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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她的誕生:原徠和釋如辭的孩子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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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她的誕生:原徠和釋如辭的孩子出生了。

星元505年9月。

原徠和釋如辭的孩子順利出生了。

近十幾年來與男花生產相關的醫療技術水平上升了不少,因此釋如辭剖腹的時候沒吃太多苦頭。

他下手術臺回到病房後,一群人立刻圍上去對著他噓寒問暖。

被迫褪色回黑頭發的釋如辭,一邊虛弱地回應著眾人的關心,一邊悄悄搜尋著某個人的身影。

原徠這幾天特意把時間都空出來陪著釋如辭,不料今天清晨軍隊卻臨時將她召回去處理一些棘手的事。

她走之前一邊安慰釋如辭,一邊想著自己頂多就離開個半天,大概率不會錯過孩子出生,結果——

世事難料。

“孩子一切安好,是個健康皮實的女孩,”知子莫若母,釋世安一眼就看出了釋如辭的心不在焉,“你先好好休息,等你睡一覺醒來說不定就能看到人了。”

釋如辭點點頭,不一會兒便沈沈睡去。

“安啊,我有個問題想問你,這孩子之後怎麽稱呼咱倆?”

原路漫將病房門輕輕合上後,湊近釋世安低聲問道。

“叫我奶,叫你姥。”釋世安言簡意賅。

“還得是你腦子靈活,自從戒了那毒之後,感覺我智商掉了好幾個點兒,”近幾年帶隊研制了不少救命藥的原路漫惆悵地摸了摸腦袋,“走吧,咱看看孩子去。”

“走。”

兩人進了保育室,一瞅見隔代孫兒就笑開了花。

她們用充滿慈愛的眼神註視著安睡在特制育嬰箱中的孩子,心都快軟化了。

片刻後,釋世安忽然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孩子右手背上居然沒有花紋。

“哎喲喲小寶貝......嗯?這小手手上的花紋呢?”原路漫很快也發現了這件事,臉上的笑容瞬間被陰沈取代,“世安,我們最好在小柿子醒來之前弄清楚這件事。”

“好,我先叫人把這裏圍了。”

--

釋如辭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了。

他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小憩的原徠。

原徠身上還穿著來不及換下的軍裝,眼下泛著淡淡的青,看起來累極了。

釋如辭不舍得叫醒她,只借著窗外熙和明亮的陽光眷戀地望著她。

原徠並未進入深睡,很快就註意到了某個人炙熱纏綿的目光。

她睜開眼,與側臥在病床上的釋如辭對上視線。

“辛苦了。”

釋如辭聞言露出一個恬淡的笑:“你看過孩子了嗎?”

“看過了。”

“你扶我起來,我也想去看看她。”

“傷口會不會疼?要不要再躺一天?”

“不用啦,快點。”

原徠見他態度堅決,便也沒再說什麽。

她走過去掀開被子,把人小心翼翼地橫抱起來。

“你幹什麽!?我自己能走路!”釋如辭意識到原徠將會以這個姿勢抱著他穿過一條長長的醫院走廊,當即就羞紅了臉掙紮起來,“你快點放我下來,我不想用這幅模樣跟你一起出現在新聞頭版上!!!”

“別亂動,等下扯到傷口痛的是你,不想被人看到把臉藏起來就是了。”

原徠由不得他反抗,穩穩當當抱著人大步出門去。

隨行而來的兩個副官正守在外頭,見人出來,還來不及打聲招呼就楞住了。

簡秋挑了下眉,哇了一聲。

餘獨白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沈默地盯著原徠挺拔的背影。

當初得知原徠和釋如辭並非伴侶關系,他曾暗自歡喜過一段時間。

但他很快就悲哀地發現,就算原徠哪天動了戀愛的心思,這好事也橫豎輪不到他頭上去。

畢竟對原徠而言,他只是一條忠貞的狗,也只會是一條忠貞的狗。

不過好在他雖然存在感不高,卻能長久待在原徠身邊,不像某些人連見她一面都難。

所以即便他不受控地忮忌著釋如辭,也不會蠢到去做出一些令人發指的事情。

幾分鐘後。

原徠進到保育室裏把釋如辭放下。

性子內斂的他整張臉都燒紅了,雙眸濕漉漉地瞪過來。

“等下我要自己走回去,你不準抱我!”

