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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退圈第八十八天 段哥吃醋了,他有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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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退圈第八十八天 段哥吃醋了,他有危機……

本意只是想在新聞發布會裝神弄鬼的桑柒柒聽到這話, 腦袋上立馬頂起一個碩大的問號,然後拖長聲音試探著說:“這不好吧?”

新聞發布會誒,多半是直播, 搞那麽大陣仗不得嚇壞電視機前所有的觀眾?心理承受能力低一點的指不定命都給嚇沒了。

桑柒柒想到先前自己誇溯時對待惡人的態度被眼前這位聽了個正著,頓時反應過來這是一種男人間莫名的比拼, 便勸解:“你一個溫溫柔柔的人, 走自己的路,沒事別亂學溯時。”

再說了。

“殺人這種事情又不光彩,私底下幹幹得了, 怎麽能拿到明面上來呢。”桑柒柒嘀咕兩句, 將身子扭回沙發前, 端著下巴思考,“雖然現在我們的確從沈望瀾的口中得知了寧昌生是九幽通神會背後的金主, 但寧昌生這種商界大佬要真死了, 肯定得引起軒然大波。所以,在他死前我們得先找到點他作惡的證據, 不然警方那邊也不好交代。”

段綏覺得自己多少有點被嫉妒沖昏頭腦,畢竟這兩天’溯時‘這個名字出現在他耳邊的頻率實在有點高。將浮動的心思按下,理智重新回籠,他迎上桑柒柒期待的眼神, 點了點頭:“那就嚇唬嚇唬他。”

“對嘛, 以寧昌生對黃道吉日的癡迷程度,在黃道吉日出了差錯, 將本就對自己不利的輿論引向了更大的旋渦, 他肯定要找九幽通神會的道士幫忙……嗯,也可能是怪罪他們。”

已經攪過一次渾水,疑似成功讓九幽通神會的兩個負責人對立、產生矛盾, 那麽讓金主對組織不滿,應該會更有意思。

“不過,明天的發布會肯定戒衛森嚴,咱們得提前做做準備。”

所謂的提前做準備是桑柒柒去找沈望瀾跟霍成濟打聽寧昌生新聞發布會的地點,而段綏則是去找找有沒有剛死不久的新鮮屍體,他倆沒打算明天頂著自己的臉去當攪屎棍,省得讓九幽通神會的人盯上他們。

段綏離開以後,張霖湊到桑柒柒的面前,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下篤定地提醒:“他吃醋了。”

“什麽?”

“我說,你這兩天嘴裏時不時地念叨蓬丘道長那位師兄,段哥吃醋了,他有危機感了。”

聞言,桑柒柒的眼神變得逐漸詭異起來。

張霖看她變得若有所思和驚訝的表情,心道他姐在感情這方面也不是一竅不通到無藥可救嘛。結果下一秒桑柒柒便發出一聲嘆息:“這也能有危機感?雖然我是很欣賞溯時的惡咒,但又不會真請他來我們殯葬一條龍上班,段綏怎麽著都是我們一條龍的大內總管。”

張霖:“……”

嘰裏咕嚕說點啥玩意兒呢。

還有——

“大內總管四個字就別讓段哥聽到了,不然我怕他立馬辭職不幹。”

桑柒柒:“……”

-

夜晚一晃而過,但網絡上關於寧川地產的各種討論以及爭論卻並未消失,反倒有些變本加厲。

有人覺得寧川地產多少有點瘋了,有人卻覺得寧川地產的點讚就是在側面說明他們的無辜。畢竟迎著爆炸的輿論逆流而上這種事桑柒柒以前經常幹,而且神奇的是,事件每一次都會順利地反轉,所以寧川地產看似強硬和傻逼的點讚背後,指不定也藏著桑柒柒一般的運氣。

被拉出來做同類舉例的桑柒柒:“?”

侮辱誰呢?

她冷笑著轉發了這條說法,配上了個小人指著自己的腦袋問“這玩意兒你有嗎?”的表情包。

立刻引起網友的討論。

[雖然你現在不幹明星這行了,但我還是宣布你是整個娛樂圈第一個出面硬剛寧川地產的女明星!]

