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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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見女人默認了自己的身份，林笙附和，
“會有合適的人來照顧他。”
說罷，對方就想走，林笙立馬叫住，忍不住勸誡一句，
“你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報仇，但是，留賀濤一條命，他不該由你親自動手。”
女人背對林笙，沈默了一陣，
“謝謝你。生不如死，比死更痛苦，我心裏有數。”
女人帶著她的心事，消失在樹蔭下，背影染上一層柔和的光，像是這人本就存在一樣。
夜幕臨，沒了女鬼的威脅，賀濤再無顧忌，終於能睡個好覺。
剛一步踏進主臥，就見安雲不解地看向他，眉頭緊皺。
賀濤步步走近床邊，安雲的眉頭便更加緊了，甚至還捂住了口鼻，賀濤此時也露出一絲不悅，
“你這是什麽表情？”
安雲捂住嘴，聲音悶悶地回應，
“你沒聞到一股味道嗎？像是腐爛的氣味，很難聞。”
賀濤眉頭也皺了起來，擡手在自己身上反覆嗅，根本沒發現有什麽奇怪味道，
“沒有啊，只有沐浴露的香味，我今天和你用的同一瓶沐浴露，不可能是我身上的味道。”
反覆確認過後，賀濤再一次走近，可隨著他的靠近，安雲只覺得腐臭味更濃烈，連忙伸手攔住他，
“停停停，你別過來，你越靠近臭味越大，讓我想吐，再去洗洗吧。”
賀濤無奈地和她對視一眼，見她滿臉抗拒，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只好轉頭回了浴室。
澡沖五遍過後，賀濤終於忍不住了，氣勢沖沖地站到床邊，猛地掀開被子就打算躺下。
被子掀開的同一刻，腐臭味順著氣流直沖安雲的鼻腔，瞬間灌滿安雲整個肺部，簡直讓人感到窒息。
安雲本能地開始嘔吐，趴在床的另一邊，身體控制不住的惡心。
賀濤見她這樣，屁股還沒落定，噌得一瞬站起，站在另一邊氣憤地看著她，
“你到底想怎樣？我皮都快搓破了，身上全是紅印，哪有什麽味道？我和你用同一瓶沐浴露，味道都一樣。”
“就是有臭味，要不你今天先去客廳睡沙發，明天再進來。”
賀濤眉頭一皺，直覺告訴他不會這麽簡單，眼神警惕地看向安雲，試探性開問，
“你不會...在外面有人了吧？說！奸夫是誰！”
安雲一頭霧水地看向他，臉上神情變了又變，隨手抄起身邊的枕頭朝賀濤砸了過去，
“這幾天撞鬼疑心病都加重了吧，整天疑神疑鬼的，我都沒懷疑你在外面有人了，你倒...哦，我明白了，一回來就對我大呼小叫，原來是外面藏人了，賀濤，當初是你先教唆我對崔琳琳下毒，現在事成了，想撇開我，我告訴你，不可能！”
賀濤見她反應如此大，也打消了原本的猜想，語氣軟了下來，好聲好氣地賠上笑臉，
“雲雲，我就只有你，哪有什麽外人，你可是冤枉我了。”
安雲忍住惡心感，一把將人推開，自己往床邊坐了坐，主動拉遠距離，
“男人吶，是十足自大自私的生物，只允許自己疑神疑鬼，對於女人的合理猜測，都反咬一口，稱作冤枉。滾出去！今晚懲罰你睡沙發。”
知道安雲正在氣頭上，賀濤不再多言，抱著被褥去了客廳。
可第二天，依舊是同樣的場景和話術，安雲堅稱賀濤身上帶著一股腐臭味，拒絕與賀濤同房。
