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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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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文予寧看到這條信息,只溫柔一笑,無奈地給阮明回覆了一個“讓他看吧”就完事了。

今天,他的心情極好,成澄星的魔力就是有這麽大,只要在他學校裏,在他樓下玩兒,他就有被成澄星依靠和需要的幸福感覺。

他甚至說服自己,成澄星對女孩好奇這件事,其實本質上沒那麽嚴重,只是因為成澄星壓根沒接觸過多少女孩,他初中休學後覆課,就去了男校瀾亭高中,接著是被自己捕獲,全方位監管直至上大學,根本沒有了解女孩的時間,他這種行為,就跟大多數人喜歡花花草草等美麗事物,是一樣的。

晚上六點多,文予寧從實驗室裏走出來,快步下了樓,成澄星和趙曉卉、阮明都在門口等著。

“辛苦辛苦,陪一天了,”他客氣地對那倆人說,湊近了成澄星的臉,低頭聞了聞他的嘴巴,“烤腸味兒,吃了幾根啊?”

“要你管。”成澄星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1根,”趙曉卉說,“一眼沒看住,成哥買了三根還分了我們倆,所以我們也吃了。”

“好吃嗎?”文予寧蹙了蹙眉,“耗子肉做的。”

“你吃過耗子?就汙蔑人家烤腸,”成澄星說,“我覺得比我們學校賣的還好吃。”

“全國烤腸都一樣,都是耗子肉做的,”文予寧問道,“今晚咱們去清芬園怎麽樣?那裏有南瓜粥。”

“我就不去了,回家給我媽做飯,不耽誤你們小情侶了。”趙曉卉連忙道。

“我也不去了,回教室寫點兒東西,”阮明朝他們揮揮手,“回頭再約。”

“好嘞。”文予寧點頭,阮明和趙曉卉一起走了。

“曉卉的媽媽從老家來了嗎?”

“對,就在後面星空公寓,租了一個小戶型,40多平,”文予寧說,“曉卉不住校,她媽在家做一點兒手工活兒,陪她念書。”

“真好,”成澄星由衷地說,“你最開始設想,是不是也把你爸帶來?”

“是啊,不過我爸沒有她媽一個人方便,我爸一天也離不開護工,在老家,馬叔和胖嬸對他很好,照顧他很多年了,他不想重新適應別人。”

“那要不要接過來先住一段時間,適應一下,我抽空去照顧?”成澄星問道,“我們學校很近的,你忙不過來的時候我能搭把手,咱倆倒班。”

文予寧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感動溫和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虛張手臂,輕輕攬著成澄星的腰。

“我爸都怕麻煩我,何況是麻煩你,他最怕的事,就是給別人添麻煩。”

“你是他的兒子,要你照顧是理所應當的,我……也是理所應當的,這不用介意。”

“等以後的吧,”文予寧說,“等到以後咱們經濟條件好了,可以把馬叔和胖嬸都請到這裏來,專門照顧我爸,咱們倆給他們包住宿,開工資,怎麽樣?”

“好。”

倆人在清芬園裏簡單吃了個飯,去到了提前預定好的酒店。

“一天500多房費,哎,你可真奢侈,”成澄星一路上都在感嘆,“之前那桔子酒店不就挺好嗎?你一個月吃飯錢都用不著這麽多吧?!”

“大概四百左右,省下來的錢剛好跟你花,上回那地方不行,你住不習慣,”文予寧說,“放心,沒有超出預算,等我比賽拿了獎,可有大筆獎金。”

“這還沒去比呢就想好獎金怎麽花了?”成澄星斜眼看著他。

文予寧手臂一收攏,將他擁進懷裏:“那還不是探囊取物,手到擒來?!”

“凈說大話!”

倆人笑著走進了希爾頓高層預訂房間,斜對面一對情侶也正好過來,在刷房卡,看到他們倆男的,表情有些詫異。

成澄星馬上轉過了臉,不看他們。

“表弟,”文予寧狀若無事地問,“我三姨什麽時候過來啊?”

成澄星看著他:“大概九點多。”

一進屋裏,文予寧關上了門,從背後張開手臂準備一個熊抱,成澄星看到巨大的影子逐漸逼近,迅速轉身,一掌用力按住了他的胸膛:“表哥你幹嘛呢,要吃人啊?”

“吃一顆小星星!”

文予寧笑著一口咬住他耳朵邊上的頭發。

這是因為成澄星躲了,不然這一口下去肯定咬著耳朵了。

“還咬!還咬!來前兒你怎麽說的!”成澄星邦邦拍打他的頭,一陣悶聲響起,“約法三章,第一條就是不準咬人!”

