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番外1 現代if 一片罕見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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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番外1 現代if 一片罕見的雪……
雲霜月的話音落下, 陸行則那張俊臉表面上雖然沒什麽變化，但卻已經在心中繞了百八十個彎子了。
至於為什麽這樣。
這還得從他今天早上睡醒的時候說起。
陸行則秉持著一直以來的習慣，關掉了三四個鬧鐘後才半睜著眼懶洋洋地從床上坐起來, 去衛生間機械性地叼著牙刷洗漱。
流程和往日沒什麽不同，唯獨到了洗臉的時候, 陸行則忽然感覺眼睛傳來了一陣極為尖銳的刺痛感。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陸行則的手不受控制地撐在了鏡子上，另一只手捂住眼睛。
自從他媽去世後, 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程度的痛意了, 如同幼年尖刀刺穿掌心一樣，此時他的眼睛也如同被利器剜出，又重新安了一個進去那樣，有種詭異的熱意和飽脹感。
陸行則咬牙, 心中有些煩躁，強行忽視痛覺睜開眼睛，和鏡中的自己對視上。
然而映入眼中的，不再是熟悉的黑色眼眸。那雙桃花眼中的恣意被一種堂皇浩大的正氣給替代。
那是熔金般的豎瞳，像是來自一個極為玄幻的時代，他的瞳孔不再是圓潤的黑，而是兩道銳利的裂隙，眨眼間仿佛能將光線割裂。
他試著移動眼珠，暗金紋路隨之游動, 如同活物。
陸行則見到過這種樣式的眼睛, 他去熱帶雨林徒步的時候曾和擁有這類眼睛的生物近距離接觸過, 那些巨大的生物嘶嘶吐著蛇信，就連身上的蛇鱗也在環境的襯托下泛著冷光。
這雙暗金色的眼睛屬於蛇類，又或許屬於傳統神話中龍的眼瞳，但再怎麽樣, 也不可能出現在一個正常人類的身上，不可能出現在陸行則的身上。
“……”
眼中尖銳的痛意不知在什麽時候褪去了，陸行則看著鏡中的自己，半天沒說出話來。
“不是……這是搞什麽。”陸行則輕輕開口，顯得有些恍惚：“我沒睡醒是嗎。”
雖然他說話聲音挺小的，但陸行則住的地方很大，也沒有招住家的阿姨，顯得有些過於空曠，導致他說出話聽起來很清晰，隱隱的回音，很快把他從剛睡醒有些發懵的狀況裏拉出來。
他環顧了四周，知道這裏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又很快打開自己的手機掃了眼通訊錄，無數個群聊或快或慢地刷著消息，幾乎都有@他的紅點，陸行則像往常一樣沒去管，而是切到瀏覽器搜索網頁看了下近日的新聞。
一切如常。
當然，除了他。
“這看起來也不是穿越啊，到底是怎麽回事。”
魔法？
陸行則又去摁了下自己的眼睛，那雙暗金色的眼瞳依舊華麗，虹膜上細密的鱗狀紋路層層疊疊，甚至從眼尾隱隱約約露出屢屢金色的流光，完全沒有恢覆到黑色眼瞳的意思。
餵，話說他不是在現代社會嗎，前面那幾十年完全沒有一點關於這方面的苗頭，今天怎麽突然給他來了這一出。
陸行則深吸一口氣，把自己的劉海掀至腦後，他倒是沒怎麽驚慌，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眼看著去學校的時間差不多快要到了，他只能找跑腿買盒美瞳，幸虧他的房子在市中心，不缺這個點來接單的人，他隨手給了幾百的打賞，沒過多久就有人送過來了。
“這玩意兒，雖然不知道有什麽用，但肯定不能被發現吧。”陸行則抽了抽嘴角，自言自語道：“……我記得學院過幾天要統一體檢了，醫務室似乎新招了個人，或許可以從那想想辦法。”
“資料的話，學生會那應該有。嘶，閑著沒事加入的這個學生會，居然在這種地方才有點用嗎。”陸行則揉了下自己的頭發：“下次得找個理由退掉。”
他隨手拆開美瞳盒子，從裏面取出來戴上，蓋住了看起來極為張揚的眼睛。隨後轉身習慣性地想給自己掛上幾個飾品，但又在即將拿起的時候頓了頓。
“她叫什麽來著……好像是，雲霜月？”
“我看看，如果是這個履歷的話，白茯苓好像要經過招待處，找人在那裏放一份好了。不出意外，應該最後會來籃球場這邊，到時候在那等著吧，估計能和她在體檢前牽上線。”
——
