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

關燈
第 4 章

衛戈順著劉奇視線的方向看向身後的幾個卡座,卡座裏的幾個男孩穿著白色襯衫,襯衫的第一顆紐扣被解開,裏面的肌膚若隱若現。

賣肉的。

他們倒不是那種肌肉健碩男的風格,如果真要說那些人是什麽類型,說句實話就是他這種類型。

看起來嬌嬌弱弱,皮膚白皙,身材纖細的男大學生。

之前說ARKI的掌權人喜歡來這個酒吧找男模,該不會這些男模就是投其所好找來的吧,就是那個老變態喜歡的類型。

怪不得張志林說他有可能成為那男人的目標,這個經理也會趁著別人都不在過來找他。

一是條件符合,二是覺得他好拿捏。

“不好意思,不太感興趣。”衛戈禮貌地笑了笑,他志不在此。

“行吧。”劉奇朝著衛戈笑了一下,擡手招呼了調酒師,“Jackie,給這個弟弟做個特調。”

衛戈看了一眼吧臺內金發的外國男人,男人朝著他禮貌地笑了笑,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

“雖然你沒來,不過看在我們有緣,送你一杯酒喝。”劉奇起身笑了一下,看著Jackie將一杯淺藍色的酒遞給衛戈,表情裏都是真誠和善意。

說完,他轉身直接離開,沒有在衛戈面前多做停留。

衛戈看著面前的淺藍色酒杯,朝著Jackie笑了一下,用流利的英文說了一句謝謝,將酒放在鼻腔前聞了聞,一股濃烈的海鹽薄荷味。

剛才他來酒吧之前搜了,這杯酒是卡蒂諾出了名的特調酒品,叫做海藍薄荷,酒精度數不高,味道好喝。

但是價錢不便宜,一杯就要188。

這麽貴的酒免費喝,誰不喝誰傻子。

想到這兒,衛戈將那杯酒一飲而盡,確實好喝,鹹鹹甜甜的,比他之前在超市買的五塊錢果酒好喝很多。

——

張志林走到洗手間上廁所,卡蒂諾的廁所修得很大,都是隔間。

他推開了最裏面隔間的門,有人,然後隨手推了旁邊的進去,還沒鎖上,隔壁的隔間就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

聽起來不是一個人。

張志林皺了皺眉,盡管他確實沒有那方面的經驗,也知道隔壁到底在做什麽,他懶得管,以最快的速度方便完,推開門準備離開。

隔壁也結束了。

太快了,怪不得在洗手間,確實是洗手間該有的速度。

張志林在一旁洗手,透過鏡子看著最裏面的門打開,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孩低著頭從裏面走出來快步離開。

隨後,紀澤禹一邊整理了衣服一邊走了出來。

張志林洗完手,下意識將眼鏡往上推了推,視線交錯時正好好紀澤禹的視線對上,蠻尷尬的。

“看什麽看?眼鏡佬。”紀澤禹朝著張志林笑了下,“沒見過這種事?”

張志林不想惹麻煩,沒說話直接轉身準備離開,卻被身後的紀澤禹拉住了,“和你說話呢,沒聽見?聾子啊!”

張志林和紀澤禹莫名拉扯到一起,一轉身眼鏡上厚重的鏡片被打掉,眉目間的清秀露了出來。

紀澤禹楞了一下,隨後笑著挑了下眉,“長得還挺好看的,以後別戴眼鏡了。”

兩個人拿著眼鏡拉扯了一會兒,跌跌撞撞的衛戈不知道怎麽闖進了洗手間,他的臉色發紅,發絲流下細密的汗珠,身體微微顫抖地想關門,似乎想把什麽人抵在外面。

“你別跑啊,我都說了,我們這兒的待遇很好的。”劉奇從不遠處追了上來,一改剛才溫柔得體的模樣,他朝著衛戈笑了笑,眼神裏的算計絲毫不嚴實。

剛走進來,劉奇就看見了站在裏面拉著張志林的紀澤禹,“紀總,您也在。”

劉奇朝著紀澤禹打了個招呼,紀澤禹指了指面前的衛戈,“新員工?”

“馬上就是了。”劉奇看著紀澤禹笑了下,本以為要得到表揚,沒想到紀澤禹上去一下踹在了劉奇的肩膀上。

“老子讓你招工,招工懂不懂!”紀澤禹眼裏的狠意多了幾分,“不是讓你強人所難。”

衛戈看向紀澤禹的方向,他的視線已經有些迷糊,身體扶住一旁的水池微微顫抖,擡起頭看向了對面正趴在地上找眼鏡的張志林。

“學長?”衛戈虛弱的聲音響起,下一秒身體控制不住的向一旁傾斜。

張志林聞聲擡起頭,沒看清衛戈的臉,卻看見對面的男孩在即將倒地的一瞬間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抱起。

邢釗看著懷裏發燙身體顫抖的男孩,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劉奇,和看著他發楞的紀澤禹。他臉色一沈,微微咬牙,“明天再找你算賬。”

說完,邢釗抱著衛戈走出了走廊,從卡蒂諾的電梯離開,徑直將衛戈塞進了地下車庫的那輛庫裏南。

“好熱……”衛戈此刻的意志已經模糊到頂峰,他根本不記得剛才被誰抱走,也不知道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一邊嘟囔著,一邊將外套脫下來扔到前面,剛剛坐到駕駛位的邢釗剛好接住了這當頭一擊。

