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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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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淩經年,一會兒還有個聚會,你要不要參加?”一個女生問道。

社團活動剛剛結束,索性沒什麽事,淩經年便點頭同意了,“在哪?”

女生搖頭笑了:“我也不知道,社長說直接安排車送我們,等一會兒就行。”

沒過多久,說好的車就開了過來。幾個人上了車,車廂變得有些擁擠。

淩經年身側就是剛剛的女生,兩個人因為人多,不免有些觸碰,淩經年不太自然的蹙眉,將身體往車窗挪了挪,打開手機發消息。

【0:我要去參加一個社團聚會,你那邊忙完了嗎?】

易鏡今天有個組會,兩個人的結束時間按理來說應該差不多。

沒多久就等來了回覆。

【1:還有些事沒弄完,大概得晚一個小時左右,你先去,結束了我接你。】

【1:少喝酒。】

淩經年盯著屏幕牽起嘴角,身側的女生一直裝作不經意的打量著他,看他這樣,總覺得有些不對。

正想著,身側的好友摸了摸她的掌心,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聚會的地點定在KTV,淩經年順手把定位發給易鏡,下了車,走進包廂。

這家KTV挺貴,裏面的設備和裝修都很不錯,不過淩經年一向不怎麽參加這種場合,一般都當自己是透明人。平常社員們知道他的性格,也不會一定要他怎麽樣,今天卻一反常態。

社長拍了拍手,拿起麥克風提議道:“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說著,他在桌子上放了個空酒瓶:“瓶口對準誰,誰就要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不可重覆選擇,出題人由瓶底對準的人決定。”

他這麽說,淩經年不太好拒絕,就答應了下來。

第一局瓶口對準的是邀請他的女生,選擇了真心話,出題人是她的好朋友。

“丁芷,你……喜歡的人在場內嗎?”

好友話音剛落,四周頓時哄笑起來,叫丁芷的女生紅了臉,目光時不時的掃過淩經年。

本帶著看熱鬧的心態的淩經年頓感不妙,心裏有了些猜測,面上不變。

他拿出手機,易鏡已經給他發了消息。

【結束了,我現在去找你。】

他回覆了一個表情包。

丁芷的聲音同步傳來,女孩子的話帶著羞澀,臉頰泛著粉紅,眼睛水靈靈的,是可愛的類型:“在。”

眾人的歡呼聲再度響起,有人趁機問道:“是誰啊是誰啊?”

丁芷的臉更紅了,支支吾吾道:“這是下一個問題了,再來一局吧。”

於是社長捏住瓶身,轉了一下。

酒瓶在桌面上滑動,不時彈起,磕在桌面上‘鐺鐺’響,在靠近淩經年的時候慢下來。

大家都屏住呼吸,卻見瓶口晃了晃,停在淩經年左側的人不動了。

那人估計也沒想到就差一點點,笑了一聲:“我選大冒險。”

出題的人可不慣著他,拿起桌上的果盤說:“去隔壁包間把果盤送過去,唱一段愛如火再回來,我給你錄像。”

“靠太狠了哈哈哈!”包廂裏瞬間笑做一團,“快去快去,我也要看看!”

最終那人拿著果盤走了,身後還跟了幾個攝像頭。

包廂門被關上,還在裏面的沒剩幾個,淩經年渾身不自在,就等著易鏡什麽時候能過來,百無聊賴的轉手機玩。

沒一會兒,隔壁包廂爆發出轟然大笑,大冒險那人通紅著臉跑回來,一路跌跌撞撞,撲回沙發上就拿抱枕把臉捂上了。

丁芷看他們笑的實在瘋狂,有幾個大有喘不過氣的架勢,忍不住也笑起來:“怎麽回事?視頻給我看看!”

