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暗戀 林遲安家漱口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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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暗戀 林遲安家漱口水的味道……
黃悅然走後，雲歲看著她的項目被別人接手，沒多久也沒花多少功夫就順利收尾，聽著總監在例會上表揚薛明睿，心裏說不出來的難受和惡心。
心情郁悶一天，晚上於淺喊她來家裏吃飯，說她弄了火鍋，雲歲答應下來，兩人開了酒，邊吃邊喝了點酒。
她把這事簡單的和於淺說。
“我只是突然覺得，如果她的項目能這樣輕松被搶走，那我的應該也不會例外，我的價值也是可以這樣隨隨便便被搶走。”
這是她上班的第四年，這種事情以前雖然有聽說過，但這是她第一次直接遇到，氣憤又無能為力。
兩人碰杯，於淺嘆了口氣，想了會開口試圖安慰她。
“但好在你那朋友早就找到工作了。”
雲歲嗯了聲，沒說什麽，一口喝完，又給自己倒了點。
反正喝多後就直接睡在於淺家裏，好在第二天是周末，雲歲不至於在痛罵總監後，還要趕早去面對他。
“淺淺，你上次說去見家裏推薦的人，怎麽樣？據說相親遇到的都是奇葩，對方合不合你心意？”雲歲雙手撐著下巴，歪頭看著她。
於淺大腦短路，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雲歲說的誰。
“沒見成。”於淺那天到了約定的咖啡店，只不過來的人變成了沈驚年，“倒是見到了沈驚年。”
聽到這個名字，雲歲微微揚眉，眼底來了興致。
“你和沈驚年現在到底什麽情況？”她瞇著眼好奇地問。
於淺視線瞟向別處，低頭撓了撓脖子，“沒什麽情況。”
雲歲看她的樣子，彎起眼角笑了起來。
“我看你也別去相親了，你和沈驚年...”
“歲歲。”於淺出口打斷她的調侃，“他要是對我有意思，大學的時候就該追我了，而不是後面出國，沒了聯系。”
沈驚年大學畢業後選擇出國深造，沒繼續留在國內，那個時候兩人關系就僵了，在於淺畢業時沈驚年還是從國外跑回來幫她搬宿舍，之後兩人不知道鬧了什麽矛盾，具體的事情，雲歲也不知道了。
於淺頭靠在椅子後背上，迷迷糊糊地開口。
“歲歲，你說這青梅竹馬當久了，他是不是真把我當妹妹，當親情了。”
聽到這話，雲歲呆住，想了好久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那天鴿了林遲安後，兩人又吃過次飯，她覺得林遲安對自己的態度有些奇怪。
有些殷勤，讓她分不清楚界限。
她看著他剝完蝦放在自己碗裏，笑著繼續手上動作，楞了下，輕聲說了聲謝謝。
這朋友當久了，是不是所有行為都定義為友情了。
也不知道於淺聽沒聽見，雲歲輕聲說：“他不是替你趕了相親對象嗎？算是喜歡你吧？”
夜色深了，月亮隱於雲層中。
心事散在空氣裏，沒有答案。
雲歲在於淺家裏醒來，看著還沒醒的於淺，起身往客廳走去，收拾昨晚的殘局。
窗外灰蒙蒙的，是要下大雨的前兆。
於淺從房間走出，揉著眼睛。
“天吶，田螺姑娘。”
佯裝吃驚。
雲歲將垃圾袋捆好放在門口，聽到於淺的聲音，開玩笑道：“吃什麽，田螺姑娘要餓死了。”
