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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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仙魔大戰之後，單渺重傷，仙族被封極冥。
醫尊為單渺醫治，意外發現她腹中竟有胎兒，但已是魔氣入體，影響深重。且要救單渺，便保不住孩子。
單渺心中有愧，求醫尊保守秘密，放棄治療，用自己僅剩無幾的生命誕下女嬰，為其取名歸雲。
歸雲誕生那一刻，極冥封印內所有魔氣自發湧進她體內，宛如無窮無盡的深淵，再多魔氣也能容納進那具小小的身體裏。醫尊與風神驚嚇不已，當即將那小女嬰藏起來。
天君詢問情況，風神只道單渺死前吸盡了封印內所有魔氣，還大家一片清明。
後百年來，歸雲躲躲藏藏長大，一直沒被其餘仙族發現，也只認識雨神和琉宇兩個外人。本以為日子終將如此平靜度過，直到那日，她跟琉宇嬉戲玩鬧，跑錯路，跟天君撞個正著。
那雙紅色眼瞳跟魔族一模一樣，天君立刻命人將歸雲抓了起來，要將她處死。若非風神雨神求情，她早已殞命。
亦嫵一時陷入回憶之中，表情算不上好。
淩華誤以為他對嫦瑤不滿，這才要與他們分道揚鑣，出聲相勸：“覃兄，如今天下動蕩，正是需要大家齊心協力之時。你放心，嫦瑤不是分不清輕重緩急之人，斷斷不會再針對於你。”
說話之時，他隱晦看了嫦瑤一眼，暗含警告。
亦嫵回過神來，仍舊有些抗拒。
間欽沅不了解她腦子裏想什麽，之前費那麽大勁潛入極冥，如今又死活不願意再回去。左瞧瞧右瞧瞧，沒有開口。
“太子殿下，妖族情況我們都有目共睹，並非非要覃墨作證吧。”
琉宇微微低著頭，為亦嫵說話，“此前覃墨從妖王那裏拿到的血妖果就在淩華戰神手裏，想必天君會相信的。”
“到底是人證物證俱在更有說服力，”君瑄笑著望向亦嫵，帶著幾分期許，“對吧覃墨？”
所有目光匯聚在亦嫵身上，等著她答覆。
這倒確實也是個機會，亦嫵剛勸九方溟淵未果，若能說服天君歸還陰陽乾坤珠，或許仙魔之爭能就此平息。
亦嫵深吸口氣，“好，我跟你回去。”
緊張氣氛倏然消失，君瑄笑笑，回頭繼續往前走。
間欽沅湊到她耳朵邊說悄悄話：“你怎麽回事？怎麽又不願意去極冥了？”
亦嫵冷笑聳肩，壓著聲音：“我怕天君又要把我處死。”
“又？”間欽沅不明所以，險些控制不住音量，“為什麽？你可是打開封印的大功臣，天君應該嘉獎你，為何要處死你？他以前也想處死你？為什麽？”
他問題太多，亦嫵懶得回答，搖搖頭往前走。
回極冥路上，雙方開始交流近日調查到的事情。
萬鳴國通緝令已撤銷，皇帝之所以通緝他們，是懷疑他們殺害飛琴。
原來飛琴意外救過元貴妃性命，被元貴妃奉為救命恩人，不顧身份差異，彼此相交甚好，格外看重。飛琴於襲城失蹤之後，袁興泉便將他們可疑之舉上報元貴妃，這才有了那道通緝令。
當時皇帝和元貴妃聽聞飛琴是狐妖之後的反應，害怕中透著幾分古怪，他們趕著過來救人，尚未來得及查清緣由。
亦嫵覺得蹊蹺，碰巧路過萬鳴國，出聲叫住君瑄，“妖族陰謀尚未調查清楚，咱們不能就這麽回去。眼下種種只是猜測，若無確切證據，想必難以令天君相信。”
“再者，天君交給殿下的任務尚且還未完成。”
眾人停下動作，認真商議一番，不得不承認她說得十分有道理，半路改道去襲城。
