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人妻beta打石膏(追妻1.0) “……

關燈
第111章 人妻beta打石膏(追妻1.0) “……

栢玉被送到醫院時, 發起了燒,一直昏睡著。

因為是開放的粉碎性骨折,創口又曾浸泡在海水裏, 栢玉很快就被推上手術臺,做了手術, 打了鋼板和鋼釘。

手術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司徒璟一直等在手術室外, 連坐也沒有坐過。

周秘書匆匆從走廊走過來,“老板,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從曼都市回來之後, 你就沒睡過。”

司徒璟眉頭深深皺著,看著腕表上的時間, 由一個冷情冷性取人性命的上位者, 變成一個尋常男人那般,充滿了焦灼和不確定。

“不用。”

栢玉傷到的是右手,如果以後再也彈不了吉他, 做不了音樂, 那麽他將永遠原諒不了自己。

如果他能放下自己的倨傲,耐心一點,讓栢玉沒有顧慮地說出他和喬繹寒之間的事。

如果在離開宴會時, 他帶上栢玉一起去曼都市,也許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一切。

十二歲的那場車禍,當他看著母親在自己面前死去時有多麽絕望,現在等在手術室外的他,就有多麽愧疚和擔憂。

為了避免想起那次車禍,想起母親,他封鎖了自己的情感, 不再彈鋼琴,活得麻木而冷漠。

栢玉的出現逐漸喚醒了他的知覺,卻也因為這樣,再次讓他體驗到了心痛的感覺。

只要回憶起游輪發生爆炸後,他在海面上四處尋找著栢玉的身影,突然從斜後方聽到栢玉發出的一聲慘叫,就感覺有什麽東西將他的心臟劃開,瞬間迸發出的血液,湧上肺腑,手抖得厲害。

“喬繹寒找到了嗎?”司徒璟冷冷地問。

周秘書搖頭,“他非常狡猾,引誘我們去了城北爛尾樓那裏,炸倒了一棟樓。我們的人和警局的人都傷亡了不少,但他也中了兩槍,棄車逃跑了,還在追蹤當中。”

在司徒璟的人手帶著一千萬冥幣去城北爛尾樓後,殺手們並沒有放人,當然他們也沒有人可放。

高佬打開行李箱清點錢款,發現是冥幣,於是帶著人和司徒璟的人手拼殺起來,隨後開車奔向了嘉嶼海港。

那些安裝在爛尾樓內的炸彈,已經被全部安全拆除了。

然而,人們沒想到的是,喬繹寒還在靠近公路的另一棟樓承重墻上按了炸藥,在他經過之後,引爆了炸藥,大樓轟然倒塌擋住了前面的路。

要說瘋狂,沒有比喬繹寒更瘋的了。

司徒璟眼神陰鷙,看向窗外,“多派點人手出去,盯著藥店和私人診所,不要給他反撲的餘地。”

周秘書:“是,老板。”

手術室頂部的燈換成“手術結束”後,栢玉被推了出來。

因為麻藥勁還沒過,栢玉仍然在昏睡中。

司徒璟看著栢玉被紗布包裹的手臂,問醫生:“他是做音樂的,傷到的是右手,會不會影響以後彈奏樂器?”

醫生看了一眼躺著的栢玉,“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再看情況,恢覆期內盡量不要劇烈運動,也不要再彈奏樂器了。”

麻藥過了之後,栢玉醒了,右手臂疼得他眉頭緊鎖,抽了一口氣。

周秘書坐在一旁,聞聲擡起頭,“怎麽了,不舒服嗎?”

栢玉發現周秘書在自己旁邊守著,又看了看周圍的家具布置,墻壁上的液晶電視,桌上放的進口水果,應該是醫院的VIP病房。

他模模糊糊想起司徒璟把自己送到醫院的場景,還有朦朧中聽到司徒璟和醫生的交談,知道自己的右手剛做完手術。

“手很疼。”栢玉暗啞道。

周秘書立刻起身,“我去找一下醫生。”

醫生過來給栢玉看了看手臂,說疼是正常的,然後開了一些止痛的藥。

栢玉慢慢坐起來,吃了藥之後,整個人仿佛才從游輪爆炸的驚險事件中緩過神。

“司徒先生呢?”

