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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下雪了 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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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下雪了 釣魚

謝應之到崔泓真房間門口時輕輕敲了兩下, 又怕打擾到別人睡覺,他就準備給崔泓真打個電話。

沒兩分鐘,裏面就傳來了拖鞋的踢踏聲, 崔泓真滿臉怨氣地看著謝應之, “謝助,大半夜你還來我房間安排工作?什麽事情不能明天?老板是真的不怕我猝死?”

“我來睡覺。”謝應之擠開他就往房間裏走, “你以為我想加班?你不會以為我是受虐狂?”

“哈哈哈哈, 謝哥, 我的錯, 您來我房間睡覺, 是我的榮幸。”

“要不是太晚,我就回去了。”

崔泓真坐回電腦桌前,又調侃了句:“要不是咱們都有喜歡的人了,我都以為你是送貨上門的呢。”

“崔導,你懂得可真多, 我清純得很呢。”謝應之把自己的包放到一旁的沙發上,看著穿著背心、大褲衩的人問, “給我弄套睡衣,我困了。”

“衣櫃裏, 你自己找。”崔泓真還在處理工作, 這次的綜藝很成功, 最後幾天好好收個尾, 他有信心把這個節目做成金桔的王牌節目。

最近外面有很多投資商都來找他,問他下個節目準備做什麽, 想來投資。還有視頻平臺想挖他,但是他已經跟夢飛簽了賣身契,走是肯定走不了的了。

謝應之洗完澡後坐到崔泓真旁邊的沙發上說, “泓真有個事情,我還是要先跟你透露透露,你得有個心理準備。”

崔泓真瞬間轉頭看他,“怎麽?嚴重嗎?哥,你可別嚇我。”

“許總有想退出綜藝的打算,你有什麽應對方法?”謝應之輕飄飄地說,就像是問你晚上吃了什麽。

崔泓真立即清醒了,他每天都關註著夢飛的股票,一天八百遍看網上的反饋。

他剛才還在想如果這個節目成功收官,那他能分到不少的錢。說不定任圖南看到他的潛力之後,還能順便把他給收了。

結果,現在謝應之告訴他,老板要罷工了?

這跟直接告訴他,你剛才想到那些都是幻想,煮熟的鴨子要飛了,有什麽區別?

他坐過去,緊張地問:“為什麽?老板不知道他要是罷工了,會引起多大的負面影響嗎?還有八天就結束了,他鬧什麽幺蛾子?”

“你問我?”謝應之看著桌上的煙問,“介意我抽根煙嗎?”

“不介意,我也想抽根煙冷靜冷靜。”崔泓真深深地吐了口煙圈,而後疲憊地問,“老板他為什麽不想錄了,我看他不是錄的挺開心的嗎?”

“我不知道,這大半年許總接地氣不少,人也好相處了。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我覺得他好像又變回以前那個冷冰冰的模樣了。”謝應之也一臉心累地說,“以前的他,根本就不可能來綜藝。”

“就八天了,不能堅持堅持嗎?”崔泓真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有些咬牙切齒了,“他又不是一個不顧全大局的人,怎麽能這麽任性?”

“你也別怪他,他過得也不容易。”謝應之抖了抖煙灰,緊接著說,“但他應該會堅持到收官,接下來的幾天,你最好別把鏡頭都對準他,也別把所有的關註都放到他身上,他可能會更自在。”

“可是,我看他挺享受鏡頭的啊!”崔泓真心累地說。

謝應之也不好把老板的事情講給外人聽,只能委婉地提醒,“最後幾天了,別單獨約會了,多安排一些團體活動,既能體現團魂,又能減少對老板的關註,很好。”

“行,那我就再改改節目流程。”崔泓真又點了根煙,叼著就去了電腦旁。

他本來對未來幾天的規劃都是單獨行動,謝應之這樣一說,他就得把未來幾天的計劃全改了。

“辛苦了。”謝應之拍了拍他的肩膀,但又感嘆似的說了句,“以後許總應該也不會再上綜藝了,所以你這個節目還是有機會做成絕唱的。”

“......”崔泓真聽完之後並沒有覺得很開心,畢竟成不成功就在老板一念之間了。

謝應之又打了個哈欠,“我先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崔泓真心想,他怎麽能睡得著,他怎麽可能睡得著?

