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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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合作
手腕的劇痛將特裏休從昏迷中喚醒，她緩緩睜開眼睛，只見一縷幹枯白發飄在自己眼前。她伸手捏住，另一端連接著的，是昨天在拿坡裏島見過的那個女人。
她昨天還有一頭柔順服帖的黑巧克力色長發，連海風都無法弄亂分毫。
“她怎麽了？”特裏休嘶聲問道。
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也許，他們沒有聽見。所有人都圍在她身邊，大喊她的名字，喬魯諾正用黃金體驗將每一處刺進身體裏的皮膚外傷治好，將她身上已經不能避體的衣物扯下來，修覆她折斷的肋骨，脊柱，還有在不知名的高壓之下破裂出血的內臟。
太糟糕了，不論是在電視還是書上，喬魯諾都沒有見過這麽糟糕的傷勢，若不是吸血鬼的強勁能力在支撐著，她現在的狀態，應該是一灘肉泥。
“咳……這裏有女人嗎……”王喬喬用細若蚊吶的聲音問道。
像是一切都摁下了暫停鍵，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特裏休身上。
“有。”布加拉提回答道。因為過度驚慌，他眼眶發紅，嘴唇顫抖，特裏休清楚地看見了他眼中的淚光。“特裏休，就是那天跟我們一道的女孩兒，她在這裏。”
“不，不是她……”王喬喬喃喃，“個子更高的女人，有一雙非常，非常漂亮的腳……很白，像瓷器一樣……”
所有人都看向了王喬喬的腳，那裏除了一雙直接從腳底長出的詭異骨刀，一切都和王喬喬描述的一樣。但沒有人回答她，因為沒有人明白她呢喃的“她會來接我”是什麽意思，更沒有膽量去思考這句話背後的可能性。
如果，王喬喬，一個不死不滅的吸血鬼，一個強悍到如此境地的家夥，一個不肯殺人，不願恃強淩弱，溫和地過著普通生活的好人，一個曾阻止了火山噴發的天使都會這樣莫名其妙地死去，那這個世界是否未免太過絕望了？
“都讓開！”一聲厲喝傳來，岸邊露伴從水中爬上岸，身邊跟著被再次墜落驚醒的加丘。他不等剩下的人有反應，把擋路的納蘭伽和福葛推開，跨過躺在地上的特裏休，大喝一聲：“天堂之門！”
帶禮帽的小人飛出來，王喬喬的臉變成了書。
“長出魚尾，前往艾爾薩普利納島，使用艾哲紅石！”
他迅速寫下這句，粗魯地拽著王喬喬的胳膊，把她往海裏拖。
“餵！你這家夥在幹什麽！”阿帕基一把抓住岸邊露伴，但立刻被他打開手。
“不想讓這家夥死的話，就趕緊把她放進水裏去！這家夥的性命太強悍了，即使是在這裏的所有人疊加起來，都不夠她使用。只有她自己能救她。她沒力氣飛起來了，水的浮力能幫她。楞著做什麽！快點把她放下去！你們想害死她嗎？”
一群人趕緊回過神來，把她往水邊拖。在這短短幾步之間，她劇烈地顫抖著，發出疼痛的抽氣聲，一粒粒鱗片從她胯部冒出來，雙腿並為一條，骨刀化作長尾，耳際和肘部皆冒出魚翅，鋒利如刀，甚至劃傷了納蘭伽的胳膊。
她撲通一聲掉進水裏，緩緩下沈，擺擺尾巴，眨眼消失在海水裏。
露伴收回視線，看向這幫衣著古怪的青年們。“好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這家夥，少在這裏裝傻！”方才一直不曾出聲的加丘一把提起他的衣領，“我們這邊還想問你，你到底為什麽一直跟隨著這個任務呢！你究竟知道什麽！”
“我什麽都不知道。”露伴顯得煩躁極了，“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什麽都不知道。相比之下，我還想知道你們到底在做什麽，怎麽到哪都能碰到你們。”