原徠沒應。

釋如辭也顧不上她,轉頭緊張又興奮地看向了孩子。

懷孕生子對於男人來說是非常新奇的體驗,他一直以來都很感激上蒼創造了女花這個群體,讓他能夠成為一個與“母親”位置相等的“父親”。

可是......

“原徠,我們的孩子,她,為什麽右手上沒有花紋?”

釋如辭臉色慘白地問道。

不等原徠開口,他忽然不顧腹部傷口撕裂般得痛,急匆匆地跑到她身側語無倫次地解釋道:“你相信我,這真的是我們的孩子,我一直愛的人都是你,我從來沒有做出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害怕也不用解釋,這就是我們的孩子,我相信你。”

原徠伸手將人抱住,語氣溫柔地安撫著情緒失控的釋如辭。

她輕輕拍打著他的背部,任由他用淚水將自己的軍裝濡濕。

看,釋如辭如今面臨的困境,是被社會捏圓搓扁的女人們的日常。

她們就算是吃盡了生育的苦頭,到頭來還是要為一點點風吹草動而拼命自證。

二十七歲的原徠看到這一切或許還會有迷惑。

可三十四歲並擁有了第一個孩子的原徠,已經徹底明白了自己肩負著什麽。

過去普通女性曾不止一次公開叫罵,將生育權讓渡給男性的女花,就是披著女人外殼的男人。

原徠對此一向是耳不聽為凈,直到艾因失去了腹中的孩子,她才意識到這句話的問題所在。

女花拒絕生育,因此無法體會女性生理上最大的痛苦來源。

而生育又恰恰是將女性一生導向苦難與不公的必不可少的因素之一。

所以女性又怨又怒,甚至有一部分人不惜一切與男性站在一邊將女花打成異端。

但是。

女花是被厭女社會間接催化出來的群體,改變女性生存環境是她們共同的意識。

她們更加堅定,更加自我,更加團結,數百年來奮鬥的目標都不曾改變過。

她們本該是女性的福音。

可隨著時間流逝,一個遭受到長期忽略的致命問題再也藏不住了。

女花們無一例外,全都不約而同地放棄了生育權。

趨利避害是動物的天性,當聰明的女人清晰意識到某件事並不能給自己帶來好處,反而會將自己推進無盡的深淵中,那她們選擇放棄也無可厚非。

然而逃避性別矛盾帶來的問題終究不是長久之策。

傳說中創造生命是天神的能力,凡人無一不供奉祂愛戴祂信仰祂。

現實中創造生命是女人的能力,男人卻用盡手段羞辱欺壓她們,掠奪絕大部分生存資源。

神和女人的能力明明相同,為何待遇卻天上地下?

因為代價和權力出現了差別。

神創生不費吹灰之力,女人卻要貢獻出半條生命。

而她們那半條生命流逝的過程中,冷血的畜生趁機壓倒了權力的天秤。

所以,女人處境糟糕不是由性別導致的,而是因為失權,是因為付出了慘痛代價卻得不到應有的回饋。

如若女花從未存在過,女性想要改變現狀的最佳途徑,是團結起來行使拒絕生育的權力,懷抱著大不了就滅絕全人類的不屈信念來對抗父社,倒逼他們服軟還權,只不過這將會是一場非常非常非常漫長的持久戰。

而今女花出現了,她們短暫地將生育之痛轉移到一小部分男人身上,集中精力在政軍商三界搏出路,以雷霆手段奪取話語權,不斷加快將女性拉出泥沼的速度。

這兩條路看似都輕視了生育權,實際上卻是為了強調生育權的重要性。

平凡卻堅韌的女性們,當她們反抗成功,當歪斜的天秤被扶正,當他們開始正視她們的需求,歌頌她們的偉大,心疼她們的苦難,當攻克生育之痛成了醫學首要任務,當社會資源合理地傾斜向付出了生育代價的她們——

試問,得到了本該得到的一切,那這世界上恐懼且反對生育的女性還會有幾個?

