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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96章 松田警官,當年每門課都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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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96章 松田警官,當年每門課都合格……

被松田陣平這麽一扯, 處於震驚中的佐藤美和子似乎才反應過來這車子的副駕駛上還有個人。

壓低身子一看,謔,這不是——

“奧爾加·克裏斯?”

兩小時前才見過的人, 佐藤美和子自然還有印象。更何況,這小孩還是被公安大搖大擺領走的。

這個時間點, 這孩子出現在這裏, 就說明公安根本沒有處罰她。估計是把人領出警視廳就直接給放了……佐藤美和子心道,目暮警官猜的果然不錯,這個奧爾加,必然是某個頂級權貴家的孩子。

不然哪能勞動那些拿鼻孔看人的公安親自動手撈人?

等等。

公安?

佐藤美和子又猛地將視線落在松田陣平的臉上, 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也就是在這時,一直沒出聲的奧爾加突然開口了, 用那種意味不明的語氣:“公安的任務呢,可是很危險的。一旦暴露, 假死立刻就會變成真死, 對吧,佐藤警官?”

佐藤美和子一楞,就聽那聲音繼續道:“當然啦, 故意洩露公安的身份也是重罪。所以——”

佐藤美和子擡起頭, 隔著車頂的遮擋,她只瞧見了一個蒼白小巧的下巴, 一雙淡粉色的唇, 那唇前豎起一根纖細食指。

“所以,要保密呀,佐藤警官。”

佐藤美和子一楞,只見那根漂亮的手指後,那雙精致的唇唇角緩緩翹起, 最終扯出一個笑來,說不出是不是帶著惡意。

再然後,不待佐藤美和子反應過來。那雙唇的主人直接對松田陣平下令:“關窗,走吧。”

倒是比那群高高在上的公安更加盛氣淩人。小小年紀,威逼利誘也是玩得利索。她究竟是什麽人?

思考的瞬間,那輛造型張揚的跑車已經駛遠了。佐藤美和子在尾氣中短促地笑了一下,突然握緊拳頭。

松田那家夥,原來是公安啊……真是可惡。假死去執行任務,居然也不告訴她一聲!害得她傷心了好久……不過,

真好啊,你還活著,松田。

不過,公安的任務的話,不能說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但是等那家夥結束任務回來,她可一定要好好教育他一番!

*

前方坐在副駕駛的高木涉一直等不到佐藤美和子回來,從車窗探出腦袋又看不到具體情況,才終於不得不從那輛紅色馬自達上下來。卻見佐藤美和子一個人站在那兒,似乎在發呆。

剛剛佐藤美和子說似乎看見了一個認識的人,要去確認一下,高木涉便十分識相地乖乖在副駕駛等她。

“咦?那輛車呢?已經走了嗎?佐藤警官,是你認識的人嗎?”

隨即,高木涉意識到什麽,險些跳起來:

“不!等等!他們追尾了我們!還沒有做事故認定,還沒有要到對方保險公司的聯系方式呢!”

“佐藤警官,快,我們得趕緊追上那輛車。”說著,高木涉就急急忙忙要回車上,半路又突然想起來,“啊!那輛車上是你認識的人,那倒是不用急著去追了,佐藤警官到時候可以直接打電話給對方商量賠付方式!”

卻見佐藤美和子似乎終於回過神來:“不,我不認識那輛車上的人。”

“啊?”

顯然,高木涉還在糾結保險和修車的事情。追尾他們的是一輛瑪莎拉蒂,所以那輛車倒是沒什麽大事,估計輕微擦傷。可他們的車就慘了,後部直接被撞癟了一大塊!

卻見佐藤美和子朝他笑了笑:“算了,這次事故確實是我先急剎車導致的,我會自己處理的。”

話畢,往前車駕駛座走去。徒留高木涉一個人傻乎乎站在原地,良久才反應過來:

“……啊?”

還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但是,現在的佐藤警官,心情似乎反而特別好?

