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女尊if線2:真是壞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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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女尊if線2:真是壞透了。
“我何時說過會丟下你？你能不能先冷靜下來，我們好好談談！”
原徠踉蹌著起身，一個不慎勾倒了木椅，發出哐當一聲響。
眼看著仿佛被山中魅鬼上了身般的釋如辭一步步逼近，她急得轉身欲翻窗逃離，結果未知的藥效竟在此刻完全發作，致使她雙腿無力地跌坐在地，與自由失之交臂。
“小爹，小爹，你聽我說好嗎？”
原徠背靠著坑坑窪窪的墻，低下頭不肯去看跟前軟嫩到能掐出水來的肌膚。
“你明面上雖贅給了我母親，但我知曉你還是清白之身，待我盡我所能賺到夠我們一生無虞的銀錢，屆時無論你是想贅人，還是挑人入贅，我都可以成為你的底氣——”
“你還說你不想丟下我？你連我贅人的事都想好了！”釋如辭氣急，喉中發出一聲困獸般的可憐嗚咽，早已積蓄好的眼淚如那檐下雨幕，珠珠串聯成線，不顧一切地往下墜。
“原姐姐在世時於我恩重如山，她臨終前唯一的牽掛便是你，所以我打定了主意這輩子都要守在你身邊照顧你，把你當成我此生唯一的家人，”他習慣性伸手抱住原徠的頭往懷裏摁去，“哪怕你癡癥好了，想贅夫了，我也絕不會走的！”
“不是，我不是讓你一定要贅人的意思，你想一直單著我也，也......”
此刻的原徠有了防範之心，拼命仰頭避免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豈料對方似是瘋魔了般，虛虛捧著那與女人不同的平坦之處就要往她嘴裏塞。
“我本是一直將你當做孩童看待的，”釋如辭望著原徠隱忍的神色，心裏的枷鎖咯噔一松，徹底令他將禮義廉恥統統都拋之腦後，“可那日你蘇醒，我忘乎所以地擁著你時，你鼻尖忽然碾過我.....”
“那時我不敢多言，只能匆匆掩好衣袍離去。”
“現在我卻想坦誠告訴你，你的無意觸碰，竟令我在霎那間心頭酥麻，只盼你能更用力——”
“別說了！”原徠被男兒家天生自帶的美妙體香籠罩著，本就有些頭腦發脹，對方還故意貼著她的耳朵說些不堪入耳的虎狼之詞，惹得她身體在不知不覺中出現了些難以啟齒的變化。
“好，我不說，只要你願意疼疼小爹，收下小爹最珍貴的清白之身，以後再也不隨便說讓我離開你找個人贅了的話，我便會好好將我這張口無遮攔的嘴，用在最該用的地方。”
釋如辭用指尖輕輕摩挲著原徠發燙的臉，眼底纏綿愛意滿得就要溢出來。
他實在是太喜歡眼前這個，失去平日裏的冷靜穩重，因為洶湧情潮而目露些許茫然無措的人，即便今日過後他會名節盡失，蕩名遠揚，他也勢必要成為她的掌中之物。
原徠抿著唇，撩起薄紅的眼皮，無可奈何地看了釋如辭一眼。
饒是他竭盡所能地做出放浪姿態，大膽展示誘人的細腰肥臀，卻仍無法完全掩飾身上那股處子獨有的青澀味道，圓潤的香肩甚至還在不受控地輕顫著。
“你別後悔。”
原徠對當下的環境了解尚淺，還有諸多傳統文化不曾聽聞，釋如辭算是失憶的她融入這個時代最重要的引路人，她自然會多賦予他幾分縱容與信賴。
且事到如今，兩人已如盤根錯節的樹根般深深糾纏在一起，有些事即便沒做，也等於是做了。
罷了。
釋如辭既然想要借此換得安全感，那她給就是了。
橫豎未來有她在身側，定然不會給旁人半點詆毀他的機會。
“怎會，我高興還來不及！”
原徠那話聽似警告，實則是應允了。
釋如辭喜極而泣，當即就要解了她的衣帶，雄伏在地做男兒家該做的事。
不料，原徠忽然出手制止住了他的動作。
釋如辭一僵，過度敏感的壞毛病立刻就犯了。
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片灼熱的氣息驟然灑落在他面龐，隨後，極輕，極輕，極輕的一個吻降臨在了他的唇上，一觸及離。
“小爹，我，不是很懂那些.....”原徠聲色低啞，神色內斂地微垂鳳眸，“你教教我。”
教教我，小爹。
釋如辭聞言思緒一滯，而後氣血猛然上湧，心臟狂跳到幾乎要破出胸膛。
他無法找到準確的形容詞來描繪當下的心情，只感受到自己渾身難以抑制地顫栗著，腦海中長久盤旋著原徠那句純情至極的話語，陌生的情緒就此堆積到頂點，最終如解脫一般狠狠迸發——
“......”
