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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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重演
王喬喬再醒來時，躺在一輛正在前進的汽車後座上。花京院正在開車，從後視鏡中看見她醒來，向她打招呼。
“早上好，喬喬小姐。”
王喬喬猛地彈起來，腦袋磕到車頂，副駕駛的承太郎聽見動靜，斂眉回頭看了一眼。
“冷靜點，我們已經安全了。”
“究竟發生了什麽？”
王喬喬依舊在慌張地扭來扭去，看自己身上有沒有傷口，背後有沒有異常，連睡得正香的王德發也被她翻過來，仔仔細細摸了一遍。
承太郎說道：“我們遇到了敵人的攻擊，一邊螺旋槳被炸掉了。”
“是你們之前所說的那個什麽……替身幹的嗎？”
“不，應該就是普通的炸彈。現在我們隨機換了一輛普通的車，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什麽叫隨機換了一輛？”王喬喬突然註意到，自己剛剛枕的東西是一個小熊□□的抱枕，上面還有沒完全洗掉的奶粉漬。“你們該不會在路邊偷了一輛車吧？”
“SPW集團稍後會對那家人做出相應的賠償。”承太郎轉過身來，“王小姐，我還有事情想問你。你的替身是什麽？”
在爆炸發生的瞬間，承太郎暫停了時間，把花京院扔出去，拉開降落傘，又把王喬喬扔了出去。但她沒有停止在半空中，反而直直朝地面墜落下去，承太郎嚇了一跳，白金之星趕緊抓去，卻只把綁在她胸前的狗拽了下來。難道說，她的替身也是時間系？
“你說的……是那個翅膀嗎？”王喬喬說著，又在背後摸了幾下。“那究竟是不是真的？為什麽會出現在我身上？”
看來，她不比他們更了解自己身上的情況。
承太郎轉回身去，不再追問。
王喬喬也沈默了下來。
她實在不理解發生了什麽。什麽替身？什麽翅膀？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東西？她究竟還是一個人嗎？她……還能隱蔽到人群之中嗎？
飛機昨夜墜毀的地方到肯尼迪航天中心有一千五百多公裏，即使連續不停駕駛，也要將近二十小時。王喬喬既不認路，也不會開車，剩下的兩人輪轉駕駛。
一路都是高速公路，兩邊幾乎沒有人煙。路邊的景象匆匆而過，除了交過路費和上廁所，他們都不停下，甚至她在廁所裏多待了兩分鐘，法皇就探入一條觸手，查看她是否還在。
王喬喬連跑都找不到機會。
到達泰特斯維爾時，已經是20日的淩晨四點——一路上，她因為過於焦慮，問了太多次時間，花京院索性把自己的手表給了她——天邊略翻魚肚白。
泰特斯維爾到肯尼迪航天中心只剩最後的二十餘公裏，花京院建議在此暫時休整，三人去附近的自動販售機買點補給。
王喬喬遲遲沒有摁下自己想要的商品按鈕，花京院以為她是害羞，主動詢問道：“喬喬小姐，您有什麽想要的嗎？”
王喬喬依舊沒有回應。
花京院疑惑地看去，卻見王喬喬落後他們幾步，呆呆看著一個方向，完全楞住了。半晌，她嘴唇翕動，喃喃著什麽。
“……裏亞……”
花京院上前兩步，“您說什麽？”
“梅裏亞，你真的來了……我在這裏，回頭看看我，梅裏亞……”王喬喬正反覆念著一個人的名字。
在她註視的前方，一個中年女人倚在一輛銀灰色的奔馳車門邊，玫紅色框的墨鏡別在西裝馬甲的V字領口上，精致打理過的短發被一條絲巾裹住，絲巾的尾巴在晨風中顫抖。
王喬喬眼中的淚被風吹出眼角，她卻連眨眼都舍不得一下，仿佛稍不留神，那名為梅裏亞的女人就會從她眼前消失。正當她即將忍耐不住，要沖到那人面前給她一個擁抱時，斜對角的旅店門口又走出一人。梅裏亞朝那人走去，而王喬喬的腳步戛然而止，突然轉過身來，推著花京院和承太郎的背向前猛沖著，力氣之大，甚至將這兩個高出自己不少的男人都摁到了墻上。
