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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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
“喜歡，一直都喜歡，好的時候喜歡，分開了也喜歡。”許競眼神一直盯著他嘴唇，像是著了迷。易燃被他盯得不自在，抿了抿嘴，就被他抓著下巴，吻上來。
易燃推了推他脖子，發出嗯嗯聲。
許競強勢地扣住他，不給他掙紮的機會，舌尖抵進去，勾得人心癢。
“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許競手指按在他唇上，重一下輕一下地碾。
“嗯。”易燃點點頭，下一秒就被許競掐著腰抱下來，給他拉開椅子。小貓喵喵地走過來，扒拉他褲腿，易燃彎腰把小貓拎起來，放在胳膊上。
許競手扶在椅子靠背上，低頭在小貓頭上親了一口，又往易燃臉上嘬一口。
“一嘴毛。”易燃摸了摸臉上沾到的貓毛，拽下來放在小貓頭頂，“現在不說偏心了？”
“偏你。”
“小燃，我最近總琢磨著，要是我灑脫點，過去的就都讓它過去吧，我們是不是就不會分開了。易燃，我呢，和大家不太一樣，我沒什麽親人，朋友也屈指可數，在認識你之前，我是個僵化的人，很多東西我都不在意，因為我明白我留不住，反正都會消失，倒也沒那麽渴望了。”他說話很慢，慢到把人帶進他的回憶中，“直到那天晚上，師姐喊住了我，或許她只是想傾訴，也沒有指望我能為了她做些什麽，易燃，我很無助，我安慰不了她，更幫不到她。那是我第一次有了活著的感覺，被人掐著喉嚨幾乎窒息的瞬間，我發現我活著。我不再麻木，我感受到了痛苦。”
他盯著易燃的眼睛，眼淚順著臉頰落下，“易燃，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擡頭看著我的時候，我心裏一震。如果我這輩子註定不會是一個人，那那個瞬間，我想陪我共度餘生的人就是你了。說起來有些肉麻，我對你是一見鐘情，電視劇裏人和人的第一眼相遇都會伴隨著背景音樂，而我和你的第一眼，心跳亂了節奏，譜出一段旋律。”
許競從沒有如此正式地剖析自己，向他愛的人告白，一字一句，滿是真心。
“易燃，你讓我鮮活地活著，讓我感受了生活。由奢入儉難，住過了小公寓，就睡不慣宿舍樓，習慣了有你在身邊的日子，就受不了找不到你的時候。沒有你，我就沒有生活了，又變成了原來的活著，甚至更糟糕，原來夜晚那麽難熬，日子那麽難捱。”
“易燃，留下來吧，就當可憐可憐我，還有...這一窩小貓。”最後一句，他不再去看他的眼睛，他半跪著垂著頭，小貓像是察覺到他心情不好，一個勁地在易燃手裏折騰，要往許競身上爬。
易燃從椅子上下來，摟著他脖子，“許競，我只要最簡單的生活，我的訴求從來都沒變過，我們養著一窩貓，就這樣過一輩子，等你老了，在陽臺搖床曬太陽，肚子上還窩著一只小貓，可能是這群小貓的孫子的孫子的孫子了，我還會在旁邊牽著你手，聊著我們年輕的日子。只要，只要你不再去折騰自己......”
“許競，這些事我們管不了的。”
凡毒藥之處，五步之內必有解藥，凡疑惑存在之處，人類終將尋找到謎底，正如難以攻克的癌癥，或許百年之後也變得稀松平常。
試，這個字貫穿了人類歷史長河，統一天下，改朝換代，革新變法，建功立業，哪一處不是試出來的呢，迷霧之中，摸著石頭過河的人寥寥無幾，於是他們成了厚重記載中濃墨重彩的一筆。
許競，成不了這種人，他更不會改變歷史，創造新的烏托邦。
“許競，如果你真的特別特別特別特別想做，那就去試試吧。”易燃捧著他臉，看著他眼睛，“只有一點，平平安安，你要是出事了，這群小貓我可不養。”
“嗯，謝謝小燃。”易燃擦掉他眼淚，嘴唇輕輕貼上去，吻了他眼睛，鼻子，最後是嘴巴。
“許競，我愛你。”
·
幾只小貓咪還是送到易燃家裏，晚上總是扯著嗓子叫，擾得隔壁宿舍幾次敲門警告。許競抱著幾個貓崽敲易燃家門的時候，易燃還在被窩裏睡覺，聽見咚咚聲才從屋裏面跑出來，一開門就是幾只往臉上拱的小貓，倒也沒了起床氣。
“你不是能開門嗎？”易燃側開身子，讓他們進來。
許競彎腰，把幾只貓往地上一撒，“你沒刪？”他起身摟著易燃腰，往客廳帶。
“沒刪，忘了。”
“是忘了還是，舍不得？”許競往他臉上親了一口，在他腰上輕輕拍了拍，“去洗漱去吧，我把它們窩安一下。”
小貓崽們頭一次來易燃家，撒丫子跑，一個屋一個屋鉆。許競蹲在客廳給他們安貓窩，放貓碗，還專門給幾只貓買了個半個人高的貓爬架，纏上一層麻繩，結實不少。他跑進屋裏，撈了一只小貓，放到貓爬架上，上躥下跳也沒什麽故障，就拿著掃把清理客廳。不知道什麽時候，易燃走過來，抱著他腰，把臉埋在他後背上，走一步跟一步。
“許競，背背我！”一個縱跳，爬在許競後背上，許競怕人跌下去，趕緊騰出手夾住他腿。
“嘿嘿。”許競背著他在客廳裏小跑，背上的人笑得跟朵花兒一樣，頭放在他肩膀上，“競哥。”
“嗯？”許競慢下來，把臉湊過去聽他講話。
“我愛你。”
“我也愛你。”許競臉貼在他臉上，蹭了蹭。
許競把人放下來，走進屋裏面找貓，強制它們蹲在貓碗前喝奶，許競把它們母乳斷了，每天泡羊奶粉讓它們喝。起初，幾只小貓不樂意，鉆到貓窩裏不出來，許競伸手把它們掏出來，拿著奶瓶抵著嘴讓它們喝，吸了幾口，可能意識到掙紮沒用，後面就老老實實開始喝奶。
有乖乖自己喝奶的小貓，也有往地上一躺等著許競餵的小貓，許競嘆口氣，盤腿坐在地上把貓握在手裏，拿著奶瓶餵，“最後一次餵你，再不自己喝，就別喝了。”他試圖和一只一個多月的小貓講道理。
“許競，你也挺逗，養了貓整個人都變慈祥了。”易燃也蹲下來，看著他懷裏仰著頭喝奶的小貓。
“因為我當爺爺了。”許競騰出手把濕巾扔給易燃，“給它們擦擦嘴，喝的滿臉都是。”小貓頭重腳輕，每次低頭喝奶，整只貓就跟翻進去了一樣，腦袋埋進奶裏。
