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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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蘇溪，還需要我做什麽？”宋誠將紙箱子搬到院子裏，拍拍手，轉身問門前的蘇溪。
校慶活動結束後，程蘿月回書店開門讓那個攢夠錢的小學生順利買到漫畫，之後和朋友們一起前往農場。蘇溪忙完其他工作，從學校回來，直接帶著宋誠來家中幫忙收拾東西。
這次出差，她從外面買了不少東西帶回來，之前一直忙碌，還沒來得及收拾，一直堆在家中，她想趁此機會將家中的雜物間整理出來。
宋誠很配合地幫忙收拾東西，有人幫忙，任務很快完成。
看著重新變整潔的家，蘇溪滿意地點點頭。
“要不要從裏面選一件當做禮物？”她看向宋誠。
對方果然驚喜地看向她，不過猶豫半晌也沒選出來禮物。他覺得每一件都很好，可又覺得這些都是蘇溪好不容易從外面帶回來的東西，他不想奪人所愛。
“不限定一件，喜歡什麽，拿走就是了。”
蘇溪瞧他這副模樣，不由得想起小時候她如果去逛超市，宋誠這個小跟屁蟲總會鬧著要一起，然後他會在超市貨架中轉來轉去，好半天都選不出一件東西。這些年他的選擇困難癥就沒變過。
而至於另一個和他們一起逛超市的人，他恐怕會把手一揮表示如果宋誠選不出來，那不如把整個超市都買下來——蘇溪的思緒逐漸飄遠。
“宋誠，那個人這幾天有沒有聯系你？”蘇溪好心提醒。
宋誠一臉茫然：“誰？”
“宋延。”
聽到這個名字，宋誠立刻苦著臉：“你提他做什麽。”
“宋延前天聯系我，說想來這裏住一段時間。”蘇溪的聲音很平淡。
但是對方大驚失色。
“他來這裏幹什麽？”宋誠立刻表示不讚同，“公司不需要他？家裏不需要他？他不用繼承家業了？還是他年紀輕輕就想退休？”
他當即就要給宋延打去電話，一連撥去三通電話，對方全部掛斷，並給他回覆一條“正在路上”的消息。
宋誠的臉皺成一團，唉聲嘆氣坐在沙發上，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蘇溪看他這張苦瓜臉，覺得好笑，順手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到他的面前。
宋誠連忙捧著玻璃杯咕嘟咕嘟喝完水。
“宋延一直對你那麽好，你怎麽那麽怕他？”蘇溪很不解。
在她的記憶中，宋延從小就對比自己小兩歲的弟弟宋誠很好，兄弟倆小時候關系很好，可等到他們先後進入初中後，他們的關系疏遠，甚至常常鬧矛盾。
“我才不是怕他！”宋誠連忙強調，“宋延這廝年紀輕輕就心思深沈，蘇溪，你一直和他是同班同學，他肯定在學校裏偽裝得天真無邪，你一定不要被他騙了。”
蘇溪怎麽也沒想過宋延可以和“天真無邪”這個詞聯系在一起，如果他真的想要偽裝，那他的演技應該挺差的。
不過，她沒有多說。一杯水喝完，宋誠的心態已經調整好。
“算了，宋延想來就來吧。”他真摯地看向蘇溪，目光中滿是自信，“我要展示我在月灣鎮的自由生活，讓他羨慕。”
這個話題就此揭過，宋誠決定在宋延到來之前先裝作對一切不知情。
“蘇溪，你覺得我們今天收拾家裏進行得順不順利？”宋誠湊近，眼睛亮晶晶的。
蘇溪沒看懂他的眼神，誠實回答：“順利。”
“那你覺得如果我去書店幫忙，是不是也會這麽順利？”宋誠又問。
蘇溪不明其意，下意識皺眉：“書店有蘿月幫忙，不需要你幫忙。”
果然是這個回答。
“那你覺得，”宋誠認真地看著她，“是我更好還是程蘿月更好？”
蘇溪無奈地看著他。
“你這是想讓我當你老板？”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倒一倒你腦袋裏的水。”蘇溪冷酷地說。
·
程蘿月第一次見到剛出生的小豬。
沒想到小豬是這麽可愛的生物。
她從未來過農場，如今稀奇地盯著一排粉色小豬，經過陳盛的允許，一連給它們拍了好多照片。
如果不是有人在一旁攔著，韓溫甚至想親自養一只。
農場中不止養豬養牛，還有一間雞舍，以及廣袤的土地用來種植農作物。
陳盛在四十五歲時來到月灣鎮開了這家農場，農場的規模越來越大，她一個人忙不過來，因此招聘多名專業人員。
