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 91 章 最大輸家泰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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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最大輸家泰格爾
350
五年前因為鯱通過司法交易作為臥底重新潛入M家, 而那個時候鴨乃橋論一直在和鯱保持聯系，所以鴨乃橋論是清楚M家大部分犯罪的，尤其是溫特也經常做一些滅口的工作。
M家很多時候都秉持著只要沒有目擊證人就是沒有證據的情況, 所以無論是麥洛還是愛麗絲，哪怕是M家之前犯下的案子，只要確定有目擊者他們就會進行清理，哪怕是十年二十年的案子，就比如當初高原酒店那一遭就是如此。
不過說起高原酒店……
“泰格爾呢？你就這麽放任他自生自滅？”鴨乃橋論問愛麗絲。
而愛麗絲歪了歪頭:“誒？無所謂吧, 這種時候還要擔心泰格爾叔叔的事情嗎？因為叔叔一直是歸麥洛哥哥管的, 所以我也不是很信任他呢。”
鴨乃橋論:“……”
一色都都丸:“……”
真慘啊, 泰格爾。
就算愛麗絲真的將M家首領位置轉讓給鴨乃橋論, 但是以泰格爾那種明顯殺過人, 而且還參與很多次的情況來說……以鴨乃橋論的道德水平, 大概率會讓泰格爾去麥洛呆的監獄裏面讓他，麥洛還有溝通專家三個人在裏面演三人小品。
風間茉莉沈默了一瞬, 然後她接著說道：“那我要帶其他人去尋找救援和出路了，至於愛麗絲還有泰格爾他們……那畢竟是鴨乃橋你們的家事，如果你們想處理的話就稍微處理一下，不想處理的話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尋找救援。”
一色都都丸看向鴨乃橋論, 然後他很認真地說道：“論，我不想把愛麗絲放著不管, 而且, 也不能放著不管。”
“都都。”鴨乃橋論意識道了什麽，似乎想開口阻止, 但是最後他仍然什麽也沒有說。
是的，他知道的，而且他從一開始就說了, 不需要在意世界和他的看法，無論都都做什麽決定，他都尊重都都的意見，所以他於情於理都沒有阻止都都的理由。
但是……
“我們一起。”
“論，你認真的嗎？如果和風間檢察官他們回去至少我們其中一個人還能活著回去，而且你回去之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吧？重啟血之實習案，接手M家，還有把Liar涉及的事情都安頓好，還有繼續你的情感直播……”
“做這些事沒有都都在身邊有什麽意義，所以一起。”鴨乃橋論堅定地說道。
“……笨蛋嘛，論。”
351
愛麗絲其實對一色都都丸的到來並不意外，正如她所說，她是天才，所以也很了解自己的一色老師究竟是什麽性格的人，只不過她很意外鴨乃橋論一起過來了。
“我大概能猜到一色老師為什麽會過來，但是我沒有想到……”愛麗絲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她只是用很輕地聲音說道，“但是啊，讓我在這裏結束不好嗎？畢竟一色老師也說過，我只會破壞別人的幸福，從來沒有讓別人感到幸福過，所以，無論我怎麽努力，也根本不可能讓我的媽媽感到幸福……”
“不是這樣的。”一色都都丸說道，“在為了你出生拼命努力的那一刻，你的媽媽肯定是幸福的，否則她為什麽要讓你出生？”
愛麗絲楞了一下，然後微笑道：“謝謝一色老師你的安慰，但是看起來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還來得及，修比茲他們應該馬上就趕過來了。”鴨乃橋論說道，“所以還是跟我們回去自首吧，不要逃避審判也不要逃避自己犯下的錯誤……”
愛麗絲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道：“哪怕是我最後受到的判決根本就不符合樸素的正義感？”
“如果全都需要一命換一命的樸素正義感那麽法律和執法機關就沒有必要了，直接倒退到原始社會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就好了啊。”一色都都丸說道，“是要讓你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並為這些錯誤贖罪，而且保證你不會去傷害更多的人才行。”
鴨乃橋論：“我們個人並沒有對一個人生死的審判權……愛麗絲，如果你做好決定了，或許我可以把羅賓推薦給你，他的確是一位好律師。”