於淺搖了搖手裏的手機。
“我小姑做了好吃的，叫我們去樓上吃飯。”
有時離家近也挺好的，親戚好友都在身邊。
“好啊。”雲歲笑著說。
下午果然下起了大雨，她幹脆就在於淺這裏待著，到了晚上八九點，雨才有點要停了的跡象。
兩人正窩在客廳看電影。
於淺說回不去就直接在她家住一晚也行。
雲歲手機突然亮起，有人給她打電話，她拿起一看，顯示趙磊。
她右滑接聽。
“餵？”
“歲歲，你在家嗎？遲安喝多了，但我現在還得送沐寧回去，沒辦法照顧他，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趙磊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酒吧裏吵鬧的聲音，在客廳裏顯得格外清晰。
於淺看過來，雲歲垂著眸子，“我現在在淺淺家。”
對面停住，但很快雲歲又說道：“我待會回去，你把他先送回家吧。”
那邊回的很快，“行。”
電話掛斷，雲歲聽到於淺說：“沐寧是誰？”
“林遲安發小。”
於淺見著雲歲起身，於淺說：“真去啊，你這朋友當得也太敬業了吧，林遲安是救過你命嗎？”
雲歲半開玩笑道：“是啊，欠人家一條命。”
“淺淺，接你的車用一下。”
於淺沖桌上示意，“車鑰匙在桌上。”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大雨過後倒是清爽許多。
雲歲開著車回了自己家，她先是從家裏拿了些蜂蜜，還帶了包之前在港城買的解醉易，就出門往林遲安家的方向走去。
趙磊和她說已經把他送回去了。
雲歲熟練的輸入林遲安家的密碼，開了門。
這只是公平起見，她給了林遲安門鑰匙，他告訴她他家密碼。
只不過她不怎麽來這。
客廳黑蒙蒙的一片，雲歲摸著開關開了一小盞燈，就著燈光換了鞋。
往裏走去。
她看見林遲安躺在沙發上，一只手臂蓋在臉上。
雲歲將手裏的東西放在桌上，輕輕地走上前，林遲安客廳鋪的有薄毯，雲歲直接坐在了他面前，看著他因為喝酒而有些泛紅的臉頰，帶著厚重的呼吸聲。
雲歲伸手將他蓋在臉上的手臂拿了下來，放在身側，見著他緊鎖的眉頭，難受的表情。
“這麽難受還喝這麽多。”雲歲起身準備去弄點蜂蜜水。
起身的瞬間，放在身側的手突然被人抓住，她看向被抓住的方向，林遲安的手把自己手腕握住，雲歲沒用力，順著他使力方向往上帶，帶到他的臉旁，隨後貼上他的臉頰，撒嬌似的往手心裏蹭了蹭。
雲歲察覺到掌心傳來的溫度，看著林遲安的行為，感覺從肚子往上處傳來一股熱流，瞬間漲紅了臉。
下意識地扯回手掌。
許是因為雲歲剛開車過來，手是涼的，林遲安臉燙的難受，貼近雲歲的手對林遲安來說涼涼的很舒服。
後面這個東西突然被抽走，搞得他有些生氣。
眉頭皺的更緊了些。
雲歲沒再管他，扯出手後，慌亂地往廚房走去，打算冷靜一下，順便用帶來的蜂蜜泡杯蜂蜜水給他。
等她端著蜂蜜水出來的時 候，只見林遲安竟然坐在沙發上，但眼睛還是閉著。
“你怎麽坐起來了？”雲歲開口說道。
林遲安沒說話。
雲歲繼續說：“給了泡了蜂蜜水，先喝了，不然明天起來頭痛。”
她將蜂蜜水遞給林遲安，但他沒有任何反應，仍然閉著眼睛。
雲歲彎腰，輕聲地喊道：“林遲安？”
還是沒有反應。
她將杯子放在茶幾上，回過頭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
“林遲...”
