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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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幻影
王喬喬繼續說道：“我和你們的前BOSS打過交道，他的長相……”
布加拉提立刻將憂慮藍調變形後的相片給她。
她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毛。
“這家夥長變了不少啊。總而言之，他叫迪亞波羅（惡魔），很厲害的名字，不過在我看來，不太配得上。雖然我也不是第一次遇見叫這種花俏名字的家夥了，他的老爹就大言不慚地給自己起了個‘DIO’（神），最後死得恐怕也不是很安寧。”
她默契地和喬魯諾對視了一眼，接著又看向角落裏一直熱氣滾滾的阿布德爾。
“不必擔心，阿布德爾先生，喬魯諾和那家夥不一樣，你可以相信我。”
阿布德爾依舊緊繃著，“承太郎沒有告訴我，你也是吸血鬼，還是DIO的妹妹。”
“是義妹，我是他的養父喬治·喬斯達爵士收養的養女，和那家夥沒有血緣關系。”
阿布德爾瞪著眼睛，“那是十九世紀的事情！”
“對，但那解釋起來就太長了。總而言之……”
岸邊露伴跳了起來，“等等！王喬喬！你不打算解釋嗎？你給我的承諾可不是這樣的！”
“時間不夠。”王喬喬望著他，簡短地回答道。
“當務之急不是關於我的過往，對嗎？”
露伴抿抿唇，退下了。
王喬喬繼續對阿布德爾說道：“所有和我相關的事情，總是和遺忘密不可分，不是我忘掉，就是其他人忘掉。不過，我倒是很好奇，當初在印度，你騙波魯納雷夫先生自己被皇帝殺死，他得知真相後是什麽反應？”
阿布德爾露出了瞠目結舌的表情，血液在他體內鼓噪，有種強烈的沖動讓他去抓住王喬喬的肩膀，逼問她為什麽會知道這樣的細節，她是否知道更多關於波魯納雷夫的事情，但王喬喬已經移開了視線，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
“把你的紅之魔術師收回去吧，我的狗受不了炎熱。當初你們沒有一個人把我當回事，現在呢？這些人期待我來解決問題。”
阿布德爾沈默地斂起了熱氣，不再說話了。王喬喬臉上的冷淡轉瞬即逝，又變成了之前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上回我和迪亞波羅交鋒時，他不知道為什麽很怕我，現在想來，也許是以前發生過什麽。”
“那您贏了嗎？”喬魯諾問道。
“沒有，被繞到身後一圈穿腹，跟布魯諾先生遭受的一樣。看起來那家夥慣用那招。然後……我想想，為了將王德發擊飛，他橫著從右邊扯開了我的腹部，還切斷了我的右臂。”王喬喬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見露伴臉上露出越來越震驚的表情，她輕輕朝他點了點頭——沒錯，她在那之後掉落在了東方仗助家的門口。
“為什麽會這樣？”米斯達驚訝地叫道，雖然他一向知道王喬喬的警戒全靠王德發，但自從看過她輕易攻破加丘防禦後，他實在無法想象，竟然有人能那樣近身傷到她。難道不會被她抓住當場甩飛嗎？
“因為一個熟人闖了進來。”王喬喬無奈地笑了一下，“那次是在米蘭，我追蹤了大概一個月的時間，期間他一直在躲。我找到了他的住所，也看見了他那裏有那個雕像的相片。我其實並不打算一上來就對他怎麽樣，想先問問他以前是不是認識我，結果在對峙中，那個熟人闖進來了。我要保護她不察覺異常，安全離開，被抓住了破綻。”
