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返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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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返途
王喬喬還沒弄明白徐倫的那聲“小心”是什麽意思，就離開了那裏。她沒事吧？王喬喬擔憂到。但她很快想起來，2012年的時候，徐倫還進了監獄，後來又越獄，去追擊一個叫“恩裏克·普奇”的神父，這麽生龍活虎的，想必是沒什麽大礙吧，遂放下心來。
現在這又是哪裏呢？王喬喬望向遠方。
道路的被海岸截斷，分向兩側，前方是一片遼闊的海，在璀璨的日頭下粼粼閃爍。
這竟然是當初布加拉提給她租下的那個位於三岔路口的公寓樓下。租房始於一個據說早認識她的流鶯帶路，止於暗殺小隊為了迫使她去帶頭推翻BOSS的窮追不舍。
現在是位於那個時間之前，還是之後？
王喬喬找到一間報亭，找到最新的報紙。
1997年9月13日。
她楞住了。這是她媽媽王秀蘭的洗衣房爆炸的第二天。
如果能早一點呢？只早一天，她說不定能趕上時間……她不會改變自己的命運，只是救下王秀蘭，王秀蘭那麽能幹，她一定能好好活下去的。她只要給她一線生機就好。
為什麽時間不稍微早一點呢？
她慢慢將報紙放回去，扭頭看向王德發。時間跳躍的事發那樣突然，她竟然也能跟上。她總是陪著她。可她是條狗，她給不了任何回答。
王喬喬只有自己思考。
最終，她決定繼續服從命運。這是她一貫的選擇。她也沒有其他選擇了，想要救王秀蘭，就只有等自己那不可控的替身再次發動，一直到福葛的那個時空——他說過，王喬喬是在1997年的9月初辭去了他的鋼琴教師的工作。她一定是去救王秀蘭了。
她去找了那些自未來認識的妓|女們，如命運留下的線索一般與她們交往，也許是明白自己終於要去做些什麽，她第一次和這些人產生了超越慣性以上的情誼。她不停地在她們身上看見還是人類時艱難求生的自己和曾經的王秀蘭的影子，因此開始慶幸，未來的自己既教了她們被壟斷的知識，又讓她們和未來的黑|幫老大搭上了關系，不論她們未來選擇去做什麽，至少比現在有得選。
布加拉提此刻也在那不勒斯，但現在還不是見他的時候。王喬喬不會冒險去違抗命運，她要先救王秀蘭。所以，王喬喬從不走遠，幸好她鐘愛的陽光在那不勒斯是最富裕的資源，她無需走遠。
她在住所的樓下清理出來一個消防栓，以此作為自己的據點，繼續做她的流浪歌手，王德發重新獲得身體後越發怕熱，很快就留在公寓裏，不願意跟她下樓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至少王喬喬是這麽以為的。在她變得愈發強大之後，她的心態松弛的可怕，指望她一點兒不惹事，根本不可能。在這個經常出現爭鬥的多事之地，她的存在堪稱詭異，但大約是迪亞波羅怕她怕得要死，所有被她教訓過黑|幫最後都不敢來報覆，反倒是警察來了一批又一批，最後，竟然出現了雷歐·阿帕基。
王喬喬嚇了一跳，她第一次知道，原來阿帕基以前是個警察來的。
這家夥在未來表現得神經兮兮的，似乎有潛在的自虐傾向，現在沒有布加拉提來管束他，她得把他管好了。
所以王喬喬迫使他謙遜，質問他抉擇，向他指明通往公正的道路。
她不知道自己所做的這些事情，會對這個青少年產生什麽影響，她只是隨著她的心意過日子，直到再次感受到替身的發動。她貌似是在時空跳躍前中了一槍來著，但她本身就因為替身發動而行動不便，子彈對她來說也沒什麽殺傷力，實在記不得了。
