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暗戀 我很行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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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暗戀 我很行的好吧
見雲歲笑出聲，林遲安問：“還生氣嗎？”
林遲安的聲音有些低沈，在晚風裏，藏著溫柔。
雲歲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許久，久到林遲安又問怎麽了，她才偏頭，開口說：“多大人了還吃這麽甜，小心得糖尿病。”
林遲安揚眉不語，他知道雲歲消氣了。
重新回到車上，往雲歲家的方向開去。
車上放著安靜的抒情歌，還有雲歲咬著吸管喝冰沙的聲音
“我碰到沈驚年了，原來是我誤會了，他不是你前男友。”林遲安說。
雲歲松開吸管，疑惑地看著他。
“我不是和你說過，他不是我前男友嗎？”
“你什麽時候和我說的。”
“就那天晚上...”雲歲說著說著就停了下來，腦海中回想起自己親他脖子的畫面，看著他的視線下移，轉向那塊碰過的地方。
那天晚上她說沈驚年不是她前男友的時候，林遲安已經喝醉過去了，所以他才沒印象，所以她才敢親。
聽著旁邊突然沒聲，林遲安下意識轉頭，正好看見雲歲看著自己，視線向下，開口：“哪天？”
手指尖觸碰著冰沙，有些冰，凍得雲歲意識回籠。
“我肯定和你說過，你自己忘記了。”
慌亂說完，偏移視線，繼續咬著吸管。
“哦，好吧。”林遲安輕輕點頭，他估計真忘了，“既然沈驚年不是你男朋友。那為什麽那個時候趙磊說你談戀愛了。”
雲歲吸了一口冰沙，淡淡地說道：“我確實談戀愛了，只是對象不是沈驚年。”
林遲安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地一緊，但很快恢覆原樣。
假裝自然地開口：“誰啊，怎麽沒聽你後面說過。”
雲歲很順口地說了出來。
“就在一起一周不到，有什麽好說的。”
“啊？”林遲安吃驚地大喊。
此時綠燈變紅燈，林遲安猛踩了一腳剎車。
“林遲安你開車技術不行啊。”雲歲手緊緊握著那杯芒果冰沙，差一點就甩出去了，沖他說道。
林遲安卻笑的很燦爛，說話的聲音上揚。
“一周不到？”
“怎麽了？又必要笑的這麽開心嗎？”
雲歲心裏默默蛐蛐，是沒你談的多，但也沒比你短多少吧。
林遲安忍了忍笑：“沒怎麽。”
紅燈變綠，林遲安踩下油門，沒由頭來了句。
“我很行的好吧。”
雲歲咧了下嘴角，果然男人不喜歡別人說不行，無論是哪方面。
綠燈亮後，林遲安按下油門，往前駛去。
畢業兩人和好之後，他以為雲歲從來不提她的前男友是因為兩人談了很久，愛的太深以至於分開後不願提起，所以雲歲不說，他也不太敢問，林遲安的感情經歷隨便且短暫，他沒有和別人在一起很長時間，他不懂這種感情的重量，也怕開口觸及到對方在雲歲心裏的地位而傷害到自己。
直到沈驚年出現，他才發現真相原來是這樣。
下車後，雲歲關上車門準備離開，但被林遲安喊住。
“我明天送你上班？”
雲歲腳步頓住，轉頭，“林遲安，你知道我公司在哪嗎？”
林遲安疑惑，但還是點頭，“知道。”
“知道還送，你最近很閑？”
她家離公司就一站地鐵的距離，有什麽好送的。
送還會遇上早高峰。
黎佳白說的話讓她很難受，可林遲安確實有讓她消氣，這一路上她都說服自己兩人現在做朋友也挺好的，但林遲安這人總是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讓她心煩意亂。