周秘書說:“老板正在和你的主治醫生在談話,過一會兒就會進來。”

栢玉點了點頭,肚子突然咕嚕咕嚕叫起來,“……我有點餓了。”

周秘書早已準備早餐,從保溫袋子裏拿出來,給栢玉放在桌上。

栢玉吃到第五個包子的時候,病房門就被推開了。

司徒璟走進來,看到栢玉半靠在床上,臉色蒼白,一雙茶褐色的貓兒眼沒有聚焦,仿佛在想事情,手裏拿著半個啃過的豆沙包。

栢玉聽到開門的響動,回過神來,看向了司徒璟,一時間病房裏詭異地安靜下來。

周秘書起身離開,走出了病房,留下司徒璟和栢玉兩個人。

司徒璟走到在病床邊,看著栢玉掛在胸前打著石膏的右手臂,“醫生說你最少要靜養半年,以免留下什麽後遺癥。學校那邊幫你請了三個月的病假,三個月後再看情況,需不需要辦理休學或者再請假。”

栢玉放下包子,望著司徒璟,很認真地說:“謝謝你救了我。”

司徒璟聽到“謝謝”這個字眼,忍不住蹙眉,“不必。”

兩人在沙灘上相擁那一刻的親密無間,在這場對話之後,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只是一瞬間的錯覺。

即使在同一個房間裏,栢玉和司徒璟的距離也離得很遠。

在栢玉昏睡的這段時間,司徒璟重新讓周秘書去詳細查了栢玉幼年的經歷。

在南港市街坊鄰居口中,栢玉一直是成績不錯的好孩子。

他初中就開始勤工儉學,開三蹦子,批發2B鉛筆,出租手機,給低年級的學生補習,最終考上了一所不錯的大學,離開了南港市,成為街坊鄰居教育小孩的榜樣。

關於喬繹寒的信息卻很少。

人們只知道他是個開出租車的賭棍,極少看到過他和栢玉的媽媽、栢玉、栢莉兩兄妹走在一起。

在好幾年前的一天深夜,有鄰居曾看到栢玉手上插著留置針,拉著妹妹驚恐地跑出居民樓,喬繹寒在後面追趕。

鄰居正納悶這一家子在幹什麽,突然喬繹寒就被車撞飛好幾米遠,而栢玉帶著栢莉,頭也不回地跑了。

人們都知道這裏面有些蹊蹺,但到底是別人家的事,沒有細琢磨。反正那賭棍死了,倒也讓兄妹倆解脫了。

而栢玉一家搬到南港市之前的事情,卻無從查證,連一個熟悉他們家的鄰居都找不到,仿佛有人故意抹除了痕跡。

僅憑這些零碎的信息,司徒璟也能拼湊出大概的真相。

他已經猜出為什麽栢玉生病不願來醫院,為什麽對插在自己身上的針管格外警惕了。

司徒璟坐到病床邊的凳子上,漫不經心地問:“喬繹寒有對你……”

栢玉聽到喬繹寒這個名字像應激似的,渾身緊繃,沒等司徒璟把話說完,便否認道:“沒有,他是一個變態殺手,對人完全沒有感情可言。”

司徒璟停頓了幾秒,很想聽栢玉再說點什麽,然而栢玉卻沒有再開口。

“我可以幫你找到他,你想要他消失還是把他送進去?”

栢玉盯著地面,睫毛顫了顫,緊咬著嘴唇,“消失。”

“好。”

司徒璟直視著栢玉,經歷了喬繹寒的事後,他意外發掘出了栢玉內心的一點陰暗面和狠勁,變得真實了,不再是一塊簡單純凈的海綿。

其實,栢玉特別不想讓司徒璟看到自己的這一面,但已經無可奈何了,輕聲問:“欠你的人情,該怎麽還?”

