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 我幫過你嗎? 場景重現

關燈
第158章 我幫過你嗎? 場景重現

文從簡看著許盡歡那疑惑的表情, 又問了一遍,“要不,我給你場景重現一遍?”

許盡歡這個確實是心理問題, 他們倆一起上大學時, 別的同學經常開趴,男女朋友都換了好幾圈了。

但許盡歡不光對男的、女的都不感興趣, 還很厭惡這些。

每次別人邀請他, 他都會拒絕。

別人追他, 他也會冷漠拒絕, 如果別人追得太緊了, 他就會用自己這個擋箭牌來打發追求者。

那時候,他非常明白自己是喜歡許盡歡的,他雖然不太清楚許盡歡對他是什麽樣的感情。但是,他知道許盡歡對他不可能沒有感情。

他們倆一起出去泡溫泉,許盡歡見他起了反應就一直盯著他看。

文從簡不禁拿了個毛巾蓋住了自己, 被自己喜歡的人看到自己起反應,沒有比這個更讓人覺得尷尬的了。

許盡歡當時沒什麽情緒地問他, 是不是男人都會起反應?

文從簡被這麽問後,以為許盡歡誤會他隨便看到什麽人就起了反應。

於是趕緊解釋, 作為一個成年人, 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就在自己面前, 起反應是正常的。

他說完這句話後, 不禁低下了頭。

同時他還很忐忑,心想許盡歡知道自己喜歡他了, 以後會不會慢慢遠離他呢?

畢竟,許盡歡往常都是這麽對待其他追求者的。

兩人就這麽一起沈默了將近三分鐘,他的心也在這一過程中提到了頂點。

他很害怕, 怕許盡歡也會不理他,比起最可怕的負面後果,他更是不敢奢望許盡歡會跟他在一起。

就在他以為許盡歡不會說些什麽的時候,坐在對面的青年突然站起身,看著他問,從簡,你喜歡我?

文從簡擡起頭看居高臨下盯著他的青年,青年只穿著泳褲,上半身被溫泉水泡成了淡粉色,臉頰處也是砣紅一片,嘴唇水潤潤,眼底晶亮,連眼睫毛都被水汽蒸成一縷縷的。

他很確定地點頭,對,我喜歡你,很多年了。

他想在那樣的環境下,不管許盡歡提出什麽樣的問題,或者要他做什麽,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許盡歡拉住他的手問,從簡,我從來都沒有過反應,我是不是有病?你想不想幫幫我?

文從簡聽到這句話後,楞了好幾分鐘都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

但是,就在青年以為他不願意,轉身準備回去時,他猛地從溫泉水裏站了起來從背後抱住許盡歡,動情地說,你想我怎麽幫你?我都願意。

許盡歡停頓了好一會,才迷茫般地開口,我也不知道,我感覺自己不能接受。我覺得很臟,我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人對這種事情很迷戀,但是我又想試試,是不是真的那麽上癮?

文從簡聽完這些話後,他能感覺到青年身體的僵硬。他對許盡歡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情緒不太了解,但也大概知道跟他的成長經歷有關。

他溫柔地撫摸著青年的身體,青年就那麽站在溫泉裏,沒有回頭,也沒有回應。

文從簡輕輕吻著許盡歡的脖子、後背,青年就那麽默默地接受著,沒有回應,也沒有反應。

等他脫掉青年的泳褲時,青年也只是睜開水潤的丹鳳眼,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手,歪著頭平淡地說,從簡,我想我應該是對這種事情真的不感興趣,麻煩你了。

文從簡感覺自己好像被藐視了,但他也知道如果這次不能讓許盡歡滿意的話,那這就是唯一一次了。

他聲音啞得可怕,推著許盡歡重新坐進溫泉水裏,盡量用平常的語氣說,你太心急了,盡歡,這應該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你不要把它當成一個任務。一直站著多冷,你還是坐下,好嗎?

