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第50章 就要男媽媽!

關燈
第50章 第50章 就要男媽媽!

“反正不管是情侶關系還是親子關系, 都差不多!”

安室透:“……”差多了好嘛!

安室透沒想到奧爾加居然還在糾結這個問題。他有些心累地抹了把臉,將手搭在方向盤上:“要跟上嗎?”

他是來輔助奧爾加完成這個任務的,所以決定還是需要奧爾加來做。

“有什麽好跟的。”奧爾加聽上去不太高興。還不待安室透再說些什麽, 她便兀自拉開車門下了車。

“餵——奧利亞。”安室透只得將車子熄火,也趕緊跟上。

*

奧爾加進了水無憐奈剛剛待過的那家咖啡廳, 然後……在前臺呆住了。

她扯扯安室透的衣角, 在安室透側耳過來聽的時候小聲問他:“菜單上都寫了什麽?”

安室透差點笑出聲,在奧爾加不太高興的眼神中,肩膀微微顫抖著給她翻譯——奧爾加的日語現在到了能日常交流的水平,但是要看懂咖啡店這些花裏胡哨的菜單, 確實還須努力。

就在安室透小聲給奧爾加翻譯菜單的時候,一直坐在角落裏看報紙的伊森·亨特似乎終於將杯中的咖啡喝完了。

他抖了抖手中的報紙, 將它疊好收進隨身的手提包裏,然後拎著包站了起來。

奧爾加不動聲色地側眸, 若有所思地看著伊森·亨特目不斜視地推開咖啡廳的玻璃大門走了出去。

“想好要喝什麽了嗎?”

安室透的聲音將奧爾加的思緒從伊森·亨特身上拉了回來。

奧爾加心不在焉到:“太妃海鹽榛果拿鐵, 超大杯,熱,脫脂牛奶。”

“低因?”

“標準。”

“不行。”

奧爾加無語地看著安室透:“……那你還問我幹什麽?”

安室透笑著點單去了。

奧爾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攝入太多刺激性的東西, 比如咖啡因。但是……偶爾喝點低因咖啡也不是不行。

兩人在一旁等咖啡的時候, 奧爾加突然正大光明地把一個小皮夾往地上一丟。

安室透疑惑地看她一眼,見她昂頭望天哼著歌, 完全沒有要撿一下的意思, 只得彎腰幫她撿了起來。

這個皮夾是男士的,安室透從沒見奧爾加用過。

“還要嗎?”他將皮夾遞給奧爾加,“不要也不能亂扔,那邊有垃圾桶。”

奧爾加:“……”

奧爾加遲遲沒動作,只是用一種神奇的目光盯著安室透。安室透被她盯得有些莫名:“怎——”

“原來我們是親子關系!”奧爾加一臉的恍然大悟。

安室透:“……”

啊, 丟錢包,撿錢包……原來她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不然?”安室透嘆氣,從服務員手中接過咖啡遞給奧爾加。

三月底的東京還是有點冷的,於是奧爾加將熱咖啡捧在手心。她的下巴依舊藏在羽絨服的領子裏,擡眸看向安室透:“可是我不想要你當我……爸爸?”

安室透拿了自己的咖啡後朝門走去,他沒有說話,扶著門站在那而等奧爾加。奧爾加於是趕緊跟著他一道出門。

“餵,你有聽到我說話嗎?”

安室透走的有點快,奧爾加不得不小跑兩步才跟上他。

彼時,安室透已經幫奧爾加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奧爾加鉆進車子裏後,看向從駕駛位進來的安室透:“我還是覺得,‘爸爸’這個角色設定太奇怪了。”

安室透木著臉發動車子:“所以?”

“嗯——”奧爾加思考了一會兒,認真提議道,“要不然你還是當‘媽媽’吧?這樣我們還是親子關系。”

正在開車的安室透抽出一只手來,將副駕駛上奧爾加的頭發盡數揉亂了。

“餵——!”奧爾加趕緊後仰拉開與安室透的距離,“不滿意這個提議我們可以再討論嘛,怎麽搞偷襲呀!”

安室透決定扯開這個沒完沒了的“親子關系”話題,遂將話題引到了剛才被奧爾加丟掉的男士皮夾上。

“我以前從沒見你用過?”甚至這個皮夾長得都非常不符合奧爾加的審美。

“唔。”奧爾加暫時被岔開了話題,她用二指捏著那只小皮夾舉到眼前,“這是伊森·亨特的。”

安室透有些詫異地看了奧爾加一眼。她是什麽時候從伊森·亨特身上順來的?他完全沒有註意到。

奧爾加將屬於伊森·亨特的皮夾打開,把裏面的東西悉數倒了出來。

伴隨著零錢嘩啦啦相撞的聲音,一張輕飄飄的小紙片落了下來。奧爾加接住那小紙片,這是一張合照。

安室透也瞥了一眼,只見照片上有三個人,伊森·亨特,一個表情溫婉的女性,以及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的小男孩。