不過陸行則沒想到雲霜月會這麽快就被白茯苓帶過來，讓他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只能臨時改變了計劃，選了一個特殊的位置站著，讓別人手中的籃球往雲霜月的方向擦過去。
然後再走過去不費力氣地編幾句話，讓白茯苓順理成章地離開。雖然計劃有些粗糙，但也算和新來的這位老師能聊上兩句了。
陸行則天生擅長這些，人與人之間覆雜的交際在他眼中不過是閑來無事就能撥弄的線，要織成什麽樣的東西，全憑他的心情。
不過。
他從未出現過差錯的設想，在雲霜月開口後就出現了偏移，並朝著和他料想的結果完全截然不同方向跑去。
“同學，你眼睛的顏色……”
陸行則的目光第一次正式落到了雲霜月身上。
依舊是尋常笑瞇瞇的好脾氣樣子，但那雙恣意的桃花眼中斂起了看待別人時的隨意，一絲不同尋常的探究和警惕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陸行則比雲霜月高了太多，就連影子也能輕易地將她攏進去。
他註視著面前的女人，隨後緩緩開口道：“……老師，有什麽問題嗎？”
雲霜月點了點頭，在少年人如此專註的目光下臉色居然沒有一點不好意思，頗為認真地說：“靈氣外洩，你眼睛妖化狀態需要註意一下了，在現代露出這種樣子有可能會被抓起來的。”
“？”
陸行則懵了。
他沒反應過來雲霜月說的那一大串陌生句子，下意識又問了句：“什麽？”
雲霜月見他微微睜大眼睛，心下產生了一絲疑惑。
難道不是她想的那樣嗎？
可陸行則身上的靈力波動和明顯妖化的龍瞳，都與她有著同源的氣息，雲霜月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靈力和她的靈力有一種莫名的牽引，似乎是某種契約。
不論如何，雲霜月還是想從陸行則身上了解到一些信息。
也許他是沒反應過來自己的意思。
雲霜月嘴角的紅痣動了動，為他耐心解釋自己的意思：“未曾想來到此世的不止我一人，只是道友可是剛來到此處，尚未習慣這裏的規則？這裏並沒有靈力的存在，為了不嚇到他們，道友還是用術法將眼瞳隱去吧。”
“……？”
而被她問到的陸行則一時沒想出什麽話術可以應對超出他認識範圍的玄幻題材。
額，這語氣和措辭，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詞語，怎麽看這個新來的醫務室老師都不是普通人吧。
我草。
他到底拿了什麽劇本。
陸行則忽然覺得有些無語，他擡頭看了眼天，那個太陽和昨天一樣無所事事地掛在天上，但今天他的世界觀突然湧入了一堆陌生的東西。
陸行則用舌頭抵了抵犬齒，勉強從雲霜月剛剛的那段話中分析出了信息，理解了她的邏輯。幸虧他只是有些發懵，智商並沒有離家出走。
“老師，你可能誤會了，我應該不是你那個世界的人。關於我眼睛的事情，是今天突然變成這樣的。”
陸行則眼中原本有些尖銳的情緒都消失了，一種徹底沒招了的無奈在眼底浮現。也是因為這點情緒，倒是把他身上原本的成熟沖淡了。
他破罐子破摔，向雲霜月解釋了今天的事情。
畢竟這是他遇到的唯一一個知道點關於他身上變化的人，更何況他還得靠著雲霜月躲開學校的體檢。
雲霜月安靜聽著，從預料之外的詫異到微微擔憂。她細細的眉毛蹙著，凝神想了想，隨後朝他招了招手。
陸行則莫名覺得她這個動作有點像招狗，之前從沒人這麽對他。
可能是因為她知道對他有用的信息，又或者是她的眼睛還挺好看的，反正陸行則就是把頭低下，湊了過去。
但看到他的動作，雲霜月眼睛卻微微睜大了一點：“我不是要……沒事。”
她其實想讓陸行則走近點，並沒有讓他直接把臉湊到她的手邊。不過確實方便查看狀態，或許可以暫時用她的靈力將陸行則的眼瞳遮掩起來。
陸行則擡眼看著雲霜月，他的睫毛很長，眼中的美瞳並不能遮掩靈氣的波動，在雲霜月的視角裏，華貴的金色流光從他眼尾逸散，勾纏到了她的指尖。
雲霜月運氣靈力，常年冰冷的體溫如同冬日的氣候。她蒼白的指尖亮起瑩潤的藍光，輕點在了陸行則的眼皮上，讓他不受控制地閉上了，註視著雲霜月的暗金色眼眸。
操場上的聲音依舊，窺探的目光被少年高大的身影隔在了身後。他的黑發乖順地貼在五官尚且青澀的臉側，不再有剛剛被人群圍在中心的張揚，鼻尖是女人清淡的冷香。
樹影婆娑，蟬鳴陣陣。
陸行則在熟悉的時代遇上了一個陌生又奇怪的女人。
這個女人點在他眼皮上的指尖很涼。
於是，於是。
在盛夏。
