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 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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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溪晚怕林幸久等, 下樓之後一路快走加小跑, 坐到林幸車裏也才六點零五分, 上了車氣息稍快,不忘問林幸:“等很久了吧?”

林幸不敢說自己已經等了一個下午了, 怕徐溪晚下次不讓自己來接她,只說:“沒有, 剛來, 晚晚你很準時,我還以為你要加班呢。”

徐溪晚笑道,“不是你說的麽, 要勞逸結合。”說著就要系安全帶,卻被林幸喝止。

“別動!”

徐溪晚以為出了什麽事,保持著拿安全帶的動作不敢動, 問:“怎麽了?”

林幸把安全帶從她手裏拿過來,笑著說:“這是我的工作, 你可不許搶。”她側身靠到徐溪晚那邊去, 給徐溪晚扣上安全帶,哢噠一聲,又向外拉了拉, 確認是否系勞, 不忘在徐溪晚身上蹭了蹭,揩她的油,“這麽好的活兒,傻子才不幹呢。”

“這算什麽好活。”徐溪晚笑起來, “你既然這麽說,可得給我系一輩子安全帶了,以後想跑都跑不掉。”

林幸心裏樂開了花,“有這種好事?我巴不得的!”

系好了安全帶,林幸應該坐回她的駕駛座,打著發動機準備起步了,可她依然靠著徐溪晚的胳膊不動窩。

徐溪晚等了幾分鐘,看她還不動,微微低頭正要詢問,正好和林幸擡起來的眼眸對上,她眼中閃著光,盛著滿腔愛意,徐溪晚快融化在她的眼神裏。

徐溪晚臉上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撥開林幸額前的碎發,“怎麽還不開車?不想回家啦?”

“我在想,我給你當司機,你是不是也該給我點報酬啊?”

“好,給你報酬,你想要什麽?”

林幸撅起嘴,“我要晚晚親親我。”

徐溪晚忍俊不禁,“我還以為你在美國待了六年多,已經不玩撒嬌耍賴這種小把戲了呢。”

“不管什麽把戲,有用就行,晚晚你不給我報酬,我就不走了。”

林幸擡著頭,看著徐溪晚,嘴唇向上撅起一點點,等著徐溪晚的吻。

徐溪晚撫上她的臉,猶豫幾秒,低頭落下一個吻,卻不是唇上,而只略碰了碰林幸的側臉,蜻蜓點水一般。

這樣輕飄飄的敷衍,林幸當然不滿足,她嘴邊揚起一個壞笑,猝不及防勾住徐溪晚的後腦,把自己貼上去,在她唇上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親吻,動作過於猛烈,不小心撞到了徐溪晚的牙齒。

“唔……”徐溪晚牙關一酸,忍不住悶哼。

林幸卻顧不得許多,趁她走神的大好機會,柔軟的舌尖頂開她的牙齒,靈活鉆進她的口中,肆意橫行,最後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徐溪晚的拳頭握緊又放松,在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時候,手已經自動環抱住林幸的後背,她與林幸擁吻,在林幸氣喘籲籲後接管了主動權,由她唇上那一點徐溪晚已經渴望良久的唇珠開始,攻進她濕滑的口腔裏,細細品嘗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口中甜美的滋味。

環抱中的人已經褪去了所有年少時的青澀與單薄,衣料下的皮膚富有韌性,還有貼在徐溪晚懷中的兩團柔軟,這是一具完全成熟的、屬於女人的身體,徐溪晚愛不釋手。

這個意料之外的吻不知持續了多久,林幸艱難維持著身子歪到徐溪晚那邊的姿勢,最後實在沒了力氣,只好把全身重量都壓在徐溪晚懷裏,雙手抓著徐溪晚的襯衫領子,等到肺裏的氧氣消耗殆盡,她才氣喘籲籲和徐溪晚分開,分離時,嘴角帶出一點晶亮的液體,粉色的嘴唇也呈現出完全盛放的深紅色色澤,飽滿瑩潤。

徐溪晚拿出貼身的手帕,替她擦幹凈嘴邊沾染的濕潤,又毫不介意地用那帕子也擦了擦自己嘴角,笑得輕松寫意,“怎麽樣,你還能繼續開車麽?”

“你別小看我!”林幸挺了挺胸膛,不服氣地說,只是她氣息不勻,指尖微顫,這句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林幸休息了幾分鐘才緩過來,深吸一口氣,平覆了心跳,終於發動了車子。她看起來好像一心只註視前方道路,專心致志開車,其實一直在回味剛才那一個持久綿長的深吻,她的舌尖抵著牙根,依然能感覺出被徐溪晚吮舐後的酸麻。

剛才那個吻……好激烈啊……林幸臉上一紅,徐溪晚在她心目中一直是個淡定沈穩的人,很少有情緒失控的時候,徐亦晴總叫她是機器人,林幸也在心裏覺得,徐溪晚這樣淡然的人,八成連欲|望都比常人單薄得多,畢竟林幸剛滿十八歲時就撩撥過她,那時她那麽冷靜又理智,對林幸稚嫩的撩撥毫不動心。

沒想到,徐溪晚也會有這麽激動的時候,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林幸拆吃入腹。

該不會,晚晚憋了那麽多年,就等著這一天了吧?

