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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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盛姐今天回農場了嗎？”蘇溪又問。
“對。”程蘿月向她講述在農場的見聞，隨口提起今天沈康和他們一起去了農場。
“沈康也去了？”蘇溪很吃驚，在她的印象中，沈康很少湊熱鬧，原本他接受校長的邀請願意去參加月灣小學的校慶，她就已經很驚訝。
“我來月灣鎮這麽久，一直覺得他喜歡宅在家裏，和誰都不太熟，我總覺得他不好相處，沒想到他現在越來越開朗了。”她感嘆道。
“沈康以前真的很悶嗎？”程蘿月有不同想法，她覺得他雖然話不多，但是性格溫和，很好相處，不由得評價道，“我覺得他性格挺好的，做事單純沒心機，對人很真誠。”
蘇溪輕輕笑了，頗有深意地看了看程蘿月：“性格好是好，脾氣也很好，不過，單純沒心機可算不上。”
第二天上午，程蘿月在書店整理書架時，俞天晴帶著一個年紀相仿的同學來到書店，俞天晴介紹說這位同學名叫“馮菲”。
“蘿月姐姐，你現在忙嗎？”俞天晴帶著朋友站到櫃臺前，將一個禮物盒放到櫃臺上。
程蘿月走過去。
沒想到俞天晴特意帶了禮物，來替身邊的這個同學請求幫助。
在兩個小學生期待的目光中，程蘿月打開禮物盒。
“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做出來的羊毛氈，是按照蘿月姐姐你手機殼上的小企鵝的模樣做的。”俞天晴迫不及待地解釋，然後期待地等待程蘿月的反應。
小企鵝的模樣非常可愛。
程蘿月十分驚喜，她很感動地向她們二人道謝：“謝謝你們的禮物，我特別喜歡。”
她讓她們坐在沙發上，接著給她們兩人各自倒了杯飲料。
“你們做這個羊毛氈花了多長時間？”程蘿月和她們聊天。
“不久不久。”俞天晴咧嘴一笑，“我和菲菲常做羊毛氈，不到一天就完成了。”
馮菲點點頭，她看起來很害羞，只對著程蘿月笑一笑，並沒有說話。
“謝謝你們。”程蘿月很珍惜地將禮物收好，又問，“為什麽突然給我送禮物？你們有沒有什麽想要的禮物？”
馮菲和俞天晴對視一眼。
這次，馮菲終於開口，她的說話聲音很小，不過程蘿月能夠聽清。
“蘿月姐姐，”她解釋，“我想拜托你幫一個忙，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沒事。”程蘿月柔聲回答，“只要我能做到，我肯定幫忙。”
見對方低著頭不敢說詳細，她回憶這段時間這些小學生最常拜托她的事：“你想要什麽呀？是買不到喜歡的漫畫書？還是選不出好用的文具？”
“不是的，蘿月姐姐，”小女孩搖搖頭，這些她都不想要。
在俞天晴鼓勵的目光下，她終於說出自己的請求：“你能幫我送一封信嗎？”
送信？程蘿月楞住了。
馮菲遞給程蘿月一封信，信封是米白色，看起來很簡單，裏面裝著薄薄一張信紙。
她見程蘿月沒反應過來，只好先將信緊緊攥在自己手裏。
“你想寄給誰？”這次換程蘿月小心翼翼地發言了。
馮菲期待地看著程蘿月：“寄給沈康哥哥。”
沈康？
不等程蘿月有所反應，馮菲繼續解釋：“他住在月灣鎮152號，就在我家後面的那條街。”
