段每個班各抽10人參與講座。

消息一出,丁曉艷率先到班級宣布,“有想要報名的學生找班長,參與的同學需要提前準備好與‘傳統文化’有關的問題,到時會有講座教授隨機點名……”

她說得有點口幹舌燥,喝了口水緩了緩,和顏悅色對學生們道:“報名時間有三天,你們可以考慮一下。到時候人數不滿,我就得隨機抽選班上的同學了。”

這種活動形式意義比較大,基本上每年都有幾次,屬於學校安排給教師、學生的強硬任務,沒有什麽特殊榮譽,又不能不做。丁曉艷將學校安排的任務吩咐到位,繼續自己的英語講課。

課上完,回辦公室,其他班的班主任在提這次講座,說自己班上的學生不那麽積極參與:“時間安排在周末,哪有小孩願意把自己的時間挪出來去參加啊。”

代入自己,確實不樂意周末的休閑時光被講座占用。

丁曉艷嘆了口氣。

果然,班長鄔筱過了兩天把名單交了上來,除了願意湊人數的鄔筱、學委單良,幾個比較樂於參與班級事務的班委,還有五個空缺。

鄔筱小聲說:“老師,我暫時只找到這些人。”

丁曉艷一看這名單就曉得班上孩子們的意願不強烈,她同事班上的孩子一樣如此,每個班剩下的空缺都是按照學號隨機抽,而後填滿。

“好,我曉得了。”

等鄔筱走了,丁曉艷嘆息,“還是得隨機抽學號。”

3班的孩子們是很樂於配合她的教學工作的,特別在運動會這類能給班級帶來榮譽的活動裏,他們積極踴躍,恨不得把每個獎牌都摘下來,掛在3班的榮譽墻上。

這群孩子聰明又積極,曉得努力勁兒放在哪一處攢著最有用——“傳統文化講座”,面子工程,沒什麽個人榮譽、班級榮譽的,自然而然就懈怠,認為沒太多必要。

丁曉艷並不會因為這一次的“不配合”,就覺得3班的孩子們不夠支持她。

看著名單,她決定趁下午班會,抽個簽把剩餘的名額湊滿。

……

蘇堯的新同桌鄔筱是個靦腆文靜的女生,平日裏不太愛說話,但她能把丁曉艷安排的任務做得很不錯。

講座名單報名時,鄔筱小聲問了她願不願意去。蘇堯猶豫,在天平兩端踟躇片刻,還是不大樂意將自己的時間浪費在這種沒太多意義的講座上。

“抱歉啦。”

蘇堯輕聲說。

鄔筱善解人意地點了下頭,她抿出一個小小的笑容,“我知道啦。”

她沒有說什麽“蘇堯你成績好,幫忙一下啦”或是“你起個帶頭作用,班上同學就積極了”的話,默默地把自己的名字填上了,又去問其他班委們願不願意去。

新同桌比吳葶葶的性格好相處多了。蘇堯默默想。

班會上,丁曉艷按照學號隨機抽了幾個人,將名單填滿,而後,不忘對大家道:“班上的幾個班委很積極,幫老師解決了五個名額,剩下這幾個名額就只能隨機抽了。下次有類似活動,這些去過的學生就不用去了!”

蘇堯運氣不錯,她沒被抽中。不過,按照丁曉艷的說法,以後的類似活動她還是得挑一個去。

放學,周忱瓷拉著她一塊走,高高興興問她:“坐在第四排的感受如何?”

“新同桌怎麽樣?”

蘇堯:“挺好,不用擔心個子太高擋到後排看黑板了。鄔筱人蠻好的。”

周忱瓷對鄔筱的評價與她一致:“她人真的不錯!”

她是生活委員,平時需要給班級裏添置圖書角新書時,需要找班長支取班費。一學年的交流體驗,讓周忱瓷對鄔筱的感官很好。這次講座名單缺人,鄔筱找了她,周忱瓷報了名,算是替老班苦惱的講座名單解決了一個名額。

不過,小姑娘還是有點吃醋,怕蘇堯被“新朋友”勾走了心思。她拉著她的手,要蘇堯承諾,她們才是最好的好朋友!

蘇堯忍俊不禁。

她縱容地看著她,點頭,“你才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周忱瓷被蘇堯哄得找不到北,她害羞起來,開始轉移話題,“你的‘新哥哥’呢?”

上次提到,蘇堯說要等幾天。

周忱瓷掐著手指頭數了數,認為已經過了幾天了。

Alex和四個師伯於前天離開麒縣。

‘謝瞻月’的使用次數順理成章地多起來。

蘇堯答:“明天‘他’送我上學。”

周忱瓷一聽她游刃有餘地開口,就知道好友已經解決了新哥哥可能帶來的“其他哥哥不高興”的問題。

她替她高興:“好耶!”

周忱瓷好奇蘇堯的“新哥哥”長什麽樣。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們在路口分別,約定了明天早上校門口見。

翌日。

周忱瓷特意早來了一會,邊等邊想:蘇堯的新哥哥大概率和前面三個差不多吧?她記得那三個英俊、漂亮、帥氣的哥哥,都是年紀大了蘇堯起碼8~10歲的大人。

不知道新的哥哥長什麽樣呢?

