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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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雲
中午放學前的最後一節英語課，開課前十五分鐘，英語老師臨時開會，她讓前後位自發討論找出需要講解的題目。
許熙青不清楚的題目早就找周潺東弄明白了，此刻教室烏泱泱，討論的討論，聊天的聊天，大家都在猜這次的第一會是誰，周潺東走了，終於把年級第一的位置空出來，真是大快人心，可喜可賀。
許熙青沒有參與談論，反之對課堂裏不和諧的聲音異常反感，班裏的學生不知道實情，只知道周潺東破壞的考試公平競爭的原則。
他煩的要死，頭又開始隱隱作痛，於是找出耳塞，堵住耳朵，趴在桌子上想休息一會，這一休息不要緊，他直接做錯整堂英語課，直到下課聽打響，走廊外鬧哄哄聲逐漸褪去，也沒人叫醒他。
許熙青的位置比較隱蔽，再者大家急著餐廳搶飯，根本沒人註意到隱在窗簾後面的人。
再次醒來已經是午休時間，許熙青醒來盯著教室前面的鐘表看了好久，確認自己沒看錯時間。
糟糕！
下一秒，許熙青書包也不帶竄下樓。
心裏想著，都這個時間，周潺東沒等到人應許已經走了。他又沒要求許熙青必須每天放學來找他。
不過心裏還是隱秘地期待著什麽。
站在空蕩蕩的校門外，晴朗無雲，天空藍得發白，烈陽高照，寒風一下下沖刷著臉頰耳朵，領口直直往裏冷空氣，許熙青凍得渾身發抖，他才發現自己棉服沒套，外面只穿了一件沖鋒衣。
路邊沒有熟悉的那輛車的影子，多少有點失望。
正當他準備離開回宿舍補覺時，餘光瞥見對面巷子口穩穩停著的熟悉的車，臉上瞬間掛上喜悅，許熙青蹦跶著朝對面走去。
周潺東還在等著他，只不過坐進車裏等。
他可不想凍成人幹兒。
許熙青開了車門坐進去，首先抱著周潺東親了一會兒，作為補償。他騎在周潺東的腿上，把冰涼的臉貼上溫熱的熟悉的臉上，雙手捧著周潺東的臉，眼睛彎成月牙。
“你怎麽沒走？”
盡管知道他不會說實話，但是還是期待著他的回答。
“路上堵車，等會就走。”
“等會等到我了，那得等多長？”許熙青看了看，距離放學已經過去四十分鐘。
周潺東看了眼窗外，淡淡道：“不賭了，走吧。”
他剛想要發車，才發現許熙青仍坐在他身上沒有要挪開的意思。
周潺東拍拍的背，示意他下去。
許熙青沒動，用腦袋蹭著周潺東的胸口，撒嬌地搖搖頭，“不走，好想你，一天不見你就想得無可救藥，恨不得永遠不跟你分開。”
“昨天下午不是才見過嗎？”周潺東捏了捏他的臉頰。
“可是昨晚一整晚都沒有見到你，你都不知道晚上我……”許熙青的聲音戛然而止，但是周潺東不是沒有察覺見到許熙青明顯是昨晚沒睡好的臉色，雖然他極力表現很精氣神，但是整個人透著深深的疲倦。
許熙青偷懶不想從周潺東身上下來，好像真的是累得不想動彈，只想在他懷裏尋求舒服的依靠。
“昨晚失眠了？”周潺東難得溫柔地問。
他把手伸進許熙青的衣服裏，輕柔地撫摸著每一寸肌膚，又軟又滑，讓他愛不釋手，他把臉埋進許熙青的肩頸間，嗅著他身體的味道，熟悉的令人無法拒絕的。
許熙青輕微顫抖地摟著周潺東精壯的腰身，感受到他的下腹緊繃。
他知道他誤會了，但是許熙青沒有辯解。
心裏尚有疑慮，一旦想起來任何細枝末節都讓他膽寒的程度。
“哥……”
“嗯？”
周潺東呼吸有些沈重，許熙青猶豫片刻，把他的手扯下來。
他的眼神黯淡幾分，“我好多了，謝謝哥。”
“你今天怎麽了？”周潺東蹙眉，神情不怎麽高興，甚至有些慍怒於許熙青制止他的行為。
“我好餓，我們去吃飯吧。”許熙轉移話題說，主動挪到副駕駛，躺在椅子裏緩緩燥熱的身體。他能感受到周潺東赤裸的目光正盯著自己，可是許熙青卻愧於面對。
一旦有了不利於雙方之間關系的因素存在，哪怕再微小，可也能變成最大的阻礙。
許熙青極力說服自己這跟周潺東一點關系也沒有，可是思緒忍不住往最壞的方向打算，如果，如果……