“什麽？”程蘿月下意識以為自己聽錯了。
“沈康哥哥，他住在月灣鎮152號。”這次，菲菲的聲音大了些。
程蘿月終於反應過來。
“所以……菲菲，既然他住的地方離你家那麽近，為什麽你不自己把信給他呢？”程蘿月真心發問。
馮菲坐在那裏一個勁地搖頭，她不要說出原因。
一旁的俞天晴原本想替她解釋，可是被馮菲阻攔。
“菲菲，”程蘿月勸她，“我想你寫信應該是想真誠地和別人交朋友，那樣的話，你自己交給他效果更好呀，這更能體現出我們的真心。你覺得呢？”
馮菲一味地搖頭。
程蘿月見對方神情低落，幾乎要哭出來，因此放低聲音，溫柔地安慰她，“沒關系，你要是不願意說原因的話，可以詳細不說。但是我要是去幫你送信，起碼要知道這封信的內容是好是壞——”
“這封信的內容是好的，特別好。”馮菲立刻仰頭看向她。
這——
程蘿月猶豫幾秒，溫和地笑了：“我幫你送這一回，但你需要告訴我，為什麽你找到人是我。這個可以告訴我嗎？”
馮菲立刻點頭。
“我聽晴晴說，你特別厲害。”馮菲真誠地誇讚她，“我也覺得你特別厲害，你竟然能和沈康哥哥聊天，沈康哥哥還會主動和你說話，自從你來了月灣鎮，沈康哥哥這幾天出門的次數比從前一個月都多。”
“我也沒有特別厲害。”程蘿月有點心虛，“那你把信留下來吧，沈康他是住在152號對吧。”
“那你今天中午就去把信給他可以嗎？”馮菲繼續請求。
“好。”程蘿月中午有午休時間，她正好閑著無事，“不過，要看沈康今天中午在不在家。”
“當然！太棒了！”馮菲神情中的拘謹一掃而空，她興奮地點頭，“沈康哥哥現在沒有工作，他一定在家的！”
沒有工作？
程蘿月有些疑惑。
見她的神色疑惑，俞天晴主動解釋：“沈康哥哥的畫畫進行得很不順利，聽說他的畫畫賬號已經停更很久了。”
“晴晴你知道沈康的賬號？”程蘿月有些驚喜。
“我哥哥知道，我不知道。”俞天晴老實回答。
程蘿月答應了兩人的請求，兩個小學生很快離開書店。
到了中午，吃過午飯，程蘿月要變身為小鎮的寄信員，獨自踏上前去152號的“旅程”。午後小鎮上的居民大多在休息，路上人不多。
她慢悠悠地走在路上，偶爾欣賞路邊盛開的花。
月灣鎮152號是一棟簡單的房子，房屋連接著門外的草坪一直伸展到小鎮的道路上，沒有任何柵欄。程蘿月沿著草坪上的石板走到門前，按響門鈴。
門開了，門後站著一個熟悉的人，這次他戴著黑框眼鏡，黑發下是蒼白的面容，他皺著眉頭，神色疲憊。
不過，一見到門外站著的人是程蘿月，沈康臉上的疲憊一掃而光。
“蘿月。”沈康的眼睛裏仿佛有閃閃星光，他周身的氛圍變得輕松，“你怎麽來了？”
“我來給你送信。”程蘿月將那封信雙手捧上，解釋，“這是馮菲給你寫的信。”
沈康錯愕地接過信，不解問道：“這是她給我的信？她為什麽要給我寫信？”
程蘿月也不知道，她把事情過程跟沈康簡單解釋完，見對方神色緩和，也放下心來。
總歸是沒做壞事。
“那你要不要進去坐坐？”信已經收到了，沈康邀請她進屋喝杯茶。
“不用啦不用啦。”程蘿月急忙擺擺手，轉身就要離開，“我就不進去了，你去忙吧，我先走啦。”
“你吃午飯了嗎？”沈康又急忙問。
程蘿月停下腳步，轉身對他友善地笑了笑：“吃過了，你還沒吃午飯嗎？”
沈康笑了笑，點頭。
不過，程蘿月不再急著離開，她註意到對方倚在門框上，他的臉色看起來更白了。