那時候的許盡歡才21歲,青年比現在要青澀得多,也比現在更容易接受別人的建議。

文從簡見他這麽配合,自然知道這次的幫忙沒有被許盡歡單方面結束。

他鉆進水裏,在青年驚訝的目光中,靠近再靠近。

事實證明,許盡歡只是閾限較高而已。

他也並沒有什麽經驗,只是憑借著匱乏的想象,而服務的人是自己喜歡的人,所以他不僅是欣喜,還有滿足。

不久之後,許盡歡想把他從水裏揪出來。

但是,文從簡並沒有如他所願,又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從水裏鉆出來又緊緊抱住了許盡歡。

那是他第一次在許盡歡臉上看到類似滿足之類的東西,但青年恢覆得很快。

可能是兩個人太過熟悉了,所以就算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沒有太過尷尬的情緒。

許盡歡只是緩了一會,就又坐回了溫泉裏。

他當然也沒再說什麽,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裏看著身旁的青年。

他認識許盡歡那麽久,還是第一次看到許盡歡渾身犯懶的樣子,像是饜足的大貓,吃飽喝足之後,開始優雅地舔著自己的皮毛,他看著這樣的場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許盡歡好似註意到了他的異常,盯著他問,需要我幫你嗎?

文從簡沒想到許盡歡會提出幫自己的忙,他立即點頭,摟住許盡歡的腰。

許盡歡手伸來時,他全身都緊繃起來了,不禁悶哼了一聲。

這是他夢裏才會有的場景,不,他連夢裏都沒敢想過這樣的許盡歡。

直到許盡歡鎖骨上的那個小黑痣都通紅時,他才喘著氣靠到許盡歡身上。

文從簡很慶幸他做了爭取,慶幸他們選的是私湯溫泉,整個房子裏就他們倆人。

要不然,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但是,他們倆也就發生過那麽一次的混亂。

就好像許盡歡只是想驗證自己是不是一個正常男人,而他是許盡歡信任的那個人,不是因為愛情,也不是想跟他在一起的意思。

許盡歡在確定自己正常後,就不想再探究了。

這麽多年,他們倆的關系又回歸到了好朋友、好兄弟的位置上。就好像沒有發生過那次親密,只不過他們倆也自從那次之後沒有再一起泡過溫泉了。

許盡歡看著文從簡那充滿暗示性的表情,突然有些心梗,還有些酸澀,他站起身說:“不用了,晚安。”

雖然他現在是許盡歡,但是他知道剛才文從簡想的是原主,而不是他。

一旦想到這一點之後,他就不能接受。他不想承認,可事實是他嫉妒得發瘋。

文從簡見他反應這麽大,心也跟泡進檸檬汁中似的,又酸又澀、帶著些苦意從心尖直接彌漫到舌根。

他喉頭吞咽了幾下,跟著站起來,看著男人那一如十年前挺直的脊背,語氣艱澀,“盡歡,你以前沒有拒絕我。”

“我今天有些累了,沒有其他的意思。”許盡歡一回頭就看到文從簡一臉受傷的表情,他不禁又哄了句,“從簡,你知道的,我忘了以前的事情,不是故意的。”

文從簡點點頭,“盡歡,我不怪你。但你也不用想太多了,你身體沒有毛病,只是閾限比較高而已。”

他在男人不太自然的表情中,繼續說:“十年前都一切良好,沒可能現在出問題了。”

“......”許盡歡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畢竟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不是,都十年了?

十年前他們倆才多大?

22歲?

文從簡看他臉上表情越來越豐富,就上前一步,雙手攬住男人的肩膀往懷裏帶了帶,他輕撫著男人的後背,哄道:“盡歡,不用想太多,你很健康。你什麽時候想試試了,都可以找我。”

“好。”許盡歡腦袋已經混沌一片了,他並沒有想試試的意思,也沒有想讓別人幫他試的想法。

但是,他又不忍心傷害文從簡,於是只能答應下來。

文從簡聽到他答應之後,提著的心也落了下來,一歪頭在男人白皙的脖子裏輕輕觸碰了一下,用啞著的聲音說:“晚安,盡歡。”

“晚安,早點休息。”可能是兩人貼得太近,所以他感覺到文從簡反應很明顯,呼吸也粗重。

於是,他鬼使神差地問了句:“那...我幫過你嗎?”

許盡歡的這句話,無異於在文從簡腦中炸開了絢爛的煙花,他努力壓抑著心裏的巨大驚喜,拉住男人的手說:“用手,可以嗎?”