距上次來襲城不足一月，中間卻已發生許多事情。
他們身上或多或少帶著傷，入住尋常酒樓恐引起慌亂，只能去長靈宗落腳，順便調查長靈宗與妖族勾結之事。
抵達山門時，太陽剛好升起。陽光穿透樹枝落下來，形成大大小小光斑。
長靈宗守門弟子認識淩華，風風火火跑進去稟報宗主。
聽聞仙族太子和戰神親臨，宗主王肅陽親自下山，將他們恭恭敬敬迎進去，安排了房間歇息。
大家受的都是皮外傷，安頓下來之後互相幫忙處理傷口上藥，稍事休整。
神經緊繃一整晚，亦嫵有些乏累，隨便挑了張長塌，合衣躺下，閉眼小憩。
其餘人陸續躺下歇息，隔壁房間不知有誰在打呼，呼嚕聲傳到這邊來，格外響亮。
院門口有長靈宗弟子守著，暗中註意著他們一舉一動。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過去小半日。
亦嫵睡得並不沈，幾乎是門口剛響起腳步聲，就立刻清醒。她沒睜開眼睛，只是專心聽著周圍一切動靜。
那道身影在門口站了挺長時間，似乎在等什麽人，終於，房間裏有人走出去，二人站在院子裏小聲說話。
“你在生氣嗎？我當時真的沒想要射覃墨，你相信我。”
“嫦瑤仙子不必特地解釋，我知道。”
聽出是誰的聲音，亦嫵悄悄睜開眼，轉向窗戶方向。
琉宇並沒誤會，但仍舊一副跟她保持距離的模樣，嫦瑤頗為心碎。她扭頭望著屋裏，“覃墨是女子吧，否則我想不出你如此看重他的理由。”
“以前我以為，只要我一直陪在你身邊，等有朝一日，你忘了歸雲，或許就能看到我的好。可自從覃墨出現之後，你眼裏便只容得下他一個。”
順著她視線，琉宇跟著看了看屋內榻上的人。
沈默許久，琉宇收回目光，嘆出口氣，溫聲勸誡：“承蒙嫦瑤仙子青睞，在下愧不敢當。”
“天下男兒千千萬，你不必在我一人身上費心思，就算沒有覃墨，沒有歸雲，我們也不會有任何結果。希望嫦瑤仙子以後不要再因為我情緒用事，於你無益。”
說這話時，他一如既往溫柔疏離，受了些傷，唇色略顯蒼白。
嫦瑤定定看著他，有幾分失魂落魄，“你是說，即便沒有別人，你這輩子也不可能愛我，是嗎？”
琉宇沒有再開口，只是微微別過臉，無聲以對。
兩行熱淚滾落，嫦瑤後退幾步，飛身離開。
四周重新安靜下來，除了外面枝頭上的鳥鳴，再無旁的聲音。
“嘖嘖嘖，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註定傷心嘍……”
間欽沅打著哈欠翻了個身，望向亦嫵後腦勺，吹了聲口哨，“別裝了，我知道你醒著。”
亦嫵沒有動作，直到琉宇進屋倒茶喝，才緩緩坐起身來。
三人各自揣著明白裝糊塗，圍到桌邊喝茶，誰也沒開口說話。
結合近來之事，間欽沅幾乎可以確定，琉宇已然知曉亦嫵的真實身份，知道她是亦嫵，也知道她是歸雲，只是沒有拆穿而已。
長靈宗弟子適時拎來幾個飯盒，為他們送上可口的飯菜，還有幾壺美酒。
君瑄招呼所有人一同用餐，大家這才發現少了個人。
“嫦瑤呢？”淩華尋上一圈兒，到處不見人影，有些擔心。
間欽沅瞥了眼琉宇，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被琉宇仙君氣走嘍。”
看他眼色，淩華猜到什麽，臉色不太好，“眼下這種時候，還滿腦子兒女情長，她何時能成熟一點。”
他倒沒有責怪琉宇的意思，總不能讓他假意哄著別人。