“我們在完成任務，護送BOSS的女兒特裏休。”布加拉提選擇了坦誠，“既然ciao ciao小姐信任你，而你又有辦法救她，那麽我想可以告訴你。至於這邊的這位暗殺小隊的成員，你也可以聽。”
“我選擇了背叛BOSS。”
“什麽？”
“布加拉提，你瘋了嗎？”
“當我發現BOSS要特裏休，不是為了保護她，而是為了親手殺掉她，以絕後患時，我實在無法接受，決定叛變。BOSS確實很強，但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他的替身能力。在他給我第一擊後，ciao ciao小姐的一些身體組織部分沾染到血，自動展開防禦，救下了我的命，我想，她也正是因為察覺到異常才沖進來的。”
加丘大笑起來：“什麽啊，這不是跟我們想做的事情一樣嗎！裏蘇特說得果然沒錯，ciao ciao那家夥的號召力真是不得了。”
福葛皺眉，“這又關她什麽事？她從來不介入黑|幫的事情裏。”
“哈！那是在你們那裏，你們之前的級別太低了，什麽都不知道。那家夥前年到去年在我們的小隊裏待了一年時間，因為隊裏兩個家夥被BOSS幹掉，她就跑去找過一次BOSS了。我們隊伍裏已經達成共識，我們追隨她，只要她把BOSS幹掉，她就是新的BOSS。”
加丘掏出手機，發現已經泡水損壞，嘖了一聲，隨手丟到地上。“餵，手機給我一個，我去聯系裏蘇特。”
喬魯諾把手機給加丘，他去一邊打電話了，剩下的人還在消化他給出的消息。
“ciao ciao姐她……是組織的叛徒？”納蘭伽瞪著眼睛，“這我從來不知道……”
“就連我也不知道，納蘭伽。”布加拉提露出了些許笑容，雖然決定背叛就意味著可能性命不保，得知這個消息，還是讓他安心了許多。
“既然如此，布加拉提，我們快些登船離開這裏吧。”喬魯諾虛弱地說道。他累極了，試圖修覆王喬喬的傷勢，損耗了他太多替身能量，只能在布加拉提的攙扶下上船。
緊接著，特裏休登船了，她並沒有其他選擇。阿帕基沒有猶豫幾秒，也登了船。對於他而言，效命於一個全然邪惡，連面都沒見過的BOSS，顯然不如跟隨布加拉提和王喬喬。
米斯達想了想，也幾步跳了上去，回頭望著納蘭伽和福葛。“你們兩個不打算上來嗎？既然ciao ciao也是叛徒的話，贏面不會小，那家夥平時在我們面前，恐怕是連小拇指的實力都沒有展現出來過！”
福葛猶豫不決，嘴唇顫抖，“可她今天那樣子……”
“你以為那樣的傷，她受過多少次，痊愈過多少次？”岸邊露伴輕蔑地瞥了一眼福葛，跳上船去。
福葛楞了一下，納蘭伽已經做好決定，一並上船，再加上早就登船的加丘，岸上只剩了他一個人。
身為組織的叛徒，卻依舊光明正大滿街游蕩，性命無虞，這已經說明了什麽。他回想起王喬喬那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咬咬牙，也跟著跳了上去。
自此，布加拉提的小隊和裏蘇特的小隊達成共識，在解決了威尼斯的BOSS親衛隊後，他們與暗殺小隊的人會和，並根據特裏休的童年回憶，一起坐飛機前往據說是BOSS出生地的撒丁島查找線索。
他們在一家當地的旅館落榻，除特裏休睡在烏龜裏以外，其餘人皆幾人一間房，絕不落單。
也許是隊伍壯大帶來了安全感，抑或兩隊之間都不是好相處的人，相比起前兩日急行軍的速度，在那之後的調查速度堪稱緩慢。
前幾日緊張的透支在此刻停頓休整，相互之間經歷過威尼斯的“沖擊”和“面部特寫”，飛機上的“臭名昭著的BIG”的戰鬥磨合，也沒有相互隱瞞替身能力的必要了。套間的公用客廳裏，梅洛尼使用“娃娃臉”追蹤王喬喬的動向，顯示她離開了威尼斯，正橫穿意大利朝這邊而來，走得是毫無迂回的直線。
“真是奇怪，她怎麽知道該來這邊？”
