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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無知惡犬 求著要給我當馬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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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無知惡犬 求著要給我當馬桶用。

大門突然被人猛地打開了。

數道淩亂的腳步聲朝著原徠的位置快速逼近。

艾因在瀕臨死亡的前一刻, 緊急摁下了光訊表上的求救鍵。

守在門外的護衛毫不猶豫地沖進來,及時將他從原徠的手中.....腿中救出。

既憤怒又恐懼的艾因,明明正在經受著死亡的威脅, 可是當他貪惏的唇即將離開那層距離他渴求之地最近的布料時,卻又忍不住偷偷輕舔了一下。

忙著救人的護衛自是沒註意到他下三濫的糟糕行徑, 只顧著合力去制止不知為何一身殺氣凜冽的原徠。

“咳, 咳咳咳咳.....”

獲救的艾因被護衛攙扶著後撤了幾步,蒼白纖細的脖子上印著兩道可怖的青紫勒痕,瘋狂湧入胸腔的新鮮空氣讓他控制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 整個人虛弱到仿佛下一秒就會昏死過去。

他勉強擡眸看向身形狼狽,卻氣勢懾人的原徠, 緩過勁來後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問道:“你, 難道一直醒著?”

原徠清楚感受到了艾因脫身前搞的惡心小動作, 她只恨藥效還沒完全過去, 無法一擊即中,更恨這狗爹養的玩意兒搖人的姿勢太過熟練,沒能多勒一會他的脖子到他完全斷氣為止。

面對著艾因試探性的問話,她態度自是好不到哪裏去, 冷冷嗤笑一聲後譏諷道:“我不僅醒著, 我還記得你像條發情的狗一樣對著看似昏迷的我又親又摸,甚至跪下哭著求著要給我當馬桶用,讓我直接尿進你——”

“你給我閉嘴!!!”

人後燒浪賤,人前極度要面子的艾因氣急敗壞地出聲打斷原徠。

他咬牙掃視了一圈,在場所有的護衛都統一避開了他的視線,大氣不敢出。

艾因性無能的秘密雖然知道的人寥寥無幾,但他常年高調帶著女伴四處晃悠卻又從不在外過夜的行徑還是讓人品出了幾分不對勁來,只不過他背景太硬, 無人敢當面冒犯他罷了。

“現在讓我閉嘴是不是晚了點?你剛才親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你分明是恨不得讓我把嘴張得越大越好,方便你這個饑渴到發瘋的老處男伸著狗舌頭到處亂舔。”原徠唇角勾起,絲毫不在意這些下流的話從自己口中說出是否合適,“建議你摸一下屁股看看是不是已經濕了一塊,畢竟跟女花舌吻可是會出水的。”

艾因一頓,下意識伸手朝後探去。

但還沒摸到屁股,他就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

在沒有監控及第三人在場的時候,他想如何狡辯都可以。

奈何現在他犯蠢順著原徠的話去作出相應動作,基本上是坐實了她話中的真實性。

幾個護衛默默把頭壓得更低了。

艾因的顏面就此碎了一地,整張臉都竄紅了。

失去理智的他一邊罵著毫無攻擊力的臟話,一邊不顧護衛的勸阻朝著原徠沖過去試圖動手。

不料力氣已經恢覆了大半的原徠,竟猛地掙開了護衛的鉗制,擡腳精準地踹中了艾因的胸口。

艾因不僅沒能碰到她一片衣角,反被她踹得踉蹌了好幾步,最後跌坐在地上痛苦地捂住傷處,額頭的冷汗如雨落下。

“大少爺!”

護衛一驚,連忙沖上去查看他的傷情。

艾因暴躁地推開護衛,狠狠喘了好幾口氣,猩紅的眼睛裏盛滿了陰郁之色。

他怨毒地瞪著氣定神閑的原徠,決定不再執著於把她變成妻子,而是要將她變成專屬於他的性虜。

他一定要敲碎她的傲骨,讓她冷漠無情的面孔染上墮落的欲望,沒日沒夜地哭著求著要幹他。

“去把那條瘋狗給我牽過來!”艾因強忍著痛苦站起來,轉頭陰森森地下達命令。

“大少爺,司令說過不能隨便讓人見到二少爺.....”