程蘿月本就熱情，一進入這個農場，不知為何感覺尤為親切，與休息時的工作人員聊了很久，愈發了解農場裏的生活。
沈康發現她對這裏的打工生活很感興趣。
“你想要在農場工作？”四下沒人的時候，他忍不住問。
程蘿月搖搖頭，笑著解釋：“我很喜歡了解不同的工作，無論是工作內容還是工作後的日常生活。”
“那你有沒有尤其喜歡的工作？”沈康有些好奇。
“我喜歡寫作，也喜歡讀書，所以在書店工作對我來說就已經很好。”程蘿月總會和他說出心裏話，“至於其他的工作，內容不同，但打工的生活大同小異。”
沈康很認真地聽著：“這也是你總結出的打工準則？”
程蘿月一楞，顯然沒想到對方還記得她之前隨口提過的這件事。
“當然。”她忍不住笑瞇瞇地逗對方，“我打工這些年總結出的準則，還包括其他打工人的經驗教訓，很有用，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可以拿出紙筆記下來。”
哪知對方真的不知從哪裏摸出一個小本子，拿著筆，求知的目光看向她。
他看出程蘿月要逗他玩，但還是配合地找出本子開始記錄。
程蘿月幾乎笑倒，又想到之前聽說鎮民對他的評價。
“沈康，你才不是悶葫蘆呢，你明明這麽幽默。”
沈康溫和地笑著。
四人欣賞完農場裏養殖的動物，準備啟程回去。但剛坐上車，程蘿月看到一輛汽車從農場大門駛入，停下，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駕駛座下來。
“易添？”韓溫也看到他，不由得疑惑，“他怎麽來了？”
程蘿月認出他是蛋糕店的店主，易添。
易添從車上拿出一大摞資料，沒註意到他們，抱著資料急匆匆地往陳盛的辦公室走去。
“易添來這裏做什麽？”韓溫覺得奇怪。
李臨禾對他們更熟悉，解釋道：“易添是話劇團的副團長，盛姐也在話劇團，他應該是來找盛姐討論話劇的事，聽說他們最近又在排練新東西。”
韓溫眼前一亮：“話劇團又要演新話劇了？”
她還記得去年話劇團的精彩表演，自然很期待今年的成果。
“不知道他們還缺不缺成員，演話劇應該挺有意思的。”韓溫開始幻想自己加入話劇團之後的生活。
“你想加入話劇團？”李臨禾詢問，“過年後他們招募新成員時你怎麽沒報名？”
“那時我太忙了嘛。”韓溫扭頭看向程蘿月，“蘿月，你想不想加入？我們一起啊？就算趕不上新話劇的排練，我們去玩一玩也是可以的。”
她最近很閑，滿腦子都是如何打發這段時間。
程蘿月很感興趣，可惜她白天工作，工作結束之後還會在家寫作，沒有太多空暇時間。
韓溫和她約好以後有時間要去話劇團看一看。
回到住處外，程蘿月下車，和他們招手再見。
只是程蘿月轉身要回家時，看到鄰居李阿姨站在門口，神情有幾分奇怪。
“李阿姨，你還好嗎？”程蘿月主動走過去關心。
李阿姨望著遠去的汽車，遲緩地搖頭。
她回過神，對程蘿月笑著，笑容很淺：“我沒事，今天校慶是不是很熱鬧？”
月灣鎮的人都知道今天是月灣小學的校慶日，很多人都抽出時間去湊熱鬧，不過李阿姨今天很忙，沒有時間參加。
“對，活動很有意思。”程蘿月見李阿姨眉眼間有幾分低落，覺得奇怪，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只聽見對方的聲音再次響起。
“剛剛開車的人是不是李臨禾？”李阿姨又問。
程蘿月察覺出什麽，點頭，聲音很輕：“對，今天他和韓溫帶著我們一起去農場轉了轉。”
“挺好的。”李阿姨笑了笑。
她回到院子裏，遞給程蘿月一袋子新鮮蔬菜送給她，沒再多解釋。
見對方不欲多言，程蘿月也不再問，不過，她站在門邊給李阿姨講今天發生的有趣的事，尤其著重描述農場裏新出生的小豬有多麽可愛。
直到見到李阿姨的狀態放松下來，她才在心中松了一口氣，道別回家。
客廳十分整潔，宋誠已經離開，蘇溪正獨自坐在沙發上喝茶。
“蘿月，你回來啦。”聽到門響，蘇溪招呼她，“來嘗嘗這茶。”
忙完一天的工作，蘇溪會泡上一壺茶慢慢喝，放松身心，不過偶爾會容易失眠。
程蘿月坐在她的身旁。
“剛剛俞天晴來找你，你不在，她也沒說是什麽事。”蘇溪向她傳話，“只說明天要帶個東西給你。”
“什麽東西？”程蘿月好奇地問。