許盡歡感受到男人手心的溫度後,抿唇想了半天,才說:“要不,我試試?”

文從簡興奮得不知道該做什麽樣的反應才好,他腦門兒抵在許盡歡肩膀處,悶聲問,“在哪兒?你房間?還是洗手間?你要是覺得不太習慣,要不,去我房間?”

許盡歡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說出了這些話,但看著文從簡那麽開心的樣子,他也說不出反悔的話了,“去我房間。”

文從簡牽著他的手往房間走,但是路過洗手間時停頓了腳步,“我要不要再去洗個澡?”

許盡歡聽著文從簡那明顯粗重不少的語調,不禁問,“你不是剛洗過嗎?”

“啊!是,我這不是怕你覺得不幹凈嗎?”文從簡有些無措地說,他知道許盡歡有很強的心理障礙。

要不然,就憑許盡歡的地位、容貌,早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但他轉而又想,如果許盡歡沒有什麽心理障礙,他們倆早就十年前就在一起了吧!

他,很確定,許盡歡不討厭他,甚至對他有些喜歡。

回房間之後,許盡歡看著站在床邊的文從簡,不知所措道:“嗯,所以接下來,該做什麽?”

文從簡摟住他的腰,兩人的身體瞬間貼在了一起。

許盡歡指尖抖了兩下,他知道按照正常的節奏來說,自己應該伸手抱住文從簡,這樣才符合接下來應該發生的事情。

可不知道為什麽,他從內心裏抵觸這一行為。

不管是他的身體,還是內心對於任何親密接觸都是反抗性的,這是條件反射性的厭惡。

文從簡感受到了他身體的僵硬,就好像是十年前一樣。

他一手摟住許盡歡的腰,另只手握住男人的手,湊到他耳邊輕聲問,“盡歡,你試著別抵抗我,好嗎?你只是不太習慣親密行為而已,我不會太過分,我只是想讓你舒服一點。”

十年前,他是一個不懂人事的青澀大學生,這些年他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親密戲,研究過多少的鏡頭語言。

雖然依然沒什麽實際經驗,但理論已經豐富到能寫一本書了。

他覺得,自己這次肯定能讓許盡歡有一個愉快的體驗。

“從簡,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這個行為。”許盡歡輕聲說,他已經用盡所有理智控制著自己才沒有把文從簡推開。

文從簡摩挲著他的脖子,一下下地輕輕吻著,“盡歡,我能親你嗎?”

臥室裏沒有開頂燈,只有一個昏黃的小夜燈亮著。

許盡歡看不清文從簡的臉上的表情,只能聽到他沙啞的聲音,還有那明顯比自己高了好幾度的體溫。

許盡歡沒有說話,文從簡摘掉眼鏡放到一旁的床頭櫃上。

其他的一切變得朦朧而恍惚,但眼前的許盡歡卻清晰得可怕。

文從簡一時分不清是因為他把許盡歡記得太清晰了,還是因為他跟許盡歡離得太近了。

文從簡側過頭湊近許盡歡,兩人的鼻尖輕輕碰到一起,呼吸也糾纏不清。

他沒有直接親許盡歡,他在等許盡歡推開他,他不想男人真的難受。

但是,許盡歡並沒有任何行動,只是半垂著眼看他,也看著這一切。

許盡歡的情緒很冷靜,冷靜得像是在聽下屬匯報工作。

但文從簡卻是得到了極大的鼓勵,許盡歡沒有拒絕,沒有推開他,那就是在默認,默認這一切,默認他所有的行為。

他的嘴唇慢慢貼到那柔軟的唇瓣上。男人的嘴唇軟得可怕,至少跟許盡歡冷淡的性格很不相符。

許盡歡依然沒有什麽反應,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咬著那柔軟的下唇,手也伸進男人睡衣裏。

許盡歡對現下這種場景感到陌生,但是好似又有些熟悉。

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躺到了床上,文從簡在他身上,摩挲著他的脖子,好像在咬他的鎖骨。

意外地,他好像並不覺得惡心。

但是,他也沒有什麽反應。

文從簡反應好像很強烈,他睜開眼睛,盯著昏暗的天花板,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什麽樣的配合。

要配合嗎?