“你是怎麽了？”程蘿月察覺到對方的狀態不太對，重新走到他面前，關心道，“身體不舒服？”
“沒事，”沈康含糊地解釋，“就是胃有點疼，老毛病，一會兒就好了。”
他的手一直壓在胃部。
“真沒事？你看起來可不像沒事啊，要不要去看醫生？”程蘿月看對方臉上的冷汗，有些著急。
“我去看過醫生了，也吃過藥了，”沈康小聲解釋，“就是我的胃一直不太好，早上吃了些水果，可能胃有些受不了。很快就能好，你不要擔心。”
明明說著很快就能好，可是他的臉色實在很差。
“謝謝你來送信，”見程蘿月還想問什麽，沈康急忙說，“麻煩你了。你下午是不是還要上班？再見，等我病好後再去書店找你。”
他忍住疼痛一口氣說完這些話，接著後退一步想要關上門。
程蘿月的手撐在門框一側。
沈康的動作立刻停下。
“你家裏還有誰在？”她問。
沈康輕聲解釋：“我堂妹和朋友一起出門了，其他家人都不住在這裏，今天家裏只有我一個人。”
他越說，聲音越小。
“你是不是沒有吃飯？”程蘿月皺眉問他。
沈康的聲音露出虛弱之意：“我吃不下。”
胃太疼的話，實在是吃不下飯，程蘿月很清楚這點。
“有胃病卻不好好吃飯。”她見他這副模樣，心中嘆氣，“現在還是很疼嗎？”
見她神情嚴肅，沈康不再遮掩，只好老實點頭。
“那你吃了什麽藥？”程蘿月又問。
這下沈康幹脆低下頭不作聲。
程蘿月算是明白了，沈康這是既沒看醫生，又沒吃藥，剛剛的話只是在應付她。
總不能就一直這麽疼著。
她盯著對方蒼白的臉色還有額間的細汗，攤開手。
“我開車送你去醫院。你的車鑰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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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姐今天回農場了嗎？”蘇溪又問。
“對。”程蘿月向她講述在農場的見聞，隨口提起今天沈康和他們一起去了農場。
“沈康也去了？”蘇溪很吃驚，在她的印象中，沈康很少湊熱鬧，原本他接受校長的邀請願意去參加月灣小學的校慶，她就已經很驚訝。
“我來月灣鎮這麽久，一直覺得他喜歡宅在家裏，和誰都不太熟，我總覺得他不好相處，沒想到他現在越來越開朗了。”她感嘆道。
“沈康以前真的很悶嗎？”程蘿月有不同想法，她覺得他雖然話不多，但是性格溫和，很好相處，不由得評價道，“我覺得他性格挺好的，做事單純沒心機，對人很真誠。”
蘇溪輕輕笑了，頗有深意地看了看程蘿月：“性格好是好，脾氣也很好，不過，單純沒心機可算不上。”
第二天上午，程蘿月在書店整理書架時，俞天晴帶著一個年紀相仿的同學來到書店，俞天晴介紹說這位同學名叫“馮菲”。
“蘿月姐姐，你現在忙嗎？”俞天晴帶著朋友站到櫃臺前，將一個禮物盒放到櫃臺上。
程蘿月走過去。
沒想到俞天晴特意帶了禮物，來替身邊的這個同學請求幫助。
在兩個小學生期待的目光中，程蘿月打開禮物盒。
“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做出來的羊毛氈，是按照蘿月姐姐你手機殼上的小企鵝的模樣做的。”俞天晴迫不及待地解釋，然後期待地等待程蘿月的反應。
小企鵝的模樣非常可愛。