至於女花們......

原徠視線越過釋如辭單薄的肩頭,靜靜看著皺巴巴的孩子。

她很遺憾無法與她血脈相融,卻意外體會到了無法生育的天殘男的悲哀。

也難怪藍遠時期的他們執著於開族譜,建宗祠,冠男姓,急於加深自己與子嗣的羈絆,畢竟這奇跡一般的新生命與他們搭建聯系的唯一橋梁就是一顆廉價低賤的精子。

不過這恰恰進一步證明了擁有生育能力的女性的完美。

所以。

女花可以成為女性力量的符號,也可以成為女性意志的形狀。

唯獨不能成為一種將男人生子變為社會主流的可能性。

或許是認知的進步,或許是花自來夙願已了,或許是蟲族帶來的影響正在消失。

原徠的下一代失去了女花的身份標識,變成了一個普通卻又不普通的女性。

她昨天深夜匆匆趕來醫院,在見證到孩子的特殊性後,不免有些悵然若失。

但她同樣也很欣慰。

女花在過去撒下種子,現在開出花朵,未來結出果實。

而原徠的孩子,就是那顆果實,是光明燦爛的未來,是響徹星球的新征程號角。

“小柿子,我們叫她風來怎麽樣?釋風來。”

原徠註意到釋如辭的情緒恢覆常態後,忽然問道。

釋風來,是風來。

可以是徐徐微風,可以是呼嘯狂風,來去自由,不受約束,再狹窄的縫隙也能走成通天的明路。

釋如辭楞了下,隨即露出笑容:“好。”

--

釋風來滿月當天,原徠去做了財產公證。

她欣然響應A區新政策,以非生育方的身份給予釋如辭應得的補償,並將一半財產都轉讓給了孩子。

這本來算不上什麽大事,但她的身份和立場一擺出來,當即就激起了千層浪。

更令人無法理解的是,釋風來居然姓釋。

她怎麽可以姓釋!

【建材王哥:她一個堂堂A區司令怎麽想的啊?給了孩子跟生父一大筆錢後,還讓孩子跟生父姓,據我所知她家可就她一個獨生女,這是要讓原家絕後啊】

【一匹狼:絕後應該不至於,她是女花又不是女性,隨隨便便都能找人懷個十七八個的】

【一個騸良的人:@一匹狼,別把女花跟你們這群種豬相提並論哈,原司令公開說過只會有一個孩子】

【一匹狼:@一個騸良的人,這你就不懂男人了,孩子多多益善,反正又不用我們親自生,只要孩子能跟我們姓,才不管生孩子的人是誰】

【一個騸良的人:@一匹狼,看你IP是A區的,新政策實施這麽久了還敢講這種話,恐怕私底下沒少幹些爛褲/襠的事情,我已經向當地機關舉報你了】

【用戶“一匹狼”註銷賬號】

【海闊天空:A區近兩年頒布了一些很腦殘的政策,原某恐怕是準備明著支持了,搞笑,也不想想她打仗所用的軍費絕大多數都是我們男人供給的,這活脫脫是要放下碗罵爹啊】

【建材王哥:@海闊天空,老兄你這話就有失偏頗了,原司令從不參政,更何況那政策針對的又不僅僅是我們男人,同樣還針對女花,嚴格來講我們和女花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所以你別急著罵,她肯定留有後招】