周忱瓷莫名覺得蘇堯的哥哥都是好看的,人中龍鳳的長相,她翹首以盼,待在校門口榕樹下,緊盯著過路的自行車。

她沒料到的是,‘謝瞻月’的年齡看起來只有十八歲!

蘇堯從自行車後座跳了下來。

‘謝瞻月’身上的初識自帶衣物是棉麻襯衫,為了方便騎車,袖口隨意地卷起,露出一截清瘦但不失線條感的手腕。自行車靠邊停下時,淺灰色的直筒休閑褲顯得‘他’很青澀,像是走在大學或高中校園裏的學長。

她沖目瞪口呆的周忱瓷揮手,不遠處的教導主任望見這一幕,他緊皺眉頭。

顯然,和之前明顯年長的‘鐘和熹’‘裴雪歸’‘程妄之’相比,‘謝瞻月’的長相、年齡真的很像是“早戀男友”。

‘他’身上的氣質渾然不像步入社會的成年人,更肖似仍在校園裏讀書的年輕人。

周忱瓷:“堯堯!”

她緊張起來,覺得教導主任的目光如芒在背,小聲嘀咕,“這是哥哥嗎?”

蘇堯點頭。

周忱瓷:“我覺得老師不會相信的。”

一語成讖。

教導主任目送著‘謝瞻月’將蘇堯送到學校,默默看著蘇堯和周忱瓷並肩走進校園,倆小姑娘還在親昵地交頭接耳。

蘇堯並沒有往後看‘謝瞻月’,但教導主任心中仍然存有疑慮和懷疑,他總覺得這個年輕人可能是哪個高中部在讀的學生——該不會真是蘇堯談戀愛了吧?

教導主任心中警鈴大響。

這次,比前三次還要響亮。

周忱瓷被師長盯得有點發毛,她快步走著,拉著蘇堯一塊,“主任好兇,快跑快跑!”

她都有點後悔問蘇堯今天幾點到校了——幹嘛非要湊這個熱鬧啊!教導主任的威懾力讓她身上嗖嗖發涼!

等快到班級,周忱瓷忍不住問:“他多大啊?是不是還在讀書呀?”

和其他三個‘人物卡’對比,‘謝瞻月’的軀體年齡是一眼可見的年輕。

蘇堯不好隨意給‘謝瞻月’下定論。她暫時還不了解‘謝瞻月’的社會融入度補全後會帶來什麽樣的家庭背景、個人信息。

‘人物卡’界面,‘謝瞻月’的社會融入度解鎖條件要求很高。

比‘程妄之’的1%社會融入度10萬¥還要高,‘謝瞻月’的1%社會融入度是100萬¥。

‘程妄之’的100%社會融入度需要一千萬¥。

‘謝瞻月’的100%社會融入度需要一個億¥。

點亮解鎖‘謝瞻月’後,蘇堯看到‘人物卡’界面上的社會融入度要求,沈默了。

久久,她摸著‘謝瞻月’的臉,感慨:“好昂貴!”

好在,蘇堯有重生的金手指,再加上‘鐘和熹’‘裴雪歸’的人脈——未來,再加上一個亟待解鎖的‘程妄之’,掙出‘謝瞻月’的一億元¥,並非遙不可及。

只要掌握機遇,有足夠本金,有錢人是會越來越有錢的。

……

當下,周忱瓷詢問‘謝瞻月’的信息,蘇堯想了想,只說了她猜測的年齡,至於讀沒讀書,她真的不知情。

“比我大四五歲吧。”

有沒有讀書,含糊帶過,“‘他’最近不忙,所以有空來接送我上學。”

周忱瓷:“哇,這樣的哥哥一定很棒!”和對‘程妄之’的印象截然不同,她眼睛亮亮,口吻艷羨。

蘇堯挑眉。

周忱瓷解釋說,“他只比你大四五歲,我覺得應該比其他三個更沒有代溝吧?”

三歲一代溝。

這老話周忱瓷從沒在蘇堯面前說過。

她謹言慎行,不敢在蘇堯的哥哥們面前提,怕冒昧了對方。

青澀一些的,有少年氣息的‘謝瞻月’儼然要比成熟的、溫柔的、桀驁的另外三個更容易交流。年齡差距小了,有些大人不懂的話題,完全可以和剛成年沒多久的“哥哥”聊嘛。

不過,還有個問題,周忱瓷替好友苦惱,她認為教導主任的眼神裏透出幾分不妙:他肯定懷疑蘇堯和‘謝瞻月’是談戀愛的關系呢!

