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7,這個標題一定要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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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這個標題一定要有嗎

電梯口處,喬瑟夫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直到電梯門合上,離開這一層;安一下子從床邊跳了起來,死命捂住自己的嘴,避免發出尖叫;而花京院,他還保持著方才的動作,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淡去了。

“JOJO。”他輕聲叫道,身體沒動,但法皇已經扯住了他的手臂。“放開她,JOJO。”

王喬喬終於回過神來,抵住承太郎的肩膀,努力推開他,他卻緊追上來,甚至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扣住她的後腦,將舌頭擠進她的口腔,搜刮出一堆帶著薄荷糖香氣的涎液。

王喬喬威脅似的用她的犬牙輕觸他的唇舌,他卻毫不在意,王喬喬終於有點惱了,只稍一用力,便刺破了他的嘴唇。血腥味彌散開來,她擰起眉頭,更用力地推拒,迫使承太郎放開了她。

王喬喬一連退開幾步,又是困惑,又是惱怒,還有點煩躁。她想說什麽,但一眼承太郎嘴唇上那個小小的破口,頓時將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啪的一下,狠狠關上了門。

空條承太郎這小子,究竟是有什麽毛病?!王喬喬不思其解,皺著眉頭把自己丟進柔軟的床鋪裏,發起了呆。

視野中出現了一只狗頭,還有一個小姑娘的臉,雙雙重合在一起,看起來怪模怪樣。王喬喬被逗笑了,心情稍覺松快。她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迅速梳理了一遍,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什麽,至少對承太郎絕對沒有,就算給別人添了麻煩,那也是給波魯納雷夫和酒店。所以,她不應該為了承太郎而破壞自己的好心情。

她慢慢坐起來,安便逐漸坐回去,眨巴著大眼睛望著她,八卦的欲|望簡直要寫在臉上。

王喬喬失笑。“問啊問吧,你臉都憋紅了。”

“喬喬姐姐感覺怎麽樣!JOJO的kiss!”安幾乎是把問題喊了出來。

“單說那個,還行。”畢竟是她親自教的。王喬喬聳聳肩,“但我又不喜歡他,他也沒經過我允許,所以我的感覺不好。”

“可是JOJO很帥呀!”安的臉紅連深色的皮膚都無法作為掩飾,她雙手捧著臉,表情幾乎融化。“啊……超級有男子氣……”

“安喜歡這種類型?”王喬喬挑起一邊眉毛。

“嗯嗯!超喜歡!”這話在那幫男人們面前也許有點難以出口,但面對王喬喬,安可無所顧忌。“我覺得JOJO超級帥!”

“好吧。但我覺得他性格太糟了。”王喬喬一副不敢茍同的樣子。

“這麽說來,喬喬姐姐更看重性格嗎?”安沈吟道,往前挪了幾步,“那你覺得花京院先生怎麽樣!”

“他……”王喬喬拖長音。安的表情如同一個正在被點亮的蠟燭,但隨即,王喬喬又聳了一下肩,嗤笑一聲。“他看起來確實性格好很多,但骨子裏,他和承太郎是一類人。”

“這麽說來,花京院先生也沒機會嗎……”安的表情暗了下來,“他明明很喜歡喬喬姐姐,把喬喬姐姐需要的東西都買回來了……這樣說來,喬喬姐姐究竟喜歡誰啊?難道說是波魯納雷夫嗎?不要啊!那家夥最差了!就知道欺負人!要不喬喬姐姐你看看阿布德爾先生吧!他雖然比較黑,但是很沈穩很有大人氣質,實在不行,喬斯達先生也……痛!”

王喬喬收回彈她腦瓜崩的手,無奈又寵溺地說:“想什麽呢,喬瑟夫的老婆和女兒跟我可是關系很好的。而且,我非要和某個男人有關嗎?”

安捂住自己的額頭,撅著嘴小聲咕噥:“可是一般不就是這樣嘛,故事都是這麽講的。”

“那些故事的主角是誰呢?是我嗎?”王喬喬輕聲問道,“類似於這次旅程的冒險故事的主角,是女人嗎?”

安楞了一下,咕噥了兩聲,甚至沒有構成一個句子。

“好了,別八卦了。”王喬喬拍拍她的小腦袋,“典明給我買回來的東西在哪裏?”

花京院確實把王喬喬需要的東西都買回來了,他把東西都裝在一只中號的行李箱裏,有煙,打火機,薄荷糖,網球裙買了兩套,換洗的內衣褲也有兩套,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量出了尺寸,甚至她沒提起的基礎化妝品和首飾也買來了,裝在一只珍珠色的手包裏。

“運動服的話,最合適搭配的飾物就是護腕,帽子和吸汗帶,合適的是腰包和運動背包啊。”王喬喬吐槽道,往行李箱底部翻了翻,又翻出一把備用遮陽傘。“哦,這個倒是有用,可惜搭配不上。”

總的來說,花京院做得還行,畢竟,沒有穿搭品味,也不是一天到晚都穿著制服的他的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買錯吉他了。她先前用的是古典吉他,後來又練過一段時間的拱面的爵士吉他,但這一把是民謠吉他,比起前兩者,它沒有那麽多規範,難度更低,娛樂性更強。

幸好,王喬喬本就是圖個開心。她在床邊坐好,指尖在琴弦上撚了撚,熟悉新樂器的手感,順便給它調調音,開開弦,安卻已經飛快拉著小椅子坐在跟前,一副聽眾的模樣。無奈,王喬喬只得隨便給她表演了一二。

“喬喬姐姐,你怎麽不唱啊?”安問道,“電視上的人彈吉他都要唱歌誒。”

“那你要聽什麽呢?”王喬喬好脾氣地問,“我很少唱歌,也許你可以唱,我來伴奏?”