一個人顫著手把手機遞給她,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丁芷拿過手機坐下,淩經年眼力好,隔了一米也能看清屏幕。

只見那人先拿了果盤二話不說放在人家桌子上,然後一臉淡定的把雙手放在腦後,突兀的扭動起來。

“心在跳是愛情如烈火。”

身後幾人看他跟著韻律扭動著腰臀,齊齊笑噴了。

視頻畫面開始抖動,響起了杠鈴般的笑聲。

“你在笑瘋狂的人是我。”

另一包廂的人也都笑倒了,那人閉上眼,生硬的繼續扭動。

有人嗓子笑啞了,問:“這個果盤是精神損失費嗎哈哈哈!”

“愛如火會溫暖了心窩……”

那人明顯堅持不住了。

後面幾個人終於從笑到頭腦發昏的狀態中解脫出來,捂著肚子坐在地上:“靠,誰讓你扭屁股了,怎麽亂加戲啊!”

歌聲一頓,那人轉身震驚的盯著他們:“沒要求嗎?”

他又楞楞的看著包廂裏的人,脫口一句:“我操?”話音剛落,轉身就跑。

丁芷已經笑的蹲到地上了,那人終於把臉露出來,喊道:“快點下一局!我真他媽丟人丟到家了,以後這一幕寫到自傳裏都是黑歷史!”

社長扶著笑暈的腦袋,再次捏住酒瓶:“哈哈哈快回來快回來,下一局。”

酒瓶笨拙的轉了兩圈,瓶口停在淩經年面前。

社長笑瞇瞇的:“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淩經年斂下眸子,易鏡剛發了微信,說他已經上樓了。

唇角一彎,淩經年笑道:“大冒險。”

丁芷眼睛瞬間亮了。社長也比較驚訝,他以為淩經年要選真心話。

不過很快調整好狀態:“與在場的一個人熱吻一分鐘!拒絕自罰三杯!”

與此同時,包廂的磨砂玻璃映出人影,門鎖‘哢噠’一聲,有人走了進來。

還沒等眾人看清是誰,淩經年便站起身,語氣上揚:“我同意。”

他邁步,走向了剛剛進來的人,眾目睽睽之下,按住了易鏡的頭,在對方驚愕的視線中,低頭印上嫣紅的唇。

沒有歡呼,沒有調侃,只有寂靜。

淩經年說到做到,他伸手將易鏡按在自己懷裏,唇齒相依的暧昧水聲在空氣中格外明顯。

默數到六十秒的那一刻,雙唇間扯出一條可疑的白絲,淩亂的呼吸彰顯著欲|望的膨脹,淩經年轉過身,胳膊還搭在易鏡的肩。

“介紹一下,這是易鏡。我的愛人。”

不是男朋友,是愛人。

眾人才堪堪認出進門的人是誰,就被另一個重磅消息打了個措手不及。

社長正要開口打招呼,一聲‘嗨’硬生生在喉嚨裏變了個調,卡成戲劇性的:“嘎?”

這聲怪叫徹底打碎了包廂的沈默,幾個人精連忙說:“哎呀,真是太突然了,我們招待不到了,二位如此般配,來,易哥來不來一杯?”

易鏡不喜歡喝酒,但被眼前的突然出櫃弄的迷茫,順勢就答應了下來.

但他把酒杯給了淩經年,淩經年順勢喝掉。

易鏡說:“我開了車,抱歉。”話落站起身,“不請自來是我叨擾了,我來接經年回家。”

說罷,拎起酒瓶又倒一杯,遞給淩經年,命令道:“喝了。”

淩經年:……

他拿過酒杯,仰頭喝光了。

“這杯酒算是賠罪,我們先走了。”

社長笑了笑:“這說的哪門子話,打擾了二位的獨處,我們才不好意思。”

易鏡笑了笑,點點頭,目光擦過眼眶通紅的丁芷,心裏明白了七八分。

兩人上了車,往公寓裏開,易鏡心裏壓著一股子煩躁勁兒,難受的很:“這是相親大會啊,給你準備的?”