“如果不讓那條瘋狗來,那你們這群廢物敢對她動手嗎!去帶過來,有什麽事我自會和父親解釋!”

“是。”護衛人微言輕,無可奈何地轉身離開。

“把她眼睛上的布條給我換成眼鎖,沒我的命令不準取下來!”艾因又指揮著另外幾個護衛去辦事。

眼鎖,顧名思義,一種暫時奪取使用者光明的物品。

其特殊的地方就在於,雖形似護目鏡,卻通體漆黑不可視物,且在未輸入正確指令的情況下去強行拿取,眼鎖將會通過脖子上連接的項圈釋放電流,電流不至於斃命,但輕則會造成肌肉痙攣、頭暈惡心等,重則昏迷。

這玩意兒市面上不太常見,畢竟毫無軍事價值,日常也用不到,基本上都淪落到灰色市場中去,專門賣給一些有著特殊癖好或者包藏禍心的人。

原徠被戴上眼鎖之後,一頭張揚的白發被襯得更醒目了些。

她高舉過頭頂的雙臂結實有力,漂亮的青筋盤繞在上面,暗沈的護目鏡遮蓋住了大半張臉,只剩下高挺的鼻梁和淡紅的薄唇,水漬未幹的脖子上還鎖著一條泛著金屬光澤的項圈。

這樣的她,如同兇殘的野獸被上了枷鎖,也像高嶺之花被折了枝,不可侵犯的禁欲味道濃郁到讓人心底發癢。

艾因看著看著便看直了眼,兩條纖細的腿不動聲色地磨了磨,後面好不容易止住的水似乎又有了覆發的跡象。

若是沒有監控,若是旁邊沒有護衛,他真的會發著瘋把原徠舔大之後將自己玩死在這個小房間裏。

原徠不知道眼前的變態又在暗中覬覦她的□□,她的腦海中全是對方剛才的談話。

話中一共出現了三個重點人物,雖然沒有具體提及姓名,她卻也能借此果斷分析出自己現在究竟身處何地。

能在B區用盡手段避開政方抓到她,同時還擁有兩個兒子的,就只有一個人了。

B區正司令,艾爾森。

一個五十八歲還頑強奮鬥在一線的老東西。

要不是軍事大會還沒結束,她昨天淩晨剛被抓怕是就得馬上面對那張皺巴巴的老臉了。

“大少爺。”前去找二少爺的護衛很快就回來,身後還跟著一道陌生的腳步聲。

原徠側耳仔細一聽,心臟不由沈了沈。

這個所謂的二少爺怕是不太好對付。

“哥。”清亮幹凈的聲音響起。

原徠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

“誰準你這麽叫我的?”欲求不滿的艾因正愁一身怒火無處發洩,當即就擡手打了二少爺,也就是艾蘭一巴掌。

啪一聲,很清脆。

艾蘭的側臉迅速紅腫起來。

周圍的護衛似是早已習慣,皆是漠然地無視。

“對,不起,錯了,我。”艾蘭垂下眼眸,磕磕巴巴地道歉。

艾因嫌棄地擺了擺手,懶得再跟傻子去計較這種小事。

他指了指一直沒作聲的原徠,用不容抗拒的口吻命令道:“去給我狠狠教訓她一頓。”

“她,不動。”艾蘭輕聲反駁。

“嘖。”艾因煩躁地哼了聲,示意站在原徠身邊的護衛解開原徠的手上的鎖鏈。

“大少爺,這.....”

