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女尊if線:“求求你，要了小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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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女尊if線:“求求你，要了小爹吧。”
原徠最近一段時間忙得天昏地暗，覺睡得格外少，整個人精神狀態肉眼可見得差。
她推開蜷縮在辦公桌下的餘獨白，捏著眉心讓滿臉紅暈的人先離開。
說實話這司令位置坐起來是真爽，忙卻也是真忙。
過去手上沒多少實權且恰逢年輕氣盛的時候，她可以囂張跋扈不服就幹，現在手握重權反而多了許多桎梏，大部分決策都要經過慎重考量才會去施行，還有一堆牛鬼蛇神虎視眈眈著。
屬實是痛並快樂著。
熬到淩晨三點，原徠關掉還在不斷彈出訊息的光迅表，靠在椅背上想稍微瞇一會兒。
結果這眼睛一閉上，瞬間如同糊了膠水一般，怎麽睜也睜不開了。
直到天光微亮，公雞打鳴。
等等。
公雞打鳴？
原徠猛地睜開眼。
她一骨碌爬起來，滿臉錯愕地看著周遭環境。
木桌、木椅、木墻、木橫梁.....可謂是相當簡陋且安全等級為零的居所啊。
她絕不可能住在這種地方。
不對，她是誰？
原徠心神一震，擡手捂住突然劇烈疼痛起來的頭。
她的腦海像是蒙上了一層迷霧，任她如何掙紮，都看不清任何東西。
“徠，徠徠，你終於醒了！！！”
一道溫潤男聲驟然響起。
釋如辭邁著急促的小碎步跑向原徠，心疼地將她摟入懷中。
他一邊流下楚楚可憐的淚，一邊小聲念叨著：“多謝老天奶保佑，多謝老天奶保佑......”
原徠被迫將臉埋入散發著男兒馨香的柔軟胸膛，不禁楞住。
反應過來後便立刻將人推開，語氣冰冷地質問道：“你是誰？”
她一頭白色長發淩亂地披散在身上，額頭還包著染血的紗布，形容狼狽不已。
但那雙遠山長眉下的鳳眼，卻是冷冽異常，不動聲色地釋放著來自上位者的威壓。
釋如辭被原徠的眼神嚇得一呆，磕磕巴巴道：“徠徠，我，我是你小爹呀。”
“撒謊，”記憶一片空白的原徠沒有憐香惜玉的概念，伸手就狠狠攥住了對方的領口，“我的手和聲音明顯都是成年人才能擁有的，而你看起來二十不到，怎麽可能是我爹！”
“我怎會騙你呢，我真是你的小爹呀！”釋如辭又淒淒切切地哭起來，絲毫不顧被扯散開的領口，大片春光傾瀉而出，白裏帶著兩點紅，格外晃眼睛。
原徠如同被眼前美景灼燒到一般，迅速將手收回。
她垂下視線不願多看，略微煩躁道：“別哭了，我醒來便記憶缺失，你若是非要說你是我爹，那就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記憶缺失！？”釋如辭聞言花容失色，終於不哭了。
他擔憂地捧起原徠的臉左右看了看，片刻後，忽然不可置信道：“莫非，你的癡癥好了！？”
--
把該了解的都了解了之後，原徠沈默了很久。
釋如辭是她早逝母親贅回家的第二任，贅人時十四，今年才堪堪十八。
明面上他確實算得上是原徠的小爹，然而母親贅他時僅匆匆口頭表示了兩句，不曾碰過他一根手指，所以他至今都還是完璧之身。
釋如辭打小便賢淑聰慧，知曉原徠母親好心從人牙子手上買下他帶回家，主要目的並非續夫，而是為了將癡傻的原徠托付給下一個可靠的人照顧。
是的，原徠是個癡兒。
五歲那年原徠的親生父親拋下發高燒的她，卷走家裏所有錢財跟人私奔了。