“布加拉提有她的身體部分，她應該是感知到了那個。”喬魯諾回答道，走到梅洛尼面前，“你的替身，可以給我看看嗎？”
梅洛尼把屏幕轉過去，湊上來了三張臉。喬魯諾，納蘭伽和米斯達將屏幕前那一小片空間擠滿，福葛和阿帕基即使想看，也沒有位置了。
福葛還是有點擔憂，“她真的沒事吧？”
“即使是有事，那也全怪你們那邊的那個布加拉提拖後腿。”
伊魯索的冷嘲熱諷立刻惹來了不滿，納蘭伽、米斯達和阿帕基都立刻跳了起來，“你這家夥說什麽？”“你想吃槍子嗎？”“把你說的話給老子吞回去！”
喬魯諾和福葛趕緊攔人，另一邊，只有普羅修特裝模作樣地說了句“別惹麻煩”。氣氛糟糕，岸邊露伴嫌惡地擰著眉頭，走進一邊的房間裏，將布加拉提和裏蘇特喊了出來。
眾人這才逐漸散開。
布加拉提說話了：“剛剛特裏休在翻看這當地的圖集時，發現了一處叫做‘翡翠海岸’的景點，她想起來，自己的媽媽有一張照片正是在那裏的一處石碑邊照的，那麽，幫她照相的人很有可能是十五年前的BOSS。全員，準備出發了！”
“為什麽我們要聽那家夥的話啊。”加丘擺著一副臭臉，陰仄仄地瞪著布加拉提的背影，梅洛尼收起娃娃臉，安撫他道：“裏蘇特也沒有異議，暫且聽著吧。”
雖然裏蘇特常年不笑，但這些熟悉他的部下們都知道他心情不好。當初，擁有王喬喬身體組織的可是他，盡管那不是什麽好東西，但在這種眾人決定擁立她為主心骨的情況下，這顯然象征著信任親疏。
只是不論認識的先後順序還是實力的強弱程度，暗殺小組都認為自己占優。他們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會反叛前BOSS的其中一個原因不外乎不受重視。這一次，他們又能忍耐多久？如果她趕到了，面對這麽多相交甚深的“朋友”，又該怎麽處理這種情況？
露伴收起速寫本，心中不適的酸脹和幸災樂禍的扭曲快意交織在一起。
他迫不及待想看王喬喬吃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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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的劇痛將特裏休從昏迷中喚醒，她緩緩睜開眼睛，只見一縷幹枯白發飄在自己眼前。她伸手捏住，另一端連接著的，是昨天在拿坡裏島見過的那個女人。
她昨天還有一頭柔順服帖的黑巧克力色長發，連海風都無法弄亂分毫。
“她怎麽了？”特裏休嘶聲問道。
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也許，他們沒有聽見。所有人都圍在她身邊，大喊她的名字，喬魯諾正用黃金體驗將每一處刺進身體裏的皮膚外傷治好，將她身上已經不能避體的衣物扯下來，修覆她折斷的肋骨，脊柱，還有在不知名的高壓之下破裂出血的內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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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布加拉提回答道。因為過度驚慌，他眼眶發紅，嘴唇顫抖，特裏休清楚地看見了他眼中的淚光。“特裏休，就是那天跟我們一道的女孩兒，她在這裏。”
“不，不是她……”王喬喬喃喃，“個子更高的女人，有一雙非常，非常漂亮的腳……很白，像瓷器一樣……”
所有人都看向了王喬喬的腳，那裏除了一雙直接從腳底長出的詭異骨刀，一切都和王喬喬描述的一樣。但沒有人回答她，因為沒有人明白她呢喃的“她會來接我”是什麽意思，更沒有膽量去思考這句話背後的可能性。