艾因不語,只用陰冷的目光盯著對方。

護衛不敢再多言,動作利索地將原徠放開。

雙手重獲自由的原徠還沒來得及活動一下酸疼的手腕,迅疾如風的拳頭便直沖她門面而來。

她什麽都看不見,只能夠憑借多年的戰鬥經驗以及聽力去躲避回擊。

深知艾蘭認真打起來就跟瘋狗咬人一樣恐怖的艾因,快步退到了安全的地方去。

他看著原徠一邊謹慎地試探著周圍的障礙物,一邊手忙腳亂地抵擋著艾蘭的攻勢,心裏別提有多痛快了。

活該。

把她打得滿地求饒最好。

這樣他就能夠跳出來當一個大發慈悲的救世主,哄得她主動脫褲子塞他的洞。

原徠沒想到擁有著那麽幹凈的嗓音的一個人,動起手來會如此狠辣致命。

艾蘭的每一拳都很重,隨便落到一個普通人身上都得幹成骨折,除此之外,他的進攻招式非常雜亂無章,就跟沒受過系統訓練,全靠著在街頭沒日沒夜鬥毆練出來的一樣。

簡單來說,原徠覺得自己不像是在和人對打,而是像在跟一條吃肉喝血長大的野狗廝殺搏鬥。

艾蘭不認識原徠,只將她當成普通獵物一般去追殺。

但令他焦躁的是,這一次碰到的獵物似乎比以往那些難纏很多,明明沒有眼睛,卻還是能跟他打得有來有回。

這很不好,特別不好。

時間一拉長,哥肯定會生氣的。

無法思考太多的艾蘭一著急,出拳的速度猛地加快了。

他一個側踢沒能擊中原徠,反將一根堅硬的鋼管踢彎了。

嘭一聲巨響給原徠聽麻了,更麻的是對方似乎絲毫感覺不到痛,攻勢依然兇猛無比。

她的力氣還沒能完全恢覆,再加上雙眼被遮蔽,再這麽打下去肯定要吃虧。

敏銳的她忽然聞到了從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血腥味,可惜還沒想到什麽對策,腳下便被未知的東西一絆,整個人毫無預兆地仰摔了下去。

下意識把艾蘭拽住的原徠,拉著他一起倒在了低矮簡陋的板床上。

剛才還打得你死我活的兩個人突然抱作一團,不禁雙雙楞住。

“......”

除了跟早逝的母親以及保姆親近過之外,這是艾蘭長這麽大第三次如此近距離地觸碰一個女人。

滿身戾氣就這麽消去大半,他一時之間竟不懂得該接著做點什麽才好。

原徠沒有任何亂七八糟的心思,她趁著這個空檔快速摸索到了艾蘭受傷的地方。

面對敵人從不講什麽武德的她,剛準備痛擊對方,可手才剛抓上他後背血肉模糊的傷口,還沒來及用力,就冷不丁聽見一聲軟糯委屈的輕哼,像可憐巴巴的小狗一樣。

原徠的手僵住。

她可以確定她正在對付的人是一個身強體壯且極具攻擊性的成年男人,而不是一只愛撒嗲的小狗。

但是。

偶爾還是可以破例一下。

畢竟她現在面臨的處境真的不適合硬拼。

“怎麽受傷了?疼不疼?”

原徠盡量放平情緒,柔著聲音問道。

她清晰感受到對方聽到這話後身體一僵,隨後劇烈地晃動了起來。

艾蘭沒有意識到原徠看不見他,只一個勁地點著頭。

他攥緊的拳頭逐漸松開,傻傻回應道:“疼。”

沒辦法觀察對方神情的原徠,斟酌著開口:“那我們不打了好不好?不然你會更疼的。”

“嗯嗯。”艾蘭繼續點頭。

兩人對話的音量並不高,站在遠處觀戰的艾因根本就聽不清楚。

他不悅地瞪著趴在原徠身上不肯動的艾蘭,怒聲道:“你在發什麽呆啊瘋狗!接著給我打啊!”

艾蘭聞言一顫,為難地看著原徠。

原徠輕撫了一下他被艾因打腫的臉頰,又一次問道:“疼嗎?”

“疼。”

“那就不聽他的,我們不打了。”

“哥哥,打我。”

原徠大腦宕機了幾秒,稍微想了一下才明白他所要表達的意思。

他大概是想說,如果違背兄長命令的話,事後會被兄長打。

什麽叼毛兄長,連傻瓜蛋都欺負。

“行吧,那就聽你哥哥的,我們接著打。”原徠將他推開,重新站了起來。

艾蘭有些無措地扣了扣手心,既不敢違抗艾因的命令,又不願意再對原徠動手。

她關心他,她是好人。

好人不該挨打。

“你在發什麽呆!?”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的艾因走近了幾步,張嘴就是威脅,“你是不是又想跟狗睡一屋了?”