等到原母在鎮上賣完糖水收攤回來，原徠已經被燒成了一個只會咿咿呀呀的傻子。
原母大慟，健康的身體為此日漸衰敗下去。
後來聽說原父被人騙光錢財丟在深山老林，遭遇了一幫無惡不作的山匪。
目擊者四處宣揚，男人的衣服被撕成了一片又一片，風一吹到處飛，兩條又白又長的腿被褻玩到斷裂，渾身上下都沾滿了女人的那種東西，可謂是死狀慘烈，但玉體橫陳，慘無人道，但一個巴掌拍不響。
原父的死訊很快就傳到了原母所在的村裏，他的母父自他與人私奔那日便顏面盡失，知曉他遭人玷汙致死後更是大門緊閉不願去收屍。
最後還是原母念著曾有過那麽一點妻夫情分，在她人各異的目光中埋葬了原父。
此事過後，原母情深義重的好名聲傳遍了十裏八鄉。
她拒絕了一個又一個想要贅給她的幹凈男兒，只身一人照顧著原徠，旁人見她如此品性，也不由得明裏暗裏多幫襯幾分。
只可惜原母多年勞累，身體終究還是垮了。
感知到自己時日無多，她咬牙花了大半積蓄買下釋如辭，給原徠留下一條後路。
至於原徠頭上那傷，是因為她趁著釋如辭去做飯，被熊孩子哄騙著爬樹摘果子，結果不慎失手摔到地上磕破了腦袋。
所幸她為此因禍得福，在二十歲這年竟意外治好了癡癥。
“你癡癥好了可是件大喜事，等我去陳屠婦那買塊肉，咱們今天吃點好的！”
釋如辭傾身抱住原徠笑出了淚花，聲線中滿是藏不住的喜悅。
原徠沒能躲過他熱情親昵的動作，只能側過臉不去正面觸碰他袒露的肌膚。
奈何過分挺翹的鼻尖竟進一步蹭開了他的領口，不偏不倚地碾上了那一點艷麗的紅。
釋如辭渾身一酥，險些腿軟跌坐在地。
他佯裝自然地松手後退，低頭掩蓋紅得快要滴出血的臉龐，三兩下將衣衫整理好。
“我，我去買肉了，你再好好休息一會兒，等煮好飯我再喊你。”
“好，你路上小心點。”原徠應了一句後，略微別扭地撇了撇嘴，“小爹。”
“......”
釋如辭眼中水光一閃，怔怔望向原徠。
她癡傻時便因謫仙般的容貌被小男兒家家們爭著要她當上門贅婦，如今癡癥好了，眼神一片清明，那身壓制不住的清貴氣度給破木屋襯得像氏族王府，只可遠觀而不可觸及。
釋如辭此前一直只當原徠是自家長不大的孩兒，從未有過任何越界的想法。
現如今，她一舉一動間成熟女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居然勾得他心底隱隱躁動。
--
在以女為尊的女花國中，男子皆視貞潔如命。
他們剛剛滿月那天，就要在孽根頭部位置畫上守精砂，以便贅人時借此展示自己的純潔無瑕。
除此之外，男兒自小就被告知，男兒的唇舌是在床笫之間討好妻主的重要工具，必須日日細心養護，且無主男兒上街或者會見外女時，都要戴上面紗遮住唇部，輕易展露則視為失節。
至於男兒最主要的性征，介於女花國自古便無納入文化，女人生育都是靠工具取精，因此他們的兩粒玉丸越大越軟，醜邪之物越細越短，便越容易討得妻主喜歡，若是恰恰相反，則會遭妻子唾棄慊惡，大部分人都會失去成為父親的機會。
外出買肉歸來的釋如辭，將點綴著銀白流蘇的漂亮面紗取下收納好後，便要向廚房走去。
怎料去小院邊角取幹柴的時候，竟看到本該臥床休息的原徠，正在埋頭劈柴。
一下，兩下，三下。
原徠穿著一身粗布衣服，將袖口隨意地卷到肩頭，露出肌肉結實飽滿的手臂，那些釋如辭死活都劈不開的柴，眼下如同切豆腐般被她輕松劈開，動作幹脆又利落。
她將白色長發高高束起，只餘三兩縷碎發輕輕擺動著，額角薄汗匯聚成珠，順著側臉快速沒入了看不見的地方，看得人莫名有點口幹舌燥。
釋如辭漸漸看直了眼睛，無意識地夾了夾雙腿。
他的目光從原徠清俊的側顏一路往下移動，那寬闊的肩膀，勁瘦的腰身，強有力的胯部......