他得多大的心,才能睡得著!

*

許盡歡早上下樓時,看到大家都已經開始忙活自己的了。他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等著早餐和咖啡。

雖然他知道應該去跟大家一起幫忙,或者聊聊天,畢竟大家都是來錄節目的,而不是來做保姆的。

但他確實沒有做過這些東西,也不知道應該要怎麽做。

顏熙見許盡歡已經坐好了,就給他端了杯美式,“哥哥,咖啡。”

“謝謝。”許盡歡淺笑一聲,“辛苦了。”

顏熙聽到他這句話後,一絲開心都沒有,許盡歡的語氣太過禮貌了,不像是對待親近的人,而像是在跟家裏的阿姨或是總裁辦的秘書講話一樣客氣又疏離。

他臉上的笑僵硬了一瞬,才又開口:“不用客氣。”

他寧願許盡歡對他昨晚的行為表達出不開心,或者是給他些懲罰,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卻又不把他放在眼裏。

羅平昀看著顏熙的處境,莫名產生了一種唇亡齒寒的錯覺。他再看看自己身上的休閑襯衫,覺得挺體面的,應該不會惹許盡歡不開心。

文從簡給他端了份蝦仁什錦蔬菜沙拉,還有一杯鮮榨果汁,“盡歡,你的早餐。”

任圖南一臉羨慕地說:“文導,我能不能也擁有一份?天天吃烤面包,我也有些煩了。”

“圖南,你這麽說,我還挺傷心的。”曹牧風笑著說,“今天的面包是我烤的。”

“抱歉,我說今天的面包片怎麽那麽香呢。”任圖南拿了個面包片就準備抹果醬,“原來是我們牧風烤的,那我可要嘗嘗了。”

文從簡又把剩下的沙拉倒進盤子裏端了過來,“還有不少,如果大家喜歡,那我明天多做一些。”

崔泓真忍不住比了個大拇指,正吃著司聽瀾做的煎餅,又夾了一大筷子的沙拉,含糊地說:“師哥,怪不得你被說是人夫,你這也太賢惠了。”

羅平昀剛準備夾沙拉的手頓了下,轉而去夾了司聽瀾做的涼拌菜,幽幽地補充了句:“司聽瀾,不也每天都做飯嗎?還這麽不爭不搶,多招人喜歡啊!”

“......”崔泓真趕緊又吃了口涼拌菜,一碗水端平開口:“聽瀾做的菜大開大合,牧風哥烤的面包酥酥脆脆,都很符合我的口味,遇見你們是我的幸運。”

司聽瀾沒想到話題會牽扯到自己身上,他正剝雞蛋的手頓了一下,他擡起頭說:“其實,我不如文哥做飯好吃,我就是糊弄。”

符雨歌眼睛咕嚕嚕轉了幾圈,剛準備開口,司聽瀾就把剝好的雞蛋放到他碗裏,“快吃飯。”

符雨歌立即不說話了,他莫名覺得今天的餐桌氛圍有點兒不對勁。

其他幾個人也是類似的感覺,任圖南發現以前總是往許盡歡身上cue流程的崔泓真,今天早餐一句話都沒往許盡歡身上扯,她看了許盡歡一眼,男人正安靜吃著飯。

不對勁,特別不對勁。

她又看向顏熙,這小子委屈得都快哭了,所以這幾個人又吵架了?

嘖!人多就是難管理!

話題沒有延伸到他身上,也沒有人特意問他些什麽,這讓許盡歡感覺舒服不少。如果後面幾天都是這樣的話,他也不是不能堅持。

任圖南見許盡歡冷冷淡淡地不吭聲,不想他就這麽置身事外,忍不住調侃:“許總,你今天怎麽開始吃沙拉了?你都瘦成這樣了,還要減肥?”

