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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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
“沈家？”
“對，這塊玉佩是沈家的，”劉圖安點頭，“我猜沈家應該留下過更詳細的記載。不過，當年他們全家不都被沈清殺光了嗎？連沈清自己也死了。花溪沈家早就沒了。”
“不，”何野忽然開口，腦中閃過沈槐序曾說過的一句話，“花溪沒有沈家，但安城還有。”
劉圖安一楞，反應過來，“你說的不會是，那個沈槐序？”
“對，你繼續查玉佩的消息，我看看能不能要到他們家對玉佩的記載。”
第二天一早，沈槐序一開門，就看見了在門口守著的何野。
“一大早的，堵我門口幹嘛？”他打著呵欠問。
何野搖了搖手機，“有空嗎？我來給你送情報。”
沈槐序看了看時間，身為老板，遲到個幾分鐘也合乎情理。他點點頭，指了指屋內，“那，進客廳說。”
正所謂，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何野索性一股腦，把劉圖安查到的線索全都倒了出來。說的同時，還時不時掃沈槐序一眼，觀察他的神色。
果不其然，他並沒有表現出絲毫驚訝，只是神色平靜地聽完了全部內容。
“這樣看，你要找的那個玉佩絕非凡物。”
沈槐序沒有直接開口，他看了劉圖安發過來的書頁的照片好一會，才開口：“不過我有個疑問。我只告訴過你我在找一塊玉佩，可沒說過樣式和花紋。你怎麽確定這就是我要找的那塊？”
何野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指著照片放大，指著那幾個字，“你是瞎嗎，這不是寫著‘此物歸屬於，花溪沈家’。又是玉佩，又是沈家，難不成你家還量產玉佩？”
拿著問題找答案太簡單了，這一句堵得沈槐序無話可說。
他沒想到何野真的查到了這麽多。可這玉佩的秘密，一直是沈家嚴格保守的家事。
這塊玉佩，的確不凡，但正因為它太過玄乎，即使它早就失蹤，家中祖訓一向三緘其口，不外傳，更不允許外人插手。
他不懷疑何野的好奇是真，但也明白，好奇一旦越界，有時便難以回頭。
所以最後他什麽都沒有說，故作驚訝地回應：“確實很神奇，我都不知道這個玉佩還有這樣的作用！”
如此拙劣的演技，何野簡直無語，盯了他好幾秒。沈槐序這副模樣，擺明了是不會再開口了。
就在這一瞬，何野忽然有點沖動，想幹脆把自己和玉佩的關系全告訴他。
“其實，我——”
話還沒說完，手機響了。
沈槐序低頭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毫不猶豫就掛斷了電話，擡頭看向他，“什麽？”
“沒什麽，”何野腦瓜子一轉，“這周六，鄭叢一約著去KTV，你來不來？”
“周六？周六我公司有事，可能......”