“小爹。”
原徠一早便聽到了釋如辭的腳步聲，對方沒動靜，她也就不想多嘴。
只是對方一直靜悄悄地用詭異又粘膩的眼神在她身上來回掃，她實在是有點憋不住了。
“啊，徠，徠徠，你，你傷還沒好怎麽可以幹這些累活，你放著，我一會兒煮完飯再做。”終於回過神來的釋如辭，拍了拍燥熱的臉頰，大步過去要搶原徠手上的斧子。
“沒事，我的身體情況我自己知道，”原徠後撤兩步避開他，“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釋如辭站在原來跟前顯得格外纖瘦嗲小，聞言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還能如何呢，原徠沒恢覆神智前就犟得很，每次去鎮上擺攤賣糖水都要守在身邊護著他，替他趕走了一波又一波流氓，如今沒了癡癥，怕是要變得更有主意些了。
之後的日子兩人照常過著，但很多事情終究還是不一樣了。
原徠不再癡傻的消息一擴散出去，每日上門來說親的人家幾乎要踏破門檻。
她不聰明時就容貌無雙，還懂得不顧一切護著家裏的弱男人，現在她變正常了，穿戴整潔後站在黃土堆上，渾像是天上神君下了凡，那清風朗月的身段和氣質，看得有婦之夫都臉紅心跳。
“哎喲，原家人夫你可聽我一句勸吶，你也老大不小，一直守著已故妻主的女兒過日子也不是個好事兒，她現在清醒了，年紀與你又相仿，很容易被旁人嚼舌根壞了名聲的！”
村裏知名的牽線高手趁著原徠外出上門來，拉著釋如辭的手苦口婆心地勸告。
“鎮上有名的富商你可知曉？就是那姓葉的一家，她們家的獨苗男兒自外出游玩瞥見了原徠一眼，回家後便哭著鬧著要贅給她。”
“葉家家主哪裏舍得唯一的男兒贅人，於是便托我來先問問你，能否讓原徠受點委屈當個贅婦，之後她們葉家的萬貫家財都有原徠的一半！這可是千年難逢的好大機會啊！”
“原家人夫，你若是能勸動原徠入贅葉家，那葉家家主說她可以給你這個數——二十兩黃金！”
釋如辭情緒始終淡淡，聽到黃金時才眨了眨眼。
村裏人包括他，這些年來做的都是幾文錢的營生，何曾聽過黃金。
若是真能拿到手，他這輩子用不著贅人都能美美滿滿過完一生。
但是。
“成家大事我不插手，全憑原徠自己做主。”
釋如辭神色冷漠地送走紅爺，正好碰上了獨自外出賣糖水歸來的原徠。
那紅爺一把年紀了仍舊風韻猶存，親眼見著原徠本尊，都沒能忍住露出點小男兒家的姿態來。
“小爹，這位是？”
“一個問路的人，你也辛苦了一天了，快來吃飯吧。”
釋如辭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一個勁伸手將原徠拉進屋內，擋去外界所有覬覦的視線。
“小爹，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我昨天盤算了一下家裏的積蓄，正好夠我們租一間小店面及未來兩三個月的所有開銷，一直擺攤賣糖水終究不是一個好的出路，我們——”
原徠接過釋如辭遞來的鮮美菌菇湯，一邊慢慢喝，一邊詳細講述著自己未來的生意規劃。
她專註於別的事，壓根就沒發覺這湯除了她在喝之外，燉湯的人始終一口未動。
“小爹你覺得這主意如何？你如果有什麽顧慮都可以提......呃。”
原徠話說到一半，一股危險的熱意突然集中在小腹位置燒起來。
她起初以為是夏日太過燥熱，然而這不適感很快就傳遍了她的全身上下。
“你在湯裏加了什麽！？”原徠強忍著難受，目露失望地質問釋如辭。
對方明明做錯了事，卻莫名擺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來。
釋如辭站起身鎖死了所有門窗，最後一邊解著衣帶，一邊朝原徠走去。