這次轉移的地點，依舊是那不勒斯，時間是1998年。這個時候，她應該已經出現在暗殺小隊了。她只得避開暗殺小隊的居住區，布加拉提的管轄區和阿帕基的巡邏區，幸虧這城市足夠大，讓她尋找到了一片落腳地。她找到中介，說出想要租住的房子的需求，上樓後一開窗，對面的陽臺上正站著年僅十五的蓋多·米斯達，看得眼睛都直了。
好吧……看來命運真的早已織好了針腳，她不論有無知覺，都只能順著走線。
米斯達正如他在未來透露的那樣，像塊嚼不爛的口香糖似的對她死纏爛打，王喬喬招架過一整個暗殺小隊的騷擾，像花京院那樣鍥而不舍的人也應對自如，可此刻面對米斯達，竟然覺得吃力。
她能怎麽辦呢？他還是個孩子，沒有替身，打又打不得，跑也沒處跑，壓力過大的她天天騷擾王德發，問她能不能再讓她進她的狗毛垃圾場裏躲一躲，煩的王德發的臉都比過去更皺了。心情過於不快的王喬喬甚至在大街上和一群不長眼的男人打了起來，把那一大堆人形垃圾塞進垃圾桶，才覺得要爆炸的心情稍稍平靜。她本來已經不怎麽吸煙了，這時候又開始吸，還差點超出一天三根的配額。
最後，王喬喬還是回到了妓|女們中間。這些明目張膽地背叛了道德指針的女人們猖狂的簡直像是一群童話裏的女巫，當有客上門時，明明處於被挑選的商品位置，她們卻================口中下流話不止，百般挑逗，看的人頭暈目眩。對於米斯達這樣的小孩兒來說，這簡直是不可能戰勝的對手。
但王喬喬總不可能一直賴在妓|女們的床上，她會嚇跑所有客人。所以王喬喬只能回家去。但米斯達賄賂了門房，拿到了她的房間鑰匙，就坐在屋裏等她。
王喬喬終於沒忍住，揍了米斯達一頓。第二天，這孩子依舊準時出現在她家門口。
老天啊，他也太執著了。王喬喬想起未來的米斯達追求她時那無法壓抑的自豪態度，心想，都這樣了還不放棄，他確實可以自豪。
但佩服歸佩服，煩還是煩的。在成功救下王秀蘭之前，王喬喬不敢冒險偏離命運的軌跡，於是她思索，自己要不飛到半空去躲躲清凈好了，大不了，她不下來嘛。這時，她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去處——喬魯諾那裏。
此時的喬魯諾還在上小學，住在繼父的家中。王喬喬去時，甚至沒來及看清那男人的臉，他就已經連滾帶爬地從窗戶上翻了出去。
喬魯諾倒是相當淡定，甚至沒回頭看一眼，揚起他小小的臉對王喬喬笑了一下。“ciao ciao阿姨，請進。”
“他……”王喬喬指指窗戶。
“他不敢見您，記得嗎？您不久前才把他塞進垃圾桶裏。”
也就是說，這個時空下又有一個她嗎？王喬喬嘆了口氣，簡直有些害怕這種來自命運的暗示。她下意識摸煙，又意識到喬魯諾在這裏，於是把煙放了回去。
“喬魯諾，你媽媽呢？”
“不在家。媽媽很少在家的，您上次來的時候和她聊了很久，這次是又有什麽事嗎？”
“沒有……沒有，就是問問。”王喬喬又嘆了口氣。
喬魯諾在桌邊寫作業，王喬喬就在一邊看報紙，他寫完了，自覺拿給她檢查，這孩子很聰明，所有題目都對了。王喬喬在這裏沒事幹，但她不想回去面對米斯達，於是又和喬魯諾待了一會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沒過多久，聽見身邊的呼吸聲漸緩——喬魯諾睡著了。
王喬喬不經也覺得困倦，和喬魯諾一起睡著了。
之後，她便經常來找喬魯諾。她這才明白，喬魯諾在未來說她經常來照顧他是怎麽一回事兒。至少現在，她需要喬魯諾，遠勝喬魯諾需要他。
但王喬喬的生活是安逸不得的。某一天，她在去找喬魯諾時，聽見他對她坦白：“ciao ciao阿姨，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您……您吻我，咬了我一下，然後……您脫掉了衣服……”