觸發關鍵字眼,艾蘭周身的氣場明顯不同了。

他眼中有恐懼一閃而過,被迫對著原徠再度出拳。

“對,不起,我也,不想。”

艾蘭從喉嚨中蹦出幾個壓抑的字眼,情緒差到了極點。

他的戰意比起初弱了不是一星半點,攻擊消極到只要稍微挪兩步就能輕松躲開。

可原徠卻一動不動地站著,躲都不躲。

艾蘭眼看著就要打到她,下意識便收住了拳。

他無助地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提醒,見她還是不動,急得張口:“躲,要躲!疼!”

“不躲,我還是不想再跟你打了。”原徠握住他的手,語氣溫柔又無奈,“我舍不得打你,我怕你會變得更疼。”

“......”

艾蘭的心被深深震撼到了。

他呆呆看著原徠認真的面龐,張了張嘴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她,好人,跟小媽,跟老媽一樣的好人。

絕對不可以打她。

“你這瘋狗是要氣死我嗎你!!!!”艾因的咆哮聲傳來。

“錯了,哥,少爺,不打,蘭蘭,不打!!!!”艾蘭斷斷續續丟下幾個字後,推開攔路的護衛崩潰地跑走了。

他寧可承受來自於親人的殘忍懲罰,也不願去傷害初次見面便溫柔關心他的人。

傻瓜蛋真的很好騙。

原徠在被四五個彪形大漢齊齊控制住時,沒忍住這麽想著。

反抗失敗的她被重新吊住雙手,再一次失去了自由。

艾因森冷的視線粘了過來,許久後意味不明道:“你倒是厲害,三兩句話就讓一個傻子為你卸下心防,寧可接受他最害怕的懲罰也不肯打你。”

“擡舉了,我再厲害也沒你這種殘害手足的畜牲厲害。”

“殘害手足?呵呵。”艾因輕笑了一聲,一點都不在意原徠的諷刺,“他本來是不會被我殘害的,可現在因為你,他晚上將要跟五條一周沒餵過肉的野狼睡在一起,這話你聽著可還開心?”

原徠沈默了。

艾因似是覺得自己戳中了原徠的痛處,獰笑著離開了。

很快,鬧騰的房間恢覆了寂靜。

原徠舔了舔嘴唇,腦海裏想著的都是艾因剛才提到過的肉字。

她一天一夜沒進食了,現在實在是有點餓得慌。

至於那位被她蒙騙的二少爺。

真正該對他感到歉疚的,應該是畸形殘忍的家庭,而不是她這個自身難保的人。

理智無情的原徠閉上眼,安靜等待著漫長的時間一點點流逝。

她反覆閉眼又睜眼,看見的永遠是一片黑,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不知道軍事大會結束了沒,不知道外面是白天或者黑夜。

疲憊的原徠淡淡嘆了口氣。

忽然間,房間的某個角落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動靜。

原徠眉心一蹙,瞬間進入戒備狀態。

她先是聽到了刻意放輕的腳步聲,而後又聞到了一股漸漸變濃的血腥味。

她大概猜到是誰了。

艾蘭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一瘸一拐地靠近了原徠。

他湊近打量了她幾眼,分辨不出她是否清醒著,也不太好意思出聲打擾。

無比糾結的他,最後選擇悄悄朝著原徠伸出手。

“你要幹什麽。”

原徠驟然開口,聲色冰冷。

艾蘭嚇了一跳,隨即緊張道:“藥,傷口,塗藥!”

原徠頓了下,放緩了語氣:“我現在沒辦法給你上藥。”

“不是,不是。”艾蘭傻兮兮地擺手,耐心地解釋,“給你,血,受傷,塗藥!”

原徠沒說話,正在努力理解著他話中的意思。

等到聽懂後,她更說不出話了。

這傻瓜蛋身上血腥味那麽重,走路的節奏也有問題,明顯是受了不輕的傷。

可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並不是自己,而是衣服上沾著幹涸血跡,疑似也跟他一樣受了傷的原徠。

原徠心情突然有點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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