愛麗絲歪了歪頭：“原來羅賓先生果然沒死啊。”
“鯱也沒死。”
愛麗絲：“那我輸的還不是很冤枉呢，但是現在真的能趕得及嗎……？”
愛麗絲話音剛落，遠處的修比茲就大搖大擺的招招手，“餵，阿論，都都都，你們還在嗎？我和凱伊，還有奈特來接你們來了……”
“走吧，愛麗絲。”
“……謝謝你，一色老師。”
352
鴨乃橋論去那裏接貓的時候遭受到了網友的一頓數落：“我天天都帶著你家的小貓看直播，你知不知道你的小貓有多擔心你，每次它覺得你有危險就喵喵喵的叫喚，我知道你是S級偵探，但是這也太危險了……”
鴨乃橋論接過了自己的貓抓緊跑路：“都都，我感覺要是晚上馬上就進行情感直播會被數落。”
“論，你還是真是有自知之明，但是現在你根本就不可能進行情感直播吧，因為那座無人島上的事情，世界偵探聯盟把你每年都要寫的心理測驗提前拿出來了。”一色都都丸說道，“還是老老實實做完這個給偵探聯盟然後說說今後的打算吧。”
“什麽打算？”鴨乃橋論茫然中，“解決了一件大事現在已經完全進入到了非常恐怖和可怕的倦怠期了，而就是因為進入了倦怠期所以根本就什麽都不想幹啊，這種時候當然是先和都都去進行溫泉旅行然後順道直播之類的……當然了，還要買各地非常有趣的特產黑蜜，這邊的黑蜜產品我都還沒有吃全呢！”
“所以你完全忘記了風間檢察官想要重啟血之實習案，希望你能夠去當證人，還有M家和Liar的爛攤子要管的事情了嗎？”一色都都丸無奈地看向鴨乃橋論。
“完全忘記了。”鴨乃橋論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要仗著我會認真幫你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腦子裏就不裝這些事情了，你難道要學你的祖先凡是不重要的東西就扔到腦後嗎，而且這也不是不重要的東西吧！”
“那倒沒有，畢竟天文學還是有趣的……”
“天文學也不是沒用的東西啊！”
353
結果一色都都丸還是被迫和鴨乃橋論一起進行了溫泉旅行，當然有人特地去問某位還在監獄裏的酒店老板一些推薦居住的酒店，雖然最後鴨乃橋論覺得有些人的推薦沒有什麽用處。
不過說是被迫也不對……雨宮警官說著一色你回來之後最近加班也太多了，趕緊出去和鴨夫大人好好放松一下才是正經事，翡翠臣疾甚至給他倆做了不少旅游攻略，以至於一色都都丸有些滿腦子問號，等一下啊他加班真的很多嗎？沒什麽感覺啊。
而鴨乃橋論則是和他說“一邊溫泉旅行一邊看看M家那些遺留的案子吧，我準備把這些證據整理好交給風間檢察官，然後也順便解決一下Liar的爛攤子。”
於是就這樣，一色都都丸再度和鴨乃橋論踏上了行程，稍微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問道：“等等，這個第一站好像是……”
“修比茲他哥哥說過的小村莊，當時他說自己為了躲避M家就躲避在這裏，我還在想這裏會不會之前發生過什麽案件，或者是有什麽目擊證人。”鴨乃橋論嘆了口氣，“結果找了這麽半天什麽都沒有找到。”
也問了村長他們，然後得知這個小山村曾經差點被收購，還是有好心人給他們出了利用怪談和宗教的主意讓這個小山村活到現在。
鴨乃橋論：“……”
好像沒什麽有用的東西。
而一色都都丸則是去詢問了一嘴這邊年輕一代有沒有玩兒Liar相關軟件的，也基本上沒什麽有用的東西，在告別這個村莊之後他和鴨乃橋論就離開，到另外一個地點去了，稍微過了一會兒之後，一色都都丸才感嘆道：
“真艱難啊，M家的很多案件都太久遠，證據都不夠了。”
“接下來是那所我們之前去過的學校。”鴨乃橋論說道，“我真沒想到那位化學老師就是戈雅博士，溝通專家一直沒說是不想打擾他的生活吧。”
“誒，那不是只需要鹿野同學……”
“不，既然改名換姓他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們再去那個學校一趟。”
354
“我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織田君，有很多網友在催更你拍下一期靈異相關的視頻。”鴨乃橋論看到了織田，說道，“還是說，你是來自己的母校蹭網看直播的。”
“嗯……主要是借用一下後輩的手機和電腦，而且我也很在意你會不會用那個軟件幹壞事嘛。”織田避開了鴨乃橋論的視線，說道，“畢竟我可不敢賭你會不是下一個詹姆斯·莫裏亞蒂，口頭承認可不行。”
“所以我都說了呀，織田前輩，不是有一色警官看著他嘛。”鹿野活潑了不少，“又來到我們學校是有什麽事情嗎？”
“我想找你們的化學老師。”