“我想吃些清淡的。”許盡歡說。

其實,這些菜才是他的日常,他很不喜歡吃味道太過刺激的食物。

文從簡看著對面正優雅吃飯的男人,“盡歡,還合胃口嗎?我也好久沒有做過這樣的沙拉了。”

自從有一次許盡歡說不想吃這些青草之後,他就沒有再給許盡歡做過沙拉了。只是,他沒想到這麽快,這樣的食物就又端上了餐桌。

而那個輕松又愜意的許盡歡,應該是一去而不覆返了。

崔泓真一如既往地很快吃完了飯,他看著眾人說,“今天大家一起去采摘吧!我已經聯系了采摘園,不光能摘草莓,還能摘菜、釣魚、打籃球、還能玩游戲。”

“大家一起嗎?”任圖南問。

“嗯,我記得XXX品牌給咱們送了團服,今天就穿著那個去吧!剛好是休閑服,大家穿一樣的衣服,多好看啊!”崔泓真忙到天快亮的時候,才把今天的計劃和可能的場景全部修改了一遍。

許盡歡一想到到了采摘園之後就直接去釣魚,不用一直面對鏡頭做些什麽,非常欣然接受了。

崔泓真看到他點頭,簡直是松了一大口氣。

其他人自然也沒有什麽意見,畢竟去哪裏玩兒不是玩兒。

等到了采摘園之後,許盡歡還沒有適應自己身上的粉色羽絨服和白色休閑褲。

他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麽想的能同意把這個衣服當成團服,這簡直是腦袋進水了才會做出的選擇。

羅平昀興奮地問:“是不是還能劃船?”

許盡歡從工作人員那裏拿來了魚竿,見他這樣,忍不住問:“你喜歡劃船?”

羅平昀蹲在他身旁,看著平靜的湖面說,“喜歡,我小時候一到暑假就去我外婆家,我外婆家包了一個魚塘,我很喜歡劃著船去捉魚,很好玩兒。”

其實,他很想帶著許盡歡回他家裏,但他知道許盡歡不可能會跟他一起回去。

“嗯,我上大學時也很喜歡海釣。”許盡歡說。

文從簡聽到他這麽說後,立即笑著接了句,“那時候釣的魚多大啊!我每次運氣都不好,但你每次釣的都吃不完。”

那時候幾乎所有的玩樂活動都是他們倆一起做的,現在許盡歡這樣講從前,讓他很開心。

顏熙也湊了過來,“海釣?我也很喜歡,有空我們可以一起去。”

任圖南見他們都準備釣魚,也很隨大流地搬了個月亮椅坐下,“今天中午吃魚?”

“那要看能不能釣到魚。”許盡歡見大家都堆在他身旁,於是轉頭問,“你們都很無聊?為什麽都待在這裏?”

“我們把你當成中心,不好嗎?”任圖南反問他。

她覺得這男人這幾天好像有些過於冷淡了,讓她更想逗逗了。

許盡歡皺起眉,略有嫌棄道:“不必要,你還是該幹嘛就去幹嘛吧!”

“不,我就要待在這裏。”任圖南仰頭看著天空,霧霭沈沈,看不清透,一陣風襲來冷嗖嗖,她不禁攏緊了身上的羽絨服。

她突然開口,“是要下雪了吧!”

顏熙點頭,“是,天氣預報說今天大雪。”

文從簡也仰頭,說話都帶著白色霧氣,“是有要下雪的意味了。”

羅平昀則是說:“那晚上我們可以吃火鍋,多美啊!”

“你是個吃貨吧!”顏熙沒好氣地說,“整天就知道吃。”

“你不吃,你整天清風明月就能長大?”羅平昀白了他一眼,“是吧!顏大仙女。”

“你倆因為這個還能吵起來,你倆也是厲害。”任圖南看著他們倆,很認真地問了句,“你倆真的不考慮考慮彼此?你倆這也太適合了,竟然能明白對方的腦回路。”

顏熙羅平昀兩人看了對方一眼之後,立即跳開了老遠,嫌棄道:“開玩笑!這怎麽可能。”

許盡歡看著他們幾個人,頭疼地說:“你們把我的魚都嚇跑了,你們能不能不要都坐在我身邊?”

他這句話剛說完,不遠處又走來了三個人,曹牧風笑著說:“這邊的草莓很好吃,你們要不要吃?”

“又一個吃貨。”任圖南也緊跟著調侃,看到後面兩個正吃得歡快的人說,“許總,你看雨歌是不是也是吃貨?”

