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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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住所
餐廳裏，王喬喬切了一塊芝士推到王德發嘴邊，她擡擡眼皮，呼了口氣，厚厚的嘴皮子波浪似的一甩，眼皮又閉上了。NO.5探頭探腦溜過去，試圖咬上一口，王德發卻像是睜著眼睛似的，一掌把它扣在爪下。
“嗚哇哇哇好重！壓扁了！要壓扁了！”NO.5接連慘叫，王喬喬趕緊把王德發提起來，NO.5連滾帶爬撲進米斯達的手心。“米斯達！”
“好了好了，別哭了，你幹嘛要去搶wonderful的蛋糕呢？”米斯達安慰NO.5，我的這一塊給你。
他推推自己的盤子，NO.5試著湊過去，突然，NO.3先一步跳上了盤子。“不許！”
“噫！”NO.5縮了下脖子，不敢動了。
“NO.3！不要欺負NO.5！”米斯達趕緊出來主持公道，把NO.3趕到一邊，而NO.3哼了一聲，跳到了王喬喬的盤子跟前。“米斯達的女朋友，你又沒有管好你的狗！”
“這可怨不得我，我早就說過了，王德發會吃醋。而且，我不是米斯達的女朋友。對吧，米斯達先生？”
“就是這樣。”米斯達點頭。畢竟，他們早說好的，王喬喬可以跟他約會，可吸血鬼不需要一個人類男友。
但他的肢體語言看起來可不是這個意思。
今天上午，米斯達就大搖大擺搭著王喬喬的腰走了進來，幫她開門，幫她拉椅子，就連落座之後，也要把一只胳膊搭在她的椅背上，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二人的暧昧親昵。
滿座無人表示什麽，布加拉提尤其冷靜，只詢問王喬喬這幾日可有什麽麻煩需要解決，工作找的如何，住在哪裏，得知她日子過得不錯，便心滿意足。阿帕基全程只是翻起眼皮瞅上幾眼，便百無聊賴地戴上了耳機，一邊聽音樂，一邊晃腿。福葛看起來始終被不知名的怒火所籠罩，眉頭擰得幾乎打結，時不時瞥這二人一眼，但大多數時候，看起來是在和自己盤子裏的羊排較勁。而納蘭伽，他最不開心，脖子向前勾著，仿佛腦袋有千斤重，鼓著嘴，用叉子把面前的餃子戳得稀巴爛。
“阿帕基，別晃了，紅酒都快灑了。納蘭伽，不要浪費食物。”布加拉提偶爾維護一下用餐的秩序，除此之外，就只有米斯達的替身們毫不斯文的吃飯聲了。
溫暖的陽光真是令人昏昏欲睡。
王德發早已睡得昏天黑地，兩爪前伸，兩爪後伸，平平整整貼在地上。王喬喬看她覺得有趣，脫了鞋子去踩她的毛，見她毫無動靜，逐漸覺得無趣，起身來到窗邊伸懶腰。
她沒有註意到，她一動，所有人便停止了種種動作，目光緊貼在她的背上。她全部的註意力都被窗邊路過的一個姑娘吸引了。
那個姑娘看起來頗為年輕，身形瘦小，皮膚被陽光曬得半透明，仿佛能看見下面的筋骨血脈。顯而易見，她營養不大好。她只是從窗邊路過，手中提著裝滿了食物的袋子，突然，她看見了王喬喬，見鬼般瞪大眼睛，瘦削的手指掩住圓張的嘴和脫口而出的短促驚叫，不顧袋子掉在地上，突然朝窗戶撲了過來。
王喬喬疑惑地眨眨眼睛，扭頭看向布加拉提。他管轄著這一片區域，應該是知道這個人的吧？
布加拉提已經起身朝餐廳門口迎了上去，王喬喬站在原地，只將身體轉了個方向，靜靜等待著。過了一會兒，布加拉提回來了，帶著那個姑娘。
“ciao ciao小姐，她是來找你的。”
“好的，我……”王喬喬話還沒說完，姑娘突然猛撲上來，緊緊抱住了她，泣不成聲。
王喬喬兩只手茫然地舉起來，慢慢落到姑娘的後背上，一邊輕輕安撫，一邊用困惑的眼神掃過桌上的每個人。有人給她點線索嗎？
米斯達看起來一點兒不覺得意外，甚至露出幾分“果然又是這樣”的神色，福葛和納蘭伽看起來同她一樣迷惑，而阿帕基比之前更不感興趣，不僅戴耳機，甚至把臉也別到了一邊，看都不看一眼。
布加拉提解釋道：“她說，您曾經幫助過她，即使您失去了所有記憶，她也想見見您。”
姑娘的情緒逐漸穩定，抹了抹眼淚，聲音哽咽。“這一年來，你過得還好嗎？”
“挺好的，你呢？”
姑娘又哭了起來。