餵完小貓之後，倆人就去沙發上躺著，隨便選了個電影投在屏幕上，易燃躺在許競懷裏，手抓著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指。
倆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易燃眼一閉昏昏欲睡。
“除夕那天，我去你家樓下了。”背後人緊了緊手臂，把他撈回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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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易燃點點頭，下一秒就被許競掐著腰抱下來，給他拉開椅子。小貓喵喵地走過來，扒拉他褲腿，易燃彎腰把小貓拎起來，放在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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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嘴毛。”易燃摸了摸臉上沾到的貓毛，拽下來放在小貓頭頂，“現在不說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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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燃，我最近總琢磨著，要是我灑脫點，過去的就都讓它過去吧，我們是不是就不會分開了。易燃，我呢，和大家不太一樣，我沒什麽親人，朋友也屈指可數，在認識你之前，我是個僵化的人，很多東西我都不在意，因為我明白我留不住，反正都會消失，倒也沒那麽渴望了。”他說話很慢，慢到把人帶進他的回憶中，“直到那天晚上，師姐喊住了我，或許她只是想傾訴，也沒有指望我能為了她做些什麽，易燃，我很無助，我安慰不了她，更幫不到她。那是我第一次有了活著的感覺，被人掐著喉嚨幾乎窒息的瞬間，我發現我活著。我不再麻木，我感受到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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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燃，你讓我鮮活地活著，讓我感受了生活。由奢入儉難，住過了小公寓，就睡不慣宿舍樓，習慣了有你在身邊的日子，就受不了找不到你的時候。沒有你，我就沒有生活了，又變成了原來的活著，甚至更糟糕，原來夜晚那麽難熬，日子那麽難捱。”
“易燃，留下來吧，就當可憐可憐我，還有...這一窩小貓。”最後一句，他不再去看他的眼睛，他半跪著垂著頭，小貓像是察覺到他心情不好，一個勁地在易燃手裏折騰，要往許競身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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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競，成不了這種人，他更不會改變歷史，創造新的烏托邦。
“許競，如果你真的特別特別特別特別想做，那就去試試吧。”易燃捧著他臉，看著他眼睛，“只有一點，平平安安，你要是出事了，這群小貓我可不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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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許競慢下來，把臉湊過去聽他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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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愛你。”許競臉貼在他臉上，蹭了蹭。
許競把人放下來，走進屋裏面找貓，強制它們蹲在貓碗前喝奶，許競把它們母乳斷了，每天泡羊奶粉讓它們喝。起初，幾只小貓不樂意，鉆到貓窩裏不出來，許競伸手把它們掏出來，拿著奶瓶抵著嘴讓它們喝，吸了幾口，可能意識到掙紮沒用，後面就老老實實開始喝奶。
有乖乖自己喝奶的小貓，也有往地上一躺等著許競餵的小貓，許競嘆口氣，盤腿坐在地上把貓握在手裏，拿著奶瓶餵，“最後一次餵你，再不自己喝，就別喝了。”他試圖和一只一個多月的小貓講道理。
“許競，你也挺逗，養了貓整個人都變慈祥了。”易燃也蹲下來，看著他懷裏仰著頭喝奶的小貓。
“因為我當爺爺了。”許競騰出手把濕巾扔給易燃，“給它們擦擦嘴，喝的滿臉都是。”小貓頭重腳輕，每次低頭喝奶，整只貓就跟翻進去了一樣，腦袋埋進奶裏。
餵完小貓之後，倆人就去沙發上躺著，隨便選了個電影投在屏幕上，易燃躺在許競懷裏，手抓著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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