他的腦海中是過去原徠單純依賴的笑容，是原徠將他視作一切去保護的堅定，是後來只屬於兩個人的小院被狂蜂浪蝶踏平，是唯一珍重的家人逐漸變成了高不可攀的陌生模樣。
“徠徠，小爹害怕，你別丟下小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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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手上沒多少實權且恰逢年輕氣盛的時候，她可以囂張跋扈不服就幹，現在手握重權反而多了許多桎梏，大部分決策都要經過慎重考量才會去施行，還有一堆牛鬼蛇神虎視眈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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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眼睛一閉上，瞬間如同糊了膠水一般，怎麽睜也睜不開了。
直到天光微亮，公雞打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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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骨碌爬起來，滿臉錯愕地看著周遭環境。
木桌、木椅、木墻、木橫梁.....可謂是相當簡陋且安全等級為零的居所啊。
她絕不可能住在這種地方。
不對，她是誰？
原徠心神一震，擡手捂住突然劇烈疼痛起來的頭。
她的腦海像是蒙上了一層迷霧，任她如何掙紮，都看不清任何東西。
“徠，徠徠，你終於醒了！！！”
一道溫潤男聲驟然響起。
釋如辭邁著急促的小碎步跑向原徠，心疼地將她摟入懷中。
他一邊流下楚楚可憐的淚，一邊小聲念叨著：“多謝老天奶保佑，多謝老天奶保佑......”
原徠被迫將臉埋入散發著男兒馨香的柔軟胸膛，不禁楞住。
反應過來後便立刻將人推開，語氣冰冷地質問道：“你是誰？”
她一頭白色長發淩亂地披散在身上，額頭還包著染血的紗布，形容狼狽不已。
但那雙遠山長眉下的鳳眼，卻是冷冽異常，不動聲色地釋放著來自上位者的威壓。
釋如辭被原徠的眼神嚇得一呆，磕磕巴巴道：“徠徠，我，我是你小爹呀。”
“撒謊，”記憶一片空白的原徠沒有憐香惜玉的概念，伸手就狠狠攥住了對方的領口，“我的手和聲音明顯都是成年人才能擁有的，而你看起來二十不到，怎麽可能是我爹！”
“我怎會騙你呢，我真是你的小爹呀！”釋如辭又淒淒切切地哭起來，絲毫不顧被扯散開的領口，大片春光傾瀉而出，白裏帶著兩點紅，格外晃眼睛。
原徠如同被眼前美景灼燒到一般，迅速將手收回。
她垂下視線不願多看，略微煩躁道：“別哭了，我醒來便記憶缺失，你若是非要說你是我爹，那就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記憶缺失！？”釋如辭聞言花容失色，終於不哭了。
他擔憂地捧起原徠的臉左右看了看，片刻後，忽然不可置信道：“莫非，你的癡癥好了！？”
--
把該了解的都了解了之後，原徠沈默了很久。
釋如辭是她早逝母親贅回家的第二任，贅人時十四，今年才堪堪十八。
明面上他確實算得上是原徠的小爹，然而母親贅他時僅匆匆口頭表示了兩句，不曾碰過他一根手指，所以他至今都還是完璧之身。
釋如辭打小便賢淑聰慧，知曉原徠母親好心從人牙子手上買下他帶回家，主要目的並非續夫，而是為了將癡傻的原徠托付給下一個可靠的人照顧。