可是,他卻並不想動。

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好像是一根沒有感情的木頭,任由湖水起起伏伏,但他紋絲不動。

不,就算是木頭,也會隨波逐流。

他應該是水底那塊石頭,又臭又硬。

文從簡一擡頭就看到他迷茫的眼神,就好像十年前在溫泉裏似的。

他一伸手脫掉了自己的睡衣,隨後勾著許盡歡的睡衣扣子問,“盡歡,介意嗎?”

許盡歡根本就沒有聽清文從簡在說什麽,他看著文從簡身上薄而韌的肌肉,不禁感嘆:“沒想到你脫了衣服還挺有料。”

文從簡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體,一邊解著他的扣子,一邊溫柔開口:“我每天都鍛煉身體,你不知道嗎?”

他們三個住進來之後,就在許盡歡家裏弄了個健身房。他們幾個明面上不說,但一直都在暗暗較勁,誰都不敢放松對身材的控制。

文從簡解開許盡歡的睡衣後,就看到了男人白皙的皮膚。許盡歡很少做戶外運動,身體也不算好,所以一直都比較削瘦。

明明都已經是三十來歲的男人了,但身體好像還是二十來歲的模樣。

不,現在好像比從前顯得更伶仃單薄了些。

文從簡的臉也沒太大的變化,只是眼神裏蘊含的東西更多了些。

他低下頭在那點上吻了吻,又舔舐了幾下。

許盡歡感覺有些癢,他想推開那個男人的腦袋,但男人已經順著吻了下去。

文從簡看著許盡歡那一只胳膊都能環起來的腰,再看男人一直盯著他的動作,忍不住先預告一番:“盡歡,那我現在幫你把睡褲脫了。”

許盡歡現在才有些恍惚,他看著文從簡那灰色的運動褲,再看看自己絲質的米白色睡褲,兩種布料完全不是一種材質。

他的褲子還是薄了些,導致他能感受到文從簡褲子的粗糙,以及那大腿的緊致有力感。

文從簡沒等他給出回答,就直接褪了下去。

許盡歡,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文從簡先是傾身在許盡歡嘴唇上親了一下,而後笑著說:“盡歡,我要開始了。”

許盡歡原本還沒什麽特別的感覺,但在聽到文從簡這句話之後,他心裏罕見地緊張了一瞬。

他停頓了一瞬,才開口,“你運動褲太硌人了,我不喜歡。顏色也不好看,跟我的床單顏色不搭。”

“......”文從簡看了眼自己的褲子,又看了看許盡歡綢質暖白色四件套。

確實不搭,他把自己的褲子脫了扔到地上。現在再看,確實搭得多了。

“幸好,咱們倆膚色沒有差太多。”文從簡開玩笑道,“要不然,我可做不到瞬間給自己換個膚色。”

“這個笑話真冷。”許盡歡看了文從簡一眼,隨後轉開了視線。

現在看許盡歡適應良好,文從簡也松了口氣。

他跨坐在許盡歡小腿上後調整了一下姿勢以免壓到男人,在男人不太明白的目光中低下頭。

許盡歡大腦停擺了好一會才發現過來現在是種什麽情況,他沒想到文從簡說的幫忙是這樣的。

溫熱而濕潤,讓他頭皮發麻。

不過,一想到平時那麽斯文優雅的男人竟然為自己做這些,他就產生了一種隱秘的快感。

反正,他是做不到這種地步,這輩子都做不到。

文從簡感受著許盡歡的變化,心想自己應該是有進步了吧!

畢竟,十年前,許盡歡可沒有這麽快有反應。

許盡歡一時不知道應該閉上眼睛還是睜開眼睛,他的手無措地抓住了床單,但又有種抓不住、撈不著的焦慮、恐慌感。

文從簡一直關註著許盡歡的情緒變化,見許盡歡手虛空地抓著,一伸手跟他十指相扣。

許盡歡感受到文從簡握住他手的力度後,安穩地躺平了身體。

但是後來,許盡歡掙開了文從簡的手,他想按住文從簡的腦袋,但是理智又讓他揪住文從簡的頭發把他往外拉。

文從簡並沒有讓他如願,一直等到許盡歡手指無力地從他腦袋上滑落下去時,文從簡才傾身躺到許盡歡身旁,他一伸胳膊摟住了許盡歡。

許盡歡不知道自己現在是種什麽感受?

