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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惡毒的心 去把張雅和艾蘭給我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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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惡毒的心 去把張雅和艾蘭給我帶過來。……

“原徠!!!!!”

艾爾森怒吼出聲, 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顫顫巍巍地擡手指向原徠,兇惡的眼神仿佛在看著此生最痛恨的人。

“你遲早會為你這糟糕透頂的個性付出代價的。”

“既然你死都不願與我合作,還惡意出言羞辱我, 那我也沒必要再跟你客氣了。”

艾爾森咬牙切齒地撂下狠話後,反手將桌上的碗重重摔碎在地上。

頃刻間, 原先空蕩蕩的一樓, 突然就被暗處不斷湧出來的護衛擠滿了。

原徠面不改色,顯然是對此並不意外。

她早在艾爾森提出違背軍人精神的無恥要求時,就料到了眼下這個結果。

對方一看就是早有準備, 之所以非得被她言語攻擊一番才忍無可忍用上強硬手段,不過是在等一個動手的借口罷了。

“受寵若驚了, 艾司令真看得起我啊, 居然調動了半支隊伍來對付我。”

原徠不緊不慢地挽起袖子, 那架勢仿佛是要放開手大幹一場般。

艾爾森沒有開口, 只是將陰冷的目光落在了護衛隊隊長身上。

隊長頓了下,腦海中突然閃過原徠暴力壓制發狂艾蘭的畫面,心裏不禁有些打怵。

但他又必須聽從主子的吩咐,強行逼迫自己打起精神來, 帶著手下向孤身一人卻依舊氣場強大的原徠包圍過去。

護衛隊每個人的面容都帶著一種詭異的蕭瑟感, 氣氛一時之間無比凝重。

在他們的想象中,等會兒跟原徠打起來的場面肯定特別血腥,斷手斷腳都是輕的,只能祈禱被安排成炮灰前排的人能夠死得晚一點,多消磨一點原徠的精力,以便他們能夠順利將人活捉。

但是。

“都看著我幹嘛?”松弛到可怕的原徠冷不丁出聲,“艾司令,你的硬手段應該還不至於低劣到要靠暴力來勸服我吧?”

想看原徠被打到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哀嚎的艾爾森, 聽到這話有些錯愕。

他的眉心皺成一個深深的川字,語氣莫名:“你剛才不是拒絕得很有骨氣嗎?現在怎麽就不反抗了?難道怕了?”

聽到這話,原徠直接用看蠢貨的眼神去看艾爾森。

“我又不是蠢貨,這跑又跑不掉,我何必浪費時間精力去換一身傷來證明我的決心,反正無論如何結果也不會變。”

說句實話,就算她排除掉一切因素選擇跟曲行令走,她也未必能安然無恙地踏出艾家大門。

就如同艾爾森先前說的那樣,他從一開始就沒準備給她拒絕的機會。

“......”

艾爾森無話可說。

他實在惡心原徠這幅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死樣子。

“算你識相,竟懂得退後一步為自己免去皮肉傷。”艾爾森為了在下屬面前維持形象,沒辦法在原徠投降的情況繼續讓下屬冒著生命危險去攻擊原徠,因此他只能夠憋屈地咽下那口氣,“那就請吧。”

不到兩周時間,原徠又回到了起初關押她的地下室。

地下室裏的雜物不知何時都被清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專門用來折磨人的器具。

“哇。”原徠驚奇地掃視了一圈,指了指嶄新的電椅,“我想先體驗那個。”

“那不是給你準備的。”

“那個鐵夾子呢?”

“也不是給你用的。”

“那刺球?”

“......”艾爾森看著原徠一無所懼的模樣,雖然知道他必將會從對方身上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可心裏還是不由得升起一種窩火又無力的感覺,“原司令,你的膽量還真是讓我開了眼了。”

原徠用餘光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勾起唇。

倒不是她的膽量過人,而是她很清楚地知道,艾爾森絕不會對她下殺手的。

畢竟,她可是他名正言順進入中星區的唯一一條路啊。

“原司令,這裏只有兩樣東西是為你而準備的。”

勉強將情緒調整回來的艾爾森,走到了靠在衛生間墻外的板床邊。

他撿起焊死在天花板的鐵鏈,將末端的一個黑色金屬項圈展示給原徠看。

“可控電流最小10mA,不可控電流最小100mA,在非指令解除的情況下強行動手拆卸,它就會瞬間釋放電流置人於死地。”

“原司令你不是很好奇嗎?想不想來試試這個?”