“誒，那正好，化學實驗室最近又遭竊了，麻煩鴨乃橋先生和一色警官幫忙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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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因為鯱通過司法交易作為臥底重新潛入M家, 而那個時候鴨乃橋論一直在和鯱保持聯系，所以鴨乃橋論是清楚M家大部分犯罪的，尤其是溫特也經常做一些滅口的工作。
M家很多時候都秉持著只要沒有目擊證人就是沒有證據的情況, 所以無論是麥洛還是愛麗絲，哪怕是M家之前犯下的案子，只要確定有目擊者他們就會進行清理，哪怕是十年二十年的案子，就比如當初高原酒店那一遭就是如此。
不過說起高原酒店……
“泰格爾呢？你就這麽放任他自生自滅？”鴨乃橋論問愛麗絲。
而愛麗絲歪了歪頭:“誒？無所謂吧, 這種時候還要擔心泰格爾叔叔的事情嗎？因為叔叔一直是歸麥洛哥哥管的, 所以我也不是很信任他呢。”
鴨乃橋論:“……”
一色都都丸:“……”
真慘啊, 泰格爾。
就算愛麗絲真的將M家首領位置轉讓給鴨乃橋論, 但是以泰格爾那種明顯殺過人, 而且還參與很多次的情況來說……以鴨乃橋論的道德水平, 大概率會讓泰格爾去麥洛呆的監獄裏面讓他，麥洛還有溝通專家三個人在裏面演三人小品。
風間茉莉沈默了一瞬, 然後她接著說道：“那我要帶其他人去尋找救援和出路了，至於愛麗絲還有泰格爾他們……那畢竟是鴨乃橋你們的家事，如果你們想處理的話就稍微處理一下，不想處理的話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尋找救援。”
一色都都丸看向鴨乃橋論, 然後他很認真地說道：“論，我不想把愛麗絲放著不管, 而且, 也不能放著不管。”
“都都。”鴨乃橋論意識道了什麽，似乎想開口阻止, 但是最後他仍然什麽也沒有說。
是的，他知道的，而且他從一開始就說了, 不需要在意世界和他的看法，無論都都做什麽決定，他都尊重都都的意見，所以他於情於理都沒有阻止都都的理由。
但是……
“我們一起。”
“論，你認真的嗎？如果和風間檢察官他們回去至少我們其中一個人還能活著回去，而且你回去之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吧？重啟血之實習案，接手M家，還有把Liar涉及的事情都安頓好，還有繼續你的情感直播……”
“做這些事沒有都都在身邊有什麽意義，所以一起。”鴨乃橋論堅定地說道。
“……笨蛋嘛，論。”
351
愛麗絲其實對一色都都丸的到來並不意外，正如她所說，她是天才，所以也很了解自己的一色老師究竟是什麽性格的人，只不過她很意外鴨乃橋論一起過來了。
“我大概能猜到一色老師為什麽會過來，但是我沒有想到……”愛麗絲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她只是用很輕地聲音說道，“但是啊，讓我在這裏結束不好嗎？畢竟一色老師也說過，我只會破壞別人的幸福，從來沒有讓別人感到幸福過，所以，無論我怎麽努力，也根本不可能讓我的媽媽感到幸福……”
“不是這樣的。”一色都都丸說道，“在為了你出生拼命努力的那一刻，你的媽媽肯定是幸福的，否則她為什麽要讓你出生？”
愛麗絲楞了一下，然後微笑道：“謝謝一色老師你的安慰，但是看起來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還來得及，修比茲他們應該馬上就趕過來了。”鴨乃橋論說道，“所以還是跟我們回去自首吧，不要逃避審判也不要逃避自己犯下的錯誤……”
愛麗絲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道：“哪怕是我最後受到的判決根本就不符合樸素的正義感？”
“如果全都需要一命換一命的樸素正義感那麽法律和執法機關就沒有必要了，直接倒退到原始社會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就好了啊。”一色都都丸說道，“是要讓你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並為這些錯誤贖罪，而且保證你不會去傷害更多的人才行。”
鴨乃橋論：“我們個人並沒有對一個人生死的審判權……愛麗絲，如果你做好決定了，或許我可以把羅賓推薦給你，他的確是一位好律師。”
愛麗絲歪了歪頭：“原來羅賓先生果然沒死啊。”
“鯱也沒死。”
愛麗絲：“那我輸的還不是很冤枉呢，但是現在真的能趕得及嗎……？”