話還沒說完，手突然被抓住，整個人被往前一扯。
雲歲膝蓋跪在沙發上，貼近林遲安大腿，她今天穿的長裙，清楚地感受到肌膚相碰處的體溫。
沒被抓住的另一只手撐著沙發後背，雲歲才不至於整個人往前撲。
雖然撐住了，但現在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裏去。
她輕輕一低頭就能觸碰到林遲安的發梢。
輕輕地撓著她。
在廚房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耳朵又開始泛紅。
心跳加速。
“林遲安你放開。”她試圖扯開林遲安緊抓的手，但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第一次的教訓，這次他抓的格外的緊。
努力後無果，兩人僵持在那，安靜又沒外人的客廳滋養心裏的欲望。
雲歲只要微微一低頭就能親吻到他，鼻尖全是林遲安身上的味道。
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讓她順應自己內心卑鄙的想法。
在她猶豫間，脖子處突然傳來熱氣，有些重，林遲安整張臉埋在她的脖頸處。
她的下巴被林遲安的發梢撓的有些癢。
雲歲整個人就這樣僵住了。
“唉。”
她松開撐著的手，回抱住了他。
感受他的體溫，他的呼吸。
“林遲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林遲安沒回答，他不知道。
“算了，反正他不會知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歲掙脫開林遲安的懷抱，見他微微皺眉的表情，雲歲沒好氣的伸手在他臉上重重地揉了幾下，試圖將他揉醒。
“清醒一點，喝蜂蜜水。”
這個行為起了效果，見林遲安慢慢睜開了眼睛。
帶著被鬧醒的起床氣，呆呆地看了眼面前的雲歲。
“喝掉。”
視線轉移到她手裏的蜂蜜水，於是伸手，乖乖喝掉。
雲歲見他還挺乖，半蹲了下來，接過杯子。
笑著看著他：“還是喜歡你喝醉後的樣子，原諒你不記得一切了。”
正當她笑著看著林遲安時，他突然往前靠近，湊到她的面前。
雲歲就看著他視線慢慢下移，盯在自己唇邊。
“林遲安，你？”雲歲不確定的問，心裏有有些說不清楚的期待。
她看著他越來越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可相信中的吻沒有出現，她睜開眼發現林遲安正艱難地往洗漱間走去。
雲歲捏了捏手裏的杯子，她早該知道的。
林遲安怎麽可能親她。
心上像是傳來密密麻麻的電流，流到全身，她嘆了口氣，將杯子放在桌子上。
轉身時，突然被人抱住。
雲歲一臉吃驚地看著對方，隨後嘴唇相碰。
她聞到林遲安嘴唇裏帶著的薄荷的氣味。
那是林遲安家漱口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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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郁悶一天，晚上於淺喊她來家裏吃飯，說她弄了火鍋，雲歲答應下來，兩人開了酒，邊吃邊喝了點酒。
她把這事簡單的和於淺說。
“我只是突然覺得，如果她的項目能這樣輕松被搶走，那我的應該也不會例外，我的價值也是可以這樣隨隨便便被搶走。”
這是她上班的第四年，這種事情以前雖然有聽說過，但這是她第一次直接遇到，氣憤又無能為力。
兩人碰杯，於淺嘆了口氣，想了會開口試圖安慰她。
“但好在你那朋友早就找到工作了。”
雲歲嗯了聲，沒說什麽，一口喝完，又給自己倒了點。
反正喝多後就直接睡在於淺家裏，好在第二天是周末，雲歲不至於在痛罵總監後，還要趕早去面對他。
“淺淺，你上次說去見家裏推薦的人，怎麽樣？據說相親遇到的都是奇葩，對方合不合你心意？”雲歲雙手撐著下巴，歪頭看著她。
於淺大腦短路，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雲歲說的誰。
“沒見成。”於淺那天到了約定的咖啡店，只不過來的人變成了沈驚年，“倒是見到了沈驚年。”
聽到這個名字，雲歲微微揚眉，眼底來了興致。
“你和沈驚年現在到底什麽情況？”她瞇著眼好奇地問。
於淺視線瞟向別處，低頭撓了撓脖子，“沒什麽情況。”
雲歲看她的樣子，彎起眼角笑了起來。
“我看你也別去相親了，你和沈驚年...”