陸行則的眼睛上落了一片罕見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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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霜月的話音落下, 陸行則那張俊臉表面上雖然沒什麽變化，但卻已經在心中繞了百八十個彎子了。
至於為什麽這樣。
這還得從他今天早上睡醒的時候說起。
陸行則秉持著一直以來的習慣，關掉了三四個鬧鐘後才半睜著眼懶洋洋地從床上坐起來, 去衛生間機械性地叼著牙刷洗漱。
流程和往日沒什麽不同，唯獨到了洗臉的時候, 陸行則忽然感覺眼睛傳來了一陣極為尖銳的刺痛感。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陸行則的手不受控制地撐在了鏡子上，另一只手捂住眼睛。
自從他媽去世後, 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程度的痛意了, 如同幼年尖刀刺穿掌心一樣，此時他的眼睛也如同被利器剜出，又重新安了一個進去那樣，有種詭異的熱意和飽脹感。
陸行則咬牙, 心中有些煩躁，強行忽視痛覺睜開眼睛，和鏡中的自己對視上。
然而映入眼中的，不再是熟悉的黑色眼眸。那雙桃花眼中的恣意被一種堂皇浩大的正氣給替代。
那是熔金般的豎瞳，像是來自一個極為玄幻的時代，他的瞳孔不再是圓潤的黑，而是兩道銳利的裂隙，眨眼間仿佛能將光線割裂。
他試著移動眼珠，暗金紋路隨之游動, 如同活物。
陸行則見到過這種樣式的眼睛, 他去熱帶雨林徒步的時候曾和擁有這類眼睛的生物近距離接觸過, 那些巨大的生物嘶嘶吐著蛇信，就連身上的蛇鱗也在環境的襯托下泛著冷光。
這雙暗金色的眼睛屬於蛇類，又或許屬於傳統神話中龍的眼瞳，但再怎麽樣, 也不可能出現在一個正常人類的身上，不可能出現在陸行則的身上。
“……”
眼中尖銳的痛意不知在什麽時候褪去了，陸行則看著鏡中的自己，半天沒說出話來。
“不是……這是搞什麽。”陸行則輕輕開口，顯得有些恍惚：“我沒睡醒是嗎。”
雖然他說話聲音挺小的，但陸行則住的地方很大，也沒有招住家的阿姨，顯得有些過於空曠，導致他說出話聽起來很清晰，隱隱的回音，很快把他從剛睡醒有些發懵的狀況裏拉出來。
他環顧了四周，知道這裏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又很快打開自己的手機掃了眼通訊錄，無數個群聊或快或慢地刷著消息，幾乎都有@他的紅點，陸行則像往常一樣沒去管，而是切到瀏覽器搜索網頁看了下近日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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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除了他。
“這看起來也不是穿越啊，到底是怎麽回事。”
魔法？
陸行則又去摁了下自己的眼睛，那雙暗金色的眼瞳依舊華麗，虹膜上細密的鱗狀紋路層層疊疊，甚至從眼尾隱隱約約露出屢屢金色的流光，完全沒有恢覆到黑色眼瞳的意思。
餵，話說他不是在現代社會嗎，前面那幾十年完全沒有一點關於這方面的苗頭，今天怎麽突然給他來了這一出。
陸行則深吸一口氣，把自己的劉海掀至腦後，他倒是沒怎麽驚慌，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眼看著去學校的時間差不多快要到了，他只能找跑腿買盒美瞳，幸虧他的房子在市中心，不缺這個點來接單的人，他隨手給了幾百的打賞，沒過多久就有人送過來了。
“這玩意兒，雖然不知道有什麽用，但肯定不能被發現吧。”陸行則抽了抽嘴角，自言自語道：“……我記得學院過幾天要統一體檢了，醫務室似乎新招了個人，或許可以從那想想辦法。”
“資料的話，學生會那應該有。嘶，閑著沒事加入的這個學生會，居然在這種地方才有點用嗎。”陸行則揉了下自己的頭發：“下次得找個理由退掉。”
他隨手拆開美瞳盒子，從裏面取出來戴上，蓋住了看起來極為張揚的眼睛。隨後轉身習慣性地想給自己掛上幾個飾品，但又在即將拿起的時候頓了頓。
“她叫什麽來著……好像是，雲霜月？”
“我看看，如果是這個履歷的話，白茯苓好像要經過招待處，找人在那裏放一份好了。不出意外，應該最後會來籃球場這邊，到時候在那等著吧，估計能和她在體檢前牽上線。”
——