司徒璟臉色沈下來,對這故意拉開距離、清算付出所得的言行大為不滿。

仿佛時刻提醒著他,兩人不熟,不是戀人,也不是朋友。做了金錢交易後,就不能變成其他的關系。

“你說怎麽還?你欠我的還少嗎?如果真算起來,你覺得你還得起嗎?”

栢玉楞了一下,緩緩從病床上移動下來,主動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薄唇。

司徒璟本想糾正一下栢玉的言行,不要再提“欠”、“還”這些字眼,但對栢玉這一舉動感到猝不及防。

頓時,他也冷靜下來,覺得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司徒璟將栢玉抱在懷裏,護著他受傷的右手,“你從沒有在床下親吻過我。”

栢玉的腦海裏閃現了很多以前親吻司徒璟的場景,去星洲出差的時候,在車裏,在硯庭吃早餐後……

但是他沒有反駁,對司徒璟表示體諒。

畢竟日理萬機的司徒家族掌權人,記不住這些小事也正常。

司徒璟呼吸微沈,扣住栢玉的後腦勺,下一刻,吻重重落下,一呼一吸間將炙熱的氣息灌進他的嘴裏。

栢玉左手搭在司徒璟的肩上,輕輕回應著他的吻。

男人仿佛得到了某種刺激,呼吸變得粗重,像一只饑餓已久的野獸,含著栢玉柔軟的舌尖,貪婪肆意地品嘗,伴著若有似無的吞咽聲。

栢玉像要窒息了一樣,身形微顫,扯著司徒璟的衣服,發出一聲嗚咽。

司徒璟松開了栢玉,兩人對視著彼此,涎液連綿。

因為吻得太急,呼吸不暢,栢玉的臉頰泛紅,嘴唇有了些許血色。

司徒璟喉結滾動,聲音沙啞,“現在對我的接受度有多少?”

栢玉想了想,“45%。”

只要接受度滿50%,他就要搬到硯庭住。

毫無疑問,司徒璟是想帶栢玉回硯庭的。

栢玉卻不太想去硯庭,所以即使是救命之恩,也只給司徒璟加了20%。

為了應對司徒璟的不滿,栢玉還在心裏準備了一套說辭。

這就是剛才他在吃包子的時候,心裏想的事情。

誰知,司徒璟面無表情道:“好。”

栢玉擡起頭,詫異地看了司徒璟一眼,隨後神色歸於平靜,“嗯,那就這樣說好了。”

司徒璟輕輕撫摸著栢玉受傷的右手,想象著打進去的鋼釘和鋼板的位置,“缺失的5%是我沒有耐心聽你說話的懲罰,對嗎?”

栢玉不知道為什麽司徒璟會這麽想,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晚宴上自己沒有說完的話。

但是栢玉的忘性大,早已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了,當然不會因為這個懲罰司徒璟。

更何況,他有什麽資格懲罰司徒璟呢?

栢玉看向自己受傷的右臂上,解釋道:“我只是想……先讓自己靜一靜,把過去有害的東西都清除掉。這不是你的錯,我也傷了喬繹寒,只可惜沒有找回那條飛蛾項鏈。”

司徒璟揉著栢玉的頭發,聲音微啞,“你想到了喬繹寒,想到項鏈,怎麽不想想如果以後你再也彈不了吉他,怎麽辦?”

栢玉仰起臉,用那雙茶褐色貓兒眼註視著司徒璟。

盡管他在很多方面上都不如司徒璟聰明,但很了解自己身體的恢覆力,這樣的重傷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現在他的右手一點力氣都使不了,沒辦法證明給司徒璟看。

“那我不是還有左手嗎?就算不用左手,我還可以用音色庫的音色合成,這完全不是問題。”栢玉努力露出一縷笑,“……你怎麽比我還怕?”