文予寧像一頭牦牛似的把他撞飛到床邊,雙腿懸空。

成澄星捂著肚子咬著牙,轉了過來,看到文予寧正在慢條斯理地脫衣服,眼睛盯著他,像要噴火。

成澄星索性也把自己的外套脫了,用力摔在了地上。

他心裏有氣,這種氣不但來自於今天一整天若隱若現的氣悶,還來自於在武力上他從來不是文予寧的對手,被推來搡去不說,有的時候還被夾在手臂下抱走,或是拽著腳踝從床頭拖到床尾……太沒有尊嚴了。

“你給我等會兒。”

成澄星把黑色短袖t恤從褲子裏拽了出來,方便活動,手臂握拳向前伸了伸,擺出防禦姿勢。

如果文予寧就是一個在工作中要向他襲擊的歹徒,他作為一個警察總不至於每回都原地躺倒吧?!

“呦呵,要跟我練練啊?”文予寧饒有興味地上下看著他,喉結輕輕滾動,右手下意識扯松衣領,左手刷拉一下脫掉上衣,“輸了要加倍懲罰哦。”

狹小的臥室裏,氣氛變得壓抑,容納他們活動的地方從門廳到臥室有十來米,文予寧像以前一樣習慣性蹂身而上,捏住他手腕,每次成澄星被捏住時都“痛、痛……”地叫著然後往地上坐,接著被整個兒橫腰抱起。

這倆月警校操練讓成澄星不那麽被動了,他看到文予寧伸過來的大爪子就靈活地一側身,左手往下一硌,敲在文予寧的手背上,豈料文予寧被一拳擊中並不躲閃也不吃痛,繼續往前伸手去握,成澄星退後兩步,右手握拳,猛地朝著文予寧的左臉揮去。

文予寧側身一躲,反應更快,順勢抓住了他的拳頭,用力一扭,這下還是鉗住了成澄星的手腕,成澄星忍住痛意,擡起腿用膝蓋往上一頂,想要給文予寧腿間一記重擊。

文予寧立刻松開了他的手腕。

“這可不對哦,職業拳手不打下三路。”

“我不是拳擊手,我是警察。”

成澄星繞著他走,蛇形走位,一路防備,肩膀猛地撞到旁邊衣櫃,發出一聲悶響。

文予寧無奈笑道:“看看,還沒傷到我,先傷衣櫃。”

他一邊說話一邊繼續上前抓成澄星,成澄星看他像一堵墻似的往這邊走,想起他跟林羽貘較量時長官教他的那一招,於是反退為進,忽然往文予寧懷裏撞,一歪頭拱進他的腰側,打算利用身高差造成的盲區,進行反擊。

文予寧沒想到成澄星會投懷送抱,笑著低頭伸手去攬他的腰,想單手叉起他一條腿,把他的身體扛到肩上。

然而成澄星卻借此機會,右手迅速探出,準確地抓住了文予寧沒用力的右手腕,一個扭身,借力打力,一腳踹向文予寧的膝窩,將他的胳膊反扭到了背後。

“哢嚓!”成澄星大喊一聲,嘴動配音,“我現在要是拿著手銬你就被我銬上了!”

文予寧哈哈笑著,手臂雖然吃痛但眉頭舒展,並未立即求饒,而是不管不顧地往前繼續走,拖著成澄星。

“不準動!不準動!”成澄星擡起手肘就要往他後背來個電炮,基本上這一招使出來,對方就要內臟震動,單膝跪地。

可好歹是男朋友吧?

玩歸玩,鬧歸鬧,傷了他就不好,成澄星調整姿勢,仍舊用力往下給他後背一肘子,但使力不到半成,文予寧哎呦一聲故意怪叫,試圖掙脫,忽然老鷹捉小雞似的雙手往上舉,套住了成澄星的脖子。

兩人一時間陷入了僵持,成澄星被勒著頭,胸膛貼在他的後背,呼吸交錯,他要是不肯松開反扭手臂的手,頭就在他後背上逐漸喘不上來氣,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給我松開!”成澄星咬著牙道。

“就不。”文予寧悶笑一聲,忽然半蹲下來往後挪,一個用力起身,將成澄星背了起來。

被忽然舉起半身高又沒有能抓的地方,成澄星只得連忙松開手,文予寧雙手向後拖著他的屁股,將他送上了床。

“不錯嘛,差點兒就被你拿下了。”文予寧順勢躺在邊上,看著成澄星面色漲紅,已經是氣喘籲籲。

“你的勁兒真大,”成澄星調整了一下呼吸,“我看你身材跟大林也差不多,但這麽扭打半天,要是他也沒力氣了,你連喘都不喘。”

