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人妻beta跳海(追妻1.0) “我……

關燈
第110章 人妻beta跳海(追妻1.0) “我……

賭場上, 司徒璟翻開了面前的撲克牌,一對紅桃A。

‘趙巖廷’翻開撲克牌,眼底顯露了一絲慌亂, 迅速被對面的司徒璟捕捉到了。

一張方塊7,一張黑桃6。

如果是真的趙巖廷到場, 賭技不可能這麽爛,至少能撐過第一局。

趙巖廷竟然敢明目張膽戲弄他, 真是活膩了。

司徒璟向身後的保鏢伸手,拿了一個銀色鐵四指拳套戴在左手上。

以他S級alpha的力量加上鐵拳套, 往身上打一拳就能讓人肋骨斷掉, 腎臟破裂,更不用說打頭了。

司徒璟瞇起眼註視著‘趙巖廷’, “你想清楚, 如果你要代替趙巖廷對付我,要承受慘痛的代價。”

‘趙巖廷’盯著司徒璟戴上的鐵拳套,吞了一口唾沫, 手心滲汗, 卻仍然定定坐在對面,沒有說任何話。

下一刻,司徒璟掀了賭桌, 籌碼和紙牌紛紛揚揚落到地上。

司徒璟的動作如同吹響了對戰的號角,保鏢們沖上去和趙巖廷的手下打起來。

雖然司徒璟帶的人不多,但個個都是退役特種兵,趙巖廷這幫街頭混打的人完全不在同一個段位。

賭場內一片混戰,烏煙瘴氣,尖叫聲四起。

司徒璟用戴著鐵拳套的手,發出全力, 揍了‘趙巖廷’一拳。

‘趙巖廷’頓時倒地吐血,捂住自己的嘴巴,接住了掉落的兩顆牙。

司徒璟抓住‘趙巖廷’的頭發,迫使他擡起頭來,手槍對準他的腦門,“我再問最後一次,栢玉在哪裏?”

‘趙巖廷’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雙眼看向了斜前方。

出於常年練擊劍的直覺,司徒璟立刻側身躲避。

果然,有人從後方朝他射擊,子彈打中了地毯,灼燒出兩個洞。

‘趙巖廷’趁機逃離,司徒璟拿著槍追了上去。

正在這時,高佬帶著殺手們暗中上船,“小妹,去找喬繹寒被關在哪裏,其餘人跟著我!”

女殺手舉著槍,迅速去了甲板下面。

高佬帶著人快速前往三層賭場,往裏面投放了數枚煙霧彈,引起了船體震動。

濃重的白煙中,高佬叼著煙,舉起LM12黑色轉管機槍無差別掃射,“都給我死!”

外面發生的巨大轟鳴聲,讓栢玉從游離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慌張地看向門口。

趙巖廷剛脫下栢玉的最後一件衣服,還沒盡興,就再次被打斷了。

他壓著火氣,站起身抓了衣服披上,拿起一旁的手槍,“就在這裏等我,哪裏也不準去。”

栢玉扯著床沿上的手銬,看著趙巖廷往外面走。

走廊上,喬繹寒的身影猶如暗夜幽靈,正緩緩往栢玉所處的豪華套房走過來。

他的左眼閃過一道微弱藍光,手上拿著一把染血的刀,在墻壁上刮開長長的一道痕跡,伴隨著刺耳的聲響。

另一側,司徒璟再次抓住‘趙巖廷’,挖出了栢玉被關的房間,拿著一把黑色沖鋒槍,奔向了豪華套房。

恰巧在距離房門幾米的距離,司徒璟和喬繹寒相遇了。

司徒璟註視著喬繹寒,敏銳察覺到他出現在這裏的理由,也與栢玉有關。

作為一個設計圈套的人,不應該在引誘獵物入局的關鍵時刻,只身涉險踏上這條船。

除非他舍不得那個誘餌。

喬繹寒和栢玉之間到底經歷了什麽,司徒璟無從得知。

這讓他感到痛苦,就像心臟被刺穿了一樣。

喬繹寒笑了起來,“他已經是趙巖廷的了,不是你的。”

司徒璟眼底透出陰狠至極的東西,仿佛燃燒著火焰,直接向喬繹寒開了槍。

喬繹寒敏捷地躲避了子彈,將刀扔向了司徒璟。

司徒璟側身避開,用沖鋒槍掃射了房門,頓時房門被破開了。

趙巖廷舉著手槍沖出來,看到喬繹寒和司徒璟都在,先向司徒璟開了槍。

司徒璟正與趙巖廷交手時,女殺手找到了喬繹寒,“老大?!”

