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徐總的秘密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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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幸聽到這句話, 掙紮的動作停了下來, 眼睛一酸, 抱著徐溪晚的脖子,不想撒手。

她等這句話等了好多年了, 終於聽到,心裏又酸又麻, 簡直不敢相信是真的, 她自認已經很堅強了,卻總被徐溪晚逗得掉眼淚,就像現在, 眼淚毫無預兆就流下來。

“別哭,小幸別哭……我,我放你下來還不行麽?”林幸一哭, 徐溪晚就沒了主意,緊張地把林幸重新放回床上, 自己也坐到床邊, 擡手為林幸擦幹眼角的淚珠,“是我不好,我再不逗你了。”

“噗哈哈……”林幸看徐溪晚緊張的樣子, 明明還掛著淚呢, 又忍不住樂出聲來,勾著徐溪晚的頸項,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啊啊啊——晚晚, 你怎麽這麽好啊——”

林幸想,自己這麽不顧一切地只愛徐溪晚一個人,徐溪晚肯定要占大部分責任的,都怪她對自己太好了,好到全天下再找不出第二個人。

徐溪晚任她抱任她親,臉上一直掛著笑,心想,還不夠好呢,她從前把林幸推得那麽遠,林幸仍然願意回來,以後自己當然得十倍百倍地對她好,讓她再也走不掉。

“對了,剛才說的事我還沒做呢。”林幸突然說。

“什麽事?”

“咬你啊!”林幸說完,歪著頭,向徐溪晚的薄唇貼過去,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口。並不豐滿的口感,林幸不得滿足,咬完,又伸出舌頭在她唇上舔了舔,一如記憶中的柔軟口感,帶著些清淡的甜。

徐溪晚沒料到林幸的動作,手腳僵硬得不能動,只能任林幸在她唇邊啃咬。

“學姐,你……”正在這時,薛曲雙推門而入,林幸和徐溪晚的姿勢被她盡收眼底。

整個世界安靜了。

林幸和徐溪晚還維持著詭異的接吻的姿勢,僵在原地,而薛曲雙保持推門的姿勢也忘了動彈,三人面面相覷,直到薛曲雙手中的文件夾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薛曲雙全身抖了一下,驚醒了。

“不……不好意思,我待會兒再來,你們繼續!”薛曲雙哐的一聲帶上休息室的小門,步履淩亂地從徐溪晚辦公室裏走了出去。

徐溪晚和林幸……這也太荒唐了吧?林幸可是徐溪晚一手帶大的!這像什麽話!

這樣的認知給她造成不小的沖擊,她一時無法接受眼前的現實,只好趕快跑走了。

“薛姐姐……好像看到了……”林幸和徐溪晚分開,呆坐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地說。

“嗯。”

“現在該怎麽辦?”林幸忐忑不安,她不在乎薛曲雙還是別人看到她和徐溪晚接吻,可她擔心徐溪晚會在乎,好不容易才和徐溪晚走到這一步,萬一因為這一個意外,徐溪晚又開始躲避,林幸真的會崩潰的。

“不怎麽辦。”徐溪晚拿過衣架上掛著的林幸的外衣,幫林幸穿好,像沒事人似的笑,“讓你別鬧你偏不聽,這下好了吧?行了,我也該工作了,你趕緊穿好衣服回去吧。”

“晚晚!”林幸一把抓住徐溪晚的手,“你不會再逃了吧?”

徐溪晚神色柔和地看她,把她的手帶到嘴邊,輕輕吻了一下,說:“再也不會了。”

徐溪晚逃了那麽多年,林幸追了那麽多年,這樣對林幸太不公平,徐溪晚看到林幸那樣小心哀求的神色,心裏都會不忍。

這次,也該換徐溪晚來追她。既然決定在一起,就怎麽樣也不後退。

有徐溪晚這樣堅定的保證,林幸臉上的不安一掃而空,取而代之是遮掩不住的笑意,徐溪晚最愛看她這樣毫無顧慮的笑容,她天生一雙笑眼,很適合笑,放肆大笑時見牙不見眼,兩只漂亮的眼睛彎彎的,如此具有感染力,讓徐溪晚也不禁跟著一起笑。

“這下可以回去了吧?”徐溪晚輕聲說,連她自己都意識不到,她的聲音裏溢滿了多少溫柔。

林幸從沒有向今天這樣幸福的時刻,只因為徐溪晚的一句話,身體就又輕又軟,像在棉花糖上打滾,她麻溜地穿好衣服下床,說:“好,那我晚上再過來接你。”

“我有司機。”

“可我想來接你嘛。”林幸眼睛晶亮地看徐溪晚,“好不好?”

徐溪晚和她對視了一會兒,說:“那我等你。”話裏的柔情濃得化不開。

“嗯嗯!我一定會來的,晚晚你一定要等我!”林幸快樂得想抱著徐溪晚轉圈圈,她的心漲得滿滿的,離開徐溪晚辦公室時還不忘親了一下她的面頰,叮囑道:“一定要等我哦。”

徐溪晚笑罵:“小傻子。”

林幸樂呵呵地笑,二十五歲的人了,還帶著十八歲時的嬌羞,臉上帶著兩團粉色雲霞,蹦蹦跳跳跑出了徐溪晚的辦公室。

她走出去好長時間了,徐溪晚臉上的笑意還是經久不散。

那天,凡是從總裁辦公室裏出來的人都一臉見鬼了的表情,趁著工作摸魚的空隙,互相交流情報。

“徐總今天是怎麽了?我剛才進去送材料,居然看到她在笑!”