愛麗絲話音剛落，遠處的修比茲就大搖大擺的招招手，“餵，阿論，都都都，你們還在嗎？我和凱伊，還有奈特來接你們來了……”
“走吧，愛麗絲。”
“……謝謝你，一色老師。”
352
鴨乃橋論去那裏接貓的時候遭受到了網友的一頓數落：“我天天都帶著你家的小貓看直播，你知不知道你的小貓有多擔心你，每次它覺得你有危險就喵喵喵的叫喚，我知道你是S級偵探，但是這也太危險了……”
鴨乃橋論接過了自己的貓抓緊跑路：“都都，我感覺要是晚上馬上就進行情感直播會被數落。”
“論，你還是真是有自知之明，但是現在你根本就不可能進行情感直播吧，因為那座無人島上的事情，世界偵探聯盟把你每年都要寫的心理測驗提前拿出來了。”一色都都丸說道，“還是老老實實做完這個給偵探聯盟然後說說今後的打算吧。”
“什麽打算？”鴨乃橋論茫然中，“解決了一件大事現在已經完全進入到了非常恐怖和可怕的倦怠期了，而就是因為進入了倦怠期所以根本就什麽都不想幹啊，這種時候當然是先和都都去進行溫泉旅行然後順道直播之類的……當然了，還要買各地非常有趣的特產黑蜜，這邊的黑蜜產品我都還沒有吃全呢！”
“所以你完全忘記了風間檢察官想要重啟血之實習案，希望你能夠去當證人，還有M家和Liar的爛攤子要管的事情了嗎？”一色都都丸無奈地看向鴨乃橋論。
“完全忘記了。”鴨乃橋論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要仗著我會認真幫你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腦子裏就不裝這些事情了，你難道要學你的祖先凡是不重要的東西就扔到腦後嗎，而且這也不是不重要的東西吧！”
“那倒沒有，畢竟天文學還是有趣的……”
“天文學也不是沒用的東西啊！”
353
結果一色都都丸還是被迫和鴨乃橋論一起進行了溫泉旅行，當然有人特地去問某位還在監獄裏的酒店老板一些推薦居住的酒店，雖然最後鴨乃橋論覺得有些人的推薦沒有什麽用處。
不過說是被迫也不對……雨宮警官說著一色你回來之後最近加班也太多了，趕緊出去和鴨夫大人好好放松一下才是正經事，翡翠臣疾甚至給他倆做了不少旅游攻略，以至於一色都都丸有些滿腦子問號，等一下啊他加班真的很多嗎？沒什麽感覺啊。
而鴨乃橋論則是和他說“一邊溫泉旅行一邊看看M家那些遺留的案子吧，我準備把這些證據整理好交給風間檢察官，然後也順便解決一下Liar的爛攤子。”
於是就這樣，一色都都丸再度和鴨乃橋論踏上了行程，稍微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問道：“等等，這個第一站好像是……”
“修比茲他哥哥說過的小村莊，當時他說自己為了躲避M家就躲避在這裏，我還在想這裏會不會之前發生過什麽案件，或者是有什麽目擊證人。”鴨乃橋論嘆了口氣，“結果找了這麽半天什麽都沒有找到。”
也問了村長他們，然後得知這個小山村曾經差點被收購，還是有好心人給他們出了利用怪談和宗教的主意讓這個小山村活到現在。
鴨乃橋論：“……”
好像沒什麽有用的東西。
而一色都都丸則是去詢問了一嘴這邊年輕一代有沒有玩兒Liar相關軟件的，也基本上沒什麽有用的東西，在告別這個村莊之後他和鴨乃橋論就離開，到另外一個地點去了，稍微過了一會兒之後，一色都都丸才感嘆道：
“真艱難啊，M家的很多案件都太久遠，證據都不夠了。”
“接下來是那所我們之前去過的學校。”鴨乃橋論說道，“我真沒想到那位化學老師就是戈雅博士，溝通專家一直沒說是不想打擾他的生活吧。”
“誒，那不是只需要鹿野同學……”
“不，既然改名換姓他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們再去那個學校一趟。”
354
“我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織田君，有很多網友在催更你拍下一期靈異相關的視頻。”鴨乃橋論看到了織田，說道，“還是說，你是來自己的母校蹭網看直播的。”
“嗯……主要是借用一下後輩的手機和電腦，而且我也很在意你會不會用那個軟件幹壞事嘛。”織田避開了鴨乃橋論的視線，說道，“畢竟我可不敢賭你會不是下一個詹姆斯·莫裏亞蒂，口頭承認可不行。”
“所以我都說了呀，織田前輩，不是有一色警官看著他嘛。”鹿野活潑了不少，“又來到我們學校是有什麽事情嗎？”
“我想找你們的化學老師。”
“誒，那正好，化學實驗室最近又遭竊了，麻煩鴨乃橋先生和一色警官幫忙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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