“歲歲。”於淺出口打斷她的調侃，“他要是對我有意思，大學的時候就該追我了，而不是後面出國，沒了聯系。”
沈驚年大學畢業後選擇出國深造，沒繼續留在國內，那個時候兩人關系就僵了，在於淺畢業時沈驚年還是從國外跑回來幫她搬宿舍，之後兩人不知道鬧了什麽矛盾，具體的事情，雲歲也不知道了。
於淺頭靠在椅子後背上，迷迷糊糊地開口。
“歲歲，你說這青梅竹馬當久了，他是不是真把我當妹妹，當親情了。”
聽到這話，雲歲呆住，想了好久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那天鴿了林遲安後，兩人又吃過次飯，她覺得林遲安對自己的態度有些奇怪。
有些殷勤，讓她分不清楚界限。
她看著他剝完蝦放在自己碗裏，笑著繼續手上動作，楞了下，輕聲說了聲謝謝。
這朋友當久了，是不是所有行為都定義為友情了。
也不知道於淺聽沒聽見，雲歲輕聲說：“他不是替你趕了相親對象嗎？算是喜歡你吧？”
夜色深了，月亮隱於雲層中。
心事散在空氣裏，沒有答案。
雲歲在於淺家裏醒來，看著還沒醒的於淺，起身往客廳走去，收拾昨晚的殘局。
窗外灰蒙蒙的，是要下大雨的前兆。
於淺從房間走出，揉著眼睛。
“天吶，田螺姑娘。”
佯裝吃驚。
雲歲將垃圾袋捆好放在門口，聽到於淺的聲音，開玩笑道：“吃什麽，田螺姑娘要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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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姑做了好吃的，叫我們去樓上吃飯。”
有時離家近也挺好的，親戚好友都在身邊。
“好啊。”雲歲笑著說。
下午果然下起了大雨，她幹脆就在於淺這裏待著，到了晚上八九點，雨才有點要停了的跡象。
兩人正窩在客廳看電影。
於淺說回不去就直接在她家住一晚也行。
雲歲手機突然亮起，有人給她打電話，她拿起一看，顯示趙磊。
她右滑接聽。
“餵？”
“歲歲，你在家嗎？遲安喝多了，但我現在還得送沐寧回去，沒辦法照顧他，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趙磊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酒吧裏吵鬧的聲音，在客廳裏顯得格外清晰。
於淺看過來，雲歲垂著眸子，“我現在在淺淺家。”
對面停住，但很快雲歲又說道：“我待會回去，你把他先送回家吧。”
那邊回的很快，“行。”
電話掛斷，雲歲聽到於淺說：“沐寧是誰？”
“林遲安發小。”
於淺見著雲歲起身，於淺說：“真去啊，你這朋友當得也太敬業了吧，林遲安是救過你命嗎？”
雲歲半開玩笑道：“是啊，欠人家一條命。”
“淺淺，接你的車用一下。”
於淺沖桌上示意，“車鑰匙在桌上。”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大雨過後倒是清爽許多。
雲歲開著車回了自己家，她先是從家裏拿了些蜂蜜，還帶了包之前在港城買的解醉易，就出門往林遲安家的方向走去。
趙磊和她說已經把他送回去了。
雲歲熟練的輸入林遲安家的密碼，開了門。
這只是公平起見，她給了林遲安門鑰匙，他告訴她他家密碼。
只不過她不怎麽來這。
客廳黑蒙蒙的一片，雲歲摸著開關開了一小盞燈，就著燈光換了鞋。
往裏走去。
她看見林遲安躺在沙發上，一只手臂蓋在臉上。
雲歲將手裏的東西放在桌上，輕輕地走上前，林遲安客廳鋪的有薄毯，雲歲直接坐在了他面前，看著他因為喝酒而有些泛紅的臉頰，帶著厚重的呼吸聲。
雲歲伸手將他蓋在臉上的手臂拿了下來，放在身側，見著他緊鎖的眉頭，難受的表情。
“這麽難受還喝這麽多。”雲歲起身準備去弄點蜂蜜水。
起身的瞬間，放在身側的手突然被人抓住，她看向被抓住的方向，林遲安的手把自己手腕握住，雲歲沒用力，順著他使力方向往上帶，帶到他的臉旁，隨後貼上他的臉頰，撒嬌似的往手心裏蹭了蹭。
