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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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崔玉重心不穩倒在安雲身上，被安雲穩穩扶住，眼神閃過一道驚異，眉頭一皺，再次朝林賀濤撲上去，
“我要殺了你！”
林笙及時抓住崔玉的手，死死緊扣手腕，迎上崔玉憤恨的眼神，貼近她耳邊，
“現在沒有證據，你還不能殺他，難道你想看著他逍遙法外，而把自己送進去嗎？你這麽做，死去的崔琳琳會怎麽想？”
見崔玉安靜下來，不再上前，賀濤趁機對許觀南喊道，
“警官，你都看到了，這個瘋女人對我行兇，你們要趕緊把她抓起來，等她對我造成實質性傷害可就晚了！”
崔玉滿眼憤恨地死盯賀濤，心思全然寫在臉上，怒火更甚，眼神兇惡地準備上前，
“你害死琳琳，本來就該死！”
林笙盡力擋住崔玉，不讓她靠近賀濤，生怕她沖動行事，
“你要是進去了，樂樂怎麽辦？樂樂是崔琳琳的孩子，對嗎？你放心把他交到賀濤手裏嗎？”
甫一說完，崔玉神情平靜下來，眼神都變得柔和，收斂起激動的情緒，轉頭和林笙視線相交，眉眼中露出陣陣無力感。
林笙奪走崔玉手中的刀，反手握住崔玉，語氣柔和而堅定，
“我會幫你，他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崔玉的內心受到某種安撫，看著林笙的眼睛，崔玉莫明感到一陣安心，默默點頭，選擇了相信。
林笙轉身對上賀濤趾高氣昂的眼神，臉色平靜地開口，
“只是輕微擦傷而已，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賀先生言重了。”
賀濤沒想到林笙會倒向崔玉那邊，眉眼微皺，依舊不肯放過崔玉，
“她剛才的狠話，大家可都聽到了，大神，警察剛才也看到了，你總不能包庇這個瘋女人吧？”
“出於她的懷疑，她有理由對你提出質疑，而你剛才的表現，足夠說明，你心裏有鬼，恰恰說明她的懷疑有一定的合理性，對嗎，賀先生？”
賀濤急於解決掉崔玉這個麻煩，卻忘了自己剛才的應激反應，心底開始責怪林笙的敏銳，企圖揭過話題，
“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追究了。大神，你也看到女鬼已經死了，就不勞煩您浪費時間呆在這兒了，請回吧。”
潦草結束，賀濤提高音量，對在場人說道，
“今天的葬禮出了這麽多事，實在對不住各位，葬禮會重新安排，今天就請大家早點回去休息，今天先散了吧。”
“慢著。”
林笙突然大喊，頓時吸引了眾人的註意，掏出一本警察證件，擺在賀濤眼前，臉色嚴肅，
“關於崔琳琳死亡的案件，應崔玉小姐的要求，警方將正式展開調查，希望在場人員能配合調查，感謝大家。”
賀濤臉色頓變，眼神充滿疑惑與震驚，不解地看向林笙，
“大神，你這是什麽意思？這本證件不是你的吧，還想越過這位許警官查案嗎？”
許觀南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證件不知什麽時候跑到林笙手上，走到林笙身邊，及時開口，
“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賀先生，請配合調查。”
賀濤心裏感到一陣不安，臉色冷了幾分，語氣明顯不悅，
“林小姐，今天雖然請你來了，但是你什麽都沒做，查案不能算在我請你辦事的費用裏。”
林笙把證件還給許觀南，暗示性地拍了拍崔玉手背，眼神看向賀濤，
“今天就當我白跑一趟，我也不收你的工錢，賀先生，先帶我參觀一下崔琳琳的住宅吧，請——”
林笙來到崔琳琳的豪宅住處，一進門卻發現房子裏依舊存在女人的生活痕跡。
剛打開臥室的門，賀濤先一步進入，看似漫不經心地走到床邊，嘴上欣然介紹，
“這裏就是主臥，裏間是琳琳日常的書房，一般在書房辦公或者看書，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林笙背對著他，朝裏間走去。
賀濤見勢，立馬將床頭櫃的合照藏了起來，神情絲毫看不出變化。
等林笙從裏間走出來時，賀濤臉上並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從主臥出來，林笙不經意地提起，
“右邊那個房間是樂樂的吧，怎麽沒見他在家？”
賀濤一時被問懵了，神情怔楞了一瞬，但很快反應過來，囫圇應話，