“再給你一次機會，否則下車。”周潺東聲音冷下來，他掏出煙不顧許熙青在車裏，車裏密不透風，許熙青吸了二手煙肺腔難受，他不也管不了這麽多。
心裏莫名煩躁，手猶豫著，最終也沒開窗戶透氣，外面太冷，這麽一冷一熱肯定感冒。
冰冷無情的話劈頭蓋臉砸過來，猝不及防。
許熙青抓緊了安全帶，忍不住扭頭瞪著周潺東。
翻臉比翻書還快，這人這是……
他只是需要時間證明，當時顯然周潺東沒多少耐性陪他玩什麽情緒游戲。
周潺東彈了彈煙灰，聽見一旁壓抑的咳嗽聲，最終把抽了一半的煙徒手掐滅。
許熙青無聲地跟他對視，密閉的空間煙霧繚繞，兩人看對方的臉都不怎麽清晰。
許熙青心裏一陣難受，最後他深深嘆息，主動牽起周潺東的手，拉了拉，妥協道：“哥，你剛回國為什麽輔導我？”
“你他媽廢話，當然成績退步，你媽擔心影響高三覆習，所以聘請我當你的家教。”周潺東沒好氣地說。
“你沒看過我的成績。”
“我上哪看？”周潺東嗤笑，“就是為了這個？”
許熙青點點頭，鄭重道：“我……確切的說我沒有傳進許熙青身體之前，他成績一直很好。”
“成績好不稀奇。”周潺東漫不經心地回應。
許熙青捶了捶皮質座椅，懊惱道：“不是你想的那種成績好，是像你一樣一直年級第一的幾乎完美無缺的成績。”
聞言，周潺東終於聽出他話裏有話，坐直了身體正經起來。
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心裏有了一個相同的答案。
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難道林婉芳騙了他們，她知道什麽？
周潺東聳聳肩，“我不知道。”
“我相信你。”許熙青眨了眨眼睛，傾身靠近周潺東，“我現在腦子很亂，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哥哥？”
許熙青求助於他的哥哥。
周潺東拍拍他的手背，眼神篤定，“這是你自己的事，你要學會獨自解決疑慮。”
“你為什麽不幫我？”
周潺東敲了敲他的腦門，諄諄教訓道：“我不是每次都在你身邊，你難道所有事情都要找自己的哥哥幫忙，萬一哪一天我臨時有事不能及時出現在你身邊，你要找尋幫助，沒了哥哥，你就止步不前，任糟心的事侵占大腦？”
“你說過一直在我身邊。”
“但是你也要獨單一片，哥哥可不想永遠照顧一個長不大的小孩。”周潺東揉了揉他的頭頂，看了眼時間，“不早了，先去吃飯，吃完飯休息一會。”
“別亂想，事情也許沒有你想象的糟糕。”周潺東安慰他，開車帶他去吃了街邊小吃。
煎餅果子。
兩人浪費很多時間，午休已經快結束了，許熙青要趕回去上課，單獨找個店大概時間不夠用。
於是兩人在車裏湊合一頓。
吃完煎餅果子，周潺東捏了捏周潺東一臉愁苦的臉蛋，捏地他的嘴嘟起來，很滑稽可愛的表情。
“下課上課不準走神睡覺。”
許熙青睜大眼睛，嘴巴被捏住，只能含含糊糊地問：“唔……你怎麽，知道？”
“猜的，小樣。”周潺東笑了，兩人這才和好如初，他不再板著臉對許熙青冷嘲熱諷，許熙青心裏多少踏實些。
他抱著周潺東，戀戀不舍，“好舍不得跟你這麽快分開。”
周潺東給他拉好拉鏈，整理好衣服，拍拍他的臉，鼓勵道：“充電完成，下午好好幹。”
“那好好幹有沒有獎勵。”許熙青眼睛一眨一眨的，放□□光。
“獎勵你一個吻？”
許熙青一聽樂了，胳膊一擡行了軍禮，“遵命！”
周潺東笑得合不攏嘴，掐了把他的腰，惹得手裏人一陣聳動。
“別亂動，坐好。”
口袋裏被人塞了兩塊糖，一塊草莓口味，一塊青提口味，“課間補充能量，傍晚見。”
周潺東在他耳邊低語，耳邊一陣酥麻，有點癢，許熙青扭了扭脖子，伺機親了口他的脖子，掙紮著要下車，卻被身後的人一把拽住領子。
“外套穿我的。”
許熙青楞了楞，笑著套上周潺東的寬大的羽絨服，渾身像是個球般臃腫，不過他不在意，反而覺得心裏暖融融。
周潺東除了不會誇獎人，但是會開導人會跟替你排憂解難，許熙青還記得上次也是周潺東提議讓他搬出來住宿，並且讓林婉芳出去工作有自己的是事情做，母女倆有了距離，也比往常更加親近更加和睦。