承太郎差點下意識讓白金之星給她一拳，無奈又緊張地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花京院搖搖頭。
王喬喬將頭縮在兩肩之間，深深埋著，低聲啜泣著，不發一言。這二人都被她用力摁住胸口，連呼吸都困難，更別說動彈，王德發也被她用腿壓在三人之間，不高興地將鼻子從花京院的兩腿之間伸出去，才能喘上幾口新鮮空氣。
白金之星從自動販賣機上探出頭來，代替了承太郎的眼睛。當看清情況時，他的瞳孔猛然一縮。
在那裏，還有一個王喬喬。
那個王喬喬看起來比他們身邊這個更加纖瘦，裸露在外的胳膊上沒有明顯的肌肉線條。她化了妝，嘴唇塗了比較艷麗的豆沙色，但看起來，她並沒有對應這唇色的自信。
梅裏亞雙手環胸，語速極快地說了些什麽，在這個距離下聽不清，只能分辨出她在嚴厲斥責。化了妝的王喬喬的狀態愈發低迷下去，收著肩膀，看起來像是要將自己縮小，躲過梅裏亞的訓斥。可模特骨架擺在那裏，怎麽可能躲得過呢？梅裏亞取下手套，啪的一下抽在王喬喬胳膊上，她一顫，露出無措討好的笑臉來。梅裏亞又說了兩句，她們一起進了車裏，離開了。
直到車輪的聲音離去許久，王喬喬才慢慢松開二人。
“肯尼迪航天中心昨天有一場電影拍攝。我在裏面出演一個動力學家手下的研究生助手角色，勉強算個女四角色。模特跨界演員本就很難，梅裏亞最近在把業務拓展到簽約演員，很看重這個機會。她一直很忙，我沒料到她會親自來。”
“昨天，我殺青了。沒有人理我，我就先離開了片場，在這邊的酒店休息。今早上，導演要求補錄。他找不到我，找梅裏亞告狀，梅裏亞找到了這裏。我去補錄了，然後在那裏待到了早上十點，直到拍攝結束，場務開始清理現場。我離開那裏，在游客中心買了一份漢堡可樂做早餐，坐大巴回泰特斯維爾來。因為昨夜沒有休息好，我在車上睡著了。”
“半路出了車禍，大巴撞向防護欄，側翻在地。我驚醒過來，但身子被座椅壓住，動彈不得，只看到空中有彩虹。”
“救援不知怎麽一直沒來，我用盡全力呼喊，沒有任何人回應我。我以為這輛車裏的人都死了，只有我一人幸存。我一直等到天黑，恢覆一些力氣之後，自己想辦法爬了出來。滿地都是蝸牛殼。我不敢留在這裏，可我的腿傷了，幾乎不能行走，只得扶著護欄，一點點往前挪。路上沒有燈，手機也壞了，我辨認不了方向，又不敢停下，一直走到天亮。然後我才知道，我正走回肯尼迪航天中心。”
“再然後，就地震了。”
“建築物的石塊接二連三地飛過來，我被砸中，跌進沼澤裏。再醒來時，已經不知過去多久了。有一條瘋狂的鱷魚追著我咬，我不可能快過它，被咬中了腿。這個時候，有一個人，他叫布加拉提，也許你們知道他。他救了我。但他的身份……總之，我聽到了不該聽到的，我逃跑了。”
“電影最後也沒有上線，因為那場災難太嚴重了，近萬人受到影響，並且有很多不可解釋的情景，投資方擔心上線會遇冷，紛紛撤資，及時止損。後來，有一個集團出錢，買斷了影片的全部資料記錄。所有工作人員都簽了保密合同。”
“那個集團叫SPW。”
王喬喬很少一口氣說完這麽多話，兩個男人站在她面前，認真地聽著。
她擡起頭來，眼中滿是淚水。
“那其實不是天災，是替身能力，是嗎？”
“是的。”
“即便知道會發生這麽恐怖的事情，你們也要去那裏，是嗎？”
“是的。”
“喬喬小姐，我們必須要去。這是我們的使命。”
“可那是地震！是天災！就算不是，那也是堪比天災的能力！”她崩潰大叫起來，“我不明白你們在想什麽，我也不明白我為什麽會在這裏！我在這件事裏的運氣是還不夠糟糕嗎？我經歷了這一切，難道還不夠嗎？”
“很抱歉，我沒有辦法解釋你的疑問。”承太郎難得沒有嫌棄她吵鬧，回應了她。“但如果你一定要一個回答，那也許就是命運。我擁有象征著喬斯達家血脈的星星胎記，我家的每一代人都遭遇了這超乎常理的一切，而你說你也曾擁有它，盡管目前還沒發現你與喬斯達血脈的關聯，但也許，經歷這些就是你的命運。”