“罷了，人之常情嘛，何必大動肝火。”君瑄給自己倒了杯酒，雙手端起來，遙遙敬對面的人，“多謝覃墨救命之恩，若非你及時出現，恐怕本宮已經不在這兒了。”
亦嫵給自己倒了杯酒，跟他碰杯，“太子殿下不必客氣，就當償還你救命之恩了。”
雙方仰頭飲酒，其餘人跟著動筷子。
亦嫵喝完酒，摩挲著酒杯，若有所思。
“怎麽了？酒有問題？”間欽沅拿過酒壺給自己倒上一杯，沒聞出什麽不妥。
亦嫵緩緩放下酒杯，扭頭瞧瞧四周，沒看見長靈宗的人，這才開口：“酒沒問題，只是有些熟悉。”
“你嘗嘗，跟邀月樓的銷魂酒味道一模一樣。”
聽聞此話，淩華他們紛紛拿起酒壺倒酒，細細品嘗。
君瑄不曾去過邀月樓，不知這個邀月樓有何不妥，淩華跟他解釋一番，方才明白。他站起身來，“這個王肅陽……”
“殿下留步，”亦嫵擡頭叫住他，“你找他做什麽？當面質問的話，他斷然不會承認。”
“我們去妖族的路上，聽其他隊長說過，長靈宗已跟妖王決裂，就算你去問，他也絕對不會承認。”
君瑄重新坐下來，漸漸冷靜，“本宮真是氣昏頭了……等等，你們找到的第一棵血妖藤就在長靈宗山腳，難道他還能抵賴？”
間欽沅放下酒杯，勸道：“殿下，你有所不知，這個王肅陽，向來是陰險狡詐之輩。即便血妖藤就在他山腳，他也能找到理由為自己開脫，或者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說著，他想起什麽東西，眼睛一亮，“對了，若咱們能找到他給妖族的令牌，定是鐵證。”
亦嫵也想起來，當初妖族確實是化作長靈宗弟子的模樣，拿著令牌把人帶進洞窟的。只要找到那帶著妖氣的令牌，就能證明王肅陽與妖族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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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仙魔大戰之後，單渺重傷，仙族被封極冥。
醫尊為單渺醫治，意外發現她腹中竟有胎兒，但已是魔氣入體，影響深重。且要救單渺，便保不住孩子。
單渺心中有愧，求醫尊保守秘密，放棄治療，用自己僅剩無幾的生命誕下女嬰，為其取名歸雲。
歸雲誕生那一刻，極冥封印內所有魔氣自發湧進她體內，宛如無窮無盡的深淵，再多魔氣也能容納進那具小小的身體裏。醫尊與風神驚嚇不已，當即將那小女嬰藏起來。
天君詢問情況，風神只道單渺死前吸盡了封印內所有魔氣，還大家一片清明。
後百年來，歸雲躲躲藏藏長大，一直沒被其餘仙族發現，也只認識雨神和琉宇兩個外人。本以為日子終將如此平靜度過，直到那日，她跟琉宇嬉戲玩鬧，跑錯路，跟天君撞個正著。
那雙紅色眼瞳跟魔族一模一樣，天君立刻命人將歸雲抓了起來，要將她處死。若非風神雨神求情，她早已殞命。
亦嫵一時陷入回憶之中，表情算不上好。
淩華誤以為他對嫦瑤不滿，這才要與他們分道揚鑣，出聲相勸：“覃兄，如今天下動蕩，正是需要大家齊心協力之時。你放心，嫦瑤不是分不清輕重緩急之人，斷斷不會再針對於你。”
說話之時，他隱晦看了嫦瑤一眼，暗含警告。
亦嫵回過神來，仍舊有些抗拒。
間欽沅不了解她腦子裏想什麽，之前費那麽大勁潛入極冥，如今又死活不願意再回去。左瞧瞧右瞧瞧，沒有開口。
“太子殿下，妖族情況我們都有目共睹，並非非要覃墨作證吧。”
琉宇微微低著頭，為亦嫵說話，“此前覃墨從妖王那裏拿到的血妖果就在淩華戰神手裏，想必天君會相信的。”