等她再次平靜下來，她緊緊握著王喬喬的手，“接下來你有什麽事嗎？能跟我回去一趟嗎？啊，我知道你不記得了，可是她們一定會很高興見到你的！就去見一面，好嗎？求您了。”
姑娘說得誠懇，淚水浸潤的深色眼睛楚楚動人，而王喬喬本就閑著沒事，所以，“好啊，那我們這就走吧。要我幫忙拿什麽東西嗎？”
她拍拍王德發示意跟上，毫無留戀地跟著這個名字還不知道的姑娘離開了，米斯達郁悶地將下巴擱在桌子上，嘆息一聲：“哎，ciao ciao果然還是老樣子。”但王喬喬把他丟下跟著女人跑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很快振作起來，“布加拉提，下午有什麽事要做嗎？”
·
王喬喬被姑娘帶到了一座看起來有些年代的公寓。公寓外墻不知被日曬雨淋了多少年，帶著斑駁的漬痕；樓道因久經使用，也褪去了顏色，乍一眼看過去，都分不清是舊還是臟。姑娘將人一路朝裏帶去，停在一間灰撲撲的米色木門前，請她進屋。
門一開，一股混亂陳腐的氣息撲面而來。直到看見了亂糟糟的床鋪，堆得東倒西歪的劣質化妝品，以及隨意扔在椅背扶手上的一條又緊又短又誇張的玫紅色短裙，王喬喬才反應過來，這個姑娘的營生是皮肉生意。那麽，她要介紹的人應該也是了。
姑娘找來的女人們小的才十六七歲，大的也只是超過三十。她們七嘴八舌地告訴王喬喬，自己在她不在的這一年裏遇到了多少麻煩，日子有多無趣，又摞出了一大堆王喬喬不曾知曉的名字，說這個得罪了黑|幫被斃掉了，那個毒|癮上頭把自己磕死了，誰誰誰進了監獄，誰誰誰得病瘋了，又問她這一年不見去幹了什麽，是不是終於被抓進監獄了，現在又住在哪。
“我暫時沒有地方住。”王喬喬坦言。
立刻有人向她推薦住處，“就是你之前住的那邊，可能房間不太一樣了，不過很便宜哦。”
“是在這棟樓裏嗎？”
女人們紛紛哈哈大笑：“你住在這？那我們就沒生意可做了！那些家夥的膽子比他們的雞|巴還小還軟呢！”
話是這麽說，但她們所指的那棟樓距離這裏也不過百餘米路程。這裏的樓棟密集的讓人咋舌，王喬喬本以為布加拉提住的地方就已經算擠了，但和這裏一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在這樣的小巷子裏穿梭，總叫人懷疑，自己是不是本該投胎去做老鼠。
鉆來鉆去，豁然開朗，原來此處靠著海邊。那所公寓就建在沿海的一處三岔口邊上，樓棟相對高大，看起來像是這片區域的守衛。墻壁比女孩兒居住的那棟稍微幹凈一點，據說這是因為在兩年前，樓裏發生了一起挺大的案子，不少住民人心惶惶，為了維護穩定，繼續收租，並保證毒|品生意的客源，黑|幫出錢整理了一下外墻面。
至於兩年前鬧出的究竟是什麽事情，女孩兒也不清楚，只知道這個路口曾經位於警察和黑|幫管轄的交界處，因責任劃分不清晰，相互之間許多爭執，偷竊，槍|擊，攔路搶劫，黑吃黑事件層出不窮，因此，租金低的離譜。在那件大事情之後，警察內部被買通，黑|幫徹底接管了這片區域。
王喬喬想了想，自己身上就只有證件還算重要，但她作為偷竊老手，尋常小賊不可能得手。至於其他麻煩嘛，她本尊不變成最大的麻煩就不錯了，還會怕這些？
和門房約好了明天來簽一間房，王喬喬獨自走出公寓門，竟看見馬路對面出現了阿帕基的身影。他頻頻朝一扇窗戶看去，驟然瞧見王喬喬，立刻拉下臉色，扭身要走，沒兩步又猛地頓住，朝王喬喬大步流星走來。
王喬喬向他打招呼：“晚上好，阿帕基先生，你住在這邊？還是有事要辦？”
阿帕基卻完全不顧她的禮貌，張口便道：“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麽騙你們的必要。”
阿帕基抿了抿唇，“……你這一年跑哪兒去了？”
“據我所知，應該是日本。當然，也不一定。”
“這是什麽意思？”阿帕基擰眉。
王喬喬抱歉地笑笑。“我也不知道。我的記憶紊亂了。”
“嘖。”阿帕基煩躁地別過頭去，過了一會兒，語氣生硬道：“給你個忠告，最好不要住在這裏，不然，你會倒大黴。”
王喬喬撲哧笑了。“真傲慢。”
阿帕基突然被激怒了。“傲慢？”他幾乎喊了起來，“我看傲慢的是你！如果你出了什麽問題，你會給布加拉提添多少麻煩？你會給我……”
阿帕基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嘴還張著，眼睛瞪得滾圓，仿佛突然被什麽東西緊緊扼住了嗓子。