“不，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根本就不是你們這種人！我是比你們更低級的，更卑微的，在你們這種特殊角色的鬥爭中被玩|弄蹂躪的炮灰，被一紙合同和一筆錢買斷說話的權利的平民！就在一天之前，我的人生理想還是在加利福尼亞州的鄉下買一所小房子，給我的狗養老送終之後，就開始給自己送死！”
承太郎沒耐心繼續解釋了，他將從自動販賣機裏買到的東西放進口袋，朝車的方向走去，花京院為難地看了一眼王喬喬，還是趕緊跟上承太郎，但身後響起了沈重的步伐，他回過頭去，驚訝地發現王喬喬居然也跟了上來。
“喬喬小姐，您要和我們一道嗎？”
“我還能去哪？2012已經有一個王喬喬了，我只有跟著你們了！”
她看起來怒火中燒，盡管精神在崩潰的邊緣搖擺不定，憤怒卻給了她些許動力。
“你也看到了我是怎麽面對我的經紀人的！我是個膽小鬼！我最討厭你們這樣的人，尤其是你，個高的那個！我不應該認識你們，不應該靠近你們，不應該膽敢這樣和你們說話，不應該去直視你們的眼睛！”
可她的氣勢分明在說：你們兩個崽種，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喬喬小姐果然還是那個喬喬小姐，不論是這個驚慌失措，狼狽不堪的她，還是那個從容不迫，游刃有餘的她，都有一個堅韌的靈魂。她一直不肯透露的過往，終於還是讓他窺見了一角。
花京院笑了，放慢步伐，陪在她身邊一起走著。
同頻的腳步響在身側，王喬喬似乎平靜了些。
“事情開始至少也在十點以後，我們可以先去休息一下。”她指著方才那個王喬喬走出的酒店，“正好，這裏就有地方。別說什麽在事情發生之前把敵人解決的鬼話，如果你們能成功，我何必遭遇那一切？”
說罷，她大步朝酒店走去，承太郎看著她的背影兩秒，也跟了上去。
“我以為你會選擇先去解決普奇神父。”花京院調侃道。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這正是DIO和普奇神父所追求的‘天堂’。”
承太郎小聲說道，看著王喬喬抹了一把眼淚，借口自己丟了房卡，讓前臺給自己補了一張新的，大搖大擺和自己的狗一起去住那個王喬喬的房間了。
“不能讓她單獨行動，不要給普奇發現她的機會。我有種預感，她是平息一切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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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發生了什麽？”
王喬喬依舊在慌張地扭來扭去，看自己身上有沒有傷口，背後有沒有異常，連睡得正香的王德發也被她翻過來，仔仔細細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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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們之前所說的那個什麽……替身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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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是那個翅膀嗎？”王喬喬說著，又在背後摸了幾下。“那究竟是不是真的？為什麽會出現在我身上？”
看來，她不比他們更了解自己身上的情況。
承太郎轉回身去，不再追問。
王喬喬也沈默了下來。
她實在不理解發生了什麽。什麽替身？什麽翅膀？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東西？她究竟還是一個人嗎？她……還能隱蔽到人群之中嗎？