如果，王喬喬，一個不死不滅的吸血鬼，一個強悍到如此境地的家夥，一個不肯殺人，不願恃強淩弱，溫和地過著普通生活的好人，一個曾阻止了火山噴發的天使都會這樣莫名其妙地死去，那這個世界是否未免太過絕望了？
“都讓開！”一聲厲喝傳來，岸邊露伴從水中爬上岸，身邊跟著被再次墜落驚醒的加丘。他不等剩下的人有反應，把擋路的納蘭伽和福葛推開，跨過躺在地上的特裏休，大喝一聲：“天堂之門！”
帶禮帽的小人飛出來，王喬喬的臉變成了書。
“長出魚尾，前往艾爾薩普利納島，使用艾哲紅石！”
他迅速寫下這句，粗魯地拽著王喬喬的胳膊，把她往海裏拖。
“餵！你這家夥在幹什麽！”阿帕基一把抓住岸邊露伴，但立刻被他打開手。
“不想讓這家夥死的話，就趕緊把她放進水裏去！這家夥的性命太強悍了，即使是在這裏的所有人疊加起來，都不夠她使用。只有她自己能救她。她沒力氣飛起來了，水的浮力能幫她。楞著做什麽！快點把她放下去！你們想害死她嗎？”
一群人趕緊回過神來，把她往水邊拖。在這短短幾步之間，她劇烈地顫抖著，發出疼痛的抽氣聲，一粒粒鱗片從她胯部冒出來，雙腿並為一條，骨刀化作長尾，耳際和肘部皆冒出魚翅，鋒利如刀，甚至劃傷了納蘭伽的胳膊。
她撲通一聲掉進水裏，緩緩下沈，擺擺尾巴，眨眼消失在海水裏。
露伴收回視線，看向這幫衣著古怪的青年們。“好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這家夥，少在這裏裝傻！”方才一直不曾出聲的加丘一把提起他的衣領，“我們這邊還想問你，你到底為什麽一直跟隨著這個任務呢！你究竟知道什麽！”
“我什麽都不知道。”露伴顯得煩躁極了，“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什麽都不知道。相比之下，我還想知道你們到底在做什麽，怎麽到哪都能碰到你們。”
“我們在完成任務，護送BOSS的女兒特裏休。”布加拉提選擇了坦誠，“既然ciao ciao小姐信任你，而你又有辦法救她，那麽我想可以告訴你。至於這邊的這位暗殺小隊的成員，你也可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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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布加拉提，你瘋了嗎？”
“當我發現BOSS要特裏休，不是為了保護她，而是為了親手殺掉她，以絕後患時，我實在無法接受，決定叛變。BOSS確實很強，但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他的替身能力。在他給我第一擊後，ciao ciao小姐的一些身體組織部分沾染到血，自動展開防禦，救下了我的命，我想，她也正是因為察覺到異常才沖進來的。”
加丘大笑起來：“什麽啊，這不是跟我們想做的事情一樣嗎！裏蘇特說得果然沒錯，ciao ciao那家夥的號召力真是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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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布加拉提，我們快些登船離開這裏吧。”喬魯諾虛弱地說道。他累極了，試圖修覆王喬喬的傷勢，損耗了他太多替身能量，只能在布加拉提的攙扶下上船。