“把槍給我。”

喬繹寒拿走了女殺手的機槍,沖進了房間。

司徒璟和趙巖廷見狀紛紛要沖進房間,女殺手拿出了兩把手槍,擋在門口向兩人掃射,“要想進去,先過我這一關。”

喬繹寒進到房間裏,看到了臥室床上被拷住的栢玉。

栢玉看到喬繹寒進來,怒視著他,“別過來!”

喬繹寒笑著朝栢玉舉起了槍,“此刻沒有什麽別的話要對我說嗎?”

栢玉緊閉雙眼,以為自己要被殺了。

砰的一聲,他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手銬斷了,身上被套了一件衣服。

當栢玉睜開眼時,喬繹寒正面對著他,只有咫尺的距離,“還有兩分鐘,游戲就結束了。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殺了我,一個是跟我走,選一個。”

栢玉很想殺了喬繹寒,但是過去的經驗告訴他,必須要警惕喬繹寒說的每一句話,“還有兩分鐘,游戲就結束,是什麽意思?”

喬繹寒拿出一塊計時器,上面倒計時已經不足兩分鐘,正在一秒一秒地跳躍,“再過兩分鐘,船底的炸彈就會爆炸,所有人都會死。”

栢玉看著計時器,雙眼逐漸睜大,“你要所有人死?”

“是的,小栢玉。”喬繹寒托起栢玉的下巴,“我對這個世界並沒有期望,我希望讓盡可能多的人嘗到痛苦的滋味,看到他們被欲望所愚弄的樣子。你可以和我結伴同行,這樣我就再也不會孤獨了。”

栢玉看著喬繹寒透著癲狂的雙眼,嘴唇顫動,“我選擇殺了你。”

喬繹寒搖頭,“殺了我,你就永遠忘不了我,你選錯了。”

栢玉突然笑了起來,眼眶閃出淚光,顯得很淒美,“你活著,我也忘不了你。你是我永遠的陰影,喬繹寒。”

喬繹寒站在那裏,靜靜看著栢玉,剝離掉一切身份、往事,純粹的註視。

一瞬間,喬繹寒的心臟緊繃地重重跳了一拍。

他想,也許這就是那些俗世電影情節中提到的愛情,給人帶來的悸動。

他的感情是如此畸形而扭曲,必須要用摧殘折磨的手段才能確認。

然而,當他確認自己的愛之後,對方卻已經恨透了他。

栢玉抓住臺燈往喬繹寒身上砸,踉蹌地裹著衣服往外面跑,想要尋找武器。

這時,女殺手頭頂中彈,被打倒在地,流了一大灘鮮血。

栢玉連忙停下了腳步,顫抖著想要上前去撿槍,卻與沖進來的司徒璟四目相對。

只隔了六個小時,司徒璟看到的栢玉與晚宴上的他判若兩人。

他的身上只穿著一件染血的格子襯衫和四角內褲,光著雙腳,神情慌亂。

司徒璟向栢玉伸出手,“過來。”

栢玉看著司徒璟伸過來的手,沒有動,“快離開這裏!”

司徒璟蹙著眉,“什麽?”

栢玉急切地說:“船底安了炸彈,不足兩分鐘就要爆炸了!”