司徒璟凝視了栢玉幾秒,把他抱回床上,“過一會,周秘書會幫你辦理出院手續,送你回公寓。”

“嗯。”

栢玉很想對司徒璟再說聲謝謝,但看司徒璟的臉色,好像不太喜歡聽這個詞。

出院時,栢玉聽了醫生的囑咐,挎著打石膏的右手,拿藥回了公寓。

司徒璟調了遠在璽頓莊園的管家和兩個保姆過來照看他,還有八寶。

最開始的一周裏,他用左手吃飯很別扭,但用慣之後,也順手了。

唯一不適的是他單手很難用電腦編曲,也沒有工作可做。

一想到學校的功課落下不少,他就覺得揪心,不知道期末考試前能不能補回來。

一天,栢玉坐在客廳,打開電視機,忽然看到了一則新聞,“司徒繪參加殷氏遺產糾紛案第二次庭審……”

對了,司徒璟去曼都市是為了參加外公的葬禮,結果卻陷入遺產糾紛中。

司徒璟提前返回了雲京,那這件事是司徒繪在處理嗎?

*

曼都市,江邊。

葉流箏穿著整潔的鉛灰色高定西裝,抽完最後一口煙,將煙頭扔到地上踩滅,提著公文包朝曼都市法院走,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一到法院門口,葉流箏就看到司徒繪伴著相機閃光的哢嚓聲,走了過來。

司徒繪依舊穿著花哨,衣服上又是亮片又是流蘇,很像在走紅毯,而不是去打官司。

看到葉流箏來了,司徒繪摘下墨鏡,高興地朝他招手,“葉大律師?”

葉流箏側著臉,神色冷淡,回避著那些狗仔的鏡頭,“你穿這麽‘隆重’幹什麽?”

司徒繪伸展雙臂,“隆重嗎?這是我日常穿搭。”

葉流箏嘆了一口氣,“進去之後,我怎麽說,你就怎麽說,知道嗎?”

司徒繪揚眉,“我會的。”

在庭審階段,雙方爭論的焦點,在殷頌仁臨終前突然更改遺囑的動機和司徒璟謀殺嫌疑上。

按照C國律法,外孫不屬於本家族的遺產繼承範圍。

司徒璟和司徒繪兩兄弟自從母親去世後,就再也沒有主動聯系過殷家,更沒有在殷頌仁住院期間來探望過,沒有所謂的親情、盡孝一說。

殷頌仁沒有理由把大部分遺產留給外孫,而不給三個兒子。

在殷頌仁更改遺囑時,見證人只有公司高管,沒有家庭成員在場,不足以具備合法性。

從警方找到的線索來看,殺害殷頌仁的人是一名專業殺手,這名殺手系多地流竄的通緝犯,歸屬於一個暗殺組織。

在殺害殷頌仁之後,這名殺手就消失了,警方還在竭力尋找中。

這一點也被原告律師當做疑點,質控司徒璟先行語言威脅,隨後買兇謀殺。

面對原告律師帶坑的連環質問,還有法官的問詢,陪審團的質疑,司徒繪回答得並不太妙,落下了很多把柄。

葉流箏的額頭逐漸滲出汗珠,盯著手上的資料一言不發。

原告律師問:“請問被告司徒繪先生,你覺得你兄長司徒璟是否是一個極其有事業野心,手段強硬的生意人?”

司徒繪點頭,“是的。”

原告律師狡猾一笑,拿出了司徒簡和林曉冉大婚竟被踢出家族族譜的報道。

“從司徒璟的發家史來看,我們不難發現他是站在父親的肩膀上,建立起龐大的商業帝國的,但在他做上司徒家族家主的歷程來看,卻並沒有那麽光彩。一個連父親都能逐出家門的人,眼裏滿是利益得失、冷酷無情的人,殺死外公,謀取外公的家產也不是不可能,對嗎?”

這無疑是對方設下的一個坑。

陪審團在看到相關報道之後,態度急轉,全都在竊竊私語。

司徒繪選擇拒絕回答後,看向葉流箏,“我答得怎麽樣?”