本來還想著回家再處理衛戈,看起來現在就得做些措施。

他下車拉開後座的車門,邢釗的身高很高,半個身子探進車裏的時候還有些擁擠。

他擡起手將衛戈翻了個身,衛戈滾燙的臉沿著邢釗的手滾了一圈,完美地落在他的手心。

邢釗的身子僵了一下,以最快的速度抽回自己的手,將後桌的安全袋以五花大綁的方式扣好。

衛戈就這麽被邢釗捆在了車後桌,嘟著嘴,身子雖然不能大動,整個人在車後座蹭了蹭邢釗的手,狹小的車體內顯得暧昧無比。

“忍著點,馬上就回家了。”邢釗的喉嚨緊了緊,一下摔門關上了車後座,如果不是衛戈現在這副模樣,他已經沖到樓上把紀澤禹那小子皮扒了。

黑色的越野車在街道上開的飛快,完全不在乎應該走哪條路。在鹿水,所有人都認識邢釗的這輛車,自然也不會有人專門去擋他的道。

邢釗抱著衛戈走進臥室,衛戈的手死死扣緊邢釗的脖子,頭微微靠近他的脖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下一下地摩擦男人的喉結。

“衛戈,你如果下次再喝酒,我就打死你。”邢釗皺眉,視線看向面前的男孩,男孩也聽不見他的話,還是緊緊抱住邢釗的脖子摩擦。

前三十年,邢釗自認為他對一切東西都不感興趣,直到剛剛衛戈蹭了他那幾下,蹭的他整個人發燙。

原本不好意思去醫院治的病,被這小子莫名其妙地治好了。

邢釗將衛戈扔進浴室的浴缸裏,打開淋浴往他身上澆,原本是想要給他降溫,誰知道這小子穿的衣服和褲子都這麽透,被水淋濕以後整個身體的輪廓都顯露出來。

太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水太涼衛戈覺得冷,他整個人突然睜開眼,看上去一下就清醒了。

“醒了?”邢釗拿著淋浴噴頭站在衛戈面前,聲音冷冷地,他是真生氣。

今天如果不是他在那兒,衛戈估計就被什麽人撿走了。

而且那個人還很有可能是紀澤禹那個畜生。

用來報恩特意接來的白菜差點被豬拱了。

“邢叔叔?”衛戈突然坐起來,瞇著眼睛看著邢釗的臉念出了他的名字,邢釗也沒想到他會突然叫自己,手一抖,原本澆在衛戈身上的水轉彎澆在了自己身上。

淋雨噴頭一瞬間掉落在地上,衛戈表情有些委屈,聲音軟糯,“好冷啊,要抱抱。”

衛戈突然從浴室裏爬起來,整個人像熊一樣抱著邢釗,下巴卡在邢釗的肩膀。

人都不清醒了,動作還這麽靈活。

可能是邢釗身上很燙,並且越來越燙,衛戈原本降下去的體溫在一瞬間被點燃。

“好舒服,邢叔叔的身子好燙,好舒服。”衛戈抱著邢釗的身體緊了緊,臉靠在邢釗的臉頰上蹭了蹭。

長這麽大還沒人敢離邢釗這麽近,這個衛戈不僅一而再再而三挑戰他的極限。

更重要的事,他居然不反感,男孩細軟的發絲在邢釗耳邊蹭了蹭,蹭的他頭皮發麻。

“別再動了,聽話。”邢釗沙啞的嗓音在衛戈耳邊傳來,不知道的以為是什麽魔咒,男孩還真是一動都不動了。

邢釗深吸一口氣,一只手拖住衛戈的身體,另一只手朝著一旁的掛鉤拿來他的浴巾,擡手給衛戈擦頭發。

衛戈就那麽乖乖地趴在邢釗身上,擦完頭發,邢釗將衛戈抱緊走向臥室,本想將他放在床上,但是感覺到他濕漉漉的衣服黏在自己肌膚上的觸感。

“站好,我給你擦幹身子,不然會感冒。”邢釗從剛才開始就難得的溫柔,如果衛戈清醒,恐怕不會聽到他用這種語氣說話。

“好。”衛戈的聲音奶奶的,乖乖從邢釗身上下去,想要站穩卻整個身體搖搖晃晃。

邢釗認真地解開衛戈的扣子,原本貼在衛戈身上的襯衣在解開扣子的一瞬間被他甩掉。

衣服掉在地上,衛戈朝著邢釗嘿嘿一笑,“掉了。”

邢釗用剛才給衛戈擦頭發的浴巾一點一點擦幹凈他的上半身,有一種帶孩子的感覺。

不過是他自找的,照顧衛戈是他的責任。

衛戈明亮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邢釗的臉,他臉上的潮紅還沒褪去,在他的腦子裏,此刻面前的人一會兒清晰一會兒模糊。

但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吻他。

於是,他踮起腳尖,直接吻住了邢釗的嘴唇。

漆黑的房間裏,透射進來的月光若隱若現,邢釗手上的浴巾在一瞬間掉落到地上,衛戈的手攀上邢釗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