話說完就往樓上走去，不管車裏的林遲安。
她以為林遲安只是在開玩笑，可手機再次接到他消息，雲歲認真地回覆不需要，這才作罷。
林遲安便說下班來接她一起去吃個飯。
雲歲看著消息，找不到理由拒絕，就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照常來到工位上，柯佳奕笑嘻嘻地向她問好。
不知道是不是家庭條件優越，柯佳奕待人熱情禮貌，剛來時事情雖然做的一般，但好在人上進好學。
雲歲笑著點頭，算是回應。
她拿好資料，去會議室開會，卻在經過經理總監辦公室時，聽到裏面傳來爭吵的聲音。
辦公室外圍是透明玻璃，很容易看見裏面，因為爭吵聲音太大，隔音也擋不住。
裏面的主人公是黃悅然，和她一個時期進來的人。
“劉總監你什麽意思，這個項目在我手裏都要做完了，你現在把它給薛明睿，拿著我的成果給別人當嫁妝嗎？”黃悅然聲音很大，帶著怒氣，穿透玻璃傳到外面。
劉總監坐在辦公椅上，試圖安撫。
“什麽你的項目，他的項目，大家在一個部門，就是要為這個部門著想，把項目做好才是最重要的。”
黃悅然聽到這話發笑，她從沒想到過這種話會有人對她說。
說的好像這一切都是她不懂事。
“好啊，那這個項目最後的獎金以及升職機會請給我，最後負責人署名也得是我。”黃悅然挑眉，一字一句地說。
“這些都是可以商量的，等項目完成，這些都會是你的。”劉總監開始畫餅。
顯然黃悅然也察覺到了。
最後指著食指對著他，“行，很好，那我就祝這個項目最後完不成。”
說完推門而出，擡眼看見站在門口的雲歲。
雲歲走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擔憂地看著她：“沒事吧？”
黃悅然看了眼擡頭在看熱鬧的人，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也試圖在壓抑自己的情緒，憋住自己的眼淚。
“沒事。”
說完往外走去，離開辦公室。
雲歲皺眉看著她離開的身影，最後項目例會，雲歲也沒見到她。
兩人同時期進來，當時她剛接觸場景設計，也犯了很多錯，當時兩人同組，黃悅然幫了她許多，雖說後來兩人不再負責同一個項目，關系漸漸不如從前，可如今...
她看著總監在會議上宣布黃悅然的項目由薛明睿接手，心裏五味雜陳。
中午吃飯時，食欲懨懨。
柯佳奕看著雲歲沒怎麽動的飯菜，湊近詢問：“歲歲姐怎麽了？”
雲歲回神，淡淡搖頭，“沒怎麽。”
她打算待會午休去找找黃悅然，卻沒在她的工位上看到她，只得作罷。
午休臨近結束，雲歲聽到窸窸窣窣說話的聲音，被吵醒，睜開眼，看到黃悅然正拿著個箱子，收拾著自己桌子上的東西，漸漸的周圍有人圍了過去。
應該是同項目的人在挽留，還有一些以前一起共事的同事。
雲歲也走了過去。
黃悅然看見雲歲過來，她問怎麽了。
她笑著說：“辭職了。”
隨意的像是在說吃飯了。
雲歲微微一楞，她吃驚於她的果斷，不顧後果，吃驚於她的勇敢。
“以後有機會還是會再見的。”黃悅然笑著說。
大家紛紛應和。
她看著黃悅然收拾完自己桌上的東西，從沒想過在這裏三年，一個小箱子就可以全部裝下。
和她告別，揮手。
雲歲回到自己位置上後，心情覆雜，她知道黃悅然負責這個項目的不易，在原項目經理沒有任何問題的情況下，轉讓項目，雲歲難以理解，心裏也帶著失望。
手機上收到一條消息，是黃悅然的，問她下班後有沒有空，請幾個關系還不錯的朋友一起吃個飯。
雲歲想到林遲安說晚上來接自己吃飯，於是給林遲安發了條消息，告訴他晚上不用來接她，自己有了別的安排。