飛機昨夜墜毀的地方到肯尼迪航天中心有一千五百多公裏，即使連續不停駕駛，也要將近二十小時。王喬喬既不認路，也不會開車，剩下的兩人輪轉駕駛。
一路都是高速公路，兩邊幾乎沒有人煙。路邊的景象匆匆而過，除了交過路費和上廁所，他們都不停下，甚至她在廁所裏多待了兩分鐘，法皇就探入一條觸手，查看她是否還在。
王喬喬連跑都找不到機會。
到達泰特斯維爾時，已經是20日的淩晨四點——一路上，她因為過於焦慮，問了太多次時間，花京院索性把自己的手表給了她——天邊略翻魚肚白。
泰特斯維爾到肯尼迪航天中心只剩最後的二十餘公裏，花京院建議在此暫時休整，三人去附近的自動販售機買點補給。
王喬喬遲遲沒有摁下自己想要的商品按鈕，花京院以為她是害羞，主動詢問道：“喬喬小姐，您有什麽想要的嗎？”
王喬喬依舊沒有回應。
花京院疑惑地看去，卻見王喬喬落後他們幾步，呆呆看著一個方向，完全楞住了。半晌，她嘴唇翕動，喃喃著什麽。
“……裏亞……”
花京院上前兩步，“您說什麽？”
“梅裏亞，你真的來了……我在這裏，回頭看看我，梅裏亞……”王喬喬正反覆念著一個人的名字。
在她註視的前方，一個中年女人倚在一輛銀灰色的奔馳車門邊，玫紅色框的墨鏡別在西裝馬甲的V字領口上，精致打理過的短發被一條絲巾裹住，絲巾的尾巴在晨風中顫抖。
王喬喬眼中的淚被風吹出眼角，她卻連眨眼都舍不得一下，仿佛稍不留神，那名為梅裏亞的女人就會從她眼前消失。正當她即將忍耐不住，要沖到那人面前給她一個擁抱時，斜對角的旅店門口又走出一人。梅裏亞朝那人走去，而王喬喬的腳步戛然而止，突然轉過身來，推著花京院和承太郎的背向前猛沖著，力氣之大，甚至將這兩個高出自己不少的男人都摁到了墻上。
承太郎差點下意識讓白金之星給她一拳，無奈又緊張地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花京院搖搖頭。
王喬喬將頭縮在兩肩之間，深深埋著，低聲啜泣著，不發一言。這二人都被她用力摁住胸口，連呼吸都困難，更別說動彈，王德發也被她用腿壓在三人之間，不高興地將鼻子從花京院的兩腿之間伸出去，才能喘上幾口新鮮空氣。
白金之星從自動販賣機上探出頭來，代替了承太郎的眼睛。當看清情況時，他的瞳孔猛然一縮。
在那裏，還有一個王喬喬。
那個王喬喬看起來比他們身邊這個更加纖瘦，裸露在外的胳膊上沒有明顯的肌肉線條。她化了妝，嘴唇塗了比較艷麗的豆沙色，但看起來，她並沒有對應這唇色的自信。
梅裏亞雙手環胸，語速極快地說了些什麽，在這個距離下聽不清，只能分辨出她在嚴厲斥責。化了妝的王喬喬的狀態愈發低迷下去，收著肩膀，看起來像是要將自己縮小，躲過梅裏亞的訓斥。可模特骨架擺在那裏，怎麽可能躲得過呢？梅裏亞取下手套，啪的一下抽在王喬喬胳膊上，她一顫，露出無措討好的笑臉來。梅裏亞又說了兩句，她們一起進了車裏，離開了。
直到車輪的聲音離去許久，王喬喬才慢慢松開二人。
“肯尼迪航天中心昨天有一場電影拍攝。我在裏面出演一個動力學家手下的研究生助手角色，勉強算個女四角色。模特跨界演員本就很難，梅裏亞最近在把業務拓展到簽約演員，很看重這個機會。她一直很忙，我沒料到她會親自來。”
“昨天，我殺青了。沒有人理我，我就先離開了片場，在這邊的酒店休息。今早上，導演要求補錄。他找不到我，找梅裏亞告狀，梅裏亞找到了這裏。我去補錄了，然後在那裏待到了早上十點，直到拍攝結束，場務開始清理現場。我離開那裏，在游客中心買了一份漢堡可樂做早餐，坐大巴回泰特斯維爾來。因為昨夜沒有休息好，我在車上睡著了。”
“半路出了車禍，大巴撞向防護欄，側翻在地。我驚醒過來，但身子被座椅壓住，動彈不得，只看到空中有彩虹。”
“救援不知怎麽一直沒來，我用盡全力呼喊，沒有任何人回應我。我以為這輛車裏的人都死了，只有我一人幸存。我一直等到天黑，恢覆一些力氣之後，自己想辦法爬了出來。滿地都是蝸牛殼。我不敢留在這裏，可我的腿傷了，幾乎不能行走，只得扶著護欄，一點點往前挪。路上沒有燈，手機也壞了，我辨認不了方向，又不敢停下，一直走到天亮。然後我才知道，我正走回肯尼迪航天中心。”
