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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生理沒問題 要聽細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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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生理沒問題 要聽細節嗎?

許盡歡剛洗完澡出來, 就看到沙發上坐了一個人正在打游戲。

他走過去問:“怎麽坐在我房間裏打游戲?洗完澡了?”

顏熙一甩自己的長發,湊到他身旁笑著問:“哥哥,我剛洗完, 你聞聞香不香?”

“你頭發都沒有吹幹, 這樣會感冒的。”許盡歡坐到他身旁,這才註意到青年肩膀上蓋了個很厚實的毛巾, 頭發還是濕的, 應該是根本就沒有吹。

顏熙把手機放下, 摟著許盡歡的胳膊撒嬌道:“哥哥, 你幫我吹, 好不好?”

許盡歡捏了下他的臉,無奈地說:“行,那你去把吹風機拿過來。”

顏熙從沙發上站起來,快步去了洗手間,出來時不光拿了吹風機, 還拿了一片面膜,他晃了晃說:“哥哥, 你幫我貼面膜,我感覺我臉好幹啊!”

許盡歡看著顏熙那白到發光的臉, 只覺得像是剛剝殼的雞蛋, 滑膩又軟彈, 手感也確實如此, 他捏完後說:“那我先幫你貼上面膜,再吹頭發。”

“謝謝哥哥。”顏熙摟住男人的腰, 臉在男人腹部蹭了蹭。

許盡歡很享受顏熙這樣的撒嬌,他任由顏熙臉埋在他肚子上,拉過一旁的吹風機在他長發上慢慢吹著。

顏熙的發質特別好, 深棕色的頭發又軟又順,摸起來像是綢緞似的。他手指在顏熙頭發裏慢慢擼著,而後看著那發絲從自己的手指間一縷縷滑落。

顏熙感受到男人的溫柔後,不禁把男人的腰摟得更緊了。許盡歡身上有冷冽的雪松味道,這是男人新換的浴液味道,還是他送的。其實,他喜歡的不是雪松,而是許盡歡,男人所有的一切他都喜歡。

許盡歡把吹風機放在一旁,拿過一個木梳慢慢幫顏熙梳著頭發,看著青年忽閃著的睫毛,不禁問:“今天玩游戲,你知道都是我的名字?”

“啊!那件事啊!”顏熙看著許盡歡,“很好猜啊!你寫名字時沒有讓我們看,文導打開紙團也沒讓大家看就直接說了自己,這不就證明根本就不是他的名字嗎?”

許盡歡拿了個貓咪發箍幫他把頭發束起來,確定顏熙臉上沒有亂發之後,才撕開面膜幫他貼上,看著青年問:“那你為什麽要說是你自己呢?你明明可以說是我,那我就輸了。”

顏熙睜開眼睛,看著面前情緒不明的男人,直接說:“哥哥,文導能做到的事情我怎麽可能做不到?還有,你為什麽不相信我是願意為你去死呢?”

“......”許盡歡捏了下他的鼻子,笑道,“一個游戲而已,怎麽扯那麽遠?還有,生命多可貴啊!沒有人值得你傷害自己。”

“一個游戲而已,那你為什麽不能輸呢?”顏熙執拗地問了句,“哥哥,如果你真的願意輸的話,你就不會全部都寫上自己的名字了。”

“我說過了,我不喜歡輸。如果不能贏,那這個游戲就沒有意義了。”許盡歡也強調了句。

顏熙慘淡笑了聲,“你看,一段關系中總要有人做出退步,不是嗎?你不願意輸,那我願意成全你,有什麽錯誤嗎?”

