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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章 這破組織是臥底培訓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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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章 這破組織是臥底培訓中心

“化學實驗室又遭遇盜竊了?”鴨乃橋論稍微有些意外, “上次是因為什麽遭到盜竊的來著。”

“就是因為上次發生了殺人案之後,化學老師加強了監管力度,基本上現在就算是我們要取任何化學原料他都會問清楚我們的目的, 然後標記登記的清楚明了,不說清楚根本就不會給我們。”鈴木說明了化學實驗室的情況,“所以這回化學原料的失竊,化學老師認為是有人想做壞事……雖然只是丟了氯化鈉。”

“那不是鹽嗎?!”一色都都丸問道。

“對啊,就是鹽, 可是那是氯化鈉, 萬一是和什麽東西反應把金屬鈉置換出去剩下那個……”

一色都都丸:“不用說了, 我明白了。”

“但是這種事情不是看監控就好了嗎?看起來並不像是什麽非常有趣的疑難案件。”鴨乃橋論說道, “甚至只需要警方稍微擅長操作一點挨個排查就能夠排查出來。”

“問題就在這裏, 我們查看了監控, 然後發現所有人都在化學老師那裏登記過。”鹿野說道,“而最開始我也一個一個去問過, 根本就沒有發現有人說謊。”

“鹿野沒發現有人說謊?”鴨乃橋論問道,“那你們考慮過化學老師監守自盜的可能性沒有?”

“考慮過,但是化學老師家又不缺鹽。”小林這回沒有繼續穿裙子,而是恢覆了較為偏向男性的裝束, “而且作為調味品也不算什麽貴重的東西…不,也許哪個國家缺鹽於是化學老師想進行走私也是有可能的……嘛, 不過我們排除化學老師的原因是因為他也在苦惱這件事。”

“不, 你們化學老師進行走私這個就不太可能吧?”一色都都丸汗顏了一下,說道, 先不提誰走私會走私學校的鹽,這位化學老師的真實身份是改名換姓的生物學博士戈雅博士,他還在躲避M家呢幹嘛給自己找不自在。

“那還是先去見見我們的化學老師吧, 或許他自己本人有線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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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野他們的化學老師這個時候再次見到鴨乃橋論已經不意外了,只不過他的詢問讓鹿野感覺到了有一些不對勁,他問的是:“這回找我是要談什麽事?鴨乃橋君?”

“鹿野同學說你們化學實驗室裏的氯化鈉莫名其妙丟了一瓶,我和一色警官是來問一下具體情況的。”鴨乃橋論說道,“畢竟那幾個孩子大張旗鼓的想拜托我問一問。”

“那正好,不過別讓那幾個孩子過來,我也有事情和鴨乃橋君你說。”這位化學老師冷靜地說道,“我說完鴨乃橋君大概就能知道那瓶丟失的氯化鈉到哪裏去了。”

一色都都丸這個時候停下腳步,而鴨乃橋論則是招呼一色都都丸過來:“都都,你在幹什麽?這種事情當然是要陪我一起了。”

“啊?是這樣的嗎?”一色都都丸看起來相當意外,“論,你確定。”

“當然是我覺得你可以一起聽的事情。”

“你們的感情還真是要好啊。”化學老師感慨了一下,“和我一起進化學實驗室吧,我和你們說明白。”

“當然要好,論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朋友。”

“誒?僅僅是朋友嗎?”化學老師搖搖頭,“算了,我知道,日本人都很含蓄……到了。”

他拿出鑰匙,開了化學實驗室的大門,然後又開了放化學原料的櫃子,“那個氯化鈉並沒有丟失,而是被我藏到櫃子深處去了,至於監控當然看不出來……”

“畢竟監控拍到你那個畫面可以說是在整理這個櫃子。”鴨乃橋論說道,“所以你是打算告訴我們什麽呢?戈雅博士?”

“我就知道瞞不過你。”

“……在溝通專家基本上不藏事情的當下,這種事情想要瞞過論是很困難的吧?”一色都都丸沒忍住吐槽道。

“抱歉,溝通專家是……”

“福克斯·雷納德,游泳池的特工。”

“原來是他。”戈雅博士這個時候也不意外了,“不過現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我還是說說有關我被M家盯上的那個研究還有和M家有關的案子吧,因為我有聽說血之實習案要重啟,而且可能會追溯這麽多年來M家有關的案件,我不是很想被打擾平靜的生活,所以到時候你把我說的話記錄下來作為書面的口供給這回的檢察官,麻煩了。”