加丘發出笑聲。“無聊的仁慈。”
王喬喬睨了一眼，“你們還能安坐在這裏的唯一原因，就是我的仁慈。”
“而且，她必須好好活著。”王喬喬俯下身去，撫摸著逐漸從炎熱中緩過勁來的王德發的腦袋，“不然，我就會一直露宿街頭了。”
露伴靠在窗邊，一邊仔細聽著王喬喬的話，不經意撥開一片百葉窗的縫隙，當即直起了身子。“王喬喬！你過來看這個！”
“怎麽回事？”王喬喬帶著一群人湊了過來，她一把掀開百葉簾，登時，一片濃的仿佛一堵墻的白霧橫亙在眼前，甚至瞥不見窗下的路。
“意大利有這麽大的霧嗎？”她疑惑地扭頭去問本地人，卻被露伴一把薅住衣領，扯了回來。
“你沒發現嗎？這和你剛剛在浴室裏的霧一模一樣！你看！”露伴將手探出窗外，在霧氣中抓了一把，就好像攪動了一池牛奶，浮現出濃稠的漩渦。“這個霧是液體！”
“還真是……”王喬喬試圖伸出手去摸，露伴立刻打掉她的手。
“你想再變成石頭嗎？”
“怎麽回事？剛剛在房間裏發生了什麽嗎？”布加拉提問道，“我們在外面什麽都沒聽見。”
“這個霧在裏面差點把這家夥變成雕像！就和你們照片上那個樣子一樣！”露伴沒好氣道，瞪了王喬喬一眼。這家夥，都什麽時候了，還是這樣一副狀態外的樣子！
“別緊張，露伴老師。”王喬喬輕輕壓住露伴的手，目光向外望去。“這種霧我遇見過幾次，不是每一次都會對我產生作用。”
“什麽意思？”
“就比方說在杜王町，我從幽靈小巷上空升入天堂的時候就看見了……等等，那好像是過於強烈的陽光來著……但看起來確實是一樣的。”
露伴真想立刻翻開王喬喬的臉，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麽。這女人是一點兒沒有緊張感嗎？現在是胡扯這些的時候嗎？
“哦，最近一次，就在幾天前，我從康一那裏得到消息，去酒店找你的時候。露伴老師，你還記得嗎？那天的窗外有霧。喬魯諾，我是跟你分別之後去他那邊的，你應該也記得吧？”
“確實，那天的窗外有霧，天太黑了，我沒仔細看。”
“不，ciao ciao阿姨，那晚上是晴天。”
兩人同時說道，隨即疑惑地看向對方，自發說了下去。
“霧氣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日出，我讓王喬喬推薦餐廳，她推薦了你們常去的那家，我們在那裏第一次見面。”
“我在那天回去之後，第二天由布加拉提帶去見波爾波，同意我加入組織，當天波爾波自殺了。第三天，我隨布加拉提去見其他人，我們在那家餐廳第一次見面。”
“這中間少了一天！”幾人異口同聲說道，向王喬喬投向詢問的目光。
“好吧，如果那不是一晚上而是一天兩夜的話，露伴老師……那算不算破了人類記錄？”她瞇著眼，一根手指點著唇瓣，暧昧地笑著。
露伴一時語塞。指望王喬喬認真起來的他一定是有什麽毛病吧！在這個時間點調情？就算是恭維他，她以為他會高興嗎？她是意識不到旁邊有些什麽人嗎？他根本不想再摻和進這堆爛攤子了！
咳，好吧，也許還是有點高興的。
但那不是重點。
“時間被改變了。”露伴努力正色道，“剛剛在房間裏，我們最多待了十分鐘，但是房間外感受到的是兩小時。然後在那天，一夜變成了一天兩夜。現在的時間過去了多久？”
房間內的鐘表已經不能做計數了，手機上的時間也是通過自己的時刻表，所有人看向聯網的電腦，試圖尋找到外界的聯系，但此刻，三臺電腦的屏幕上都僅浮現了一排數字。