*

松田陣平也是在好一會兒後才反應過來的,奧爾加剛剛在暗示佐藤美和子他是公安。

倒是一個快速脫身的好法子。不過,

這家夥還真是撒謊不眨眼啊……

松田陣平自以為隱晦地悄悄瞄了奧爾加一樣,卻被她抓個正著:“專心開車,小心別又追尾了。”

松田陣平氣得牙癢癢,又無法辯駁。而且,他至今還是無法理解奧爾加的行為邏輯。就這麽心平氣和地說出“公安”兩個字,跟公安和諧共處嗎?既不害怕,似乎又沒有任何要對公安不利的意思。

都是因為她親愛的零零?

可是,就這樣對公安視而不見的話,總有一天組織會被覆滅,她也會被逮捕的吧?既然這樣,那為什麽不一開始就跟公安合作,還偏偏要說什麽只要組織還存在,她就一直是組織的阿爾薩斯。

弄不懂,完全弄不懂。松田陣平不由得感慨,估計也就只有降谷零這種神人能對付奧爾加了。

思考間,副駕駛傳來奧爾加的聲音:“到了。”

車子停在一棟莊園外。從合著的大門遠眺過去,只能看到老遠處隱約有些建築。

還真是奢華啊。

松田陣平拉了手剎,剛準備推門下車,就聽見奧爾加對他道:“在這裏等我,不要亂跑。”

松田陣平雖然獲得了代號,但還不算最核心的成員,自然沒資格見朗姆。

“好吧。”松田陣平又把駕駛座處的車門關上了,隨口道,“早點回來哦,我一個人等在這裏很無聊的。”

回答他的是奧爾加甩上車門的聲音。

“但是話說回來,見不見朗姆也沒有意義吧。”車子裏,松田陣平一個人咕噥著吐槽,“反正我都知道朗姆老巢的位置了,真要對他不利,直接報警圍了他的莊園不就行了?”

*

奧爾加見到了朗姆。

那個失去左眼的老東西坐在沙發上,一臉的不高興。奧爾加讓他等得太久了,這對於信奉“TIME IS MONEY”的朗姆來說,簡直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但朗姆今天相當反常,並沒有一上來就發脾氣,也沒有讓人把奧爾加拖去暫停室。

他屏退了屋內的所有屬下,沒有讓奧爾加坐,而是開門見山地問道:

“阿爾薩斯,你上一次見到那位先生,是什麽時候?”

奧爾加眼神一凜,心道果然。她一早便將今年發生的所有事情覆盤了一遍,重要到朗姆必須當面問她的,也只有另一個老東西的事情了。

奧爾加似乎在思考。朗姆那只僅剩的、毒蛇般的眸子一次不錯盯著她,似乎只要她敢說一句謊話,就要立刻處決她。

可奧爾加本來就是說謊不眨眼的類型。就算是左眼沒瞎之前的朗姆,都不可能單從表情神態來判斷她話中的真偽。

“嗯——上一次。”奧爾加微微仰頭,眼珠轉向左上方,“似乎是半年前。”

是實話。朗姆判斷。這個時間點也和他上一次見到BOSS差不多。

“那位先生最近在做什麽?我已經許久沒見過他了。”

或許是覺得奧爾加根本不可能構成威脅,朗姆甚至連理由都懶得編一個,句句都問得十分直白且直中要害。

這一次,奧爾加回答得倒是很快:“我也不知道,BOSS的事情,輪不到我來過問的吧。”

是實話。朗姆再次做出判斷。

“BOSS的事情,應該去問貝爾摩德更快。”奧爾加攤手。

朗姆內心嗤道,他當然知道去問貝爾摩德更快,但那個女人才不會輕易說實話。而且憑她的演技,他在失去一只眼睛後,很難判斷她哪句才是真的。

這麽一來,在朗姆印象中演技不如貝爾摩德,但同樣和BOSS有著特殊關系的奧爾加,自然是更好拿捏的對象。

“那位先生不現身,和雪莉最近的研究有關系嗎?”