有了周潺東的開導，許熙青心裏舒坦不少，他也不記得知曉答案，留給彼此一些時間，順其自然，他想等一個月後放假回家再跟林婉芳談論那個可能早就被識破的秘密。
其實，除去驚恐，許熙青心裏更多是難受，他深深嘆息，握緊手裏的筆。
下午班主任忽然叫他去辦公室。
班主任慈眉善目的，問他昨晚名單的問題改得怎麽樣，有沒有遇到什麽問題。
許熙青心裏升騰起來一絲疑雲，他以前不是沒幫老師整理過文件，每次改完交上來就再沒了後文，班主任以前從沒有沒問過修改情況如何。
如果不是這次修改他也不會看到自己以前的成績單。
許熙青第一趟來的時候，班主任已經把他的成績弄好了，難道這麽巧合？
不過他還是如實回答道：“嗯，劉宵月的成績出了點問題，有一次的成績漏掉，不過我已經給她加上了。”
班主任嗯了一聲，又問：“你看了成績單？”
許熙青心裏咯噔一聲，隨即點點頭：“大致瀏覽一遍。”
“對你的成績沒有異議？”
許熙青忽然擡頭對視上班主任的探究的眼神，他抿抿嘴才說：“沒有……上學期有點不在狀態，這學期我會加倍努力。”
“你知道就好，學習不是給別人學的，是給你自己。”班主任說。
許熙青點點頭，回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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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熙青沒有參與談論，反之對課堂裏不和諧的聲音異常反感，班裏的學生不知道實情，只知道周潺東破壞的考試公平競爭的原則。
他煩的要死，頭又開始隱隱作痛，於是找出耳塞，堵住耳朵，趴在桌子上想休息一會，這一休息不要緊，他直接做錯整堂英語課，直到下課聽打響，走廊外鬧哄哄聲逐漸褪去，也沒人叫醒他。
許熙青的位置比較隱蔽，再者大家急著餐廳搶飯，根本沒人註意到隱在窗簾後面的人。
再次醒來已經是午休時間，許熙青醒來盯著教室前面的鐘表看了好久，確認自己沒看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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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想著，都這個時間，周潺東沒等到人應許已經走了。他又沒要求許熙青必須每天放學來找他。
不過心裏還是隱秘地期待著什麽。
站在空蕩蕩的校門外，晴朗無雲，天空藍得發白，烈陽高照，寒風一下下沖刷著臉頰耳朵，領口直直往裏冷空氣，許熙青凍得渾身發抖，他才發現自己棉服沒套，外面只穿了一件沖鋒衣。
路邊沒有熟悉的那輛車的影子，多少有點失望。
正當他準備離開回宿舍補覺時，餘光瞥見對面巷子口穩穩停著的熟悉的車，臉上瞬間掛上喜悅，許熙青蹦跶著朝對面走去。
周潺東還在等著他，只不過坐進車裏等。
他可不想凍成人幹兒。
許熙青開了車門坐進去，首先抱著周潺東親了一會兒，作為補償。他騎在周潺東的腿上，把冰涼的臉貼上溫熱的熟悉的臉上，雙手捧著周潺東的臉，眼睛彎成月牙。
“你怎麽沒走？”
盡管知道他不會說實話，但是還是期待著他的回答。
“路上堵車，等會就走。”
“等會等到我了，那得等多長？”許熙青看了看，距離放學已經過去四十分鐘。
周潺東看了眼窗外，淡淡道：“不賭了，走吧。”
他剛想要發車，才發現許熙青仍坐在他身上沒有要挪開的意思。
周潺東拍拍的背，示意他下去。
許熙青沒動，用腦袋蹭著周潺東的胸口，撒嬌地搖搖頭，“不走，好想你，一天不見你就想得無可救藥，恨不得永遠不跟你分開。”
“昨天下午不是才見過嗎？”周潺東捏了捏他的臉頰。
“可是昨晚一整晚都沒有見到你，你都不知道晚上我……”許熙青的聲音戛然而止，但是周潺東不是沒有察覺見到許熙青明顯是昨晚沒睡好的臉色，雖然他極力表現很精氣神，但是整個人透著深深的疲倦。
許熙青偷懶不想從周潺東身上下來，好像真的是累得不想動彈，只想在他懷裏尋求舒服的依靠。