蘇溪笑瞇瞇：“這我就不清楚了，俞天晴一向主意多，你明天在書店等著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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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溪，還需要我做什麽？”宋誠將紙箱子搬到院子裏，拍拍手，轉身問門前的蘇溪。
校慶活動結束後，程蘿月回書店開門讓那個攢夠錢的小學生順利買到漫畫，之後和朋友們一起前往農場。蘇溪忙完其他工作，從學校回來，直接帶著宋誠來家中幫忙收拾東西。
這次出差，她從外面買了不少東西帶回來，之前一直忙碌，還沒來得及收拾，一直堆在家中，她想趁此機會將家中的雜物間整理出來。
宋誠很配合地幫忙收拾東西，有人幫忙，任務很快完成。
看著重新變整潔的家，蘇溪滿意地點點頭。
“要不要從裏面選一件當做禮物？”她看向宋誠。
對方果然驚喜地看向她，不過猶豫半晌也沒選出來禮物。他覺得每一件都很好，可又覺得這些都是蘇溪好不容易從外面帶回來的東西，他不想奪人所愛。
“不限定一件，喜歡什麽，拿走就是了。”
蘇溪瞧他這副模樣，不由得想起小時候她如果去逛超市，宋誠這個小跟屁蟲總會鬧著要一起，然後他會在超市貨架中轉來轉去，好半天都選不出一件東西。這些年他的選擇困難癥就沒變過。
而至於另一個和他們一起逛超市的人，他恐怕會把手一揮表示如果宋誠選不出來，那不如把整個超市都買下來——蘇溪的思緒逐漸飄遠。
“宋誠，那個人這幾天有沒有聯系你？”蘇溪好心提醒。
宋誠一臉茫然：“誰？”
“宋延。”
聽到這個名字，宋誠立刻苦著臉：“你提他做什麽。”
“宋延前天聯系我，說想來這裏住一段時間。”蘇溪的聲音很平淡。
但是對方大驚失色。
“他來這裏幹什麽？”宋誠立刻表示不讚同，“公司不需要他？家裏不需要他？他不用繼承家業了？還是他年紀輕輕就想退休？”
他當即就要給宋延打去電話，一連撥去三通電話，對方全部掛斷，並給他回覆一條“正在路上”的消息。
宋誠的臉皺成一團，唉聲嘆氣坐在沙發上，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蘇溪看他這張苦瓜臉，覺得好笑，順手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到他的面前。
宋誠連忙捧著玻璃杯咕嘟咕嘟喝完水。
“宋延一直對你那麽好，你怎麽那麽怕他？”蘇溪很不解。
在她的記憶中，宋延從小就對比自己小兩歲的弟弟宋誠很好，兄弟倆小時候關系很好，可等到他們先後進入初中後，他們的關系疏遠，甚至常常鬧矛盾。
“我才不是怕他！”宋誠連忙強調，“宋延這廝年紀輕輕就心思深沈，蘇溪，你一直和他是同班同學，他肯定在學校裏偽裝得天真無邪，你一定不要被他騙了。”
蘇溪怎麽也沒想過宋延可以和“天真無邪”這個詞聯系在一起，如果他真的想要偽裝，那他的演技應該挺差的。
不過，她沒有多說。一杯水喝完，宋誠的心態已經調整好。
“算了，宋延想來就來吧。”他真摯地看向蘇溪，目光中滿是自信，“我要展示我在月灣鎮的自由生活，讓他羨慕。”
這個話題就此揭過，宋誠決定在宋延到來之前先裝作對一切不知情。
“蘇溪，你覺得我們今天收拾家裏進行得順不順利？”宋誠湊近，眼睛亮晶晶的。
蘇溪沒看懂他的眼神，誠實回答：“順利。”
“那你覺得如果我去書店幫忙，是不是也會這麽順利？”宋誠又問。
蘇溪不明其意，下意識皺眉：“書店有蘿月幫忙，不需要你幫忙。”
果然是這個回答。
“那你覺得，”宋誠認真地看著她，“是我更好還是程蘿月更好？”
蘇溪無奈地看著他。
“你這是想讓我當你老板？”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倒一倒你腦袋裏的水。”蘇溪冷酷地說。
·
程蘿月第一次見到剛出生的小豬。
沒想到小豬是這麽可愛的生物。
她從未來過農場，如今稀奇地盯著一排粉色小豬，經過陳盛的允許，一連給它們拍了好多照片。
如果不是有人在一旁攔著，韓溫甚至想親自養一只。
農場中不止養豬養牛，還有一間雞舍，以及廣袤的土地用來種植農作物。
陳盛在四十五歲時來到月灣鎮開了這家農場，農場的規模越來越大，她一個人忙不過來，因此招聘多名專業人員。
程蘿月本就熱情，一進入這個農場，不知為何感覺尤為親切，與休息時的工作人員聊了很久，愈發了解農場裏的生活。
