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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無可奈何 原司令,你也不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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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無可奈何 原司令,你也不想的吧?

很快, 艾蘭和張雅就被帶到了地下室。

Y-型神經毒素的效果經過時間流逝愈發強勁,原徠的視線已經開始變得有些模糊了。

她看不清場中任何一個人的臉,大腦混沌到只剩下一片白霧, 身體如同慢慢腐爛了一般越來越輕盈。

直到兩道清亮的呼喚聲齊齊響起,惡狠狠貫穿了她的耳膜。

“原司令!!!”

“徠徠!!!!”

張雅的雙手被護衛反扣著, 臉上全是惶恐無措。

她從被迫踏入這扇門後, 視線就精準落在原徠身上,當看清對方的慘狀時,眼淚唰一下便湧了出來。

艾蘭雖然腦袋缺根筋, 但他還沒有傻到連危險都無法感知的地步,尤其是他心心念念的原徠正被鐵鏈鎖著。

四周全副武裝的護衛令他緊張到悄悄壓彎了腰, 擺出足以高效開啟反攻的姿態。

被喚醒的原徠合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等勉強冷靜下來後才睜開眼。

她看向被牢牢禁錮住的二人,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原徠, 我就不信你能一直無動於衷。”艾爾森伸手抓住了離自己最近的張雅,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張雅的臉很快就因為缺少氧氣而漲紅。

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要死在這裏的時候,胸口的衣服卻突然被艾爾森粗暴地撕扯開。

“啊!”

張雅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松開用來對抗艾爾森的手, 慌張地遮住了泛涼的地方。

在死亡面前, 她暫未完全更改過來的思想還是將對女人來說屁都不是的貞潔排在了首位。

“原徠,我說過了,如果你敢不管不顧地去死,那我就會讓曾經受過你恩惠的人生不如死。”

“你不是很喜歡為她抱不平,不想讓她被我上嗎?那麽托你福的,她今天將會因為你而被我當眾強.暴。”

艾爾森根本就沒將張雅當成一個人來看待。

他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可以肆無忌憚地在一個女人面前用腌臜手段羞辱著另一個女人。

站在一旁的護衛們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艷景,油膩醜陋的面龐在不知不覺中流露出了期待的癡態, 渾濁的雙眼泛起下流綠光,像極了一只只圍著糞桶嗡嗡飛的大頭蒼蠅。

在沒有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情況下,他們通常都會無條件為同性的獸行送上支持與歡呼,並默契地支起帳篷來一場男人才懂的顱內性高.潮。

原徠靜靜註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拳頭握得越來越緊。

她看著瘦弱的張雅被推倒在地,臉上的絕望之色濃郁到可怕,內心不禁為此一驚,終是沒忍住張開了嘴——

“艾司令,求求您放過我吧!!!!!”

張雅狼狽地爬到艾爾森的腳下,用盡全力抱住了他的小腿。

她顫抖得格外厲害,卻還是努力地擡起頭尖聲求饒。

“我和她什麽關系都沒有,一直以來也不是我主動求她來幫我的,全都是她自作多情啊!!”

“如果她有讓您哪裏感到不開心了,您就找她算賬,我只是個最低賤的下人,我不想因為她而丟了我最重要的貞潔!!”

“哦?”艾爾森微微挑起了眉,居高臨下地看著張雅,“我怎麽記得你昨天晚上被原徠護著的時候,看起來很高興啊?”

“不不,我沒有,我沒有高興!”張雅語無倫次地解釋著,“您那麽厲害,地位那麽高,能夠被您寵愛是我的榮幸啊!我從頭到尾都沒想過拒絕您,都是因為她對您有意見,故意拿我當借口去羞辱您,所以才會發生昨晚的事情!”

“艾司令,我發誓從我進艾家起,我的心和身就都只屬於您一個人!即便有不懷好意的人從中作梗,我也不曾動搖過!所以,所以求您大發慈悲放我一馬吧,我一個女人如果被這麽多男人看光身子,我哪還有臉活下去啊......”