“昨晚失眠了？”周潺東難得溫柔地問。
他把手伸進許熙青的衣服裏，輕柔地撫摸著每一寸肌膚，又軟又滑，讓他愛不釋手，他把臉埋進許熙青的肩頸間，嗅著他身體的味道，熟悉的令人無法拒絕的。
許熙青輕微顫抖地摟著周潺東精壯的腰身，感受到他的下腹緊繃。
他知道他誤會了，但是許熙青沒有辯解。
心裏尚有疑慮，一旦想起來任何細枝末節都讓他膽寒的程度。
“哥……”
“嗯？”
周潺東呼吸有些沈重，許熙青猶豫片刻，把他的手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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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麽了？”周潺東蹙眉，神情不怎麽高興，甚至有些慍怒於許熙青制止他的行為。
“我好餓，我們去吃飯吧。”許熙轉移話題說，主動挪到副駕駛，躺在椅子裏緩緩燥熱的身體。他能感受到周潺東赤裸的目光正盯著自己，可是許熙青卻愧於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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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熙青極力說服自己這跟周潺東一點關系也沒有，可是思緒忍不住往最壞的方向打算，如果，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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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無情的話劈頭蓋臉砸過來，猝不及防。
許熙青抓緊了安全帶，忍不住扭頭瞪著周潺東。
翻臉比翻書還快，這人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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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潺東彈了彈煙灰，聽見一旁壓抑的咳嗽聲，最終把抽了一半的煙徒手掐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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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熙青心裏一陣難受，最後他深深嘆息，主動牽起周潺東的手，拉了拉，妥協道：“哥，你剛回國為什麽輔導我？”
“你他媽廢話，當然成績退步，你媽擔心影響高三覆習，所以聘請我當你的家教。”周潺東沒好氣地說。
“你沒看過我的成績。”
“我上哪看？”周潺東嗤笑，“就是為了這個？”
許熙青點點頭，鄭重道：“我……確切的說我沒有傳進許熙青身體之前，他成績一直很好。”
“成績好不稀奇。”周潺東漫不經心地回應。
許熙青捶了捶皮質座椅，懊惱道：“不是你想的那種成績好，是像你一樣一直年級第一的幾乎完美無缺的成績。”
聞言，周潺東終於聽出他話裏有話，坐直了身體正經起來。
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心裏有了一個相同的答案。
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難道林婉芳騙了他們，她知道什麽？
周潺東聳聳肩，“我不知道。”
