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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9章 他們必定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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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9章 他們必定有染!

奧爾加陰沈的雙眸劃過安室透, 看向貝爾摩德。她們俱都默契地沒有在安室透面前提起奧爾加之前就已經奉命查找臥底的事情,只將“水無憐奈”當成一個新的任務來探討。

但是這種默契並沒有持續多久。

奧爾加道:“我拒絕。”

雖然她失去了一段記憶,但是通過貝爾摩德的回憶, 她之前明明已經跟朗姆報告過好幾次說水無憐奈是臥底了。

既然朗姆不信,奧爾加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再做無用功。一直這麽查來查去的, 她早就不耐煩了。

“我還要上學。”奧爾加面不改色地扯謊, “我還有很多作業要寫。”

安室透:“……”

安室透通過貝爾摩德和奧爾加的只言片語大概也猜到一些東西了,只不過……作業明明都是他在寫好吧……

貝爾摩德不為所動:“這是朗姆的命令。如果有意見的話,你可以親自去和朗姆說。”

提到朗姆,奧爾加身上那種陰翳的氣息幾乎要溢出來。

貝爾摩德又看了她一樣, 然後將視線轉向安室透:“波本,看好阿爾薩斯。這次, 朗姆要求你和阿爾薩斯一起。”

這並不是朗姆不信任奧爾加的能力。貝爾摩德沒有說的是,朗姆這麽做, 大約是為了防止奧爾加搞事情, 所以要找個人看著她。而安室透,毫無疑問是最合適的人選。

組織裏核心一些的成員誰不知道?阿爾薩斯也就只會聽波本的話了。

不過,這已經是奧爾加墜海之前的事情了。但很顯然, 組織成員, 包括朗姆和貝爾摩德,現在的信息庫都還沒有更新。他們一廂情願地認為波本能管住阿爾薩斯, 卻也不想想若他真能完全管住, 又怎麽會有這麽一出撞隔離墩事件?

安室透還未說話,耳邊就傳來一連串器物破碎的聲音。他轉眼看去,便見奧爾加將屋內能砸的花瓶、瓷器,盡數都在地上砸了個稀碎。

貝爾摩德在這一片乒鈴乓啷宛如遭賊了的聲音中依舊很淡定,像是早就習以為常了。她又深深看了安室透一眼後, 便也離開了房間。

這下,屋內只剩下安室透與奧爾加二人了。

奧爾加將屋內砸得亂七八糟後,自己反倒是氣得喘不過氣來了。她的臉色白得有些發青,唇上也毫無血色。

安室透一看便知不好。

果然,下一秒,奧爾加痛苦地捂住心口跪倒在了地上。

安室透趕緊從她口袋中找出醫生開的止痛藥。奧爾加就著安室透的掌心將兩粒藥片幹咽了下去。她死死抓攥住安室透的袖子,祖母綠的眸子陰鷙地盯住門的方向。

“我要鯊了他。”

“他”指的自然是朗姆。

安室透捂住奧爾加的嘴巴,然後警惕地打量四周。

這裏是組織的房產,他事先並沒有檢查過,誰知道這裏會不會有竊聽器什麽的。

奧爾加卻冷笑一聲,掙開了安室透的手:“朗姆可不會樂意自己有任何被竊聽的可能性。”

言下之意,這棟屋子裏是絕對不會有竊聽器的。

安室透只輕輕嘆氣道:“這種話下次還是不要說了。”

話音剛落,安室透便感覺自己被一道幽深的目光盯住了。他並不畏懼奧爾加的眼神,只摸了摸她的腦袋:“至少在你能擺脫組——朗姆的控制之前。”

他看見奧爾加抿了抿唇。她的眼神依舊充滿了陰霾,卻終究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

水無憐奈如今大多在日本行動。是以,要調查她,奧爾加就不得不從阿美莉卡飛去日本。

至於學業?噢,想來在組織的運作下,教授們是不會不同意遠程授課的。奧爾加覺得,她可能要函授畢業了……雖然作業和論文本身就是安室透在寫。

奧爾加並不喜歡待在日本,或許是因為她根本就不熟悉這塊地方,又或許是因為她有很強的分離焦慮。倒是安室透,看上去完全一幅如魚得水的樣子。

是了,他在加入組織前,就常年生活在日本來著。奧爾加神色莫名地掃了駕駛座上的安室透一眼,然後無聲嗤笑一下。

讓臥底來抓臥底,朗姆的腦子才真是壞掉了。

這麽想著,奧爾加又無所謂地將視線轉向了前方。從這個角度,她正可以看見水無憐奈在某個咖啡廳裏。

其實奧爾加不明白的是,既然組織不放心水無憐奈,有為什麽要讓她到日本來呢?明明把她放在阿美莉卡更安全,畢竟組織的核心大多在日本。

*

水無憐奈獨自坐在咖啡廳某個角落的桌旁,桌邊其他座位俱都是空空如也。不過嘛——

“現在的臥底的接頭方法都這麽淳樸的嗎?”