話音落下,地下室寂靜了片刻。

艾爾森粗獷的笑聲冷不丁響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啊!”艾爾森高興於親眼見證原徠被白眼狼背刺,同時也不免有些遺憾少了個可以用來威脅她的人,“原司令你聽到了嗎?這就是你費盡心思也要護著的人嗎?你的眼光可真是差勁到令人同情。”

默默將嘴又閉緊的原徠,眼神冷得快要掉冰渣。

她起初還為張雅而心生動容,現在看著對方就像看屍體一般毫無感情。

清晰感受原徠神色變化的艾爾森,彎腰扯住張雅的長發拖拽到一邊去,暫時失去了對她動手的興趣。

心臟狂跳不止的張雅安靜蜷縮在地上,不再吭聲,也不再看原徠。

“把艾蘭的上衣給我脫了。”艾爾森突然下達新的命令。

“不,不......”艾蘭焦躁地反抗起來。

艾爾森不語,只是朝他投去了陰冷的視線。

艾蘭猛地僵住。

他無助地耷拉下腦袋,任由護衛將他的上衣奪走,露出一身白色紗布。

“原司令,我很高興我的傻兒子能夠受你喜歡。”艾爾森揮揮手將艾蘭招呼到身邊來,要求他背對著原徠,“本來我還想著,如果我們之間能夠輕松愉快地達成合作的話,為了慶祝這美好的開端,我準備把他直接當成禮物送給你玩。”

“自從他的母親和奶媽死了之後,我已經有十幾年沒看到過他如此親近一個人,連爬窗這種糟糕的行徑都能做得出來。”

“可惜他再喜歡你又能怎樣?你隨便耍點小手段就睡到手的傻子,怎麽可能會在乎他的感受與死活呢。”

艾爾森語氣平淡地說著話,那態度仿佛就像是在跟人嘮家常似的。

如果他沒有將艾蘭背後的紗布剪開,並用剪刀尖刺入剛開始結痂的傷口的話,或許看起來能更像幾分。

“呃!”

尖銳的疼痛感倏地從後背傳來,艾蘭沒忍住從唇中洩出一聲哀嚎。

他湖藍色的眼眸湧現出濕漉漉的水光,習慣性轉過頭去尋求原徠的愛撫與安慰。

可當那條被他遺忘的黑色鐵鏈重新映入眼簾後,他又立刻將頭轉回去了。

“艾蘭,接著叫啊,叫大聲點,你不是最怕疼了嗎?”艾爾森握住剪刀的手沒有絲毫留情,不僅將傷口紮得血肉模糊,甚至還試圖打開剪刀沿著傷口一點點剪下去,“你忘了你以前對我說過什麽了嗎?你說,爸爸我好疼啊,放過蘭蘭可不可以?”

“我的答案當然是,不可以啊。”

“一個主動擡起屁股給人玩,還拿捏不住人心的廢物兒子,吃點教訓或者是以死謝罪,那都是你應得的。”

“叫啊,怎麽不叫了,我不是讓你叫大聲點嗎!”

噗呲一聲,血花濺了出來。

一道蜿蜒的血河從艾蘭傷痕累累的後背順流而下。

艾蘭痛得臉都扭曲了,可他卻始終沒吭一聲。

他的確是個不太聰明的人,但他知道,他現在再痛也不能叫。

因為原徠會難過。

他曾在野性難馴的狼身上看到過那條鐵鏈,以及,他也曾被那條鐵鏈束縛過。

只要一失控跑出固定的範圍,那條鐵鏈所連接的圓環就會讓人惡心發昏身體麻痹,非常非常可怕。

艾蘭知道,如果讓原徠聽見他喊疼了,那麽她一定會過來救他的。

他不想讓原徠也吃上他吃過的苦頭,所以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叫。

“你這逆子,啞巴了嗎!?給我出聲——”見了血的艾爾森徹底瘋狂,猙獰的老臉兇光畢露,揮舞剪刀的癲狂姿態如同在報覆仇人一般,任誰看了都不敢信飽受他惡毒折磨的人會是他血濃於水的親兒子。

上一刻看張雅還看得津津有味的護衛們,此時此刻全都低下了頭,噤若寒蟬。

本就還沒養好傷的艾蘭,大量失血後眼前開始一陣一陣地發黑。

再也無法支撐下去的他,忽然腿一軟跪了下去。

艾爾森見狀並不打算停止,拽住艾蘭的頭發就要繼續他的暴行。

“夠了。”

在看見一地的鮮血與抱住腦袋瑟瑟發抖的張雅後,原徠終於出聲。

持續發作的藥效讓她的雙手止不住地顫動著。

艾爾森聞言瞬間丟開了剪刀。

他優雅從容地用手帕擦拭去指尖沾上的血,不緊不慢道:“原司令這是改變主意要跟我合作了?”