“我相信你。”許熙青眨了眨眼睛，傾身靠近周潺東，“我現在腦子很亂，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哥哥？”
許熙青求助於他的哥哥。
周潺東拍拍他的手背，眼神篤定，“這是你自己的事，你要學會獨自解決疑慮。”
“你為什麽不幫我？”
周潺東敲了敲他的腦門，諄諄教訓道：“我不是每次都在你身邊，你難道所有事情都要找自己的哥哥幫忙，萬一哪一天我臨時有事不能及時出現在你身邊，你要找尋幫助，沒了哥哥，你就止步不前，任糟心的事侵占大腦？”
“你說過一直在我身邊。”
“但是你也要獨單一片，哥哥可不想永遠照顧一個長不大的小孩。”周潺東揉了揉他的頭頂，看了眼時間，“不早了，先去吃飯，吃完飯休息一會。”
“別亂想，事情也許沒有你想象的糟糕。”周潺東安慰他，開車帶他去吃了街邊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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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浪費很多時間，午休已經快結束了，許熙青要趕回去上課，單獨找個店大概時間不夠用。
於是兩人在車裏湊合一頓。
吃完煎餅果子，周潺東捏了捏周潺東一臉愁苦的臉蛋，捏地他的嘴嘟起來，很滑稽可愛的表情。
“下課上課不準走神睡覺。”
許熙青睜大眼睛，嘴巴被捏住，只能含含糊糊地問：“唔……你怎麽，知道？”
“猜的，小樣。”周潺東笑了，兩人這才和好如初，他不再板著臉對許熙青冷嘲熱諷，許熙青心裏多少踏實些。
他抱著周潺東，戀戀不舍，“好舍不得跟你這麽快分開。”
周潺東給他拉好拉鏈，整理好衣服，拍拍他的臉，鼓勵道：“充電完成，下午好好幹。”
“那好好幹有沒有獎勵。”許熙青眼睛一眨一眨的，放□□光。
“獎勵你一個吻？”
許熙青一聽樂了，胳膊一擡行了軍禮，“遵命！”
周潺東笑得合不攏嘴，掐了把他的腰，惹得手裏人一陣聳動。
“別亂動，坐好。”
口袋裏被人塞了兩塊糖，一塊草莓口味，一塊青提口味，“課間補充能量，傍晚見。”
周潺東在他耳邊低語，耳邊一陣酥麻，有點癢，許熙青扭了扭脖子，伺機親了口他的脖子，掙紮著要下車，卻被身後的人一把拽住領子。
“外套穿我的。”
許熙青楞了楞，笑著套上周潺東的寬大的羽絨服，渾身像是個球般臃腫，不過他不在意，反而覺得心裏暖融融。
周潺東除了不會誇獎人，但是會開導人會跟替你排憂解難，許熙青還記得上次也是周潺東提議讓他搬出來住宿，並且讓林婉芳出去工作有自己的是事情做，母女倆有了距離，也比往常更加親近更加和睦。
有了周潺東的開導，許熙青心裏舒坦不少，他也不記得知曉答案，留給彼此一些時間，順其自然，他想等一個月後放假回家再跟林婉芳談論那個可能早就被識破的秘密。
其實，除去驚恐，許熙青心裏更多是難受，他深深嘆息，握緊手裏的筆。
下午班主任忽然叫他去辦公室。
班主任慈眉善目的，問他昨晚名單的問題改得怎麽樣，有沒有遇到什麽問題。
許熙青心裏升騰起來一絲疑雲，他以前不是沒幫老師整理過文件，每次改完交上來就再沒了後文，班主任以前從沒有沒問過修改情況如何。
如果不是這次修改他也不會看到自己以前的成績單。
許熙青第一趟來的時候，班主任已經把他的成績弄好了，難道這麽巧合？
不過他還是如實回答道：“嗯，劉宵月的成績出了點問題，有一次的成績漏掉，不過我已經給她加上了。”
班主任嗯了一聲，又問：“你看了成績單？”
許熙青心裏咯噔一聲，隨即點點頭：“大致瀏覽一遍。”
“對你的成績沒有異議？”
許熙青忽然擡頭對視上班主任的探究的眼神，他抿抿嘴才說：“沒有……上學期有點不在狀態，這學期我會加倍努力。”
“你知道就好，學習不是給別人學的，是給你自己。”班主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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