奧爾加還是那副樣子:“嗯?有關系嗎?”

朗姆有些火大了。奧爾加這幅一問三不知的樣子讓他煩躁起來,背著手在原地踱了幾步:“你最近不是跟雪莉走得很近嗎?難道沒有聽說過什麽?”

奧爾加思考了一下:“啊,聽說雪莉最新開發的藥被琴酒當成毒藥,到處拿去殺人。說起來,這款毒藥效果確實不錯,最後警察只能查出死者是突發心臟麻痹——”

“夠了!”朗姆停下腳步,重重拍了一下沙發扶手。

他死死盯住奧爾加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良久,才用那陰冷粗糲的聲音緩緩道:“今天我問你的事情,不準告訴任何人,明白嗎?”

“是。”奧爾加低垂著腦袋,老老實實應道。

朗姆似乎這才稍滿意了些,想了想,又對奧爾加道:“最近是多事之秋,你老實點,少惹事,不然,不論是那位大人還是我,都不會饒過你的。”

“是。”

朗姆滿意地點點頭,背著一只手轉身坐回到沙發上,拿起他之前正在看的一份資料:“你走吧。”

卻聽奧爾加突然道:“對了,關於琴酒——”

“他又怎麽了?”朗姆的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

奧爾加悄無聲息觀察著朗姆的神態變化,無聲扯了下嘴角:“不,沒什麽,只是突然想起來,他是負責監視雪莉的,應該知道得更多吧。”

卻聽朗姆“哼”了一聲,朝奧爾加擺擺手:“沒事就趕緊走,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是。”

奧爾加轉身的一瞬間,翹起了嘴角。由於剛剛一直在努力抑制表情,這笑一時間竟顯得有些扭曲。

她搓了搓臉。告訴自己,要冷靜。現在,不過是探明了朗姆對琴酒的態度而已。

但是——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組織裏似乎在內鬥?朗姆是想要篡權嗎?哈!顯然的一點是——

琴酒不站朗姆。而朗姆,也不喜歡琴酒。

*

松田陣平等待的時間倒沒有他預想的長。剛樂呵呵地在手機上看了幾集龍王歸來、打臉虐渣的短劇,奧爾加就回來了。

從她拉開車門時的表情來推斷,她心情似乎不錯?

當然啦,松田陣平可不是什麽奧爾加研究專家,只不過是奧爾加演都不演了,把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直接掛在了臉上。

松田陣平悄悄打了個寒戰:“接下來去哪兒?你住哪裏?”

奧爾加報了個高級酒店的名字。

松田陣平“謔”了一聲,倒也沒多問,直接就朝著那酒店開過去。

半路,卻突然聽見奧爾加問他:“松田警官,我很好奇,當年在警校的時候,你每門課都合格了嗎?”

“啊?”

奧爾加一手支著腦袋,側眼看他:“逮捕、起訴、判刑,每一步都需要足夠的證據作為支持。”

“這我當然知道!”松田陣平很想說自己又不是個傻子,但是直接說出來好像會顯得他很像個傻子,於是只能道,“當年在警校,我可是每一門課都合格了!爆//炸物處理課程一直都是全校第一的成績!”

卻聽奧爾加短促地笑了一聲:“哦?是這樣啊。”

松田陣平挺了挺胸膛,微微昂起下巴,頗有些驕傲的樣子。

“那麽,你掌握到朗姆的罪證了嗎?”

奧爾加輕飄飄一句話,卻讓松田陣平直接背後一涼。不會吧……

奧爾加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證實了松田陣平的猜測:

“既然如此,下次就不要說什麽掌握了朗姆的位置,可以直接報警抓他這種話。你會不會被朗姆幹掉我不管,要是牽扯到零零——”

奧爾加沒有直接把話說透,只哼笑了一聲。松田陣平的心卻直接涼了半截——這家夥,是什麽時候在他車子裏裝的竊聽器!?他明明有定期檢查車子!