“他能跟我比?!”文予寧高聲叫了起來,不屑一顧,“那不可能,他是虛胖。下回我可以跟他一對一鬥牛,你好好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我對手。”

成澄星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我渴了。”

文予寧跳下了床,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冰紅茶,夾在手肘裏緩了緩溫度,扭開瓶蓋,遞給了他。

成澄星撐著手坐了起來,靠在枕頭上,喝了一大口:“這個力氣大小主要還是得看綜合因素,三分吃、四分練,還得有三分靠基因,有的人天生力氣就大,有的人怎麽練都不行。不過像你這樣,又能打又能扛的……”

他往下瞄著,拿著冰紅茶的手頓住了。就剛剛前胸貼後背,互相摩擦較量了一會兒,文予寧竟幾乎沒眼看了。

“這種切磋你也能起反應,你是變態嗎?!”

文予寧奪回他手中剩的半瓶水,咕嚕咕嚕喝光,抹了一下嘴巴。

“天天罵我是變態,我變給你看看。”

他將瓶子一扔,將成澄星從床那邊拖拽過來。

淩晨兩點多,成澄星的頭發還沒幹,文予寧將他的頭放到左膝上,一邊用電吹風吹著他的頭發,一邊壓住對方髖骨,往下使勁,床墊彈簧劇烈震顫三次,成澄星啊的一聲:“我操!你要把我腿撕開啊?!”

“感覺怎麽樣,是不是不酸痛了?”文予寧把吹風機關了,放到床頭櫃上。

“誒?好像真是,”成澄星將左腿擡起壓到右側腰處,擡右腿的時候,因為疼而沒擡起來,文予寧扶住他的右腿,將他疊了過去,同時聽到腰脊關節“哢”的一聲響。

“操。”成澄星閉上了眼睛,終於舒坦了。

“你這每天運動,體質比以前高中的時候強多了,起碼明天不會下不來床,但是運動以後要做好按摩,把錯位的關節骨頭都給正回來,那就不酸了。”

“我掰我自己啊?”成澄星垂眼看他。

“是啊,你不會掰,我會啊,我可以給你正骨。”文予寧把自己的枕頭鋪平,放在邊上,卻擠到了他的枕頭上,跟他並排躺著,沈迷地望著他的側臉。

“算了,我跟別人再怎麽練也不會關節錯位。”成澄星瞥著他,牙縫裏說出幾個字,“變態。我是被你擺弄得明明白白了。”

文予寧笑著將手臂橫過他的肩膀,拽著枕頭另一邊,雖然沒碰到他,但在他身上好像搭了一個手臂拱橋,時不時撫摸著成澄星另一邊耳垂。

“你困了嗎?要不要先睡一會兒?”

“先睡一會兒,”成澄星問,“那一會兒醒來呢?”

文予寧沒有回答,其實成澄星天生心臟弱,他從來不搞連發,基本都是給緩沖時間,但一次之後,總是意猶未盡。

“你能把你口水擦擦嗎?”成澄星偏著頭問。

文予寧楞住了,連忙擡起手背蹭了蹭嘴巴。

什麽都沒有。

“你騙我啊?!”

成澄星笑了起來,嘆氣道:“跟個傻狗似的,我真服了……”

“不準笑!”文予寧恨恨地將手臂伸過他的頸後,將他摟到了懷裏。

“你就這麽憨憨的,還要代表國家,去參加比賽,”成澄星埋頭在他的懷裏,“是這屆物理學院人才雕零了嗎?”

“人才很多,但天才很少,”文予寧將臺燈底座的開關關上,屋裏昏黃的室內光,轉變成外面的月光,“我們學校人才濟濟,但有機會冒出頭的人很少,因為大家都在一個領域奮鬥,十幾年,甚至幾十年,都出不了成果。”

這是科研現狀。

“那你研究的那個領域,你們學校偌大清北,就你一人。”

“是啊,我故意劍走偏鋒,才能盡快出成果,”文予寧說,“不過我也就是起到一個拋磚引玉的作用,我相信後面會有人繼續深耕。”

“你真的打算投身法律界,物理就撂開手了嗎?”

“起碼物理本科是會念完的,我已經申請了雙學位輔修其他專業,只要符合要求,就可以申請在主修專業物理之外,學習法學。”

“可是我聽曉卉說,你們的課程特別難,像她那種學霸,都很吃力,你能兩邊都來嗎?”