“你是覺得委屈嗎?”許盡歡沈默了一瞬,又說:“你可以不做出退步。”

“許盡歡,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怪你。但是,你不能不讓我喜歡你啊!”顏熙感覺自己眼睛有些酸澀,但因為臉上還貼著面膜,導致他不敢做大動作。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溫聲說:“哥哥,抱歉,是我太情緒化了。”

“沒事,你不用給我道歉,是我太......”許盡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他當時全部都寫上自己的名字時,一邊是想著如果自己第一局就死,那也挺好,就不用為難了。

當然,他還有一種想法是想看看這幾個男人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現在,三個男人都做出了最理想化的決定。

按照道理來說,他應該高興才對。

可是,他現在心裏卻悶悶的?

鬧鐘聲響,是許盡歡定的貼面膜的時間。

顏熙把面膜揭掉扔進垃圾桶裏,對許盡歡說:“哥哥,我去洗臉。”

許盡歡點點頭,頹然地坐在沙發上,他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生氣,就好像是自己心裏的黑暗面被人赤裸裸地揭開,猝不及防又毫無遮掩。

他這個下籠子的獵人,盡管已經得到了一切想要的。可當那個被他捕獲的獵物直白地告訴他,自己甘之如飴入籠時,一切都失控了。

許盡歡抓了下頭發,聽著洗手間裏嘩啦啦洗臉的聲音。他一直都知道顏熙不像外面看起來那麽單純,只是顏熙在他面前很少表現得像剛才那麽有攻擊性。

他還沒想好接下來他們倆應該要說些什麽,門就被人敲響了。他走過去拉開門後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是文從簡,他有些詫異地問,“從簡,你怎麽來了?”

文從簡平淡的語氣中帶了些關心,“我過來看看你,還幫你熱了一杯牛奶。”

“謝謝,進來。”許盡歡覺得不應該把自己的情緒帶到文從簡身上,所以勉強勾起嘴角。

文從簡走到沙發旁時,才看到桌上放著木梳、吹風機,還有顏熙的手機。所以,許盡歡剛才表現得那麽驚訝,是因為顏熙在他房間嗎?

與此同時,顏熙的聲音傳了出來,“哥哥,你的面霜沒有了,新的呢?”

文從簡笑著說:“你去幫他找,我幫你把這邊收拾一下。”

“嗯,辛苦。”許盡歡見文從簡依然如往日般溫柔,他心裏的那點不舒服也被撫平了,他轉身走進了洗手間。

文從簡剛把茶幾收拾好,就聽到了兩聲敲門,他還沒說話,門就被推開了。

羅平昀跟文從簡面面相覷,“你怎麽在這兒?”

文從簡沒什麽表情地說:“你來這兒的原因,可能跟我的緣由是一樣的。”

羅平昀往房間裏看了一眼,“許盡歡呢?”

“你猜。”文從簡坐回沙發上。

“......”羅平昀大咧咧地坐到了另一邊沙發上,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顏熙套著綠色大眼蛙手機殼的醜兮兮手機。

“哥哥,你這個面霜換版本之後就不太好用了,我最近發現了一個更好用的,等明天我把我的帶過來,你試試。”顏熙攬著許盡歡的腰,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

許盡歡看著沙發上兩個盯著他的男人後,不自覺地撥開了顏熙的胳膊,“你們都過來了?”

羅平昀冷嗤了一聲,“就你選手機殼的眼光,我不覺得你面霜會更好用。”

顏熙瞥了他一眼,嫌棄地說:“你臉都糙成什麽樣了,你還有臉說我?知道的你是30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50了呢?”

“!!!”羅平昀指了指他,又指著自己說,“顏熙,你說誰30了?”

“30不是重點,重點在你醜這個點上。”顏熙毫不客氣地說。

羅平昀刷地一下站了起來,“顏熙,你跟我出去打一架。”

許盡歡頭疼地說:“我一直想不通你們倆是怎麽做到一見面就能掐起來,要不你倆去一樓打一架?節目組應該都還沒下班,還能給你們做觀眾。”

顏熙立即乖巧地坐回沙發上,拿過自己的手機問:“哥哥,這很醜嗎?”

“不醜,很可愛。”許盡歡隨口哄道。

顏熙對著羅平昀傲嬌地擡了下下巴,“很可愛,聽到了嗎?”