半晌,松田陣平緩緩吐出一口氣:“好啦,我知道了,我保證,絕對不會危及到你親愛的零零的。如果出現這種情況,我會先以死謝罪的。”

奧爾加“嗯哼”了一聲,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意思。

又是一陣靜謐之後,松田陣平試探性問道:“那什麽,能不能把我車上竊聽器拆了?”

奧爾加看了過來。松田陣平卻堅決目視前方,一幅在認真開車的模樣,並義正言辭道:“你關心你親愛的零零就夠了,就不必如此關註我了吧,大小姐?”

松田陣平在後視鏡中看見奧爾加將視線轉了回去,隨即開始閉目養神,完全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了。

算了。松田陣平默默嘆了一口氣。反正問的時候他也沒抱希望。

*

奧爾加說的酒店在東京市中心。現在不是早晚高峰,因此很快就到了。

松田陣平打算等奧爾加一走,他就立刻回去檢查車子,一寸寸仔細檢查的那種,必須得把那該死的竊聽器找出來。

一想到自己時刻都處於奧爾加的監視下什麽的……他就忍不住汗毛聳立、渾身刺撓。

誰料奧爾加卻道:“下車。”

“啊?”松田陣平不明所以。

奧爾加卻已經下車了,根本沒搭理他。松田陣平雖然很想直接開車跑路,但只糾結了一瞬,還是乖乖下車了。

他不是奧爾加研究專家,但他知道,這位的脾氣爛到了極點。雖然剛剛還一幅心情不錯的樣子,但難保她不會下一秒就開始發癲。

就這樣,松田陣平跟著奧爾加進了電梯。

看著電梯上代表樓層的數字不斷攀升,松田陣平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我們這是去——?”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他們來到酒店頂樓。

松田陣平一路跟在奧爾加後面,假裝自己不存在。然後,奧爾加在某個套房外停了下來,按響門鈴。

大約等了有兩分鐘,門才被從裏面緩緩打開。

“啊啦,阿爾薩斯,你來做什麽?”

那是一道略帶沙啞,但又並不難聽的女聲。

松田陣平朝著聲音來源看過去。一秒後,又立刻別開了腦袋。

那是一個女人,很漂亮,大約30來歲的樣子。金色微卷的長發披散著,浴袍的前襟松松散散地敞著,看上去挺有料……

不不不!松田陣平在腦內給了自己一巴掌。他都在想什麽啊?那個女人剛剛稱呼奧爾加為“阿爾薩斯”,顯而易見是組織成員啊!

不過……

這個人看上去是不是有些眼熟?

就在松田陣平思索間,奧爾加終於說話了:“這是貝爾摩德。”

松田陣平意識到,奧爾加是在跟他說話。

“哦……哦!”松田陣平回過神來,又悄悄打量了貝爾摩德一番。千面魔女的名頭他一直有聽說過,但被奧爾加帶到組織這幾年,他確實也沒見過這位傳說中的千面魔女。

那為什麽會覺得眼熟?

隨即,又聽奧爾加用帶著點笑意、帶著點惡意的語氣道:“也是大名鼎鼎的好萊塢女星,沙朗·溫亞德。啊,克裏斯·溫亞德也是她哦。”

“阿爾薩斯。”貝爾摩德已經開始皺眉了,壓低聲音制止奧爾加繼續說下去。

貝爾摩德當然知道跟在奧爾加身後的這個男人是誰——松田陣平,奧爾加當初又哭又鬧綁架回來的警察,後來大約是覺得無趣了,就又被她丟給波本了。

不過……嘖,想想波本當時那副嫉妒的嘴臉,這個松田陣平現在居然還完好無缺地活著,還真是個奇跡。

貝爾摩德不明白的是,奧爾加為什麽像突發惡疾一樣,帶著這個松田陣平過來,就開始對著這個前警察揭她的情報。

一個警察而已,玩玩得了,可千萬不能認真啊。

可奧爾加的“突發惡疾”似乎並沒有被貝爾摩德一句提醒制止。她微微歪了下腦袋,意味不明地對松田陣平道:

“如果只需要知道位置就可以逮捕的話,我們的大明星估計已經在關塔那摩牢底坐穿了,對吧?”