王喬喬突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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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裏，王喬喬切了一塊芝士推到王德發嘴邊，她擡擡眼皮，呼了口氣，厚厚的嘴皮子波浪似的一甩，眼皮又閉上了。NO.5探頭探腦溜過去，試圖咬上一口，王德發卻像是睜著眼睛似的，一掌把它扣在爪下。
“嗚哇哇哇好重！壓扁了！要壓扁了！”NO.5接連慘叫，王喬喬趕緊把王德發提起來，NO.5連滾帶爬撲進米斯達的手心。“米斯達！”
“好了好了，別哭了，你幹嘛要去搶wonderful的蛋糕呢？”米斯達安慰NO.5，我的這一塊給你。
他推推自己的盤子，NO.5試著湊過去，突然，NO.3先一步跳上了盤子。“不許！”
“噫！”NO.5縮了下脖子，不敢動了。
“NO.3！不要欺負NO.5！”米斯達趕緊出來主持公道，把NO.3趕到一邊，而NO.3哼了一聲，跳到了王喬喬的盤子跟前。“米斯達的女朋友，你又沒有管好你的狗！”
“這可怨不得我，我早就說過了，王德發會吃醋。而且，我不是米斯達的女朋友。對吧，米斯達先生？”
“就是這樣。”米斯達點頭。畢竟，他們早說好的，王喬喬可以跟他約會，可吸血鬼不需要一個人類男友。
但他的肢體語言看起來可不是這個意思。
今天上午，米斯達就大搖大擺搭著王喬喬的腰走了進來，幫她開門，幫她拉椅子，就連落座之後，也要把一只胳膊搭在她的椅背上，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二人的暧昧親昵。
滿座無人表示什麽，布加拉提尤其冷靜，只詢問王喬喬這幾日可有什麽麻煩需要解決，工作找的如何，住在哪裏，得知她日子過得不錯，便心滿意足。阿帕基全程只是翻起眼皮瞅上幾眼，便百無聊賴地戴上了耳機，一邊聽音樂，一邊晃腿。福葛看起來始終被不知名的怒火所籠罩，眉頭擰得幾乎打結，時不時瞥這二人一眼，但大多數時候，看起來是在和自己盤子裏的羊排較勁。而納蘭伽，他最不開心，脖子向前勾著，仿佛腦袋有千斤重，鼓著嘴，用叉子把面前的餃子戳得稀巴爛。
“阿帕基，別晃了，紅酒都快灑了。納蘭伽，不要浪費食物。”布加拉提偶爾維護一下用餐的秩序，除此之外，就只有米斯達的替身們毫不斯文的吃飯聲了。
溫暖的陽光真是令人昏昏欲睡。
王德發早已睡得昏天黑地，兩爪前伸，兩爪後伸，平平整整貼在地上。王喬喬看她覺得有趣，脫了鞋子去踩她的毛，見她毫無動靜，逐漸覺得無趣，起身來到窗邊伸懶腰。
她沒有註意到，她一動，所有人便停止了種種動作，目光緊貼在她的背上。她全部的註意力都被窗邊路過的一個姑娘吸引了。
那個姑娘看起來頗為年輕，身形瘦小，皮膚被陽光曬得半透明，仿佛能看見下面的筋骨血脈。顯而易見，她營養不大好。她只是從窗邊路過，手中提著裝滿了食物的袋子，突然，她看見了王喬喬，見鬼般瞪大眼睛，瘦削的手指掩住圓張的嘴和脫口而出的短促驚叫，不顧袋子掉在地上，突然朝窗戶撲了過來。
王喬喬疑惑地眨眨眼睛，扭頭看向布加拉提。他管轄著這一片區域，應該是知道這個人的吧？
布加拉提已經起身朝餐廳門口迎了上去，王喬喬站在原地，只將身體轉了個方向，靜靜等待著。過了一會兒，布加拉提回來了，帶著那個姑娘。
“ciao ciao小姐，她是來找你的。”
“好的，我……”王喬喬話還沒說完，姑娘突然猛撲上來，緊緊抱住了她，泣不成聲。
王喬喬兩只手茫然地舉起來，慢慢落到姑娘的後背上，一邊輕輕安撫，一邊用困惑的眼神掃過桌上的每個人。有人給她點線索嗎？
米斯達看起來一點兒不覺得意外，甚至露出幾分“果然又是這樣”的神色，福葛和納蘭伽看起來同她一樣迷惑，而阿帕基比之前更不感興趣，不僅戴耳機，甚至把臉也別到了一邊，看都不看一眼。
布加拉提解釋道：“她說，您曾經幫助過她，即使您失去了所有記憶，她也想見見您。”
姑娘的情緒逐漸穩定，抹了抹眼淚，聲音哽咽。“這一年來，你過得還好嗎？”
“挺好的，你呢？”
姑娘又哭了起來。