澡洗過五遍，賀濤不再忍讓，沖到房間對安雲質問，
“你就是故意排擠我，不想和我睡一張床。”
安雲料到他會這樣，嘆出一口氣，擡眼與他對視，
“不要無理取鬧，你身上的確有味道，如果你想睡床，再洗最後一遍，洗完，不管有沒有味道，我都讓你進房間，行嗎？”
賀濤半信半疑地眼神看向她，但依舊照做。
“啊！”
浴室傳來一道痛呼，緊接著是東西砸在地板上的巨響。
安雲瞬間驚起，毫無防備地沖進浴室，就見賀濤人仰馬翻地倒在地板上，五官緊皺，動彈不得，趕忙上前把人扶起，
“你怎麽摔了？”
賀濤急忙抓住安雲的手，制止她的動作，
“別動別動，我的腿，我的腰。”
話音一落，只聽見清脆的咯吱一聲，賀濤楞了一瞬，痛叫一聲，
“快打急救！”
兩人著急忙慌地打轉，絲毫沒人註意到浴室微開的門縫裏，一縷黑發悄然抽離，再次隱匿於暗處。
賀濤右腿骨折，要在醫院住一段時間。
醫院廁所，賀濤艱難站立，緩慢地挪動到洗手池前，低頭哼著歌，一道聲音十分自然地應和他的旋律。
賀濤哼得更歡，嘴角微勾，有些驚喜地開問對方，
“哥們，你也聽過這首歌啊？”
卻沒有得到回答，可對方哼唱的旋律不斷，賀濤也沒當回事兒，卻突然被人拍了拍肩，一心以為是對方，欣然擡頭，看向鏡子裏的畫面，一張被劈成兩半的人臉出現在身後。
人臉正中是一道血黑的溝，占據了原本鼻子的位置，眼眶裏是一對全黑的眼珠，賀濤看向她的那刻，眼珠正好從肉裏翻轉出來，正對上賀濤的視線。
糟亂的長發披肩，無袖的白色衣裙之下，露出的體格瘦弱不堪，宛如白紙的皮膚緊貼在細小的長骨上，看不到一絲血肉。
對方繼續拍了拍賀濤的肩，此時賀濤才看清那只手的模樣，指甲外翻，露出黑紅的甲床，只剩一只完好的中指。
大概是見賀濤毫無反應，對方悄然飄動，在鏡中露出那張布滿裂痕的唇，依稀能看到血紅的牙床，純白的齒縫中溢滿鮮紅的液體，牙齒間隙被不明物體卡住。
嘴裏不斷嚼動，雙唇的裂痕中滲出一道道鮮紅，沿著上下蠕動的咽喉下落，這一整套動作，讓賀濤不禁聯想起動物世界裏進食的獵豹，而對方嘴裏正在嚼動的東西——是血肉。
賀濤腦海中閃過一幕幕電影《食人怪》中進食的場面，心跳驟升，呼吸緩慢變得急促，眼神像是被鏡中的場景吞噬，不能挪開分毫。
鏡子裏，搭在賀濤肩頭的手忽然停了，唯有中指不停地點在賀濤肩上，一頓一點，一點一停，猶如死亡倒計時，賀濤全身動彈不得，僵化在原地。
忽得，中指點停，賀濤呼吸猛得一震，下一秒，只見中指在對方手上轉了幾圈，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力度硬生生扯下，那截中指摔在鏡子上，斷指處隨即噴出暗紅的血液，濺在賀濤的側臉，染紅了整面鏡子。
狀況突發，賀濤隨手抄起拄拐，狠狠打在對方身上，拖著一條殘廢的右腿，恐懼沖淡了疼痛，占據了整個腦海。
“醫生！醫生！救我！救救我，廁所有鬼吃人！”
賀濤跌跌撞撞地沖進醫生辦公室，上氣不接下氣地大喊。
在場人茫然地看向他，眼神平靜而冷漠，有個聲音冒了一句，
“給他掛個精神科。”
賀濤見他們不信，情緒激動起來，擡手抓住其中一位，神情慌亂，
“你要是不信，和我去廁所看看，真的有鬼在裏面，我沒有說胡話！”
醫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語氣平和地哄著，