【林遲安：好，是和別人吃飯嗎？】
【雲歲：嗯，一個關系比較好的同事離職，請吃飯】
【林遲安：需要我來接你嗎】
【雲歲：離公司不遠，我可以自己回去】
【林遲安：好】
溝通完之後，又給花店老板發了條消息，說自己可能需要配送花束服務。
那邊應的很快，他問她需要什麽花。
【雲歲：蝴蝶蘭】
可能為了照顧上班人，黃悅然選的餐廳離公司並不遠。
雲歲抱著一束花出現在餐廳時，發現並沒有幾個人，但都是比較熟悉的一些人。
“雲歲，你這什麽時候搞了束花，這顯得我們很沒有誠意。”有人見雲歲抱著花進來，開玩笑道。
雲歲將花遞給黃悅然，笑著對她說：“時間匆忙，離職禮物。”
黃悅然一臉驚喜，笑著問這是什麽話。
“蝴蝶蘭，幸福綻放，好運連連。”
黃悅然笑著說：“那我確實很需要。”
大家紛紛笑出聲。
有人開口詢問黃悅然怎麽會選擇離職，就算這個項目給了別人，還有別的更好的項目。
黃悅然像是看的很開，淡然道：“我父母從小就和我說，幹什麽事情感受很重要，這是我第一次成果被人輕輕松松拿走，那滋味很不好受。”
有人點頭，表示理解，並對最開始詢問地人說：“你這是沒發生在你自己身上，等你什麽時候項目成果被別人拿走後，你就懂了。”
“那還是最好不要懂。”
大家又笑。
黃悅然繼續說：“聽到劉總監在那裏說的話，我就知道他在給我畫餅，想到之後還要和這種人一起幹活，我就煩的很。”
“可為什麽會把你的項目給薛什麽睿？”
問出這話的人和他們不在一個部門，只見其餘人對視一眼。
“薛明睿是總監親戚。”
這事不算什麽秘密。
飯菜還沒上，黃悅然先給大家倒了茶水。
“謝謝大家來陪我吃這頓散夥飯，希望大家在開城不要遇到我這種事。”
隨後又說了幾句吉祥詞，氣氛又熱了起來。
雲歲看著黃悅然，心裏在想，黃悅然的項目都可以這樣，那她的呢，如果是她面對這種問題，她有能力護住自己的成果嗎？
這頓飯吃到最後，也沒人提黃悅然辭職的事情，仿佛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下班聚餐。
一想到之後，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再見，又有些感慨人和人之間相遇的脆弱。
她想到林遲安，如果當初她沒來北城讀書，兩人之間的緣分是不是在那個暑假就已經斷掉了，而後面的這些相處機會只是她刻意求來的。
所以他才不喜歡她。
這頓飯，最後黃悅然買了單，大家忙說不用，她笑著說：“說好了請就一定會請的。”
大家慢慢上前，擁抱了她，因為也知道不在一個公司上班後，估計再見到就很難了。
分別後，因為雲歲和黃悅然家順路，便一起走了段時間。
“歲歲，我悄悄和你說。”黃悅然突然開口。
雲歲略帶疑惑地看著她。
“其實我是收到了別家offer，才這麽幹脆辭職的。”黃悅然一只手抱著花，一只手揉了揉吃飽的肚子，“本來是想這個項目做完，再提出辭職的，也算是給自己在開城一個完美的結局，但我沒想到最後是這樣，說實話，有些失望。”
在得知項目要被搶走後，她也是爭取過的，但還是沒用，最後沒有辦法，周一開例會之前去總監辦公室大吵一架。
雲歲拍了拍她的肩膀，點頭。
“是誰都會失望的。”
想到什麽，又繼續說：“新公司待遇怎麽樣？”
黃悅然笑著說：“反正比開城開的高。”
雲歲點頭：“那工資應該很可觀。”
“等你哪天在開城待不下去了，到時候也來我這。”
雲歲開玩笑道：“別咒我。”