原徠嫌棄地擺擺手:“我沒有當狗的癖好。”

“你沒得選。”艾爾森冷聲道。

氣勢洶洶的護衛隊唰一下又圍了上來。

原徠嘆了口氣。

又一次被金屬項圈套牢的她,神色不耐道:“另一樣東西快拿出來,磨磨唧唧的。”

“呵呵。”

艾爾森詭異地笑了聲。

他拿起光訊表,淡淡道:“帶上東西過來地下室。”

數分鐘後,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出現。

盯著地面發呆的原徠,在聽見清脆的腳步聲響起後,擡眸看去。

那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映入眼簾,令一向心態平穩的她震驚到猛地放大瞳孔。

“陸......姨?”原徠遲疑地喚道。

“陸曼,過來。”艾爾森似乎很滿意原徠的反應,眼底的惡意藏都藏不住,“今天就是你展示實驗成果的日子了。”

“嗯。”陸曼打開小型制冷手提箱,從裏面取出了一個半截手指長的藥瓶。

她輕輕擦去瓶身上凝結的白霜,看都沒看原徠一眼。

“陸姨,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原徠不在乎陸曼的漠視,不死心地繼續追問。

“原司令,你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明知故問了?”艾爾森語氣嘲諷,“你忘了三年前是誰害得陸曼身敗名裂的?”

原徠盯著艾爾森,不語。

三年前,陸曼還是原家醫藥公司裏的一名科研人員。

原徠的母親很賞識她,經常與她討論新藥的制作方向。

直到有一天,原母發現陸曼在悄悄挪用公司的資源研究毒藥。

她難以置信地詢問對方原因,想要再給陸曼一個機會。

可陸曼卻瘋了。

“原總,求你了,我的藥已經快要研究成功了!到時候你要開除我還是把我送進監獄我都能接受!”

“我不能沒有這個藥,我不能沒有他,我不能接受他被其他女人給勾引走,我為他付出了那麽多,我沒辦法回頭了,我一定要讓那個女人在他的床上發爛發臭,最後死無葬身之地——”

啪。

原母給了陸曼一巴掌,幹脆利落地把她的研究成果全都銷毀後,沒有追責,而是把人驅逐出了公司。

“你們不僅將她驅逐,還在業內散播她的消息,逼得她之後再也無法進入醫藥行業,徹底斷送了前程!”艾爾森攬住了陸曼的肩膀,擺出一副憐香惜玉的作態來,“她只不過是一個為愛癡情的女人罷了,你們何必要對她趕盡殺絕!”

“幸好我發現了你們的惡行,及時將陸曼這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收入麾下,給予了她更加光明的未來!”

其實起初陸曼答應替艾爾森進行一些非法藥品研究是有條件的。

條件很簡單,就是替她殺死一個人。

艾爾森以為她要殺的,是她丈夫的外遇對象。

結果不是。

【經此一遭我已經想明白了,只要他一日無法完全屬於我,那他身邊的女人是永遠殺不盡的。】

【因此,就勞煩您幫我將他的身體與靈魂永遠只留存在我的記憶中吧。】

陸曼如是說。

艾爾森答應了。

他也沒理由不答應,畢竟如此一來,他給予陸曼的可不單單只是光明的未來了。

“呸。”原徠聽見艾爾森的話,不屑地嗤了聲。

“陸姨,我和母親當初並沒有將你的消息往外傳播,你四處碰壁也並非是我們授意的。”

“說句難聽的,你遭遇到這一切說不定是有人為了逼你替他做臟事而故意——呃!”

原徠話還沒說完,大腦忽然一片空白,整個人直直往板床上倒去。

艾爾森收回觸發電流釋放指令的手,低頭對著陸曼似笑非笑道:“去吧,紮準點。”

“嗯。”

陸曼將冰涼的藥水都吸入針管中,一步步走向了被電到止不住顫抖的原徠。

她還留有一絲清醒的意識,在看見陸曼那只滿布疤痕的右手手背後,低聲喊道:“陸姨......”

這也是一路看著她長大的長輩啊。

陸曼的手突然抖了下,在原徠的手臂上紮出了一個血點。

可惜這並不是她心軟的信號,在重新調整好角度後,她快準狠地把藥水註射進去了。

原徠失去了所有說話的力氣。

“原司令,一聲不吭可不像你的風格啊,你怎麽不問問我讓陸曼給你註射的是什麽藥?”