“我覺得問題不大,現在大一階段的課程特別基礎,像是大學物理、高等數學那些課程,咱們在高二的時候備戰奧賽其實就都學到了,等我期末給你拿個國家獎學金,你就知道了。”

成澄星眨巴著眼睛看著他,沒有說話。

“你在想什麽呀,”文予寧跟他貼了貼鼻尖,“這麽不信任我的實力啊?”

“倒不是不信,只是覺得你吧,在大學做教授,或者以後進研究所當科學家,都比較安全,”成澄星看著他,“要是真去當檢察官或者警察……我怕你被人打死。”

文予寧不屑地嗤了一聲:“曉卉跟你說丘兆光的事了吧?”

“你把舉報兒子的信遞給了他老子,還是你導師,你有沒有想過後路。”

“有,我導師如果不辦的話,我會繼續往上舉報,那事情就不會在物理學院結束了,”文予寧正色道,“不過,這事我挺失望的,雖然丘兆光從項目組被除名,也不能參加柏林比賽了,但導師沒有給他額外的懲罰。”

“那能有什麽懲罰,天文物理項目組一共18人,丘兆光是全票通過代表項目組去柏林的,你幫助的那個關學長,雖然委屈,可也投了他的票。這件事到現在,得罪導師的人,是你自己,吃虧的也只有你自己。”

“我不怕吃虧,這事必須有人管,”文予寧說,“關學長研究這個項目整整六年快七年,馬上就要拿到成果的時候,丘教授的兒子過來摘了桃子……”

“可這六年,丘教授也是關岳的引路人。”

“那我不管,是誰做的,成果就歸誰,導師指導學生,那是因為學校給他發了工資!”文予寧蹙起了眉,“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為自由開路者,不可使其困頓於荊棘。以後就算我因為這件事出頭而被暗算,我也不在乎!”

“……”

成澄星枕在他的胸膛,他肩膀上兩條蜈蚣似的貫穿肩膀和前胸的猙獰刀疤,與他近在咫尺。

“我知道你擔心我,沒所謂,做過的事就不後悔,”文予寧一下下大力撫摸著他的後腦勺,“都是一些肩不能扛手不能拎的柔弱理科生,能耐我何?”

“也是,都是跟搏擊俱樂部的猛男較量的人。”成澄星平靜地說。

文予寧笑了笑:“還真去那兒了,沒人對你吹口哨嗎?”

“沒有!半道我就出來了,什麽鬼地方,沒想到你們學校那麽開放,還專門有同性戀集合健身的地方,在裏面不幹好事!”成澄星生氣地說。

“哈哈,那俱樂部是對外開放的,會員制,年度會費很高,有十幾萬,都是學校功成名就的校友集資開設的,得有資質的人才能進去玩。”

“什麽人算是有資質?你去了嗎?”

“我經常去,主要是擼鐵。”

“你去跟他們玩?!”成澄星握起了拳頭。

“沒有,我是阮學長介紹進去的,純靠臉,”文予寧得意笑道,“我是刷臉進去的,他們都說我是‘天菜’。”

“什麽意思?沒懂。”成澄星聽得稀裏糊塗。

“長得好看的,像你這樣的,免費,不免費的,需要介紹新的會員加入,裏面那些肌肉猛男,大多是健身為輔,交友為主。我第一次去,不是去玩,是給阮學長解決麻煩的。”

文予寧每天在校內的行動路線非常單一,教學樓、實驗樓、食堂、宿舍,這種整齊劃一的節奏,不會為別人改變,阮明找他的次數多了,就會被別人堵上。

有一天文予寧從食堂出來,往網球場那裏走,準備預約場地,忽然看到一個男的推搡著另一個男的,動作很粗暴。

因為高中時就是校暴的受害者,文予寧對這種事很敏感,直接跟去了,發現受害人還是阮明,而這回對他動手動腳的,就是搏擊俱樂部的人。

“我剛來學校的時候,很孤獨,那時候還沒跟張威好,就去過裏面,作為預備會員,我需要介紹別人進去,這個過程裏,我跟了幾個人……”

文予寧努力讓臉上不現出鄙夷的神色,實際上他有些無語,那得是有多寂寞,才能亂搞這些關系。

“後來我跟張威處了以後,就跟他們都斷幹凈了,可是,現在我和張威黃了,張威到處說我不歸他管,他不再是我的男朋友,俱樂部裏的人,還以為我是可以玩的,就來堵我……”

文予寧直接帶著他去俱樂部了。

一味躲藏,不是辦法,文予寧幹脆進去宣告眾人,從此阮明跟他們都斷了。

“那他是你的了,你們確認關系了?!”