這邊和樂融融,在她們樓下,承太郎和花京院的房間裏,卻沒有這樣的好氣氛。兩人僵持在過道上,面對面,承太郎面無表情,花京院眉頭緊鎖,法皇緊貼在他身後,仿佛蓄勢待發。

自從二人回到房間,關上門之後,就一直保持著這種姿勢。

“JOJO。”花京院先開了口,“你為什麽那麽做?”

“和你一樣。”承太郎回答道。他的身量更高,看人時總居高臨下,再加上語調平淡,於是總叫人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花京院暗暗壓著火氣。“我問過你,你說並不介意,你和她沒什麽關系。”

承太郎確實說過這話。他一時不知有些語塞,於是主動退開兩步,登上房間的露臺,點了一支煙。“那家夥和我交往過一段時間,很短,還不到兩個月。”他回身,靠在露臺的欄桿上,看見花京院驚訝的表情。

“我們沒有明確分手過。”他接著說道。“那女人是個讓人火大的家夥,但我不喜歡她受欺負。”

對於承太郎的性格來說,這話幾乎等同於表白了。

花京院立刻便反應過來,同時也意識到,恐怕承太郎從未把這種心聲告訴過王喬喬。否則的話,她在被強吻過後,不會是那樣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仿佛面前的不是一個傾慕她的人,而是吃錯了藥的瘋子。他覺得有點好笑,就在一分鐘前,他還在心裏不斷打鼓,因為承太郎比他更優秀,更強大,更勇敢也更堅定,他以為自己會被比下去。

但承太郎居然連心意都未曾表達過。

也許在王喬喬心裏,承太郎比他更像個小鬼,相比起他來說,自己的勝算說不定更大。

他一下子放松了不少,法皇也逐漸從他身後隱去。“既然這樣,JOJO,我們來比比吧。”

“好。”承太郎掐滅了香煙。

此時,波魯納雷夫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他的檢查結果顯示並無大礙,只需要好好休息,多喝點水就好。他打開門,看見已經變得煥然一新的房間,腳步在門口頓了頓,這才邁了進去,仿佛裏面藏著什麽可怕的敵人。

這個敵人是無可逃避的,因為她來自他的回憶。

波魯納雷夫在床邊坐下,如果遵循醫囑,他應當裹上被子好好睡一覺,但他的神經無法放松下來,盡管幾個小時前他的理智因為不可抗力而不再清醒,卻不代表他恢覆正常後,會不記得發生的一切。

在床邊兩步遠的位置,他們接吻了,然後倒在了床上,就是他背後的這個位置。

這件事該怎麽處理?波魯納雷夫毫無經驗。他對於這種展開毫無防備,甚至無法理解它。

他是乘人之危嗎?也許是的,王喬喬在那時狀態很不正常,他如果恪守騎士道,應當主動避讓;可王喬喬是吸血鬼啊,她的力量甚至可能比他強大,而且,事情之所以會變成那樣,不就是因為她吸了他的血嗎?

如果是兩情相悅也就罷了,可王喬喬又不喜歡他。她看他的時候,甚至不會臉紅。那這算什麽?露水情緣?可他們還要一路結伴,走到埃及去,要朝夕相對,並肩作戰……他該怎麽面對她?

波魯納雷夫實在不擅長處理這麽覆雜的問題。他的思維向來單純,這趟旅途,他的本意只是替妹妹報仇而已。

波魯納雷夫就這樣反覆糾結著,有幾次,他幾乎要上樓找王喬喬問問看,但還沒站起身來,就又洩了氣。

他的身體已經很累了,先是與兇狠的敵人纏鬥,又與王喬喬纏綿,還被吸了血。盡管精神上掙紮不休,他還是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直到敲門聲將他猛然驚醒。他彈坐起來,見窗外已是黑夜,聽到門外喬瑟夫和阿布德爾的聲音,叫他起來吃飯。

這就要見到王喬喬了嗎?

他咽了口唾沫,不經繃緊了神經。

然而,門口只有那兩人。他們已經吃過晚飯了,在去餐廳之前,他們敲過一次門,但無人答應,花京院讓法皇進去瞧了一眼,發現他睡得正香,於是就放任他睡著,其餘人一起去吃了飯,幫他打包了一份,由喬瑟夫和阿布德爾送來。

波魯納雷夫大松一口氣,懸著的心放了下去,卻又緩緩湧起一陣失落。

他道謝過後,將飯盒拿進屋裏,望了望窗外的天。

外面一片晴空,點點星光清晰可見。明天定是個好天氣。他這樣想著,又在心裏補充道:希望能快點找到兩個手都是右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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