王喬喬怔住了。
面前的喬魯諾十三歲，即使已經開始抽條，也完全是小孩子的模樣，平直的黑發妥帖地壓在額頭上。他在詢問之前躊躇了許久，即使此刻，也用力地扯著衣襟的下擺。他一定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王喬喬蹲下身去，望進那雙低垂著的碧波蕩漾的美麗眼眸，詫異地發覺，自己的身體裏也翻起了一股熱流。他曾經在未來做了她的情人，她的身體記得這點。
“你還是個小孩子呢。”她對喬魯諾說，也是對自己說。
這次她沒待多久就離開了，回到家裏，又看見米斯達在那裏。這小子，真是弄不清這是她家還是他家了。
她把他轟了出去。
他第二天還來。
王喬喬受不了了。在那個夏末的夜晚，米斯達又一次打開她家的大門時，她洩氣地向他確認：“米斯達，這些天來，我對你怎麽樣？”
“很好啊，不過，要是能跟我約會，就更好了。”米斯達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
他看起來簡直像是中了邪，就好像如果不能成功得到她，他的時間就會永遠停滯似的。
王喬喬探過身子，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那走吧，我們去約會。”
對未來一無所知的米斯達輕易地給出了“你就是我的命運”的承諾，王喬喬給他的回答，是第二天讓他尊嚴掃地的拒絕。她讓妓|女們代她傳話：“我的命運，要求我離開這裏。”
王喬喬確實離開了，時空跳躍，從1999年，倒回了1997年的十月。地點，是她選擇從擁有米斯達的那不勒斯離開後去的一個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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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喬喬還沒弄明白徐倫的那聲“小心”是什麽意思，就離開了那裏。她沒事吧？王喬喬擔憂到。但她很快想起來，2012年的時候，徐倫還進了監獄，後來又越獄，去追擊一個叫“恩裏克·普奇”的神父，這麽生龍活虎的，想必是沒什麽大礙吧，遂放下心來。
現在這又是哪裏呢？王喬喬望向遠方。
道路的被海岸截斷，分向兩側，前方是一片遼闊的海，在璀璨的日頭下粼粼閃爍。
這竟然是當初布加拉提給她租下的那個位於三岔路口的公寓樓下。租房始於一個據說早認識她的流鶯帶路，止於暗殺小隊為了迫使她去帶頭推翻BOSS的窮追不舍。
現在是位於那個時間之前，還是之後？
王喬喬找到一間報亭，找到最新的報紙。
1997年9月13日。
她楞住了。這是她媽媽王秀蘭的洗衣房爆炸的第二天。
如果能早一點呢？只早一天，她說不定能趕上時間……她不會改變自己的命運，只是救下王秀蘭，王秀蘭那麽能幹，她一定能好好活下去的。她只要給她一線生機就好。
為什麽時間不稍微早一點呢？
她慢慢將報紙放回去，扭頭看向王德發。時間跳躍的事發那樣突然，她竟然也能跟上。她總是陪著她。可她是條狗，她給不了任何回答。
王喬喬只有自己思考。
最終，她決定繼續服從命運。這是她一貫的選擇。她也沒有其他選擇了，想要救王秀蘭，就只有等自己那不可控的替身再次發動，一直到福葛的那個時空——他說過，王喬喬是在1997年的9月初辭去了他的鋼琴教師的工作。她一定是去救王秀蘭了。