是的，原徠是個癡兒。
五歲那年原徠的親生父親拋下發高燒的她，卷走家裏所有錢財跟人私奔了。
等到原母在鎮上賣完糖水收攤回來，原徠已經被燒成了一個只會咿咿呀呀的傻子。
原母大慟，健康的身體為此日漸衰敗下去。
後來聽說原父被人騙光錢財丟在深山老林，遭遇了一幫無惡不作的山匪。
目擊者四處宣揚，男人的衣服被撕成了一片又一片，風一吹到處飛，兩條又白又長的腿被褻玩到斷裂，渾身上下都沾滿了女人的那種東西，可謂是死狀慘烈，但玉體橫陳，慘無人道，但一個巴掌拍不響。
原父的死訊很快就傳到了原母所在的村裏，他的母父自他與人私奔那日便顏面盡失，知曉他遭人玷汙致死後更是大門緊閉不願去收屍。
最後還是原母念著曾有過那麽一點妻夫情分，在她人各異的目光中埋葬了原父。
此事過後，原母情深義重的好名聲傳遍了十裏八鄉。
她拒絕了一個又一個想要贅給她的幹凈男兒，只身一人照顧著原徠，旁人見她如此品性，也不由得明裏暗裏多幫襯幾分。
只可惜原母多年勞累，身體終究還是垮了。
感知到自己時日無多，她咬牙花了大半積蓄買下釋如辭，給原徠留下一條後路。
至於原徠頭上那傷，是因為她趁著釋如辭去做飯，被熊孩子哄騙著爬樹摘果子，結果不慎失手摔到地上磕破了腦袋。
所幸她為此因禍得福，在二十歲這年竟意外治好了癡癥。
“你癡癥好了可是件大喜事，等我去陳屠婦那買塊肉，咱們今天吃點好的！”
釋如辭傾身抱住原徠笑出了淚花，聲線中滿是藏不住的喜悅。
原徠沒能躲過他熱情親昵的動作，只能側過臉不去正面觸碰他袒露的肌膚。
奈何過分挺翹的鼻尖竟進一步蹭開了他的領口，不偏不倚地碾上了那一點艷麗的紅。
釋如辭渾身一酥，險些腿軟跌坐在地。
他佯裝自然地松手後退，低頭掩蓋紅得快要滴出血的臉龐，三兩下將衣衫整理好。
“我，我去買肉了，你再好好休息一會兒，等煮好飯我再喊你。”
“好，你路上小心點。”原徠應了一句後，略微別扭地撇了撇嘴，“小爹。”
“......”
釋如辭眼中水光一閃，怔怔望向原徠。
她癡傻時便因謫仙般的容貌被小男兒家家們爭著要她當上門贅婦，如今癡癥好了，眼神一片清明，那身壓制不住的清貴氣度給破木屋襯得像氏族王府，只可遠觀而不可觸及。
釋如辭此前一直只當原徠是自家長不大的孩兒，從未有過任何越界的想法。
現如今，她一舉一動間成熟女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居然勾得他心底隱隱躁動。
--
在以女為尊的女花國中，男子皆視貞潔如命。
他們剛剛滿月那天，就要在孽根頭部位置畫上守精砂，以便贅人時借此展示自己的純潔無瑕。
除此之外，男兒自小就被告知，男兒的唇舌是在床笫之間討好妻主的重要工具，必須日日細心養護，且無主男兒上街或者會見外女時，都要戴上面紗遮住唇部，輕易展露則視為失節。
至於男兒最主要的性征，介於女花國自古便無納入文化，女人生育都是靠工具取精，因此他們的兩粒玉丸越大越軟，醜邪之物越細越短，便越容易討得妻主喜歡，若是恰恰相反，則會遭妻子唾棄慊惡，大部分人都會失去成為父親的機會。
外出買肉歸來的釋如辭，將點綴著銀白流蘇的漂亮面紗取下收納好後，便要向廚房走去。
怎料去小院邊角取幹柴的時候，竟看到本該臥床休息的原徠，正在埋頭劈柴。
一下，兩下，三下。
原徠穿著一身粗布衣服，將袖口隨意地卷到肩頭，露出肌肉結實飽滿的手臂，那些釋如辭死活都劈不開的柴，眼下如同切豆腐般被她輕松劈開，動作幹脆又利落。
她將白色長發高高束起，只餘三兩縷碎發輕輕擺動著，額角薄汗匯聚成珠，順著側臉快速沒入了看不見的地方，看得人莫名有點口幹舌燥。
釋如辭漸漸看直了眼睛，無意識地夾了夾雙腿。
他的目光從原徠清俊的側顏一路往下移動，那寬闊的肩膀，勁瘦的腰身，強有力的胯部......