[好了,我宣布有桑柒柒摻和,這件事情就是寧川地產的問題]

[本來還想讓子彈飛一會兒,但現在看來,能飛的只有寧昌生的骨灰/可愛]

[坐等寧川地產被打臉]

[夢回377硬剛某監獄男哈哈哈,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迎著爆炸的輿論逆流而上,寧川地產只是單純地傻逼而已/微笑]

[不是姐你這樣真的好嗎?我真擔心你被封殺/抹淚]

桑柒柒回覆:我會先一步給他送冥幣/可愛

按滅手機,轉頭對上張霖皺眉的臉,她好笑地問:“幾歲啊就把眉頭皺得這麽緊,小心以後印堂有豎紋,到時候女孩子嫌棄你不好看。”

張霖聽到這話,本來皺著的臉變成了繃著的臉,面無表情地回答:“我現在是鬼,眉頭皺再緊也不會有這種問題的產生。倒是你……你先前還跟段哥說要隱藏身份去搞事,結果一扭頭就在網上開火,這不明擺著讓寧川地產關註到你嗎?”

“關心我啊?”桑柒柒重點一偏,四個字順利換來張霖的白眼,少年起身,扭頭就往旁邊走。這別扭的模樣看得桑柒柒實在好笑,趕緊拉住手哎呦了兩聲,“得了,敢做不敢當的小屁孩。”

張霖怒目而視:“敢做不敢當是這麽用的嗎?”

桑柒柒挑眉:“那不然是什麽?”

張霖不吭聲,桑柒柒也沒再惹他,省得又跟貓似的炸毛,她用手托著臉慢吞吞地解釋:“不爽就幹這種行為才符合我的人設嘛,這幾個腦子不好的網友都這麽cue我了,我要是當沒看見也太假了。”

張霖:“……”

雖然是這樣沒錯。

“但你發了這種言論,他們肯定會著重盯上你的,到時候你不一定能輕易離開殯葬一條龍,黃道吉日給寧昌生找麻煩就得變成自己有麻煩了。”

“不能輕易離開,就想辦法離開。”桑柒柒拍拍小孩哥的腦袋,笑瞇瞇地道,“辦法總比困難多。”

上午十點左右,正在跟客人介紹紙紮品的桑柒柒跟整理貨物的段綏在同一時刻擡頭,對視一眼。旋即,桑柒柒繼續滔滔不絕,而段綏則以漫不經心的目光掃到門外。他借著轉身,薄唇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心道,還真是被張霖這小孩說中了,擔心桑柒柒這個身份不明但疑似道士的存在會去新聞發布會現場找事,九幽通神會派人來盯梢了。

不過,大概是為了安全起見,對方雖然隱匿了身形,卻並未靠得很近。

就這種程度的盯梢能盯出個什麽花樣來?

時間轉眼來到下午一點三十,距離寧昌生的這場新聞發布會還有四十一分鐘,一直蹲守在桑柒柒殯葬一條龍附近的九幽通神會成員已有些不耐。天氣太熱,他雖然往身上貼了隱身符,但人依舊是存在的,這熱辣的日頭直不楞登地射向他,光線燙得他整個人迅速升溫,身上的汗水更是一頓冒,甚至有一部分十分誇張地淌在了地上。

從他身旁路過的部分路人都會下意識地看一眼地面上那灘奇怪的水漬,然後再頂著奇奇怪怪的疑問離開。

他心裏煩躁得厲害,抹了下額頭的汗水,覺得那隱身符也快被汗水浸透而爛掉失效,便忍不住掏出手機聯系負責此次新聞發布會的同伴,道:已經一點半了,桑柒柒就算能飛也不可能在四十分鐘內飛到垣鐵省,我是不是可以撤了?

對方很快回覆:桑柒柒還在店裏?