釋如辭失神地軟倒在原徠懷中，身體小幅度地抽搐著。
他清潤的聲音變得好甜好嗲，似是醞釀許久才從喉中羞怯地擠出一句話：“徠徠，我終於把我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給你了。”
原徠：“？”
好奇怪，莫名感覺自己毫無參與感。
原徠思緒混亂間，藥效又跳出來找存在感了。
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只能直白問道：“就這樣結束了嗎？為什麽我還是好難受。”
“沒，沒結束，”釋如辭勉強直起身，咬著唇滿臉害羞，“該輪到我伺候你了。”
原徠不解地歪了歪頭，松開釋如辭任由他動作。
只見對方繼續了先前被她打斷的行為，停頓片刻拼湊了下腦中淺薄又零碎的理論知識，漂亮的臉蛋朝著原徠自呱呱落地時便異於常人的位置迎去。
原徠長睫一顫，雙拳緊緊握起。
她短暫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眼神如融化的糖水般黏在釋如辭身上。
半個時辰後。
釋如辭磕磕巴巴地詢問：“徠徠，可好了？”
原徠慵懶地靠著墻，一頭白發隨性地披散著，脖頸間全是晶亮的薄汗。
她居高臨下地註視著釋如辭，壯碩的身形壓迫感十足，語調卻意外得委屈哀怨。
“不好，我還是難受。”
釋如辭嘆了口氣，認命繼續。
一個時辰後。
釋如辭抖著雙手，口齒不清道：“徠，徠徠，你......”
“小爹，怪只怪你藥下得太多了。”原徠聳了聳肩。
釋如辭：“......”
好累，好想死。
--
翌日。
釋如辭悠悠轉醒，剛想張嘴打個哈欠，強烈的酸痛感便刺激得他一個激靈。
他本想揉一揉腮幫子，奈何手才剛擡起來，便又因為手腕處的不適感而無力垂下。
“小爹，你醒了。”
一個滾燙的胸膛從背後貼來，粗糙寬厚的大掌暧昧摩挲過釋如辭的腰身。
原徠黏糊糊地抱著人，輕輕用鼻尖蹭開他脖頸間散亂的發絲，語氣輕快道：“我不知道贅人該準備些什麽，你今天有空的時候列張清單給我，我提早開始做打算。”
釋如辭本來還想嗲嗲埋怨她兩句，聽到這話倏地瞪大了眼睛。
“你要贅誰！？”
原徠一邊若有似無地啄吻，一邊脫口而出：“你呀。”
釋如辭大驚。
他推開原徠猛地坐起來，語無倫次道：“萬萬不可！我是你小爹，也是外人眼中你母親正兒八經贅回來的繼夫，我們若是結了姻，那與亂倫有何異！”
“小爹你言重了，”原徠言辭犀利地道破他們之間不倫不類的關系，“若非我母親心善，恐怕你被帶回來的那日就會成了我的夫，這不比那有名無實的繼夫身份更適合照顧我？”
“昨日你要是不強逼我，興許我們還能維系這搖搖欲墜的關系一輩子，奈何你非要選擇更進一步，那我贅你也不過是撥亂反正，是再理所應當不過的事情。”
“你這分明是胡言亂語！”釋如辭有些急了。
他看向暫時處在秩序之外的原徠，眉眼間滿布愁雲：“你可知曉名聲對於一個人有多重要？好名聲四通八達，壞名聲殺人於無形，你我若是結姻，我遭人唾罵羞辱都是小事，大不了從此閉門不出，可你一個女人行走在外，但凡讓人知道你犯渾贅了自家小爹，定會被冷眼以待！”
“我不在乎——”原徠滿臉無所謂。
“我在乎！”釋如辭難得拔高了音量，擺出了長輩的架勢，“你擺脫了癡癥不過一月有餘，便展現出旁人學習十幾年都望塵莫及的聰慧與果決，日後必然有大作為。”
“如若我不管不顧贅給你，定會成為你的汙點與軟肋，所以我萬不能忘恩負義成為那絆腳石！”
原徠閉了閉眼，笑容逐漸淡去。
“你既如此在乎我名聲，昨日又何必......”