喬繹寒追過來,用槍指著栢玉的頭,“放下你的槍,讓我們出去。”

司徒璟眼底透出一絲狠戾,下頜線緊繃著,緩緩將槍放到了地上。

喬繹寒將槍撿起來,帶著栢玉走了出去。

外面全是司徒璟的手下,趙巖廷被抓住了,眼鏡被打碎了一半,看到栢玉被喬繹寒挾持著出來,咬著牙,“真是好手段。”

喬繹寒扭頭覷趙巖廷,勾起唇角,“告訴你吧,傑弗裏就在船上,在前來接應我的殺手裏。可惜,你不僅殺不了他,還自身難保。祝你好運,趙巖廷。”

趙巖廷眉宇間的陰影更深了,“說這話還太早。”

喬繹寒帶著栢玉走上頂層甲板,高佬也帶著殺手們把保險庫金銀珠寶洗劫一空,來到甲板上會合了。

兩人對視而笑,仿佛在默默慶祝這一場劫殺的大獲全勝。

司徒璟遠遠看到高佬出現,臉色陰沈,左手捏著沾血的鐵拳套。

正在喬繹寒讓人準備救生艇,逃離游輪的時候,栢玉突然掙脫喬繹寒的束縛,握著暗自找來的小刀朝他揮舞。

喬繹寒一時松懈,被劃傷了掌心,鮮血流了出來,“小栢玉,到現在這個時候,反抗對你沒有一點好處。”

栢玉決絕地看了喬繹寒一眼,從游輪上一躍而下。

喬繹寒瞳孔逐漸放大,看到栢玉跳下去,緊跟著也跳進了大海。

司徒璟揮手讓人朝殺手們射擊,“抓住高佬,其他的一個不留。”

接著,司徒璟也跳下了游輪。

趙巖廷擺脫束縛,讓剩下的人跟著去抓高佬,自己先跳下了游輪。

游輪很高,栢玉跳下海的沖擊力很大,他沒有辦法去船底拆炸彈,也不想被喬繹寒挾持著走,所以他要游到岸上去逃走。

當栢玉浮出水面後,發現喬繹寒也跳下來了。

喬繹寒游向栢玉,摟住他的腰,“小栢玉,你往哪裏逃?”

栢玉向喬繹寒揮動著小刀,喬繹寒抓住他的手,將小刀對準了他的脖頸,“你覺得你能殺得了我嗎?”

“我給你一個機會,我教你怎麽殺人,等你學成之後,就可以向我挑戰。如果我被你殺死,你可以繼承我的財產,我的一切。”

栢玉搖頭,“我不接受。”

喬繹寒奪走了栢玉的刀,湊近他,用沈穩磁性的嗓音說:“那你就只有一條出路了,成為我的——”

栢玉不想聽,拼命捂住耳朵,掙紮踢踹著喬繹寒。

喬繹寒只能先帶栢玉游到安全地帶,而後面,司徒璟和趙巖廷緊緊追趕著。

正當這時,船底的炸藥引爆了。

轟隆的巨響聲中,船體爆發出熊熊火焰,玻璃、船板和鐵支架被炸得到處都是,黑色濃煙雲高高升起。

爆炸的沖擊力在海面上掀起了高高的海浪,將海裏的所有人都推出去很遠。

栢玉正在擺脫逃離喬繹寒的鉗制,突然一根鐵支架砸到了他的右手臂,鉆心的刺痛感讓他發出了一聲悲鳴。

“啊!”

喬繹寒聽到栢玉的哭喊,居然心尖一顫。

他強硬地抓住栢玉發抖的手臂一看,已經骨折了,鮮血直流,只能快速找東西給栢玉固定住骨折部位。

栢玉臉色蒼白,哆嗦著嘴唇,看著喬繹寒給自己綁手,“對不起。”

喬繹寒驚異地擡頭看栢玉,“為什麽說對不起?”

“我為幼年時,不經意走進你的世界而道歉。”

話音落下,栢玉抓住漂浮的那個鐵支架,刺進了喬繹寒的左胸口。

喬繹寒吐了一口血,給栢玉包紮的動作卻沒停,“你覺得這點小傷就能殺死我嗎?”

栢玉握著鐵支架的右手在顫抖,最終放了下來。

他閉著眼,深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不能,但我們之間的恩怨就此結束吧,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

喬繹寒笑起來,“不可能。”

栢玉陡然擡起頭,“你還要怎樣?”

喬繹寒看著栢玉,“不死不休。”

栢玉浸泡在海水裏,身體愈發冷了,深深的寒意從心底蔓延到了體外,仿佛渾身的血液都要凝滯了一樣。

燃燒的船體殘骸倒映在水中,不遠處傳來了斷斷續續的槍聲,如同一場末日災難。

喬繹寒拔掉胸前的鐵支架,攬著栢玉的肩膀爬到了岸上。

高佬被趙巖廷的人抓住,拖上了岸,“喬,救我!”