葉流箏神色嚴肅地說:“這將是我職業生涯以來最沒水準的一場庭審,很可能是一大敗筆。”

可惜,為了讓司徒璟能在取保候審期間離開曼都市,葉流箏找人給他開了一份精神疾病鑒定報告,證明他無法參加庭審,只能由於弟弟代勞。

現在已經來不及再證明他精神正常了。

司徒璟的確是瘋了,他也快瘋了。

司徒繪滑動著手裏的簽字筆,滿不在意地說:“怎麽會呢?別氣餒,葉律師。”

葉流箏再次看了司徒繪一眼,琢磨起司徒璟臨走時說的話。

“他畢竟是我弟弟。”

雖然司徒繪是一個omega,但常年混跡娛樂圈,說話不至於這麽沒有水準。他面對庭審的逆風盤,也太過淡定,有些反常。

葉流箏往後靠到座椅上,也拿著中性筆轉動起來,“有招?”

司徒繪挑了挑眉,沒說話。

原告律師的輪番攻擊下,終於把所有的招數用盡了。

司徒繪拿出了一枚黑色U盤,交給葉流箏,“這是璟給的,最新證據。”

葉流箏把U盤交給法官,播放了出來。

U盤內是最近剛發生的雲京特大游輪搶劫案照片。

原告律師站起來,“我抗議,這件證據與本案無關。”

司徒繪說:“我會證明它和這起遺產糾紛有關系。”

法官沒有駁回司徒繪的證物,讓他繼續說了下去。

“游輪搶劫案的主謀,就是曼都市警方正在尋找的暗殺組織頭目,他的名字叫喬繹寒。他被殷家兄弟收買,一手策劃了殷家遺產糾紛,讓人殺了殷頌仁,嫁禍給司徒璟。那名作案殺手的屍體,就在游輪殘骸裏。”

司徒繪翻到了一張焚毀的屍體照片,展示在屏幕上。

三個舅舅坐不住了,老大站起來指著司徒繪大罵:“你胡說!就算找到殺手,那也是喬繹寒幹的,憑什麽說我們嫁禍給司徒璟?”

司徒繪說:“因為外公確實把遺產交給了璟,你們聽從喬繹寒的建議,先殺了外公,再嫁禍給他,就能拿回遺產。然而你們不知,喬繹寒正把你們玩弄於鼓掌。”

“他讓你們建立離岸賬戶,悄悄把公司的資金轉出去,好讓司徒璟就算拿到遺產,也只是得到一個空殼,而那個離岸賬戶卻控制在他的手裏……”

離岸賬戶資料、喬繹寒的作案邏輯等等,都是司徒璟在返回雲京,奔向嘉嶼海港時整理出來的。

在殷家三兄弟利用職權轉移公司資金的時候,司徒璟早已先發制人,讓技術團隊凍結了這個賬戶,查到殷家母公司的銀行流水,作為案子的呈堂證供。

司徒璟在讓人把U盤送給司徒繪時,便說了到最後時刻再用。

殷家三兄弟聽到這個消息,氣勢弱下去一半,神色各異地坐著。

“至於原告律師所說的人格暇疵,我相信我哥哥是一個有感情的人,他只是很少表露出來……”

司徒繪用演員特有的從容氣場,對陪審團述說了他和司徒璟童年,父親出軌、母親在車禍中逝世,包括自己遭到綁架後的一連串事件。

也許是得知司徒璟殺了高佬,了卻他多年來心中的怨恨。

也許是知道栢玉就是喬繹寒的養子,回憶起他和栢玉在硯庭音樂房裏的對話時,心裏產生了一種遙遠的惺惺相惜和憐憫。

當他再次提起綁架事件的時候,內心已經沒了波瀾,手也不再發抖了。

受司徒璟的要求,司徒繪在講述的過程中沒有暴露栢玉的身份。

他將多年前的綁架案、遺產糾紛和搶劫案串聯在一起後,推向了那個真相。

“……也許大多數時候,他需要表現得冷酷無情,但並不代表他的內心也是冷的。如果在座的陪審團成員,明白我們是如何走到今天,那麽你們絕不會認為我的哥哥會去謀殺外公。”

陪審團的成員們一片沈默,隨後齊齊站起來鼓起了掌,有的人甚至眼眶發紅,掉了眼淚。

電視前,看著庭審新聞轉播的栢玉,也用左手抽了一張紙巾擦拭眼角。

希望你從此告別過去的陰霾,司徒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