“小爹。”
原徠一早便聽到了釋如辭的腳步聲，對方沒動靜，她也就不想多嘴。
只是對方一直靜悄悄地用詭異又粘膩的眼神在她身上來回掃，她實在是有點憋不住了。
“啊，徠，徠徠，你，你傷還沒好怎麽可以幹這些累活，你放著，我一會兒煮完飯再做。”終於回過神來的釋如辭，拍了拍燥熱的臉頰，大步過去要搶原徠手上的斧子。
“沒事，我的身體情況我自己知道，”原徠後撤兩步避開他，“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釋如辭站在原來跟前顯得格外纖瘦嗲小，聞言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還能如何呢，原徠沒恢覆神智前就犟得很，每次去鎮上擺攤賣糖水都要守在身邊護著他，替他趕走了一波又一波流氓，如今沒了癡癥，怕是要變得更有主意些了。
之後的日子兩人照常過著，但很多事情終究還是不一樣了。
原徠不再癡傻的消息一擴散出去，每日上門來說親的人家幾乎要踏破門檻。
她不聰明時就容貌無雙，還懂得不顧一切護著家裏的弱男人，現在她變正常了，穿戴整潔後站在黃土堆上，渾像是天上神君下了凡，那清風朗月的身段和氣質，看得有婦之夫都臉紅心跳。
“哎喲，原家人夫你可聽我一句勸吶，你也老大不小，一直守著已故妻主的女兒過日子也不是個好事兒，她現在清醒了，年紀與你又相仿，很容易被旁人嚼舌根壞了名聲的！”
村裏知名的牽線高手趁著原徠外出上門來，拉著釋如辭的手苦口婆心地勸告。
“鎮上有名的富商你可知曉？就是那姓葉的一家，她們家的獨苗男兒自外出游玩瞥見了原徠一眼，回家後便哭著鬧著要贅給她。”
“葉家家主哪裏舍得唯一的男兒贅人，於是便托我來先問問你，能否讓原徠受點委屈當個贅婦，之後她們葉家的萬貫家財都有原徠的一半！這可是千年難逢的好大機會啊！”
“原家人夫，你若是能勸動原徠入贅葉家，那葉家家主說她可以給你這個數——二十兩黃金！”
釋如辭情緒始終淡淡，聽到黃金時才眨了眨眼。
村裏人包括他，這些年來做的都是幾文錢的營生，何曾聽過黃金。
若是真能拿到手，他這輩子用不著贅人都能美美滿滿過完一生。
但是。
“成家大事我不插手，全憑原徠自己做主。”
釋如辭神色冷漠地送走紅爺，正好碰上了獨自外出賣糖水歸來的原徠。
那紅爺一把年紀了仍舊風韻猶存，親眼見著原徠本尊，都沒能忍住露出點小男兒家的姿態來。
“小爹，這位是？”
“一個問路的人，你也辛苦了一天了，快來吃飯吧。”
釋如辭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一個勁伸手將原徠拉進屋內，擋去外界所有覬覦的視線。
“小爹，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我昨天盤算了一下家裏的積蓄，正好夠我們租一間小店面及未來兩三個月的所有開銷，一直擺攤賣糖水終究不是一個好的出路，我們——”
原徠接過釋如辭遞來的鮮美菌菇湯，一邊慢慢喝，一邊詳細講述著自己未來的生意規劃。
她專註於別的事，壓根就沒發覺這湯除了她在喝之外，燉湯的人始終一口未動。
“小爹你覺得這主意如何？你如果有什麽顧慮都可以提......呃。”
原徠話說到一半，一股危險的熱意突然集中在小腹位置燒起來。
她起初以為是夏日太過燥熱，然而這不適感很快就傳遍了她的全身上下。
“你在湯裏加了什麽！？”原徠強忍著難受，目露失望地質問釋如辭。
對方明明做錯了事，卻莫名擺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來。
釋如辭站起身鎖死了所有門窗，最後一邊解著衣帶，一邊朝原徠走去。
他的腦海中是過去原徠單純依賴的笑容，是原徠將他視作一切去保護的堅定，是後來只屬於兩個人的小院被狂蜂浪蝶踏平，是唯一珍重的家人逐漸變成了高不可攀的陌生模樣。
“徠徠，小爹害怕，你別丟下小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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