“我讓安雲把他帶出去玩了，這種場面不要讓他看到比較好，小孩子怕生。”
林笙了然地點頭，不再繼續追問，沒找到線索，便打算回去。
剛走出住宅，林笙便被人叫住，一回頭，是在葬禮上的小男孩。
“餵！你是警察嗎？你想幫賀濤？”
林笙眉眼輕挑，眼神透出疑惑，
“賀濤？他不是你爸爸嗎？”
小孩兒坦然地點了點頭，沒有打算隱瞞，
“是啊，不過我姓崔，我叫崔樂林。你還沒回答我，你是不是向幫賀濤？”
“你為什麽覺得我會幫他？”
眼前的小孩兒言語傲氣，分明在提到賀濤時，神情不悅。
一個連“爸爸”都不叫的小孩兒，能有多喜歡自己父親。
“因為我看見，他對你很恭敬的樣子，而且我聽到，是他把你請來的，為了抓女鬼。”
眼前的小孩兒沒有一絲畏懼，倒是有趣。
林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崔樂林？可以這麽叫你吧，你知道的還挺多，不過，我沒想幫賀濤，我是警察，專抓——壞人。”
此話一出，崔樂林臉上才露出一抹笑，神色柔和下來，靠近了林笙，遞給林笙一張相片，
“希望你能把賀濤抓走，媽媽給我托夢說，是賀濤害死了她，賀濤還想搶媽媽留給我的錢，他不是我爸爸，爸爸不會這麽對自己兒子。”
崔樂林態度轉變太快，林笙看著眼前這個有點警惕但不多的小孩兒，眼神中透出欣賞，
“你很聰明，你媽沒白養你。”
說罷，林笙接過相片，相片上是賀濤和安雲，兩人身形緊靠在一起，像極了一對甜蜜熱戀的情侶。
“賀濤打算讓安雲照顧我，我不想要她，漂亮的警察小姐姐，你會幫我，對吧？”
稱呼一變，林笙眼神微瞇，露出一臉的滿意，忍不住伸出手，揉了一把崔樂林的頭，不置可否地說，
“小嘴真甜，我會幫你實現願望。早點回去吧，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
看著崔樂林離開的身影，林笙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葬禮上女鬼已經死了，小孩兒臉上卻看不到半點兒傷心的痕跡。
媽媽死了，兒子能不傷心？
林笙心中起疑，改道去了火葬場調查情況，要求看查看太平間的監控，卻聽到保安隨口說了一句，
“怎麽一個兩個都喜歡看死人的監控呢？這是什麽特殊癖好嗎？”
話落進林笙耳朵裏，林笙攔下保安，眼神疑惑，
“還有誰來查過太平間的監控嗎？”
保安也不打算隱瞞，畢竟賀濤只給了看門的錢，不包括保密的費用，
“一個看著挺年輕的有錢男人，不過是個神經病，腦子有點問題，非說監控拍到屍體自己坐起來了，你說說，這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麽？”
林笙掏出相片，詢問道，
“你仔細看一下，是照片上這個人嗎？”
保安瞄了一眼，點頭應聲，
“就是他，我不會看錯。”
林笙當即讓保安調出那段監控，畫面放大，監控裏的太平間一片死寂，可就在半夜，一個冰櫃卻突然從裏面打開，女屍坐了起來，走向了太平間的門口。
這個女屍的裝扮，和葬禮上的女屍一模一樣，是崔琳琳。
保安的眼神剎那間瞪大了，噌得一下從椅子上站起，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把畫面倒了回去，清楚地看到一具會動的女屍，一邊轉身，一邊朝門外走去，嘴裏念念叨叨，
“完蛋了，我腦子有病，先去對面醫院精神科掛個號。”
還沒走到門外，保安剛打開門，就直直地向前倒在地上，立刻暈了過去。
剛出火葬場大門，林笙感覺身後一陣陰森，一轉頭，一張人臉出現在眼前，急劇放大，人臉與林笙貼得極近，鼻尖在一瞬觸碰，一絲冰涼在林笙鼻尖凝結，對方的體溫極為不正常。
林笙本領再如何大，也經不住這般貼臉開大，全身汗毛直立，臉色驚恐，幾乎是同一時刻跳開十米遠，
“啊！”
待看清模樣後，林笙喉嚨微動，眼神略帶警惕地上下打量對方，
“大姐，不帶這麽玩兒的，我要是嘎在這兒，你賠不起的。”
對方呈現一張死魚臉，眼神不善地盯住林笙，忽略林笙的控訴，自顧自說，
“你想幫賀濤？”
林笙再次聽到相同的問題，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試探性問，
“崔琳琳？”
女人沒有直接應下，重覆剛才的問題，
“你想幫賀濤？”
這執著的性子，和崔樂林簡直一樣一樣的。
林笙心裏有了答案，無奈地嘆出一口氣，
“我只負責查案，查清你的死因，至於賀濤，會有警察定奪。”
女人的眼珠忽得轉了一轉，視線卻柔和了幾分，淡淡開口，