程蘿月十分驚喜，她很感動地向她們二人道謝：“謝謝你們的禮物，我特別喜歡。”
她讓她們坐在沙發上，接著給她們兩人各自倒了杯飲料。
“你們做這個羊毛氈花了多長時間？”程蘿月和她們聊天。
“不久不久。”俞天晴咧嘴一笑，“我和菲菲常做羊毛氈，不到一天就完成了。”
馮菲點點頭，她看起來很害羞，只對著程蘿月笑一笑，並沒有說話。
“謝謝你們。”程蘿月很珍惜地將禮物收好，又問，“為什麽突然給我送禮物？你們有沒有什麽想要的禮物？”
馮菲和俞天晴對視一眼。
這次，馮菲終於開口，她的說話聲音很小，不過程蘿月能夠聽清。
“蘿月姐姐，”她解釋，“我想拜托你幫一個忙，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沒事。”程蘿月柔聲回答，“只要我能做到，我肯定幫忙。”
見對方低著頭不敢說詳細，她回憶這段時間這些小學生最常拜托她的事：“你想要什麽呀？是買不到喜歡的漫畫書？還是選不出好用的文具？”
“不是的，蘿月姐姐，”小女孩搖搖頭，這些她都不想要。
在俞天晴鼓勵的目光下，她終於說出自己的請求：“你能幫我送一封信嗎？”
送信？程蘿月楞住了。
馮菲遞給程蘿月一封信，信封是米白色，看起來很簡單，裏面裝著薄薄一張信紙。
她見程蘿月沒反應過來，只好先將信緊緊攥在自己手裏。
“你想寄給誰？”這次換程蘿月小心翼翼地發言了。
馮菲期待地看著程蘿月：“寄給沈康哥哥。”
沈康？
不等程蘿月有所反應，馮菲繼續解釋：“他住在月灣鎮152號，就在我家後面的那條街。”
“什麽？”程蘿月下意識以為自己聽錯了。
“沈康哥哥，他住在月灣鎮152號。”這次，菲菲的聲音大了些。
程蘿月終於反應過來。
“所以……菲菲，既然他住的地方離你家那麽近，為什麽你不自己把信給他呢？”程蘿月真心發問。
馮菲坐在那裏一個勁地搖頭，她不要說出原因。
一旁的俞天晴原本想替她解釋，可是被馮菲阻攔。
“菲菲，”程蘿月勸她，“我想你寫信應該是想真誠地和別人交朋友，那樣的話，你自己交給他效果更好呀，這更能體現出我們的真心。你覺得呢？”
馮菲一味地搖頭。
程蘿月見對方神情低落，幾乎要哭出來，因此放低聲音，溫柔地安慰她，“沒關系，你要是不願意說原因的話，可以詳細不說。但是我要是去幫你送信，起碼要知道這封信的內容是好是壞——”
“這封信的內容是好的，特別好。”馮菲立刻仰頭看向她。
這——
程蘿月猶豫幾秒，溫和地笑了：“我幫你送這一回，但你需要告訴我，為什麽你找到人是我。這個可以告訴我嗎？”
馮菲立刻點頭。
“我聽晴晴說，你特別厲害。”馮菲真誠地誇讚她，“我也覺得你特別厲害，你竟然能和沈康哥哥聊天，沈康哥哥還會主動和你說話，自從你來了月灣鎮，沈康哥哥這幾天出門的次數比從前一個月都多。”
“我也沒有特別厲害。”程蘿月有點心虛，“那你把信留下來吧，沈康他是住在152號對吧。”
“那你今天中午就去把信給他可以嗎？”馮菲繼續請求。
“好。”程蘿月中午有午休時間，她正好閑著無事，“不過，要看沈康今天中午在不在家。”
“當然！太棒了！”馮菲神情中的拘謹一掃而空，她興奮地點頭，“沈康哥哥現在沒有工作，他一定在家的！”
沒有工作？
程蘿月有些疑惑。
見她的神色疑惑，俞天晴主動解釋：“沈康哥哥的畫畫進行得很不順利，聽說他的畫畫賬號已經停更很久了。”