她腹中其實存了許多刺耳的話，每一句都有可能將釋如辭傷得體無完膚。
但她終歸一句都沒有說出來，只是沈著臉冷聲道：“算了，隨你的便。”
釋如辭察覺到原徠的不悅，幽幽嘆了口氣。
他俯下身，羞紅著臉在對方唇上印下一吻，溫柔地勸解：“我只是希望你一切都好，別生氣了，我去給你做些你喜歡的吃食。”
本以為要忘了昨日種種，各自回歸原位的原徠，冷不丁被親了下，人都懵了。
她一言難盡地望著釋如辭緩步離去的背影，某些本就尚未穩定成型的觀念，碎了個稀巴爛。
她總算是弄明白了。
釋如辭哭著喊著害怕被拋棄，硬生生靠下作手段成為原徠開葷的第一個男人，為的並不是成為原徠的人夫，而是為了滿足自己難以啟齒的私欲，開啟一段無需負責的陰暗偷情關系。
什麽壞了名聲，什麽為前途著想，統統都是好聽的借口罷了。
原徠無助地扶著額頭，心裏慢慢冒出個極其荒謬的結論來。
這個國家未曾贅人的男人們上街統一戴著面紗遮住唇部，不單單是為了尊重未來妻主，更是因為他們所謂視如生命的貞潔哪都不在，就在唇上，喊喊口號，說說而已。
真是壞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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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爹，小爹，你聽我說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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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面上雖贅給了我母親，但我知曉你還是清白之身，待我盡我所能賺到夠我們一生無虞的銀錢，屆時無論你是想贅人，還是挑人入贅，我都可以成為你的底氣——”
“你還說你不想丟下我？你連我贅人的事都想好了！”釋如辭氣急，喉中發出一聲困獸般的可憐嗚咽，早已積蓄好的眼淚如那檐下雨幕，珠珠串聯成線，不顧一切地往下墜。
“原姐姐在世時於我恩重如山，她臨終前唯一的牽掛便是你，所以我打定了主意這輩子都要守在你身邊照顧你，把你當成我此生唯一的家人，”他習慣性伸手抱住原徠的頭往懷裏摁去，“哪怕你癡癥好了，想贅夫了，我也絕不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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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原徠有了防範之心，拼命仰頭避免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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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一直將你當做孩童看待的，”釋如辭望著原徠隱忍的神色，心裏的枷鎖咯噔一松，徹底令他將禮義廉恥統統都拋之腦後，“可那日你蘇醒，我忘乎所以地擁著你時，你鼻尖忽然碾過我.....”
“那時我不敢多言，只能匆匆掩好衣袍離去。”
“現在我卻想坦誠告訴你，你的無意觸碰，竟令我在霎那間心頭酥麻，只盼你能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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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不說，只要你願意疼疼小爹，收下小爹最珍貴的清白之身，以後再也不隨便說讓我離開你找個人贅了的話，我便會好好將我這張口無遮攔的嘴，用在最該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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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片灼熱的氣息驟然灑落在他面龐，隨後，極輕，極輕，極輕的一個吻降臨在了他的唇上，一觸及離。
“小爹，我，不是很懂那些.....”原徠聲色低啞，神色內斂地微垂鳳眸，“你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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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
釋如辭磕磕巴巴地詢問：“徠徠，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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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高臨下地註視著釋如辭，壯碩的身形壓迫感十足，語調卻意外得委屈哀怨。
“不好，我還是難受。”
釋如辭嘆了口氣，認命繼續。
一個時辰後。
釋如辭抖著雙手，口齒不清道：“徠，徠徠，你......”