“一個電話號碼？誰的？”福葛皺著眉頭，打算去檢索一下各個國家的號碼形式，但王喬喬摁住了他。
“你認識這個號碼嗎？”福葛問道。其餘人也停下了嘗試的動作，靜靜望著她。
“我有一個猜測。”王喬喬說道，她彎下腰去，仔細端詳著這個號碼，突然站了起來，手搭在布加拉提的肩上。“布魯諾先生，打這個電話。”
“怎麽稱呼這個人呢？”
“Aloha小姐。”
布加拉提的動作頓了一下，驚訝地望著他，王喬喬沒有回應，目光死死鎖在那臺電話上。“開免提。”
電話響了十幾秒鐘，終於接通了。
布加拉提看了一眼王喬喬，說道：“Aloha小姐，是你嗎？”
“托尼歐先生？”電話那端，赫然是王喬喬的聲音。
王喬喬一把抓過電話掛斷，環視了一圈屋內，點了點頭。“沒錯，那是我。1999年，在杜王町的我。露伴老師，那天我身上有辛德瑞拉小店的替身能力，被承太郎先生的表白嚇得落荒而逃，還記得嗎？”她晃了晃手機，“這是那天晚上，我接到的電話。”
她把手機丟回布加拉提懷裏，抱著雙臂，跌坐在沙發上。碩大的紅色寶石安靜地躺在她的胸口，隨著她緩解緊張的呼吸而輕輕起伏。
“在我身上，時間不是以線性的形狀行進的。這霧是沖我來的，每當這種時刻，總會有一個女人，赤著腳，一雙玉石雕刻般漂亮的腳，來找我。她在我重傷在聖喬治·馬焦雷島的時候就該來了。”
“汪！”王德發突然朝窗外發出了一聲吠叫。王喬喬像是觸電一般彈了起來，眾人還來不及看清，便聽見玻璃碎裂聲，她抱著王德發，踩著玻璃嶙峋的窗框，躍入了一片白絲綢似的濃霧中。所有人最後看見的，僅僅是她那雙漂亮的，剛剛在沐浴中洗凈，還沒來得及穿上鞋的赤腳。
就好像那讓她所追逐的，僅僅是未來的自己留下的一片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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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喬喬繼續說道：“我和你們的前BOSS打過交道，他的長相……”
布加拉提立刻將憂慮藍調變形後的相片給她。
她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毛。
“這家夥長變了不少啊。總而言之，他叫迪亞波羅（惡魔），很厲害的名字，不過在我看來，不太配得上。雖然我也不是第一次遇見叫這種花俏名字的家夥了，他的老爹就大言不慚地給自己起了個‘DIO’（神），最後死得恐怕也不是很安寧。”
她默契地和喬魯諾對視了一眼，接著又看向角落裏一直熱氣滾滾的阿布德爾。
“不必擔心，阿布德爾先生，喬魯諾和那家夥不一樣，你可以相信我。”
阿布德爾依舊緊繃著，“承太郎沒有告訴我，你也是吸血鬼，還是DIO的妹妹。”
“是義妹，我是他的養父喬治·喬斯達爵士收養的養女，和那家夥沒有血緣關系。”
阿布德爾瞪著眼睛，“那是十九世紀的事情！”
“對，但那解釋起來就太長了。總而言之……”
岸邊露伴跳了起來，“等等！王喬喬！你不打算解釋嗎？你給我的承諾可不是這樣的！”
“時間不夠。”王喬喬望著他，簡短地回答道。
“當務之急不是關於我的過往，對嗎？”
露伴抿抿唇，退下了。
王喬喬繼續對阿布德爾說道：“所有和我相關的事情，總是和遺忘密不可分，不是我忘掉，就是其他人忘掉。不過，我倒是很好奇，當初在印度，你騙波魯納雷夫先生自己被皇帝殺死，他得知真相後是什麽反應？”