“你想多了。”原徠冷靜反駁,“我可以不主動尋死,但我們之間的合作能否達成,還得看你的藥夠不夠烈。”

“如果這藥發作起來沒辦法讓我哭著喊著求你給我打第二針,那你給我用這藥還有什麽意義?”

“......”

艾爾森無話可說。

原徠說的沒錯,如果這藥沒辦法由內到外將她徹底吞噬的話,那麽日後將她放回A區會有一定風險。

即便艾爾森已經把她和政府之間合作的可能性斬斷得幹幹凈凈,卻也保不準她是否會破罐子破摔改變自己的想法。

存在感極低的陸曼感覺到了艾爾森質疑的視線,心中暗嘆了一聲。

她篤定地點了點頭,給予她天天疑神疑鬼的上級信心。

“原徠,我真是小看你了。”艾爾森沒有想到她在註射了神經毒素的情況下,頭腦依然能保持著一定的理智,不給對方半點一擊即中的機會,“那麽,我們三日後見,希望你到時候說話還能這麽硬氣。”

“等等。”快要忍耐到極限的原徠,叫住了轉身要走的艾爾森。

她強撐著最後一點力氣,用手指向被護衛拖拽著的張雅和艾蘭。

“屆時,我要他們兩個安然無恙地來見我。”

情緒萎靡的張雅,聽到這話後,藏在淩亂發絲下的雙眼又一次紅了。

她像是卸去了所有力氣一般,緊繃的身體軟了下來。

與張雅不同的是,艾爾森就像聽見了一個驚悚故事似的,擰著眉不敢置信地質問原徠:

“艾蘭也就算了,張雅這種女人到底哪裏值得你這麽護著?”

“有些賬我會自己清算,你別動她。”

原徠用簡單一句話解釋清了自己的意圖。

艾爾森緊皺的眉頭驟然舒展開了。

“看來原司令是已經預測到與我順利達成合作的未來,否則也不會提出這麽任性的要求。”他滿意地擡起了下巴,如同施舍一般地揮了揮手,“放心,只要你能好好活著打第二針,那麽這兩個人我就會全須全尾地交到你手上去。”

一直環抱雙臂觀測著原徠狀態的陸曼,臨走前意外與原徠對上了視線。

但她很快就扭開頭大步離開,就好像在躲避瘟疫一樣急切。

等到地下室恢覆冷清一片後,原徠緩緩垂下了頭。

就在她即將昏過去的前一秒,一道歡快的腳步聲突兀地出現。

“哎呀~這不是原司令嗎?”

一直站在不起眼的角落看熱鬧的艾因走了過來。

他遺忘了此前在原徠那裏遭受過的所有痛苦,大著膽子靠近了她。

原徠聽到聲音頭都懶得擡一下。

奈何對方卻不知死活地硬擡起了她的臉。

“你這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樣子,我是真喜歡。”艾因捧著原徠熱度灼人的臉,好似濃稠黑水的眼眸裏浮現出明晃晃的戲謔與勢在必得,“像狗一樣被鐵鏈鎖著很難受吧?你或許可以考慮考慮求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給你解開怎麽樣?”

“滾開,馬桶。”原徠言簡意賅。

已然占據上風的艾因並不在意她的羞辱,反而意味深長地笑出了聲。

“原司令,我真希望你能一直這麽囂張狂妄,可惜,你的弱點不小心被我知道了誒。” 他用指腹輕輕撫摸著原徠,身上那些因她而收獲的傷口全都在隱隱作痛著,“你似乎很見不得女人受苦啊?”

艾因身為旁觀者,比身為參與者的艾爾森看得更清楚一些。

原徠的妥協看似是為了艾蘭,可實際上她的眼神明顯更在乎張雅。

“你知道嗎,只要我想,我手底下有一千,或者是一萬的女人將會齊齊遭受你所不願看到的痛苦。”

“原司令你心底這麽善良,一定不會希望她們因為你而受盡折磨吧?”

艾因伸出濕滑的舌頭舔了舔唇,看起來與一條劇毒的蛇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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