“那就周日？”何野的話接的很快，一臉期待。
看見何野的神情，沈槐序都不好意思拒絕，最後點了點頭。
“那你先去公司吧。”何野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笑著揮了揮手，“等定了位置我發你。”
他的計劃很簡單，既然正面問不出來，那就換個法子。把人灌醉，再套話。
簡單粗暴，往往最有效。
到了周日，KTV包間裏燈光五彩斑斕，沙發上果盤飲料小吃一字排開。鄭叢一剛點完一大堆歌單，手裏拿著兩只麥克風，看著坐在一旁的三個人。
“你們誰先唱？”
林望濘不懷好意地斜了沈槐序一眼，順手搭上他肩膀，“肯定要我們小沈來為我們一展歌喉啊！你是不知道，他大學可是音樂社團的，什麽實力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沈槐序瞥了他一眼，懶得反駁，接過麥克風坐直了些。屏幕上顯示的曲目是《後來》。
音樂響起，他舉起話筒，開口的第一秒，鄭叢一和何野就楞住了。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
調是跑的看不見的，音是破的沒邊的，節奏更是沒有的，但優點是，感情充沛。
林望濘在他剛舉起麥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想笑了，一開口更是差點笑岔氣。
鄭叢一差點一口酒噴出來，死死捂著嘴。
何野更是咬著腮幫子，生怕笑出來打擊了沈槐序的自信心。
“沈槐序他大學音樂社團，是幹後勤的吧？”鄭叢一憋笑憋得難受，一邊問，一邊拿手錘著林望濘的大腿。
林望濘邊笑邊搖頭，“他屬於那種跑調不自知、還特愛唱的選手。當初非要報社團，我們攔都攔不住。”
沈槐序唱完，回頭看到三雙眼睛都不太對勁：“怎麽？”
何野咳了一聲，笑得肩膀在抖，“唱得挺好的，真挺，特別。”
沈槐序沒理會兩人的異樣，瞥了眼大屏幕，“這首你們誰唱？沒人唱我唱了？”
“我來，我來。”鄭叢一趕緊起身，搶過話筒。
把話筒遞出去後，沈槐序轉頭，在何野身旁坐下，偏頭問他：“你怎麽不唱？”
何野攤攤手，一臉無辜，“我想唱的，鄭叢一不讓我點。”
沈槐序一楞，忽然想起高速公路那天他點的那首歌，他試探性的問：“《年輕的朋友來相會》？”
“對啊，這首歌明明很好聽的，是吧。”
沈槐序勉強扯出個笑，假裝附和了一下。
何野沒忘正事，趁著氣氛正熱，順手又給沈槐序倒了杯酒，兩人輕輕碰杯，仰頭一飲而盡。
幾杯下肚，沈槐序的臉開始泛紅，興致卻更高了。
沒一會兒，鄭叢一也唱累了，把麥克風往桌上一扔，抓起骰子晃了晃：“來來來，光喝哪行？咱們玩個游戲，輸了的喝！”
何野看準時機，拿起果盤旁邊的洋酒瓶，主動給他續上。沈槐序也玩的正歡，根本沒註意到，一杯一杯的喝。
林望濘一邊喝可樂一邊看戲，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倆人明顯圖謀不軌。
游戲繼續，笑聲和骰子聲混成一片。
幾輪下來，沈槐序臉上漸漸有點泛紅，說話也開始慢了點兒。他靠在沙發裏，手上還握著酒杯，眼神有點發散。
何野看著沈槐序醉的差不多了，拍了拍他。
“你怎麽樣？還能喝嗎？”
沈槐序手裏還舉著酒杯，迷迷糊糊地聽見“喝”這個字，像是觸發了條件反射，立刻又端起杯子，“喝！”
“別喝了，你喝多了。”何野趕緊伸手把他手裏的杯子奪過來，“行了，起來，我帶你回去。”
說著，把沈槐序的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回頭對還坐在沙發上的兩人說：“他喝多了，我先把他帶回去了。”
鄭叢一見狀也打算跟著走，“那我也——誒！”
林望濘一把拉住要走的鄭叢一，笑的人畜無害，“讓他倆先走唄，回頭你們都走了，留我一個人回不去怎麽辦？”
“這...”鄭叢一有些猶豫地看看何野，又看看林望濘，“那我留下來陪你吧。”
何野點點頭，也不多話，攙著沈槐序往外走。
沈槐序已經醉得不輕，步子虛浮，走路東倒西歪，何野一邊攙著一邊被他拖得夠嗆。眼見再這樣走下去根本站不穩，何野幹脆單手將他整個拎起來，扛在了肩上。
“你慢點，何野，別，別走那麽快。”沈槐序趴在他的肩上，感覺暈頭轉向的，聲音都是飄的。
剛走出KTV，沈槐序就大叫著想吐，拍著何野的後背，讓他給放下來。
才走出KTV大門沒兩步，沈槐序忽然在他背後一陣拍打，啞聲喊道：“不行了，我，我要吐！”
何野無奈，只好趕緊把他從肩上放下來，扶著他，不讓人直接摔在地上。
誰知沈槐序並沒有吐，只是一下子蹲在了路邊。