“到底是人證物證俱在更有說服力，”君瑄笑著望向亦嫵，帶著幾分期許，“對吧覃墨？”
所有目光匯聚在亦嫵身上，等著她答覆。
這倒確實也是個機會，亦嫵剛勸九方溟淵未果，若能說服天君歸還陰陽乾坤珠，或許仙魔之爭能就此平息。
亦嫵深吸口氣，“好，我跟你回去。”
緊張氣氛倏然消失，君瑄笑笑，回頭繼續往前走。
間欽沅湊到她耳朵邊說悄悄話：“你怎麽回事？怎麽又不願意去極冥了？”
亦嫵冷笑聳肩，壓著聲音：“我怕天君又要把我處死。”
“又？”間欽沅不明所以，險些控制不住音量，“為什麽？你可是打開封印的大功臣，天君應該嘉獎你，為何要處死你？他以前也想處死你？為什麽？”
他問題太多，亦嫵懶得回答，搖搖頭往前走。
回極冥路上，雙方開始交流近日調查到的事情。
萬鳴國通緝令已撤銷，皇帝之所以通緝他們，是懷疑他們殺害飛琴。
原來飛琴意外救過元貴妃性命，被元貴妃奉為救命恩人，不顧身份差異，彼此相交甚好，格外看重。飛琴於襲城失蹤之後，袁興泉便將他們可疑之舉上報元貴妃，這才有了那道通緝令。
當時皇帝和元貴妃聽聞飛琴是狐妖之後的反應，害怕中透著幾分古怪，他們趕著過來救人，尚未來得及查清緣由。
亦嫵覺得蹊蹺，碰巧路過萬鳴國，出聲叫住君瑄，“妖族陰謀尚未調查清楚，咱們不能就這麽回去。眼下種種只是猜測，若無確切證據，想必難以令天君相信。”
“再者，天君交給殿下的任務尚且還未完成。”
眾人停下動作，認真商議一番，不得不承認她說得十分有道理，半路改道去襲城。
距上次來襲城不足一月，中間卻已發生許多事情。
他們身上或多或少帶著傷，入住尋常酒樓恐引起慌亂，只能去長靈宗落腳，順便調查長靈宗與妖族勾結之事。
抵達山門時，太陽剛好升起。陽光穿透樹枝落下來，形成大大小小光斑。
長靈宗守門弟子認識淩華，風風火火跑進去稟報宗主。
聽聞仙族太子和戰神親臨，宗主王肅陽親自下山，將他們恭恭敬敬迎進去，安排了房間歇息。
大家受的都是皮外傷，安頓下來之後互相幫忙處理傷口上藥，稍事休整。
神經緊繃一整晚，亦嫵有些乏累，隨便挑了張長塌，合衣躺下，閉眼小憩。
其餘人陸續躺下歇息，隔壁房間不知有誰在打呼，呼嚕聲傳到這邊來，格外響亮。
院門口有長靈宗弟子守著，暗中註意著他們一舉一動。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過去小半日。
亦嫵睡得並不沈，幾乎是門口剛響起腳步聲，就立刻清醒。她沒睜開眼睛，只是專心聽著周圍一切動靜。
那道身影在門口站了挺長時間，似乎在等什麽人，終於，房間裏有人走出去，二人站在院子裏小聲說話。
“你在生氣嗎？我當時真的沒想要射覃墨，你相信我。”
“嫦瑤仙子不必特地解釋，我知道。”
聽出是誰的聲音，亦嫵悄悄睜開眼，轉向窗戶方向。
琉宇並沒誤會，但仍舊一副跟她保持距離的模樣，嫦瑤頗為心碎。她扭頭望著屋裏，“覃墨是女子吧，否則我想不出你如此看重他的理由。”
“以前我以為，只要我一直陪在你身邊，等有朝一日，你忘了歸雲，或許就能看到我的好。可自從覃墨出現之後，你眼裏便只容得下他一個。”
順著她視線，琉宇跟著看了看屋內榻上的人。
沈默許久，琉宇收回目光，嘆出口氣，溫聲勸誡：“承蒙嫦瑤仙子青睞，在下愧不敢當。”
“天下男兒千千萬，你不必在我一人身上費心思，就算沒有覃墨，沒有歸雲，我們也不會有任何結果。希望嫦瑤仙子以後不要再因為我情緒用事，於你無益。”