文從簡不想管他們倆幼稚的行為,端起牛奶遞給許盡歡,“馬上就要涼了。”

“辛苦了,從簡。”許盡歡接過後喝了一大口,問對面正盯著他的倆人,“你倆也想喝?”

“那倒也沒有,我只是盯著你喝完而已。”顏熙笑嘻嘻地說。

許盡歡問羅平昀,“你也是?”

“我只是感覺你喝的牛奶看起來很好喝,所以我準備一會給自己熱一杯。”羅平昀舔了下嘴唇。

他又想起今天下午兩人那個一觸即分的吻,許盡歡的嘴唇很軟,像吃果凍的觸感。

許盡歡看著他們仨人,“你們怎麽都來我房間了?今天是有什麽事情要商量?還是要開會?”

“我沒事,就是來給你送牛奶,順便聊天。”文從簡斯文地笑了笑。

顏熙沒什麽形象地盤腿坐在單人沙發上,從手機中擡起頭,“我沒事兒,就是洗完澡之後發現咱們已經好久沒有閑聊過了,所以我就過來了。”

羅平昀也點點頭,“我也是,我一個人在房間挺無聊的,想著你不會這麽快睡覺,就來了。”

自從來這裏錄節目之後,他們四個人確實很久沒有這樣悠閑地待在一個空間裏了。

許盡歡看著他們仨,“是挺久的了,你們有關註節目的播出效果嗎?”

顏熙點點頭,“大概看過幾次,還不錯。”

“是非常好,可以嗎?”羅平昀拿出手機裏的一個文檔,笑著說,“我的大粉整理了咱們節目開播以來我上過的熱搜,簡直比我去年一年上的熱搜都多,關鍵還都不是黑熱搜,你們懂那種感覺嗎?”

“不懂。”文從簡搖搖頭。

他很少上熱搜,自然不懂黑熱搜的感覺。其實,他還是有些懂的,畢竟每次看到顏熙和羅平昀的黑熱搜時,他都有些開心。

許盡歡也拿過一旁的平板,點開了謝應之發給他的文件,“這個節目確實很不錯,咱們這個節目會有一個不錯的收益,作為金桔的合夥人,我只能說你們眼光不錯。”

“哥哥,你是說你的眼光很好嗎?”顏熙對著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許盡歡笑了聲,“當然,我一直眼光都不錯。”

文從簡從他手裏接過平板,翻著那個文件,也滿意地說:“如果咱們每個綜藝都有這樣的熱度,那金桔明年可能就能盈利了。”

“文導,你想得倒是很好,但這樣的陣容,以後可能都很少見了。”顏熙忍不住說了一句。

“反正,我以後是不會參加綜藝了,我看到鏡頭就想伸手捂住。”許盡歡用玩笑的語氣說。

文從簡也點頭,“我以後也不來了,不習慣。而且,白玉蘭的工作也不少,我最近都沒空看劇本了。”

“我也不參加戀綜了,就這麽一次。”顏熙說完之後,又問許盡歡,“哥哥,你應該不會再送我上戀綜了吧!”

羅平昀冷兮兮地說:“那說不好,畢竟你看起來跟戀綜還挺適配的。”

“羅平昀,你才適配。”顏熙沒好氣地說。

許盡歡無奈揉了揉太陽穴:“要不,你倆一起去?”

“......”兩人瞬間禁了聲。

文從簡也看向這兩個年輕人,認真地問了句:“你倆,為什麽總是喜歡鬥嘴呢?不會是......”