“小爹，怪只怪你藥下得太多了。”原徠聳了聳肩。
釋如辭：“......”
好累，好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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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釋如辭悠悠轉醒，剛想張嘴打個哈欠，強烈的酸痛感便刺激得他一個激靈。
他本想揉一揉腮幫子，奈何手才剛擡起來，便又因為手腕處的不適感而無力垂下。
“小爹，你醒了。”
一個滾燙的胸膛從背後貼來，粗糙寬厚的大掌暧昧摩挲過釋如辭的腰身。
原徠黏糊糊地抱著人，輕輕用鼻尖蹭開他脖頸間散亂的發絲，語氣輕快道：“我不知道贅人該準備些什麽，你今天有空的時候列張清單給我，我提早開始做打算。”
釋如辭本來還想嗲嗲埋怨她兩句，聽到這話倏地瞪大了眼睛。
“你要贅誰！？”
原徠一邊若有似無地啄吻，一邊脫口而出：“你呀。”
釋如辭大驚。
他推開原徠猛地坐起來，語無倫次道：“萬萬不可！我是你小爹，也是外人眼中你母親正兒八經贅回來的繼夫，我們若是結了姻，那與亂倫有何異！”
“小爹你言重了，”原徠言辭犀利地道破他們之間不倫不類的關系，“若非我母親心善，恐怕你被帶回來的那日就會成了我的夫，這不比那有名無實的繼夫身份更適合照顧我？”
“昨日你要是不強逼我，興許我們還能維系這搖搖欲墜的關系一輩子，奈何你非要選擇更進一步，那我贅你也不過是撥亂反正，是再理所應當不過的事情。”
“你這分明是胡言亂語！”釋如辭有些急了。
他看向暫時處在秩序之外的原徠，眉眼間滿布愁雲：“你可知曉名聲對於一個人有多重要？好名聲四通八達，壞名聲殺人於無形，你我若是結姻，我遭人唾罵羞辱都是小事，大不了從此閉門不出，可你一個女人行走在外，但凡讓人知道你犯渾贅了自家小爹，定會被冷眼以待！”
“我不在乎——”原徠滿臉無所謂。
“我在乎！”釋如辭難得拔高了音量，擺出了長輩的架勢，“你擺脫了癡癥不過一月有餘，便展現出旁人學習十幾年都望塵莫及的聰慧與果決，日後必然有大作為。”
“如若我不管不顧贅給你，定會成為你的汙點與軟肋，所以我萬不能忘恩負義成為那絆腳石！”
原徠閉了閉眼，笑容逐漸淡去。
“你既如此在乎我名聲，昨日又何必......”
她腹中其實存了許多刺耳的話，每一句都有可能將釋如辭傷得體無完膚。
但她終歸一句都沒有說出來，只是沈著臉冷聲道：“算了，隨你的便。”
釋如辭察覺到原徠的不悅，幽幽嘆了口氣。
他俯下身，羞紅著臉在對方唇上印下一吻，溫柔地勸解：“我只是希望你一切都好，別生氣了，我去給你做些你喜歡的吃食。”
本以為要忘了昨日種種，各自回歸原位的原徠，冷不丁被親了下，人都懵了。
她一言難盡地望著釋如辭緩步離去的背影，某些本就尚未穩定成型的觀念，碎了個稀巴爛。
她總算是弄明白了。
釋如辭哭著喊著害怕被拋棄，硬生生靠下作手段成為原徠開葷的第一個男人，為的並不是成為原徠的人夫，而是為了滿足自己難以啟齒的私欲，開啟一段無需負責的陰暗偷情關系。
什麽壞了名聲，什麽為前途著想，統統都是好聽的借口罷了。
原徠無助地扶著額頭，心裏慢慢冒出個極其荒謬的結論來。
這個國家未曾贅人的男人們上街統一戴著面紗遮住唇部，不單單是為了尊重未來妻主，更是因為他們所謂視如生命的貞潔哪都不在，就在唇上，喊喊口號，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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