說這話時，他一如既往溫柔疏離，受了些傷，唇色略顯蒼白。
嫦瑤定定看著他，有幾分失魂落魄，“你是說，即便沒有別人，你這輩子也不可能愛我，是嗎？”
琉宇沒有再開口，只是微微別過臉，無聲以對。
兩行熱淚滾落，嫦瑤後退幾步，飛身離開。
四周重新安靜下來，除了外面枝頭上的鳥鳴，再無旁的聲音。
“嘖嘖嘖，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註定傷心嘍……”
間欽沅打著哈欠翻了個身，望向亦嫵後腦勺，吹了聲口哨，“別裝了，我知道你醒著。”
亦嫵沒有動作，直到琉宇進屋倒茶喝，才緩緩坐起身來。
三人各自揣著明白裝糊塗，圍到桌邊喝茶，誰也沒開口說話。
結合近來之事，間欽沅幾乎可以確定，琉宇已然知曉亦嫵的真實身份，知道她是亦嫵，也知道她是歸雲，只是沒有拆穿而已。
長靈宗弟子適時拎來幾個飯盒，為他們送上可口的飯菜，還有幾壺美酒。
君瑄招呼所有人一同用餐，大家這才發現少了個人。
“嫦瑤呢？”淩華尋上一圈兒，到處不見人影，有些擔心。
間欽沅瞥了眼琉宇，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被琉宇仙君氣走嘍。”
看他眼色，淩華猜到什麽，臉色不太好，“眼下這種時候，還滿腦子兒女情長，她何時能成熟一點。”
他倒沒有責怪琉宇的意思，總不能讓他假意哄著別人。
“罷了，人之常情嘛，何必大動肝火。”君瑄給自己倒了杯酒，雙手端起來，遙遙敬對面的人，“多謝覃墨救命之恩，若非你及時出現，恐怕本宮已經不在這兒了。”
亦嫵給自己倒了杯酒，跟他碰杯，“太子殿下不必客氣，就當償還你救命之恩了。”
雙方仰頭飲酒，其餘人跟著動筷子。
亦嫵喝完酒，摩挲著酒杯，若有所思。
“怎麽了？酒有問題？”間欽沅拿過酒壺給自己倒上一杯，沒聞出什麽不妥。
亦嫵緩緩放下酒杯，扭頭瞧瞧四周，沒看見長靈宗的人，這才開口：“酒沒問題，只是有些熟悉。”
“你嘗嘗，跟邀月樓的銷魂酒味道一模一樣。”
聽聞此話，淩華他們紛紛拿起酒壺倒酒，細細品嘗。
君瑄不曾去過邀月樓，不知這個邀月樓有何不妥，淩華跟他解釋一番，方才明白。他站起身來，“這個王肅陽……”
“殿下留步，”亦嫵擡頭叫住他，“你找他做什麽？當面質問的話，他斷然不會承認。”
“我們去妖族的路上，聽其他隊長說過，長靈宗已跟妖王決裂，就算你去問，他也絕對不會承認。”
君瑄重新坐下來，漸漸冷靜，“本宮真是氣昏頭了……等等，你們找到的第一棵血妖藤就在長靈宗山腳，難道他還能抵賴？”
間欽沅放下酒杯，勸道：“殿下，你有所不知，這個王肅陽，向來是陰險狡詐之輩。即便血妖藤就在他山腳，他也能找到理由為自己開脫，或者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說著，他想起什麽東西，眼睛一亮，“對了，若咱們能找到他給妖族的令牌，定是鐵證。”
亦嫵也想起來，當初妖族確實是化作長靈宗弟子的模樣，拿著令牌把人帶進洞窟的。只要找到那帶著妖氣的令牌，就能證明王肅陽與妖族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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