“我也看到了!媽呀,我從沒見過徐總那麽溫柔的表情,嚇死我了快要。”

“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有可能,不然怎麽可能笑得那麽溫柔啊,雖然可怕,但是徐總笑起來真的好好看……哎,她的愛人好有福氣啊……”

“你們註意到了麽,今天下午上班之前,有個女的從徐總辦公室跑出來了,會不會和她有關?”

一群人正在嘰嘰喳喳八卦著,完全沒註意到有個人站在他們身後。

“上班時間不工作,學會打聽老板私生活了是吧?”

眾人一僵,繼而轉頭,只見薛曲雙站在他們身後,笑得一臉溫和,他們卻不約而同的後背一涼,紛紛作鳥獸散了。

不止徐總,薛總今天也好……好可怕……

見眾人散去,薛曲雙才面色一黑,走到徐溪晚辦公室去。

徐溪晚早已整理好儀容,一本正經地在辦公桌前工作,薛曲雙進來,她跟個沒事人似的同薛曲雙打招呼,完全看不到中午那件事對她造成的影響。

薛曲雙沒工夫跟徐溪晚放/煙/霧/彈,直截了當道:“學姐你別裝了,中午我可看得一清二楚的,你和小幸到底發生了什麽,直說吧。”

“你不都看到了麽?”徐溪晚無所謂地聳聳肩。

“這麽說你跟小幸,你們真的,真的……”薛曲雙難以啟齒。

“對。”徐溪晚毫不猶豫地承認。

“她可是你一手帶大的!”

徐溪晚笑笑,“所以呢?”

看徐溪晚這一臉坦然的態度,薛曲雙原本有理也好像變成沒理了,她洩氣地坐在桌子上,“算了,我也不管了,反正你決定的事,從來沒誰能更改的。不過你可得好好對待小幸啊,我怎麽說也是看著那孩子長大的,她是個好孩子,你要是真敢做什麽對不起她的事,就算你是我學姐我也饒不了你。”

徐溪晚說:“謝謝你。”愛上自己養大的孩子,這件事徐溪晚自己都花了很多年才能接受,旁人更不用說了,薛曲雙之所以能這麽快接受這件事,更多的可能還是因為她們之間二十多年的交情,這句謝謝,徐溪晚不僅替自己說,更替林幸說,謝謝薛曲雙對林幸的關心與照顧。

“跟我你還謝什麽。”薛曲雙道,“我老早就覺得你和小幸之間不大對勁,果然被我猜中了,難怪你這麽多年身邊一直沒個伴兒呢,原來老早就相中了小幸,就等她長大了是吧?常言道兔子不吃窩邊草,嘖嘖,學姐,你可以啊,真是猥瑣得深藏不露。”

“這叫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你懂麽。”

“喲,文化人啊,猥瑣都能這麽冠冕堂皇的,我牙都給你酸掉了,行,我是自愧不如了,我不跟你酸,我走,我走還不行麽。”薛曲雙誇張地捂著自己的臉頰跑了。

獨留徐溪晚一個人,在午後陽光裏幸福得冒泡。

林幸雖然離開了公司,其實並沒有回去,而是在公司旁邊找了家咖啡廳,守了一下午,等著徐溪晚下班。

那家咖啡廳位置很好,靠窗的座位恰好能看到公司大門,林幸邊喝咖啡邊等,目不轉睛守著大門看,生怕一不小心錯過徐溪晚出門的身影。

她回想著中午發生的一切,想著徐溪晚的懷抱、親吻,還有她說的那些話,想著想著,臉上就不自覺地露出傻笑,還好現在是工作時間,咖啡廳裏沒什麽人,又還好她現在在中國,離她那幫手下很遙遠,不然被他們看到自己那位英明神武的老大這麽傻兮兮的表情,估計林幸在他們心中樹立好幾年的形象都得就此崩塌。

等待的時光總是難熬,徐溪晚六點下班,林幸不到五點鐘就坐不住了,到公司門口等她。她太久沒回來,公司裏的安保又很嚴格,林幸在大堂裏溜達來溜達去走了半天,行跡可疑,保安直接過來,客客氣氣把她轟了出去,林幸只好灰溜溜在車裏等。

林幸盼著下班,徐溪晚也在企盼,她很少有按時下班的時候,今天一反常態,六點一到就提著包走人,秘書還有材料要給她呢,跟著她屁股後面追都追不上,還好有薛曲雙給她接了過來,“徐總今天沒空,給我吧,我替她看,明天早上拿給她簽字就行。”

“謝謝薛總。”秘書長舒一口氣,又開始八卦地打聽,“薛總,徐總她……該不會約會去了吧?”

薛曲雙意義不明地笑,“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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