“這當然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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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最早那份材料我給過風間檢察官,不過那個時候M家還很龐大,甚至有點過於囂張,因為我的證據M家那邊一直想要滅風間檢察官的口,但是風間檢察官很聰明,完全沒讓他們得逞。”戈雅博士緩緩說道,“而且我也聽說風間檢察官把它放到了安全的地方,直到我得知她放的安全地方是CIA……”

“她?”一色都都丸有些意外,所以戈雅博士是知道風間檢察官就是風間茉莉小姐的,或者最起碼知道她的真實性別。

“她也從來沒說過自己是男性啊?”戈雅博士說道,“我在法國生活,那個國家什麽樣的情況都有,所以我還是挺習慣的。”

一色都都丸:“……”

算了,這種時候要尊重各種不同的生活方式。

“那東西落到CIA手裏我不信他們能保管好,我對CIA的印象只有不靠譜。”戈雅博士說道,“他們的能力可能還不如蘇格蘭場。”

一色都都丸回憶了一下自己唯一認識的一位CIA特工道爾芬小姐,最後沈痛地點了點頭認為戈雅博士說的是對的。

以道爾芬的業務水平實在不像是很有能力的樣子,當時她那個海豚吊墜都能被羅賓摸走。

“所以這次我口述給鴨乃橋論,而且在你手裏應該也已經不用擔心其他問題了吧,我聽說你已經是M家的首領了?”

鴨乃橋論點點頭,沒有否認:“而且莫裏亞蒂和福爾摩斯家的世仇到我這裏應該很快就結束了。”

戈雅博士看了鴨乃橋論一眼,再轉頭看了看一色都都丸。

他覺得不結束世仇才有點奇怪。

於是鴨乃橋論從戈雅博士手裏拿到了有關多年前M家案子的口供,當然戈雅博士也提到了所謂能夠左右國際局勢的武器,他當時的原話是:“那是生物兵器,但是左右國際局勢還是算了吧,那幾個大國都有制約這東西的手段,又不是核武……雷納德他倒是真有可能左右國際局勢,但也只是有時效性的。”

“畢竟他知道的只是單純的某個大國總統的醜聞而已,最多影響選舉。”鴨乃橋論說道,“不過他是覺得政客怎麽防著都不為過,畢竟不能指望政客有良心這種高貴的東西。”

“就是這樣,我能說的就這麽多。”戈雅博士說道,“開庭那天我大概不會去旁聽的。”

“很可能是在英國開庭。”鴨乃橋論說道。

“那我就更不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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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會有這種收獲啊,論。”一色都都丸稍微有些意外,“這些東西確實可以交給風間檢察官作為證據。”

“是這樣沒錯,不過我其實還有另外的證據。”鴨乃橋論給某個人打了電話,“鯱,你查賬查的怎麽樣?”

電話裏傳來了吐槽的聲音:“不是,為什麽啊!M家大部分犯罪分子沒落網的時候我要受你使喚,落網的時候我還要受你使喚,那M家不是白落網了嗎?!”

“誰讓你當初參與謀殺案的。”鴨乃橋論說道,“如果我沒出具諒解書你以為你有司法交易的機會嗎?在外面自由活動還能見見芬恩老師和在大牢裏蹲監獄等芬恩老師來探望哪個更好一目了然,對了,你什麽時候和芬恩老師坦白?”

鯱:“……”

“再不坦白的話芬恩老師就要發現了。”鴨乃橋論說道,“再者你以為我為什麽會出具諒解書,血之實習案參與的犯罪分子多了,如果不是你是因為芬恩老師受到了威脅我根本不會幫你,犯錯了就是犯錯了。”

鯱:“我會抽空和大小姐說明白的,但是我還有一個問題,不是讓我查賬嗎?怎麽犬養老師也在我旁邊一起查賬啊!這家夥也進行了司法交易?”

“哦,犬養老師啊,他是被派入M家的官方臥底。”鴨乃橋論說道,“主要就是搜集足夠的證據好把M家一鍋端了……很可惜被我捷足先登。”

鯱:“?不對吧,他是臥底怎麽可能蹲局子啊!還有他是Liar核心層吧,這破Liar別告訴我是什麽臥底培訓中心。”

犬養老師:“那倒不是,我是先潛入的Liar後來被要挾進了M家,當時上線讓我順水推舟調查來著,而且我在Liar的臥底時間更長……不過我有點意外,我覺得我應該沒露過什麽破綻吧,鴨乃橋?”

“分明處處是破綻,推下懸崖的學生姓氏是風間,明明只殺了一個人卻認下把風間殺死的罪名,有意無意的給我線索,我好歹也是S級偵探,順帶一提,你和風間檢察官在無人島上演的那場毫無師生情誼的戲是真差。”

“你也太刻薄了!”犬養老師吐槽道。

“沒小林同學演的好。”

“你讓我和專業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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