“沈槐序？沈槐序？”何野叫了他幾聲，對方都沒有反應。他只好也蹲下身。
剛想再問，沈槐序忽然側過頭，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毫無預兆地伸手捏了他一把臉。
“哦，是真的。”
那一下用了大勁，捏的何野臉生疼，他揉著臉巴子，拍了下沈槐序的肩膀，“廢話，還能是假的了？閑得沒事幹馬路牙子上捏人？走了，回去了。”
何野想拽他，但是他依舊固執的不動，最後蹲累了，幹脆盤腿坐在了大馬路上。
何野拿他沒辦法，最後嘆了口氣，也跟著坐了下來，心裏腹誹：灌別人酒的，結果反倒自己被罰坐大街上餵蚊子。
過了會兒，沈槐序低低開口：“何野，我發現，我好像一點都不了解你，好像你有好多好多的秘密。”
他偏頭看著旁邊的人，嗓音帶著點醉意的模糊。
何野心頭一跳，“你在說什麽鬼話？”
沈槐序卻自顧自地繼續說：“不是嗎？你看，我不知道你生日，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不知道你小時候長什麽樣，你從來沒和我講過你的故事。除了你叫何野，你住在花溪鎮，還有你特別喜歡《年輕的朋友來相會》，我好像什麽都不知道。”
夜風吹來，街燈下的沈槐序像是在醉酒之後卸下了一層盔甲。
何野怔住了，好半晌才低聲問：“為什麽，要了解我？”
沈槐序張了張嘴，隨即又自顧自的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這個不能告訴你。”
何野笑著說，“可是我也不了解你啊，你看，我前兩天問你個玉佩你都不告訴我的，咱倆算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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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塊玉佩是沈家的，”劉圖安點頭，“我猜沈家應該留下過更詳細的記載。不過，當年他們全家不都被沈清殺光了嗎？連沈清自己也死了。花溪沈家早就沒了。”
“不，”何野忽然開口，腦中閃過沈槐序曾說過的一句話，“花溪沒有沈家，但安城還有。”
劉圖安一楞，反應過來，“你說的不會是，那個沈槐序？”
“對，你繼續查玉佩的消息，我看看能不能要到他們家對玉佩的記載。”
第二天一早，沈槐序一開門，就看見了在門口守著的何野。
“一大早的，堵我門口幹嘛？”他打著呵欠問。
何野搖了搖手機，“有空嗎？我來給你送情報。”
沈槐序看了看時間，身為老板，遲到個幾分鐘也合乎情理。他點點頭，指了指屋內，“那，進客廳說。”
正所謂，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何野索性一股腦，把劉圖安查到的線索全都倒了出來。說的同時，還時不時掃沈槐序一眼，觀察他的神色。
果不其然，他並沒有表現出絲毫驚訝，只是神色平靜地聽完了全部內容。
“這樣看，你要找的那個玉佩絕非凡物。”
沈槐序沒有直接開口，他看了劉圖安發過來的書頁的照片好一會，才開口：“不過我有個疑問。我只告訴過你我在找一塊玉佩，可沒說過樣式和花紋。你怎麽確定這就是我要找的那塊？”
何野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指著照片放大，指著那幾個字，“你是瞎嗎，這不是寫著‘此物歸屬於，花溪沈家’。又是玉佩，又是沈家，難不成你家還量產玉佩？”
拿著問題找答案太簡單了，這一句堵得沈槐序無話可說。
他沒想到何野真的查到了這麽多。可這玉佩的秘密，一直是沈家嚴格保守的家事。
這塊玉佩，的確不凡，但正因為它太過玄乎，即使它早就失蹤，家中祖訓一向三緘其口，不外傳，更不允許外人插手。
他不懷疑何野的好奇是真，但也明白，好奇一旦越界，有時便難以回頭。
所以最後他什麽都沒有說，故作驚訝地回應：“確實很神奇，我都不知道這個玉佩還有這樣的作用！”
如此拙劣的演技，何野簡直無語，盯了他好幾秒。沈槐序這副模樣，擺明了是不會再開口了。
就在這一瞬，何野忽然有點沖動，想幹脆把自己和玉佩的關系全告訴他。
“其實，我——”
話還沒說完，手機響了。
沈槐序低頭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毫不猶豫就掛斷了電話，擡頭看向他，“什麽？”
“沒什麽，”何野腦瓜子一轉，“這周六，鄭叢一約著去KTV，你來不來？”
“周六？周六我公司有事，可能......”