“放心，我們這麽多人在，就算有鬼，也不會吃你，醫院很安全。”
賀濤雖然驚慌，但也不是傻子，明顯聽出醫生話語中的敷衍應付，情緒更加失控，一把抓住醫生的手，把人往門外拉，
“你們都不信我，她就在廁所，我帶你們去。”
耳後卻傳來一句平靜的回答，
“她不在廁所，她已經離開了。”
“你怎麽知道她離開了？”
心底泛起好奇，賀濤轉過頭看向身後的醫生，卻見熟悉的鬼臉猛然在眼前放大，而自己正死死抓著它。
不規則的唇角裂開一道笑，鮮血從裂痕中流出，滴在賀濤的手背上，表皮頃刻間與白骨脫離，牢牢附在落血的手背上，表皮底下像是有針刺一般，刺穿賀濤的血肉，逐漸蔓延上整條手臂。
賀濤眼神驚恐地甩開醫生的手，神情急切，猛得甩手，想把那些會吃人血肉的表皮甩開，卻毫無辦法。
表皮化為一根根尖刺，刺穿賀濤的皮膚，鉆進血管，慢慢地蠶食賀濤的血肉，只見一條粗壯的胳膊瞬間化為一根白骨，骨肉相接處，殘留著人肉的殘渣，賀濤的病號服胸前，早被血液浸濕。
“救命！誰來救救我，別吃我別吃我，啊！”
賀濤疼痛地倒在地上翻滾，嘴裏發出駭人的呼救，恐怖的字眼從唇齒中蹦出。
醫生見他這般，立馬把賀濤敲昏，送回了病房，並另派護士時不時監察，以免他跑出去嚇到其他病患。
“林小姐放心，他這種情況我們見過很多例，初步診斷是大腦神經方面出現問題，患者前期應該是受到過某些刺激，留下心理陰影，致使大腦會幻想出某些特定場景。”
醫生對林笙說明了賀濤的情況。
林笙沒料到，崔琳琳竟敢在眾人面前對賀濤下手，看著病床上臉色慘白的賀濤，林笙不由得生出一絲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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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女人默認了自己的身份，林笙附和，
“會有合適的人來照顧他。”
說罷，對方就想走，林笙立馬叫住，忍不住勸誡一句，
“你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報仇，但是，留賀濤一條命，他不該由你親自動手。”
女人背對林笙，沈默了一陣，
“謝謝你。生不如死，比死更痛苦，我心裏有數。”
女人帶著她的心事，消失在樹蔭下，背影染上一層柔和的光，像是這人本就存在一樣。
夜幕臨，沒了女鬼的威脅，賀濤再無顧忌，終於能睡個好覺。
剛一步踏進主臥，就見安雲不解地看向他，眉頭緊皺。
賀濤步步走近床邊，安雲的眉頭便更加緊了，甚至還捂住了口鼻，賀濤此時也露出一絲不悅，
“你這是什麽表情？”
安雲捂住嘴，聲音悶悶地回應，
“你沒聞到一股味道嗎？像是腐爛的氣味，很難聞。”
賀濤眉頭也皺了起來，擡手在自己身上反覆嗅，根本沒發現有什麽奇怪味道，
“沒有啊，只有沐浴露的香味，我今天和你用的同一瓶沐浴露，不可能是我身上的味道。”
反覆確認過後，賀濤再一次走近，可隨著他的靠近，安雲只覺得腐臭味更濃烈，連忙伸手攔住他，
“停停停，你別過來，你越靠近臭味越大，讓我想吐，再去洗洗吧。”
賀濤無奈地和她對視一眼，見她滿臉抗拒，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只好轉頭回了浴室。