網上為了原徠的所行所舉吵個沒完沒了,吵到最後有心之人直接把她的性別模糊化了。

她實在是強得找不到弱點,再加上無需自己生孩子這一點,男人們便自發地將她歸為同類。

可惜就在好兄弟們等著原徠打臉新政的時候,外頭的天悄悄地變了。

A區有個齙牙男拒絕戴套導致女友懷孕,只想爽一爽的他根本就沒想負責任,於是就如過去一樣,輕車熟路地帶著女友去醫院把孩子打掉。

怎料對此事見怪不怪的醫生忽然就變了臉,給了他兩條路——

第一,女方接受打胎,男方需強制支付女方一定比例的補償費。

第二,女方不接受打胎,男方需強制支付女方孕期一切花銷,孩子出生後需遵守另外的法條。

簡單來說就是,男方失去了爽完走人的性別紅利,也沒資格對女方腹中孩子的去留指手畫腳。

他既然在爽的時候完全不考慮女方事後所要付出的代價,那麽就只能由A區新政來代他考慮,並強制執行了。

齙牙男無法接受給女人花錢,鐵青著臉將若有所思的女友帶走。

他輾轉托人打聽,最終找到了一個由男人組建的黑診所,強迫女友去打了胎。

打完胎後,黑診所負責人拿著女友赤身果體的照片威脅道:“出去記得乖乖閉嘴。”

女友拖著血淋淋的身體,面如死灰地回了家。

三日後,黑診所被當地警察蕩平,幫助多個男人避開“父稅”的負責人落網。

齙牙男同樣沒能逃脫法律制裁,不僅結束了浪蕩種豬的生活,還被當地記者寫成新聞傳遍全星球。

相關新聞視頻中,女友露面了。

“新政實施以來,我就沒相信過它哪怕一秒,因為這麽多年以來,我已經習慣了被父母、男同學、男老師、男同事、男朋友等等人當成一個便宜貨,我從不覺得女人會迎來被重視的一天。”

“可是,當尖銳的金屬刺入我的體內,無情攪碎我的血肉和自尊,事後還被拍了果照當做封口的條件,那時我拖著痛到窒息的身體回到家後,整個人突然就崩潰了,這垃圾到讓我擡不起頭的人生真的還有必要繼續下去嗎?”

“還好我沒選擇去死,而是保持著最後一絲憤怒,認真去搜索了新政新法的內容。”

“我走投無路了,所以,我報警了,我,我沒覺得自己的訴求會被重視,畢竟這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可是我沒想到,相關部門居然會派人上門安撫我,還給我發撫慰金,還,還在抓了我男友,我前男友後強制劃分出了他一半的財產來給我當補償,我,我......”

女友泣不成聲,語無倫次。

“大家,大家以後不要再麻木,不要再放棄自己了,一定要學會憤怒地反抗,反抗失敗就找政府,A區的政府是站在我們這邊的,真的,我們未來將不會再被人當成便宜貨了,我們也是活生生的人啊。”

新政的火在此次事件的助力下,終於猛烈地燒起來了。

有個B區霸道男總裁看上了個小白花,用盡手段把人弄到了床上。

他白天砸錢砸資源,晚上不顧小白花反抗做盡畜生不如的事情,還覺得對方是在玩情趣。

等到小白花懷孕後,男總裁覺得穩了,於是就放松了警惕。

一個月後,小白花在A區相關部門人員的幫助下完成了戶口遷移,直接提交證據告男總裁強殲。

男總裁背景挺硬,三方疏通,硬是在B區安安穩穩待了兩個月。

最後是A區正義女記者不顧生命威脅把這事鬧大,順利將消息傳到了莫逆舟耳中。

莫逆舟見這事有點棘手,轉頭就找上了原徠。

原徠只用了一句話,男總裁隔天就被關進A區的監獄了,名下資產也割了半數給受害者。

此事較之先前的齙牙男案件更為轟動,人人都在震驚A區已經囂張到敢把手往外伸了,抓的還是個家財萬貫的男人,不敢想有多少勢力籠罩在A區的天上。

部分還在期盼著莫逆舟和新政一起倒臺的男人們,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們被耍了。

原徠才不是什麽同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她才是幕後真正的推手。

自此,A區正式成為了“女人的天堂,男人的地獄”。

一些搖擺不定的女性們也終於明白了,女花也是女人啊。

--

釋風來記事起就明白,她是第四星當之無愧的大螃蟹,每個地方她都能橫著走。

沒辦法啊,誰讓她奶奶是A區首富,爸爸是首富之子,姥姥是生物醫學界的大拿,老姨是A區區長,當然,最厲害的還得是她的司令媽媽。

人生如此無敵,釋風來感覺自己利索躺平也沒關系。

可惜家風過分優良,楞是將她養成了一個正直勤奮活潑開朗的好孩子。

然而即便釋風來已經把掛開到如此地步了,還是不乏有男同學敢對她發散惡意。

“釋風來,聽說你爸媽沒結婚就生了你啊,你這跟孤兒有什麽區別。”

“我爸爸媽媽結婚了之後才生下我,說我是愛的結晶,釋風來你算什麽啊?”