“樂樂，我放心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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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玉重心不穩倒在安雲身上，被安雲穩穩扶住，眼神閃過一道驚異，眉頭一皺，再次朝林賀濤撲上去，
“我要殺了你！”
林笙及時抓住崔玉的手，死死緊扣手腕，迎上崔玉憤恨的眼神，貼近她耳邊，
“現在沒有證據，你還不能殺他，難道你想看著他逍遙法外，而把自己送進去嗎？你這麽做，死去的崔琳琳會怎麽想？”
見崔玉安靜下來，不再上前，賀濤趁機對許觀南喊道，
“警官，你都看到了，這個瘋女人對我行兇，你們要趕緊把她抓起來，等她對我造成實質性傷害可就晚了！”
崔玉滿眼憤恨地死盯賀濤，心思全然寫在臉上，怒火更甚，眼神兇惡地準備上前，
“你害死琳琳，本來就該死！”
林笙盡力擋住崔玉，不讓她靠近賀濤，生怕她沖動行事，
“你要是進去了，樂樂怎麽辦？樂樂是崔琳琳的孩子，對嗎？你放心把他交到賀濤手裏嗎？”
甫一說完，崔玉神情平靜下來，眼神都變得柔和，收斂起激動的情緒，轉頭和林笙視線相交，眉眼中露出陣陣無力感。
林笙奪走崔玉手中的刀，反手握住崔玉，語氣柔和而堅定，
“我會幫你，他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崔玉的內心受到某種安撫，看著林笙的眼睛，崔玉莫明感到一陣安心，默默點頭，選擇了相信。
林笙轉身對上賀濤趾高氣昂的眼神，臉色平靜地開口，
“只是輕微擦傷而已，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賀先生言重了。”
賀濤沒想到林笙會倒向崔玉那邊，眉眼微皺，依舊不肯放過崔玉，
“她剛才的狠話，大家可都聽到了，大神，警察剛才也看到了，你總不能包庇這個瘋女人吧？”
“出於她的懷疑，她有理由對你提出質疑，而你剛才的表現，足夠說明，你心裏有鬼，恰恰說明她的懷疑有一定的合理性，對嗎，賀先生？”
賀濤急於解決掉崔玉這個麻煩，卻忘了自己剛才的應激反應，心底開始責怪林笙的敏銳，企圖揭過話題，
“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追究了。大神，你也看到女鬼已經死了，就不勞煩您浪費時間呆在這兒了，請回吧。”
潦草結束，賀濤提高音量，對在場人說道，
“今天的葬禮出了這麽多事，實在對不住各位，葬禮會重新安排，今天就請大家早點回去休息，今天先散了吧。”
“慢著。”
林笙突然大喊，頓時吸引了眾人的註意，掏出一本警察證件，擺在賀濤眼前，臉色嚴肅，
“關於崔琳琳死亡的案件，應崔玉小姐的要求，警方將正式展開調查，希望在場人員能配合調查，感謝大家。”
賀濤臉色頓變，眼神充滿疑惑與震驚，不解地看向林笙，
“大神，你這是什麽意思？這本證件不是你的吧，還想越過這位許警官查案嗎？”
許觀南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證件不知什麽時候跑到林笙手上，走到林笙身邊，及時開口，
“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賀先生，請配合調查。”
賀濤心裏感到一陣不安，臉色冷了幾分，語氣明顯不悅，
“林小姐，今天雖然請你來了，但是你什麽都沒做，查案不能算在我請你辦事的費用裏。”
林笙把證件還給許觀南，暗示性地拍了拍崔玉手背，眼神看向賀濤，
“今天就當我白跑一趟，我也不收你的工錢，賀先生，先帶我參觀一下崔琳琳的住宅吧，請——”
林笙來到崔琳琳的豪宅住處，一進門卻發現房子裏依舊存在女人的生活痕跡。
剛打開臥室的門，賀濤先一步進入，看似漫不經心地走到床邊，嘴上欣然介紹，
“這裏就是主臥，裏間是琳琳日常的書房，一般在書房辦公或者看書，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林笙背對著他，朝裏間走去。
賀濤見勢，立馬將床頭櫃的合照藏了起來，神情絲毫看不出變化。
等林笙從裏間走出來時，賀濤臉上並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從主臥出來，林笙不經意地提起，
“右邊那個房間是樂樂的吧，怎麽沒見他在家？”
賀濤一時被問懵了，神情怔楞了一瞬，但很快反應過來，囫圇應話，
“我讓安雲把他帶出去玩了，這種場面不要讓他看到比較好，小孩子怕生。”
林笙了然地點頭，不再繼續追問，沒找到線索，便打算回去。