黃悅然看著雲歲，兩人是同時期進來的，那個時候相處下來的感情很純粹，她知道雲歲重情重義，兩人剛開始關系也很好，只是後來不在一個項目，大家又忙，相處時間少了漸漸疏遠，可她還是很感謝在開城認識了雲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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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遲安揚眉不語，他知道雲歲消氣了。
重新回到車上，往雲歲家的方向開去。
車上放著安靜的抒情歌，還有雲歲咬著吸管喝冰沙的聲音
“我碰到沈驚年了，原來是我誤會了，他不是你前男友。”林遲安說。
雲歲松開吸管，疑惑地看著他。
“我不是和你說過，他不是我前男友嗎？”
“你什麽時候和我說的。”
“就那天晚上...”雲歲說著說著就停了下來，腦海中回想起自己親他脖子的畫面，看著他的視線下移，轉向那塊碰過的地方。
那天晚上她說沈驚年不是她前男友的時候，林遲安已經喝醉過去了，所以他才沒印象，所以她才敢親。
聽著旁邊突然沒聲，林遲安下意識轉頭，正好看見雲歲看著自己，視線向下，開口：“哪天？”
手指尖觸碰著冰沙，有些冰，凍得雲歲意識回籠。
“我肯定和你說過，你自己忘記了。”
慌亂說完，偏移視線，繼續咬著吸管。
“哦，好吧。”林遲安輕輕點頭，他估計真忘了，“既然沈驚年不是你男朋友。那為什麽那個時候趙磊說你談戀愛了。”
雲歲吸了一口冰沙，淡淡地說道：“我確實談戀愛了，只是對象不是沈驚年。”
林遲安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地一緊，但很快恢覆原樣。
假裝自然地開口：“誰啊，怎麽沒聽你後面說過。”
雲歲很順口地說了出來。
“就在一起一周不到，有什麽好說的。”
“啊？”林遲安吃驚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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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遲安你開車技術不行啊。”雲歲手緊緊握著那杯芒果冰沙，差一點就甩出去了，沖他說道。
林遲安卻笑的很燦爛，說話的聲音上揚。
“一周不到？”
“怎麽了？又必要笑的這麽開心嗎？”
雲歲心裏默默蛐蛐，是沒你談的多，但也沒比你短多少吧。
林遲安忍了忍笑：“沒怎麽。”
紅燈變綠，林遲安踩下油門，沒由頭來了句。
“我很行的好吧。”
雲歲咧了下嘴角，果然男人不喜歡別人說不行，無論是哪方面。
綠燈亮後，林遲安按下油門，往前駛去。
畢業兩人和好之後，他以為雲歲從來不提她的前男友是因為兩人談了很久，愛的太深以至於分開後不願提起，所以雲歲不說，他也不太敢問，林遲安的感情經歷隨便且短暫，他沒有和別人在一起很長時間，他不懂這種感情的重量，也怕開口觸及到對方在雲歲心裏的地位而傷害到自己。
直到沈驚年出現，他才發現真相原來是這樣。
下車後，雲歲關上車門準備離開，但被林遲安喊住。
“我明天送你上班？”
雲歲腳步頓住，轉頭，“林遲安，你知道我公司在哪嗎？”
林遲安疑惑，但還是點頭，“知道。”
“知道還送，你最近很閑？”
她家離公司就一站地鐵的距離，有什麽好送的。
送還會遇上早高峰。
黎佳白說的話讓她很難受，可林遲安確實有讓她消氣，這一路上她都說服自己兩人現在做朋友也挺好的，但林遲安這人總是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讓她心煩意亂。
話說完就往樓上走去，不管車裏的林遲安。
她以為林遲安只是在開玩笑，可手機再次接到他消息，雲歲認真地回覆不需要，這才作罷。