澡沖五遍過後，賀濤終於忍不住了，氣勢沖沖地站到床邊，猛地掀開被子就打算躺下。
被子掀開的同一刻，腐臭味順著氣流直沖安雲的鼻腔，瞬間灌滿安雲整個肺部，簡直讓人感到窒息。
安雲本能地開始嘔吐，趴在床的另一邊，身體控制不住的惡心。
賀濤見她這樣，屁股還沒落定，噌得一瞬站起，站在另一邊氣憤地看著她，
“你到底想怎樣？我皮都快搓破了，身上全是紅印，哪有什麽味道？我和你用同一瓶沐浴露，味道都一樣。”
“就是有臭味，要不你今天先去客廳睡沙發，明天再進來。”
賀濤眉頭一皺，直覺告訴他不會這麽簡單，眼神警惕地看向安雲，試探性開問，
“你不會...在外面有人了吧？說！奸夫是誰！”
安雲一頭霧水地看向他，臉上神情變了又變，隨手抄起身邊的枕頭朝賀濤砸了過去，
“這幾天撞鬼疑心病都加重了吧，整天疑神疑鬼的，我都沒懷疑你在外面有人了，你倒...哦，我明白了，一回來就對我大呼小叫，原來是外面藏人了，賀濤，當初是你先教唆我對崔琳琳下毒，現在事成了，想撇開我，我告訴你，不可能！”
賀濤見她反應如此大，也打消了原本的猜想，語氣軟了下來，好聲好氣地賠上笑臉，
“雲雲，我就只有你，哪有什麽外人，你可是冤枉我了。”
安雲忍住惡心感，一把將人推開，自己往床邊坐了坐，主動拉遠距離，
“男人吶，是十足自大自私的生物，只允許自己疑神疑鬼，對於女人的合理猜測，都反咬一口，稱作冤枉。滾出去！今晚懲罰你睡沙發。”
知道安雲正在氣頭上，賀濤不再多言，抱著被褥去了客廳。
可第二天，依舊是同樣的場景和話術，安雲堅稱賀濤身上帶著一股腐臭味，拒絕與賀濤同房。
澡洗過五遍，賀濤不再忍讓，沖到房間對安雲質問，
“你就是故意排擠我，不想和我睡一張床。”
安雲料到他會這樣，嘆出一口氣，擡眼與他對視，
“不要無理取鬧，你身上的確有味道，如果你想睡床，再洗最後一遍，洗完，不管有沒有味道，我都讓你進房間，行嗎？”
賀濤半信半疑地眼神看向她，但依舊照做。
“啊！”
浴室傳來一道痛呼，緊接著是東西砸在地板上的巨響。
安雲瞬間驚起，毫無防備地沖進浴室，就見賀濤人仰馬翻地倒在地板上，五官緊皺，動彈不得，趕忙上前把人扶起，
“你怎麽摔了？”
賀濤急忙抓住安雲的手，制止她的動作，
“別動別動，我的腿，我的腰。”
話音一落，只聽見清脆的咯吱一聲，賀濤楞了一瞬，痛叫一聲，
“快打急救！”
兩人著急忙慌地打轉，絲毫沒人註意到浴室微開的門縫裏，一縷黑發悄然抽離，再次隱匿於暗處。
賀濤右腿骨折，要在醫院住一段時間。
醫院廁所，賀濤艱難站立，緩慢地挪動到洗手池前，低頭哼著歌，一道聲音十分自然地應和他的旋律。
賀濤哼得更歡，嘴角微勾，有些驚喜地開問對方，
“哥們，你也聽過這首歌啊？”
卻沒有得到回答，可對方哼唱的旋律不斷，賀濤也沒當回事兒，卻突然被人拍了拍肩，一心以為是對方，欣然擡頭，看向鏡子裏的畫面，一張被劈成兩半的人臉出現在身後。
人臉正中是一道血黑的溝，占據了原本鼻子的位置，眼眶裏是一對全黑的眼珠，賀濤看向她的那刻，眼珠正好從肉裏翻轉出來，正對上賀濤的視線。
糟亂的長發披肩，無袖的白色衣裙之下，露出的體格瘦弱不堪，宛如白紙的皮膚緊貼在細小的長骨上，看不到一絲血肉。
對方繼續拍了拍賀濤的肩，此時賀濤才看清那只手的模樣，指甲外翻，露出黑紅的甲床，只剩一只完好的中指。