雲歲察覺到掌心傳來的溫度，看著林遲安的行為，感覺從肚子往上處傳來一股熱流，瞬間漲紅了臉。
下意識地扯回手掌。
許是因為雲歲剛開車過來，手是涼的，林遲安臉燙的難受，貼近雲歲的手對林遲安來說涼涼的很舒服。
後面這個東西突然被抽走，搞得他有些生氣。
眉頭皺的更緊了些。
雲歲沒再管他，扯出手後，慌亂地往廚房走去，打算冷靜一下，順便用帶來的蜂蜜泡杯蜂蜜水給他。
等她端著蜂蜜水出來的時 候，只見林遲安竟然坐在沙發上，但眼睛還是閉著。
“你怎麽坐起來了？”雲歲開口說道。
林遲安沒說話。
雲歲繼續說：“給了泡了蜂蜜水，先喝了，不然明天起來頭痛。”
她將蜂蜜水遞給林遲安，但他沒有任何反應，仍然閉著眼睛。
雲歲彎腰，輕聲地喊道：“林遲安？”
還是沒有反應。
她將杯子放在茶幾上，回過頭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
“林遲...”
話還沒說完，手突然被抓住，整個人被往前一扯。
雲歲膝蓋跪在沙發上，貼近林遲安大腿，她今天穿的長裙，清楚地感受到肌膚相碰處的體溫。
沒被抓住的另一只手撐著沙發後背，雲歲才不至於整個人往前撲。
雖然撐住了，但現在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裏去。
她輕輕一低頭就能觸碰到林遲安的發梢。
輕輕地撓著她。
在廚房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耳朵又開始泛紅。
心跳加速。
“林遲安你放開。”她試圖扯開林遲安緊抓的手，但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第一次的教訓，這次他抓的格外的緊。
努力後無果，兩人僵持在那，安靜又沒外人的客廳滋養心裏的欲望。
雲歲只要微微一低頭就能親吻到他，鼻尖全是林遲安身上的味道。
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讓她順應自己內心卑鄙的想法。
在她猶豫間，脖子處突然傳來熱氣，有些重，林遲安整張臉埋在她的脖頸處。
她的下巴被林遲安的發梢撓的有些癢。
雲歲整個人就這樣僵住了。
“唉。”
她松開撐著的手，回抱住了他。
感受他的體溫，他的呼吸。
“林遲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林遲安沒回答，他不知道。
“算了，反正他不會知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歲掙脫開林遲安的懷抱，見他微微皺眉的表情，雲歲沒好氣的伸手在他臉上重重地揉了幾下，試圖將他揉醒。
“清醒一點，喝蜂蜜水。”
這個行為起了效果，見林遲安慢慢睜開了眼睛。
帶著被鬧醒的起床氣，呆呆地看了眼面前的雲歲。
“喝掉。”
視線轉移到她手裏的蜂蜜水，於是伸手，乖乖喝掉。
雲歲見他還挺乖，半蹲了下來，接過杯子。
笑著看著他：“還是喜歡你喝醉後的樣子，原諒你不記得一切了。”
正當她笑著看著林遲安時，他突然往前靠近，湊到她的面前。
雲歲就看著他視線慢慢下移，盯在自己唇邊。
“林遲安，你？”雲歲不確定的問，心裏有有些說不清楚的期待。
她看著他越來越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可相信中的吻沒有出現，她睜開眼發現林遲安正艱難地往洗漱間走去。
雲歲捏了捏手裏的杯子，她早該知道的。
林遲安怎麽可能親她。
心上像是傳來密密麻麻的電流，流到全身，她嘆了口氣，將杯子放在桌子上。
轉身時，突然被人抱住。
雲歲一臉吃驚地看著對方，隨後嘴唇相碰。
她聞到林遲安嘴唇裏帶著的薄荷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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