不過陸行則沒想到雲霜月會這麽快就被白茯苓帶過來，讓他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只能臨時改變了計劃，選了一個特殊的位置站著，讓別人手中的籃球往雲霜月的方向擦過去。
然後再走過去不費力氣地編幾句話，讓白茯苓順理成章地離開。雖然計劃有些粗糙，但也算和新來的這位老師能聊上兩句了。
陸行則天生擅長這些，人與人之間覆雜的交際在他眼中不過是閑來無事就能撥弄的線，要織成什麽樣的東西，全憑他的心情。
不過。
他從未出現過差錯的設想，在雲霜月開口後就出現了偏移，並朝著和他料想的結果完全截然不同方向跑去。
“同學，你眼睛的顏色……”
陸行則的目光第一次正式落到了雲霜月身上。
依舊是尋常笑瞇瞇的好脾氣樣子，但那雙恣意的桃花眼中斂起了看待別人時的隨意，一絲不同尋常的探究和警惕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陸行則比雲霜月高了太多，就連影子也能輕易地將她攏進去。
他註視著面前的女人，隨後緩緩開口道：“……老師，有什麽問題嗎？”
雲霜月點了點頭，在少年人如此專註的目光下臉色居然沒有一點不好意思，頗為認真地說：“靈氣外洩，你眼睛妖化狀態需要註意一下了，在現代露出這種樣子有可能會被抓起來的。”
“？”
陸行則懵了。
他沒反應過來雲霜月說的那一大串陌生句子，下意識又問了句：“什麽？”
雲霜月見他微微睜大眼睛，心下產生了一絲疑惑。
難道不是她想的那樣嗎？
可陸行則身上的靈力波動和明顯妖化的龍瞳，都與她有著同源的氣息，雲霜月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靈力和她的靈力有一種莫名的牽引，似乎是某種契約。
不論如何，雲霜月還是想從陸行則身上了解到一些信息。
也許他是沒反應過來自己的意思。
雲霜月嘴角的紅痣動了動，為他耐心解釋自己的意思：“未曾想來到此世的不止我一人，只是道友可是剛來到此處，尚未習慣這裏的規則？這裏並沒有靈力的存在，為了不嚇到他們，道友還是用術法將眼瞳隱去吧。”
“……？”
而被她問到的陸行則一時沒想出什麽話術可以應對超出他認識範圍的玄幻題材。
額，這語氣和措辭，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詞語，怎麽看這個新來的醫務室老師都不是普通人吧。
我草。
他到底拿了什麽劇本。
陸行則忽然覺得有些無語，他擡頭看了眼天，那個太陽和昨天一樣無所事事地掛在天上，但今天他的世界觀突然湧入了一堆陌生的東西。
陸行則用舌頭抵了抵犬齒，勉強從雲霜月剛剛的那段話中分析出了信息，理解了她的邏輯。幸虧他只是有些發懵，智商並沒有離家出走。
“老師，你可能誤會了，我應該不是你那個世界的人。關於我眼睛的事情，是今天突然變成這樣的。”
陸行則眼中原本有些尖銳的情緒都消失了，一種徹底沒招了的無奈在眼底浮現。也是因為這點情緒，倒是把他身上原本的成熟沖淡了。
他破罐子破摔，向雲霜月解釋了今天的事情。
畢竟這是他遇到的唯一一個知道點關於他身上變化的人，更何況他還得靠著雲霜月躲開學校的體檢。
雲霜月安靜聽著，從預料之外的詫異到微微擔憂。她細細的眉毛蹙著，凝神想了想，隨後朝他招了招手。
陸行則莫名覺得她這個動作有點像招狗，之前從沒人這麽對他。
可能是因為她知道對他有用的信息，又或者是她的眼睛還挺好看的，反正陸行則就是把頭低下，湊了過去。
但看到他的動作，雲霜月眼睛卻微微睜大了一點：“我不是要……沒事。”
她其實想讓陸行則走近點，並沒有讓他直接把臉湊到她的手邊。不過確實方便查看狀態，或許可以暫時用她的靈力將陸行則的眼瞳遮掩起來。
陸行則擡眼看著雲霜月，他的睫毛很長，眼中的美瞳並不能遮掩靈氣的波動，在雲霜月的視角裏，華貴的金色流光從他眼尾逸散，勾纏到了她的指尖。
雲霜月運氣靈力，常年冰冷的體溫如同冬日的氣候。她蒼白的指尖亮起瑩潤的藍光，輕點在了陸行則的眼皮上，讓他不受控制地閉上了，註視著雲霜月的暗金色眼眸。
操場上的聲音依舊，窺探的目光被少年高大的身影隔在了身後。他的黑發乖順地貼在五官尚且青澀的臉側，不再有剛剛被人群圍在中心的張揚，鼻尖是女人清淡的冷香。
樹影婆娑，蟬鳴陣陣。
陸行則在熟悉的時代遇上了一個陌生又奇怪的女人。
這個女人點在他眼皮上的指尖很涼。
於是，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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