“哥,這個草莓真的好好吃,我幫你撿了不少長相很標準的草莓。”符雨歌晃了晃手裏的小竹籃,“咱們可以做果汁喝。”

“我想吃草莓冰糖葫蘆。”羅平昀說。

顏熙翻了個大白眼,但他現在不想吐槽了,畢竟他一點也不想被大家說他跟羅平昀有默契。

符雨歌摟住司聽瀾的胳膊,對著羅平昀說:“聽瀾會做,特別好吃。”

“聽瀾,你怎麽什麽都會?”曹牧風看著這個酷酷的高大男人,又看了眼靠在他身邊的可愛男生,好像有些理解為什麽。

“因為有人喜歡吃,所以我就學會了。”司聽瀾輕聲說。

任圖南感嘆了一句,“有人寵著真好,我覺得像我這麽大年紀,可能就享受不了這樣甜甜的小愛戀了。”

綜藝已經接近尾聲了,他們幾個也不再刻意裝作不認識了,但也沒有明目張膽地做些什麽。

“你不是不喜歡日常居家,而喜歡風花雪月嗎?”曹牧風捏了一個大大的紅草莓遞給她。

任圖南咬了口草莓,九分甜一分酸的味道在她口中爆開,她滿足地嚼著,“我就不能都喜歡?牧風啊!你看,這就是你不了解我了,對不對?”

“是。”曹牧風看了眼鏡頭外面正跟節目組編劇聊些什麽的崔泓真,又回過頭看身邊揣著手,正盯著湖面的漂亮女人,意有所指道,“居家款,可就擺在家裏了,時間久了就變成了墻上的蚊子血,很多時候就沒那麽風花雪月了。”

任圖南又捏了一個草莓,遞給左邊的許盡歡,“許總,你有蚊子血嗎?”

“......”許盡歡看著那紅通通的草莓,猶豫了一下才接了過來,搖搖頭,“沒有。”

“真是一個冷淡的人,比這隆冬臘月的天還要涼透人心。”任圖南不由得感嘆了句。

許盡歡嘖了一聲,絲毫不慣著她,“根據能量守恒定律,有人冷淡,自然有人多情,您說呢?任總?”

“你可真是一個討厭的人。”任圖南嘟囔了句,但因為許盡歡這句話,她心裏那點兒絲絲縷縷的憂慮也完全蕩然無存了。

在許盡歡釣到第二條魚時,天空中飄下一些雪花,白白的雪粒子飄到湖面上後立即融化了。

任圖南站起身說,“太冷了,我要回房間裏去了,你們繼續。”

不過坐得太久了,她站起來之後對曹牧風招手說,“牧風,來扶我,我腿麻了。”

“姐姐,您是真的把我當閨蜜啊!”曹牧風毫無怨氣地架起她的胳膊,扶著她往房子裏走。

任圖南沒好氣地說,“你要是不習慣,可以把我當兄弟。”

兩個人的聲音越來越遠,許盡歡心想終於要安靜下來了。

但是,他太天真了。

顏熙坐在任圖南的那個椅子上,也揣著手,戴著一個毛絨絨的卡通貓咪帽子盯著湖面。

今天的許盡歡很安靜,幾乎沒怎麽說話。明明大家都圍在他身邊,但男人身邊好像有個玻璃罩子,把一切的歡鬧都隔離開來。

顏熙心想,這一刻他是走不進許盡歡的。

文從簡坐在許盡歡右側,也在釣魚,他歪頭問,“盡歡,冷不?下雪了,已經釣了四條魚了。”

羅平昀站在許盡歡身後,他從符雨歌那裏拿來的一筐草莓已經吃完了,他胃都是涼的,看身前坐的安安穩穩的三人,不禁問:“你們都不冷嗎?現在是下雪了吧!你們不回去?”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四人當中體質最好的那一個了,他都覺得冷兮兮的,完全不知道這仨人怎麽能坐在那兒一動不動還不覺得冷。

許盡歡一回頭才發現剛才圍在他身邊的那些人都走了,他問:“你要不先回去?雨歌他們呢?”