虛空?

滿足?

他雙眼沒有焦距地盯著天花板,感受著文從簡禁錮似的擁抱,男人的體溫比他高得多,好似有些燙人,當然某些地方也很灼熱。

過了好久之後,許盡歡才沙啞地問,“你是不是沒有漱口?”

“我一會去。”羅平昀腦袋埋在許盡歡頸窩裏,用更啞的聲音說。

許盡歡活動了一下手指說,“我可能只能用手,你介意嗎?”

羅平昀心想不管許盡歡記不記得這些,男人的思維方式也從來沒有變化過。

有來有往,絲毫不讓自己處於弱勢。

他松開許盡歡,坐起身說,“我先去漱口,我想親你。”

許盡歡聽著洗手間裏嘩啦啦的聲音,而後在聽到關燈的聲音後,就聞到了淡淡的薄荷味,是他漱口水的味道。

羅平昀看著許盡歡依然是他離開時的模樣,大字型躺在床上,連被子都沒有蓋,身上還有淡淡的粉意。

他走過去躺到許盡歡身旁,輕輕親了下許盡歡的臉,“你要是不想,也沒關系。”

“既然是幫忙,怎麽能來而不往?”許盡歡側躺著身子面對著文從簡。

文從簡心想果然如此,許盡歡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那次是這樣,這次也是。

文從簡輕吻著許盡歡的鼻尖,緊貼著許盡歡。

許盡歡伸手之後,感覺好像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以接受。

他覺得可能他跟文從簡以前真的互相幫忙過吧!

只不過,那不是他幫的,而是原主。

他看著文從簡動.情的模樣,不禁又有些嫉妒。

他是真的想問,文從簡是因為他,還是因為他心中的“許盡歡”。

文從簡不是一個能輕易移情別戀的人,如果文從簡知道這具身體裏已經換了一個靈魂,那文從簡還會像現在這樣陷入情.欲當中嗎?

許盡歡猜,文從簡應該會遠離他吧!

文從簡雖然對每個人都很溫和,但那只是男人的教養而已。

真實的文從簡,很難接近。

文從簡感覺到了他的心不在焉,輕啄著他的嘴唇問,“想什麽呢?”

“你怎麽這麽久?”許盡歡不由得抱怨了句,“我胳膊都累了。”

文從簡低沈地笑了一聲,隨後包住他的手,“怪我,盡歡,你親我一下,那我可能會快很多。”

許盡歡還是忍不住問了句:“從簡,如果我不是我,你還會喜歡嗎?”

文從簡認真地看著面前的人,一字一句道:“盡歡,只要是你,我都喜歡。不管是什麽樣的你,都是你。一個人不可能一輩子都只呈現某一種狀態,也不可能永遠符合世俗的美好標準。但是,愛一個人,我們不就是要愛那個人的底色嗎?”

“底色?”許盡歡重覆了一遍。

文從簡湊過去在他眼睛上親了一下:“對,底色。不管你是一個善良的人,還是一個陰狠的鬼,只要是你,我都喜歡。所以,你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

許盡歡垂著眼睛看著兩個人疊在一起的手,當然還有其他的東西。

文從簡感受到他的目光之後,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被調動起來了。

他知道許盡歡不太喜歡接吻,就湊到男人修長的脖子裏,輕觸著鎖骨上那顆小黑痣。

許盡歡聽著文從簡的呼吸,不知道又過了多久,男人才猛地咬住了他的脖子。

許盡歡被那猝不及防的刺痛加大了手上的勁兒。

許盡歡覺得全身都出汗了,特別是手裏黏糊糊。

文從簡見他一直不說話,用低沈沙啞的聲音問:“盡歡,要去洗個澡嗎?”

許盡歡一瞬間覺得腦子很亂,頭也疼,就好像猛地被塞進了很多的東西。

他捋不清思路,也想不通規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