沈康發現她對這裏的打工生活很感興趣。
“你想要在農場工作？”四下沒人的時候，他忍不住問。
程蘿月搖搖頭，笑著解釋：“我很喜歡了解不同的工作，無論是工作內容還是工作後的日常生活。”
“那你有沒有尤其喜歡的工作？”沈康有些好奇。
“我喜歡寫作，也喜歡讀書，所以在書店工作對我來說就已經很好。”程蘿月總會和他說出心裏話，“至於其他的工作，內容不同，但打工的生活大同小異。”
沈康很認真地聽著：“這也是你總結出的打工準則？”
程蘿月一楞，顯然沒想到對方還記得她之前隨口提過的這件事。
“當然。”她忍不住笑瞇瞇地逗對方，“我打工這些年總結出的準則，還包括其他打工人的經驗教訓，很有用，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可以拿出紙筆記下來。”
哪知對方真的不知從哪裏摸出一個小本子，拿著筆，求知的目光看向她。
他看出程蘿月要逗他玩，但還是配合地找出本子開始記錄。
程蘿月幾乎笑倒，又想到之前聽說鎮民對他的評價。
“沈康，你才不是悶葫蘆呢，你明明這麽幽默。”
沈康溫和地笑著。
四人欣賞完農場裏養殖的動物，準備啟程回去。但剛坐上車，程蘿月看到一輛汽車從農場大門駛入，停下，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駕駛座下來。
“易添？”韓溫也看到他，不由得疑惑，“他怎麽來了？”
程蘿月認出他是蛋糕店的店主，易添。
易添從車上拿出一大摞資料，沒註意到他們，抱著資料急匆匆地往陳盛的辦公室走去。
“易添來這裏做什麽？”韓溫覺得奇怪。
李臨禾對他們更熟悉，解釋道：“易添是話劇團的副團長，盛姐也在話劇團，他應該是來找盛姐討論話劇的事，聽說他們最近又在排練新東西。”
韓溫眼前一亮：“話劇團又要演新話劇了？”
她還記得去年話劇團的精彩表演，自然很期待今年的成果。
“不知道他們還缺不缺成員，演話劇應該挺有意思的。”韓溫開始幻想自己加入話劇團之後的生活。
“你想加入話劇團？”李臨禾詢問，“過年後他們招募新成員時你怎麽沒報名？”
“那時我太忙了嘛。”韓溫扭頭看向程蘿月，“蘿月，你想不想加入？我們一起啊？就算趕不上新話劇的排練，我們去玩一玩也是可以的。”
她最近很閑，滿腦子都是如何打發這段時間。
程蘿月很感興趣，可惜她白天工作，工作結束之後還會在家寫作，沒有太多空暇時間。
韓溫和她約好以後有時間要去話劇團看一看。
回到住處外，程蘿月下車，和他們招手再見。
只是程蘿月轉身要回家時，看到鄰居李阿姨站在門口，神情有幾分奇怪。
“李阿姨，你還好嗎？”程蘿月主動走過去關心。
李阿姨望著遠去的汽車，遲緩地搖頭。
她回過神，對程蘿月笑著，笑容很淺：“我沒事，今天校慶是不是很熱鬧？”
月灣鎮的人都知道今天是月灣小學的校慶日，很多人都抽出時間去湊熱鬧，不過李阿姨今天很忙，沒有時間參加。
“對，活動很有意思。”程蘿月見李阿姨眉眼間有幾分低落，覺得奇怪，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只聽見對方的聲音再次響起。
“剛剛開車的人是不是李臨禾？”李阿姨又問。
程蘿月察覺出什麽，點頭，聲音很輕：“對，今天他和韓溫帶著我們一起去農場轉了轉。”
“挺好的。”李阿姨笑了笑。
她回到院子裏，遞給程蘿月一袋子新鮮蔬菜送給她，沒再多解釋。
見對方不欲多言，程蘿月也不再問，不過，她站在門邊給李阿姨講今天發生的有趣的事，尤其著重描述農場裏新出生的小豬有多麽可愛。
直到見到李阿姨的狀態放松下來，她才在心中松了一口氣，道別回家。
客廳十分整潔，宋誠已經離開，蘇溪正獨自坐在沙發上喝茶。
“蘿月，你回來啦。”聽到門響，蘇溪招呼她，“來嘗嘗這茶。”
忙完一天的工作，蘇溪會泡上一壺茶慢慢喝，放松身心，不過偶爾會容易失眠。
程蘿月坐在她的身旁。
“剛剛俞天晴來找你，你不在，她也沒說是什麽事。”蘇溪向她傳話，“只說明天要帶個東西給你。”
“什麽東西？”程蘿月好奇地問。
蘇溪笑瞇瞇：“這我就不清楚了，俞天晴一向主意多，你明天在書店等著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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