剛走出住宅，林笙便被人叫住，一回頭，是在葬禮上的小男孩。
“餵！你是警察嗎？你想幫賀濤？”
林笙眉眼輕挑，眼神透出疑惑，
“賀濤？他不是你爸爸嗎？”
小孩兒坦然地點了點頭，沒有打算隱瞞，
“是啊，不過我姓崔，我叫崔樂林。你還沒回答我，你是不是向幫賀濤？”
“你為什麽覺得我會幫他？”
眼前的小孩兒言語傲氣，分明在提到賀濤時，神情不悅。
一個連“爸爸”都不叫的小孩兒，能有多喜歡自己父親。
“因為我看見，他對你很恭敬的樣子，而且我聽到，是他把你請來的，為了抓女鬼。”
眼前的小孩兒沒有一絲畏懼，倒是有趣。
林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崔樂林？可以這麽叫你吧，你知道的還挺多，不過，我沒想幫賀濤，我是警察，專抓——壞人。”
此話一出，崔樂林臉上才露出一抹笑，神色柔和下來，靠近了林笙，遞給林笙一張相片，
“希望你能把賀濤抓走，媽媽給我托夢說，是賀濤害死了她，賀濤還想搶媽媽留給我的錢，他不是我爸爸，爸爸不會這麽對自己兒子。”
崔樂林態度轉變太快，林笙看著眼前這個有點警惕但不多的小孩兒，眼神中透出欣賞，
“你很聰明，你媽沒白養你。”
說罷，林笙接過相片，相片上是賀濤和安雲，兩人身形緊靠在一起，像極了一對甜蜜熱戀的情侶。
“賀濤打算讓安雲照顧我，我不想要她，漂亮的警察小姐姐，你會幫我，對吧？”
稱呼一變，林笙眼神微瞇，露出一臉的滿意，忍不住伸出手，揉了一把崔樂林的頭，不置可否地說，
“小嘴真甜，我會幫你實現願望。早點回去吧，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
看著崔樂林離開的身影，林笙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葬禮上女鬼已經死了，小孩兒臉上卻看不到半點兒傷心的痕跡。
媽媽死了，兒子能不傷心？
林笙心中起疑，改道去了火葬場調查情況，要求看查看太平間的監控，卻聽到保安隨口說了一句，
“怎麽一個兩個都喜歡看死人的監控呢？這是什麽特殊癖好嗎？”
話落進林笙耳朵裏，林笙攔下保安，眼神疑惑，
“還有誰來查過太平間的監控嗎？”
保安也不打算隱瞞，畢竟賀濤只給了看門的錢，不包括保密的費用，
“一個看著挺年輕的有錢男人，不過是個神經病，腦子有點問題，非說監控拍到屍體自己坐起來了，你說說，這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麽？”
林笙掏出相片，詢問道，
“你仔細看一下，是照片上這個人嗎？”
保安瞄了一眼，點頭應聲，
“就是他，我不會看錯。”
林笙當即讓保安調出那段監控，畫面放大，監控裏的太平間一片死寂，可就在半夜，一個冰櫃卻突然從裏面打開，女屍坐了起來，走向了太平間的門口。
這個女屍的裝扮，和葬禮上的女屍一模一樣，是崔琳琳。
保安的眼神剎那間瞪大了，噌得一下從椅子上站起，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把畫面倒了回去，清楚地看到一具會動的女屍，一邊轉身，一邊朝門外走去，嘴裏念念叨叨，
“完蛋了，我腦子有病，先去對面醫院精神科掛個號。”
還沒走到門外，保安剛打開門，就直直地向前倒在地上，立刻暈了過去。
剛出火葬場大門，林笙感覺身後一陣陰森，一轉頭，一張人臉出現在眼前，急劇放大，人臉與林笙貼得極近，鼻尖在一瞬觸碰，一絲冰涼在林笙鼻尖凝結，對方的體溫極為不正常。
林笙本領再如何大，也經不住這般貼臉開大，全身汗毛直立，臉色驚恐，幾乎是同一時刻跳開十米遠，
“啊！”
待看清模樣後，林笙喉嚨微動，眼神略帶警惕地上下打量對方，
“大姐，不帶這麽玩兒的，我要是嘎在這兒，你賠不起的。”
對方呈現一張死魚臉，眼神不善地盯住林笙，忽略林笙的控訴，自顧自說，
“你想幫賀濤？”
林笙再次聽到相同的問題，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試探性問，
“崔琳琳？”
女人沒有直接應下，重覆剛才的問題，
“你想幫賀濤？”
這執著的性子，和崔樂林簡直一樣一樣的。
林笙心裏有了答案，無奈地嘆出一口氣，
“我只負責查案，查清你的死因，至於賀濤，會有警察定奪。”
女人的眼珠忽得轉了一轉，視線卻柔和了幾分，淡淡開口，
“樂樂，我放心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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