艾爾森與註射結束轉過身來的陸曼對上視線,微微挑了下眉。

陸曼又面無表情地再轉回去了。

“這是專門針對你研發的Y-型神經毒素,成癮性極強,每三天需註射20mg藥劑來緩解毒.癮,若超過三天不用藥,你將會從精神到肉.體逐步崩潰,有一定概率會死於心臟衰竭。”

“與此同時,Y-型神經毒素除了會讓你上癮之外,還會在輕與重兩種發作情況期間程度不一地放大你的施虐欲望,只要你沒能忍住任由情緒發洩出去,那麽毒.癮將會變得越來越強,用藥時間超過三天必死無疑。”

“哦,不過這藥說來其實對你還是有一點好處的。”

“正常毒.品吸食成癮很快就會掏空身體,我研發的毒素不會,你依然可以頭腦清醒身體強壯地在戰場上發光發熱,只要你記得按時用藥。”

陸曼語速輕快地解釋了剛才的藥是什麽東西。

她靜靜註視著毒素已經開始在體內起反應的原徠,臉上沒有絲毫愧疚與後悔。

原徠明明平躺在床上不動,卻突然感到了一陣頭暈反胃。

她艱難地側過身幹嘔了一聲,差點將中午吃的東西給吐出來。

片刻後,原徠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額頭不斷冒出不正常的冷汗。

她抓緊了胸口的衣服,似乎是想要去安撫亂掉節奏瘋狂跳動的心臟。

無奈她任何的挽救都只是徒勞。

“喲,起效還挺快。”艾爾森揮了揮手示意陸曼上一邊去,別礙著他欣賞原徠痛苦掙紮的慘狀,“感覺如何啊原司令?”

原徠閉著眼睛沒吭聲,臉色蒼白如紙。

“你現在既了解了Y-型神經毒素,也感受到了它的威力,那麽,我先前在餐桌上的提議你是不是可以再考慮一下了?”

“我是覺得你也沒必要再考慮了,畢竟你已經沒有其他選擇——”

“誰說沒有的?”原徠強撐著坐了起來。

她的狀態看起來差勁到了極點,眼神卻依舊明亮如正午烈日,光華灼灼。

艾爾森右眼皮倏地跳了下。

陷入死亡境地的原徠露出了坦然無畏的笑。

她擡起雙手抓住了金屬項圈,譏諷道:“我還可以選擇去死啊。”

“不,不是,等等,等等!!!!!”

艾爾森渾濁的老眼瞪大如銅鈴。

他急切又暴躁地威脅道:“你手裏握著的可不單單只有你一個人的命!如果你死掉的話,會有無數的人也因為你而死!”

“關我屁事,我死都死了,管不了這麽多。”

“你忘了你在A區打拼下的一切了嗎?你忘了你還有個失蹤的媽嗎?你忘了你那個姓釋的小情人了嗎?”艾爾森上下嘴唇飛快地碰撞著,“如果你死了,我不僅會將那一切都毀掉,還會弄垮你們耗費多年心血建立起來的所有福利機構,把那些無家可歸的小孩全都賣去天海酒店做倡伎!”

“就跟那個何立一樣。”

原徠的長睫輕顫了一下。

她雙手死死地捏著項圈,面上依舊波瀾不驚:“無所謂,隨你的便。”

“原徠,我不信你真有這麽灑脫。”艾爾森的臉慢慢變得扭曲起來,如同從煉獄中爬上來的惡鬼,橫看豎看都再也無法從他身上找到一點軍人的正氣來。

他揪住了身邊一個護衛的衣領,一字一句道:“去把張雅和艾蘭給我帶過來。”

“原徠,這兩個人可都是被你維護過拯救過,深深信賴著你的人。”

“如果你就這樣去死的話,我是不會讓他們也跟著你去死的,我只會用盡一切手段去折磨他們,讓他們生不如死。”

“艾爾森,艾蘭是你兒子。”原徠提醒道。

“那又如何?我將一個一無是處的傻子養到這麽大,他也是時候回報我的恩情了。”

艾爾森從不阻止艾蘭靠近原徠,甚至還對他們發生關系樂於見成,是有原因的。

他知道原徠這人看著兇狠蠻橫,實際上卻是一個針對特定群體非常寬容,也非常容易心軟的人。

而艾蘭這種沒被社會汙染過的人,用來俘獲原徠的心再適合不過了。

當原徠無視旁人的有色眼光,將艾蘭變成自己的東西,那就說明她必然是動心了。

動心好啊,動心非常好啊。

對Y-型神經毒素了如指掌的艾爾森,準備在原徠施虐欲望到達頂點的時候,將艾蘭和她關在一起。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想看到,原徠將滿眼裝著愛意的艾蘭虐打到鮮血四濺,猛然清醒發現一切後精神崩潰的可悲模樣。

他想,這一定會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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