阿布德爾露出了瞠目結舌的表情，血液在他體內鼓噪，有種強烈的沖動讓他去抓住王喬喬的肩膀，逼問她為什麽會知道這樣的細節，她是否知道更多關於波魯納雷夫的事情，但王喬喬已經移開了視線，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
“把你的紅之魔術師收回去吧，我的狗受不了炎熱。當初你們沒有一個人把我當回事，現在呢？這些人期待我來解決問題。”
阿布德爾沈默地斂起了熱氣，不再說話了。王喬喬臉上的冷淡轉瞬即逝，又變成了之前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上回我和迪亞波羅交鋒時，他不知道為什麽很怕我，現在想來，也許是以前發生過什麽。”
“那您贏了嗎？”喬魯諾問道。
“沒有，被繞到身後一圈穿腹，跟布魯諾先生遭受的一樣。看起來那家夥慣用那招。然後……我想想，為了將王德發擊飛，他橫著從右邊扯開了我的腹部，還切斷了我的右臂。”王喬喬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見露伴臉上露出越來越震驚的表情，她輕輕朝他點了點頭——沒錯，她在那之後掉落在了東方仗助家的門口。
“為什麽會這樣？”米斯達驚訝地叫道，雖然他一向知道王喬喬的警戒全靠王德發，但自從看過她輕易攻破加丘防禦後，他實在無法想象，竟然有人能那樣近身傷到她。難道不會被她抓住當場甩飛嗎？
“因為一個熟人闖了進來。”王喬喬無奈地笑了一下，“那次是在米蘭，我追蹤了大概一個月的時間，期間他一直在躲。我找到了他的住所，也看見了他那裏有那個雕像的相片。我其實並不打算一上來就對他怎麽樣，想先問問他以前是不是認識我，結果在對峙中，那個熟人闖進來了。我要保護她不察覺異常，安全離開，被抓住了破綻。”
加丘發出笑聲。“無聊的仁慈。”
王喬喬睨了一眼，“你們還能安坐在這裏的唯一原因，就是我的仁慈。”
“而且，她必須好好活著。”王喬喬俯下身去，撫摸著逐漸從炎熱中緩過勁來的王德發的腦袋，“不然，我就會一直露宿街頭了。”
露伴靠在窗邊，一邊仔細聽著王喬喬的話，不經意撥開一片百葉窗的縫隙，當即直起了身子。“王喬喬！你過來看這個！”
“怎麽回事？”王喬喬帶著一群人湊了過來，她一把掀開百葉簾，登時，一片濃的仿佛一堵墻的白霧橫亙在眼前，甚至瞥不見窗下的路。
“意大利有這麽大的霧嗎？”她疑惑地扭頭去問本地人，卻被露伴一把薅住衣領，扯了回來。
“你沒發現嗎？這和你剛剛在浴室裏的霧一模一樣！你看！”露伴將手探出窗外，在霧氣中抓了一把，就好像攪動了一池牛奶，浮現出濃稠的漩渦。“這個霧是液體！”
“還真是……”王喬喬試圖伸出手去摸，露伴立刻打掉她的手。
“你想再變成石頭嗎？”
“怎麽回事？剛剛在房間裏發生了什麽嗎？”布加拉提問道，“我們在外面什麽都沒聽見。”
“這個霧在裏面差點把這家夥變成雕像！就和你們照片上那個樣子一樣！”露伴沒好氣道，瞪了王喬喬一眼。這家夥，都什麽時候了，還是這樣一副狀態外的樣子！
“別緊張，露伴老師。”王喬喬輕輕壓住露伴的手，目光向外望去。“這種霧我遇見過幾次，不是每一次都會對我產生作用。”
“什麽意思？”
“就比方說在杜王町，我從幽靈小巷上空升入天堂的時候就看見了……等等，那好像是過於強烈的陽光來著……但看起來確實是一樣的。”
露伴真想立刻翻開王喬喬的臉，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麽。這女人是一點兒沒有緊張感嗎？現在是胡扯這些的時候嗎？