奧爾加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有些困倦的眼睛。她一點兒也不想再繼續查下去了,這種毫無技術難度的白癡任務。

水無憐奈的對面和旁邊都沒有坐人,但是她身後坐人了啊!

這家咖啡廳座位布置得比較擁擠,背靠背坐著的不同兩桌的人,只需要稍稍後仰,便可以和自己身後的人交頭接耳了。

而水無憐奈,她在短短二十分鐘內,已經和她身後那個大叔說了至少四次話了!

安室透顯然也覺得這種接頭方式辣眼睛,不過他並沒有對此發表什麽評論,而是低頭在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上快速敲擊著鍵盤。

幾秒鐘後,他將電腦屏幕稍稍轉向奧爾加。

“伊森·亨特,十七年前加入組織。”安室透言簡意賅地概況了和水無憐奈交頭接耳的大叔的情報。

奧爾加看著電腦屏幕哼哼了兩聲。伊森·亨特的全部人生履歷俱都清晰地展現在了她的面前。只不過……履歷可以造假,就連名字是不是真的都還不一定。

“不過,我倒覺得他們不一定是臥底。”安室透合上了筆記本電腦,這才發表了一些自己的看法,“組織成員之間有時候也會互相交換情報。”

奧爾加撇撇嘴,不說話,看上去是打算發呆消極怠工了。

“說起來,朗姆為什麽會把這種任務交給你呢,奧利亞?”安室透終於有機會問出自己的疑惑了,“這種任務,一般不都是琴酒來做嗎?”

就連安室透自己也幾乎沒有執行過這種任務。行動組一向有固定的人員,而奧爾加可是在一堆情報組成員裏長大的。

說起來……

安室透抿了抿唇。他確實沒有了解過這些年來奧爾加都在執行些什麽任務。他一直以為,按照奧爾加的年紀和她實驗體的特殊身份,暫時是不需要執行任務的。

至少,在他成為奧爾加監護人的這幾年裏,他沒有見過組織給她布置任何任務。

奧爾加側眸盯了安室透好幾秒。就在安室透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她突然笑了。

“啊啦,說不定是因為我和水無憐奈都是女生,所以就交給我來調查她啦。畢竟女生更了解女生嘛~”

安室透:“……”怎麽不說每隔三歲還有一個代溝呢?

反正安室透覺得,奧爾加和水無憐奈這兩個人的腦回路是絕對不可能對上的。她們太不一樣了。

“你看,我現在就覺得你剛才的話很有道理。”奧爾加用眼神示意安室透看水無憐奈的方向。

安室透半信半疑地看了過去。

並沒有什麽異常的畫面。水無憐奈大概是準備離開咖啡廳了,在經過伊森·亨特的時候,不小心把手包掉在了地上。而伊森·亨特則彎腰幫她撿起了手包。

兩個人又說了什麽,但是隔得太遠了,不可能聽得清。

“‘…謝謝。’‘沒關系…下次,要小心一些。’”奧爾加用有些磕絆磕絆的語調念出了這些話。

安室透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是在讀水無憐奈和伊森·亨特的口型。

可是……奧爾加是什麽時候學會讀口型的?不,應該說,她是什麽時候學會日語的?作為奧爾加的日語老師,安室透可從來不知道她的日語已經到了這種水平!

大概是猜到了安室透的想法,奧爾加突然轉過頭來朝他眨眨眼睛:“我猜的。”

安室透:“……”

“這種場景下,情侶之間會說這種話再正常不過了吧?”奧爾加一手支著下巴,一幅得意洋洋的樣子。

安室透:“……情侶?”

奧爾加訝異道:“怎麽,你沒有看出來嗎?水無憐奈和伊森·亨特明顯就是情侶啊。你看他們的眼神!”

安室透:“……”

安室透又透過車子的前擋風玻璃很努力地看了看。然後,他覺得,不是奧爾加的眼睛壞掉了,就是他的眼睛壞掉了。

奧爾加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恨不能爬到車子的前置物臺上指給他看。好在,這種危險的舉動被安室透攔下來了。他將奧爾加摁在副駕駛上,重新幫她系上了安全帶。

“你真的沒看出來?”或許是因為驚訝,奧爾加就連聲調都不由得擡高了些,“你看他們兩個人的氛圍!正常人之間會那樣?他們必定有染!”

安室透:“……”

在奧爾加期待的眼神中,他不得不再朝水無憐奈那邊看了眼。

“與其說是情侶,不如說是親子?”

雖然水無憐奈和伊森·亨特之間比起不熟的普通同事來確實顯得有些親密了,但是這種關系怎麽看也不像是情侶。

反正安室透是真看不出水無憐奈和伊森·亨特之間有任何暧昧關系。

奧爾加又哼唧了兩聲,安室透沒聽清她在嘟囔什麽。

直到兩人坐在車子裏看著水無憐奈離開了咖啡廳,奧爾加才抱著手臂悶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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