“哈!”奧爾加有些興奮地將照片在安室透眼前晃了晃,“你猜錯啦~伊森·亨特只有一個兒子。”

安室透:“……”他倒也沒說伊森·亨特和水無憐奈一定是親子關系,只是覺得他們應該不會是戀人關系。

但是很顯然,在奧爾加的世界裏,世界上一共就只有這麽幾種人際關系,並且現在看來,她對這幾種關系的理解還都差不多。

“總不見得有人放在錢包裏的全家福上特地不帶某個孩子吧?”奧爾加又將照片前前後後仔細看了一遍,確定沒什麽特殊的地方,“唔,不過如果水無憐奈是臥底的話,倒是也有可能。”

安室透覺得話題終於變得正常些了:“如果他們兩人是臥底,那肯定是不想暴露他們之間的關系的。”

“可是,”奧爾加將那張合照撕碎後,打開車窗扔了出去,看著那些碎紙片隨風被吹得飄散開來,“就算是因為臥底的原因不能暴露關系,也可以索性不放合照啊。只放和一個孩子的合照算什麽?”

安室透挑眉。奧爾加居然也會為別人打抱不平?

然後,下一秒,他便聽見奧爾加道:“如果我是水無憐奈的話,一定要鯊掉伊森·亨特。”

安室透:“……”嗯,這種打抱不平的方式似乎過激了些……

*

奧爾加也沒想到自己會一語成讖——水無憐奈真的把伊森·亨特鯊掉了!

奧爾加和安室透趕到現場的時候,伊森·亨特躺倒在地上的血泊中,死狀淒慘。他的手腕被咬斷了,從下顎處被開木倉擊中導致他的面目模糊不清。

而意識不清、昏昏沈沈、疑似被註射了吐真劑的水無憐奈,則已經被琴酒命令伏特加打包丟到他那輛老古董356A上去了。

此時,距離伊森·亨特和水無憐奈在咖啡廳見面僅有兩天而已。

是因為伊森·亨特發現自己的錢包被偷,以為自己暴露了,所以打算先下手為強嗎?還是說他們只是單純地在接頭的時候暴露了?

那也太蠢了吧!?

又或者……他當時放在皮夾裏的那張照片,是故意放給跟蹤調查他的組織成員看的?

奧爾加皺了皺眉,卻沒有再更朝前一步。從這個距離,她已經能將現場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了。

其實沒什麽好偵查的,反正伊森·亨特已經死掉了。若水無憐奈和伊森·亨特都是經過訓練的臥底,那麽偽造現場對他們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奧爾加轉頭看向安室透,卻見他面色沈靜,一幅習以為常的樣子。若說真有什麽波動,那大概是因為琴酒在場,所以他顯得有些傲慢。

沒錯,傲慢。

波本和琴酒顯然是互相看不順眼的關系。

“哼,波本。”不遠處站著的琴酒即使在大半夜依舊戴著帽子,“你帶著個小屁孩來幹什麽?參觀小老鼠的死相嗎?”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琴酒。”

安室透和奧爾加對視一眼,奧爾加朝他聳了聳肩。於是,他牽著奧爾加轉身離開這座位於郊區的廢棄倉庫,臨走前還不忘笑著挑釁琴酒:

“畢竟我們過來是朗姆的意思,實在不好跟你解釋其中原因。嘛,不過你也不需要知道這麽多就是了,只要好好做完滅鼠的收尾工作就行了。”

這就是說琴酒在組織裏地位不夠,還不配知道一些組織更隱秘的安排了。同時,安室透還諷刺了琴酒只能做“滅鼠”這種苦力活。

琴酒果然被激怒了,他壓低著嗓子吼出一句:“波本!”

然而安室透只留給琴酒一個背影,順便還擡手告別似地朝他揮了揮。

奧爾加忍不住笑出了聲——她一向樂意見到琴酒吃癟。

還有就是……波本在她面前和其他時候,確實表現得不太一樣。

奧爾加側頭,借著月光看向安室透沒什麽表情的側臉。

那麽,究竟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你呢?又或者……哪一個都不是。

*

奧爾加大發了一通脾氣,將組織莊園內的瓷器、家電、裝飾品……俱都砸碎了。

駐守這處莊園的組織底層成員們倒是習以為常,木著臉站在一旁看奧爾加摔東西,打算等她發洩完了他們再收拾。

於是,安室透回去之後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幅場景——房子像是剛遭了賊一樣,一地狼藉。一幹組織底層成員排排站在墻邊,兩手交握垂於身前,低頭噤聲,活像是犯了錯後正在罰站。

而奧爾加——

她大發了一通脾氣,情緒激動之下,倒是把自己氣得心臟痛起來。此刻正滿臉煞白地蜷在沙發上,右手死死攥住胸前衣襟,看上去就要痛得喘不過氣來了。

面對周圍一群組織底層成員看著他宛若看救世主的神情,安室透有些頭疼地來到奧爾加身旁,蹲下後擡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入手果然一片冰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