喬繹寒漠然地看了高佬一眼,“自求多福。”

此時,司徒璟已經上岸,從岸上埋伏的手下那裏拿了槍,立刻對著高佬一陣掃射。

高佬直接被打成了篩子,鮮血淋漓地倒在地上。

趙巖廷游上岸之後,還沒來得及去追栢玉,就被司徒璟的人再次抓住了。

栢玉往後面看了一眼,司徒璟舉著槍正亦步亦趨跟著他和喬繹寒。

他右手臂流下來的血,淌了一路,身體愈發支撐不住了。

喬繹寒摟住栢玉,“小栢玉,連跟了我這麽多年的老友,我都放棄了,可見你對我有多麽不同了。”

栢玉半睜著眼,“你去死吧。”

喬繹寒只當這是祝福,貼了貼栢玉冰涼的臉頰,“不會的。”

栢玉被喬繹寒抱到了一輛車上,司徒璟追上來朝喬繹寒連開數槍。

喬繹寒右肩中了一槍,但依然身手敏捷地鉆進車裏,發動了車子。

不料,栢玉打開車門跳了下去,從公路滾到了下面的沙灘上。

司徒璟奔向栢玉,把他抱了起來。

栢玉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司徒璟了。

他的臉上裹滿了沙礫,右手臂的傷讓他難以動彈,不用照鏡子都知道此刻有多狼狽不堪,還臟。

當栢玉睜開眼時,卻沒有看到司徒璟露出一絲嫌棄和不耐煩,反而從他充血的雙眼裏,罕見的尋到了類似痛心的東西。

男人高大的身軀顫抖著,緊緊抱住了他。

栢玉再次被熟悉的冷香包裹住,男人的體溫隔著濕透的衣衫傳了過來。

司徒璟聲音沙啞低沈,“我不來,你是不是真的跟別的男人跑了?”

“是的。”栢玉坦誠地說。

司徒璟更用力抱緊栢玉,小心護著他受傷的手臂。

如果以前栢玉覺得司徒璟只是一時癡迷,放不了手。

那麽此時此刻,他也該明白自己在司徒璟的心裏,不只是一個趁手的玩物了。

這一點,讓他既安心又害怕。

如果沒有司徒璟來攪局,也許他真的會動了黑化的念頭。

曾經他最不看好,最想遠離的人,竟然成為了自己相信這個世界有美好一面的印證。

同時,栢玉無從知曉司徒璟對這段關系是怎麽想的,這樣的感情又能持續多久。他不敢問,也不敢知道,只想讓此刻的擁抱久一點,再久一點。

遠遠地,傳來了警笛聲。

喬繹寒剎住了車,準備下車去抓栢玉,但是警車和司徒璟的人前後夾擊了他。

在看到栢玉和司徒璟抱在一起後,喬繹寒眼神狠戾地踩著油門,直直撞向旁邊一輛經過的小轎車,硬生生開了過去。

司徒璟給栢玉裹上自己的西服外套,抱著他回到了公路上,送上車。

這時,趙巖廷被架著走了過來,還對車內的栢玉露出狡黠笑意。

“槍給我。”

司徒璟從手下那裏拿了槍,朝趙巖廷開了一槍,“這是你夥同喬繹寒劫走他,付出的代價。”

趙巖廷悶哼了一聲,趴倒在地上,鮮血順著胸口流到了地上。

在被拖走前,趙巖廷無聲對栢玉說了一句話。

栢玉望著趙巖廷,想起他在套房裏說過的話,“在這些能力中你猜最厲害的是什麽?心態,技巧和反應速度都不是,而是逃跑的能力。因為逃了,永遠有機會卷土重來。”

趙巖廷無聲說的話是,“他跑了,讓你等他回來。”

栢玉神色驚訝地再次看了一眼趙巖廷,發現他被扯開的衣領裏沒有羅剎紋身的痕跡。

他是替身,不是趙巖廷?

司徒璟將槍扔給手下,朝車子走了過來。

栢玉早已體力不支,現在精神一松懈,直接暈了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