幾個彪形大漢向他走來,氣勢洶洶。

“對!”文予寧應了下來,“他就是我的了!”

馬上開始脫衣服,向後甩到了阮明的頭上。

阮明連忙把他的大衣抱住,看到文予寧肩膀上露出兩條大疤,開始跟他們正式開打。

就這樣打了一天又一天,接連打服了好多人,甚至後面根本不是為了阮明,而是他們聽說這屆來了個練家子,都紛紛過來試試深淺。

“看你這肌肉還有出拳方法,你是系統練過的啊!”

“實不相瞞,”文予寧說,“跟國際職業拳手羅伯特打過一個平手。”

他們一去查羅伯特這人,發現他已經因為犯事被遣送回國了,現在做了老本行,參加各種國際賽事。

“牛逼!”

搏擊俱樂部的人紛紛讚嘆,免了他的會員費,他就經常去擼鐵。

“那些設備相當現代,”文予寧說,“很多都是前沿科技,我見都沒見過。”

成澄星哼了一聲,跟羅伯特那一戰就奠定了他這動不動就跟別人抱摔的習慣,隨便一個眼神,就能跟人幹起來。

“然後俱樂部裏人來人往,不乏一些漂亮的男孩,好像都挺喜歡我的,”文予寧清了清喉嚨,“我告訴你,在這個圈裏,我是很有魅力的,你要註意了。”

“是嗎?”成澄星問道,“誰說的?是你的阮學長嗎?”

“他不是我的,我是幫他清理麻煩,才故意這麽說的,”文予寧笑了笑,“怎麽你還吃學長的醋啊?”

“沒有。”成澄星說。

“就是,不值當,只是裏面不少在下面的男人,都想加我微信,說我是基圈天菜。阮學長說,我可以帶走他們任何一個人,不需要負責任。”

“那挺好的啊,方便,快捷,省事,”成澄星點頭道,“本來你就一身精力無處釋放,我們又離得那麽遠,滿足不了你。”

“開什麽玩笑,他們覺得我是菜,我還很挑食呢!”文予寧揪了揪他的耳朵,“我不喜歡這種搞七搞八的,閑著沒事幹,我還要拿雙學位呢,只一個你,我都焦頭爛額了。”

“是嗎?”成澄星問。

“是啊,你今天一直問我‘是嗎’,是怎麽了?”文予寧手臂一用力,將他掀到了自己的胸膛上,豎起一邊膝蓋和健壯的大腿,將他箍在懷中,掉不下去。

“那麽多人覺得你很有魅力,那阮學長怎麽想呢,何況你還英雄救美,幫他打跑了前任。”

“他怎麽想關我啥事,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別看我們好像經常來往,那是他怕他前任、前前任,或者都不能算是前任,而是炮友來找他麻煩,他才一味跟著我,不想挨打。我也已經告訴過他了,要想生活安穩,就好好經營一段感情,不要再那麽不自愛了。”

“你就這麽跟他說的啊?”

“是啊。”文予寧看著他。

成澄星有些驚訝,不過文予寧說話本來就直白到讓人下不來臺,他可不懂什麽叫面斥不雅。

他的瞳色有些近似茶色,看著清亮如琥珀,成澄星和他對視片刻,輕輕地蹭了蹭他的嘴巴。

“他之前那個前任啊,可不是東西了,拎著他的脖子跟拎一只雞似的,你還記得我們倆去你們學校涼茶鋪,看到你那回嗎?”

“啊,記得,”成澄星想起阮明紅腫的下顎和喉結,“那是他前任打的?”

“是,他前任名叫張威,跟他交往的同時,又跟女生談戀愛,兩頭都要抓,兩邊都不放,阮學長被他傷得不輕,”文予寧話裏有話,審問似的看著他,“你覺得他前任這種行為……”

“無恥,”成澄星說,“那不是讓女孩當同妻嗎?就算沒結婚,這也是‘同友’,反正很齷齪。”

“對!就是無恥至極,所以我告訴那女孩了。”文予寧心中嘆了口氣,有些自責,他這樣問澄星,真是多餘問了。

“那他前任沒揍你嗎?!”

“就他?我一腳就給他踹地上了,半天爬不起來!”

成澄星怔怔地看著他,只得慶幸還好他力大如牛,渾身蠻力,才能平安無恙活這麽久。

文予寧卻不知道在想什麽,高興地將成澄星握成一團兒摟緊在懷裏,拼命摩挲他的臉,不停呢喃:“澄星,澄星,我好愛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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