這樣想著,林幸臉上羞意更甚,連耳根都開始泛紅,嘴角卻忍不住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悶騷,太悶騷了。

這樣遲早會悶出病來的。

沒辦法,只好自己多多主動地去“勾|引”她啦,誰讓她總是那麽不好意思呢,明明想要,表面上還裝得風平浪靜的,假正經。

“小幸,註意看路。”徐溪晚無奈地提醒,她早在後視鏡裏把林幸那滿臉猥瑣得傻笑凈收眼底,“口水都要滴到方向盤上去了,我還以為你這幾年長進了不少,怎麽還是這麽傻乎乎的,心思都掛在臉上。”

“那些正經都是裝給別人看的,反正我從小到大什麽樣你沒見過啊,在你面前我也沒必要裝了嘛。”林幸依舊傻樂,“晚晚,我真高興,真的,我做夢都不敢想有這一天。”

“行了,知道你高興了,小傻子。”徐溪晚在她腦袋上摸了一把,“我也高興。”

還是有些不安,可是這一刻心臟的劇烈跳動是無法忽視的,徐溪晚是個喜歡考慮長遠的人,這一刻卻只想享受當下的幸福,至於以後?誰在乎呢,誰又能預料呢,至少現在,她們之間如此美滿。

當兩個人互相敞開心意,空氣中便時時刻刻像充盈了蜜糖般香甜,即使誰都不說話,知道對方就在自己身邊,心上都是甜滋滋的,林幸一路美得冒泡,直到把車停到主宅車庫裏,她才想起來一個嚴重的問題。

“晚晚!”林幸忽然氣呼呼地瞪著徐溪晚,“你!你……”

“我?”徐溪晚滿臉疑惑,“我怎麽了?”

“你是不是偷偷找人練習過?”

“練習什麽?”

“就是……就是接吻啊!”

徐溪晚不禁笑起來,“你怎麽會這麽想。”

“要不然你怎麽……怎麽……”怎麽技巧這麽高超,只一個吻就讓我渾身發軟了?不過這話林幸可不好意思說,她半天說不出後面的話來,臉色漲得通紅。

“我怎麽了?”徐溪晚不解地眨眨眼。

“算了。”林幸洩氣般的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以前晚晚不屬於自己,所以她找別人“練習”吻技,自己好像也沒什麽資格過問,不過以後徐溪晚只屬於她一個人,所有的練習當然都由林幸全權接管了,任何人不得覬覦。

等林幸又歪過去幫徐溪晚解安全帶的時候,徐溪晚才恍然大悟,她臉上浮起暧昧的笑容,湊在林幸耳邊調笑,“是不是那個吻太舒服,所以你懷疑我從前親吻過別人?”

熱氣熏紅了林幸的耳廓,林幸帶著點心思被戳穿的羞赧,又懷著些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棄,幹脆揪著徐溪晚的領子耍賴,“對,我就是介意你親過別人,怎麽了?我喜歡你那麽多年,親你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那些別的不知道什麽人居然親過你那麽多次,我能不介意嗎?不光介意,我還嫉妒呢!我就是吃醋了,怎麽的?”

“沒見過誰吃醋吃的像你這麽理直氣壯。”徐溪晚揉著她的頭發,嘴角翹起好看的弧度,“只有你一個。”

“什麽?”林幸眨巴著大眼睛,好像不明白徐溪晚的意思。

“我這輩子只親過你一個人,除了你誰也沒有。”

林幸欣喜若狂,“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

林幸想了想,郁悶地說:“騙過的!七年前,我問你喜不喜歡我,你說一點也不。”

“一點也不”,這四個字是林幸心頭縈繞的噩夢,天知道有多少個夜晚,林幸被這四個字嚇醒,直挺挺躺在床上,看天花板看到天亮。

即使知道這四個字是徐溪晚的違心之言,林幸也沒法阻止自己的耿耿於懷。

“以後不會了。”徐溪晚說,“從今以後,我再不會騙你了。”

“也不能再把我趕走。”

“嗯,再也不會把你趕走。”

“還要對我很好很好。”

徐溪晚唇邊的笑容經久不散,“好,對你很好很好。”

林幸說:“作為回報,我也要在你身邊,再也不離開,也要對你很好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這些話不用林幸說,徐溪晚也能感覺得到,一個人的真心是藏不住的,何況林幸捧著她的真心巴巴送到徐溪晚面前來,徐溪晚以前不敢接,下定決心接過來,以後當然得好好珍藏。

她們倆下了車,走進主宅裏,林幸又想起來那個還沒得到答案的問題。

“晚晚,所以你到底為什麽吻技那麽好啊?”

“不知道啊。”徐溪晚嘴角翹得高高的,“大概是無師自通吧。”

因為愛你,所以想吻你,哪有什麽技巧,全憑自己的一腔渴望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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