確實,比起行蹤不定,連臉都不敢露的朗姆,身為女明星的貝爾摩德明顯更好抓。但如果抓人不需要證據的話,各國情報機構也沒必要派這麽多臥底潛入組織了。不過,

還在教育他剛剛的言論啊?松田陣平張了張嘴巴,還來不及說什麽,就聽貝爾摩德厲聲道:“夠了,阿爾薩斯!”然後拽著奧爾加的胳膊,一把將她扯進了房間。

在那扇一看就價格不菲的大門關上前,他聽見奧爾加的聲音:“就在門口等我,不許跑。”

得,現在他又成門衛了。

松田陣平不想當門衛,但還是老老實實蹲在門口,打開手機,點進了之前在看的那部短劇。

嘖,現實中的鬥智鬥勇有什麽意思?還是無腦短劇最爽!

*

門合上的一瞬間,貝爾摩德就準備問奧爾加這次發的是什麽瘋。

誰料奧爾加倒是惡人先告狀了起來:“怎麽了?你看起來心情可不怎麽好。”

貝爾摩德心道我心情不好,你難道不知道為什麽嗎?當然,除了奧爾加剛才發癲以外,確實還有其他原因。

“龍舌蘭那個廢物,自己把自己炸死了。”貝爾摩德一手抱胸,一手有些煩躁地撥了撥頭發。

龍舌蘭?

一直負責幫BOSS尋找軟件工程師名單的那個人?

奧爾加略一思索,突然對貝爾摩德道:“我剛剛從朗姆那邊回來。”

“朗姆?”貝爾摩德還沒松開的眉頭再次緊鎖起來,“他找你幹什麽?”

朗姆是個急性子,所以比起當面下達指令,他更喜歡用了變聲器之後直接打電話,這樣更有效率。這一點貝爾摩德是知道的。

卻見奧爾加笑了一聲,不緊不慢從冰箱裏給自己拿罐可樂,坐在沙發上,“呲”得一聲打開易拉罐後,才緩緩拋下一個炸//彈:

“他問我——”

貝爾摩德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最近有沒有見過BOSS。”

預感實現了。

當即,貝爾摩德奪走奧爾加正要喝的可樂,追問道:“你怎麽回答的?”

奧爾加聳聳肩:“實話實說,沒見過。”

在貝爾摩德皺眉思考間,奧爾加又從她手中把那罐可樂抽了出來,優哉游哉噸了一口冰可樂,欣賞夠了貝爾摩德苦思冥想的樣子,才繼續道:

“但是,我覺得他猜到了。”

瞬間,貝爾摩德的神色更難看了。

不,不對!

貝爾摩德很快反應過來了:“你在說什麽?BOSS有什麽需要讓他猜的?”

奧爾加向後靠在沙發靠背上,又噸了一口可樂,似乎漫不經心道:“啊,或許和那個藥有關?”

在貝爾摩德瞬息變化的神色中,奧爾加笑了:“BOSS現在不方便露面吧?”

“死掉了?”

“出了事故?”

“停止生長?”

“返老還童?”

奧爾加將可樂放在茶幾上。

“逆向生長?”

奧爾加站了起來:“啊。原來是這個。”

貝爾摩德的臉色冷得嚇人。表演這項技能是她教給阿爾薩斯的,可現在,阿爾薩斯已經能識破她的全部偽裝了。她所有的秘密,在奧爾加面前,一覽無餘。

“繼續來玩猜一猜的游戲吧。”奧爾加緩緩走近貝爾摩德,那雙駭人的綠色眸子一次不錯盯著她,像是盯住獵物一般,“中年?青年?少年?幼年?”