“我算你二奶奶,”釋風來面對男同學的毫不掩飾的忮忌,連氣都懶得生,“什麽年代了還搞這套,結婚是什麽必需品嗎?媽媽爸爸的愛和責任心才是孩子最需要的東西,愚蠢的封建土老帽,不想跟你講話了,多講兩句我的智商都會變低。”

釋風來很早的時候就意識到自己的家庭與常人有別。

她一開始會疑惑,也會在對比後產生失落,但沒過多久就平靜地接受了。

奶奶是獨身,姥姥是獨身,媽媽是獨身,爸爸也是獨身。

大家都沒有法律上承認的另一半,可大家還是組成了一個大家庭,大家也都愛著她。

最主要的是A區的新政已經可以嚴格保障婚前生育方及非婚生子的利益,如此一來結婚就顯得可有可無,頂多就是約束一下雙方的道德。

認清這一事實的釋風來人都明朗了。

她本來還有點心疼爸爸,每次媽媽回家都會把一半的時間分給有點呆的蘭叔叔。

但認真想想他倆又沒結婚,那她就要在心疼爸爸的同時學會理解媽媽,只要不越過道德底線,不把火波及到小孩身上去,那他們大人的事情她就不該過分插手。

而且啊——

雖然有點對不起爸爸,但從小在有愛氛圍中長大的釋風來覺得,女人生來就該享受最好的一切。

蘭叔叔呆,但蘭叔叔漂亮啊。

餘叔叔木,但餘叔叔聽話啊。

曲叔叔兇,但曲叔叔純情啊。

雞賊的釋風來察覺貓膩什麽都不說,只暗自下決心要成為和媽媽一樣的人。

當然,她做此決定可不是為了找一堆美麗男人。

而是因為她透過這一切聰明地認識到,權勢會幫忙修正所有不利於己的規則,如若掌握了最高權,規則甚至會主動吻上來。

就像那些眼高於頂的男人,全都自甘成為原徠的附屬品。

就像半死不活的A區,原徠強硬地通過一場大改革賦予它新生,成為女人奪權的中堅力量。

要是釋風來能成為原徠,要是有更多人能成為原徠,那麽......

暫且止步於A區的新規則,遲早會覆蓋整個第四星。

釋風來想著想著有點燃起來了。

正當她想去庭院跑兩圈冷靜一下的時候,碰上了回家的原徠。

“釋風來,你在學校裏打同學了?”原徠面無表情地問道。

釋風來後背汗毛猛地立起來。

她一開始不想打那男的,可後來越想越氣,還是沒忍住打了他一拳。

“媽,對不起,我承認我打人不對,但是是他說你跟爸沒結婚我就是個孤兒。”

“我本來不想打他的,但是這王八羔,呃,這家夥喜歡講女生壞話不是一兩天了,我真忍不了。”

釋風來將事情原委簡單說清楚後,老老實實低著頭等挨批。

原徠走到小蘿蔔丁身邊,沒忍住薅了兩下對方亂成雞窩的短發。

她知道釋風來絕不會無故傷害任何一個人,她單純就是想逗逗小孩兒。

“行了,這事已經解決了,下次記得不能那麽打人了,”原徠輕笑了一聲,“打臉很麻煩的,要打就挑些不容易被看出來的地方打,我等下就教你——”

“原徠!”釋如辭氣勢洶洶地來了。

“教你背點法律法規。”原徠悠悠改口。

釋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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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們中秋節快樂[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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