“不是。”兩人嫌棄地看了對方一眼,異口同聲說。

“你們倒是很有默契。”文從簡又說,“我都還沒說是什麽呢。”

顏熙直接說:“不管是什麽,我跟羅平昀這不是鬥嘴,這是雄性動物對於另一個雄性動物的侵占自己地盤後的決鬥聲明。”

羅平昀也打了個響指,“是的,我也是想要決鬥來著。”

“......”許盡歡看到他們倆的這種行為之後,再次無奈地說,“你倆確實在某些方面擁有沒什麽用的默契。”

“哥哥,我的默契在於你,而不是這個令人討厭的人。”顏熙不滿地說。

羅平昀也不甘示弱,“許盡歡,顏熙已經占據我討厭的人的榜首了。”

文從簡好玩兒地問:“你看,連嫌棄對方都能做到同步,也很不容易。”

“!!!”顏熙跟羅平昀同時瞳孔地震。

這是什麽...惡毒詛咒!

顏熙算是看出來了,文從簡這回是沖著他們倆來的,於是打了個哈欠說:“哥哥,文導,那什麽,我好像該睡覺了,現在也很晚了,晚安。”

“那什麽,我突然想起來,我要去喝牛奶來著。”羅平昀摸了摸手機,看了一眼,“許盡歡,文導,晚安。”

等兩人都從許盡歡房間離開之後,許盡歡看著還在沙發上安穩坐著的文從簡,用帶著寵溺的聲音問:“從簡,你跟他們倆一般見識幹什麽,他們碰到一起,就是兩個小朋友。”

文從簡也看著他,溫柔開口,“我只是想單獨跟你待一會,他們倆太吵了。”

許盡歡“嗯”了一聲,“是有些吵,明明他們倆分開時都很正常,但湊到一起就很吵。”

文從簡往許盡歡身旁坐了一些,腦袋一歪靠在了許盡歡肩膀上,他摟著男人的腰,輕聲說:“盡歡,不知道為什麽,剛才突然很想你,就想跟你單獨待一會兒。抱歉,我趕走了他們。”

“沒關系,你直接跟我說也可以。”許盡歡側過頭看正閉著眼睛的斯文男人,問,“你怎麽了?不開心?”

“不知道,就是想著如果有一天我先死了,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好好照顧自己。”文從簡把眼鏡摘掉放到茶幾上,又靠回許盡歡肩膀上,湊近看男人白皙的側臉。

從某方面來說,許盡歡是天之驕子般的存在,堪比明星的容貌、聰明的頭腦、擁有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都不曾擁有的財富。以及還有幾個還算高質量的追求者,幾個志同道合的追隨者。

這樣的一個許盡歡,按照普遍意義來說,完全不需要任何人擔憂。

可是,了解許盡歡性格的文從簡卻總是不放心,害怕他照顧不好自己。

許盡歡攬住他的肩膀,哄孩子似的,“文導,我們一樣大的年紀,你要是死了,那我不也要死了嗎?你還擔心什麽?”

文從簡皺了皺眉,條件反射地反駁他,“盡歡,別這麽說,你一定會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你這麽迷信啊!”許盡歡笑著反問。

如果真的能長命百歲,那他的到來又算什麽呢?

文從簡摟緊許盡歡的腰,臉在他脖子裏蹭了蹭,“對啊!我很迷信,就算只是不好聽的話,也不想用到你身上。”

“從簡,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在玩兒游戲的時候,你才會說紙團上的名字是你?”許盡歡問。

文從簡“嗯”了一聲,轉而又說:“我不喜歡把你和任何不好的事情聯系在一起,而且你不是想贏嗎?只要你想做的事情,我會盡力幫你。”

“從簡,你怎麽那麽好?”許盡歡不禁問。

文從簡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眨巴著眼睛看他,“這就很好嗎?我只是在游戲中讓你贏而已,也不是‘讓’,而是自願輸而已。”

“你不怪我嗎?你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特別黑暗的人?為了贏一個游戲,就用這麽見不得人的招數?”許盡歡不自覺地問了句。

“不會。”文從簡直接說。

他確實覺得無所謂,這在他眼裏不算上不了臺面的小招數。畢竟,許盡歡向來如此,他早就習慣了。

甚至,在許盡歡提出玩游戲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許盡歡可能會怎麽做了。

但是,他甘之如飴。

許盡歡看著他眼裏濃得化不開的深情,有些無措地說:“從簡,你這樣好像是一個戀愛腦。”

“我一直不都是嗎?”文從簡目光一直留在許盡歡紅潤的嘴唇上,那張張合合的唇瓣,紅而潤,他不禁問了句:“盡歡,我能吻你嗎?”