“那就周日？”何野的話接的很快，一臉期待。
看見何野的神情，沈槐序都不好意思拒絕，最後點了點頭。
“那你先去公司吧。”何野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笑著揮了揮手，“等定了位置我發你。”
他的計劃很簡單，既然正面問不出來，那就換個法子。把人灌醉，再套話。
簡單粗暴，往往最有效。
到了周日，KTV包間裏燈光五彩斑斕，沙發上果盤飲料小吃一字排開。鄭叢一剛點完一大堆歌單，手裏拿著兩只麥克風，看著坐在一旁的三個人。
“你們誰先唱？”
林望濘不懷好意地斜了沈槐序一眼，順手搭上他肩膀，“肯定要我們小沈來為我們一展歌喉啊！你是不知道，他大學可是音樂社團的，什麽實力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沈槐序瞥了他一眼，懶得反駁，接過麥克風坐直了些。屏幕上顯示的曲目是《後來》。
音樂響起，他舉起話筒，開口的第一秒，鄭叢一和何野就楞住了。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
調是跑的看不見的，音是破的沒邊的，節奏更是沒有的，但優點是，感情充沛。
林望濘在他剛舉起麥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想笑了，一開口更是差點笑岔氣。
鄭叢一差點一口酒噴出來，死死捂著嘴。
何野更是咬著腮幫子，生怕笑出來打擊了沈槐序的自信心。
“沈槐序他大學音樂社團，是幹後勤的吧？”鄭叢一憋笑憋得難受，一邊問，一邊拿手錘著林望濘的大腿。
林望濘邊笑邊搖頭，“他屬於那種跑調不自知、還特愛唱的選手。當初非要報社團，我們攔都攔不住。”
沈槐序唱完，回頭看到三雙眼睛都不太對勁：“怎麽？”
何野咳了一聲，笑得肩膀在抖，“唱得挺好的，真挺，特別。”
沈槐序沒理會兩人的異樣，瞥了眼大屏幕，“這首你們誰唱？沒人唱我唱了？”
“我來，我來。”鄭叢一趕緊起身，搶過話筒。
把話筒遞出去後，沈槐序轉頭，在何野身旁坐下，偏頭問他：“你怎麽不唱？”
何野攤攤手，一臉無辜，“我想唱的，鄭叢一不讓我點。”
沈槐序一楞，忽然想起高速公路那天他點的那首歌，他試探性的問：“《年輕的朋友來相會》？”
“對啊，這首歌明明很好聽的，是吧。”
沈槐序勉強扯出個笑，假裝附和了一下。
何野沒忘正事，趁著氣氛正熱，順手又給沈槐序倒了杯酒，兩人輕輕碰杯，仰頭一飲而盡。
幾杯下肚，沈槐序的臉開始泛紅，興致卻更高了。
沒一會兒，鄭叢一也唱累了，把麥克風往桌上一扔，抓起骰子晃了晃：“來來來，光喝哪行？咱們玩個游戲，輸了的喝！”
何野看準時機，拿起果盤旁邊的洋酒瓶，主動給他續上。沈槐序也玩的正歡，根本沒註意到，一杯一杯的喝。
林望濘一邊喝可樂一邊看戲，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倆人明顯圖謀不軌。
游戲繼續，笑聲和骰子聲混成一片。
幾輪下來，沈槐序臉上漸漸有點泛紅，說話也開始慢了點兒。他靠在沙發裏，手上還握著酒杯，眼神有點發散。
何野看著沈槐序醉的差不多了，拍了拍他。
“你怎麽樣？還能喝嗎？”