林遲安便說下班來接她一起去吃個飯。
雲歲看著消息，找不到理由拒絕，就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照常來到工位上，柯佳奕笑嘻嘻地向她問好。
不知道是不是家庭條件優越，柯佳奕待人熱情禮貌，剛來時事情雖然做的一般，但好在人上進好學。
雲歲笑著點頭，算是回應。
她拿好資料，去會議室開會，卻在經過經理總監辦公室時，聽到裏面傳來爭吵的聲音。
辦公室外圍是透明玻璃，很容易看見裏面，因為爭吵聲音太大，隔音也擋不住。
裏面的主人公是黃悅然，和她一個時期進來的人。
“劉總監你什麽意思，這個項目在我手裏都要做完了，你現在把它給薛明睿，拿著我的成果給別人當嫁妝嗎？”黃悅然聲音很大，帶著怒氣，穿透玻璃傳到外面。
劉總監坐在辦公椅上，試圖安撫。
“什麽你的項目，他的項目，大家在一個部門，就是要為這個部門著想，把項目做好才是最重要的。”
黃悅然聽到這話發笑，她從沒想到過這種話會有人對她說。
說的好像這一切都是她不懂事。
“好啊，那這個項目最後的獎金以及升職機會請給我，最後負責人署名也得是我。”黃悅然挑眉，一字一句地說。
“這些都是可以商量的，等項目完成，這些都會是你的。”劉總監開始畫餅。
顯然黃悅然也察覺到了。
最後指著食指對著他，“行，很好，那我就祝這個項目最後完不成。”
說完推門而出，擡眼看見站在門口的雲歲。
雲歲走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擔憂地看著她：“沒事吧？”
黃悅然看了眼擡頭在看熱鬧的人，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也試圖在壓抑自己的情緒，憋住自己的眼淚。
“沒事。”
說完往外走去，離開辦公室。
雲歲皺眉看著她離開的身影，最後項目例會，雲歲也沒見到她。
兩人同時期進來，當時她剛接觸場景設計，也犯了很多錯，當時兩人同組，黃悅然幫了她許多，雖說後來兩人不再負責同一個項目，關系漸漸不如從前，可如今...
她看著總監在會議上宣布黃悅然的項目由薛明睿接手，心裏五味雜陳。
中午吃飯時，食欲懨懨。
柯佳奕看著雲歲沒怎麽動的飯菜，湊近詢問：“歲歲姐怎麽了？”
雲歲回神，淡淡搖頭，“沒怎麽。”
她打算待會午休去找找黃悅然，卻沒在她的工位上看到她，只得作罷。
午休臨近結束，雲歲聽到窸窸窣窣說話的聲音，被吵醒，睜開眼，看到黃悅然正拿著個箱子，收拾著自己桌子上的東西，漸漸的周圍有人圍了過去。
應該是同項目的人在挽留，還有一些以前一起共事的同事。
雲歲也走了過去。
黃悅然看見雲歲過來，她問怎麽了。
她笑著說：“辭職了。”
隨意的像是在說吃飯了。
雲歲微微一楞，她吃驚於她的果斷，不顧後果，吃驚於她的勇敢。
“以後有機會還是會再見的。”黃悅然笑著說。
大家紛紛應和。
她看著黃悅然收拾完自己桌上的東西，從沒想過在這裏三年，一個小箱子就可以全部裝下。
和她告別，揮手。
雲歲回到自己位置上後，心情覆雜，她知道黃悅然負責這個項目的不易，在原項目經理沒有任何問題的情況下，轉讓項目，雲歲難以理解，心裏也帶著失望。
手機上收到一條消息，是黃悅然的，問她下班後有沒有空，請幾個關系還不錯的朋友一起吃個飯。
雲歲想到林遲安說晚上來接自己吃飯，於是給林遲安發了條消息，告訴他晚上不用來接她，自己有了別的安排。
【林遲安：好，是和別人吃飯嗎？】
【雲歲：嗯，一個關系比較好的同事離職，請吃飯】
【林遲安：需要我來接你嗎】
【雲歲：離公司不遠，我可以自己回去】
【林遲安：好】