如果她是教導主任,也會這麽想。

周忱瓷腦子裏浮想聯翩。

蘇堯:“……”

她發呆了一會,幹巴巴道:“還、還好啦,我和他們沒什麽代溝的。”

周忱瓷溺愛地看著好友,拍了拍她的手背,小聲道:“他們肯定也在很努力地縮減和你的代溝嘍。”

蘇堯:“……”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快到班級門口,周忱瓷快速道:“教導主任剛才看你們的眼神不太妙,我覺得他可能誤解了什麽。”

蘇堯頷首。她察覺到師長目中的憂慮與懷疑,心知‘謝瞻月’的軀體年齡加長相氣質確實是惹人遐想——接送到校門口時,她還特意讓‘謝瞻月’笑了一笑,眉眼間明亮煥彩,沒了不露聲色時的陰暗潮濕感。

“沒事,到時候我找老師解釋一下。”

蘇堯已經準備好了,等‘謝瞻月’接送時,在校門口停留一下,和教導主任聊一聊。

她想得很美好,甚至都已經想好了在教導主任面前要如何措辭,如何保持‘謝瞻月’臉上的笑容,不讓教導主任警惕‘人物卡’濕雨綿綿般的陰郁感。

第二天,還是‘謝瞻月’接送。

出乎意料,教導主任沒有找‘他’。

蘇堯茫然地進了班級,百思不得其解:好奇怪,教導主任為什麽不找‘他’?

鄔筱看到她表情不佳,小聲問:“怎麽啦?”

蘇堯搖了搖頭,“沒什麽。”

她將疑惑悄悄藏起。

第三天,還是‘謝瞻月’接送。

周忱瓷早來學校,又和‘謝瞻月’、蘇堯碰上面,她笑瞇瞇地打招呼,很禮貌地對‘謝瞻月’打招呼:“蘇堯的哥哥,你好呀。”

‘謝瞻月’笑著應了一聲。

‘他’頰邊的酒窩很淺,盈著夏日斑斕的樹影與亮光,與蘇堯站在一起,青春年少,非常搭檔。

有那麽一瞬間,周忱瓷覺得‘謝瞻月’微微收起臉上笑容,看向蘇堯的神情帶著某種奇異的執拗與黏稠感。

周忱瓷拉著蘇堯一塊悶頭走,沒敢在教導主任眼皮子底下說話。直到走進班級,這才開口,飽含覆雜道:“堯堯,我覺得……”

蘇堯還在想今天的教導主任怎麽還不找‘謝瞻月’聊聊呢?好奇怪!

她恍惚地應了周忱瓷,得到好友的剩下半句:“我要是教導主任,也會誤會的。”

蘇堯楞住。

思考再三,第四次,她換了‘裴雪歸’接送主身體。

這一次,她預期很久的談話終於來臨。

教導主任攔下了‘裴雪歸’。

彼時,校園上課鈴打響。

校門口基本上沒有什麽人了。

教導主任臉色嚴肅,他率先發問:“你知道這三天接送蘇堯來的人是誰嗎?”

‘人物卡’的基礎沖突設定在教導主任的談話中,清晰而奇妙地影響著‘裴雪歸’的軀體情緒,讓‘他’微鎖眉頭。

教導主任蹲了幾天,硬是沒能蹲到蘇堯的更年長一些的家長。第一天,他心有懷疑,覺得蘇堯和‘謝瞻月’關系尋常,但他沒主動上前問。

放在過去,倘若是年紀大一些的成年人,教導主任可以直接去問,和成年人的交談,往往顧慮較少。

‘謝瞻月’瞧著青澀,教導主任覺得他像是十七八歲,或是十八-九歲。

這種情況下去問,就有打草驚蛇的可能。

教導主任在抓“早戀”的問題上,有自己的一套節奏。

他認為學生與學生之間存在可疑的“情愫”,是不能莽撞撞破的。

保守觀察三天,教導主任發現蘇堯的態度還是很讓他安心的,她特別理智成熟,一眼都不看身後的‘謝瞻月’。

此時去尋‘謝瞻月’,主動挑破,很可能帶來無法控制的後續影響。

因此,教導主任將談話對象轉移到蘇堯的更年長的家長身上。

他運氣不錯,翌日來的家長是教導主任很願意打交道的‘裴雪歸’。

溫柔青年聽著教導主任講述著這三天的所見所聞。

教導主任首先強調了蘇堯確實沒有對‘謝瞻月’有意思,這點很讓師長放心,同時,他還說,“你應該清楚,蘇堯這個年紀……正是春心萌動的時候。”

‘謝瞻月’的長相確實不遜於另外三人。

一想到這,教導主任更苦惱了。

‘裴雪歸’靠著親和力十足的漂亮臉蛋,再加上初一以來,接送蘇堯的頻率多,成為教導主任默認的相當可靠的“蘇堯家長”。

教導主任:“這幾天接送蘇堯的男生,像是學生,你知道他和蘇堯的關系嗎?”

‘裴雪歸’:“……算是蘇堯的哥哥吧。”

這話說得不算平和,略帶點不悅。

教導主任聽出這個向來穩定、柔和的年輕人口吻裏的緊繃,又瞧了瞧‘裴雪歸’。

他正苦口婆心地說,希望家長一塊“監督”好,千萬不要讓蘇堯出現早戀問題。

教導主任說著說著,眼瞅著‘裴雪歸’的臉色越來越沈,越來越沈。

“好,老師,您請放心。”

最後,‘裴雪歸’深吸一口氣,向教導主任允諾。

“蘇堯絕對不會早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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