沈槐序手裏還舉著酒杯，迷迷糊糊地聽見“喝”這個字，像是觸發了條件反射，立刻又端起杯子，“喝！”
“別喝了，你喝多了。”何野趕緊伸手把他手裏的杯子奪過來，“行了，起來，我帶你回去。”
說著，把沈槐序的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回頭對還坐在沙發上的兩人說：“他喝多了，我先把他帶回去了。”
鄭叢一見狀也打算跟著走，“那我也——誒！”
林望濘一把拉住要走的鄭叢一，笑的人畜無害，“讓他倆先走唄，回頭你們都走了，留我一個人回不去怎麽辦？”
“這...”鄭叢一有些猶豫地看看何野，又看看林望濘，“那我留下來陪你吧。”
何野點點頭，也不多話，攙著沈槐序往外走。
沈槐序已經醉得不輕，步子虛浮，走路東倒西歪，何野一邊攙著一邊被他拖得夠嗆。眼見再這樣走下去根本站不穩，何野幹脆單手將他整個拎起來，扛在了肩上。
“你慢點，何野，別，別走那麽快。”沈槐序趴在他的肩上，感覺暈頭轉向的，聲音都是飄的。
剛走出KTV，沈槐序就大叫著想吐，拍著何野的後背，讓他給放下來。
才走出KTV大門沒兩步，沈槐序忽然在他背後一陣拍打，啞聲喊道：“不行了，我，我要吐！”
何野無奈，只好趕緊把他從肩上放下來，扶著他，不讓人直接摔在地上。
誰知沈槐序並沒有吐，只是一下子蹲在了路邊。
“沈槐序？沈槐序？”何野叫了他幾聲，對方都沒有反應。他只好也蹲下身。
剛想再問，沈槐序忽然側過頭，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毫無預兆地伸手捏了他一把臉。
“哦，是真的。”
那一下用了大勁，捏的何野臉生疼，他揉著臉巴子，拍了下沈槐序的肩膀，“廢話，還能是假的了？閑得沒事幹馬路牙子上捏人？走了，回去了。”
何野想拽他，但是他依舊固執的不動，最後蹲累了，幹脆盤腿坐在了大馬路上。
何野拿他沒辦法，最後嘆了口氣，也跟著坐了下來，心裏腹誹：灌別人酒的，結果反倒自己被罰坐大街上餵蚊子。
過了會兒，沈槐序低低開口：“何野，我發現，我好像一點都不了解你，好像你有好多好多的秘密。”
他偏頭看著旁邊的人，嗓音帶著點醉意的模糊。
何野心頭一跳，“你在說什麽鬼話？”
沈槐序卻自顧自地繼續說：“不是嗎？你看，我不知道你生日，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不知道你小時候長什麽樣，你從來沒和我講過你的故事。除了你叫何野，你住在花溪鎮，還有你特別喜歡《年輕的朋友來相會》，我好像什麽都不知道。”
夜風吹來，街燈下的沈槐序像是在醉酒之後卸下了一層盔甲。
何野怔住了，好半晌才低聲問：“為什麽，要了解我？”
沈槐序張了張嘴，隨即又自顧自的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這個不能告訴你。”
何野笑著說，“可是我也不了解你啊，你看，我前兩天問你個玉佩你都不告訴我的，咱倆算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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