“......”許盡歡不禁舔了下嘴唇,他不知道文從簡為什麽會問出這樣的一個問題。

但是,在聽完這個問題後,他是有些緊張的。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緊張。

明明,文從簡只是在詢問他而已。

但是,當文從簡慢動作似的靠近,兩人之間的呼吸糾纏在一起後,許盡歡感覺自己心跳加快了。

終於,兩人的唇貼在一起。

這不是一觸即分的觸碰,這也是許盡歡第一次見到文從簡類似強勢的動作。

男人摟緊了他,不光沒有離開他的嘴唇,還在他適應之後,嘗試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下他的唇縫。

許盡歡眼睛都瞪大了,不是親一下嗎?

為什麽要伸舌頭呢?

文從簡感受到許盡歡的僵硬之後,並沒有再更進一步,但是也沒有離開。只是輕輕觸碰著許盡歡的嘴唇,慢慢碾著那柔軟的唇瓣。

懷裏的人很不適應這樣的環節,他知道。

但是,許盡歡並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對此感到生理厭惡,所以他也就貪心地多親了一會兒。

許盡歡不知道文從簡在他嘴唇上親了多久,但是當分開時,他感覺到文從簡呼吸亂了,摟著他的力氣也大了不少。

許盡歡覺得如果有可能的話,文從簡會把他揉進身體裏,合二為一的那種。就像他知道文從簡只是表面看起來溫柔又斯文,但其實內心強勢又占有欲很強一樣。

文從簡摟著許盡歡的腰,腦袋埋在許盡歡懷裏,“抱歉,盡歡,是我失態了。”

許盡歡一轉眼就看到文從簡的睡褲,他又看了看自己,一言難盡地問,“為什麽我連反應都沒有?”

“......”文從簡頓了一下,一轉頭拿了個抱枕放到自己腿上,但是也沒有松開許盡歡,而是悶聲問:“你只是對我的接觸沒有反應嗎?”

“......”許盡歡想了想,隨後搖搖頭,“不是,我一直都沒有反應,我是不是身體有毛病?”

這個身體好像出了什麽問題似的,無論什麽刺激,他都啟動不了這具身體的任何反應。

只不過,許盡歡剛開始並不覺得這是什麽毛病。畢竟,起不起反應又有什麽問題呢?

他又沒有什麽伴侶,也對於成年人的夜生活沒什麽期待。

只是這大半年時間,他身邊圍繞了三個人,今天他竟然連親吻都沒有反應,這是不是就證明事兒還挺大呢?

文從簡松了一口氣,幸好!

幸好,許盡歡對其他人也沒有反應。那就證明,不是自己挑不起許盡歡的興致,也不是許盡歡對他不感興趣。

許盡歡能感覺到他的如釋重負,笑了聲說:“文導,你好像對我的這個回答,很是滿意啊!”

“......”文從簡尷尬地笑了一聲,而後又說,“你一直都是這樣的,所以不用放在心上。這應該是一種心理疾病,你的生理沒有問題。”

“......”許盡歡對這個回答並不感到開心,畢竟另一個男人不光知道自己不行,還知道這是什麽毛病,這種心情可真是一點都不美好。

“你怎麽知道我這是心理還是生理問題?”

“因為,我幫過你。你要聽細節嗎?”文從簡笑著問。

“不用。”許盡歡連連搖頭,他沒想到原主竟然跟文從簡發生過什麽。

原主,不是個性冷淡嗎?

怎麽會被文從簡幫過?怎麽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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