大概是見賀濤毫無反應，對方悄然飄動，在鏡中露出那張布滿裂痕的唇，依稀能看到血紅的牙床，純白的齒縫中溢滿鮮紅的液體，牙齒間隙被不明物體卡住。
嘴裏不斷嚼動，雙唇的裂痕中滲出一道道鮮紅，沿著上下蠕動的咽喉下落，這一整套動作，讓賀濤不禁聯想起動物世界裏進食的獵豹，而對方嘴裏正在嚼動的東西——是血肉。
賀濤腦海中閃過一幕幕電影《食人怪》中進食的場面，心跳驟升，呼吸緩慢變得急促，眼神像是被鏡中的場景吞噬，不能挪開分毫。
鏡子裏，搭在賀濤肩頭的手忽然停了，唯有中指不停地點在賀濤肩上，一頓一點，一點一停，猶如死亡倒計時，賀濤全身動彈不得，僵化在原地。
忽得，中指點停，賀濤呼吸猛得一震，下一秒，只見中指在對方手上轉了幾圈，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力度硬生生扯下，那截中指摔在鏡子上，斷指處隨即噴出暗紅的血液，濺在賀濤的側臉，染紅了整面鏡子。
狀況突發，賀濤隨手抄起拄拐，狠狠打在對方身上，拖著一條殘廢的右腿，恐懼沖淡了疼痛，占據了整個腦海。
“醫生！醫生！救我！救救我，廁所有鬼吃人！”
賀濤跌跌撞撞地沖進醫生辦公室，上氣不接下氣地大喊。
在場人茫然地看向他，眼神平靜而冷漠，有個聲音冒了一句，
“給他掛個精神科。”
賀濤見他們不信，情緒激動起來，擡手抓住其中一位，神情慌亂，
“你要是不信，和我去廁所看看，真的有鬼在裏面，我沒有說胡話！”
醫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語氣平和地哄著，
“放心，我們這麽多人在，就算有鬼，也不會吃你，醫院很安全。”
賀濤雖然驚慌，但也不是傻子，明顯聽出醫生話語中的敷衍應付，情緒更加失控，一把抓住醫生的手，把人往門外拉，
“你們都不信我，她就在廁所，我帶你們去。”
耳後卻傳來一句平靜的回答，
“她不在廁所，她已經離開了。”
“你怎麽知道她離開了？”
心底泛起好奇，賀濤轉過頭看向身後的醫生，卻見熟悉的鬼臉猛然在眼前放大，而自己正死死抓著它。
不規則的唇角裂開一道笑，鮮血從裂痕中流出，滴在賀濤的手背上，表皮頃刻間與白骨脫離，牢牢附在落血的手背上，表皮底下像是有針刺一般，刺穿賀濤的血肉，逐漸蔓延上整條手臂。
賀濤眼神驚恐地甩開醫生的手，神情急切，猛得甩手，想把那些會吃人血肉的表皮甩開，卻毫無辦法。
表皮化為一根根尖刺，刺穿賀濤的皮膚，鉆進血管，慢慢地蠶食賀濤的血肉，只見一條粗壯的胳膊瞬間化為一根白骨，骨肉相接處，殘留著人肉的殘渣，賀濤的病號服胸前，早被血液浸濕。
“救命！誰來救救我，別吃我別吃我，啊！”
賀濤疼痛地倒在地上翻滾，嘴裏發出駭人的呼救，恐怖的字眼從唇齒中蹦出。
醫生見他這般，立馬把賀濤敲昏，送回了病房，並另派護士時不時監察，以免他跑出去嚇到其他病患。
“林小姐放心，他這種情況我們見過很多例，初步診斷是大腦神經方面出現問題，患者前期應該是受到過某些刺激，留下心理陰影，致使大腦會幻想出某些特定場景。”
醫生對林笙說明了賀濤的情況。
林笙沒料到，崔琳琳竟敢在眾人面前對賀濤下手，看著病床上臉色慘白的賀濤，林笙不由得生出一絲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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