她一手支著下巴,似乎有些苦惱:“唔——都不是。”

貝爾摩德已經被氣笑了:“你就這麽有自信能看穿我?”

“不會是——”奧爾加沒理貝爾摩德這句話,只是緩緩又說出三個字,“嬰兒吧?”

是了。就是這個。

奧爾加看見貝爾摩德那一瞬間的反應,已經確定了這個答案。唔。她微微瞇起眼睛。確實,變成嬰兒了的話,確實是不方便露面呢。

但是……逆向生長成了嬰兒,豈不是代表……

奧爾加突然大笑出聲。在貝爾摩德冷厲的註視下,她笑彎了腰,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好啦,我知道朗姆的小心思,”

好一會兒後,奧爾加才扶著吧臺站直起身子,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淚水,對神色不虞的貝爾摩德道,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貝爾摩德才不放心。

但這是阿爾薩斯自己猜到的,她又能怎麽辦?

她想警告阿爾薩斯兩句,又想到阿爾薩斯從來不聽她的。

讓波本去告誡阿爾薩斯?

不,這樣只會讓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平白多出一個。波本太聰明了,一絲蛛絲馬跡都不能透露給他。

*

奧爾加似乎是準備離開了。貝爾摩德這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可奧爾加握上門把手後,又突然回過頭來:

“對了。”

貝爾摩德瞬間警惕起來。

“你知道琴酒在哪裏嗎?”

“你想做什麽?”貝爾摩德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知道阿爾薩斯不會聽她的話,但還是又說了一遍,“不要做多餘的事情,琴酒是我們這邊的人。”

“我們這邊”,指在這場組織內部的鬥爭中,站隊BOSS。

奧爾加挑眉:“我當然知道。你難道覺得我會對琴酒做什麽嗎?”

看著貝爾摩德仍不放心的神色,奧爾加笑了:“還是說,你覺得我能對琴酒做些什麽?那他可真是太無能了。”

見貝爾摩德還是沒有要說的意思,奧爾加聳聳肩:“算了。”

剛按下門把手,身後卻傳來貝爾摩德的聲音:“他今天晚上有個交易。”

*

奧爾加離開了。貝爾摩德終於松了一口氣,癱坐在吧臺前的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緩緩飲下。

最後,她之所以會告訴阿爾薩斯琴酒的行蹤,並不是因為多相信阿爾薩斯,而是因為不相信她。

如果她不告訴阿爾薩斯的話,那家夥一定又會從其他渠道繼續打聽,鬧得天翻地覆,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但願她不要搞什麽事情吧。

貝爾摩德將空掉的紅酒杯放在吧臺上,脫下浴袍,緩緩走近浴室,踏入浴缸。

雖然阿爾薩斯耽誤了她一些時間,但好在浴缸有恒溫效果。

*

另一邊,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松田陣平連忙收起面上傻樂的表情,將手機息屏塞回口袋裏。

“接下來去哪兒?”

他拍拍衣服後擺,站起身來,朝奧爾加問道。

“多羅碧加游樂園。”

“啊?”

松田陣平回過神來,加快幾步跟上奧爾加:“去游樂園幹什麽?已經晚上了啊,大小姐!”

“叮”,電梯到了,奧爾加走進電梯,轉過身來,松田陣平看到她略帶興味的眼神,突然有了種不妙的預感。

看見松田陣平呆楞在外面好一會兒,奧爾加歪了下腦袋,催道:“快點進來,不要浪費時間。”

渾渾噩噩走進電梯時,松田陣平還在想,壞了,他耽誤了這麽“長”時間,奧爾加居然只是催了他一下。壞了,她心情不錯。壞了!

然後,那種不好的預感應驗了。

“我們去殺了琴酒。”

看著代表樓層的紅色數字不斷下降,松田陣平聽見奧爾加如此說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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