他說話都帶刺兒。

淩經年雙手舉起,作出投降狀:“青天有眼,我真不知道,我到了才發現。”

易鏡冷聲問:“玩大冒險呢?我如果沒及時趕到,你打算和誰接吻?”

這話問的有些無理了,他們心裏都清楚,淩經年是篤定了易鏡會到,才敢接受。

但淩經年並沒有反駁,語調慵懶:“寶貝兒,我怎麽會和除你以外的人親密接觸?退一萬步講,如果你沒來,我會展示我的屏保,指著上面的美人兒,大聲昭告他們,就說……‘看著沒?這是我老婆,美得跟天仙兒似的,心裏就他一個,沒別的地方了。’高興沒?寶貝兒,原諒我這一次,嗯?”

易鏡笑罵一句,剛好到了地方,停下車,拉著淩經年就進了公寓。

他一路拖著人到臥室將淩經年甩到床上。

床頭還放著手銬,他伸手將淩經年綁在床頭,不像是生氣的樣子,說:“我知道,但我還是不爽,所以我決定把你栓在這裏一晚,當做你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懲罰。”

淩經年笑了,說不清是氣的還是怎麽:“我拈花惹草?阿鏡,你惹得不比我少吧。”

易鏡笑了,露出一對虎牙:“那又如何,我就想綁著你,不行嗎?”

只聽‘哢’一聲,易鏡有一瞬怔忪,下一秒,淩經年欺身上前,右手將易鏡扔到床上,熱烈的吻帶著瘋狂的意味,情|欲瘋漲,易鏡一口咬破了淩經年的下唇,氣氛掙脫了欲|望的束縛,幾乎是從嗓子裏憋出來了一句:“你的手!”

舌頭滑過傷口處,刺痛與血腥味彌漫開來,淩經年一哂:“脫臼而已。”

易鏡一把將他掀開,扯著他的右手,不由分說的將人拉出房間,直奔停車位。

淩經年任他牽著,硬生生將手指掰脫臼的感覺實在很疼,疼的他一身冷汗。

他在賭。

——賭易鏡心疼他。

易鏡拉開副駕駛,一腳把人踹進去。偏偏淩經年還一副欠欠的樣子:“去哪兒啊。”

易鏡微微一笑:“滾去醫院。”

好在不是休息日,醫院沒什麽人,老大夫看著淩經年因暴力而脫臼的手指,無語凝噎。

他伸手按住手指一掰,沒有任何預警。

十指連心,淩經年猝不及防的罵出一句:“操!”

隨後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易鏡見狀斂眉不語,伸手將他的牙齒與下唇拂開,將胳膊遞過去:“咬這兒,別咬嘴。”

淩經年是聽進去了,只是叼著那塊肉,易鏡只感覺到了濕熱的觸感,那人仿佛就是痛極了舔一舔,最終胳膊上只留了一串淺淡的牙印。

回了家,淩經年再次將人撲倒,易鏡顧忌著他初愈的手,不敢太用力,反倒給了可乘之機。

雙手被淩經年反綁著壓在身下,易鏡正要掙紮,卻見那雙傷手,輕輕放在自己臉頰。

“你也不怕我再把它廢了。”易鏡冷笑。

淩經年啄吻他的唇:“那以後你幫我弄。”

“厚顏無恥。”

“嗯。”又是情動,“只對你無恥。”

癲狂之間,一切已然失序。

“愛我嗎?”易鏡聽見模糊的聲音。

“愛。”他輕聲答。

“那你呢,恨嗎?”

“恨吧。”淩經年咬他的耳垂,“恨你懂我,愛你只懂我。”

易鏡一聲喟嘆:“淩經年。有時候很想把你泡在福爾馬林裏。”

“我也是。”又是一吻。

淩經年輕聲道:“所以……你最好死的比我晚。”

是威脅,是承諾。

是天荒地老的祈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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