他回:在,到她店裏買東西的人不算多,但陸陸續續的,基本沒停下過。

對面似是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穩妥點:你都等這麽久時間了,再堅持四十分鐘吧,等新聞發布會開始,就可以回了。

成員瞧見這個回覆顯然有些不太情願,但到底還是遵守了上面的交代,去隔壁的小賣部趁人不註意偷了瓶冰水給自己降溫,又借著視野盲區替換了一張隱身符,貼了幾張降溫的符紙,他才再次回到盯梢的地方。

桑柒柒殯葬一條龍內。

送走了一位客人,桑柒柒似不經意瞥了眼門外樹下的位置,然後眉梢微微揚起。

——竟然能硬抗京北戶外四十度的高溫,蹲守了她三個多小時,有這毅力,幹什麽都會成功的。但非要跟著九幽通神會為非作歹,就只能是死。

跟段綏打了個招呼,桑柒柒轉身走向了儲物室。

目光宛若鷹隼,時刻盯著桑柒柒的九幽通神會成員等了三個小時終於見到桑柒柒有動作,整個人激動緊張得倏一下站起來,扣著手機的手收緊,他想,五分鐘後若是還不見桑柒柒的話,他應該就可以匯報上面了。然而,這樣的想法剛落下,就見桑柒柒抱著一個渾身金燦燦到足以亮瞎人眼睛的骨灰盒再度進入了視線範圍內。

九幽通神會成員:“……”

原來只是去取貨。

宛若被澆了一盆冷水,他激動的情緒被盡數澆滅,整個人疲乏地跌回樹下。

-

寧昌生的新聞發布會地點在垣鐵省省會的會展中心。

距離發布會還有二十分鐘,寧昌生一身黑色西裝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微微閉著眼睛。他今年四十多歲,長相是垣鐵省人固有的粗獷,眉毛很粗,臉部的輪廓很深。脖子裏掛著一串顏色翠綠欲滴的玉牌,手腕上是紅繩,手指轉著手串。

整個人透露著一種奇怪的違和。

像是土匪突然轉行當和尚。

“會場檢查過了?”時間一秒秒逼近發布會開始的時間點,寧昌生心底卻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一種名為’不安‘的情緒,他睜開眼睛,看向守在一旁、穿著十分普通隨意的男人。

對方同樣四十歲上下,看長相沒什麽特殊的,但一雙眼睛卻十分幽深,與之對視時就像是對上了一雙狼眼,輕易便讓人背後發涼。

楊涇點頭:“檢查過了,您放心,會場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不止會場內部,會場外部他們也安排了不少人手蹲守,先前在網上跟網友因寧川地產對線的桑柒柒,他們更是派了人監視,剛剛才傳來消息說那桑柒柒此刻還在店裏招待客人,肯定不會來搗亂,所以估摸著也就只是在網絡上嘴硬兩句而已。

事實上但凡坐在這裏的人換個身份,他們通神會也不會浪費這麽多人力跟精力。但沒辦法,寧昌生可以稱得上是九幽通神會的前三大金主,這兩年給予了他們數不清的金錢支持。北青村跟戴建華的事出現意外,把他拖下水以後,他很惱怒。如果這一次的新聞發布會他們再不上點心,指不定這位金主就因為氣惱而撤資不幹了。

“但我心跳得很厲害,總覺得有壞事發生。”寧昌生緩緩擰起眉毛,眼底露出了幾分不太明顯的憂慮,“我的第六感一向很準。”

當年他還沒發家,只在垣鐵省做煤礦的物流運輸時便因為第六感在途徑某個隧道時遲疑了一下。正是這一下,避免了車輛被坍塌的隧道擠壓而產生的事故。若非那靈光一閃,如今的他大概也沒機會坐在這裏。

楊涇對寧昌生的這話頗有幾分不在意。

今天這日子是他們九幽通神會好幾個有資歷的道士算出來的,甚至還算了不止一遍,怎麽看都不會出問題。

他壓下情緒,安撫寧昌生:“您放心,這裏一切有我們,不管是監控視頻還是會所經理,我們都處理好了,您只需要上臺告訴大眾,您沒有任何問題就可以了。或者,您需要的話,我給您貼張靜心符?”