“符雨歌跟司聽瀾去做草莓冰糖葫蘆了,牧風跟任總覺得太冷已經回去了。”羅平昀又說,“剩下的,都在這裏迎雪招展呢。”

“咱們幾個再過一會可能就變成雪人了,這明明是今年的第一場雪,卻是這麽大。”文從簡也笑著調侃了句。

許盡歡看著他們說:“要不,你們先回去,我再釣上來一條魚就回去。”

他又跟一旁的幾個攝像小哥說:“要不,你們留一個人在這?都圍在這兒都嚇著魚了。”

幾個攝像小哥面面相覷,感覺不太好。

崔泓真過來說,“老板,這幾個攝像老師跟的不是同一個人,他們要是離開了,可能你們某個人的直播間就黑了。”

崔泓真也想回空調房裏,但這四個人都在這裏,他們也走不了啊!

許盡歡也不吭聲了,他確實不想走,他還準備再釣一條魚上來,這是他原本就已經訂好的計劃。

“阿嚏!”顏熙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揉了揉鼻子後,又攏緊了身上的羽絨服。

早知道許盡歡要釣魚,他就多穿一些衣服了。

許盡歡見顏熙鼻頭紅紅的,就說:“要不,你們先回去,我過會兒再回去。”

“沒關系,你釣魚吧!”顏熙擺擺手。

他這句話剛說完,又連續打了兩個噴嚏。

羅平昀忍不住說:“你這一個連一個的噴嚏,恐怕魚都被你嚇跑了。”

文從簡看著顏熙那露出來的一小截凍得發紅的腳踝,也問:“顏熙,你是不是穿的衣服太少了?你就穿了一條單褲嗎?”

“那還穿什麽?”顏熙又把那束腳褲子往下拽了拽,他覺得自己的襪子很正常,只是這褲子有些短,導致襪子和褲子連接不上。

“秋褲?毛褲?”羅平昀有些好笑地嘿嘿了兩聲,隨後又說,“好像是老大爺,哈哈哈哈哈。”

“......”文從簡覺得自己就是多說了這句話。

許盡歡覺得他們仨簡直就是來搞笑的,他站起身說,“不釣了,今天就這樣吧!”

許盡歡坐得太久了,他腿也木得不行,他剛想再坐在緩緩。文從簡就扶住他說,“我扶著你走,你慢一些。”

“嗯,坐久了,腿麻了。”許盡歡攬住他的肩膀,把身體上的重量往他身上放了一些。

文從簡一手握住他的手,另只手攬住男人的窄腰,“盡歡,你手很涼。冷不冷?”

“不冷。”許盡歡確實沒感覺到冷,自然也沒註意到手涼。

羅平昀拎著兩人釣的魚,跟顏熙一起跟在他們身後。

他看著桶裏的魚,不由得嘟囔,“早知道,我就去釣魚了。”

如果他剛才坐在許盡歡右邊,那現在就是他扶著男人,而不是文從簡了。

“你也沒戲,我不是在釣魚?”顏熙聽到他這句話後,不由得補充了句。

“......”羅平昀倒是有些感謝顏熙一直打噴嚏,要不然許盡歡肯定不會這麽快就回去的。

但是,他還是“哼”了一聲,“那是你不行。”

“......”顏熙反駁,“你也行不到哪裏去。”

許盡歡腿已經恢覆了一些,他忍不住回頭看還在吵嘴的兩人,“要不,你倆去打一架?”

他以前都不知道這倆人這麽愛吵架,明明不是一個類型的人,怎麽總是因為這些小事而吵吵鬧鬧?

“......”顏熙跟羅平昀倆人對視一眼,立即左右分別站在許盡歡和文從簡兩人身旁。

文從簡笑著說:“說起來,他們倆確實挺久沒有打架了。”

顏熙害怕許盡歡誤會,趕緊說:“我以前也不喜歡跟羅平昀打架,我非常愛好和平。”

“我也是。”羅平昀也補充了句。

許盡歡懶得搭理他們,到了大廳之後,就松開了文從簡。

文從簡拍了拍他身上的雪,又輕聲問:“冷不冷?”

“不冷。”許盡歡也伸手去拍他身上的雪。

顏熙跟羅平昀對視一眼,冷哼一聲,自顧自拍著自己身上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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