溝通完之後，又給花店老板發了條消息，說自己可能需要配送花束服務。
那邊應的很快，他問她需要什麽花。
【雲歲：蝴蝶蘭】
可能為了照顧上班人，黃悅然選的餐廳離公司並不遠。
雲歲抱著一束花出現在餐廳時，發現並沒有幾個人，但都是比較熟悉的一些人。
“雲歲，你這什麽時候搞了束花，這顯得我們很沒有誠意。”有人見雲歲抱著花進來，開玩笑道。
雲歲將花遞給黃悅然，笑著對她說：“時間匆忙，離職禮物。”
黃悅然一臉驚喜，笑著問這是什麽話。
“蝴蝶蘭，幸福綻放，好運連連。”
黃悅然笑著說：“那我確實很需要。”
大家紛紛笑出聲。
有人開口詢問黃悅然怎麽會選擇離職，就算這個項目給了別人，還有別的更好的項目。
黃悅然像是看的很開，淡然道：“我父母從小就和我說，幹什麽事情感受很重要，這是我第一次成果被人輕輕松松拿走，那滋味很不好受。”
有人點頭，表示理解，並對最開始詢問地人說：“你這是沒發生在你自己身上，等你什麽時候項目成果被別人拿走後，你就懂了。”
“那還是最好不要懂。”
大家又笑。
黃悅然繼續說：“聽到劉總監在那裏說的話，我就知道他在給我畫餅，想到之後還要和這種人一起幹活，我就煩的很。”
“可為什麽會把你的項目給薛什麽睿？”
問出這話的人和他們不在一個部門，只見其餘人對視一眼。
“薛明睿是總監親戚。”
這事不算什麽秘密。
飯菜還沒上，黃悅然先給大家倒了茶水。
“謝謝大家來陪我吃這頓散夥飯，希望大家在開城不要遇到我這種事。”
隨後又說了幾句吉祥詞，氣氛又熱了起來。
雲歲看著黃悅然，心裏在想，黃悅然的項目都可以這樣，那她的呢，如果是她面對這種問題，她有能力護住自己的成果嗎？
這頓飯吃到最後，也沒人提黃悅然辭職的事情，仿佛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下班聚餐。
一想到之後，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再見，又有些感慨人和人之間相遇的脆弱。
她想到林遲安，如果當初她沒來北城讀書，兩人之間的緣分是不是在那個暑假就已經斷掉了，而後面的這些相處機會只是她刻意求來的。
所以他才不喜歡她。
這頓飯，最後黃悅然買了單，大家忙說不用，她笑著說：“說好了請就一定會請的。”
大家慢慢上前，擁抱了她，因為也知道不在一個公司上班後，估計再見到就很難了。
分別後，因為雲歲和黃悅然家順路，便一起走了段時間。
“歲歲，我悄悄和你說。”黃悅然突然開口。
雲歲略帶疑惑地看著她。
“其實我是收到了別家offer，才這麽幹脆辭職的。”黃悅然一只手抱著花，一只手揉了揉吃飽的肚子，“本來是想這個項目做完，再提出辭職的，也算是給自己在開城一個完美的結局，但我沒想到最後是這樣，說實話，有些失望。”
在得知項目要被搶走後，她也是爭取過的，但還是沒用，最後沒有辦法，周一開例會之前去總監辦公室大吵一架。
雲歲拍了拍她的肩膀，點頭。
“是誰都會失望的。”
想到什麽，又繼續說：“新公司待遇怎麽樣？”
黃悅然笑著說：“反正比開城開的高。”
雲歲點頭：“那工資應該很可觀。”
“等你哪天在開城待不下去了，到時候也來我這。”
雲歲開玩笑道：“別咒我。”
黃悅然看著雲歲，兩人是同時期進來的，那個時候相處下來的感情很純粹，她知道雲歲重情重義，兩人剛開始關系也很好，只是後來不在一個項目，大家又忙，相處時間少了漸漸疏遠，可她還是很感謝在開城認識了雲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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