“哦，最近一次，就在幾天前，我從康一那裏得到消息，去酒店找你的時候。露伴老師，你還記得嗎？那天的窗外有霧。喬魯諾，我是跟你分別之後去他那邊的，你應該也記得吧？”
“確實，那天的窗外有霧，天太黑了，我沒仔細看。”
“不，ciao ciao阿姨，那晚上是晴天。”
兩人同時說道，隨即疑惑地看向對方，自發說了下去。
“霧氣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日出，我讓王喬喬推薦餐廳，她推薦了你們常去的那家，我們在那裏第一次見面。”
“我在那天回去之後，第二天由布加拉提帶去見波爾波，同意我加入組織，當天波爾波自殺了。第三天，我隨布加拉提去見其他人，我們在那家餐廳第一次見面。”
“這中間少了一天！”幾人異口同聲說道，向王喬喬投向詢問的目光。
“好吧，如果那不是一晚上而是一天兩夜的話，露伴老師……那算不算破了人類記錄？”她瞇著眼，一根手指點著唇瓣，暧昧地笑著。
露伴一時語塞。指望王喬喬認真起來的他一定是有什麽毛病吧！在這個時間點調情？就算是恭維他，她以為他會高興嗎？她是意識不到旁邊有些什麽人嗎？他根本不想再摻和進這堆爛攤子了！
咳，好吧，也許還是有點高興的。
但那不是重點。
“時間被改變了。”露伴努力正色道，“剛剛在房間裏，我們最多待了十分鐘，但是房間外感受到的是兩小時。然後在那天，一夜變成了一天兩夜。現在的時間過去了多久？”
房間內的鐘表已經不能做計數了，手機上的時間也是通過自己的時刻表，所有人看向聯網的電腦，試圖尋找到外界的聯系，但此刻，三臺電腦的屏幕上都僅浮現了一排數字。
“一個電話號碼？誰的？”福葛皺著眉頭，打算去檢索一下各個國家的號碼形式，但王喬喬摁住了他。
“你認識這個號碼嗎？”福葛問道。其餘人也停下了嘗試的動作，靜靜望著她。
“我有一個猜測。”王喬喬說道，她彎下腰去，仔細端詳著這個號碼，突然站了起來，手搭在布加拉提的肩上。“布魯諾先生，打這個電話。”
“怎麽稱呼這個人呢？”
“Aloha小姐。”
布加拉提的動作頓了一下，驚訝地望著他，王喬喬沒有回應，目光死死鎖在那臺電話上。“開免提。”
電話響了十幾秒鐘，終於接通了。
布加拉提看了一眼王喬喬，說道：“Aloha小姐，是你嗎？”
“托尼歐先生？”電話那端，赫然是王喬喬的聲音。
王喬喬一把抓過電話掛斷，環視了一圈屋內，點了點頭。“沒錯，那是我。1999年，在杜王町的我。露伴老師，那天我身上有辛德瑞拉小店的替身能力，被承太郎先生的表白嚇得落荒而逃，還記得嗎？”她晃了晃手機，“這是那天晚上，我接到的電話。”
她把手機丟回布加拉提懷裏，抱著雙臂，跌坐在沙發上。碩大的紅色寶石安靜地躺在她的胸口，隨著她緩解緊張的呼吸而輕輕起伏。
“在我身上，時間不是以線性的形狀行進的。這霧是沖我來的，每當這種時刻，總會有一個女人，赤著腳，一雙玉石雕刻般漂亮的腳，來找我。她在我重傷在聖喬治·馬焦雷島的時候就該來了。”
“汪！”王德發突然朝窗外發出了一聲吠叫。王喬喬像是觸電一般彈了起來，眾人還來不及看清，便聽見玻璃碎裂聲，她抱著王德發，踩著玻璃嶙峋的窗框，躍入了一片白絲綢似的濃霧中。所有人最後看見的，僅僅是她那雙漂亮的，剛剛在沐浴中洗凈，還沒來得及穿上鞋的赤腳。
就好像那讓她所追逐的，僅僅是未來的自己留下的一片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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