寧昌生沒拒絕。

楊涇從乾坤袋裏找出靜心用的符紙,折成塊狀遞給了寧昌生,後者接過以後貼身放進了內裏襯衫的口袋。

寧昌生再度閉眼,混亂、不安、嘈雜的思緒在這一刻徹底安靜下來。

見寧昌生不再開口,楊涇也陷入了沈默。

二十分鐘後一晃而過。

寧昌生站在後臺,神色冷靜地整了下因長時間的坐姿而產生褶皺的西裝,透過角度的縫隙看到助手站在話筒前侃侃而談,又迅速拉回正題介紹他的身份,寧昌生邁步朝著臺上走。

身材高大、五官粗獷但硬朗的他一出現在視線範圍內,臺下的記者們便哢哢哢地開始瘋狂拍照錄像,與此同時,寧昌生的正前方是一臺正在直播的器械,他沖記者們點頭示意,緩緩開了口:“各位記者朋友,還有直播間的諸多朋友,大家下午好,我是寧川集團的董事長寧昌生。”

“開這場發布會的目的主要是為了澄清近日有關寧川地產的各種流言。”

“首先我來說一說我跟戴某的關系,我跟他是鄰村,但各位也知道我這個年紀的幼時沒什麽教育資源,因此幾個村才辦一個學校,之後我們便成了同學,年紀小的那會兒我們關系確實不錯,後來輟學辦物流運輸,我們也是合作夥伴。不過,這種合夥人的關系在我對房地產業感興趣時便已經結束了。那應該是在十六年前,換句話說,我們也已經十六年沒有過聯系了。”

“所以——”

啪一聲,發布會現場的右側的大燈忽然炸開,明亮的光線瞬間轉為暗淡,碎玻璃跌落到地面鬧出的動靜將寧昌生原本想說的話給堵了回去。

現場所有人的視線都在同一時間轉向了右側角落。

又紛紛轉回來。

只是炸了個燈而已。

沒什麽值得驚訝的。

但寧昌生卻不是那麽想,他的目光定在破碎的大燈上,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本就是迷信異常的人,在澄清的關鍵時刻遇到這類突發事件,他的臉上就差印上’晦氣‘兩個字了。

這道聲音同樣引起了裝作保鏢站在臺後的楊涇的註意,他不動聲色地用手指敲了敲掛在耳邊的聯絡器,壓低了聲音詢問:“有沒有不對勁的情況,大家匯報一下。”

“沒。”

“我這也沒有。”

“我這裏很安全,沒見到奇怪的人。”

“嗯,我也是。”

接連不斷的聲音入耳,楊涇迅速分別出每道聲音的主人以及他們駐守的每個方位,沒有少人,所以沒有出現差錯,會展中心的大燈炸裂只是個單純的意外。

想到這裏,楊涇迅速繞路走到臺前,混進記者們的隊伍裏,在寧昌生看過來時,比了個’無事發生‘的手勢。

寧昌生微懸的心松了松,繼續自己的澄清。

“所以,某些友商若是企圖引導不明真實情況的網友,說出我與戴某走得近,是好友,戴某犯法我是知情者這種可笑的言論,我建議友商還是多動動腦子想想別的法子。”

“說完了我與戴某的關系,接下來我來說說大家更關心的、我名下會所的經理無視工作人員的求救任由戴某將工作人員擄走的可笑謠言。”

寧昌生說了兩分鐘的話也沒見類似大燈炸裂墜落的意外再度發生,這口氣徹底松了下來,緊繃的聲音也變得平和了不少:“我這邊有相關的監控視頻,可以請大家觀賞觀賞。”