緊接著，特裏休登船了，她並沒有其他選擇。阿帕基沒有猶豫幾秒，也登了船。對於他而言，效命於一個全然邪惡，連面都沒見過的BOSS，顯然不如跟隨布加拉提和王喬喬。
米斯達想了想，也幾步跳了上去，回頭望著納蘭伽和福葛。“你們兩個不打算上來嗎？既然ciao ciao也是叛徒的話，贏面不會小，那家夥平時在我們面前，恐怕是連小拇指的實力都沒有展現出來過！”
福葛猶豫不決，嘴唇顫抖，“可她今天那樣子……”
“你以為那樣的傷，她受過多少次，痊愈過多少次？”岸邊露伴輕蔑地瞥了一眼福葛，跳上船去。
福葛楞了一下，納蘭伽已經做好決定，一並上船，再加上早就登船的加丘，岸上只剩了他一個人。
身為組織的叛徒，卻依舊光明正大滿街游蕩，性命無虞，這已經說明了什麽。他回想起王喬喬那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咬咬牙，也跟著跳了上去。
自此，布加拉提的小隊和裏蘇特的小隊達成共識，在解決了威尼斯的BOSS親衛隊後，他們與暗殺小隊的人會和，並根據特裏休的童年回憶，一起坐飛機前往據說是BOSS出生地的撒丁島查找線索。
他們在一家當地的旅館落榻，除特裏休睡在烏龜裏以外，其餘人皆幾人一間房，絕不落單。
也許是隊伍壯大帶來了安全感，抑或兩隊之間都不是好相處的人，相比起前兩日急行軍的速度，在那之後的調查速度堪稱緩慢。
前幾日緊張的透支在此刻停頓休整，相互之間經歷過威尼斯的“沖擊”和“面部特寫”，飛機上的“臭名昭著的BIG”的戰鬥磨合，也沒有相互隱瞞替身能力的必要了。套間的公用客廳裏，梅洛尼使用“娃娃臉”追蹤王喬喬的動向，顯示她離開了威尼斯，正橫穿意大利朝這邊而來，走得是毫無迂回的直線。
“真是奇怪，她怎麽知道該來這邊？”
“布加拉提有她的身體部分，她應該是感知到了那個。”喬魯諾回答道，走到梅洛尼面前，“你的替身，可以給我看看嗎？”
梅洛尼把屏幕轉過去，湊上來了三張臉。喬魯諾，納蘭伽和米斯達將屏幕前那一小片空間擠滿，福葛和阿帕基即使想看，也沒有位置了。
福葛還是有點擔憂，“她真的沒事吧？”
“即使是有事，那也全怪你們那邊的那個布加拉提拖後腿。”
伊魯索的冷嘲熱諷立刻惹來了不滿，納蘭伽、米斯達和阿帕基都立刻跳了起來，“你這家夥說什麽？”“你想吃槍子嗎？”“把你說的話給老子吞回去！”
喬魯諾和福葛趕緊攔人，另一邊，只有普羅修特裝模作樣地說了句“別惹麻煩”。氣氛糟糕，岸邊露伴嫌惡地擰著眉頭，走進一邊的房間裏，將布加拉提和裏蘇特喊了出來。
眾人這才逐漸散開。
布加拉提說話了：“剛剛特裏休在翻看這當地的圖集時，發現了一處叫做‘翡翠海岸’的景點，她想起來，自己的媽媽有一張照片正是在那裏的一處石碑邊照的，那麽，幫她照相的人很有可能是十五年前的BOSS。全員，準備出發了！”
“為什麽我們要聽那家夥的話啊。”加丘擺著一副臭臉，陰仄仄地瞪著布加拉提的背影，梅洛尼收起娃娃臉，安撫他道：“裏蘇特也沒有異議，暫且聽著吧。”
雖然裏蘇特常年不笑，但這些熟悉他的部下們都知道他心情不好。當初，擁有王喬喬身體組織的可是他，盡管那不是什麽好東西，但在這種眾人決定擁立她為主心骨的情況下，這顯然象征著信任親疏。
只是不論認識的先後順序還是實力的強弱程度，暗殺小組都認為自己占優。他們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會反叛前BOSS的其中一個原因不外乎不受重視。這一次，他們又能忍耐多久？如果她趕到了，面對這麽多相交甚深的“朋友”，又該怎麽處理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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