等她再次平靜下來，她緊緊握著王喬喬的手，“接下來你有什麽事嗎？能跟我回去一趟嗎？啊，我知道你不記得了，可是她們一定會很高興見到你的！就去見一面，好嗎？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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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喬喬被姑娘帶到了一座看起來有些年代的公寓。公寓外墻不知被日曬雨淋了多少年，帶著斑駁的漬痕；樓道因久經使用，也褪去了顏色，乍一眼看過去，都分不清是舊還是臟。姑娘將人一路朝裏帶去，停在一間灰撲撲的米色木門前，請她進屋。
門一開，一股混亂陳腐的氣息撲面而來。直到看見了亂糟糟的床鋪，堆得東倒西歪的劣質化妝品，以及隨意扔在椅背扶手上的一條又緊又短又誇張的玫紅色短裙，王喬喬才反應過來，這個姑娘的營生是皮肉生意。那麽，她要介紹的人應該也是了。
姑娘找來的女人們小的才十六七歲，大的也只是超過三十。她們七嘴八舌地告訴王喬喬，自己在她不在的這一年裏遇到了多少麻煩，日子有多無趣，又摞出了一大堆王喬喬不曾知曉的名字，說這個得罪了黑|幫被斃掉了，那個毒|癮上頭把自己磕死了，誰誰誰進了監獄，誰誰誰得病瘋了，又問她這一年不見去幹了什麽，是不是終於被抓進監獄了，現在又住在哪。
“我暫時沒有地方住。”王喬喬坦言。
立刻有人向她推薦住處，“就是你之前住的那邊，可能房間不太一樣了，不過很便宜哦。”
“是在這棟樓裏嗎？”
女人們紛紛哈哈大笑：“你住在這？那我們就沒生意可做了！那些家夥的膽子比他們的雞|巴還小還軟呢！”
話是這麽說，但她們所指的那棟樓距離這裏也不過百餘米路程。這裏的樓棟密集的讓人咋舌，王喬喬本以為布加拉提住的地方就已經算擠了，但和這裏一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在這樣的小巷子裏穿梭，總叫人懷疑，自己是不是本該投胎去做老鼠。
鉆來鉆去，豁然開朗，原來此處靠著海邊。那所公寓就建在沿海的一處三岔口邊上，樓棟相對高大，看起來像是這片區域的守衛。墻壁比女孩兒居住的那棟稍微幹凈一點，據說這是因為在兩年前，樓裏發生了一起挺大的案子，不少住民人心惶惶，為了維護穩定，繼續收租，並保證毒|品生意的客源，黑|幫出錢整理了一下外墻面。
至於兩年前鬧出的究竟是什麽事情，女孩兒也不清楚，只知道這個路口曾經位於警察和黑|幫管轄的交界處，因責任劃分不清晰，相互之間許多爭執，偷竊，槍|擊，攔路搶劫，黑吃黑事件層出不窮，因此，租金低的離譜。在那件大事情之後，警察內部被買通，黑|幫徹底接管了這片區域。
王喬喬想了想，自己身上就只有證件還算重要，但她作為偷竊老手，尋常小賊不可能得手。至於其他麻煩嘛，她本尊不變成最大的麻煩就不錯了，還會怕這些？
和門房約好了明天來簽一間房，王喬喬獨自走出公寓門，竟看見馬路對面出現了阿帕基的身影。他頻頻朝一扇窗戶看去，驟然瞧見王喬喬，立刻拉下臉色，扭身要走，沒兩步又猛地頓住，朝王喬喬大步流星走來。
王喬喬向他打招呼：“晚上好，阿帕基先生，你住在這邊？還是有事要辦？”
阿帕基卻完全不顧她的禮貌，張口便道：“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麽騙你們的必要。”
阿帕基抿了抿唇，“……你這一年跑哪兒去了？”
“據我所知，應該是日本。當然，也不一定。”
“這是什麽意思？”阿帕基擰眉。
王喬喬抱歉地笑笑。“我也不知道。我的記憶紊亂了。”
“嘖。”阿帕基煩躁地別過頭去，過了一會兒，語氣生硬道：“給你個忠告，最好不要住在這裏，不然，你會倒大黴。”
王喬喬撲哧笑了。“真傲慢。”
阿帕基突然被激怒了。“傲慢？”他幾乎喊了起來，“我看傲慢的是你！如果你出了什麽問題，你會給布加拉提添多少麻煩？你會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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