U盤從楊涇的手中被遞交到最初上臺活躍氣氛的寧川地產員工手裏,再插入一旁早已準備好的電腦。

寧昌生身後的幕布上很快出現了電腦的桌面背景,緊接著光標移動至一個上了密碼的文件夾,文件夾被打開後,幾段幾十秒的視頻按順序點開。第一個視頻顯示的時間是半個月前,視頻的背景赫然是富麗堂皇到有點土的會所,幾個工作人員站在一塊輕聲交談著什麽,而後不久,左側走廊的一扇門被打開,只穿著單薄短裙的年輕女生半掛在戴建華的身上吐氣如蘭。

隨著戴建華走向電梯,年輕女生的臉徹底暴露在監控攝像頭中並展現到全網觀眾以及記者面前時,一聲聲吸氣接連不斷地響起。

因為,這年輕女孩正是這兩天在微博等相關社交軟件出鏡指責會所經理在面對她被客人強行擄走卻不作為的那位。

原本女孩身形清瘦虛弱,在鏡頭哽咽哭訴的模樣惹得諸多網友心疼同情,並怒罵寧昌生。可現在這個視頻一出現,啪啪啪的打臉聲響得不能再響。

記者炸了,直播間的觀眾也炸了。

[我曹,真反轉了?]

[……我無語了我真的無語了,我是什麽很賤的人嗎?耍我有意思嗎?]

[監控錄像都放出來了,看來事情能定性了哦,就說是那女的想傍大款結果沒成功嘛!當初罵我的人能不能給我道個歉/白眼]

[靠,那我一晚上沒睡跟那些說寧川地產沒問題的網友對線算什麽?]

[算你有時間]

[@桑柒柒,你怎麽看?]

[哈哈哈上午發的微博,下午就被打臉,@桑柒柒臉疼嗎?要不要出來給寧老板道個歉啊?寧老板可跟鐘傑不一樣,不是你寄個冥幣就能完蛋的/微笑]

[要我說寧老板還是把桑柒柒封殺了吧,本來看她就挺不順眼的]

寧昌生雖然看不到直播間瘋狂飄動的彈幕,但他一側的耳朵帶著耳機,能清晰地聽到直播間負責人的所有反饋。對方的聲音拔高得厲害,帶著明顯的雀躍與欣喜,他道:“寧董,直播效果相當好!直播間的觀眾因為這段監控視頻都在控訴、吐槽那女生,還說要跟您道歉,他們都信了!”

寧昌生的嘴角快速勾起細微的弧度,又迅速放下,動作速度之快令人無法察覺。

他徹底放下了心,擡手示意員工繼續播放下一段監控。

光標再次移過去,雙擊點開視頻,一張女生的臉出現在大眾視野範圍內。眾人都屏住了呼吸想看看這個女生是如何攀附有錢人,但卻沒想到就在下一秒,整個視頻忽然被附上了一層馬賽克,畫面滋啦滋啦地抖動起來。

[壞了?]

[咋回事啊,視頻咋突然變成這樣了?]

[不是,這麽重要的場合電腦出問題了嗎?]

[……抓馬,這也能出現意外?什麽草臺班子行為啊?]

網友絮絮叨叨討論,寧昌生也在第一時間將視線投向了員工。員工雖是背對著寧昌生站的,但對方的視線實在過於冷戾,讓他渾身哆嗦,額頭都在瞬間冒出了冷汗。

奇了怪了,這電腦剛才還是好的啊,怎麽這會兒突然就不能用了?見鬼了嗎?!

這樣的想法剛剛從腦袋裏竄起來,驚變再次發生!

會展中心緊閉的窗戶在同一時刻嘭得一聲炸裂,無數玻璃瘋狂迸濺,突發狀況驚得現場的記者都失聲叫起來。所有人都下意識遠離窗戶擠到一塊,正環視四周想要搞清楚到底什麽情況時,一陣陣的妖風從外吹來,強悍的風力宛如兇猛的臺風,將頭頂的大燈吹得哐當哐當響的同時,搖搖欲墜。

楊涇察覺到情況不對,手探向乾坤袋,想要掏符紙。

但也就是這一刻,轟隆一聲巨響。

本掛在展臺上方的巨型吊燈以令人猝不及防的速度與力道砸下來,擦到寧昌生的肩膀,將他半截身體壓在了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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