她去找了那些自未來認識的妓|女們，如命運留下的線索一般與她們交往，也許是明白自己終於要去做些什麽，她第一次和這些人產生了超越慣性以上的情誼。她不停地在她們身上看見還是人類時艱難求生的自己和曾經的王秀蘭的影子，因此開始慶幸，未來的自己既教了她們被壟斷的知識，又讓她們和未來的黑|幫老大搭上了關系，不論她們未來選擇去做什麽，至少比現在有得選。
布加拉提此刻也在那不勒斯，但現在還不是見他的時候。王喬喬不會冒險去違抗命運，她要先救王秀蘭。所以，王喬喬從不走遠，幸好她鐘愛的陽光在那不勒斯是最富裕的資源，她無需走遠。
她在住所的樓下清理出來一個消防栓，以此作為自己的據點，繼續做她的流浪歌手，王德發重新獲得身體後越發怕熱，很快就留在公寓裏，不願意跟她下樓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至少王喬喬是這麽以為的。在她變得愈發強大之後，她的心態松弛的可怕，指望她一點兒不惹事，根本不可能。在這個經常出現爭鬥的多事之地，她的存在堪稱詭異，但大約是迪亞波羅怕她怕得要死，所有被她教訓過黑|幫最後都不敢來報覆，反倒是警察來了一批又一批，最後，竟然出現了雷歐·阿帕基。
王喬喬嚇了一跳，她第一次知道，原來阿帕基以前是個警察來的。
這家夥在未來表現得神經兮兮的，似乎有潛在的自虐傾向，現在沒有布加拉提來管束他，她得把他管好了。
所以王喬喬迫使他謙遜，質問他抉擇，向他指明通往公正的道路。
她不知道自己所做的這些事情，會對這個青少年產生什麽影響，她只是隨著她的心意過日子，直到再次感受到替身的發動。她貌似是在時空跳躍前中了一槍來著，但她本身就因為替身發動而行動不便，子彈對她來說也沒什麽殺傷力，實在記不得了。
這次轉移的地點，依舊是那不勒斯，時間是1998年。這個時候，她應該已經出現在暗殺小隊了。她只得避開暗殺小隊的居住區，布加拉提的管轄區和阿帕基的巡邏區，幸虧這城市足夠大，讓她尋找到了一片落腳地。她找到中介，說出想要租住的房子的需求，上樓後一開窗，對面的陽臺上正站著年僅十五的蓋多·米斯達，看得眼睛都直了。
好吧……看來命運真的早已織好了針腳，她不論有無知覺，都只能順著走線。
米斯達正如他在未來透露的那樣，像塊嚼不爛的口香糖似的對她死纏爛打，王喬喬招架過一整個暗殺小隊的騷擾，像花京院那樣鍥而不舍的人也應對自如，可此刻面對米斯達，竟然覺得吃力。
她能怎麽辦呢？他還是個孩子，沒有替身，打又打不得，跑也沒處跑，壓力過大的她天天騷擾王德發，問她能不能再讓她進她的狗毛垃圾場裏躲一躲，煩的王德發的臉都比過去更皺了。心情過於不快的王喬喬甚至在大街上和一群不長眼的男人打了起來，把那一大堆人形垃圾塞進垃圾桶，才覺得要爆炸的心情稍稍平靜。她本來已經不怎麽吸煙了，這時候又開始吸，還差點超出一天三根的配額。
最後，王喬喬還是回到了妓|女們中間。這些明目張膽地背叛了道德指針的女人們猖狂的簡直像是一群童話裏的女巫，當有客上門時，明明處於被挑選的商品位置，她們卻================口中下流話不止，百般挑逗，看的人頭暈目眩。對於米斯達這樣的小孩兒來說，這簡直是不可能戰勝的對手。
但王喬喬總不可能一直賴在妓|女們的床上，她會嚇跑所有客人。所以王喬喬只能回家去。但米斯達賄賂了門房，拿到了她的房間鑰匙，就坐在屋裏等她。
王喬喬終於沒忍住，揍了米斯達一頓。第二天，這孩子依舊準時出現在她家門口。
老天啊，他也太執著了。王喬喬想起未來的米斯達追求她時那無法壓抑的自豪態度，心想，都這樣了還不放棄，他確實可以自豪。
但佩服歸佩服，煩還是煩的。在成功救下王秀蘭之前，王喬喬不敢冒險偏離命運的軌跡，於是她思索，自己要不飛到半空去躲躲清凈好了，大不了，她不下來嘛。這時，她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去處——喬魯諾那裏。