“再然後，就地震了。”
“建築物的石塊接二連三地飛過來，我被砸中，跌進沼澤裏。再醒來時，已經不知過去多久了。有一條瘋狂的鱷魚追著我咬，我不可能快過它，被咬中了腿。這個時候，有一個人，他叫布加拉提，也許你們知道他。他救了我。但他的身份……總之，我聽到了不該聽到的，我逃跑了。”
“電影最後也沒有上線，因為那場災難太嚴重了，近萬人受到影響，並且有很多不可解釋的情景，投資方擔心上線會遇冷，紛紛撤資，及時止損。後來，有一個集團出錢，買斷了影片的全部資料記錄。所有工作人員都簽了保密合同。”
“那個集團叫SPW。”
王喬喬很少一口氣說完這麽多話，兩個男人站在她面前，認真地聽著。
她擡起頭來，眼中滿是淚水。
“那其實不是天災，是替身能力，是嗎？”
“是的。”
“即便知道會發生這麽恐怖的事情，你們也要去那裏，是嗎？”
“是的。”
“喬喬小姐，我們必須要去。這是我們的使命。”
“可那是地震！是天災！就算不是，那也是堪比天災的能力！”她崩潰大叫起來，“我不明白你們在想什麽，我也不明白我為什麽會在這裏！我在這件事裏的運氣是還不夠糟糕嗎？我經歷了這一切，難道還不夠嗎？”
“很抱歉，我沒有辦法解釋你的疑問。”承太郎難得沒有嫌棄她吵鬧，回應了她。“但如果你一定要一個回答，那也許就是命運。我擁有象征著喬斯達家血脈的星星胎記，我家的每一代人都遭遇了這超乎常理的一切，而你說你也曾擁有它，盡管目前還沒發現你與喬斯達血脈的關聯，但也許，經歷這些就是你的命運。”
“不，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根本就不是你們這種人！我是比你們更低級的，更卑微的，在你們這種特殊角色的鬥爭中被玩|弄蹂躪的炮灰，被一紙合同和一筆錢買斷說話的權利的平民！就在一天之前，我的人生理想還是在加利福尼亞州的鄉下買一所小房子，給我的狗養老送終之後，就開始給自己送死！”
承太郎沒耐心繼續解釋了，他將從自動販賣機裏買到的東西放進口袋，朝車的方向走去，花京院為難地看了一眼王喬喬，還是趕緊跟上承太郎，但身後響起了沈重的步伐，他回過頭去，驚訝地發現王喬喬居然也跟了上來。
“喬喬小姐，您要和我們一道嗎？”
“我還能去哪？2012已經有一個王喬喬了，我只有跟著你們了！”
她看起來怒火中燒，盡管精神在崩潰的邊緣搖擺不定，憤怒卻給了她些許動力。
“你也看到了我是怎麽面對我的經紀人的！我是個膽小鬼！我最討厭你們這樣的人，尤其是你，個高的那個！我不應該認識你們，不應該靠近你們，不應該膽敢這樣和你們說話，不應該去直視你們的眼睛！”
可她的氣勢分明在說：你們兩個崽種，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喬喬小姐果然還是那個喬喬小姐，不論是這個驚慌失措，狼狽不堪的她，還是那個從容不迫，游刃有餘的她，都有一個堅韌的靈魂。她一直不肯透露的過往，終於還是讓他窺見了一角。
花京院笑了，放慢步伐，陪在她身邊一起走著。
同頻的腳步響在身側，王喬喬似乎平靜了些。
“事情開始至少也在十點以後，我們可以先去休息一下。”她指著方才那個王喬喬走出的酒店，“正好，這裏就有地方。別說什麽在事情發生之前把敵人解決的鬼話，如果你們能成功，我何必遭遇那一切？”
說罷，她大步朝酒店走去，承太郎看著她的背影兩秒，也跟了上去。
“我以為你會選擇先去解決普奇神父。”花京院調侃道。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這正是DIO和普奇神父所追求的‘天堂’。”
承太郎小聲說道，看著王喬喬抹了一把眼淚，借口自己丟了房卡，讓前臺給自己補了一張新的，大搖大擺和自己的狗一起去住那個王喬喬的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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