“晴晴你知道沈康的賬號？”程蘿月有些驚喜。
“我哥哥知道，我不知道。”俞天晴老實回答。
程蘿月答應了兩人的請求，兩個小學生很快離開書店。
到了中午，吃過午飯，程蘿月要變身為小鎮的寄信員，獨自踏上前去152號的“旅程”。午後小鎮上的居民大多在休息，路上人不多。
她慢悠悠地走在路上，偶爾欣賞路邊盛開的花。
月灣鎮152號是一棟簡單的房子，房屋連接著門外的草坪一直伸展到小鎮的道路上，沒有任何柵欄。程蘿月沿著草坪上的石板走到門前，按響門鈴。
門開了，門後站著一個熟悉的人，這次他戴著黑框眼鏡，黑發下是蒼白的面容，他皺著眉頭，神色疲憊。
不過，一見到門外站著的人是程蘿月，沈康臉上的疲憊一掃而光。
“蘿月。”沈康的眼睛裏仿佛有閃閃星光，他周身的氛圍變得輕松，“你怎麽來了？”
“我來給你送信。”程蘿月將那封信雙手捧上，解釋，“這是馮菲給你寫的信。”
沈康錯愕地接過信，不解問道：“這是她給我的信？她為什麽要給我寫信？”
程蘿月也不知道，她把事情過程跟沈康簡單解釋完，見對方神色緩和，也放下心來。
總歸是沒做壞事。
“那你要不要進去坐坐？”信已經收到了，沈康邀請她進屋喝杯茶。
“不用啦不用啦。”程蘿月急忙擺擺手，轉身就要離開，“我就不進去了，你去忙吧，我先走啦。”
“你吃午飯了嗎？”沈康又急忙問。
程蘿月停下腳步，轉身對他友善地笑了笑：“吃過了，你還沒吃午飯嗎？”
沈康笑了笑，點頭。
不過，程蘿月不再急著離開，她註意到對方倚在門框上，他的臉色看起來更白了。
“你是怎麽了？”程蘿月察覺到對方的狀態不太對，重新走到他面前，關心道，“身體不舒服？”
“沒事，”沈康含糊地解釋，“就是胃有點疼，老毛病，一會兒就好了。”
他的手一直壓在胃部。
“真沒事？你看起來可不像沒事啊，要不要去看醫生？”程蘿月看對方臉上的冷汗，有些著急。
“我去看過醫生了，也吃過藥了，”沈康小聲解釋，“就是我的胃一直不太好，早上吃了些水果，可能胃有些受不了。很快就能好，你不要擔心。”
明明說著很快就能好，可是他的臉色實在很差。
“謝謝你來送信，”見程蘿月還想問什麽，沈康急忙說，“麻煩你了。你下午是不是還要上班？再見，等我病好後再去書店找你。”
他忍住疼痛一口氣說完這些話，接著後退一步想要關上門。
程蘿月的手撐在門框一側。
沈康的動作立刻停下。
“你家裏還有誰在？”她問。
沈康輕聲解釋：“我堂妹和朋友一起出門了，其他家人都不住在這裏，今天家裏只有我一個人。”
他越說，聲音越小。
“你是不是沒有吃飯？”程蘿月皺眉問他。
沈康的聲音露出虛弱之意：“我吃不下。”
胃太疼的話，實在是吃不下飯，程蘿月很清楚這點。
“有胃病卻不好好吃飯。”她見他這副模樣，心中嘆氣，“現在還是很疼嗎？”
見她神情嚴肅，沈康不再遮掩，只好老實點頭。
“那你吃了什麽藥？”程蘿月又問。
這下沈康幹脆低下頭不作聲。
程蘿月算是明白了，沈康這是既沒看醫生，又沒吃藥，剛剛的話只是在應付她。
總不能就一直這麽疼著。
她盯著對方蒼白的臉色還有額間的細汗，攤開手。
“我開車送你去醫院。你的車鑰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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