此時的喬魯諾還在上小學，住在繼父的家中。王喬喬去時，甚至沒來及看清那男人的臉，他就已經連滾帶爬地從窗戶上翻了出去。
喬魯諾倒是相當淡定，甚至沒回頭看一眼，揚起他小小的臉對王喬喬笑了一下。“ciao ciao阿姨，請進。”
“他……”王喬喬指指窗戶。
“他不敢見您，記得嗎？您不久前才把他塞進垃圾桶裏。”
也就是說，這個時空下又有一個她嗎？王喬喬嘆了口氣，簡直有些害怕這種來自命運的暗示。她下意識摸煙，又意識到喬魯諾在這裏，於是把煙放了回去。
“喬魯諾，你媽媽呢？”
“不在家。媽媽很少在家的，您上次來的時候和她聊了很久，這次是又有什麽事嗎？”
“沒有……沒有，就是問問。”王喬喬又嘆了口氣。
喬魯諾在桌邊寫作業，王喬喬就在一邊看報紙，他寫完了，自覺拿給她檢查，這孩子很聰明，所有題目都對了。王喬喬在這裏沒事幹，但她不想回去面對米斯達，於是又和喬魯諾待了一會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沒過多久，聽見身邊的呼吸聲漸緩——喬魯諾睡著了。
王喬喬不經也覺得困倦，和喬魯諾一起睡著了。
之後，她便經常來找喬魯諾。她這才明白，喬魯諾在未來說她經常來照顧他是怎麽一回事兒。至少現在，她需要喬魯諾，遠勝喬魯諾需要他。
但王喬喬的生活是安逸不得的。某一天，她在去找喬魯諾時，聽見他對她坦白：“ciao ciao阿姨，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您……您吻我，咬了我一下，然後……您脫掉了衣服……”
王喬喬怔住了。
面前的喬魯諾十三歲，即使已經開始抽條，也完全是小孩子的模樣，平直的黑發妥帖地壓在額頭上。他在詢問之前躊躇了許久，即使此刻，也用力地扯著衣襟的下擺。他一定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王喬喬蹲下身去，望進那雙低垂著的碧波蕩漾的美麗眼眸，詫異地發覺，自己的身體裏也翻起了一股熱流。他曾經在未來做了她的情人，她的身體記得這點。
“你還是個小孩子呢。”她對喬魯諾說，也是對自己說。
這次她沒待多久就離開了，回到家裏，又看見米斯達在那裏。這小子，真是弄不清這是她家還是他家了。
她把他轟了出去。
他第二天還來。
王喬喬受不了了。在那個夏末的夜晚，米斯達又一次打開她家的大門時，她洩氣地向他確認：“米斯達，這些天來，我對你怎麽樣？”
“很好啊，不過，要是能跟我約會，就更好了。”米斯達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
他看起來簡直像是中了邪，就好像如果不能成功得到她，他的時間就會永遠停滯似的。
王喬喬探過身子，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那走吧，我們去約會。”
對未來一無所知的米斯達輕易地給出了“你就是我的命運”的承諾，王喬喬給他的回答，是第二天讓他尊嚴掃地的拒絕。她讓妓|女們代她傳話：“我的命運，要求我離開這裏。”
王喬喬確實離開了，時空跳躍，從1999年，倒回了1997年的十月。地點，是她選擇從擁有米斯達的那不勒斯離開後去的一個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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